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ackie's profileSpinner's EndPhotosBlogListsMore ![]() | Help |
|
|
防御本来么,因为有两位老同学要结婚,所以本来是打算在space上播放适宜婚庆fu的音乐直到圣诞为止。Muse的I belong to you应该不怎么配合这个主题,但是……我的心情现在也确实没这么粉红,而且这也算是一首很另类的情歌吧。 王家卫写过一句很著名也很伤害我幼小心灵的台词,他说“如果不想被人拒绝的话,最好的办法就是先拒绝别人”。这是一种自我防御,还有一种自我防御,就是在明知已经被拒绝的情况下不接受这种现实。 无论采取哪种方式,采取防御的那个人实际上已经被抛弃了。所以即使下个月初就要应付完全还是一头雾水的深度泛涵考试,却无法集中注意力念书因为要担心米的问题还有前途的问题,而我咬紧牙关不肯向老妈伸手,却终归不能告诉她说“我这么做是基于尊严问题”,而只有淡淡说一切都很好。要不然,她就会以为我在防备她。防备最亲近的人说明我又疏离了。再度疏离,说明我可能再也回不去了,再也学不会放下心防去接受别人。 当你知道一套防御机制已经被人识破时,另一套防御机制便会瞬时启动。一切都要回到最初的问题,可是最初的问题是什么?时间过去,人变事异,也许我们再也无法从回忆的废墟里找到,即便找到,那个面对的人也已然不是当时的自己。除了离开,没有旁的办法。 但是没有防御的话,就无法保护自我。要如何找到其中的平衡?我大概永远不会知道答案了。 CC组合我以为会天长地久的,没想到编剧这么黑心,真的悲剧了House。Cameron mm走了,是她的自我防御。她和House大叔这下算是永远结束了。可是我总有种预感她还会回来找Chase。她当初嫁给了自己想像中的那个人,并没有看清金毛小鸭的真实面目。金毛小鸭辣手杀人不是House的影响造成的,House大叔的父亲形象只是给了小鸭下手的胆量——面对自己内心真正的欲望的胆量。这才是真正的小Chase,我相信再给他一次机会的话,他还是会做一样的事。 现在觉得Cuddy和Lucas在一起似乎是个很好的组合,至少Cuddy姐姐在小侦探面前卸下了所有防御。可是编剧一定会为了House大叔而悲剧这一对的。Lucas,你有我的同情。 好吗,我承认我现在压力很大,虽然不到失眠的地步,但到了需要自我说服过后才能比较不去想一些悲观idea,或者重新提出“人活着的意义是什么”这种问题的时候。老娘现在也需要一个escape 无关电影本身,2012后的某些感触电影的bug一堆(扶额ing),但特技确实好看,非常壮观,就为了看地球毁灭也很值得买票进场。昨天巴黎开映,下午场就满座了,可见晚场是笃定是要早爬过去排队才能买到票的。 如果科学家告诉我们说2012的12月21号就是世界末日,我会在这之前做什么呢?应该跟我妈妈说我爱她,然后把所有剩下的时间拿来陪她。最后一天的时候想办法飞去雅典,坐在卫城上看这个世界被淹没吧。唯一遗憾的是,因为没有信仰,我恐怕没有祷词可诵。 如果有人告诉我说政府在西藏造了六艘船,我不会去凑这个热闹的。 万事还是顺其自然罢。如果下一季冰川来了,说明地球已经厌倦我们这种生物对她的巧取豪夺了,人类应该跟着自己的家园一起去的。冰川过去后,地球的地形、气温、植被都不会跟以前一样了,为什么人类就是不肯让她砍掉重练呢?自救就算了,这是本能。居然还要把大象长颈鹿黑猩猩带上……真当是在造挪亚方舟吗(嘎,你们有把蟑螂老鼠蚊子臭虫也带上吗)?这么多科学家居然都如此自作主张地违背大自然的意愿,这一点我真是理解不能! 要守住空虚的躯体继续走完目标不明的旅程,还是忠于自己的职责同自己生命的意义一起面对势必来到的灭顶?那些选择跟自己的船一起沉没的船长永远得到——至少是我个人的——敬意,至少他们非常清楚自己是为什么活着又为了什么选择死亡。 美国总统再度爆种了——这不稀奇,见惯不怪了。意大利总理也爆种了——那应该只是想拍大教堂倒下来的场景吧。两位船长选择留在自己的船上,把舵到最后一刻。不止他们,还有黄石公园那个疯子,Louvre的馆长(所以巴黎在毁灭前的主要责任就是拯救艺术品),开飞机的Sacha(嗯,不是舒克,是Sacha),先把Lily举过去再把小狗举过去的金发女,拼着最后一口气把孩子送上船的爆发户,都是留到最后一刻的船长。 这个选择不是noble不noble的问题,而有些人知道了“生命的意义”,这个千年来始终没有被人类彻底了解的问题。 献给所有的船长: Oh, Captain! My Captain! PS:TFM在电影院听好像感觉没那么吵了。 PS又PS:男主一出场镜头特意扫了一下他正在看的书——Moby Dick,我很喜欢这个细节。 代沟啊,这是hll的代沟啊!遇到一个90后的美眉。说是“遇到”,就是非常非常的不熟,是同学的同学的朋友,路过巴黎这样。 既然是非常非常不熟的人就只能以8g作为谈资了,那么全世界的人中国人都在看选秀节目,而且全世界的中国人也都在使用盗载,这位美眉是星光饭——准备的说是比较饭林宥嘉和杨宗纬同学,于是自然说到了林同学新出的专辑。鉴于我还没下载来听,所以只是随口应了一声“封面好像U2的精选集”。当时是随口灵机一动——我对图像没什么深刻的记忆力,后来去搜了一下,只能说意境上很像吧(果然老人家的特征就是新的记不住,老的忘不了)。 因为U2这张专辑的封面当年很有名,也算是“神作”之一,所以讲完了之后我也没想过要做进一步说明。没想到那位美眉问我说“U2是神马东西?”我小心肝一跳,这才正视到这hll的年龄差距,这hll的代沟啊。我不会对不熟的人做出无礼的行为,多少要ging住一些,何况对方还是美眉,就很克制地解释“是以前很红的一支爱尔兰摇滚乐队”。美眉于是眨了眨戴了美瞳的明眸,问说“有多红?有没有周杰伦红?”这倒让我想起当年I’m not there放映的时候,也有我小表妹那一辈的人问说“Bob Dylan是谁?很红吗?有周杰伦红吗?”(应该说幸亏Velvet goldmine的年代比较久远,我想当年也还未成年,倒还不至于被人问到这类囧问题)。 敢情周董竟然,原来,是“红人指标”。我算了算,倒是吃不准我们这要是单纯的拿“知道伊的人”的数量来比较的话,以中国那占掉全世界1/4的人口基数,周董到底算有多红?搞不好U2和Bob Dylan真的拼不过他也说不定,何况就欧美的音乐类型比较多样,各人手捧自己的茶,好像很少见这种一窝蜂专fan哪个明星的——嗯,应该把欧洲和美国分开来说。美国人民这两年的音乐审美我有点吃不准,步行去电影院的时候常常听music台,那个台定时放billboard的top15,最近这段时间我被电音攻击到头晕,感觉好多top都很莫名。 不仅是音乐方面,美国人的电影审美也是……Twilight在法国的票房也没有多好啊(我记得两周就下片了嘛),在美国就红成那样。这眼看就要放第二部了,我对着gaumont影志里放的剧照一阵好笑(这片在我看来没怎么浪漫,倒是挺kuso的,感觉傻缺兮兮的——尤其考虑到Edward一家好歹也是活了几百年的神物),那位美眉则了一阵惊叹“好帅”“好好看”之类的。于是我瞬间腮上的肌肉一抽畜,意识到说了这么久“老了,老了”,这下是真的老了(远目ing),这距离“主流”是越来越遥远鸟。 在我的小心采访之下,好歹我们老人家还认识一两只时下很“主流红”的乐队,不过linkin park在年轻人中有名是借了《变形金钢》的东风,radiohead则要谢谢林yoga同学精彩演唱creep(这部分情况只是针对其比其他欧美乐队“有名”的原因,当然伊拉的铁饭多数不是由这两条路子来的)。想起我们一直开玩笑说我们回国上KTV的时候,估计门口就有小年轻走过,唾一口说“好老土的歌”。唉,跟年轻人混在一起也是要点心理承受能力的。我现在开始pf那些一大把年纪还跟小迪底小美眉厮混愉快的“老顽童”了。 题外话说,我小的时候没有拿中国的标准去衡量全世界的习惯,深知道在中国红的流行的经典的东西,放到世界范围内未必如此。同理,在欧美火的冒烟的被追捧的,在中国也未必有影响力。如果能够同时撼动东西半球才叫“世界明星”。现在好像是在年青人中间流行“把中国的当成世界的”,说什么都单一面只从中国人的视角出发,完全不考虑其他,这种拿U2和周杰伦作比量的思维实在够跳跃的。不过话说回来,作为一个占掉全世界人口1/4的大国,自己国家最红的明星(汗,俺不知道周董到底多红,只能这样推测)在世界上半个水漂也打不起来,也是挺~~~让人无语的。 一部电影和两本书这个月的头痛“猴犀利”啊,折腾得我失眠——我~~~失眠唉!哇哩咧。老妈一个劲儿地说“回来一定要去照个CT”,于是我脑中闪现出一系列House病例(嘛,House多看两遍也能随口荡出几个吓死人滴医学名词鸟),连连打冷战。其实要照CT这里也可以照么,滋要能冲到医院里,对着护士一声吼“俺脑袋裂开似的疼”,你就算不想照,伊也会硬拉你去照。就是这个“冲”的过程艰辛了点,先别说排队问题,俺本年度的vital卡还没搞掂,政府不给钱,俺们哪是看得起病的哟。 睡不着就别白躺着了。于是起来观影看书。老希的Rope一直有碟,因为有碟所以没看(众:这啥逻辑? 某:没听说过“书非借不能读”吗?)。深夜无聊就将这号称“电影课必有之NB案例”给拖出来看了。竟然相当的有爱。当然有爱程度比不过《精神病人》《贵妇失踪案》和《蝴蝶梦》,但是看到1/3才发现:“啊哩咧,难道一镜到底的?不可能吧。”然后拉回去,使劲盯着想找到拼胶片的痕迹,一面观察在当年美国社会还甚为和谐的时候两位男主之间暗涛汹涌的JQ,实在忒有爱了。 《不敢问希区柯克的,就问拉康吧》这本书但凡是个号称自己爱老希电影的人应该几乎都读过吧,不过我被那一堆专业名词绕晕了,没有读完(想说有空去国立图书馆找找看,纸样的法语版本会不会比较容易读,中文有些翻译实在狗屁不通,理解不能)。我发现老希真是热爱“邪恶的吸引”和“奇异的谋杀”,两者缺一不可。其实这片里两男主角就跟《贵妇失踪案》里面那两个板球狂人一样,如果只看表面证供你可以说他们是同性恋(通过无数细节来YY),也可以说他们不是(事实上Brandon中间有提到过他以前与Janet交往过——虽然这不可以说明什么实质性问题,但你要硬拗说他与Philip只是cj的友谊关系,这还是值得提出来当成例证的),但是一旦给出“希区柯克”这个背景,他们就必然是,没什么好争的。就好比《火车怪客》中的Bruno,实在不是我等腐女青天白日介吃饱了撑的没事净YY,他真的就是对Guy有那种倾向才死咬着不放的。包括查理舅舅里的甥舅俩也始终有一种tention在,这样才构成“人性中邪恶的一面对善良的一面特殊的吸引与诱惑所形成的冲突”,要不然就是同名,要不然就是同性,要不然就是像Rebecca那样共用同个老公阴魂不散,总归得找出什么“通界点”来才构成完美比例,证明“人人心中有一桩谋杀案”,只是你放任自己滑向黑暗的怀抱,还是在情感挣扎中仍然努力去牵光明的手而已。可惜不知道P在钢琴上弹的那首曲子是啥,根据老希一向来的习惯,这种片中冷尬一脚进来的音乐通常很有“点题”的效果。这位导演的手法高超不在于伊不知道怎么弄的能造成这片“一镜到底”的假象,而是伊究竟怎么弄的能使两位男主一开始对话就让观众晓得他们是“那种”关系(根据当时的美国社会环境,是不能公开讲说“同性恋”的),这种无招胜有招的地方才妙啊。 演B的John Dall的气质,尤其是他表演和讲话的方式,让我很想起一个人来——Hugh Grant,不知道是两位男星穿越了时空和海峡的偶然性对望呢,还是HG有意在模仿——或者至少曾经注意观看过——JD的表演方式。真的很像,我一听JD那神经质的结巴就跳起来鸟,不客气的说,连那份gay的气质都非常像——俺还一度以为HG是弯的,直到知道伊是英国人为止(众:这素啥米理由?! 某:美国人如果有HG那种调调实在有点那啥,变成英国人就比较好理解了。不相信你叫美国人来看,保准他们以为法国至少一半男人都是gay,这是民族整体气质的问题)。我一度有在幻想如果由HG来出演这个角色,虽然同样的讲话方式,同样的气质和同样的表演模式,他演出来一定会弱气很多,好奇妙~~~(嗯,本片中很明显B是攻P是受,米有争议) 这部影片最可爱的是一开始,从公寓外面平静得不能再平静,平凡得不能平凡的街景,搭配着暗示着血腥意味的片名,一个镜头上来,人“啊”了一声就被搞死了——而且几乎是没虾米正当理由,似乎纯粹为了剧情需要就被搞死了,超级可爱的。还有中间的台词非常欢乐,一群人在那边吃饭,一边有一搭没一搭的瞎掰,弄得像舞台剧一样,从星座一直掰到了超人哲学,我居然也不觉得气闷。