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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l about Severus Snape
FanFiction=同人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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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inner's EndIn the midst of death life persists, in the midst of untruth truth persists, in the midst of darkness light persists. 嗯,我是M这两天猛啃金融数学,居然啃出点爱了,集中力回来了一点(自从初中以后我还以为自己已经丧失这项功能了——果然中考是我人生中最难的一关么),本来只是想说把重点抓一抓混过去就好了,现在竟然是在认真看,我大概真的是只天然M吧~~~ 今天凌晨电话突响,按照我的习惯是不会去接的,但是被吵得略微醒过来一点后,突然想到常言有道在这种时候有电话肯定有非常事,我第一反应是“家里该不要出事了!”,于是不敢大意,拼命挣扎起来去接,听到的一第一句话是老妈的声音“你怎么还在睡?”——敢情家长都不会算时差,我这里应该才五六点吧,何谈“还”字啊,应该是说我“才睡没多久”,故此语言功能当机中。老妈打电话的主要目的是问我的银行账户。早上起来我还当是做梦,一看手机上也有来电显示,这才相信那番我极尽全力也组织不出正常语言的谈话是真的发生过。 你说我都这么大只了,家长就应该由得我自生自灭自己想办法来处理自己的事情。正所谓儿孙自有儿孙福,车到山前必有路。在奔三的道路上还被人当小孩一样担心着,其实是不太爽的。如果我将来有孩子,除非伊主动开口,我才不要在凌晨打越洋电话主动要给伊汇钱的。 PS:今天看到桌面日历跳出的约会提醒才记起来明天下午还有一个entretien,我居然忘得清光,真是夭寿哦!奔去对方的网站一看是E文的,而且伊在首页上大咧咧写着“我们是法国佬,但英语绝对更cool”之类的我瞬间囧了——敢情是NC(英语这种大路货的语言到底哪里cool了?!诸如俄语,罗马尼亚语之类的才比较cool吧。中国人学英语的热情比对待母语还要高我已经很orz了,想不到连法国小年轻也走上这条不归路了)真想打电话去推了拉倒~~~后来一想到老妈那个“午夜响铃”,我还是乖乖的不要再耍任性了(心中默念:一切向钱看,向钱看,向钱看!) 面试面试还是面试,危机危机尽是危机本周面试次数破纪录啦,什么大大小小南南北北乱七八糟的公司老娘这会儿都见识到了。有只有两颗president的小公司(已经给offer了,呃),还有半大不小但项目很对胃口的公司(药品数据分析,如果老娘慧眼不错的话,这个项目前景无限啊~~~,约了下周去test我已经忘得差不多的C++水平)。 因为面试的次数过多,脸皮也渐次的厚起来……今天下午去了avanquest——写字楼很大但内部装潢不怎么di,比较orz的是那边女职员清一色线衫+短裙,男员工则可以用着装来判断其所在部门——西装领带则非研发部的,穿得好像摇滚歌手的统统都是研发部的。研发部的头儿打扮得活像个SK,我看看自己这身黑色紧身牛仔+SM系靴子+线织长衫+小烟熏的形象倒跟他们公司蛮合的(不是我故意公成烟熏的,是到了那儿的时候睫毛膏化了,orz)。面试长达1个小时,因为昨天晚上没睡好(梦到随机分析序列,囧!),再加上HR姐姐不停乱入(请用英语介绍一下你上一次旅行:) 某:#*¥$%^)——还好我口语比HR姐姐地道,虽然口音被我老妈嘲笑过,但怎么也强过法国人啊,哼!(其实人家想要练成Simon属黍那种口音啊,很迷人的说)——一轮下来我整个脑缺氧ing。据知还有一个竞争对手,下一轮面试再见真章(不出所料的话应该是考C了,呃)。