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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面试面试还是面试,危机危机尽是危机

    本周面试次数破纪录啦,什么大大小小南南北北乱七八糟的公司老娘这会儿都见识到了。有只有两颗president的小公司(已经给offer了,呃),还有半大不小但项目很对胃口的公司(药品数据分析,如果老娘慧眼不错的话,这个项目前景无限啊~~~,约了下周去test我已经忘得差不多的C++水平)。

    因为面试的次数过多,脸皮也渐次的厚起来……今天下午去了avanquest——写字楼很大但内部装潢不怎么di,比较orz的是那边女职员清一色线衫+短裙,男员工则可以用着装来判断其所在部门——西装领带则非研发部的,穿得好像摇滚歌手的统统都是研发部的。研发部的头儿打扮得活像个SK,我看看自己这身黑色紧身牛仔+SM系靴子+线织长衫+小烟熏的形象倒跟他们公司蛮合的(不是我故意公成烟熏的,是到了那儿的时候睫毛膏化了,orz)。面试长达1个小时,因为昨天晚上没睡好(梦到随机分析序列,囧!),再加上HR姐姐不停乱入(请用英语介绍一下你上一次旅行:)  某:#*¥$%^)——还好我口语比HR姐姐地道,虽然口音被我老妈嘲笑过,但怎么也强过法国人啊,哼!(其实人家想要练成Simon属黍那种口音啊,很迷人的说)——一轮下来我整个脑缺氧ing。据知还有一个竞争对手,下一轮面试再见真章(不出所料的话应该是考C了,呃)。下周还有bouyeque(我强烈的觉得这个没戏,居然找我去做flex,啊咧你们有看过我CV吗?老娘什么时候讲说我会flex了?——虽然那个是不难学),不过bouyeque最近好像很缺实习生的样子,在那里狂招,相关专业的童鞋们都可以去试试看。本周四还有一个我也不知道啥时候投的小公司。

    anyway,以这种密集型的面试看来,CDI也好,是stage也好,老娘来年总不见得就真的去喝西北风了,不过可能要举债度过1个月(拔头发ing),我这一生没有向人开口借过钱啊(继续拔ing),总觉得向朋友开这种口是为难人家……如果对方是个好脾气的人say yes了,也许人家要忐忑了~~~个么去问老妈要的话我也不想她担心,我跟伊说300E,伊肯定寄来3000,我希望她能舒舒心心地过她的日子……于是拔头发吧拔吧。还有一个问题就是我月底居留过期,续的RDV遥遥无期,如果不赶紧签了的话是赶不及换身份的,法国人的通融顶多也就在居留过期1周以内吧,再超过也不可能了。于是烦心的事情一堆。avanquest要是两周后才通知我二面的话,我二面基本也不用去了(怎么跟人家说?——啊咧,我居留过期了,暂时咱签不了CDI,要不先CDD三个月你看咋样?)

    明天又是新的一天了!新的一天我还得准备数学考试……像我这种二十多年来一直以小强精神+鸵鸟心态活下来的人也有这么觉得人生没希望的一天啊(慢动作倒下)。

    巴黎的婚礼

    感想就是:

    新娘都是漂亮的,这一位尤其漂亮。婚宴都是丰盛的,这一顿尤其丰盛。新人都是幸福的,这一对尤其幸福。

    在国外结婚有在国外结婚的好处,过程简单,座上的几乎都是同龄人,没有人存心想要灌醉谁,没有什么官方说法,气氛比较轻松而随意。不知道为什么,比起隆重而繁琐的仪式来,我比较喜欢这种欢乐而且有些手忙脚乱的婚礼。

    C问我想像中的婚礼是什么样的?嗯,沙滩上的自助餐你看怎么样?(C:会被妈妈念啦)然后规定所有参加的人都要穿泳装,呵呵(C:应该没有人要参加吧)。

    还是有种爱到了的感觉

    最近要开始担心居留的事,银行的存款啦,去年的成绩啦。紧接着又要考试啦……然后到底是要接下实习呢,还是继续不死心地找工作呢?

    老妈常说“回来也没有什么不好啊”。是没有什么不好,那里是我的祖国,我生长的城市,我的朋友们,我的回忆……那里有我熟悉的语言,我梦里的水乡,我想念已久的东坡肉。回去生活会变得很简单,就像西湖的水一样,沉静地、持续下去。

    然而总是预感到会寂寞。一个星期去不到三次电影院,星期天没有看也看不完的展览,周五晚上没有免费的电影/音乐/艺术课,河岸没有逛到腿软的二手书摊,旁边还有各式各样的街头艺人,楼下没有闲适的咖啡馆,难过的时候找不到教堂(灵隐要买票才能进去,而且游人未免也太吵了!)……一定会寂寞的

    当在想到离开时会觉得寂寞,大概是爱到了吧。当只是想简单地待在一起,没有更多要求是,应该是爱到了吧。

    是时间让我不由自主地喜欢上放逐的地方,还是从一开始就找对了流浪的方式?巴黎,你让我很困惑啊。

    我们现在,应该要怎么办呢?

    难得做梦

    而且是好长的一个梦……个么,留下案底来看看吧,难得我做这么有逻辑又事关凶险的梦(一般我只梦到尿急找不到厕所或者肚子饿找不到餐馆之类没营养的事)

    梦中出现友人ABC(只记得全是女生,实在记不得是谁了),说是A和B做游轮上一个海岛去玩,C在网上查到说当晚海上将起大风暴,可能会把岛淹了,于是我居然就去追A和B了(此事完全没有逻辑性可言,我忘了梦里是有啥正当的理由了)。
    追上了之后,一群人在岛上发呆(所以我说追上去的行为毫无逻辑),这时岛上的人说如果晚上不下雨就没事(这不是废话嘛-。-)
    结果前半夜开始下雨,于是我携A君B君登上游轮逃生(我也不懂有大风暴的话怎么会在游轮上的生机还比较大?总之这个梦就是全无逻辑)。船行到一半时,海上就起风暴了(情景颇似《2012》我敢肯定这部分是日有所见夜有所梦),我眼着有一个很大的浪远远地冲着舷窗就来了,奇妙的是在整个梦境中我一直保持着一种“我绝对不会死”的坚强信念,即使在这种眼看要被浪劈的关头,虽然害怕,但仍然坚信自己不会死的(嗯,整个梦的过程都很乱,唯独这份“老娘绝对不会有事”的心情是如此清晰以至于我直到现在都还能回味出来)
    结果……

    不知道怎么眼睛一眨,我们就安全登岸了(果然是个没逻辑的梦)——而且全身湿嗒嗒的,好像船沉了,但所有人都还活着。于是大家拥抱庆祝,然后我就醒了。

    嗯,按照弗洛伊德的理论……望天ing……啊算了吧,这么涵义艰深又过程复杂中间进行还无逻辑的梦我没这个能力解释的。

    祝各位新婚快乐,祝我光棍节快乐

    今天是11.11,成双的日期,四根光竿,所以已经被默认为非官方的“国际光棍节”,其中既有我等光棍对自我现状的感慨,也有对未来的美好期望,多么的合适啊

    于是首先要祝我自己光棍节快乐。晚上订了2012的票(光棍节一个人去看关于世界末日的电影真应景),买了红酒(我戒酒都快一年了,偶尔来一下可以的吧),还准备好了麻油鸡的材料,准备看完了电影回来继续享用。唯一的遗憾就是买不起提拉米苏做甜点啊(家里没有烤箱,自己动手丰衣足食是不现实的,就算有烤箱要我做这种东西也是不现实的)。

    然后祝老米小戴,YY巫哥,新婚快乐。

    人说祝天下有情人终成眷属,我祝终成眷属的皆是有情人。

    Friends里,Monica和Chandler结婚的时候,Ross说“我太高兴了,这是第一对我看他们走入礼堂且知道绝对不会以离婚收场的新人”。每次我有朋友要结婚时,我也都有同样的心情——我知道他们会天长地久,且欣慰这些有情并终成眷属的人,在一年年的光棍节一次次的教我再相信“爱情”这种传说。

    人生并没有多漫长,我们独自走了1/3,对有些人来说这必然是一段独行的旅程,而对另一些人来说,陪在身边的人才是这一路走来最美丽动人长胜不败的风景。而遇到对的人相偕走完合适的旅程,是double

    老米把大喜的日子提到21号,于是跟YY撞期(黄历上说这是好日子吗?)。以目前的情况来看,我是怎么也存不到赶回祖国的钱和时间了,所以只好等着将来回去看YY的DVD了(你给我好好录啊!)。不过至少,我在大陆的另一端用同样的心情说“恭喜”,等这一声穿越欧亚大陆送到YY那里时,应该能赶上时差吧

    民那,我把界面都调成粉红色的了,所以要幸福啊!

