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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囧望先生说成年人得了荨麻疹那可不得了——所以我读完了《贯铁洞时代》

    囧望先生的原话我不记得了,大意是说小时候沾染上了什么好得很快,大起来要是染上点什么很可能就呜呼哀哉了。比方说荨麻疹,还有小时候宅的大起来可能很社交动物,可是一旦成年了才变成家里蹲,估计以后也就没什么脱蹲的希望了,我小时候什么都是三分钟热度,什么事情只要学到七分会就高高兴兴的丢了——双子座那无可救药的虚荣心嘛——小孩子有七八分的模样被人众星拱月一样的夸奖一下就很高兴了,所以东一榔头西一棒槌,这也来一点那也弄一块,除了嗜书和嗜电视这两样积习未改之外,剩下诸如制章工笔刺绣(真的,老娘还学过这个!OMG)画画乃至各式各样的武侠RPG游戏(曾经有一段时间小姐我可是此中高手高手高高手)都是花样精过了就算了,最后也就是石头还会看两下白描还会弄两笔扣子还会缝两粒素描还能涂几张新的游戏上手还能老神在在的一路过关,如此而已。成年得上的荨麻疹,一是电影——我属于来者不拒形的从艺术片到B级片从30年代的默片到最新好莱坞大片从动画片到纪录片,那是逮到啥看啥,从不挑食偏食,吃龙虾刺身就搭上好芥末,吃手扒羊肉就赤手空拳的干活;二是跑步——这是断断续续从高中开始,直到来到巴黎后,天气条件和环境都很适合跑了,渐渐有成瘾症状~~~;三是AGC世界(所以说是无可救药之无可救药),这个准确的来说是〇电总局害的,丫晚上黄金时间不让播引进动画,我只好上网去搜,于是栽里头了;四其实跟三有点关系……中国围棋事业似乎也要谢谢小畑健先生

    能让我废寝忘食这么折腾得要死不活拼命琢磨的项目不多。昨天还一边听讲座一边把《贯铁洞时代》给扒拉了。D知道我入蛊了之后,寻思了一会下了个结论:也难怪,你曾经是武侠迷么(tmd,这“曾经”两个字忒伤人了……变成过去式那是我的错么!)。各项竞技运动中,唯这一项不出手也不动脚的,却最有江湖气息。我到现在还记得有一年五环夜话(还是CCAV5的其他什么专讲围棋的节目)变了一个专辑就是要擒拿一位叫做“龙飞虎”的网上棋友,看在这名气这么有武林味的份上我把整档节目看完了,可能是那个时候黑白子的世界跟武侠世界奇妙地被我联系在一起了。散打比赛和自由摔跤(我老妈喜欢看这类型的节目,orz)里也有给选手取外号的习惯,但我每次听到司仪介绍什么“下面出场的是xx飞龙”之类的就闷好笑,感觉很不协调(虽然是打架类的),到纹枰世界里这龙来虎去的就变得很理所当然了。可能这项斗智的运动比起打架来更承载了东方的哲学、文化和思维方式,带着四千年的古味说不清道不明的神秘感,所以在那档找龙飞虎的节目里,什么“清风的左右护法”“巡场”“大侠”之类的词用得非常之顺溜,谁都没觉得诡异。