电影也有“飞白”艺术啊,节奏紧,但不能太紧,故事好,但不能只有故事,需要搭错开来,才有情趣,那时候的导演真是老有爱了(伊讲明星星座那一段实在是笑死),就好比Truffaut一个镜头从男主角脸上打过去可以慢悠悠地拍拍圣心的露台啊,天上的云好白啊之类的东西,像漫画里出现的大片背景一样,就莫名的有爱。现在的导演都忒紧张了,这种跟摄影机玩的小情调就不见了。 ======================================================== Lulu的瑜伽书也不过是那样了。我还是那句话——如果把瑜伽当成一种运动方式,想依靠“练习”来减肥是比较困难(甚至可以说是没啥希望)滴,要是运动比起来,慢跑结合跳绳和爬楼梯比这个拉来拉去一开始眼泪狂飙都拉不到位的“运动”有效率多了,保证甩肉的见效快,效果好,而且不反弹(侬只要跑出肌肉来,就算放一段时间不锻炼也不容易胖起来滴)。只有把瑜伽当成一种生活方式,那是真的会瘦的,因为这种“生活方式”里包括:规律的作息,全素饮食(这个我就办不到了),等等。 啊咧,我还以为“知名瑜伽老师”写出来的书会有啥独到见解咧,掰来掰去还不就是那一套陈词滥调,这种书有必要一本一本接一本的出吗?首先为了减肥去练习瑜伽这种心态就不好,很难坚持下来。某些人甚至有“早晚各做一套是不是会瘦得快点”的迷思。有没有瑜伽老师老老实实地出一本书说“光是练习瑜伽动作无法帮助快速减肥,它只能放松肌肉,拉伸关节,排出毒素,矫正骨骼等等,如果配合上瑜伽心法,才可能改变肌肉线条和个人气质”。再有,吃月见草,吃葡萄籽,吃B群,这种简单常识还需要特地郑重其事地教一遍——总归我是觉得此书很废。除了Lulu有一个倒立动作拍得很漂亮之外,没啥看头。不过终于看出来她体型似我,不过我们差了5公斤(望天ing) =================================================================================== 《民主的细节》扫完了。第一感想是——作者是女人。结果看到后面说希拉里的那一篇,果然就是女人。 我很惊讶于伊的思维方式之缥缈,要知道哥大可是我非常向往过的大学之一啊,难道哥大毕业出来的人都嘎缥缈的?针对一个现象讨论一个现象,而且还只是浮于现象表面的讨论,这种事情也值得写成一本书?我闷头闷脑看了半天,也看不出她的“根”在哪里,一个不先设定自己立场,只是过来一只蚊虫挥一下蚊拍,“这个也有问题”“那个也不完全”这样讲讲不痛不痒墙头草似的话来装高深,谁不会啊(扔书ing)。就好比伊说那个“无知之幕”,在我看来重点根本不是掀开来假如“我是”比尔·盖茨或者“我是”非洲难民,“我应该如何自处”的问题,作为一个绝对无政府绝对自由主义者,我会给自己设定立场就是一旦我想好正义的标准,那么它就是“正义的标准”,标准不会因为我拉开幕布后被套上的身份而改变,所以才叫“标准”所以才叫“中性的正义”,至于我在发现自己的身份之后对自己刚刚所订的标准做何感想,那不会涉及到去改动标准——否则那就叫“个人利益取向标准”而不叫“正义”鸟,而是通过将自己在面对这种“标准”时所牺牲的利益与当时的心情相对比,可知这个“标准”与现实社会的差距,通由此发现最终能实现这个标准所要克服的障碍,并由障碍找到最终的实现办法。如果每一个人都有心去到“无知之幕”后面站一下,就一些事情想一个标准出来,然后拉一下幕布,再这样对照一下,去掉个体之间的“嗓音”,得出的平滑曲线就是“社会中性的正义”,这才是“无知之幕”有用的地方,不然它有甚用处?怎么连什么是“集团的历史性的中性正义”与“个人的眼前的利益倾向”之间的区别都拎不清么? 写到希拉里这一篇更猛鸟,伊一开始先问说“不知道希拉里会不会羡慕那些平凡的相夫教子的妻子们,也许会吧”,接着又否认“男人与女人之间有禀赋本质上的差异”,最后又说“女人比男人敏感,更关心弱势群体”,我都不晓得此人逻辑到底是如何运转的,整个快缥缈到外太空去了。既然侬要假定“女人不是天生的,是社会造成的”,那么为什么会有希拉里在为自己的政治前途奋斗时“可能羡慕家庭主妇”的问法?男女如果除去生理机能之外,其他诸方面是一样的——包括最基本的欲望在内,个么你怎么不会去问奥巴马在为自己政治前途奋斗时“可能羡慕吃软饭的小狼狗”哩?伊作为黑人,也是很多项目的“唯一”和“第一”的保持者,压力不小于希拉里,这种区别对待不等于自己先打了自己一嘴巴,承认女人天生向往家庭生活多些吗?况且既然除去生理机能外,其他都是一样的,那何来的“女性更敏感,更有同情心”一说,“敏感”“关心弱势群体”难道也是“生理机能”?女性之所以敏感,关心弱势群体,是因为女性做了几千年的弱势群体,因为需要依赖男性生存所以才“物竞天择”出了敏感的特质,因为自己一直处于弱势所以对其他弱势群体有同理心,因为自己的社会低所以会倾向于较为有社会改革倾向的党派,这些也都是“社会造成的男女之间差异”的一部分,一旦在社会地位上男女之间的这些差别消失了,女性成为社会的既得利益者,那么女性“敏感”与“同情弱势群体”的特质也势必会慢慢消失的。 看这种书还蛮生气的——这就是看书的坏处,你没法去当面跟伊吵,只能自己气气就算了。这本书还叫《民主的细节》,只能叫“美国社会现状之点滴分析”还比较合适吧。先不去讲“美国的现行制度是否就一定是代表着‘民主’的方向”,光是“民主”究竟是啥意思就得分辨半天吧。最简单的理解就是“符合当前社会绝大多数人的长远的最大化的利益”。因为美国的社会结构是以中产阶级占主体的,所以美国的“民主”就是“符合中产阶级的长远的最大化的利益”嘛,一个社会——至少以目前的生产力——是不会形成“倒金字塔”结构的,所以一个橄榄形的社会就是要稳固目前既得利益者的收益;那中国是以贫困人口——尤其是农民——占社会人口绝大多数,那中国的“民主”就是“符合穷人的长远的最大化的利益”喽,作为一个金字塔结构的社会,最底层的“长远的最大化的利益”就是要让既得利益者吐出点东西来提升自己在社会结构中的位置。侬觉得这两者最根本要解决的差别问题啊是在枝丫上啊还是在树根上啊?听证程序,法制国家,言论自由,这些都是枝叶的问题,柳叶想往槐树上移植这也忒大工程而且忒不现实了,先去做个转基因工程才实在。 现在这个世界,反正大家都在摸着石头过河,你过你的,他过他的,万一河中间撞上了就干一架呗,谁干赢了,就说明历史的河流是在朝着哪个方向流——蛮符合达尔文主义的。 我上次还有看到有人写什么“法国社会福利制度造成的问题对中国的借鉴”之类的,真是……一个高福利的社会那就是在前一阶段产出经一轮分配下来之后有剩余的社会,也就是有“余钱”的社会,所谓“造成的问题”也就是突然有点收支不平衡出现,大家对那笔“余钱”是要存银行还是用来买股票有点吃不准,侬根本一分存款也没有的贫农跟人家地主比晚饭的菜色这是比毛啊比,还“借鉴”咧,都不是一个腰身的,人家的穿着打扮对你有毛借鉴啊?侬还是先找到自己的裤腰带在哪里是正经,一个两个都想得那么缥缈,我是失眠,你们是在做白日梦咩。 不过至少看得出来,美国社会是很给作者以归属感的,就像法国很给我归属感一样。还是那句话,一旦被驯化了,视角也就转移了,看的问题像是蒙住了一只眼睛后去揪前方的头发,视差已经很难用另一只眼睛去修补了。这个就是“偏见”和“思维定势”,要跳脱出来,不用“非此即彼”的角度是很难的。 老妈说韩国……Well,原来不是韩国旅游局宣传差,是真的没什么好玩的……所以我以后大概不会去那边旅行了,就让老妈当俺的眼吧。按伊的说法,应该只有济州岛比较有搞头,用老妈的话说“就是富人的天下”,看起来应该跟Cannes这种旅游胜地的性质一样吧,当然老妈那个年纪上的人要感叹一句“果然是资本主义国家”(中国倒是社会主义国家,杭州现在不也是富人的天下么?) 然后伊很职业性地去考察了一下人家的医院,惊奇的发现居然没有儿童医院(有什么人旅游会去注意这种东西的啊!),忍不住去8g了一下,说原来是那边小孩得病的比较少,所以就没有专门给他们设的医院(嗯啊,看来人家的奥运金牌不是纯粹靠体校培养出来的),而且家里的预防疾病工作都做得很好。马路上没有什么交警,大家的交通秩序也非常好(原来韩剧里那么多得白血病的,被车撞死的,并不是“源于生活,高于生活”,而是“物以稀为贵”,因为珍稀所以电视里才特别多吗?) 此外就是我们看韩剧早就看出来的啦——民族意识特别的强,且将孔孟之道维持得非常好,基本上是靠着这种凝聚力一个基本上没有自然资源的小国家才在短短几十年内经济飞跃。国家建设虽然还不中国的高楼大厦光鲜(老妈,我们家住在魔都旁边!不能这么比的!)——不过包子有肉不在褶上,一般人的生活水平不错,平均家里有两车一房,全家基本就靠爸爸一个人养,妈妈一般是在家做家庭妇女,并不出去工作(难怪韩剧一般也就拍到男女结婚就拉倒了)。 最后伊特别感叹的就是韩国人基本上不用一次性的物品,非常的环保(一般缺少自然资源的国家都会下意识的培养出爱惜资源的习惯)。 个么,以上就是母亲大人上我们近邻实地考察的结果,哦,还有一堆化妆品做战利品(倒是没说有泡菜,不过算了,就算有也寄不过来)。虽然依柏杨先生的说法,要了解一个国家民族必须多看该国流行的通俗文艺作品,不过你看我们看了那么多年的韩剧,而且彼此还是一衣带水,曾经连文字都用同一批的邻居,但是亲自上去踩一踩,还免不了发几声“原来如此”的惊叹,看万卷电视,不如行万里路哪,难怪最近一拨子人削尖了脑袋想去朝鲜玩(朝鲜的签证应该不好办吧)~~~ 混血的美人儿们我老妈特别钟情于长得有混血味道的人(当年看到王力宏两眼冒心心的可不止我一个人),当年送我出国多少也是希望我钓个金毛婿回去生个杂交良种给伊玩玩。这种审美观多少通过家庭的影响过继到我身上,包括喜欢金发碧眼的品种(老妈是单纯靠眼睛和头发的颜色来分辨外国人哪个是哪个的,所以小时候看译制片的时候特别重视头发和眼睛的颜色,谈论演员时所用的指定词都是“那个红色卷毛”之类的),还有看到有混血就有点迈不动步子~~~ 长年不看超级星光大道(五班前十强我一个都不知道,囧),听说来了个混血帅哥pk,特地过去看了一眼,小迪底帅还在其次(他有点像一个气质被27层过滤之后的陈冠希),唱歌很有fu(我听不出跑调的地方),弄一弄应该可以出唱片吧,现在台湾什么人都可以出唱片,感觉好像很多老板有钱没处花(连景行厅都出,不知道消费群是什么人,不过那首《千人迷》我还蛮喜欢的) 姓名:倪安东(Anthony),血统:中美混血(我估计应该妈妈是中国人,一般混血似乎都是母亲是华人)
然后是在康熙看到的美女——这只很对我胃口,有点Maggie Q的味道(还是中法混血都长这样?),后来去搜了一下,才知道是台湾电影节新晋影后,不过我真是很多年没怎么关注国片了,那《阳阳》还是《渺渺》(同个导演拍的吗?想向《一一》致敬是怎么样?)都没看过(嗯,为了美女可观,有机会去下载来看看),不过她有拍老萧的mv,真是养眼~~~ 姓名:张榕容,血统:中法混血(爸爸是法国人)