    小电,咱好好相处吧(泪)

    有本书叫做《你的身体相信你说的每句话》,我看看是不是也可以出本书叫《你的电脑相信你说的每句话》~~~前两天刚刚跟小淳在那边兴高采烈地讨论她家电脑重装的事体,今天就轮到我家小电抽疯。

    这一切都怪那万恶的office 2007,丫怎么说也算是名门出身,怎么整得跟个流氓软件似的,怎么卸都删不干净,偏偏我又是个偏执狂,一下子跟丫卯起来了(这就是所谓偏执狂遇到偏执狂的时候,别看两人咬牙切齿的,实际上都挺兴奋的,觉得弄掉对方特别有成就感了orz),结果——流氓是被我毁尸灭迹了,但就是连累系统也遭殃了。

    于是重装呗……没想到这么轻车熟路的事情也能弄出毛病来。声卡驱动器怎么装都是“无法定位于STLang.dll”,我一查文件好好的在啊。于是打补丁……还是不来塞。本来一般人的电脑没声音也还过得去,偏偏我又是个有点恐惧这种“没声音”的情况的(众:毛病真多)。小电“在沉默中死亡”,我就只好靠手机了,结果小L前两天只被塞进yoga林同学的新专辑,所以勉为其难听之(这张专辑那个有气无力,有形无神啊,要不是老娘被困……)。搞了半天,不能依靠驱动人生了,自己动手丰硬件足软件,于是只好去爬dell家的官网,没成想官网还抽疯鸟,点“下载”键出来的都是application文件,还要我出动属性大法才把东西下下来。

    折腾到我人仰马翻,重启了总有八百回,小电终于又能开口了(宽海带泪ing)。

    小电啊,咱以后好好相处吧,我保再也不那么兴高采烈地煽动别人重装系列了嗯啊。

    还有,咱以后离office 2007那个老流氓有多远跑多远,横!

    PS:Twilight这片子虽然有够kuso,但ost都十分强大啊(ms第二张没有第一张强大),冏了。这都是咋想的啊。听ost根本跟那冏片扯不上的感觉

    PS又PS:bi-curious和bi-sexual,在我这里没有区别,在wiki上有,简单来说前者表示“倾向性”,后者表示“确定性”,现在流行拿前者作为后者的“美其名”。我比较追求“简洁直接”,爱谁谁嘛,在性别上多加约束已经无聊了,现在还要给这种无聊的“标签”问题多下点儿套,整个更乱了——就好比说先讲明“我喜欢180以上的哟”,然后再讲“其实我不是喜欢高个子,只是不喜欢矮个子。当然啦要是有其他条件很好但矮那么几公分的我也可以考虑”——>啊啊啊啊,请允许我hll地翻记白眼。

    又是一个平静的万圣节啊

    幸亏楼里没有住任何小孩(抚胸口ing),我家可没有糖果,巧克力也都是整版的。

    嗯嗯,人老了,需要早睡早起。变装舞会?等哪天我有钱能搞到我家教授一样的行头,我保证去剪一个跟他一样发型去cos怎么样?

    万圣节这种节日还是太平点过比较好。我这两天做梦都被鬼压唉~~~通常发生这种事情就预示着——我要倒霉了。明天有空要爬去教堂

    又是一个平静的万圣节啊

    幸亏楼里没有住任何小孩(抚胸口ing),我家可没有糖果,巧克力也都是整版的。

    嗯嗯,人老了,需要早睡早起。变装舞会?等哪天我有钱能搞到我家教授一样的行头,我保证去剪一个跟他一样发型去cos怎么样?

    万圣节这种节日还是太平点过比较好。我这两天做梦都被鬼压唉~~~通常发生这种事情就预示着——我要倒霉了。明天有空要爬去教堂

    这件事教育我们有时候要主动一点……

    我快被hachette livre的那群人搞死了~~~

    这件惨案发生的详情是这样滴,上上周一我跟HR姐姐二面完毕,上上周三HR姐姐打电话给我确认第二天与boss会面的时间。但好死不死这个HR姐姐不知道为啥工作到嘎晚,伊打给我的时候我正在电影院里孵蛋,等跌跌撞撞地跑到放映厅外面时电话当然已经断线鸟。我这人有一个习惯不大好——就是不明来路的电话我是不回拨滴。更极端是说通常不明来路的来电我都是不接滴,除非是我有记录的号码才会接。而如果对方连口信都没留,我通常就假装没有这通电话存在(众:好嘛,你把手机当bb call用啊)主要个人有点打电话的障碍(理由不明,可能是宅太久,最近决定接受某人的建议多去见见陌生人)。于是一见来电陌生,就没有理它,直接回去继续观影。等到看完电影出来,接到语音信箱的口信时,已经很晚了嘛,也不可能再往别人办公室打电话。

    结果第二天打电话去时,HR姐姐急吼吼(真的是很急)说:今天没办法定RDV了,侬再等我电话吧。因为她的语气急到好像马上要冲去生孩子或者切阑尾这样,所以我就没拉着她问说:要等到啥时候。失策!好嘛,这一等就是黄鹤沓去无音讯了。这要说我这人有第二个习惯不大好——这基本可以算是“大小姐病灶”——只有人求我没有我求人。我很少主动开口求人办事,或者聊天唠嗑的(打电话也是“公事性”的居多,没事基本上不打),所以伊叫我等,我就没有去“夺命连环call”的想法,这也是一个“由己度人”的想法,我顶讨厌别人在我不方便的时候(比如看电影的时候)打电话,所以相应的也觉得人家叫等这边厢四脚八叉地立刻扑上去纠缠得太紧了比较没品(泪目ing,好啦,我知道我大小姐脾性积重难返)。

    等了毛一个星期,觉得这事情不地道啦,侬这是死是活等跟我说一声不是,我一面二面还没遇到这石沉大海的事情过呢。结果打HR姐姐的电话没人接。可恶的是这个HR姐姐也不留个email地址给我,于是我只好写email去骚扰之前联系我面试的boss助手,也没有回音(我说伊等不是草稿箱里都留着两篇“官方拒本”么,这样发一个过来都不行!)。今天再打电话去HR姐姐那边,电话倒是通了,我一说HR姐姐姓氏,对方一句“等等”,就挂了,似乎是接了内线,只听一片“嘟嘟嘟”,我看看天,望望地,眺视一下远方,tnnd仍然没人接电话……话说前两次面试我对伊拉公司的印象倒是挺好的(众:根本是因为一面的技术部总管是帅哥的缘故吧!),这下憋了一肚皮的火。挂了电话之后,立刻联系鸟别家下星期继续entretien了。

    嗯,俺今晚要写email去质问boss这到底哪么回事咧?(boss的email倒是能google出来,互联网强大啊)。只是法语写信很累的说,尤其要表达确切的语气N困难了。其实老娘当初只要立刻接起那个电话,或者马上回拨,就没这档子破事鸟(话虽这样说,我对于拒人也不给个准信的公司灰常bs,你tnnd的不发纸信,也给个email啊,丫你的时间是时间,别人的精神损失你也要负责的啊)。