    韩国围棋界比中国围棋界更有江湖味——反正在贯铁洞时代是蛮有江湖味的。我知道中国围棋都是体校培训的,类似于足球国奥队,游泳的少青队什么之类的,显得更有现代政府组织的味道。韩国和日本还是“道场”时代,尤其居然还有“内弟子”这一说——把看中的孩子带到自己家里一起住(这话怎么经由我嘴里一说变得这么A啊),直到弟子成年或者上了职业五段才分开,通过这种方式夕阳无限好的前“第一人”传授给弟子的我想应该是精神更多于棋艺(明明大家都有研究所嘛),而弟子养大了第一刀总是拿来砍师傅的,似乎砍翻了也就代表着出山了,另外还有“野战派”和“正统派”泾渭分明,俨然就是武侠小说里才有的正邪大对抗,读起来真的有点不大像现代故事。看完这本书才很惊奇地发现原来在赵治勋之前韩国围棋还处在“刀耕火种”的蛮荒时代,从这一片荒芜到曹李师徒一统江湖,发展之快真是让人瞠目结舌。从留日派,到本国自产“独孤求败”,曹薰铉到底在日本取到了什么真经?他算是吴清源的师弟,那么李昌镐跟林海峰就算是同辈(虽然这年纪差很大),这四个人各是一时的霸主应该不是偶然的。曹吴的师傅濑越宪作当年自杀的原因之一是曹薰铉为服兵役而返回韩国,老人家对围棋执着成这样,我想对这个人来说影响最大的还是这种精神吧,曹大爷年纪一大把,一次次被乃徒以半目砍翻在地,一次次咬紧牙关又从血泊里挣扎起来,大概不破藤泽秀吉的最高年龄夺冠纪录是不会甘心的。其实你说这把子人年轻时候得了那么多的冠军,奖金也赚够了,拿去投资啊什么的哪里不来钱啊,非要跟黑白子折腾仿佛自虐一般,除了“江湖心”之外也找不出别的理由了。你看看中国两位大国手聂老和马晓,被人砍倒了之后就很认命,其实马晓的年纪还小过曹大爷很多,当年要是也有这牙根咬紧的韧性,东山再起未可知啊。人家那样的“胜负师”才真叫“胜负师”啊,就像中国乒乓霸主了这么多年,我心目中也只得一个老瓦是真正的“运动家”——是“家”,而不单纯是“以某类运动为职业的人”。
    中国自认是围棋宗主,ms没什么去人家道场里拜师学艺的习惯(台湾倒有很多旅日的棋手后来成为日本第一人),只有芮乃伟算吴清源的弟子,不过伊当时也已经出走了~~~其实“是我们创造的”跟“几千年后我们应该很擅长这项运动”没有什么根本联系,举个例子说“蹴鞠”运动作为现代足球的前前前前身是中国首创的,但嫩看看中国男子足球——那真是天荒地方总有日,冲出亚洲漫无时——大家想通点也就过去了……有时候打开心胸去学习一下别人继承过去后再发展的version2.0未尝不是好事,虽然说日本围棋现在有点青黄不接的样子,不过围棋应该不止是一项技艺,也是一种哲学(如果攻克围棋的算法问题,应该跟《易》有关系——当然这只是一种微妙的感觉,大家都“玄之又玄”),趁着几代高手都还健在,其中很多又都是华人,交流起来多少有点便利,应该颇有值得偷师的东西。

    看完这一本又想读藤泽秀吉的传说了

    事实证明LM要手写才是王道/我要看教授的惨绿少年时

    其实收到了六、八、九大的录取通知书之后我唯一要考虑的是到底应该选那所去交钱(目前还在六和九之间挣扎,我还欠六大学分,可是九大的项目比较有趣——只是最后要交准博士论文我有点害怕),几乎忘了我有没有申请别家(虽然从理论上来说必然是有的),所以今天收到四大的录取信时还纳闷来着——难道我真的手一抖申请了考古系。结果人家语言结构学专业居然录取我了——囧囧囧~~~大哥大姐,你们系有这么缺人还是你看中我简历里哪一点跟语言沾边了(当然编程语言还是很丰富多彩的)?我一个外国人要怎么来研究西方语言的结构和逻辑及其符号化体现啊你倒给我说说看!