------------------------------------------------------------------------------------------------------- 嘛,既然现在对岸的唱片业突然有要复苏的迹象(说实话,不懂这复苏的来由是什么?现在很多人又开始买唱片了吗?还是以此为噱头,做个敲门砖,所以赔本也无所谓?)周笔畅同学啥时候上台湾宣传,也上一回康熙嘛~~~我期待看伊被小S调戏期待很久了~~~ 娘唉,我们回家热饭咧——读完《从大历史的角度读蒋介石日记》之后的碎碎碎碎念我是个深度路痴,几达残障的程度,在都市里尤其表现得严重(反倒是在树林或者旷野上方向感还要好一点),从小开始只要跟着妈妈进去大卖场出门必然折回到来时的方向,屡教不改;城市地图只要摆在南北向的一边必然会看到头晕然后毫不含糊地迷失掉;不但连认路的功能差,连走路的效用也非常单一——就是两条腿动得快而已,灵魂却总是呈现出窍的状态,不要说捡不着钱了,就连身边经过熟人,甚至朝我摇手招呼都视而不见,倒不是图省事不想看,而是我的视线很窄,一旦略微分散就立刻会撞到障碍物上(所以说我也只擅长诸如慢跑这种运动,而对集体对抗性运动相当地无能),这样演出过好几次自行车惊魂记,因此不得以在路上只能目视正前方,眼观鼻,鼻观心地走路,因此多番被老师指说“过于高傲,目无尊长”。 因为这种脑功能不齐全,从小坐上反方向的车,回家时少爬一层楼直闯到邻居家里这种事是家常便饭,更甚者还有直接走错到隔壁的大楼从后门出来以后就找不到自家大楼的位置需要被长辈领回去,或者在上学的路上走丢最后要穿着校服去向人打听“请问xx中学怎么走”而被来往行人集体上下打量的jiong事。可是这些奇特的经历也教会我一个重要的生存准则——走错路并不可怕,要紧的是记住错的路,只要牢牢记住所有业已经过且证明是错误的道路,最后一定能找到正确的那条路。 很难说我喜欢钻故纸堆是不是也与此有关。 几千年的历史我觉得很要紧不是因为可以拎着已经辨不出形状的文物向人吹嘘说“老子的祖宗会烧陶的时候你祖宗还是猴子呢”之类“我家也富过(而且比你家早富八百年)”式的于现时现事无意义的话,而是那里面积累着比旁人要多得多得多得多的“迷路”经过,扫扫灰尘,认认清楚,记记牢靠,“以史为镜,可以知兴衰”。中国历史的财富,并不在于到底有多长,或者比别人早多少年褪掉汗毛和尾巴,而是在“百家”当中有一家叫做“史家”,虽然在“罢黜百家”之后,大儒们很表脸地妆也懒得化一个就上去冒充,直接把“董狐直笔”的职业道德改成“曲笔教化”,弄出不少烂账,但好歹自打太史受(司马大人有我的尊敬,但鉴于侬受过宫刑,我实在莫办法叫侬做太史“攻”)做了《史记》之后,这便成为一种惯例,每一朝中原之主把屁股坐稳了之后要干的第一件文化上的大事就是找到当时最有学问的官方人士来修编前朝的史书,甚至连元朝这种被公认为“没文化且不受教”的朝代在其执政短短的百年之内大事没干几样,《宋史》《金史》倒是屁颠颠地很快赶出来了。 当然朝廷热衷修史不是因为有肉吃或者热爱文化,准备物质文明和精神文明两鸟都要抓两鸟都要硬,而是大家经过一段时间的观察之后发现史书的功能实在不错用——尤其是在洗脑教化的方面: 其一就类似于如今的“注消户口”,哪怕这个朝代还没有脑死亡,还插着氧气管苟延残喘呢,只要史书上说你死了,你在历史学上在政治学上在社会学上就是死了,《明史》一修出来,晚明七十年的政权就算官方做废了,中原的主人自从清军入关起就姓满不姓汉了(试想一下假如当年晚明反攻回去,清人退出关外,这七十年就依然官方政权,清军顶多算“匪患”),这样一来清军当年打着“为崇桢帝报仇”的名号入关这条理由虽然好笑吧,顶多就是给民间私下里当个笑话喷了,至少官方名义上不至于造成什么逻辑错误(当然后来三藩打着“反清复明”的旗号造反,郑成功盘踞台湾公然不买政府的账,朱三太子反复能闹腾那么多年也是亏这条入关的口号实在漂亮,咳咳)。所以么康熙皇帝死乞白咧地想要拖黄宗羲下水修明史也不光是看中人家的才学,至于黄先生的死活不下水就关于下一个功能了。 史书功能二呢就是证明自己“道德”。 黄仁宇先生在不少著作里指说“旧中国乃是依靠道德来维系统治的国家”,言下有非常惋惜之意,又不止一次引用洋鬼子的话说明清时的中国“乃是一个中世纪国家”,说是中国必须要先行将人与人之间的关系学到于外国一样,方才能在体制上也步入现代化。
首先何谓道德?“道德”两个字反正我记忆里最早是在一本外星人写的名叫《道德经》的书上看到,中国古代单字为词,所以“道”和“德”各自有意思,“道”应该是指天理,而“德”相应的是指人事。人事当然包含在天理当中,而晚于天理,换则言之是应承着天理而变化的,这种变化的规律是一定的,而变出来的现象则是多样。追求“道”就是穷究超出于人事范围的永恒的天理规律,中国古代管这拨子人叫做“道家”,而追求人事跟天理之间的对应关系,则叫做“道德家”,那追求能够像天理一样可和谐应用而亘古不变的人事的那拨子人——不叫“德家”——叫做社会学家(被pia飞),好吧,叫儒家。 人类作为自然人最基本的道德——也就是顺应自然规律的处事方式——就是活下去(不排除有例外,但个别例外不代表集体属性,如果人类不具备这种基本“道德”的话,势必绝种了,所以任何生物都是“生存下去”为第一道德),而活下去的基本条件就是物质条件,所以也可以说不断满足和提升自己的利益是人类的本能。同上理,当这一群自然人结成社会之后,那人与人之间的关系最基本的也就是利益关系,假如没有利益关系社会也就没有存在的必要性了——这就是“道”啊。 所以“利己”是“道”,能达到这个目的的就是“德”,现行国家的一代制度都是为了协助这个德而设定的,没有什么我道德你不道德的问题,the winner takes all,就是这么简单。在战场上尤其如此,所以你几乎不可能要求一个成功的统帅同时具备人类之基本道德同时为伊自己的一方获得最大的利益。以这个逻辑来说,现代所有国家都是由“道德统治”的,“道德”是深化过之后的“人与人之间的关系”。即使在今天全世界都嚷嚷着我们要法制社会,我们要民主,我们要人人平等,结果还是需要先提出“法制”的概念,“平等”的概念,“民主”的概念,这些观念无一不基于人际关系,无一不是道德,所以用“道德”来统治国家并不是问题,相比于用上帝来吓唬群众,这甚至可以说是一种进步,至少它依赖于人类自身的辨思,因此也可以由人类自己决定何时改进以改进的方向。 孔夫子自以为想出了一套千秋万代可以把社会治理得井井有条的模式,并且想要通过“全民洗脑”的方式贯彻始终虽然是受到了点认知上的局限性,但总体来说伊还是个很聪明的人,不然当时也唬不到那么多人。而且说到底,后世再怎么说他“圣”后面终归跟了个“人”字,许不出什么“信我者得永生”的宏愿,也没办法发个洪水啊什么惩罚后世不信他的人,政府无论怎么大力推广,总归是个“学派自由”的问题,后来要修改他的意见,甚至推翻他的思想也根本不是很困难的事。 这一点上我反而觉得Tom看得比较正确,中国和希腊的哲学同时开始酝酿不是一件偶然的事,而是人类在初始阶段就有这种依靠自身的理性,和在争论中的理性发展,不断地让思想追随生产力发展,调转头来又用思想来影响社会模式的运行,帮助制度的有效达成。中国人的思想并没有“禁锢”的问题,只有“导向”性的问题。而中国之于希腊不同,乃在于地理位置,人群构成,生活方式与土地面积。基于农事的经济基础和广阔的土地需要一个更为和平的环境,和一个更有效率的体制,像希腊这样搞城邦制,没事彼此干两架,他们打鱼的干活倒是不在乎,我们这边春播秋收可是不等人的,农田也经不起折腾,所以中国选择了君主制以便有效地上令下达进行管理。 而且可是这种“表率”不是随口说说“啊,我看到孔圣人显灵了”或者“我被孔圣人上身啦”或者“我是孔圣人选中的”这样就简单的,而需要“证据”以证明虽然其不受上天的控制,但依然具备“因果”关系,具备规律性——即符合道统。而史书就是证据,所以大凡开国皇帝全都英明神武,品德高尚,为人正直,勇敢善良,blahblah是blahblah,盛世之君无不开明勤政,爱民如子,blahblah啊blahblah,而每一朝的亡国之君无一不是昏庸无能,智商低下,情商不堪,自私自利,劳民伤财,是blahblah么blahblah,当然这当中是有历史的必然性,但实际上在全国割据的几个时代里南方的众小皇帝们从开国的到亡国的都差不多,以至杭州数朝古都倒没受什么战火骚扰(因为打也打不出去,人家一攻过来就立刻投降了),何以中原的皇帝每一朝每一代都这样虎头蛇尾的?这不过也就是要体现“因为你残忍你无情你冷酷所以我打你就是我善良我正义我替天行道”这么一个逻辑而已,要说朱由检同学从某个方面应该感谢李自成先生,因为伊是被李先生搞死的,而这一死还给清军提供了一个很好的入关理由,所以明史里倒没有把他写得很难看,情商虽然低,智商至少还是正常的,不像伊堂兄就一定要被搞臭…… 正因为史书承担了这两方面的功能,所以修史有修史的态度,读史相应的应该有读史的态度,正所谓“上有政策,下有对策”,“你有你的潜规则,我有我的过墙梯”。 二十五史当中最受推崇的自然是“史家之绝唱,无韵之离骚”,也是我的史学启蒙老师,太史受大人在8g时绘声绘影描述入神(几乎颇有几分后世野史小说家的风采),在叙事时清晰凝练,在评点时笑里藏刀,把一本那么厚的书写得错落有致纤浓合度条理明达态度坚定,这些才干有我的尊敬,但得我爱的还是太史受大人执倔的考据狂脾气和内敛的叛逆个性。可饶是这样,因为古代的交通不便利,考据没工具,还有资料不齐备,使得《史记》里的大事件仍然有不少存疑的(因为秦朝毁书太多,《竹书纪年》内所记的真实性太难考了,为此我永远bs始皇帝没商量),更加不要说其他各史了。其中比较搞笑的是《宋史》,元人虽然被说没有文化,这本史书里考据工作做得很差,正史修得跟野史似的,被梁启超骂作“秽史”,但我读大学时认识一个修宋史的家伙却很喜欢这个“第一手资料”,称其为“污染最少的官方史”,脱脱同学的文化水平不错,但搞“教化”的水平差一点,以至于很多有水平的史官会很有水平地修掉的事实斑里驳杂地夹杂在一堆含混不清的资料里至少是囫囵保留了下来。清人大概是吸取了元人的教训,咬牙切齿地要把史书修得漂亮点,以收买天下读书人的嘴。可惜黄宗羲先生虽然不是走儒学路线的,好歹是个理智正常的人,人家跟着晚明抵抗了到底,最后没有跟国家共存亡也就算了,如果跟康熙先生官方合作,那等于自打嘴巴承认自己以前干的那些民间抵抗“非正义”,以黄先生的脾气是绝对没可能的(黄先生很合我胃口)。但假如得不到前朝元老的认可,很容易被后人咬住自己这个“非我族类,其心必异”的少数民族政权的尾巴,抓到把柄指责自己的夺位过程不正道,所以康熙先生务必要放出风来说黄先生虽然明里拒绝了朝廷的委任,私底下还是有帮忙。而且后来为了进一步地控制思想,乾隆朝去民间毁书的工作则学习朱棣先生以前的成功案例也交给大儒纪昀先生以修书名义进行了(上次听说中国要重新修订25史,我都不知道是应该要发笑还是应该害怕才好)。 而就读来说,“尽信书不如无书”“尽信史不懂读史”,其实中国每一朝的学者都知道要结合修史那个朝代本身的“德”从而“辩证”地去看前朝的史书——比如说明史当中有明一朝传下来的资料很可能就因为要保护明朝皇帝的正经尊严道德形象而经过修饰,而这些材料再由清人编成明史又肯定为了要保护清皇朝的正经合理性而经过删改,由于清朝是以夷制华,在经史上找不到合理性,所以就充分发挥主观能动性,宣扬以“孝”来治天下以求跟孔夫子拉上点关系,根据这个原理读明史的时候就可以把那些特别夸奖其孝顺或者特别指责其不孝的典型拎出来玩味一下……以此类推(而明朝的皇帝极推崇“勤劳”这项美德) 以上这是从历史的角度出发对历史资料的考证问题,还有一个是从现时的角度对历史事实的评价问题。黄仁宇的这本书考证倒有事先几层铺排得很清楚了,但这个评价问题却很像从古代穿越来的 古代因为人民的文化水平低,交通不便利,资讯不发达,所以硬要把“国家”和“最高统治者”划拉在一起,把国家的尊严等同于统治者的面子问题,把统治者个人的德行等同于国家的德行是说得过去的,但放在现代的历史观下,黄仁宇先生自己是一个史学工作者,却一再地在职能运动中强调当事人的主观动机和个人品德(蒋先生的品德咱以后再说),至少在我看起来不是什么“大历史观”,真的只是一味地以中国一脉相承的“士大夫历史观”。士大夫——是窝囊废的代名词(被说中的同学不要生气,因为我接下要用的代名词是“我们”),是属于饿不死也撑不着的阶层,因没有迫切需要解决的民生问题,所以对于民生疾苦其实根本也提不出建设性的意见,唯有通过不断地表示同情和关心“社会地位还不如自己的人”以展现自己的优越感而已,我们也没有可现实应用的权力手段,更没有获得这种权力手段的魅力与能力,所以只好寄希望于这个世界上“人分三六九等,有人天生具有领导才能而聪明能干而有人天才就需要被领导”且“能干的人都有为了别人牺牲的道德”,再有“那些需要被领导的人当崇拜且信赖这些能干且有道德的人”,从而让“能干且有道德的人来制定一套完美的规则,而没那么能干需要被领导的人只要相信并且甘心遵从这些规则”就能建立一个和谐美满的社会(这套理论多耳熟啊,孔夫子地下安息了)。那我们到底是属于“能干的领导者”呢?还是“乖乖的被领导者”呢?其实会提出这种逻辑的人是渴望着被领导的,也即是说相信这个世界上有人生来高过于他们的——耶,这里变成“他们”了,因为明显我的“窝囊”只到“饿不死撑不着”而已,而从接下去的那套“必有人能想出一套制度来驾驭其他所有人”的“人与人不平等”逻辑里叛逃了。因为出于这种“窝囊”,所以一方面自己没有担当没有主张没有纲领,另一方面则反对一切真的想动手改造现有社会从而极有可能把“饿不死撑不着”给改造成“饿死”的人(反对动动嘴皮子指责一下又不用负责,还能增加自己的优越感),这两方面综合下来,自然就会幻想一个与自己主张完全相同而有纲领有担当的人勇敢地背起这个黑锅。是以,在士大夫的历史观里,人能不能干是其次的,个人品行尚要排在前面——而这些品行的判断又完全是以他们自己的意见和喜好为标准的,完全不顾当时的历史条件和社会背景,说穿了就是拼命要塑造一个完美的形象以证明自己的观点无误,自己的幻想有理,YY强身而已。 正是这种士大夫历史观的顽固存在且继续延续,才形成了“负责的永远是上级,受苦的永远是百姓,而自己既不是上级也不是百姓”的奇特视角,于是今天的中国一堆人一边叫着“中华民族乃是世界上最伟大的民族”一方面声称“中国不适合搞民主”——也就是变相承认中国大部分的人连自己的利益都认知不到保护不了,一个连自己做主都办不到的民族伟大在谁身上?势必伟大在那些“适合搞民主却不是大多数”的人身上(翻白眼ing,这就不要把我算进去了)。