    好啦,我承认有时候做人应该主动一点,这个世界上就算会掉烧饼,也不会照着你的脑门这样一路砸下来,你再幸运也得伸长脖子去接一下。demo,这个结论包括恋爱事宜,mina表纠缠老娘还是“小”娘时候那点破事鸟,过去了就是过去了,“此情可待成追忆,只是当时已惘然”,小时候没读过这首诗啊,啥是“残缺美”懂不懂。物是人非,人面桃花,丫旧事重提真当是在拍偶像剧么!别人家的事,俺们可以磕瓜子不吐瓜子皮地抱着最好的希望送上最美的祝福,反正是看戏么。自己家的事,自己清楚啦(抹汗ing)。

    人参那就是人参,没有多少人参是值得拍成电影滴——而且还是浪漫轻喜剧。所谓“执子之手,与子偕老”,那通常也是百忍成精,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留下的传说。倒是做梦既省事又轻快。给(塞个枕头)!想要看偶像剧就早点睡觉去问周公要吧(挥手ing)。十五年,侬真当这是金庸先生的故事么,想太多对身体不好哈。

    gaydar啊gaydar

    好啦,我一直有在看《娘娘驾到》,除了郭小鑫很可爱之外,主要这是个女性向的节目,我很乐意无聊的时候接受看看猛男的胸肌这样的杀必死。

    个么,这一集的主角是穿得很像泰迪熊的康永哥——是真正的主角,感觉上反而他比较像主持人。不过主题呢,至少对我来说,就是如何在一众“娘娘”中区分出“直”的,“弯”的,“直中带弯”,“弯中带直”的。众所周知,这个直的是可以掰弯的(我亲手掰过,往事不堪回首,当时年少轻狂,真是做孽啊),弯的是再也拗不直了。所以直的弯的都不可怕,可怕的是“潜力股”。

    同是“具有异性气质”,女生“帅”跟男生“娘”受到的待遇是完全不一样的。力气大跑得快头脑又好用的女生至少在小学到初中的阶段是很受欢迎的,通常是班上的领袖,造反的头目,男生女生都吃得开。个性柔弱,又爱哭的男生一般是从小被欺负到大的。

    我觉得康永哥想错了,“帅”比“娘”好的这个大概念是不太可能变化的。无论是男生还是女生,如果伊决断、勇敢、独立、坚强兼潇洒,总是比较容易生存下去,相反的假如犹豫、怯懦、依赖、软弱且反复,总是自行生存能力弱了点,需要别人的保护。只要这个世界一天还遵守“弱肉强食”的法则,强于生存的特质永远比弱于生存的来得讨喜。只不过因为“女人啊,你的名字(曾经)是弱者”,所以这种弱性特质被冠以“娘”这样的统称而已,能改变的不是这种弱性特质在江湖上的地步,顶多也就是改个名字罢了,比如过个几百年,当女人负责赚钱养家治理国家,而男人专司带小孩做家务看韩剧时,这种特质可能改名叫man,但依然不会是讨喜。

    比较精分的是康永哥一边说着“想看看社会可不可能改变对‘娘’的看法”,一边自承为了避免“娘”这件事而宁可麻烦地去抱化妆包也不愿意拎它。其实还是回到前面说的,他也只是把这种特质等同于“女性化”而已,并没有意识到其本质是“弱”。也许在女性还是弱者的今天,女性化的表现仍然无法摆脱被视为弱质个性的表像,但以为努力不流露女性化的表现就是回避了弱性本质,有点……呃……天真(老娘从一开始就说我没把“娘”等同于“言行女性化”)。

    个么,说回到这个辨别“直”和“弯”的问题。大部分男生努力或者被要求做出传统定义的man——也就是强者——的样子,主要是为了吸引“对象”。现今仍然有不少女生幻想被男生扯着头发推到墙上强吻或者更激烈一点~~~(别问我是谁做此种幻想),所以man比较容易吸引女生,另一方面如果是gay的话也是喜欢自己的性别(多少会有点自恋倾向),所以照样是喜欢man的(借用某人语:如果喜欢C的不如干脆直接去找女人好了)。所以即便是内心很“娘”的,如果不是想出柜的话,都多少要ging住一点。这里有两个陷阱,一是“弯”不等同于“娘”,那些看上去很man的也有可能“直中带弯”,但凡有这种倾向的将来就有可能被掰弯,只看他人生的中的那个“触点”有没有被碰到而已,而一旦弯过去,就不可能直回来了(过来人语,所以想做“拗直工程”的mina我劝你们还是趁早放弃吧),所以很多中年出柜就是这样(望天ing),如此而生出来的怨妇实在就很无辜了,完全是这个让很多人无法直面真实的自己的社会害的。二是“娘”不等同于“弯”,大家被这个社会逼得要装man去吸引“猎物”,个么像我这种喜欢温柔系的就比较辛苦了,需要不断突破层层“伪装”去寻找“真相”,一面找一面还要判定这个“真向”的倾向到底是往哪一边的。

    现在“娘”系流行起来,看似上面两个问题都解决了,如果大家可以做回真实的自己,所有人都比较容易找到自己的目标了嘛,理论是这样的。但是等等,毕竟那个柜子只有一门之隔,到底“娘”和“弯”之间有着怎么样的界线,这是个学问来的,即便是我等资深腐女也有看走眼的时候。本期节目的来宾加主持除了阿布是走传统man路线的之外,剩下的都是出了名的“娘娘”,可是其中只有康永哥是出了柜的,别的都坚称自己喜欢异性。这些人到底是“直”是“弯”是“直中带弯”还是“弯中带直”就很考验俺们的gaydar了。我承认——我tmd败了!其实就连阿布同学的性向我都不是很确定(感觉伊根本是荤素不忌的orz),被那些娘娘再来个“乱花渐欲迷人眼”,更加是晕头晕脑。主要我实在无法接受郭小鑫同学是直的这一事实,同学,你只是没有开发出来而已吧!来来来,姐姐跟你说……(被C打晕拖走:侬做孽还做不够哇!)而且林国基假如是直的话(他似乎是这么暗示的),这个世界也太不真实了!子啊,你下个雷劈死我得了(口吐白沫ing)。

    所以说么,如今这个娘娘当道的世道,并不会改变被命名为“娘”的那些特质本身是“弱”的属性——小朋友都是很凭本能的,反而比较少受社会影响,我小时候也没有要“经营”自己的孩子王形象,但是小朋友就是知道谁是老大。反而会冒出来一批不娘装娘,不弯装弯的人来混淆视线。我本来就不大好用的gaydar根本已经处在导航混乱的状态。哪时候回国,要到成都的酒吧街上去重新修炼一下火眼金睛(杭州不行鸟,在杭州根本看谁都像受!需要先练出一定级别再加老家“深造”)。郭小鑫同学和许主播是我的菜啊(众:你这根本是在挑“姐妹”吧)

    最后说,那本《性史图鉴》我有唉,康永哥不可能没这本书吧,阿布两口子太瞎了。香蕉倒是很可爱,比我家的彩虹君还可爱,而且还可以剥开嗯(滚来滚去),下次要去荷兰找找看。不不不,先要搞清楚这真的是情趣玩具吗?也有可爱在淘宝上会有吧。上次郭小鑫房间里那个情趣笔插就在淘宝上有见过(据卖家说笔插进去的时候还会发出不和谐的声音)——等等,郭同学,你家里有这个东西,你是真的需要开发一下,其实上帝不会因祂的子民的性取向而区别自己的爱的,因为无论是喜欢男生还是喜欢女生,那都是上帝祂造出来的啊,爱人如己,大爱强求“无差别”,“真爱”追求“性灵”,为什么小爱反而会计较肉体呢?你说是吧。相信姐姐,上帝如果是万物的主,祂应该在乎“灵魂的真”超过“肉体的选择”,不然我们来看《圣经》啊~~~(再度被C打晕拖走)