    捧着那通知书我是纠结的心啊,颤抖的手啊,万般的不理解(众:问题根本是你怎么会想到申请这种专业吧)思来想去,今年的申请之路如此成功除了我终于有一次赶上了dead line有多点选择之外,就是好歹有一年我没有偷懒:使用了手写LM。当然六大不看重这个,一切都是网上完成的,但明显九大和四大都很喜欢手写体,两个专业根本对不上我的履历~~~所以果然申请的时候用手写的LM杀很大(还是推荐先看一遍“字体与性格分析”一类的书,把自己的字体修改到比较能呈现良好的个性)

    ms很多人都很关心我看HP6电影后的想法,潜台词是:这部的名字叫做HP与HBP,为什么却没见你HC?当然更囧大的是有人居然还大吃一惊“怎么你不喜欢小天狼星吗?”——姐姐,你有见过教授fan同时也喜欢小天狼星的,麻烦你给这个两面三刀的CP党吞点吐真剂问个清爽。这两人绝对是二选一有他没伊的问题,根本不存在什么共同繁荣发展的可能(CP党不能算fan),倒不是因为两人之间仇很大——有恨的关系在同人女这边往往是有爱的,而是性格差太大,那就好比喜欢《呼啸山庄》的人往往不喜欢《简·爱》是同理——书之间总没有仇很大的问题了吧。如果连我这种太阳在双子,上升星是天蝎,自己跟自己都仇很大(这两个星座的匹配度无限接近于零)的人都没办法放下这种执念的话,其他人除非是精神分裂了,不然一份爱能这样分两份的那绝对只是单纯的CP党而已!

    没得HC的理由很简单:电影不如书,书不如YY,导演又很不识相,没给教授多安排点戏份,所以我很怨念。而且这部电影推迟上映,害我在同人文中多YD了半年多,YY已然发展到一种人神共愤的地步了,除非把电影名改成“HBP与HP”,不然没办法满足我YY的胃口。鉴于第七本就是一个破坏教授各方面形象的过程(噫,热爱小天狼星的人多数会喜欢教授最后变情圣的这种基本是为了满足小女人的骑士渴望心态而设定的唬烂情节,哼),所以在HP6上映之后,在教授fans中广泛讨论的问题并不是电影,而是——我们想看教授的惨绿少年时。当然不能由JKR阿姨来写了——阿姨的内心太不懂黑暗的美丽了,像S院这么有美丽的学院当中这么多走哥特路线内心复杂深沉的学生们不是阿姨的,应该是属于我们心眼同样坏,同样喜欢纯血品种的人。

    cear_whishaw_v 那个啥,演年轻时代(这个“年轻”是跟AR叔相对的,少年版的人选鉴于不认识十六七岁的英国演员所以没想法,我最多能想到就是80后的那一批)教授的人选我都想好了——Ben Whishaw(《香水谋杀案》的主演,本尊真容见左图)完全符合:不帅、鼻子大,精瘦,眼睛黑且眼神深,唯一的问题是还不知道伊有多高。
    而且我把配戏的S4都想好了,小Lupin就是Eddie Redmayne(众:你这个腐女的大脑里根本已经存了一大堆不和谐画面了吧),HP他爹就由Jim Sturgess来(我没有欺负人啊,这只算帅了吧),虫尾巴可以找Guy Burnett(其实Ron就可以了),剩下一位我很不喜欢的却被描述为“极品黑发美人”的以我的审美观真的很困难了(我喜欢的黑发美人就是Snape这个款的要怎么办),所以Harry Lloyd或者Tom Sturridge应该可以……吧?(其实相比之下我还蛮喜欢HL的那个味道的,所以应该是TS更适合这个角色,肯定比Oldman大叔合适就是了,O大叔的身高就不过关)
    像Gone with the wind一样,可以开放给同人作者们来写前传嘛……多有爱的故事啊~~~

    咳咳,其实……吧,电影还是有萌点的,Ron小笨蛋吃了巧克力之后被扛到医院里,Hermione小姐突然很没水准地跟某hc女争风吃醋起来(唉,就Ron这挑女友的眼光……我觉得Hermione同学侬19年后还是跟伊离了吧,伊的IQ还有希望,EQ是绝对没有发展前途了),当时教授就在现场,呵呵呵呵呵呵呵呵,SS/HG之王道于是又有YY的题材了!!!(我毫不怀疑fanvideo里会用上这个场面的)