下周还有bouyeque(我强烈的觉得这个没戏,居然找我去做flex,啊咧你们有看过我CV吗?老娘什么时候讲说我会flex了?——虽然那个是不难学),不过bouyeque最近好像很缺实习生的样子,在那里狂招,相关专业的童鞋们都可以去试试看。本周四还有一个我也不知道啥时候投的小公司。 anyway,以这种密集型的面试看来,CDI也好,是stage也好,老娘来年总不见得就真的去喝西北风了,不过可能要举债度过1个月(拔头发ing),我这一生没有向人开口借过钱啊(继续拔ing),总觉得向朋友开这种口是为难人家……如果对方是个好脾气的人say yes了,也许人家要忐忑了~~~个么去问老妈要的话我也不想她担心,我跟伊说300E,伊肯定寄来3000,我希望她能舒舒心心地过她的日子……于是拔头发吧拔吧。还有一个问题就是我月底居留过期,续的RDV遥遥无期,如果不赶紧签了的话是赶不及换身份的,法国人的通融顶多也就在居留过期1周以内吧,再超过也不可能了。于是烦心的事情一堆。avanquest要是两周后才通知我二面的话,我二面基本也不用去了(怎么跟人家说?——啊咧,我居留过期了,暂时咱签不了CDI,要不先CDD三个月你看咋样?) 明天又是新的一天了!新的一天我还得准备数学考试……像我这种二十多年来一直以小强精神+鸵鸟心态活下来的人也有这么觉得人生没希望的一天啊(慢动作倒下)。 南北乱世情/经济大危机/尺寸这个问题么~~~
这两天复习泛函的间歇看的,因为数学实在是……太伤脑细胞,再加上BBC出品必然英式发音,所以我甚至不敢肯定剧情看对了没有。 大概就是工业大革命的时期,某原住在伦敦附近(用中国的概念应该就是“京郊”地区)的牧师因为独子的事故,皆之与当地主教产生冲突,所以带着体弱的太太和很有个性的独女搬到北方的棉织品工业区米尔顿。小姐(要死,女主的名字我都忘了)跟当地的一位白手起家的工业巨子兼地方行政长官Thornton(很好,我还记得男主的名字)上演了一出类似《傲慢与偏见》的故事。 我不喜欢女主——这种有“弥赛亚”情结的角色一般我都不喜欢。这位小姐从小没吃过苦受过罪,在不用工作的前提下居然也没有学会当时的淑女应该要掌握的基本技能(弹钢琴,你不工作居然连琴也不会弹,请问你每天在干什么啊小姐),喜欢扮天使去同情与帮助穷苦工人同他们做朋友,张口就是“绅士不应该xxxx”,你咋不检讨一下自己不是“淑女”呢?(望天ing)勉强要说优点的话,就是有主见吧……不过~~~总之,我是觉得这种饭来张口衣来伸手还要跟嫌辛苦工作赚钱的人“不绅士”小鼻子小脸的摆小姐架子的女主配不上男主。也不知道男主看上她啥,爱情啊果然是盲目的啊(虽然电视里一再强调女主“极其标致”,不过BBC的女主角么~~~大家都心照了,而且伊在BBC的女主当中甚至都不能算是漂亮的) 但是Thornton先生是我喜欢的型啊!从某种方面来说,他比Darcy先生都还要合我胃口。Darcy先生因为时代的缘故,基本上也属于无所事事的闲人一只,没事就在家里办办舞会看看书,要不然就是陪他的妹妹弹弹琴,跟他的朋友出去打打猎这样。Thornton先生有Darcy先生的阴郁内敛,有Darcy先生的原则坚持,也有Darcy先生没有火爆脾气(一出场就打人orz),还有正经工作~~~而且面对危机的时候镇定冷静坚持原则,遭遇失败的时候沉稳坚强不失信心……极品了啊!当年Lizzy拒绝Darcy的时候我还觉得“本该如此”(甚至有点幸灾乐祸,虽然我爱Darcy先生,但我更喜欢Lizzy),毕竟两个人都有自己的强烈又可爱的个性,但这位女主拒绝Thornton的时候我只想翻白眼“小姐,你到底想怎样啊?” Thornton老太太比这位女主可爱多了! 故事写得极其理想化。尤其是结局,我讨厌Jane Eyre有一半讨厌在那个天上掉馅饼的结局——好像只要天上掉下馅饼所有问题就迎刃而解了。这个故事最后居然也是男主落难,女主顶着天上掉下来的馅饼前去解救——我看到这种狗屎运的设定就不顺眼。而且本来算是整个故事矛盾中心的劳工问题也根本没有进深一步的讨论,很天真的以为只要老板放下点架子,露出点慈善面目,工人就会心甘情愿地继续过那么苦的日子。