    引用

    YouTube - 1020 娘娘駕到 3-1
      
    PS:关于张克帆跟欢欢那一对,是做效果混合了对往事的追忆回味,我们看戏的人不要太去计较几分真几分假,结果如何了。不过他们先上哪个节目的还是很明显的吧,不用Holmes出马了啦,娘娘在康熙前面嘛——>证据过多,就不用举了吧。

    旧爱还是最美,美在过去式和假设句

    这集康熙蛮好笑的(谢谢某人大力推荐),好笑的点在一众人不停说张克帆是“当年的周杰伦”云云,想想人生真是残酷,倘若周董二十年后也发福转行做了谐星,今天伊的歌迷想来这个假设只觉得不可思议,可是小S这样曾经宣称是“张太太”的人已经在大方地调侃自己当初的偶像了。人生无常——这是人生好玩的地方。世事并不如棋,你把每一步都计划好了,结果还是会突槌。我常常说“谁知道自己什么时候过马路被车撞死,或者逛街的时候被花盆砸死”,就是这么回事呗。

    旧爱最美,美在那段空白的过去。我又不是没有见过思念N久的人再聚首的结局。那也是纯纯的初恋,误会的分开。支撑起那股思念的是对于朦胧未开的花的想像,因为花在将开未开之时被掐断了,以后的数年,数十年就可以不断由自己的喜好去描绘那朵花若是开出来了该是怎样的绝美动人,世间万物都比不上。所以什么都做出来了,依着旧爱的样子去寻新欢,甚至名字里有一个字是一样的也好,通由过去的熟人朋友辗转打听消息,只是不去见面,不去捅破这一层窗户纸。

    以上的事往往都是男人在做,这种用下半身思考的动物在思念这一路上实际上比女人浪漫而且天真。但是真的当一切障碍都不存在了,执子之手,说出那一句“当初我不该放手的”,结果那朵花却不如梦中开的颜色,可不是更残忍吗?爱情这个梦,很多人只堪破一次的。一个守护了那么多年的梦,伴到老陪到死,何不就让它这样绮丽下去呢,人生中终归留一段没有被现实破碎玷污的美好多好。所以千万不要说“我是为了你才这么努力的”,听者未必会感动落泪,也有可能反应是感动落跑。

    当然事情都已经过去了,平时废话说说,可以念叨“当初假如……”之类的句子,但要是重头再来一次,该是怎样的选择还是怎样的。人生若只如初见~~~也不是说勇气不够,应该是完美主义倾向在做祟吧。这个天下有多少佳侣最终变成怨偶,何必呢。蓦然回首,那个人还是心中的梦中的记忆中的幻想中的那个伊,不是很好吗?

    往事不可追,不要追,追不得。男人十八岁喜欢二十岁的,三十八岁喜欢二十岁的,八十岁还是喜欢二十岁的——这才是真相,不要用少年时最漂亮的一个梦去挑战啊我的妈。

    頭痛的後續報道

    首先謝謝大家對這點小毛病的關心(居然有兩位怕我生生死在家裡而打電話來關切,如此說來我日後暴斃於家中而無人發現的可能性不大)

    昨天下午一直睡到三四點才起來,晃悠了兩下之後又睏了,澡也不及洗就繼續回去睡。迷迷糊糊睡到早上九點多,實在睡不下去了,爬起來,但感覺整個人是腫的,哪裡也不想去,就是還想睡~~~

    上VC去找看有沒有新書或者新劇來打發這腫脹的時刻,結果看到一張帖子是龍應台先生的《大江大海——一九四九》,我正嘖嘖稱奇說國內的環境已經開放到可以發行這樣的書了嗎?點進去一看,果然下載鏈接已經被刪除,就是帖子還留在那裡,活有點像殺了人之後把人頭懸在城門上示眾的樣子。

    因為帖子還在,底下的驢友就繼續跟貼,評論那個已經被刪掉的鏈接,很多人順手給出了其他下載的方式。

    我記得好像哪位老先生說過當年在民國政府時代,白色恐怖時期,國統的報紙上要是有不和諧的文章出現,當局會要求報社抽稿,但為了以示媒體對政府這種鉗制言論自由做法的抗議,報社抽稿之後並不會填上,就讓原本留給那份稿的頁面位置空著,俗稱“開天窗”,意思是告訴讀者“喂,我本來有好康想給你看的,可是政府不讓”。這種事政府就管不了了,當時的傳媒雖然無奈受制於政府“淫威”之下,但也沒淪落到變成政府的“口舌”,自由是沒有了,將自己的“失去自由”拿出來示眾的能力還有。

    VC刪鏈接的同時不立刻連帖子一並刪掉,殺了人卻留了頭,把一個灰色的鏈接擺在那裡給人看,告訴所有點擊進來的人說“是有這么一本書的,可惜國家覺得你們的智商不配看”,那應該是說我們現在的言論自由水平有進步/恢復(是“進步”還是“恢復”大家自由心證)到民國時期白色恐怖下的國統區了對吧。

    當然那個頭最後也要被移掉的。

    下面評論的人說前幾天有人發《民主的細節》,結果也被刪了。龍應台這本書是本來就擺明了要被大陸禁的,刪還算意料中事。《民主的細節》原來就是上海三聯出版的,難不成刪VC上的鏈接是為了“打擊盜版”嗎?嘛,我特地去卓越上爬了一下,明明這本書還在出售中,感情網路上的言禁居然大過現實世界,這個社會真是越來越可愛了。

    我們現在拿著歐盟的學生居留是可以去台灣的,於是大家就很無聊而有興致地討論去台灣要到哪裡玩(雖然其實根本也不太可能就這樣殺過去的),除了狂吃榴蓮,猛嗑魯肉飯之外,我就很想去“誠品”,常常聽到這個名字,好像是很大很了不起的書局,手上有一堆禁書名單想到那邊找的~~~

    誰說政治體制不影響文化發展的,你看看如果在中國能不能出版Gone with the wind這種同情南方政權,“極力抹黑”北佬的小說?你再說說看北朝鮮這些年來是有什麼文化精神上的進步啦?(從某種角度來說也算是一種“進步”,看你的立場了)中國人以後記得要給比爾·蓋茨立一座碑啊,試想一下如果沒有互聯網……

    我的頭又開始痛鳥

    话说我为啥嘎理解House大叔

    攻克了哪种病症的人可被称为对人类贡献最伟大的医学家?癌症?爱滋?帕金森综合症?都TMD不是,是感冒!哪位仁兄要是能发明出根治偏头痛的办法,老娘发誓在挂点了之后拿出所有遗产(虽然应该也没有多少)以伊的名义成立基金会!

    巴黎变天了。所以每个月一次的酷刑来到,还是整套服务。早上微微钝痛醒来,刷牙洗脸吃过早饭二十分钟左右开始发展为阵痛,并伴随涕泪横飞的症状。这样折腾过半小时之后,紧箍咒开始念响,进入八年抗战时期,发冷,想吐,喝水都想吐——但吐不出来。你咬着被单开始怀疑刚才好端端的人生是不是真的存在过,这折磨有没有结束的时候。

    渐渐地就什么都想不起来了,除了脑袋痛得想从脑壳里蹦出来之外,这个世界再没有别的了。

    要是老娘手边有安眠药,说不准就灌一瓶下去超生算了。在厕所45度角对光流泪五分钟之后开始从早饭吐起,到整个胃吐空了,头脑才算清爽一点,就开始觉得睏,脱力,觉得活着真是个负担。

    人体怎么会有这种机能?!我也没见过动物世界里有狮子大象被头痛折磨得满地打滚的。刚才跟母上gtalk,母上问我要不要止痛片,还是拒了。虽然每次都是靠感冒药里那些镇静剂成份熬过去的,但还是自我欺骗说这毕竟跟止痛药不一样。如果有什么迅速能止住头痛的东西,我搞不好也会依赖上的。

    希望这次折腾的周期短一点,而且不要引发大鼻炎~~~我老了。

    今年怎样,是红鸾星撞地球吗?