    我错漏百出的timeline链接及有关教授的新闻更新——对蛇敏感的童鞋当心了

    有童鞋要,我只能给出链接,那个表格是还没有writer的时候做的,我懒得copy了。

    我做的timeline-背景

    我做的timeline-親世代

    我做的timeline-子世代

    snake_bar

    Snapecast在整版之后,在4月份出了新的episode,下载请用充满爱的手指轻轻爱抚我,当然仍然是all about Snape(我们根本是戴着什么神秘的信息过滤眼镜在看这套书吧)

    很高兴教授的姑娘们都像我一样从去年夏天的重创中恢复过来了....这个死亡五部曲诚然我们是花了很多时间完成的,然后我们花了更多时间回到“拒绝”。舜樱,小菖,双天归盾,我拒绝(众:喂喂,你走错棚了吧)。

    而且这次不打算再经历啥失望及接受了,就一直一直停留在这样的状态。

    不管最后一本书里发生了什么事,谁也别想夺走或者杀死他,他是属于我们的——虽然提到他在书中的假死(死没见尸,疑点利益归于死者,所以判定其假死)时还忍不住语带哽咽,但Snapecast的诸位表达这样的决心。

    有人讨论说他的忌日到底应该是哪天。我才没有兴趣咧。难道我们还要一起来纪念这一天吗=皿=(掀桌ing)!!!

    让我们忘掉HP7吧,忘掉JKR吧,流着口水等待HBP的电影版吧(据说今年11月上映)。

    至于最后一部电影,well,那是另外一个故事了。那个时候,我很可能带着“OK,这就是一个以HP的中心同人小说嘛”走进影院(耸肩ing)。

    我会穿黑色,of course,不过是出于爱,而不是哀悼。何况黑色和绿色向来很衬我。

    顺便把已经确定的,而我又比较感兴趣的新加入演员贴一下(只提供脸,名字和吐糟):

    TomMoorcroft

    Tom Moorcroft

    这只就是引发了七个魂器的血案的S院又一红颜,在DH尚未出来之前就被广为YY的R.A.B,我坚信和我家教授有JQ的纯血小王子,为了保护自己的家人而勇敢地(我绝对没有用错形容词)牺牲了自己的小小Black。

    这个年纪上看不是不是超了一点?毕竟我家年轻的时候还是很水嫩的说。

    不过这两只的头发是情侣头啊....是情侣头吧!!!导演,我求求你行行好,让S院的这两位美人有点交集吧,一点点就好,只要有星星之火,我们就可以将它YY燎原。我真的很希望看到这种建立在共同的信念,相近的个性和同样的品行之上的纯纯之爱啊。而不是跟另外某black的啥hate-love关系(Snarry我现在接受度比较好,反而SS/SB是越来越苦手了)。

    友情放送年轻版教授靓照一张

    2zoewko TonyCoburn

     

    Tony Coburn

    接下来隆重推出S学院的另一位美人,Lucius Malefoy的年轻版。

    哇塞!我是说哇塞!这个GG要是去染个金发……比他儿子可要杀多了

    所以S院的都是美人这一点已经深入人心了吗?