Thornton作为资本家当然有他的立场与考虑,他在剧集中几次老板集会上的发言还是很具有代表性的。相对的,工人领袖对自我阶级苦难来源的认定和抗争方式就刻画得有点虚了,应该是受到作者背景的限制。不过老实说,资本家就是资本家,如果我是工会领袖,才不会为这么点小恩小惠跟老板站在同一阵线咧——再好的老板那也是剥削者(即使是像Thornton同学这么帅的也不例外啊),如果连这点本质都看不清楚,说穿了还是个没脑的家伙。所以很明显的,作者是女生,而且是跟本片女主一样出身良好生活舒适不用自己工作因而把这个世界很想当然的美好化的头脑简单的女人。 话说,BBC的女主向来貌不惊人(我家Lizzy还是粉美的,那颗销魂痣多俏啊),男主则是极品辈出啊。Richard Armitage真是帅啊啊啊~~~~其实应该找他去演Darcy先生嘛(记得要戴黑瞳,我受不了蓝眼睛的Darcy先生)。OST和满天棉絮的场景拍得很美,BBC还是很有一手的,能把这种慢节奏酝酿出一种“经典”的味道。 据说原著非常的……长。其实冲着工业革命的背景,我倒是有兴趣翻一下的,不过目前是没这个时间啦。世界经济危机过去的征兆就是我一周内居然有四个entretien,而对我来说经济大危机才刚刚来到!付完房租,付完学费,EDF的账单递到,还有电话费等等的杂费,我一看银行账户——好嘛,下个月再没进账的话,老娘只好去喝西北风了(迎风落泪ing)。目前的要务时接受最快到的offer(现在想起上个月那晚打一天的电话……只能说万般都是命,我不想怨自己怨出忧郁症来),咬牙通过下个月的短命考试。一切娱乐活动靠边。 以下儿童不宜 Adam同学的专辑今天出炉。 啊最近发现女同胞们对size问题都粉关心么,主要矛盾似乎是男生可以目测女生的罩杯(当然是连同nu bra和盐水袋在内)害得女生很辛苦的垫,女生却没办法目测男生的以便找到自己喜欢的size再下手,实在太有失公平了。我说要不然举行个什么世界公投,让男生也像女生的胸部一样亮出形状和大小来怎么样?俗话说“君子坦蛋蛋,小人藏JJ”么(众:这又是哪里的俗话啊混蛋!) PS:银他妈184 HLL的土近了(无语凝噎)叶子你咋不用本音说那句“干吧!来干吧!”那该多销魂啊,我闭起眼睛还能神官代入不是。现在这样,你穿那样(众:是没穿吧),摆那种pose,还念这种台词(所以说声优是非常的存在啊,是什么人对着此种画面配这种台词居然不笑场啊!)~~~我只是同情十四啊(拍肩ing),辛苦你了,副长!Let's party~~~ 巴黎的婚礼感想就是: 新娘都是漂亮的,这一位尤其漂亮。婚宴都是丰盛的,这一顿尤其丰盛。新人都是幸福的,这一对尤其幸福。 在国外结婚有在国外结婚的好处,过程简单,座上的几乎都是同龄人,没有人存心想要灌醉谁,没有什么官方说法,气氛比较轻松而随意。不知道为什么,比起隆重而繁琐的仪式来,我比较喜欢这种欢乐而且有些手忙脚乱的婚礼。 C问我想像中的婚礼是什么样的?嗯,沙滩上的自助餐你看怎么样?(C:会被妈妈念啦)然后规定所有参加的人都要穿泳装,呵呵(C:应该没有人要参加吧)。 本片尚在我耐性承受范围之内——Le ruban blanc
其实影片的前一半还没有让我产生不耐的感觉。除了很好的黑白质感之外,故事由一起有预谋的“意外”开始,这样的设定多少激发了我的兴趣。其实就全片来说,也可以算是某种程度上的“心理悬疑片”(是说闷X100的希区柯克)。 片名叫做白色的缎带,根据牧师的解释,这意味着“纯洁”。就在父亲给Karla和Martin重新绑上缎带时,其实幕后的凶手就已经很清楚了,剩下的问题只是“为什么”?为什么是医生,为什么是Sigi?是什么引发了“纯洁”的孩子本不该有暴力,是什么玷污了白色的缎带? 是父辈。可是父辈的污点从哪里来的?说到底,有可能只是人性罢了。 而Karla和Martin——准确的说是Karla——则统率着孩子集团:影片一开始旁白就说得很清楚“那一天,围绕在Karla周围的孩子们向村子的出口走去”,在一个集体亮相的背影中只有Karla穿着如大人一样的全黑长裙。这不是暗示,是明示,表明这个长期封闭的固有的价值体系的崩坏,这个社会将要面临的暴力。