    哇哩咧,今年结婚的人特别多呐。表妹本月17号大喜的日子,我刚刚对完南航那贵得要人跳楼的机票啧牙花子,难得上一趟msn找老米交换一下机票的情报,就看到YY的脱机消息提醒我伊11月也要披嫁衣,催逼我回去,甚至表示可以贴补我路费,当然大家一场老同学,心意太感人了(抹泪ing),但是去吃人家喜酒给不出多少礼金就算了,吃饱喝足还拿路费这是怎么回事啊?!这么瞎的事情我实在也干不出来,只好拼命这边厢点头说“我会努力赚钱回去的。拼了老命也赶去看你出阁”这样。然后老米这边说着说着突然也扔红色炸弹过来,他今年12月结婚,邀我证婚去也。反正证婚这事一回生二回熟,12月我也无论如何会在巴黎,当然也就答应了。

    于是……突然觉得人生到了另外一个境界了,就是身边的朋友从“多数单身”转向“多数已婚”,这样。我要是真的今年赶回去,大概能看到N多张小脸粉嘟嘟地叫“阿姨”了,然后依照我白目的个性,肯定会对某些爸爸说出诸如“孩子真漂亮,还好不像你”之类让人吐血一番的话。一想起来,整个头晕目眩。我这估摸着,老六是手脚最快的;老五状况不明,不过应该快稳下来了;板凳已经扯证了,下个月只是补酒而已;Ada和QQ山长水远;小小上次只说拍拖了,不知进行得怎么样了,数来数去,果然我是“老大”难(默ing)

    据YY说我的space从大洋彼岸又挂不上了?这不是世界太和谐,我也没办法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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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两天有在tudou上听周小笔在台湾电台做的访问,突然发现对岸的DJ都蛮专业的。想当年我也不是怎么听歌的人,就是在跑步的时候听《黑胶唱片》这一类中古气息很足的节目,那个DJ好像是叫Daniel,那一把声音给我留下了至为深刻的印象,就好像从电台那边沿着耳机线一路滚进人的耳膜一样,他讲话都很沉稳,就是很冷静地介绍歌曲的背景和作者,然后很冷静地放,我还一度以为做DJ就是这样的。侯昌明就感觉太讨好了(惊讶于我能听出他的声音才是真的!);黄子佼如果没有看到他的脸的话,倒是意外的讨人喜欢,他的声音有点扁,但很亮,主要发音的方式很好听,吐字标准却又不是死板字正腔圆,从讲话的节奏来看是个说话很有条理,思路也很清晰的人,是我喜欢的路数,说起来好像我一直不待见的只是他的颜而已。

    周小笔同学13号会去录《百万大歌星》,这是我比较期待的一档节目,其实我一直看这个节目的主要动力就是在等着哈林歌偶尔会忍不住在后面哼哼那几下,当然偶尔也有很好康,比如蔡琴JJ就有上过——我一直很幻想在现场听到她真人立体声会是什么样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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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星盘

    最后应邀放出我的星盘~~~想要做个案研究的可以拿去用用看,保证完全正确。我有出生证,还有独生子女证,不会搞错自己的生辰八字,而且出生地是省会城市,要查起来很方便,不会有资料错误。

    我有一段时间没有在追康熙了,不知道他们会连聊这种命理话题都聊……关于星座问题嘛,个人看法是这样的——既然科学已经证明月相会影响到人的情绪(主要是会影响人的荷尔蒙分泌),而且也通过统计证明冬天与夏天出生的孩子在性格上不同,那么说月亮太阳地球还有其他主要的恒星会影响一个人的个性与身体官能性,依逻辑分析,不能算是无稽之谈,毕竟人类是自然之子,如果说人类所有的个性都是由社会环境造成的,那难道在人类没有形成“社会”之前,原始人就没有“个性”了吗?这也讲不通吧。天时地利人和影响到一个人的性格,也符合东方哲学。

    况且星座是个很好玩的东西,也可以当成是了解另一个人的入门钥匙,当然星座中的“例外”也有,但那些就跟跟信号分析里的“噪声”一样,不影响整条曲线合乎统计规律的事实。譬如假设有一个刚刚认识的男生说“我是处女座”,立刻对这个人加三分警惕,对我来说是很有必要的,而且也没什么坏处。如果对方是金牛,就可以主动提及一点美食美容方面的问题,而假如对方是水瓶之类的,就可以比较放松地说一些奇怪的话题。总之星座是个比较便利的找到对方频率的好招,至少我是屡试不爽的。

    再来就是人人多少会说一点星座,至少都知道自己的太阳在什么星座上,所以这是个不错的话题,如果谈话陷入了绝境,可以拿来打破僵局用。而且双子是个在社交场合上蛮讨好的星座,至少一说出自己是双子座,别人即使心里OS说“这是个两面三刀很防的家伙”,但好歹也会预先设定你是个机巧灵敏的人,对我这种有社交障碍的人来说,是个不错的掩体。

    至于每月运势这种就算了吧,小时候也会借同学的星座书来看,也就是看好玩的而已。我不知道台湾还有人专门以学习星座为生的……这也算是世界之大无奇不有吧。这……应该也能算是天文学的一个分支吗?

    默……下次面试是见老总?

    昨天在电影院里突然手机响,自然就是立刻关了,后来出来一看号码不熟就没有立刻回拨。今天才收到message,就是那位二面jj,因为打过去的时间太晚,伊正赶着下班,所以只是很简短地通知我说“下次面试见老总,明天打电话给你确认时间地点”。

    默……我最高面试级别是部门总管,从来也没见过总boss。也不晓得老总会问点啥——惨!(碎碎念ing,希望boss不是做技术的,不要突然杀出两个技术问题来吓我)。而且去见boss的话只好先去mango“借”一套衣服来穿了,刚巧前两天逛的时候试到一条裙子不错。(某人:你又要耍那套“买了再退”的烂招!  某:咳咳,既然法国规定任何店里买的衣服15天内都“无条件”包退,买来觉得贵当然也可以退喽,我一不伤天,二不害理,三也没有占店家的便宜,怎么叫烂招呢?这叫合理的利用规则!)

    二面时间确定

    这还是我第一次去二面——以前不是一面被拒,就是一次电话一次面试之后给offer,这种先跟技术主管一面,再跟RH主管二面的事情是头一遭~~~对方又是法国最大的出版商(我一面的时候就直接说是看中伊是出书的地方才投的CV)……公司的环境很好,可以从住处骑自行车过去,而且大楼的一层是开放书架(天堂啊!),开发的项目也可以说十分理想,公司大但开发部门人少,尤其是巴黎总部只有四个工程师在任,状况非常梦幻,所以搞得我有点穷紧张(一面的时候倒是直等看到技术主管是帅哥才开始紧张起来的)。真的能拿到offer的话,还要花一段时间恶补专业知识才行(握拳ing).