    相比于M4那四只,这几位无论是美貌,气质还是跟角色的契合度都飞越了~~~

    啊,应该是穿越了,嗯

     

     

    HelenMcCrory

    Helen McCrory

    这位我也不用介绍了吧。这就是右边那位美人的夫人,上面那位美人的情人(误),Black家我喜欢的JJ之一(当然我也喜欢Bellatrix),和我家教授订下誓约(无误)的水仙花妈妈,Narcissa Malefoy

    我怎么有种感觉,HP电影根本就是为了看配角们去的?本来各位正反派的阵容已经十分坚强到只怕英国再也凑不出这么一桌来拍电影了,现在又多了一个传奇啊。

    可惜这张照片伊不是金发。其实我觉得伊金发比较PL,不过也比较显老。

    唯一的遗憾就是比我想像当中的要年长。如果她披一头长金发和Lucius站在一起~~~~嗯,贵气逼人啊。

    可是这位目下无尘的贵族夫人就要为了自己唯一的儿子泪眼婆娑地去求我家教授(啊,不知道为什么想到这个觉得好兴奋,囧!),一定要演出这种冲突的美感啊,McCrory阿姨,我对你的演技是很有信心的(握拳ing)。

    louiscordice

     

    Louis Cordice

    另一位来自S院的巧克力美人(我真是觉得S院的美貌指数已然破表升天了)。

    在书中迟迟没有得到明确性别,却因为姓氏特别而得到了同人作者格外关注的,不知道为什么被大家一致坚信为大美人的Blasie Zabini

    HeroFiennesTiffin

     

    Hero Fiennes-Tiffin    

    S学院最为著名的祸水红颜,Lord Voldemort(出于对其本人意愿的尊重,我不会用他的本名称呼他)的童年版。

    眼睛里藏着寂寞的孩子啊。

    让我想起Parfum里面的Grenouille,一生追逐着别人无法理解的东西,直到毁灭了自己。

    其实,从一出生开始,有谁真的给过他们理解,和放开心胸去爱的机会呢?

    这个孩子,是被这个世界的冷漠给毁掉的,他转过头想要用自己的冷漠来毁灭这个世界,建立起自己会乐园,其实只是孩子气吧。

    DaveLegeno 

     Dave Legeno

    Greyback

    我没有作者这么judging——或者有人喜欢理解成我没有什么是非观也可以。

    对于人狼我是这样看的——这是被魔法世界视为异类的物种,甚至被剥夺了享受教育的权利(这并不表示我赞成Dumbledore在没有征得学生同意的情况下就把一只人狼悄悄地塞进他们中间,让他们在毫无警觉的状态中承担生命风险的做法),就像《科学怪人》中怪人一样,作为一个被社会所不容,甚至可以说是迫害的角色,他和Voldemort一样希望破坏已有的社会,建造出适合自己的世界,这种想法其实不难理解,就这种想法本身来说,也算不上邪恶,只不过跟主角的利益相抵触而已。

    不过跟S院的学生不同,我不喜欢这个角色,不喜欢的理由同我不喜欢Voldemort的原因——太过疯狂。

    或者说他们是在夸父追日的过程中渐渐忘记了最深层的渴望,而放任自己享受伤害的残忍。我比较不能忍的是这点。 

     

     

    snake_bar

    以下新闻自然还是来自Snapeforte大人的网站half-bloodprince,我带着对教授无限的爱和对作者同样的恨来翻译兼吐糟——或者说吐糟兼翻译?

    MTV

    15 Oct 2007 8:11 PM EDT

    'Harry Potter' Author J.K. Rowling Meets With L.A. Students, Plots Her Next Move

    But like in the novels themselves, it was the great question of Severus Snape that brought down the house. A wide grin across her face, Rowling said she delighted in the fact that, even after "Deathly Hallows," there was still some speculation as to the true leanings of the erstwhile Potions Master.

    然而就像在小说的情况一样,博得满堂喝彩的问题依然是关于Severus Snape。脸上闪过一抹欢笑,Rowling说她实际上很高兴知道即使是在DH之后,关于这位已故魔药教授的真正意图仍然存在这样那样的疑问(废话!!!这要问你吧,谁叫你的plot错漏百出,人物又OOC的一塌糊涂,大家不怀疑才奇怪咧。

    "Snape is vindictive, he's cruel. He's not a big man," she insisted. "But he loves. I like him, but I'd also like to slap him hard."