在这个封闭的环境中,父辈习惯用暴力来体现爱——牧师爱孩子的方式是责打他们;医生口口声声说爱自己的前妻,但是却在她生前对之施以精神虐待;就连男爵夫人对Sigi也是威逼与恐吓。女人在这种环境中成了斯德哥尔摩患者,而孩子在与父辈的对抗中继承并且发扬了这种暴力,在下一代形成了某种新的价值标准,而且其首领是女人。 当尘埃落定再回过头来看第一起事故,Anna显然是造成医生受伤的原因——成天跟Karla他们混在一起的她不可能没有看到绳绊,而且这也是在整个故事中唯一一起针对大人的犯案,或者说后面发生的事其实都是这次事故的余波。Anna告诉了,至少是暗示了,她父亲对她所做的事,而她寄寓于父亲与其情妇之下,不能做出反抗,于是Karla和Martin干下了第一桩“让村子不安的大事”。孩子们用石头呼唤Anna露面,也许在影片开头时还看不出来,但影片结束后回头想来那似乎有一种“约定达成”的意味。Anna和Karla一样穿着大人款式的全黑长裙,她们是影片中唯二两个如此穿着的少女,Anna是被其亲生父亲剥夺了童真。而Karla则以另外一种方式进入了成人的世界——这个表面看上去温良恭谨的孩子后来将一步步现出其与年龄不符的世故冷静算计与残忍。 与Sigi的受虐有直接联系的事件似乎是农妇的死亡。与其他的父亲一样,农民老子直接将矛头指向儿子,表面上这是父子间一次公开的对抗,但这不过是Karla和Martin与父亲的对抗的符号化表达而已——Sigi是被藤条打伤的,而在此之前Karla与Martin刚刚挨过藤条的打,当然,还戴着他们的白缎带。两个孩子将痛苦转嫁到了可以象征父亲的对象身上——男爵像是某个村子的大家长,是这个大家庭的权威。与之产生对比的则是农民的儿子去破坏男爵夫人的卷心菜地——成年男子即使对权威不满却只敢通过伤害女人的菜地来发泄,虽然尽管他看上去敢于向父亲宣战,鲁莽粗暴,但实际上仍然是在这个封闭的价值圈子里的——最明显的证据就是父亲死了之后他回去参加葬礼,正赶上棺材出来,他先是站在棺材的旁边与众人对峙的位置上,但几个握手之后(只有两个人躲开了,却没有推走他),他便回到了人群当中,且占据了最前首中间的位置,搂过小弟弟的肩膀,俨然是新一代的家长诞生了。 而与仓库起火事件相联系的则是Martin的手淫。众所周知纵火是性发泄的一种表达方式。牧师因为自己的儿子手淫就把他的手绑起来(这一段对话说得极其隐晦,德语听不懂,光看法语字幕我一开始真的不懂他们在讲什么,直到有个镜头很故意地带到Martin背后墙上的十字架我才知道是在讨论这个~~~),而仓库的大火则意味着父辈表面上的成功与实质上的失败,同时也很清楚的表示了这不止是Karla和Martin两个孩子的叛逆,而是与村上几乎所有孩子都有牵扯——包括Sigi在内,在医生发生意外之后他在母亲面前晃来晃去心绪不宁就是因为知情却又不敢说,可惜他的母亲更关心舒伯特胜过他,此事就不了了之。而Sigi之后挨打的直接原因就是这个,所以后来小女孩只敢说她做梦,打死也不肯说出真相。于是为什么是由Martin第一个发现起火,又为什么在起火的时候一个劲儿地要弟弟解开自己,其象征意味就非常明白了。可以说虽然推翻了父辈,但一个新的控制者与受控者的模式也形成了。后来一而再地拍孩子们集体在教堂唱圣诗,尤其Karla和Martin身上那刺眼的白缎带,简直就是一种讽刺。 对于孩子的反抗,大人其实多多少少是知道的。如同农民直接怀疑到自己儿子身上一样,牧师最初如此严厉地惩罚Karla和Martin撒谎,并不单指他们晚归家的事。后来在学堂里他更是揪着Karla的耳朵把她单独地拎到最后一排背对着所有人——这样一来在念祷词的时候仿佛她背叛了上帝一般。父辈一开始还企图用上帝用暴力来恫吓孩子,但先是农民死了,接着Karla用剪刀插死了牧师的鸟并且张狂地在桌上摆出十字架的形状,这场战役胜负已定。小鸟死后,曾经严厉地训诫小儿子“等它长大了就要放走它。从现在开始你就是它的父亲与母亲,要承担起这个重责”(有趣的是紧接着下一句是“准备好笼子来接待你的新病人吧”,说明于牧师而言父亲与母亲的责任就是用笼子装起小孩,直到它们“痊愈”了——也即能永远系着白缎带了——才能让他们自由)的父亲,却要接受小儿子的怜悯,这是上一代已然由下一代所推翻的证明。