一面强烈地要求别的国家来认识自己了解自己,不许有一点误会和偏差,另一方面自己却全不读别国的历史,也不了解他国的文化,一切指责依靠想当然尔——为什么别人就必须公正公平公开地对待你,你则可以随意地羞辱欺负曲解别人?势必是因为人与人生来不同,你生来比别人高尚呗——凡此种种,可以说把中国限制在古代范围内的并不是“以道德制国”的方式,而是现在这个国家到底有何种样“道德”? 中华民国现在还依然健在(这个情形倒真是跟明末清初那会儿挺像的),所以没有办法给它修一部史(不过老实说如果这史要中国人民共和国来修,看看我们现在的教科书,天知道会修出个什么来,以此类推,我们也没得嫌弃封建时代了,至少人家修饰历史的时候多少还讲点脸面)——因为如上所述,如果修史就相当于“注销户口”,现在“一个国家两种表述”,还可以称“台湾是中国不可分割的一部分”,反正这个中国可以是PRC也可以RC,你爱怎么想是你的事,但实际上清政府是民国取而代之,日本是将台湾还给了民国,后来是民国登的岸,从头到尾跟中华人民共和国毛关系没有,如果单方面给中华民国随随便便注销了户口,台湾这块地方总还在,上面的人总还活着,既然民国已经是民选总统了,那不经过全民投票也不可能自动转让给PRC是吧,那只好干仗的解决了。但中华民国也不可能永远都在的,将来——也许很多很多年以后——我们要追述中华民族历史上最为纠结纷乱,最伤元气的这几十年间,仍然把元首道德等同于国民道德,把元首的领导权力等同于人民的利益,这种观点已经先违背了现在流行的同时也是孙中山先生提出来的被国民党写入党章,被中华民国写入宪法的“民主”一条,我们这些被搅和在其中的人算什么呢?只能算是老百姓,而不能叫“人民”了。 所以蒋中正先生嘛,不能就这么当成“明君”或者“暴君”或者“有才而命薄之君”以道德问题给处理掉了,还真当伊是崇桢NO.2加强版是怎么样?如果要从大历史的角度来看,第一,不管他当时所处的社会环境如何,蒋中正先生不是士大夫,士大夫可以成型强调自己有道德而不用为自己的话负责,不管是不是革命家都好,他首先是个军人(委员长嘛),然后是国家领导人,上马打天下,下马治天下,不管有什么样的理想都好,办不到总归就是个能力问题——尤其他还尊崇阳明先生和张居正,那这个问题就更加直接了当了,应该探讨的是伊手段能力为何在那样的环境下施展不开。其次,不管他个对中国有怎么样的向往与认知都好,他的身份乃是中华民国——一个立宪国家的最高领导人(耶,也许中国真的比较适合君主立宪,但谁叫末代皇帝是少数民族,所以抛开民族性不讲,以现实条件而言此路肯定就不通),他的行为就要为此身份负责。这本来是很简单明了的事情,黄仁宇先生讲明史倒是清清楚楚,到委员长这儿则多方护避,大概这也叫“人在此山中”吧——这也是势必需要后一朝来修前朝历史的原因之一,唯有跳脱出来,换过一种道德需要,才能看得更加明白。辛亥革命距今不到百年,也许要不受私人意见摆布地去评价那一批人还为时尚早。 不过老蒋真的蛮帅的,而且他一路自称“余”好有爱~~~(众:为什么结论是这句话) 拉宾诺维奇说“我选择了自由”————————————————下面这是个笑话—————————————— 有一天 拉宾诺维奇到资本主义国家出差,在那里,他给单位拍了一个电报:“我选择了自由。”之后,他所在的单位马上召集了党代会谴责拉宾诺维奇,并要做出组织结论。在会议中间,拉宾诺维奇突然走进了会场!全场哑然。 拉宾诺维奇说道:“我非常好奇想知道,你们到底是怎样理解‘自由’的。” ————————————————下面这是真事—————————————— 曾经 我向一位同学提议去看一座很有名的教堂。同学问我“你总是喜欢看教堂吗?”我点头,还补充说在困苦的时候尤其地喜欢到教堂里来寻求安慰。同学于是说道:“寻求安慰明明有其他的方法,宗教是理智的敌人,你是唯心主义派的吗?” “可是教堂只不过是座建筑物而已,只是你的心把建筑本身和宗教联系在一起,如果你心里没有宗教,又会在看到一座建筑的时候将宗教作为其最关键的属性并且判断别人去也是出于宗教目的?况且你能确确实实解答这世间一切的疑问——宇宙的由来,生命的最始与最终——从而证明高于人类的意志是不存在的吗?如果不能,那除了你的心相信祂是不存在的之外,又如何否认祂的存在,甚而去批评有信仰的人呢?他们到少还是在相信未经证实的存在,反而是那些坚决否认自己所不知的事物存在的人不是才迷信于自己的理论和认识吗?” 我说道:“我非常好奇想知道,你到底是怎么唯‘心’主义的。” ————————————————下面这是问题—————————————— 《传习录》王守仁游南镇时,一友指岩中花树问他:“天下无心外之物,如此花树,在深山中自开自落,与我心亦何相关?” 先生说道:“你末看此花时,此花与汝心同归于寂。你来看此花时,则此花颜色一时明白起来,便知此花不在你的心外。” 寂与明白的转变关键在于“看”,但假如是一个从来没有见过花的色盲,看到花时如何知道这是花,又怎么知道什么是颜色?花颜色还能明白吗?如果心外无物,那心是什么?理在心中,那心的理又要怎么知道呢? ————————————————下面这是牢骚—————————————— 鼻炎还没好,就窝在家里不出去。英格玛·伯格曼是个大闷蛋!大闷蛋!大闷蛋!只会在自己画好的圈子里不停地打转!tmd,你一生到底是经历过怎么样的压抑束缚还是恐惧啊?!勇敢地从阴影里走出来吧(我其实很想喊“出柜吧!”,这位同学到底是藏了什么不能说的秘密啊?),同学,你的电影我实在是看不下去。啊咧,我已经努力过了,而且还不止一次啊!真是彻底败给你了(摊手)~~~ 开读黄仁宇先生的《从大历史的角度读蒋介石日记》唉哟,我对正体字倒没有抗拒,可是竖排版做成电子书真是要人命了(看这书名就知道绝对不会有简体横排版的,台湾不知道有没有什么《毛泽东选集》一类的书卖咧?)~~~与其不断拉动滚动条与竖排的正体字做对抗,我宁可用ocr软件识别了之后顺便整理成横排的(字体本来也想干脆改成简体的好了,但黄先生的词汇量也蛮丰富的,考虑到这一简化很多字就被简没了,恐影响表达,所以字仍旧保留了正体)。清华紫光这一次干脆就给我耍低能(大概是字体的问题),汉王的识别率奇低无比,果然只有用尚书来应付竖排正体(长期用下来我给这一款ocr打最高分)——当然识别率仍然有点orz,于是这个阅读速度说出来应该让乌龟先生见笑了。 目前读完第一篇。有一种奇特的感觉——黄先生虽然看似想从大历史的角度(我理解所谓“大历史的角度”也即是如果站在当时的时间点则空间上应采用国际的角度,如果站在现在的时间点上则时间上应采用连续纵深的眼光)把蒋先生的日记当成一种历史资料来考察其人,其时,然后再对其所作为进行评价,也即是说想扮演一个公正的看客,可是他ms蛮喜欢委员长的~~~(哟,我没有那种意思,咳咳),这种喜欢体现在极度的“谅解”上,要“极度地谅解(是‘谅解’而不是‘了解’或者‘理解’)”一个很受争议的历史人物是还蛮需要感情投入的。 比方说读明史,我能了解张居正同学(虽然极度bs其为人),能理解袁崇焕同学(虽然非常orz伊的情商)——对这两位同学态度几乎就有点无所谓了,只观注他们干过的事就好了。但我谅解朱由检同学,所谓“谅解”就是把他当成一个能力有限而在某些个性上能与我有共鸣的人,就忍不住想知道他行为的动机,他思考的限制,他感情的运用,就会好奇,好奇就会心心念念地想,直到想通为止,而到通的时候,你已经进入这个人的思维方式进而想像自己处在相同的地位上会如何,于是充分地体会时局环境的影响,从而在掩卷时叹一口气说“换个同学来,应该也是一样的结果,只是那位同学恐怕还不用受那么多罪,吃那么多苦”——这不仅表示体谅他的行为,还表示说能体会他的为人(但还不同于“喜欢”,“喜欢”多数只跟那个人本身——也即个性和想法——有关,未必跟其做的事情有关,事业顶多被当作反映个性的湖面来看了,这大概是我极少因为某人“能力强”而“喜欢”伊的原因——很多有能力的人个性很不受我待见)。 ms我对政治人物是很苛刻的(用“ms”因为是别人这样指责,我从来没觉得哪里“苛刻”了)——历史上的人也不例外,可能是个性太过死硬——看历史要什么样的角度是可以随时调整的,但最基本的立场必须要稳定而丝毫不受感情动摇。而我的“最基本的立场”不外乎就是“人生而是自由平等的”,再来是“在其位谋其职完其事这叫做‘职业道德’不叫‘品格高尚’,做不好是渎职应该滚蛋换人”,最后就是“人都是自私的,一切行为的最终动机皆为个人利益(利益并不一定是指物质上的回报)”,据此三点,那些做了份内事却拼命往自己脸上贴金宣传自己多么伟大高尚英明神武无私为民,如果没有他历史就进行不下去的自我感觉良好派自然统统被打枪。打死了之后,议论这些同学的语气自然不用带任何感情,议论的标准则只需要针对他们做过的事——也即是“其位其职其事”,只要把份内事做漂亮就值得一个“优等”,操行等级与智能水平不关丁老师的事,我只管考试成绩和错误的客观原因。历史上成功的无赖值得讨论的是其成功之路而不是其无赖,况且“无赖”这个标准本身就随地点时间而不同,这样搞起来没完没了,我只是想省麻烦而已。 只有当对一个人用到感情的时候,才会想知道他的性格,并且为不能了解当中复杂的部分而痛苦。可是你要从一个“大历史的角度”,也即是把那个人丢在当时的戏台上,而把自己摘出来当成看客,以“某人物行为模式分析及其行为对剧情发展的影响”为题写篇戏评,却在过程中不知不觉使用了这个人物POV,几类似于在回顾以往的错误并重新考量以前的决定,这样,嗯,感情放太重,就好像独自在解一个残局时把黑子视为己方,潜意识里就会妨碍到对白子的计算(我打谱时就常常出这种状况)。 我就把这个当成以蒋中正先生为主角的现代史来读好了~~~仍然乱得一锅粥——还是不适应一堆国民党将领共产党将领还有军阀“汉奸”(汪精卫同学的形象真的很难跟这个名词撕扯开)的名字混在一起,谁跟谁都有个两斤私人关系,一会儿a和c打b,一会b和a打c,一会a和b又闹翻了,头痛的咧~~~ 有趣的是第一篇中有附一节陈独秀同学写的反对即时北伐的文章。我以前倒没发现陈先生ms是个做士大夫的材料,整篇文章看来看去我都在想“啊呀,你不就是害怕别人军事力量扩充得太厉害影响到你们‘在野党’的影响力从而影响到将来的权力分配吗?”能把这种小心思用满篇空话装饰起来,一会儿人民如何,一会儿革命怎样,一点建设性的意见没有,一点责任性的任务不提,就把办事的人踩到脚底下,把自己捧到为国为民的高度,这种啥事不干还自以为比人高明的思路,丢到明清两朝也是个搞“党争”的人才,pfpf(其实国共相争也算是“党争”作风的延续,只不过走上了现代化路线,直接用武装力量解决了,当然这不算完,因利而结党嘛,哪里有利益哪里就有党争,只是规模大小和斗争形态而已,明朝皇帝普遍没文化又采用内阁制搞得首辅的实权太大太有得争了所以才搞得比较乱)。 深吸一口气——然后跳过去天气闷热,体温升高,鼻炎又开始发作,晚上几乎整夜在做梦——我状态最不好的时候来了。 于是又躲进避风港里。每个人有自己的避风港,一个跟真实的世界隔绝起来,自己创造的,由谎言搭建的另外一个世界。以一本/天的速度看书,当达不到要求的速度时就会焦虑会不安会担心自己的智力终于是出问题了——其实智力出问题本身没有那么重要,只是这些是我谎言的基础,一旦脆弱,那个赖以用来躲藏的地方会坍塌,最终在真实中无所遁藏。 在这种需要休息的时候,讨厌看到结构混乱,没有逻辑,层次含糊的书,看到这种东西就逼迫自己要去思考——为什么会这样,应该要怎么处理前后关系,人物安排在这个场景是不是不太合适,情节如此发展会不会太勉强……技术手册和理论文献这种时候倒比小说好用了,甚至艺术理论也看得下去一点。 房东偏偏在这个时候要我打电话给他——我顶怕给别人的电话。这是一种奇怪的心理障碍——不怕黑,不怕鬼,不怕一个人到陌生的地方,不怕单独会见陌生的人,可是我怕给陌生人(房东先生跟我没有私人交情,也算陌生人了)打电话——除非是事务性的电话——我是宁可使用信件或者电子的手段,而不愿主动拿起听筒。 人生中会有各种各样奇怪的心理障碍,比如说我曾经很怕狗,也怕在陌生人前说话,是个极其愤世嫉俗且带点厌世倾向的小孩,但慢慢地被不断丢到那样的环境当中后,知道如何不克服过去会影响到自己的生存,深吸一口气,为难为难着也就过去了。 只有打电话这件事,无论我努力多少次,总归鲜明地横在那里。我总是无限延后打电话的时间,然后在实在不得不拨号的时候深吸一口气,像是去受刑那样接通过去。就好像在别人的脑海里治疗失眠用的被强迫一直在跳栅栏的羊,一只、两只、三只……其实都是同一只,明明可以冲出去的,却只是转回来继续以相同的姿态跳过去。那个失眠的人当然不会睡着。一切都只是徒劳罢了。 虽然最近很少在看电视,但是要说题材,中国哪怕找不到呢?中国没有职业人士吗?