    Snape是个报复心很强的人,非常冷酷。他不是什么传人,(Thank you, Thank you very much. Really。你要再说他是英雄,我真的会忍不住办了签证到英国去实施什么暴力行为)”她坚持道,“但他心存有爱。我喜欢他,但我也会喜欢狠狠扇他的感觉。”

    嘛~~~我就知道我这个Snape热爱者跟Black热爱者——准确的说是Sirius热爱者吧,因为Black一家她只喜欢这一只,而我是除了这一只之外都还蛮喜欢的——没什么共同语言,你知道我想掐死那SB(伊真是连名字的缩写也这么“可爱”)有多很久了吗?很高兴我们仍然如此壁垒分明,就算大家都是颜控,还是有一个对于内在美和外在美的要求问题——确实我家教授的内在美不美是见仁见智,但是比起某些空心汤团来还是有料多了,所以品味这个东西,还是有(气)质和(度)量上的差别的——当然,我是说我度量比较小,我不会说“啊啦我喜欢他,所以想扇他”这种S倾向过于明显的话。

    Earlier, Rowling said she was particularly pleased with how Snape's story played out throughout the course of the series, contrasting his character arc with that of Dumbledore.

    早前,Rowling说过她很高兴看到贯穿了整系列的关于Snape的故事圆满结束,并将他的角色与Dumbledore做了对比。(对于这两位校长的爱恨,我们还是那么分明地站在了两极啊,撒花庆祝)

    "Although [Dumbledore] seems to be so benign for six books, he's quite a Machiavellian figure, really. He's been pulling a lot of strings. Harry has been his puppet," she explained. "When Snape says to Dumbledore [toward the end of 'Hallows'], 'We've been protecting [Harry] so he could die at the right moment' — I don't think in book one you would have ever envisioned a moment where your sympathy would be with Snape rather than Dumbledore."

    尽管在前6本书里(Dumbledore)一开始是以那样的面貌出现的,他骨子里实际上是个马基雅维利式的角色。他在幕后操纵了很多事情。Harry曾经也是他的傀儡,”她解释道,“当Snape(在DH的快要结束时)对Dumbledore说‘我们一直保护(Harry)就是为了让他能死在适当的时候’——我觉得从第一部书你是绝对不会预见到有那么一天你会站在Snape这一边而不是Dumbledore。”(我咋觉得连你自己也没想到咧?以前你不是这么说的啊,难道看过了一些评论之后,对自己的角色竟然突然改变了看法吗?我说你什么时候以为一个马基雅维利的角色会适合进G院的?这不是你赋予S院的特色——不对,应该是我们读者赋予S院的特色吗?)

    New Orleans students give Rowling a rousing welcome

    18 October, 2007 3:43PM

    Dwayne Lockett, of Alice Harte Elementary, asked what advice Rowling could give students who wanted to write, especially if their grades weren't the best.

    Alice Harte中学(这个英美的学制我不清楚,是中学吧)的Dwayne Lockett问Rowling可有什么建议给那些想要从事写作的学生们,特别是如果他们的成绩不是特别好的话。

    "If you'd seen my grades in chemistry." Rowling said. "That's why Snape teaches Potions."

    “如果你们看到我以前的化学成绩的话,”Rowling说,“那就是为什么Snape是教魔药学的原因。”(等一等,你前面是有说过Snape是个报复心很重的人吧,我倒想听听你怎么评价自己来的。呵呵,不过说实话,我对你以前的化学老师的兴趣真是越来越大了,搞不好我真的会跑到英国去骚扰他,那你绝对就是那个教唆犯)

    Then, after the audience groaned, she said, "Don't say awwww! He deserved it! We can all think of teachers we'd like revenge on."