    九大前二周的课全是经济数学,但就算是《微观经济学》这种大学时高分pass的课因为开始担心下周的二面问题,我还是听得神飞天外(大哥,一周四堂微观经济学理论是不是逼忒狠了点!),说起来这个专业太奇妙了,办公室算是数学与计算机系的,学生手册上写明的出路是经济与风险控制(扶额),ms爬进他们的研究院也不错的说,那我大学的二本兼master的二研就全包了(望天ing)。

    不管怎么样先搞掂下周的二面吧,幸亏不是N对一,而是一对一。不过对方是女生我就有点没把握(实在没办法把我的T味收放自如,尤其现在还是长发——重点是我到现在也没搞清我的T味是体现在什么地方!),特地爬去人家facebook探查敌情也未果。尽管被鼓励说“只要你好好戴上‘活泼开朗’的面具,还是蛮讨人喜欢的”——证据是每次我先开口搭讪的话是战无不胜攻无不克。不过首先衣柜里ms没有可以穿去出版社上班的衣服吧。以前工作的时候R&D部门大家都是线衫/T恤+牛仔+球鞋,而且八百年也没个女生,所以穿什么都OK,但文化界明显不一样,上次一面的时候观察了一下,人家这里全体是职业装look,唉,这下担心的问题可多了。

    INRIA还不给消息,这都十月了,我说是死是活你倒是给个信啊,直接说没戏我也就能安安心心的明珠他投了(众:就你这还‘明珠’呢!呸!)。RATP倒是很人道的,拒了吧还特地郑重其事地发一封纸信过来。

    总归,伸头一刀缩头也是一刀,听说二面主要是看个性,IT业反正“怪”也可以,你喜欢穿环打洞拖纸拖鞋也没人管,出版社遇到我这种有社交障碍的(默……),我看我当天是要吃点镇静剂或者什么能放松面部神经的东西。

    旅行的意义--就是在于奇遇啊

    杭州曾经是个九月鹰飞的城市,自打我从广袤的农村回城之后,杭州的九月就只有桂花,没有飞鹰。直到后来念大学的时候,报纸上郑重其事地登出说本市的绿化有达到30per了哦,那个时候秋天又可以听到鹰叫,盘旋的老鹰大概自己也没有想到会上社会版头条,咳咳。

    所以说么,人就是一种很贱的动物。因为贱,所以宅久了就要想办法来自虐一下,于是周末的时候趁着imageR可以出圈的时候,看看太阳也有兴高采烈的意思,去Rambouille找鹰——大巴黎的介绍上说那里是有鹰的。

    以前去过一次Rambouille,不过是为了面试,所以自然出车站之后,面对巴黎市郊空荡荡的周日街头,很符合某只一贯风格的第一件事就是迷路——而且这次是拿着地图走到了相反的方向。不过在法国这一点很好,只要你捧着地图在街头做出迷惘沉思眉头深锁状,一定会有热心路人上前来认领——当然前提条件是你得会说法语,遛狗顺便捡走我的老太太在给女儿讲手机的时候很直爽地说“因为这位小姐会说法语,所以我把她领去最方便的路口”(以前G也很理直气壮地说“到我们的国家当然应该说我们的语言”,我当时就非常同情每年涌进法国的外国游客,搞得我们这些外国脸在法国反而是被问路的大热门)。

    老太太问我觉得2km的林中步行如何,像我这种本来就是打着“徒步自虐”目标的人自然OKOK啦。就这样,本期目标是穿越Rambouille的国立森林步行去到espace de rambouille看鹰。传说绿叶植物会在空气中撒播一种让人心情愉快的产物,应该是真的。我觉得住在Rambouille似乎是个不错的选择,从市中心走个20分钟就可以到森林边缘,热身运动足够了,然后就可以直接在绿树环荫的环境下一直跑一直跑一直跑~~~

    森林里的人群明显比市内来得热闹,有探险的童军大呼小叫,还有露营在林中的人自弹自唱,营区外面就是名为“金色池塘”的一洼水,池塘不金,不过里面的鸭子很活泼,秋天成熟的果实钻进水里“啪啪啪”,骑自行车,或者被大人们牵着走的小朋友都很有礼貌,只要朝他们微笑,他们就会扬起脸怯怯的或者笑笑的打招呼——法国小孩只要不是处在发疯的状态下,还是很具有诱骗力的,我有一度也不是那么害怕小孩,还要感谢这些小卷毛们的彬彬有礼。

    因为天生没有方向感,所以在树林这种地方,我向来是走到哪儿算哪儿。就这样一路杀到了林子外围,面对一条马路自然是信步沿着走下去。走到一处,看到旁边有一扇铁门大开,一座饰有睡鹤的喷泉迎面而立,自然当成是某公园在欢迎我入内参观了,于是当然就信步走了进去。

    双子座的守护神是智神Mercury,此兄的工作是众神的信使和传译,据说也保护商人,小偷,还有旅人,这大概可以解释为什么我每次单独出游的时候——哪怕只是距离家6圈的距离,也能出奇遇。

    因为喷泉的后面是一道很高的树墙,所以只有进到里面才看到门墙内围起的可不是一个简单的“市内公园”,如果是的话,大约也是类似杭州的“太子湾”那样的巨型公园。自树墙往下一段下坡之后有一条柏油路横贯而过,将“公园”分成了高低两个部分。高处就是我站的地方,低处则是一大片的绿荫,上面还有一洼池塘,内中养着黑白天鹅。我目测了一下距离,觉得自己没那个精力走下去,穿过公路,看完天鹅,再折回来。于是就沿着脚边的小路往里走——其实当时的感觉已经有点怪异了,因为这个“公园”里半个人影都没有,但双子座天生好奇心重,越是觉得不对劲,越是欲罢不能想探出个究竟。

    那种“这里只有我一个大活人”随着路程的增加而一路浓重,我背上几乎都起了一层冷汗,第六感已然警铃大作,但被一缕茉莉花香吸引着,姑娘我还是秉着“不见棺材不掉泪,不撞南墙不回头”的精神勇往直前,直到透过半掩的灌木一座明显是民居的房宅的一角,还有蹲在房外的猎兔犬映入眼帘,从一开始就梗在喉咙的那种感觉一下子坐实了——娘的,这哪里是“公园”,这根本是“私人庄园”啊!这种时候如果还要上去跟主人打招呼说“嘿嘿,不好意思,我不知怎么的就走进来了”就纯属白目了,于是第一反应就是“走为上”。

    没想到那只狗已经发现有“入侵者”了,别说猎兔犬个子虽小,警惕性倒真的很好,而且有种跟我一样“死咬不放”的精神,发现了不止要吼,而且一边吼还一边就直朝我这边冲过来。不过呢,这边要奉劝养狗的人一句——如果是为了让它看家的话,最好还是养大狗。猎兔犬虽然很忠心也很敬职,而且也算凶狠,奈何受到体型的限制,总归是它怕我超过我怕它,只敢一边拼命地叫想呼唤自己主人的注意,一边亦步亦趋地缩短我们之间的距离。不过老娘当年跟大黑狗赛过跑,跟大黄狗打过架,还怕这种兔子点大的?一看这狗追得急了,有点想要扑到我腿上啃一口尝尝鲜的意思,当下就地一蹲,那只小狗立马夹着尾巴逃跑了——嗯,看来这“吓狗飞蹲”倒是一招鲜吃天下,国际通用啊,幸亏当年我知识少女有接受过农民伯伯的再教育学会了这一手。

    等到小狗跑了之后,我立刻加紧了脚步往进来的大门处赶,心里直觉有很糟糕的状况会发生。结果就是怕什么来什么——大门果然已经关上了(望天ing,我难得有次第六感,用不用准成这样啊!)。换着十年前,我吐两口唾沫也就吃溜吃溜地抱着门上的杆子翻过去了,不过一来这门外就是马路,被人看到了直当我是闯空门的大概就要被当地警察请去喝咖啡了,二来确实现在的身手比不得从来了,如果爬了一半手脚没力滑下来,那更难看。当然以我的身材也不可能从栏杆中间穿出去。这时候只有坐下来,喝几口茶,休息休息,仔细研究一下手上的交通表看看最晚回巴黎的火车是几点开拔,然后考虑一下在这里打地铺的可能性。

    我在门边坐了将近二十分钟,看这门没有要开的意愿,对它喊了两遍“芝麻开门”也不顶用,只要把东西收一收,硬着头皮去找庄园主,请人家放我出去。但是自从刚才极度不愉快的初会之后,我是无论如何不想再看到那只猎兔犬了,根据逻辑判断,既然有柏油路那自然是为了开车用的,既然是车道,而这里又是私人庄园,那自然道的尽头就是主宅,主人自然也在那里。

    事实证明,逻辑它就永远是正确的。柏油路的尽头是一幢二层楼高的别墅,门前停着两台自行车,和一台房车。别墅的门没有关,我一拉门把手就开了,正对着房门的墙上挂了两副安迪·霍尔的玛丽莲·梦露,门后还放着一尊毕加索的立体造型,穿过门厅正对过去的房间似乎是会客室,也是大敞着,可以看到几案上面摆着有非洲风格的雕像——很好,看来我是闯进了某艺术家的私人庄园(扶额)。