没有传奇人物吗?没有平头百姓的幸与不幸的生活吗?只要肯挖必然是有的。 要把艺术性的东西说得深入浅出,又能引发群众的兴趣也没有那么难。记得小时候被人领去看明清家具展,虽然完全不懂中国家具的制造,但各种木材的色泽结构不同,官造和民造的制式区别,明朝和清朝的品味差距,乃至苏制和广制造型识别,还是可以讲清楚的。现在收古董的人虽然多,其实只是把这些历史、文化与工艺美术的见证们当成实物化的钱而已,真心热爱的并非器物本身——而是钱。反而是没有钱的小老百姓,如我这样,不会把“保值”或者“倒卖”之类的字眼挂在心上,用坦率的心情去欣赏一件很漂亮的物事。 泡沫红茶样的爱情,飞天遁地的大侠,还有英明神武的帝王,那是观众的选择。如果屏幕被这样的题材占领,只能说这些是大部分观众所喜爱看的。至于不爱看的观众,与其跟屏幕上的故事去计较,不如索性就转过头去好了。虽然我没有被中国的电视教会如何去欣赏一幅山水画,但能从韩国的电视里学会怎样去看一幅风俗画也很好啊,这种眼光一样可以用到看一道绣屏一页扇面一张插画么——中国过去的强大最大的好处就是给自己的文化找到了外部继承者,即使自己人不要了,还有其他人当宝似的守着个个性化了的副本。应当感谢他们的 说起来,我记得小时候很爱一部电视剧,叫做《联林奇珍》,现在当然是不敢再看了,怕那个年代的背景、妆容和造型雷到我。不过那是我学会怎么去看一副对联工不工整,乃到各种奇联中的趣味和巧思。足以证明如今这电视节目的走向并非工作人员决定的,而是观众决定的。 嗯,有两本原著打算要读了一本是《风之画员》,不过此书还没有找到中文翻译版,韩语的我就无能为力了,只好等哪家行行好,能把原著译出来。此部伪偶像剧让我彻底激动了一把——东洋画当中其实我也真的只会看工笔风俗这一类的,因为以前被教育过怎么来欣赏这一类的画作自然就看得很有趣了(一边看电视上出现的道具一边搜原画),而且这里面百合得太美了,朴大叔不好意思,我又倒戈了,咳咳。我坚信是导演脑残硬要俗气一把,不然按照情节和细节的描述打死我都不相信小润福以“那种心情”爱过金弘道先生(具体等看完大结局再说,如果导演真的俗气到底,我丫抽死这导演)……所以必须要看一下原著里到底写的啥,以剧中表现出来的作者文化水平来说我真的不能相信他中间会突然安排出这横来的一笔世俗之恋啊(第一次有大叔萝莉配看得我如此囧大的,详情容后再述)。 另外一本就是The Reader,我的预感对了一半,错了一半——对的是我确实喜欢这部电影,错的是对于Kate Winslet的水平太低估了,小姐,你不是想告诉我说你在《革命之路》里是为了配合你家失散了十年的Jack所以才那么演的吧,我听了可是会伤心的啊(滚来滚去ing),那啥,平平都是十年,我低头承认Rose你比Jack高段,Jack人家jump了,你看你啥时候jump啊(拍拍Leonardo同学的肩)。David Kross有些时候看起来真丑~~~为什么男演员露起来都嘎豪爽的?(傻眼中)感情男人的第三点它不是“点”的原因吗?(举手:比起丑男来,我更想要看KW的第三点!) 宽宥这种事跟了解一样,我总以为如果是自己做不到的事,就没脸去随便要求人家。所以看二战反省片的时候,常常无法始终保持一个局外人的中正,毕竟咱国家的近代史这也是……搅和搅和着哪天估计就跟个别汉字读音一样搅成“常识”了。话说“躯壳”现在可能已经正式被改成“躯ke”的发音了吧~~~如某人所言“文盲是伟大,无知是永恒的”。不过我觉得最可怕的不是“无知”,而是你明明不知道却以为自己知道,或者假装自己知道——当然鉴于我是考据狂,所以这种意见估计是比较偏执的一种。 BTW:“小润福”已经是我的极限了,什么“小润润”“小福福”这种酸倒大牙称呼我这把岁数实在没法腆着脸做很傻很天真状,人家有名给你就好好叫呗,再不然小鼠豆,小豆子——又不是没外号给你当昵称用,非整出这些冷死人不偿命的囧称呼来是能显得对方多可爱幼齿需要母爱和奶嘴啊还是显得自己多天真烂温有一对丰乳肥臀啊?其实如果是我不大介意的人我还可以配合耍一下白痴,对润福同学俺下不去黑手,没看这里成天以“老娘”自称么,我跟润福同学一样从小被当男孩子养的,玩具里就没有“洋娃娃”这个项目,向来觉得女生有个别称呼方式挺寒的,就恕我不能参与了 套中的人们啊CAF的钱终于到账了,看到那1800多E的转账记录我的一桩心事总算了结了,至少不用担心房东先生在续约日之前就杀将到我门上问我追讨欠伊的房补。 记得刚刚来到法国的时候,第一次知道有政府会帮低收入的人群缴部分房租,既不伤害房东的利益又让没有钱的人至少有一地栖身,再经历过持续几个月差点要颠覆政府的罢工运动之后,大家都很容易摆脱了“英法等老牌资本主义国家”的印象,很顺畅地接受了“这是个社会主义国家”的事实。一旦摆脱这个套子,与法国同学对谈“社会主义”如何如何“公有制”怎样怎样就变成顺理成章的事情,甚至和某些留学到资本主义国家的同学们小酌上一杯的时候会很畅快地以相当局外的态度说“万恶的资本主义”啊之类的。 我习惯了,习惯就是进入了另一个套路。所以前几日在豆瓣上与人吵架时丝毫没有发觉对方说“第一次知道法国是个社会主义国家”时是带着嘲讽的意思,思维一旦定了形,失去了怀疑,就没办法在一个观点上做出360度旋转,只能从一个角度直直地瞪着对面。这都是些很妙的事情,我在豆瓣上存影评,但不喜欢在那上面打混,因为那是一个太容易形成“同一趋势”的地方,可能是伊气质过于文青吸引的豆友类型比较固定,或者因为这个论坛都是说些电影书本音乐之类的灵魂故事,所以大家都有要把架子拿好的认知。面对这种已有自己的公约的社群,我的火力就开不出来,总有点不好意思去挖苦,仿佛隔了一层,终究是局外人。 “人生中必须要做的N件事”“人生中必须要去的N个地方”“人生中必须……”年轻时也喜欢读刘镛的书的(私以为本尊也很帅),熟了的双子座的叛逆实在没办法把下了这种标的文章当成金科玉律来看,别人的人生关我鸟事么~~~你喜欢去南极还是北极,喜欢在死之前喝茶还是咖啡,喜欢在三十岁以前还是以后去蹦极,你自己默默地去做好了,为什么非要弄个套子出来企图套住所有人,而且居然就有人傻傻地往里钻。套子里会很舒服吗?照着人生中这样那样的“戒条”,别人的生活感受去过自己的人生会比较轻松写意么?——我怎么总是想要脚底抹油呢。“脚底抹油,而且以前还喜欢在嘴上咬一把刀”,某人说的,说我喜欢和人干嘴仗,而且得理不饶人,非要把对方罩在外面的那层标准捅得肠穿肚烂才快活,“用诡辩的方式来引出对方逻辑上的漏洞然后扑上去施虐是不对的”,伊说“小聪明用得太利害等到习惯了就会变成自以为是,那才是最可怕的一个套子,钻进去很难再爬出来了。那个喊着‘皇帝没穿衣服’的小孩会变成强迫全国人民都不许穿衣服的皇帝” 好可怕。自此以后我对“自以为是”这位先生就很敏感,每一件事都要怀疑一下,都想去找找年另外有没有角度,是不是灯打得太暗造成视觉上的误差,还是化妆跟卸妆真的有两样。可问题是,当你终归要跟人开吵时,总要有个立场的,总要有个标准的,总要找到一个套子钻进去,当成自己的战壕。可是这条战壕要怎么开出来?要开到哪里去?要在这里打多少场仗,还是打算一辈子待在里面就不出来了?我都尽量想小心再小心,弄好了之后踩两脚,站远一点再校一校角度形状长短深浅,或者有时候干脆填平了重来。 现在有些同学更好玩,乍一看上去是比我都要叛逆的,嘴里咬的甚至已经不是刀,而是炸药包,口头禅就是“西方的xxx的标准不是唯一的/正确的标准”,可是你抱着胸口,带一脸诚恳的疑惑地反问回去“那正确的标准是什么”伊拉又不屑于回答。那个曾经数落我带刀的人面对这新的一拨来势汹汹时终于有拍拍我的头夸奖说:孩子至少你很小的时候就知道什么是自己的主张而且坚持到底,而不是傻乎乎的把反对别人的主张当成自己的意见。那单纯为了反对而反对,因为“我不要别人标准来做我的标准”而裸奔不是比我小时候更幼稚吗? 于是我想到一个好早的故事,某同学在谈话中很严正地劝我说“你讲话能不能不要模仿港台腔”,我当时也很严正地反问说“那你希望我模仿什么腔”,结果对方自然是傻眼,因为我们都不是CCAV的新闻主播,讲话总归会有一个腔的,而伊根本不知道江浙人讲话是什么腔,伊心目中只有“港台腔”和“非港台腔”这两只套子,非要把我套进去。伊也根本不关心“港腔”和“台腔”是不是能放在一起,只是单纯地就着心目中的想像和社会约定俗成的意见“判断”了我在模仿港台腔,于是伊就要反对我说话的口音——只是为了反对而反对的,既不了解实际情况,也完全没有解决办法。这种同学通常比我都要偏执狂,我就有点怕,因为搞不像以下这种路线的思维是怎么来的:伊虽然根本不了解法国,也完全没有兴趣了解法国的社会情况,就一口先咬定这是个“资本主义国家”,然后因为伊在任何一件事上都不要“资本主义国家”的标准作为正确标准,所以法国的大革命口号“自由,平等,博爱”便不能作为人类解放现阶段的最好的标准——虽然伊也不知道什么是更好的标准,而且伊也不屑于知道,只要知道伊反对这种标准就可以了。 因为害怕这种类型“除我之外再无正义和真理”的同学,所以我都不大敢跟伊吵,生怕后来变成西风非要压倒东风不可的意气之争又把我的嘴上带刀劲头引上来——诡辩的技术到现在还用就可怜了。于是只是默默地把法国的福利举例一遍之后很客气地反问对方“那你的社会主义是怎么样的”,对方就没有回复了。我后来越想越觉得奇妙,为什么能在完全不了解的情况下就轻易的下定语,并且根据这个定语找到反对面,挖了壕就蹲在里面不走了,这种基于自己脑海中的想像世界而存在的理直气壮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常常说“不要来揣测我,请不要来揣测我”,要反驳我的话就反驳话的本身,不要附带加给我下一个“动机”的套子然后来反对的福利,老娘相比很多人来讲已经够坦白的了,讲话已经够直接的了,为什么非要用自己的标准来揣测我些有的没的,人类那么复杂的动物,你怎么能在短短的相处之后凭着一点文字就织个套子给我且强迫我钻进去呢,难道不怕是“淫者见淫”的反射吗,很烦人耶。 我们常常嫌弃别人不够了解我们,曲解了我们——一个是这样的委屈,一群人就变成民族的委屈,于是要人家看我们的电影——但不许看那些说贫穷落后事的,到我们的国家来办奥运会——但城市甚至连人口都需要先清理过的,看我们的书,了解我们的文化,知道我们的历史。可是在对别人提着这种要求的时候,有多少人试着去真的了解你强拖硬拉着去听你故事的人?美国人不了解我们——那我们真的了解美国吗?美国有多少个州?什么叫做“联邦制”?法国人不了解我们——那我们真的了解法国人吗?他们是总统制还是议会制?他们的工会如何组织?至少我认识的几个法国人都知道中国的哲学体系是五种元素,有多少中国同学知道西方的哲学体系是四种元素的呢? 不了解和了解其实都是相互的,当你织一个套子给别人的时候,实际上已经是把自己隔绝在外面了。当你开始用自己的想像揣测、定义、反对的时候,已经失去了解的机会了。 年初——应该是年初的时候吧,有看到一个我国下一任core去访问墨西哥时候的讲话,大意是说“只要中国不输出饥饿贫穷和革命,别的国家就管不着我们”,在中国一直嚷着“我们被曲解”,在世界的经济开始交缠的时代还能听到这种形式的发言,这还是从CCAV上搞下来的视频。我当下抖了两抖,决定至少在这位先生执政的时候不能回国——这个套子又大又厚,非把我捂死在里面不可。而立之后不谈国是的决心,也是从这个时候开始定下的。漂着就好好的漂着吧,漂到忘了名姓,忘了来处,未必不是种解套的行为。 大家敬请期待我变成SK吧——终于决定开追Dexter关于这部剧一路听到两种意见——一种是说以我对于BT的兴趣,务必要追,而且男主随时挂掉,太刺激了;二是说以我的BT人格,绝对不能追,一个不小心被男主教坏了,前途堪忧啊。 眼下剧慌中……所以我终于还是决定追了。其实我变SK的机会不大,安啦,FBI的BT测试题我就从来没有答对过任何一题(好吧,有几乎答对过一题,不过这个机率不算什么吧)。 不过也有说法是“受到训练过的精神抑制”,就是说很小就开始学习控制自己的情绪的话,或者脑下丘发育得比较好,能够跟环境同步平衡的话,绝对压制了犯罪倾向,但本质上还是个反社会人格。 然后接受了另外一个测试——果然我看到的这些图都是会动的。等等,你是说有人看到下面这些图会觉得是完全静止的吗?啊咧……(谁看到这些图觉得是静止的请举个手来)我会努力不让自己变成SK的,Dexter咱先追个一季看看,要是有啥心理异常状况发生咱立刻停止,咱向马克思保证 这是全国性标准测试,不是创意大赛!原教育部发言人王旭明:高考作文排除诗歌很遗憾 看到这则标题我终于明白为啥中国教育体制改来改去都是换汤不换药了——原来教育部的官员就是这种连“全国性标准测试”和“创意大赛”的区别都拎不清的老兄! 我是被应试作文毒害过来的一代,曾经对应试作文也非常的有意见。