    然后,等到观众起哄完了之后,她说,“别说awwww!这是他应得的!我们都可以想到几个老师是我们想要报复的。”

    He deserved it!这话听上去还真TMD的耳熟,我记得某Black说过——摸下巴ing,这应该是我讨厌他的开始吧——我不讨厌坏孩子,我讨厌做了坏事还自以为很高尚的人,中文怎么说来的?啊,伪君子!而且你化学成绩不好是你的问题吧?!报复你的老师是从何说起?如果你明明考了100分他却硬只打10分,那我支持你报复他——当然我仍然深爱着教授及其原型。

     

    JK Rowling at Carnegie Hall

    19 October, 2007, 09:17 PM

    She also revealed that Harry himself made sure that the portrait of Snape made it into the Headmasters Office, but doubts that he ever went to speak to it.

    她还透露说Harry将亲自保证让Snape的画像进入校长办公室,但是她觉得他不太可能会提到这件事(不用提了,谢谢。这份善良,宽容,大度,有爱我们心领了,但我这辈子都不想听某幸运小超人提到他倒霉的前魔药教授兼黑魔法防御教授兼校长,求求你放过他吧,放过他的画像吧,我们没有想在校长办公室里看到他的画像和某马基雅维利式的人物摆在一起)

     

    PotterCast 131 JK Rowling Interview Transcript

    SU: Wow, that’s so awesome. You know, you mention the movies. Somebody who’s most amazing in the movies is Alan Rickman as Snape.

    SU:哇,这太棒了。你知道,你提到了这个系列的电影。里面最吸引人的应该就是饰演Snape的Alan Rickman

    JKR: Yeah, definitely.

    JKR:耶,肯定是。

    SU: How- he’s so good. How soon did you tell him about his character? I mean, how much did he know? Did he know?

    SU:你怎么——他太棒了。你是怎么跟他说他的角色的?我是说,他知道多多少?他都知道吗?

    JKR: He knew very early on that he’d been in love with Lily, because I told him so. (su sighs) We needed to have a conversation early on. He needed to understand, I think, and does completely understand and did completely understand where this bitterness towards this boy who’s the living example of her preference for another man came from. (JN: Yeah.) (MA: Hmm…) Yeah, I told him that. He was the only person who knew that for a long, long time.

    JKR:关于他爱上Lily这点他早就知道了(我说这也能叫爱吗?你结果就把最OOC的一点告诉这个角色的饰演者,结果人还演出了我们心目中的教授?那AR真的太棒了,AR把你心目中的教授告诉我们吧,肯定比这个女人笔下的IC),因为我是这么跟他说的。(SU叹气)我们需要尽早谈妥这件事。他必需得了解,我想,而且得完完全全了解而且确实他也完完全全了解了,他对于那个令她心另有所属的男孩的恨到底是从何而来的。(JN:耶)(MA:嗯)耶,我把这点告诉他了。他是唯一一个老早老早就知道这件事的人。

    SU: That’s amazing.

    SU:真是太妙了。

    JKR: Yep.

    SU: He’s so good. You know, Snape is so amazing, was he truly meant to be in Slytherin, Snape?

    SU:他太棒了。你知道,Snape真是太迷人了,他是真心想进Slytherin的吗,Snape?(靠!!!都是那句啥啥we sort too early惹的祸。以前有人怀疑过这一点吗?他不进S院要进哪里?!)

    JKR: Yes, God, yes, definitely, at the time that he was sorted. I believe what Dumbledore believes when he says to Snape in the very last book, “Sometimes I think we sort too soon.” To judge someone at the age of eleven, to judge them, to set their future course so young seems to me to be a very harsh thing to do. And it doesn’t take into account the fact that we do change and evolve. A lot of people are at forty what they were at eleven, having said that, so I think the Sorting Hat is shrewd, but Snape does redeem himself and (SU: Yeah.) it fails to take that into account. But then again, you could turn that on its head and say, “But maybe, with these people being sorted into Slytherin, someone who has the capacity to change themselves might also have the capacity to change Slytherin.”