    由于门边的地上摆着一双男鞋一双女鞋外加两双小鞋,算上门口停的车,就表面证据可以推测屋主应该在家,可是私闯进人家庄园已经够orz的了,虽然看上去房间布置得像艺术馆一样很值得游览一番,但我也没这么好脸皮直闯进人家家里,或者在没有人家同意的情况来拍几张照片留影什么的,所以只能站在门口放开喉咙喊。喊了两声没人来应,但隐约似乎有听到女人说话的声音,还有自动门(应该是衣柜吧我想)开合的声音,可以确定是有人在家,只不过那人在别的房间,而且有点重听而已。

    没办法,只要绕着房子打转,看看能不能透过窗子锁定主人的位置。不过遗憾的是,第一圈绕下来我只能确定这屋主是个做音乐的——证据是有在疑似办公室的房间里看到一摞乐谱,而且另一间疑似书房的房间里还有一个很像某种东南亚弹拨乐器的摆设,就是没看到那个音乐人在哪里。各处房门窗门倒是都大方的洞开着,要不是我妈教育得我够好的话,我大概都抵挡不住诱惑,索性脱了鞋子进去一游罢了。

    家教良好的姑娘我抱着“无论如何也得找到主人”的心态又绕了一圈,仍然是半个人影不见,而且非但没有人影,连声响这时候都一声不闻了。饶是我不信怪力乱神的东西,而且这青天白日大中午的,脑中仍然浮现出无数怪谈恐怖故事等等的,再看看房子后面那一大片半个人影没有的田地和树林,我几乎都要开始YY这屋主大概是吸血鬼之类的电影情节了。

    这时候只有一个房间我还没有窥探到究竟,因为那个房间下了白色的落地窗帘,门没有关,窗帘从门缝中飞出来飘舞,似乎是在暗示其后藏着什么秘密(<查理舅舅>的场景loading)。我伸手敲了敲门,终于听到有个女人的声音说entrez,撩开窗帘,只见一个银色短发黑色套衣的女士正在案前对着一堆乐谱工作,于是我便当她是屋主,请她打开大门放我出去。那位女士很疑惑地问我是谁,当听说我只是个游客是误闯进来的时候,一副“我的菊花见到鬼”的表情,我想这种事情她大概从来没有遇到过吧,一路不断地向我确定“您就这样进来了?”我点头“是啊,门开着,我以为是公园,就进来了”。那位女士一副“oh my god”的表情打电话叫守门人来带我我出去,且说“幸好您没有撞上屋主,不然他一定跳脚了”。

    守门人看到我的时候也是一副“您飞进来的吗”的表情,连带他的家人也抱着孩子涌出来大呼小叫“她是从哪里进来的?”,当我说是“从大门进来”的时候,他们把我带到一扇门旁边,问说“是这一扇吗?”原来刚才那只猎兔犬守护的房子是工人房,而这扇门就开在工人房的旁边,适才因为被灌木掩住了,所以我没看到。虽然我不是从这扇门进来的,但他们一口咬定“其他门都一直关着!”,况且我只想顺顺当当地出去而已,于是也就含糊带过罢了。在猎兔犬极不友好的大呼小叫中,我结束了这次稀奇的遭遇。

    在回来的路上,我还一直在想那扇门怎么就这么巧会在我路过的时候开了?当时既没有车辆要进入,也没有其他人从中进出啊。会不会真的冥冥中有什么安排,也许里面有本该让我见到的人或者事……这一类无厘头的问题。

    所以说路痴偶尔也有路痴的好处,就是在下一个转角总有惊喜(众:这根本是惊多过喜吧   某:还好啦,私人庄园还是很漂亮的啊,还有黑天鹅咧,而且房子也布置得很好看,也算是“参观”吧。)

    人生啊,就是一后妈,大家来腐败吧

    小甜两口子准备欧洲一圈游之后回国过吃香的喝辣的日子去鸟,而C君则加入了技术援非的大军。大家各奔东西前自然要腐败。

    刚刚从非洲回来的C君被我们好一阵拷问,不外乎就是“草原上有狮子吗?”(听说有)“那边的海滩可以裸游不?”(不可以,穆斯林国家,想挨枪子儿啊)“那边的男人娶几个老婆?”(五个)“有没有在打仗”(没有,上一任总统挂了,他手下最有势力的三个将军正抽签玩儿呢)“他们平时都吃什么?”(挺恶心的)“象牙能不能偷运个一两根回来发财”(判七年啊,七年,同学!)之类的问题。

    其实我一直很向往去非洲的,不过一开始的心情挺好玩的——是真心想去帮助那里的人(可想我说这话时还未满二十岁)。当然也想顺便勾搭一个无国界医生。我不喜欢医生这个职业(不然当初就去读医学院了,因为家庭背景的缘故,我早断了医生是为了“治病救人”的痴想),但无国界医生很萌(就算现在也仍然觉得很萌),这个萌点来自于一种迷思:只有懂得热爱生命本质的人,才真正懂得如何去爱一个人,而我迫切的需要学习这件事。

    所以D或许说对了,别看我这副死样子,搞不好是个潜在蹭得累,是会为爱走天涯的那种人(D君语录:所以上帝才不会轻易安排你爱上,不然你人生肯定老坎坷了)。嗯,所以上帝也没有安排让我遇到个无国界医生不是,不然我一定天涯海角跟他跑了。

    现在活到这把年纪上,也只有自嘲一声“你凭什么去帮人家啊?”,顺便os一下“非洲人民未免也太懒了吧,难怪就是发达不起来”之类的——>这个过程可以拍一部电影叫做“血是怎么冷的”,就是说我一有志关爱第三世界人民的愤青如何被岁月淘洗成一个连自己国家的事都不太想管的madao(挖鼻孔ing)。生活是残酷的啊~~~当你连自己都搞不掂的时候,真的没有那个优越感去搞掂别人,而且很容易就倾向于结论各人的命运都是自造的,别人怎么帮都没有用。

    小甜和老米两家都办了加拿大技术移民,再算上老陈,加拿大的华人真多(望天ing),这都是打算着万一国内有什么不好了,就直接换国籍,到那地广人稀的土地上买两块地,盖个小楼,娶了/嫁了身边那一位,生几个孩子……或者再干脆点,站在加拿大的地面上往美国那边蹦。都说中国国籍没啥不好,但办一趟技术移民也不省事,所以可以判定这国籍也没什么好的(第一就是社会福利太差),不然就老米和老陈,那都是比我爱国的主儿,这后事准备得比我还齐全……我是对中国现行的这一套政制体制全无好感,反正不让我实行公民权利,老娘也觉得给你家做公民甚是无趣,纳的税都不晓得派啥用场了,自家的事不但做不了一星半点的主,而且平时还不许喘个大气,骂个两声,鳏寡孤独也不知道将来还给不给养(天晓得我老的时候中国还能剩下什么福利制度),照理说我应该最快跑才对。不过不爱国的人平时不怎么寻思国事,最近这两年才有这点觉悟,看来也是时候准备起来了。