在教堂里。如果说当Martin在独木桥上行走只是在考验上帝的存在性的话,当牧师喂Karla喝下圣水时,上帝确实已死。 这种与父辈暗中的对抗渐渐进入到白热化的阶段,直到哨子事件,终于由男爵夫人说破了关键。她要离开的并非男爵,而是这种封闭的环境,和在这样的环境下这样的价值观引导下一代传给一代的冷暴力最终发酵而成的暴发。从意大利回来的Sigi有一个意大利女仆,会说意大利语,已经不再属于这个环境了——不是哨子,而是这种“逃离”将他推下水的。而当孩子的哨声嚣张地在房间内响起,父亲拎着藤条冲上去时,那响起的不止是哨声,而是挑战的号角,是新秩序要冲破与推翻旧秩序的宣言。即使明知自己女儿可以干下何种恐怖的行为,却依然坚称孩子们洁白无辜的牧师,害怕的是承认自己失败,承认上帝的死亡。 紧紧伴随着孩子们的胜利的,是第一次世界大战——德意志民族的暴力走向世界的第一次尝试。 医生——也即是第一个受害者,这一切后续的主要原因——与其情妇及私生子消失了。这似乎是影片最后留下的一个谜团,父亲离家诊所停业而Anna却还在学校且什么都没有说,而母亲似乎也不会抛下残疾的儿子自行出走。她为什么不敢向老师说出原凶是谁?为什么出门前要如此仔细地锁好门窗?为什么说去警察局报案最后却没有回来?真的要我来猜的话,医生、其情妇还有那个残疾的孩子大约都死了罢——因为在医生刚刚出事之后,Anna就和弟弟进行了一番关于死亡的对话,而影片最后旁白在述说关于他们消失的留言时镜头只是定格在教堂上,一格一格地推远。至于那个残疾的孩子是否喻示着日后纳粹口中的“劣等民族”我不得而知,我只知道,所谓象征“纯洁”的白色缎带已然染满了罪恶,那些清澈的眼睛与优雅的举止只是欺骗而已。 始终以旁观者的身份经历了整个故事的老师结果倒是顺利结了婚并且离开了那里。老师在本片中是另外一种父亲形象——他去向Eva提亲时,Eva的父亲有一句话就是“你都可以做她父亲了”,正是指出了他与Eva实际上是两辈人的关系——因为是没有结婚的大龄青年,可以说他介于孩子与成人之间,成为一种特别的纽带。他之所以能全程以旁观者的身份袖手而立,因为他从一开始就没有进入那个世代相传的价值体系,他可以说是全片唯一一个不使用任何形式的暴力的成年男子,在他带Eva出去野餐时,Eva害怕的反应足以说明她生长的环境是如何充满了暴力——即使她这样天真的女孩在将来的丈夫身边仍然不能放松,难怪老师只是一个在我们看来再平常不过的温柔迁就就如此感动她,Eva也主动吻了老师,这是全片中唯一一女方主动向男方表示爱意,且举止轻柔的动作(医生跟伊情妇做的时候感觉完全只有单方面享受快感而已)。老师的这种特性,使得他与孩子们之间没有冲突与对立(老师也从来没有受到过自己学生的伤害)。 就Haneke同学来说,这片子闷的程度尚在我的忍受范围之内。而且能将黑白片拍出这种质感也确实难得。我一直很pf这位同学对光影的运用——特别是在Rundi撞破自己父亲强〇自己的姐姐时,Anna身上的光打得太漂亮了(他一直把Anna拍得很漂亮,有一幕是Anna与弟弟吃饭,就一直从她的侧影拍到特写,每个角度都拍得好像油画一样,不知道导演是对这个演员有爱,还是对这个角色有特别的怜惜)。还有敢在现代电影中如此长时间的定住镜头不动——而且还是好几次——考验观众的耐性,也确实是很难得的。Martin他们挨打那一段,先是房门关上,然后Martin出来取藤条,房门再度关上,镜头就这么瞪着房门,观众也屏息凝神,过了好几秒才从房间内传出发闷的叫感。确实我也明白如此费事来拍挨打这个动作是为了用以表征封闭的表面上看来平静坚实内中却传出被父辈凌虐的孩子们的痛呼的环境,也知道之后但凡再出现这种不动的镜头就表示说Haneke同学是在做“符号化”动作,不过~~~总归是挑战我的观影习惯了。我以后看到这位同学的名字,还是尽量绕道走好了。 最后一集中孙中山的演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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