为了要应付考试当然读过啥啥啥优秀作文选集,高分作文选集之类的,然后因为个性比较古怪,所以在考试中极力避免出现与以前读到过的范文中撞桥的情节,即使人生中遇到第N篇“谈一次挫折”的题目,也咬紧牙关挖空心思硬要变出点新花样来,但是我的同学们未必有这么好的“与阅卷老师斗其乐无穷”的多余精力,于是一个班当中一直从狗狗死到外祖母,或者祖父母在N个“去年”里用各种各样不同的死法去世了N次的同学大有人在,怎不叫人在面对命题作文时那个咬牙切齿啊那个目露凶光啊那个眼冒金星啊,那个想当场站起来振臂高呼“你们都给老娘去死!”啊。 不过等到我大学也念完,中国高考作文的题目也开始出现集体中风症状时,再冷静下来看这件事——其实命题作文的意义是什么?高考的意义是什么?为国家筛选顶尖的人才?别开玩笑了! 高考理科考试从来不是在选科学家,将来有机会拿诺贝尔的人往往一早通过什么奥林匹克竞赛被某某名校直接牵去圈养了,高考理科考试是给我们这种被老班硬塞去数学奥林匹克竞赛特训班后天天逃课睡大头觉,对各位有机会拿到金牌的同学打揖鞠躬诚心说“小女子对你们的景仰有如黄河之水滔滔不决”的人一个接受高等教育的机会。换则言之,3+2也好3+X也好都是为了给当届的高中毕业生画出一条“标准线”,选出其中基础知识“较”好,逻辑能力“较”强,思维“较”灵活的人——这是高考理科卷的意义。所以数学每年不是都这样考么,代数几何,最后的大题往往能考挂一串人,谁都没意见。 那么高考语言卷呢,是在为国家选作家选诗人吗?!你疯了吗?如钱钟书这样的人才就算语文卷考到满分如果校方不开偏门的话一样进不了大学的好吧。这种将来必然会发光的“奇才”应该去参加《新概念作文大赛》或者别的概念作文大赛以求得被名校直接领养的机会,而不是混在一群如我等这般庸庸碌碌的笔头中间去挤那条“标准线”。如果数学是给“理科常识”“逻辑思考”“分析能力”设下的标准线,那语文考察的就是“观察能力”“理解能力”“表达能力”和“基础美学”。 换则言之,必然同时有数学和语文两门大课的高考,是把一群同龄人划分成“左右大脑都发育得比较好的”和“左右大脑发育得没有前面那群人那么好的”,把前一批人送去接受高等教育,因为这样的话国家付出同样的代价比较容易收获到好的成果。 很多人抱怨说高考埋没人才。但是你能想出一个比较起来没有那么“埋没”人才的把人类分成三六九等的办法吗?况且,一个满腹经纶的“人才”会连小小的高考作文都搞不掂吗?你能想像鲁迅先生他写不出“请就兽首事件发表个人看法”的命题议论文吗?你能想像徐志摩先生写不出“我有一双隐形的翅膀”的命题文青文吗?你能想像李白先生杜甫先生他们会作不出玉台体的诗吗?想像不出来吧!为什么?因为观察能力,表达能力和对文字的审美能力是写出好文章的基础之基础,连这种基础都没有的人将来会变成文学家吗? 不拿这些名人做例子,就拿我来说,即使我讨厌应试作文,即使我毅然决然选择了理科班,难道我会在语文命题作文中失手吗?反正我记忆中是没有的,假如我乖乖地揣测评审的心意,甚至在作文比赛中得过奖。所以一面叫着“老子是王小波转世”一面却连命题作文都写不出来只会狂叫“老子被应试作文埋没”的人,请不要再裸奔了,赶紧把衣服穿好回家洗洗睡吧。 语文考得好的人不外乎这两种——一种就是真的“右脑发育得不错”的人,一种是“范文背得很多”的人,前一种当然pass标准线了,后一种人呢至少知道自己的不足而肯努力。如果两样都没有,却只会怪作文有字数限制,有题目限制,有时间限制等等的……只能说文人真是难搞了,你有听我们抱怨过数学有命理限制,有条件限制,有“高考题目不得用微积分方法解答”的限制吗?——没有的嘛,因为如果规定“不能用微积分解答”表示就一定有其他的解答办法,想不到另外的解答办法一定要开金手指的话只证明你能力不够 既然是“标准测试”而非“创意大赛”,是为了把“普通人好好的分个类”而不是“选拔怪怪的精英分子”,那最重要的是什么?是想出一个好的题目能够有效地把普通人之间的差距拉开,能够让观察力理解力表达力和文学基础审美比较好的人能够轻易地跳脱而出而不被阅卷老师的个人主观所坑害——毕竟文学是没有标准答案的。而诗歌,尤其是中国近代诗歌,是最具有“主观指向性”的一种文体——不信请看著名的赵丽华大湿人写的湿——近代诗到现在都没有算成熟,甚至没有一个基本的标准规范,好或者不好往往都是由人一言而决,把诗歌体裁引入高考作文并不会为国家选到诗人(如果要选诗人我相信一定有专门的诗歌比赛),只会把标准弄得模糊不清,增加投机分子的赌博心态,和加码由阅卷老师的个人主观因素影响一个人将来一生的机会。 前教育部的发言人连这种最基本的事情——考试的目的和作用——都搞不清楚,难怪我们当年读书的时候那么惨。 中国的教育僵化,问题根本不在学生身上,也不在形式身上。所谓“高分低能”是个某些得不到高分的人出于自我安慰过于强调渲染的说法,任何群体中都有混得好的和不那么好的,能够得到高分的人在智商上在学习能力上总有过人之处,低能可能性比低分的人总是要低。事实上能够在高考中得到高分的人,即使在我那个应试作文僵化到往往是死宠物死长辈的年代,往往也都是思维清晰口齿利落做事有条理而且有性格有想法的人——是那条标准线以上的人没错。 为什么高考作文那么恶心人?其实题目是无所谓的,挫折或者喜悦确实是人生中都有的(比方说我写的挫折中有包括路盲,耳水不平衡,音痴等等,我觉得除了死亲属之外大家都可以找到有个人特色又有趣的挫折),问题是评审的角度!为什么同学们热爱死人的桥段,因为这样比较容易得高分,就是这么简单。虽然考试的目的是为了选择“能力较突出,潜力较大”的人,但阅卷的人往往不是就着这个标准在看待眼前的文字。“立意”比“美感”重要——这才是中国国文教育绕不过去的一个死角,比之如张爱玲这样的人物来参加高考,未必是她写不出“有观察力有理解力有表达力又美感”的文字,而是批她作文的人很可能对伊的小资情调开枪,一个搞不好就不及格了。好比我关于兽首拍卖的观点,就不能在高考当中写出来,因为不管我写得如何精彩绝伦,但那个出发点不对,中心思想不对,就整个都错了。对中国学生的限制根本不在“诗歌”或者“散文”这种零碎上,而是那条没有说出来而大家都心知肚明的“界限”。 所以才改来改去,花样奇出,但终究是换汤不换药——要改,要先从“审卷”的标准改起才对。下面俺们来欣赏一下今年这群魔乱舞,看上去很美实际上都是形式主义的花样精各地高考作文题目。
一点闲话(《赵紫阳回忆录》)和两部电影(Confession of shopping/终结者)书的下载地址点击这里,字幕版录音点击这里(上不了youtube找代理) 这本书居然还是外国人先看到,告诉我,叫我有空应该读一下,以便“更好地了解自己国家的历史”(笑),然后回来就搜到的繁体版。当然了,繁体版,现在每件事情好像都是以这个方式在进行的——外国人最先看到全版的,然后轮到港澳台胞看繁体全版的,最后才是大陆人民,如果幸运的话可以看到简体太监版的(比如某〈中国近代史〉),不幸的话就只有硬起头皮看繁体版,当然最不幸的就是不认得繁体字(现在这种没文化的人越来越多,偶尔还有足够白目的会冲来朝我吼:我们看不懂繁体字啊,你可不可以不要用繁体字啊,等等等等的,都不知道是哪根筋搭错)~~~ 不过我们已经算是命好了,纸张本看不到,总能找到地方下电子版的,外国的服务器被封禁总能找到代理,只要还有能力认出自己的文字,想要看到自己国家的历史总是有办法看的,比我们父母那一辈强多了,文革算是彻底灭了我老妈成为一代文青的希望。 现在看这本书真叫应节应景,我才只看到一半还不到的部分,在我翻过去的这一节里赵先生主要讲了几个方面,一个是关于改革开放,很多人把邓小平称为“总设计师”,但看赵先生字里字外的意思似乎是说他才是第一功臣,二是关于他的下台和监禁生活反映出党内“和尚打伞”的情况,三当然就是六·四事件的始末,主要是谈到4·26社论对学生游行的定性问题。 我对政治家普遍没好感(除了个别长得特别帅的),理由很简单,何谓政党?“因利而结党”,也即说任何“党”都代表一个利益共同体,政治家作为某某某个党的领袖就是一撮人的利益代表,每天蝇营狗苟装出“天下为公”的样子实际上都只是在维护自己的利益而已。维护自己的利益是人之本性,我没意见,但一面维护自己的利益一面想叫人相信他们是在做牺牲就很恶心人了。要说少数几个赢得我一句衷心“算你例外”的政治家大概三根手指足够数了。而赵先生不在这三根手指里面(当然毛先生和邓先生也不在里面)。 那个“和尚打伞”的问题倒可以和六·四合起来讲。我觉得4·26社论下的“反党”的定性是没错的,至于是不是“反革命”呢要看你把“革命”定义为什么。“革命”应该是指推翻的旧有的不适应时代需要的制度建立新的符合现实情况的制度。什么叫“符合现实情况”,回到前文的说法——就是在当时的外部环境下能够让自己的种族更加好地延续下去的方法。 民主,今天说起来好像变成一个“正义”的“理想”的东西——但是我是无政府主义自由论者,所以“民主”在我看来也不过是人类政治活动的一个阶段,既不是最终的也不是最高当然也谈不到“正义”——政治中没有“正义”,只有“必要”。马克思大神有我认可的地方,就是生产力决定了经济活动,而经济活动决定了上层建筑。 那么一党专政和“人民代表大会制”可以达到这个目的吗? 这恐怕是六·四直到现在都没有办法平反直面的真正症结。文化大革命还有“贫下中农”这块遮羞布,至少可以拉出来说说“初衷是好的”,六·四就是彻底的裸奔了。“请问当时你们代表了哪个阶级的利益在开枪”?——这个话筒伸过去,哪位官老爷敢接啊? 透过二十年比我们寻找光明的眼睛还要漆黑的黑暗,应当看到的不是“那些学运领导人是不是有私心”(每个群体都有自己的利益且都倾向于保护自己的利益,没有什么对错),“他们背后是不是有外国政府支持”(就算有又怎么样,辛亥革命没有外国支持吗?解放战争没有苏联支持吗?重点是自己想要实现的目的到底是什么),应该是我们二十年前就应当解决的政治体制改革至今都没有实现这一事实,它为什么没有实现的原因,这个没有实现在这二十年中事实上为中国的发展带来了什么影响,今后又会如何扼着中国的咽喉,我们将有何种可能用何种办法最终解除这个枷锁。那些血流下来,是为了这个原因,是为了洗洗干净我们的眼睛,“以史为镜可知兴亡”,是为了让我们看得更清楚点。 对于德先生的讨论就到此为止了吧。我对政治的兴趣真的真的是没有的,也就是二十年碎下嘴,我再重申一遍——我是一个无政府自由主义者,相信人生而是自由的,任何国家机构政府形式都将会在人类的历史上消失,人类能够实现完全的“自治”。 要德先生,是因为我们要变得更富活得更好,是为了给登顶给登顶后爬下一座山做准备,是为了让这个民族下次能够以更小的牺牲实现政权过渡(没有任何政权是万岁成岁万成岁的,我说这话只是陈述历史事实,没有任何“反动”的意图啊,声明,特此声明!),以更勇健的姿态面对厄困——至少我是这么以为的。所以德先生并不限定是某种形式的,或者某种方式的,如果人民代表大会真的能实现这个目的,我也不反对啊(问题就是“实践检验”过之后,大家都看到了……) 唉,看了这片,我不禁再次感叹——美国人民这仿佛掉进染缸的时尚观我实在的不理解啊,上次Sex and City把我雷到飞起,这次又活生生雷了我一次。我没办法接受把自己搞得好像好好涂完漆也没晾干似的街头涂鸦的审美。 我是不大讲究衣着,但问题是有需要的时候我也不会穿得邋遢,走到老佛爷去帮人shopping的时候我的眼光也向来是受信赖,我觉得穿衣服也是一种艺术,只需要“基础审美”就可以了,美国人实在雷人太雷人,尤其是在时尚圈工作的这群,难道都得了色弱吗?难怪张艺谋在美国这么受欢迎。 女主角也就几件衣服我看得下去。实际上名牌这种事情我还是真的不了解……有些名牌明明丑得要死,那些死命倾家荡产也要买的人不知道是什么审美观,还是根本没有属于自己的审美观。 Shopaholic,我第一次知道有这种词,对于这种人,我只有一句话——你太无聊了,找点别的不那么花钱的兴趣吧。当然经济危机时期,应该有很多国家欢迎你们组个团集体移民过去(汗) Hugh Dancy不是标准意义上的帅,但气质好一个爆。是不是叫Hugh的英国男都这么有腔调啊~~~那口音实在有爱 这片,特效够好,剧本有点逊,主要是除了两位男主之外其他角色没什么发挥的余地,弄得最后那一下,两个人对望的时候“基情四射”,害我又在不该腐的时候腐了。 而且Conor的个人魅力其实表现得也不大明显,对于他对抵抗组织有这么大的影响力的表现力不够,尤其是他中间那一段先是不管三七二十一地狂追杀Marcus,一知道他能帮自己找到老爹之后又放他走,后来又连句虚伪的推辞话都没有就接受人家捐的心脏,总让人觉得他好像从头到尾没有把Marcus当人看过,纯粹是在利用他,让人不爽,非常不爽。 Marcus同学,是Sam Withington这片里比Christinian Bale有看头,而且有看头很多!他一开始强吻helena之后嘴也不抹一脸冷酷相说“原来这就是死亡的味道”那一下就萌到我了。小子有前途! Blair(穿紧身裤皮衣那个身材真好啊)和那个Star小妹妹都挺有爱的,加上特技实在炫了,两个小时我看得蛮happy的。就是人工特效版施瓦辛格出现的时候我被雷了一下——那个身材和那个脸OMG还原度可以的嘛!导演倒是很聪明地避过了重要部位(咳咳)。 比较搞笑的是Conor引开敌人时用的音乐是GnR的卡带(就是现在blog上放的这首you could be mine),你嘛帮帮忙,当时背景是2018年,这怎么看也有点不协调(好啦,好啦,我知道这些都是根据原终结者的设定来的) 个么就是说下一部没有Sam同学看了~~~我好伤心啊!我要求换男主角!我要求Sam同学回来!!! 关于和谐年和谐月和谐日在和谐门下和谐学生的运动20年纪念