    这一说才想到国庆六十周年。比较搞笑的是鲜网最近不大稳,对大陆连线的问题直接认为是“国庆期间过于和谐”,遭到了个别大陆网友的反弹,说是不想让别人以为“我们生活在水深火热中”。其实这个逻辑的前半截是通的——很有可能是鲜网自己服务器的问题,也不是只有大陆的连线不好,其实我从法国这边连也比较慢,所以立刻认定是“国庆特别和谐”是草率的说法。但这个逻辑的后半截就很奇怪的了,比如说如果某天法国连不上msn了,大家把连不上的理由从NO.1排到NO.100都排不到“法国政府因为某特殊日期而切了msn”这一条,因为人家政府没这前科。为什么中国大陆连不上msn群众纷纷反应是“5+1.4二十周年纪念的缘故吧”,连不上youtube群众纷纷反应是“某地暴动的缘故吧”,连不上……总之已经成习惯性思维了,你也不能说别人栽赃,毕竟和谐是和谐过的吧,高雅是高雅了的吧,我收藏夹里那些被废的私人blog是被政府废掉的吧,“莫谈国是”是各大论坛的首条坛规吧,这个情况就是——你已然做了婊子,又不许别人怀疑你卖〇,就有点稀奇。至于这算不算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呢,我看是这样的,比如北朝鲜人民,他们自己肯定觉得他们的国家既民主又富强,嗯,他们的政府和现行的体制都是最好的,不可更改的,他们不需要同国际接轨,西方的那一套完全不适合他们,他们也没有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但是我们又怎么看北朝鲜人民呢?其实我们怎么看他们,别人也怎么看我们,是一个道理罢了。因为别人家里没有和谐风和高雅风啊,别人可以随便的站在总统府前面骂总统啊,别人可以公然纪念学生运动流的血啊,他们当然不能理解我们这种“言论自由”的方式。所以你自己觉得幸福度很高的话,那就可以了,不用在乎别人的看法,真的。

    书,也是蛊

    老妈又来关心我的生活状况,她似乎也担心我迟迟不归是家里面那一堆明明剪断了,理理又乱的关系的缘故。

    为什么说“也”呢,因为我本来也是这么想的。现在回想起来在自己身上发生那么八点档的情节,原来当时自己受的打击是很大的,远不是哭一哭就完了的事。好比受了伤,皮粗肉厚的没有发觉,知道痛的时候已经发展成内伤了。我粗的是神经,当时觉得没什么的,多少事哭完就算了,笑一笑就过去了,越是计较越是苦,索性不去在乎还好一点。

    没什么大悲大喜的情绪,从什么时候开始没有的已经记不得了。因为没有这样的情绪,就觉得没有烦恼,人生里没有过不去的事情。“最终还是过去了嘛,现在觉得没什么了”我跟老妈说,是实话,只是迟了一拍,如果当时就发现的话,也不会拖得那么久。二十三跟二十六是有差别的,自以为成熟的时候其实还很幼稚。花了三年才把痛慢慢拔出来,多少事情耽误了,自己也无可避免的变了。如果当时就发作的话或许会好一点,就好像外婆过世那年,如果那个时候就晓得伤心的话,不用隔了这么多年以后开始常常的想,常常的哭,常常后悔当时不能对她再好一点。

    这是个timing的问题。太迟钝了。没心没肺。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这算是好事吗?那边有人说“喂,不要抢欧巴桑的台词啊。”真变成欧巴桑的时候还了得,我得欠青春多少债啊。

    接到老妈发的email之后就抱头开始看书,一本书看完,才慢慢的回信,一来一去又有很多事耽误了。自己也觉得挺失望的——还是不够强啊。本来想跟老妈说回国之后想看看中国还有没有清静的山头,我要清灯古佛的想一想,怕把她吓到——我这人不正常的地方的已经太多,一般老妈承受不起,还是没敢说。最亲的人,还是无法畅所欲言。很害怕,哪一天我失去她的时候,会不会也要隔很久,才来后悔离开她这么多年当中没有太多的去思念。

    约了城城去西藏。他是决定了,我只是想去看看。他总说小孩子书看得太多不好,可能有道理,那也是一个幻想的世界,太沉迷就对现实迟钝了,我从小收到的礼物就只有积木和书,习惯了之后就常常需要去那个世界找勇气来面对这个世界,算不算是本末倒置呢?对于我来说,遥远一些反而真实。

    如果这个世界再简单一点就好了。

    所以学费问题我们这么解决……

    你人生中有没有发生过这种事,就是你觉得有一样东西是属于你的,就算种种环境与条件都透露出相反的讯息,可是你就是有预感那样东西是属于你的……比如说中考那一年,我只填了一个志愿,实际上当时考得并不好(后来不顾一切回避高考有很大部分是中考落下了点心理阴影,觉得辛苦——好吧,我也不辛苦——工作十几年,一次考试就变成解放前,冒险度太high了,high得我心理有点难以承受),老爸老妈已经筹划让我收拾收拾包裹去澳洲留学算了,钱和人事都安排好了,只等放榜出来就去做小洋插队——因为当时“愿不愿服从调配”这一栏里我还打了“否”,考不上唯一的志愿就要变成失学少年了,我的心理还在其次,父母的面子受不了这打击(不过夸老妈一句,当年表现得真好,一副“老妈永远在你背后,尽管放心”的气派)。现在想起来当时真tmd有种!

    后来高考时就没那么有种了~~~主要原因是我最向往的大学是厦大(因为学校后面有海,非常pl,而且厦门也很美,还有榴梿吃),而偏偏我是选了理科班之后才去厦门旅游的。家长么当然喜欢清华啦,可惜我是打死不想去北京长住,这种一翻两瞪眼的事相当类似于“当我们对上眼的时候,你tmd居然已经结婚了”这样,反正无解我也就无所谓了(众:你选大学的态度未免也太随意了吧   某:事实就是好大学也能出废柴,废不废主要还是由人而不是由学校决定的,我不就是个活生生的例子么。我后悔的只有当年选专业的态度太随便了!)。我一度以为任性的脾气改了——其实……根·本·没·有!当做出“不,我想再等等”的这个决定时,我瞬间有种被自己打败的感觉——到底是要耍任性到什么时候……可是话就这么说出来了,好像那个讲话的部位不归我管,能做的只有出门以后撞墙。撞了半天,到底是没有回头,只有在地铁上一路骂自己。

    众:你就那么想要做围棋算法的那个项目么
    某:这不是废话么!这种时候掉这种项目下来,那不类似于当年我是高一时去的厦门!然后高二我就会选文科班,大学就会考去厦大的法语系(我还打听过人家没有考古系——真残念),一切都多么完美啊!蓝天啊,大海啊,榴梿啊~~~我的青春啊

    于是,我就起码得等过十月份才有消息,这不是没谱的事儿么~~~掩面ing。况且就算最后到手了,那个薪水也很低耶,这图的是什么啊?事后坐下来想想,又觉得“真是个白痴啊”,因为从小生活过于太顺意了所以就这么白痴!好,白痴的问题来了,如果这项目搞不定,我来年的居留怎么办?当然九大收我,而且还是朝着博士发展的,很好(更好的是居然还是数学系!亲娘咧),如果我好好学习,天天向上,就可以吃他们研究所的皇粮了,但在做这种准备之前,我说是不是等先想想看学费从哪里来?当然说贵不贵,说便宜不便宜,付了学费之后,银行里的钱可能不够办明年的居留——当然不可能问家里要啦~~~我都多老了,没那么好脸皮。于是接了一份很奇怪的工作——帮人家翻译一份英文文案。这份文案也是天上掉下来的,而且非常非常非常之奇怪,不过来得很是时候啦,搞得我又要相信“跟着感觉走,你的人生路还没有到尽头”这种荒谬的自我暗示。

    就跟我常常讲的一样,如果被我讲“很喜欢”,对方其实蛮倒霉的。只要看对了眼,我常常表现得像个白痴(扯头发ing)。这么一想我当年的日记里到底该写了多少白痴的话啊(汗!那几大本ms还留在家里,不知道搬来搬去的有没有被当废纸卖掉)。我有脑壳有一部分被HC星人占据了,绝对的(默)。明天我要上教堂,这次的祈祷词要改——神啊,请你让我变得正常一点吧。(说起来真邪门,上周末刚刚去过invalide的教堂,回来就接到说中文的老外打电话来与我讨论《圣经》,还说要介绍我一本什么研究圣经的杂志,虽然我喜欢教堂,不过信则信,不信就是不信,勉强不来的,还是拒了人家。后来放下电话也有点后悔,人家也蛮辛苦的,反正就是本杂志而已,我拿来垫桌子也好啊,何必伤人家mm的心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