选这段视频是因为我喜欢那个背景音乐(看不到youtube的自己找代理) 在去希腊旅游的途中偶遇了从澳大利亚来的农民老爷爷Arthur,因为澳洲有很多中国留学生,再加上他自己对其他国家和文化的历史有趣味,所以我们聊了很多关于中国的事,名副其实地从诗词歌赋谈到了人生哲学。他说他读过《孔子》《老子》《孙子兵法》《西游记》和《毛子选集》(其实是《毛泽东选集》啦,咳咳)——经过我这几年在外国的调查,正式确认这几本书为最畅销之中译本,尤其是《孙子兵法》,我的ex公司R&D部门时的人居然人人都读过这个的法译版! 但凡对中华文明有些向往的人,最后都要总结一句“不出二十年中国必将成为世界上最强的国家”,而我也总是默默报之以微笑,感谢他们的信任与好意。 不过像Arthur爷爷这么大年纪,对世界各国的历史都知道得那么透彻(他还教我怎么分辨日本人韩国人和中国人的体貌特征来着,太搞笑了,难怪他一眼就认出我是中国人),又去过这么多地方的人我以前倒是没有遇到过,他去过前苏联到过古巴,跟我絮絮说着前苏联解体前当地的人民生活得多么苦政府多腐败,古巴的免费医疗政策似乎也有要改的迹象等等,所以当话题兜回到中国时,我们说到了“耕者有其田”的问题上,他是农民么,而且澳洲那么大,哪个农民没个开小车开个几小时才能跑出去的地啊,对于这个政策很是不理解。 于是我终于客气不下去了。我们这个国家号称有五千年的文明延绵不断,虽然早不过希腊人,但奇在捱得比他们久,比任何其他古文明都久,而一个延续的文明中扮演最重要角色的是什么——是土地(嗯,这时候我突然变成马克思主义者了)!一群人只有能够活着能够安定,才有余地去思想去创造。所以任何一个文明里最重要的人都不是哲学家,而是农民。 所以我没怎么喜欢邓小平先生。是,我能够坐在异国的咖啡馆里跟一个外国老富家亲切地聊着天,多亏了改革开放让一部分人富起来了,但我也只是庆幸我命好,我生在城市里,富饶美丽的城市里,有机会受好的教育。而中国的农民有多穷这些老外永远不知道,我指着Arthur说“看看你多富!这不公平!”他们不应该这么穷的,他们也许不是最先进的生产力,但他们是最必要的生产力,最根本的生产力,没有他们,全世界的工人都等着饿死好了!而中国偏偏最鄙夷他们,最薄待他们。这不公平。 “可是中国会变的”Arthur的这句话好像N个月前我听Tom讲过一模一样的,“一边有香港一边有台湾,中国大陆不可能永远都像现在这个样子。苏联变了,中国也会变的。从你们这一代人开始,你们受过好的教育,见识过外面的世界,有新的思想,中国会变的” 哦,可是我宁愿待在巴黎不是吗? 这是赵紫阳先生在和谐年和谐月发表的不那么和谐的演讲中非常著名的一句——“老了,无所谓了”。对于这位先生,我知道的反而没有Arthur多,他似乎看过赵先生的回忆录(kao,我回来搜过才知道真有这本书!),说到当年他们如何在CNN看的现场直播。 被问及对和谐活动和赵先生的看法时,我只说了一句话——“天安门上现在还挂着毛主席的画像呢”。这一句话就够了,我想。 Arthur说我是一个有着奇怪思维方式的人。我想大概也是吧。因为我是唯一一个在他表达支持中国大统一的热情的时候,无所谓地说“我不在乎台湾人称自己为Taiwanese”,我们使用一样的文字(至少我还认得正体字),说着一样的语言,享有共同的文化,都是中华民族这是跑不了的事。Mainland China也好,Taiwan也好只是一个称呼罢了,地图都是那么一张,到底是中华人民共和国还是中华民国,是政治家需要搞掂的事情,我们不能强求台湾人自称Chinese——因为这个词现在不代表“中华民族”而代表“中国人民共和国公民”。 先有人事,再有政治。人类的社会活动,其实也跟蜜蜂啦白蚁啦是一样的道理,莫不遵守自然的规律。政治既然是社会活动发展到一定阶段的产物,那必然也不可能摆脱自然规律。如果我们相信达尔文理论,那我们就要相信“优胜劣汰,适者生存”,就要相信所有种群的第一本能就是生存下去,就要相信但凡人事达成了一定的条件有一定的需要,必然就要适应这样的条件满足这样的需要。政治活动就是为了这样的人事条件和需要存在的。人多,素质不整齐,个别地方不开化,但如果想要普选,非普选不行难道会想不出变通的办法吗?假如是这么蠢的民族有可能混到现在吗? 赵先生出书了,录音发表了,全世界人民都听到了看到了,中国的领导人却缄默着。这缄默的人中有当初赵先生在说出“老了,无所谓了”这句话时站在他身后的温家宝。二十年后,温家宝变成了中国总理,然后中国有变了吗? 也有些事是我不想知道的刚刚在翻historia,中间穿插了一篇关于2009年康克由受审的豆腐干。他表示忏悔。 忏悔?!老娘被彻底的恶心到了。他娘的200多W人,你一句忏悔“我心中有愧”就完事了?你要是真懂“悔”这个字就应该自己去跳河也好上吊也罢把自己搞死了完事,怎么还有脸有皮活下来啊。这群人当年到底抱着怎样“高雅”的“和谐”的“崇高”的“理念”用饥饿用暴行“清洗”着自己的同胞啊。政治家这号动物反正我永远不懂。 红色高棉这个名字我从小在CC高雅的晚间新闻联播里听到大,作为一个好奇宝宝,有一天自然去查了有关这个组织的资料——因为伊的名字实在蛮cool的。一查之后就被恶心了,然后发现这个世界上也有我根本不想知道的事情。 去年还在实习的时候,同事Tom刚刚从柬埔寨旅游回来,说到当地多么穷人民过得多么苦每个人都恨不能从自己的国家逃出来的时候,老娘坐在那儿像是得了过敏症一样浑身痒痒一个劲搓胳膊,差点没摔盘子走人。幸亏他没有说赤柬如何如何的,不然我肯定当场绿脸了。 一想到我自己的国家,即使没有直接参与,至少也间接帮助过一个屠杀了自己国家将近1/3国民的政府,而且还利用自己在联合国的身份保证这个明明已经被本国人民唾弃的政权合法了更长的时间,老娘就浑身不舒服,恨不得扯着头发叫“我不是中国人来的” 为了钱,为了仇恨,为了爱情,你哪怕就是单纯的心理变态呢,走去杀人,老娘都可以说是人之本性就是如此。可是以神的名义掀起战争,把神当枪使就已经很让人受不了了。这什么“xxxx主义”是有比神更强么?是有创造了宇宙还是创造了生命还是怎样? 为了排除异己,为了巩固胜利,为了镇压叛乱,清算个把人,老娘也没话说,战争本来如此,或者说政府行为本来如此。可是如果全国人民都是“异己”,全国人民都是“叛徒”,搞到其中1/3得死,那这个政府代表了谁利益了谁有什么存在的必要吗?你还真当天是老大你是老二啊!你要是有种这么坦白说也就算了,还非要打着“理想”的牌子,少恶心“理想”两个字了。 看CG的时候老娘就是红鸟这边的——倒不是认同伊关于“过程如果是错误的,结果就没有意义”的论调:最后有意义的只有结果。然而人类但凡能称之为“理想”的东西其定义里必然有一条是“能够让至少大多数的人能生活得更好更快乐”,所以一个建立在漠视生命的尊贵和平等,把自己驾临在神位上的理想——除非你硬说自己就是神——不然不管其外表包装得再漂亮说得再好听,最底下收纳的肯定都是老娘不想知道的东西,老娘压根也就不想给他们机会打开来翻出来给我看!!! 呃呃呃~~~老娘有多久没看到“红色高棉”这个名字了,老娘其实这一辈子都不想再看到这几个字!这群子人渣怎么还没死干净呢?他们早死一天,这个世界早一天清净 FT!为什么睡前阅读会读到这种东西(扯头发ing)啊啊啊啊 Just a point of view首先,我要正式宣布本世纪的抢戏王诞生了——他就是华丽的含蓄的动人的禁欲的中年的Ewan McGregor同学(来,大家鼓掌鼓掌) “能抢”在我这里不算是褒义词,有几位同学——咳咳,我就不指名道姓是谁了,那个抢啊,我看电影的时候都很想把鞋子脱下来丢屏幕上,配合台词是“靠!抢什么抢!” 但是这位同学……嗯,抢得好啊(拇指ing)。你看看人家,也不用坦胸卖肉(好吧,胸部还是露了一点的),也无需目露凶光,更不用歇斯底里,也犯不着精神错乱,也使不着刀山火海,基本上什么多余的事都没有做!就那小金毛一飘,小眼神一飞,小腰杆一挺,小袍子一摆,小声音一压,男主角立时如空气,女主角即刻似枯叶,灿烂如罗马古城在他的美色对比下好如废墟一座,NB如反物质爆炸在他的光彩辉映下只像那片刻烟火。我一介大叔控,流着三尺口水,挂着无比相思,辗转反侧,最后屁颠屁颠跑回电影院将这部两小时长情节不算有趣,过程不算精险,特技不算突出的电影重扫一遍,就为了对着他多发一会HC,顿时生命无限美好,阳光无比灿烂,鸟语花香,神清气爽,不由得捶胸顿足狂叫“真乃人间尤物啊啊啊啊”~~~上帝造你出来造福万民(HC)啊 啥叫“抢无限镜头于无形”啊,啥叫“摄人心魄如信步”啊,啥叫“你的出现拯救了一部电影”啊!下次再有演员敢用这几句话来给我试试看!(抽靴子ing)只有Ewan同学你做到了!你在我二十多年的观影史上创造了一次奇迹啊!你是这部电影最大的主角,最美的风景,最神的特技,最好的情节,最漂亮的布置,这部电影其实只要有你就可以了。老娘为了保留你这绝世风华,决定收DVD!(自己说完,先吐血三升,这毛病已经太严重了) casting的同学太有才了!导演太有才了!(振臂高呼ing)梵蒂冈把Ewan同学借来拍个宣传片啥的,我保证教徒的数量会直如神州N号上火星啊! McGregor太太好运气啊~~~正常情况下,太太都会订一套cosplay的教士服叫先生换上,然后自己穿上修女的制服,在家里玩“神父,您是在苏格兰出生的吧,那您有按照穿苏格兰裙的规矩穿教袍的习惯吗?”的游戏吧(众:不要把你自己的幻想强加到别人身上啊喂)哦哦哦,Ewan同学20出头就香草有主了(话说法国女人还真是厉害,Ewan同学,还有JD同学,你们咋就有办法绑住别的女人没辙的男人咧),可是我看伊最近这几年的性感曲线图,只要不发福不秃顶,那绝对有希望成长为一位帅得天地无光,日月失色,沧海横流(众:你够了!)的美大叔,引得一代loli竞折腰,势必成功养出数以万计的叔控啊。 Ewan同学,我看好你哟 其实我更羡慕他女儿来着,如果撒个娇发个嗲,不知道有没有机会缠着老爸换上A&D里那身行头(那件教袍应该送给Ewan同学啊,绝对应该送给他!),再抱着叫“爹”的感觉一定很曼妙~~~(想入非非ing) 咳咳,啥?不是我对“让上帝的侍从堕落”特别有兴趣,那《荆棘鸟》我也看过嘛,你有见我说啥来了?那啥坏掉的,邪恶的,风流的,恋爱的神父我在屏幕上也见过不少了(挖鼻孔ing),别说得好像人家没见过神父似的,我这好歹也是住在曾经的天主教的中心好吧。不过呢,不可否认的是,上帝给设计的这套制服实在漂亮,料子又光隽,如果穿着它的人是个如Ewan同学这样尤物,嗯,那结果必然是毁灭性的嘛(我要再说一遍:casting的同学太有才了!) 说是“尤物”也不仅仅是颜的问题,Ewan同学演电影有种“特别豁得出去”的劲头,不是说情绪有多么疯狂饱胀,就是不怕在镜头前暴露自己——这一点是非常非常难得的,演员在屏幕上的存在感其实主要取决于这两点:一个是你用来储存情绪和思想的池子有多大多深,第二就是你愿意把这个池子露出观众看多少。是这两点造就了各式各样的演员,有的演员只是没有灵魂没有感受力,再怎么竭力也只有水洼一滩,有的演员是没有技巧没有表达力,井水不见底,有的演员则是没有投入没有暴露感,就像个上面堆满了亭台楼阁的人工湖。 我决定要把《猜火车》再看一遍,领略一下Ewan同学的青涩年华跟现在到底有什么不同的风景。哦~~~老娘终于又HC上一个真正的演员了(合什) 关于电影改编的问题,第二遍看我仍然没觉得有什么问题。也许我跟Dan Brown本来就有分歧吧,就说Carlo同学的身世好了,神父与修女相爱,因为不愿意背叛上帝所以用人工授精的方法生下小孩这种故事哪里感人了!!!来来来,教皇爷爷,我们坐下来谈谈(倒茶ing),您的意思是只要肉体没有享受到“做爱……做的事”的快乐,哪怕心里对上帝之外的人产生了世俗的情感,并且不惜利用人类僭越神的领域得到的技术来制造一个注定没有父母的小孩来纪念这段情感,你们家上帝是一点也不会介意,你还觉得自己挺伟大崇高虔诚的是吧。嗯哼~~~原来上帝在乎的只是这副皮囊的O操么……如果不是Brown先生误会了上帝,那就是我误会了,当然因为我是东方人,我弄错的可能性比较大,我很高兴电影制作方砍了这段(因为这种教条主义的宗教观让我颇受不了)。 至于中国的同学想看这部电影——>等盗版吧。广X局有一套很好笑的我至今不解其意的理论——就是电影上放啥民众就会信啥。所以如果放同志片观众就会变成同性恋,如果放宗教片观众就会信教(或者别的什么跟宗教有关的事)。根据这种了不起的理论的指导,当然Da Vinci Code能算是“破除上帝迷信”的“先进”影片,这A&D自然是“受封建迷信毒害”的“后进”影片了,能公映的希望是十分渺茫滴。正所谓“民可使由之,不可使知之”对吧……哦不对,这句话传说正确的断句是“民可,使由之;不可,使知之”,孔夫子还真太封建了真看不起劳动人民啊喂 扫了一点Hamlet,最后没扫完的原因是——看着那些裤子,听着那些对白,瞄着Laurence Olivier的忧郁,我实在正直不起来!尤其是Hamlet最后死的那一幕,那条裤子(啊,难道说Ralph Fiennes大叔在舞台上演hamlet时也穿的是这一款的裤子?!我要看啊!打滚想看啊!),那番遗言和那个吻实在太经典了!Olivier同学演得那个心消神陨,我坐在电脑前面笑得前仰后跌,笑得茶都洒了半杯出来(这绝对不是olivier同学的演技问题,是我的问题,绝对是我的问题)。 AI决战前夜,关于这个international crazy crazy fans的无时差投票有可能影响到American Idol的归属问题。这件事可以从两个方面来看。 这人没有送去解剖做个医学研究实在太可惜了——Rasputin
今天好好的假日就捂在家里喝姜茶,睁着半开不闭的眼睛扫老早就拖下来的bbc纪录片(走向OO以前已经看过一遍,所以还在养肥中,只希望那些只得一张嘴的各路「高人」「志士」们能消停个几天,或者跑到适合他们的地方去发表高见,别灭了我看到完整版的希望,不然我……)。 结果《史上最邪恶的男人》(我觉得其中一些人根本不「邪恶」,比如Vlad III,伊只是一个比较BT的强人而已,基本上可以算是罗马尼亚的英雄了)系列里一神人引起我兴趣了,这个世界之大啊,无奇不有啊,超能力者是存在的啊 这神人就是大名鼎鼎的Rasputin,大家都知道他是末代沙皇的国师,不过大家也都到此为止了,根据我的回忆,以前上学的时候好像是被告知此神人是大革命中被处理掉的,因为近代史的我一概莫啥兴趣所以也没怎么去追究过。 BBCing和Googling双管齐下的结果发现以下惊人的事实(因为有医检报告,还有「部分遗体」,所以可信度是99per),表格内是wiki上的介绍,我对照了英法中版,还有BBC的介绍全部一致
这、这、这这这……House大叔您怎么不在现场啊!尸体咋不是您解剖的咧!您一定也和我一样想知道这人啥构造吧!被下了剧毒,中了N枪(而且都还在要害),又被殴打(还打中了太阳穴),最后居然是自己跳水溺死的(还不是冻死的,丫这是俄国的冬天啊!) 我觉得此人种种神棍的事迹(主要包括强大的X能力,神奇的催眠能力,能够治疗皇储的血友病,预言了自己的死亡和沙皇的覆灭)应该都跟他这奇妙的身体结构有关吧。我对这魔僧顿时产生了熊熊的兴趣~~~准备啥时候有空了去淘两本他的传记来看看。目前正在拖英国66年和Alan Rickman96年拍摄的两版传记,不知道为啥我觉得这人是有点像教授呃,尤其是那个发型和那个眼神~~~(擦汗中)。 这人了不起(坏人也可以伟大和了不起的,况且我也觉得他算是什么坏人,顶多就是一野心大了点的政治家而已),很有趣 --------------------------------------------CJ的分割线---------------------------------------------------------- 以下的图片可能引起部分人的不适,但这应该不算有色图片,因为是标本来的。 标本的来源有两个说法,一说是俄国贵族女们在魔僧尸体入葬时因对此部分「念念不忘」,所以保留下来的,另一说是被痛恨他的俄国革命者切下来的,但有几点在各个版本里都是保持一致的:第一这确是Rasputin本人的没错,第二这玩意儿全长28.5cm(非使用状态下),第三这东西现保存在圣彼得堡的「情色博物馆」,去俄罗斯旅游的朋友可以去参观一下,我觉得还蛮值得一看的 上次康永哥在节目里说到的那本介绍「大鸟」的书里不知道有没有能超过的。我觉得这尺寸看上去已经有点恶心人了omg,有些像某些动物的,如果不说是人类的而且这人还有名有姓的,我真不能相信人身上会长出这种东西(请跟旁边这位美女的小臂对比一下就知道我为啥说恶心人了,这就好比我无法忍受女乔丹那比我脑袋都大的胸部一样,人类的器官还是应该合乎人类的比例) Rasputin的名字在俄语里是「淫乱」的意思,据说他迷倒人的最重要因素是他的眼睛,据当时一位法国大使(特别要注明这是男性)和BBC的说法是R的眼睛即犀利又温和,即有距离感又亲切,有非常强大的磁场,让人——尤其是异性——无法抗拒 但我看他的照片,看来看去都只觉得是个四白眼orz而且ms两边的瞳孔不在一个水平线上,还有点斗鸡的嫌疑,除了「深邃」这一点没意见之外,其他大概真的要在伊对面坐过一回才能感受到这眼神有啥特别的吧(我还是倾向于这是一种精神催眠术,就是拼命盯着对方感以侵入对方脑波的行为,应该是只对性格比较软弱的人有效吧) <-------这个,我想大概才是无数女人为伊竞折腰的根本原因(当然除了硬件之外据说他软件方面的能力也很强,但这毕竟只是传说了,可是这硬件是实打实的吓人啊我的妈)。 说俄国女人也蛮厉害的嘛,这东西要是亮出来给中国人看,十个里面有十个会马上穿上裤子跑掉,这真的是「人间凶器」啊,而且传说R是男女通吃的(所以才有尤苏波夫以自己当饵的说法),被他上过的男人(我看这人面相总不可能是男人上他吧)的菊花当真强大了,直肠也很坚强(望天)。 实名制,嗯,为什么这会成为一个问题?跟网友见面之前,交换电话什么的,我都爽快,就是不喜欢告诉别人我的名字,理由单纯得不像话——我不喜欢自己的名字。 也可能是小时候常常转校什么的留下的心理阴影,让别人知道我的名字就跟一个关卡一样,像同学啊老师啊,那叫没办法,法国这里更好,我向来只介绍姓,比较寒的是法国人很友好也很好学,友好的表现就是他们觉得同事同学之间就应该互相呼名,好学的表现就是越是发不你的名字伊拉越追着你一遍遍地问,而且你告诉他们英文名字还不行,伊拉非得知道你的中文名不可,因为伊拉就觉得中文发音很萌,受不鸟。但好在伊拉无论如何都发不对那个音,而且告诉他们名字的时候我心里闪过的是那一排罗马拼音,所以无所谓。而告诉一般关系人我的名字时,我都会抖几抖,能避则避能免则免。 讲这个是因为今天难得去check hotmail邮箱,理邮件的时候发现一封douban来信,邀请我参加“抵制豆瓣实名制”的活动,我就很稀奇,为什么实名制会成为一个问题呢? …………………… 等等等等,看到刚才那句话以为我是支持豆瓣实名制的人,第一请确认你真的认识我,第二请梳理一下自己的三观,谢谢。 会提出网络实名根本是件很扯的事情。实体社会需要名字这样东西,改个名字还非得跑一趟户籍管理所,是因为政府需要这玩意儿来进行控制与管理,除了这些功能之外,你说你姓什么叫什么对其他人来讲能有什么要紧的(当然对算命师傅来说可能也是很要紧的)?我今天要张三明天叫李四,除了给朋友添点记忆上的混乱之外,还能有什么影响?换则言之,名字这个东西就好比监狱里的号码一样,是方便“管理与处罚”的,唯一的不同是名字可以由自己选,不满意了还可以改。 后面这个才是比较严重的问题。 打个不太恰当的比方,就好比说本小姐身材很差,可是难得的不怕裸露,所以要我脱衣服于我来说是件感受并不十分强烈的事情,在天体浴场或者在温泉这种场合,姑娘脱得向来很麻利也很干净,夏天偶尔被人告知不小心走光也坦然得很,可那不代表说本姑娘就愿意答应给xxx杂志拍裸照,因为在天体浴场大家默认是去晒太阳的,在温泉大家默认是去泡澡的,而杂志的照片么——看的人是想干嘛~~~ 在乎自己的感受是一回事,在乎自己的自由是另外一回事。因为自己觉得无所谓,而轻易地让目的企图不明的东西踏入私领域,这种行为一旦集群性地出现,那不是就跟集体裸奔一样,会对整个生态环境造成致命的改变么。只要有一个网民站出来说“我不做亏心事,不怕实名制”,就是一个当街裸奔的,就是网络虚拟社会的不安定因素。 本小姐向来抱着“我不去惹你,你也别来惹我,你要是敢惹我,就要准备好吃我报复”的态度,换则言之,姑娘我的range很宽,底线很~~~~~很远,可是线画得很明确,也守得很严,踩界者死是没得商量的。因为这种要么不做,要做做绝的偏激面始终存在,就从外表上也屡屡被人误会是天蝎座的。所以对于我来说是不存在什么“你既然如何如何,就不怕怎样怎样”的讨论,这跟我本人是良民还是土匪一点关系都没有,因为我是良民是土匪是司法部分要管的事情,跟你一点关系都没有,你也管不着,所以“你这么干到底是有什么企图”! 法国人多数是良民,但不代表伊拉就会接受“私人电话受政府窃听”的政策,美国人强烈反弹“政府安装秘密摄像机对私人生活进行监控”的idea也不是因为全美利坚人民都策划好要犯罪,而是当个体被理所当然地窃听了,监视了,那下一步咧!你看看,你看看,万恶的资本/社会(再次重申法国是社会主义国家)主义自由社会养出来的刁民的思维回路就是那个邪恶啊! 所谓社会,人类不同于其他动物的一群居方式而已,采用这种方式是因为那对个体有利。而人类个体不同于其他物种的最重要属性是什么——我不说灵魂,那么说思考好了。思考的最终体现在哪里——作品及语言。思考的最重要的前提是什么——自由。个么,接下来的话,就勿庸多说了。 你看看,你看看,我在这个万恶的社会主义自由国家也被洗脑了,所以我也想知道,豆瓣要实名化,然后下一步咧?那么想知道ID背后所隐藏的那个在户籍所登记过的名字,是想干什么?如果轻易答应了这种要求,接下来会遭到什么样的待遇? 不过就“抵制实名制”这种事,我觉得还是索性发动“既然要实名,那索性放弃豆瓣”的运动比较符合我的胃口。因为根据我以往在中国生活时累积得也不算多的社会经验,那种“我是良民,不怕裸奔”的自我意识严重没有社会体制常识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的傻x是大量存在的,数量绝对不少于“我是高人,不屑斗争”的往自己脸上猛贴金在思想上把自己划入管理者层级实质上根本只是只蝼蚁的“隐士”,所以“抵制”这种活动,向来没有好结果。 就好比说上次搞“高雅活动”,我就直接跟那些博主说换博客,而且一定要换外国的——“整风运动”咱又不是在没在历史课上见过,世界各国各次整风的过程都证明“有一就有二,得寸就会进尺”的真理。斗不过那总躲得起,不要对管理层级的人抱有什么“为人民服务”的幻想,身为草民必须精明地为自己的切身利益打算。因为这才人类会以社会体制生活到现在的根本原因——大部分个体能在这种体制下得到比散居更多的利益,一旦这个条件不再成立,那这个社会也没有存在的必要。所以只要每个草民都聪明地为自己打算,那么全体草民算出来的结果就是最好的答案,就是这么简单。 网络也是一样。如果侵害到基本利益,与其让步不如放弃,因为让步其实就是妥协,妥协只是“接受”比较好听一点的说法而已,“接受”渐渐地就会变成习惯,习惯成自然,下次就会有更离谱的事情等着让你“接受”,斯德哥尔摩症候群就是这么调教出来的。一旦“个别组管理者”要实名的策略被一批“良民”和“高人”以“与我无关”的态度接收了,那下一轮就会要求这批良民高人以“不做亏心事,就不怕裸奔”的理由实名,一旦豆瓣实名了,那其他公众论坛也自然可以实名化。 我这不叫“脑内补完被迫害妄想症”,叫做“依据逻辑和过去所得的经验分析”。所以我说不仅实名制之后的豆瓣应弃,一切还将服务器放在国内的大型公众论坛都要事先备好一个域外服务器,做好随时能过红海的万全准备。 在中国还没有统一世界之前,有别的国家的服务器可以选择。我想网络这个东西,让政府头痛的,其实就是个“无国界”的问题,它不是个“有中国特色”的市场经济,而是完全按照“市场经济”的最基本原则来进行——哪里条件好先哪个。而这个市场,因为万恶的资本/社会主义自由国家的存在,是无法管理的,所以只好管理顾客,比方说假如顾客是一批受虐狂自然就另当别论了。 60年社会主义教育下来,到底大家是S还是M,这一把后便见分晓。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