    JKR:是的,上帝啊,在他分院的时候当然是的。我相信当Dumbledore在最后一本书里对Snape说“有时候我以为我们分院太早了”时,他是真心这么想的。在一个人还只有11岁大的时候就判断他,在他还这么年轻的时候就为他们选定了未来的方向在我看来是一件非常草率的事情。而且除此之外,它也没有考虑到我们事实上还是可以改变和成长的。很多人,确实如俗话所说,是11岁看到老,所以我觉得分院帽是精明的,但是Snape确实悔过自新了(SU:耶),然而它却没能把这一点考虑在内。不过话说回来,你也可以说“但是可能,在这些被分进Slytherin的人当中,那些能够改变自己的人也许有能力改变Slytherin”

    我吐血了~~~虽然我以前因为这个女人的逻辑吐过很多次血了,但是对于她的思维之混乱我还是完全没有免疫力地一吐再吐(扶墙ing)

    我们来看看这个女人的逻辑。

    首先,她一再强调Snape是个冷酷,小心眼,精明狡猾而自私自利的人——他不是英雄,不是伟人,不是绅士——这一点从来没有变过。

    然后,她又说Snape变了。那么11岁到37岁的Snape到底哪里变了呢?
    既然他的个性没有变——糟糕的让JKR想狠狠扇一巴掌,他的价值观没有变——自我中心,他的外表也没有变——感谢上帝,甚至连他的感情也没有变——神啊,来救救我吧,那么在JKR的笔下,这个Snape的哪个部分发生了巨大的改变呢?——他改变了在战争中的立场。

    于是,她说,因为Snape这一点改变,所以当初把他分进Slytherin的决定也许是错误的——而且她坚信Dumbledore也赞成这个意见。

    最后,她满怀希望地总结道,在Slytherin中存在着像Snape这样可以改变自己的人,而他们也许可以改变Slytherin。

    请大家一起把内伤的淤血吐干净,接下来,我们来努力试试看分析这个——我不确定能够叫做思维的——方式

    毫无疑问,从上面的推导,我们不难得出结论,就是HP的作者认为分院帽的用处就是拿来分配敌我阵营的——什么人有别的结论的来举手!作者赞成的阵营就会被分进G院,而作者反对的阵营就会被分进S院。所以当Snape改变了阵营之后,他的分院就不那么“正确”了。而只要S院多出一点能够改变阵营的人,那么S院总有一天也会纳入作者的价值标准。

    欢迎大家接着吐~~~漱个口,我们再来看看分院帽的意见

    分院帽的运作方式是由四大学院的创始人输入符合自己学院的学生标准,由分院帽对于学生的个性和智能进行考察之后,再咨询学生的意见,最后分入相对的学院。

    这四个标准是:野望(S),智慧(R),踏实(H),勇气(G)

    那这样的分院有什么意义呢?在HP一年级的时候,就被告知说一个学院就像一个家庭。一个家庭share的是什么?除了血缘之外,是利益,是价值观,是关怀,是力量。这就好比说我们在进大学之前,除了考虑它的分数,名望,实力之外也会顾虑到校风——最后一条往往会影响我们未来会成为怎样的人。

    所以将有同样特质的学生分到一个学院里,从学生的角度来说是有助于找到志同道合,理念相近的伙伴,从学院的角度来说是有助于形成团结统一作风突出的整体,从学校的角度来说是有助于因材施教,帮助学生发现自己的特点,形成自身的个性。

    举个简单的例子来说,假如Snape和Potter分进G院,那Snape一定得不到任何对黑魔法感兴趣的朋友(我不觉得对黑魔法感兴趣就代表什么了,这只是技术性学术性问题,就像核专家不一定是战争狂是一个道理),而该学院一定暴力事件不断,争吵连连。而G院从上到下喜欢乱管闲事,从来不懂得三思而行的特点会严重妨碍Snape的智商和情商发展,他也许永远成不了读脑术大师,魔药专家,黑魔法防御高手。

    分院帽从来没有唱过“想要变成黑巫师的进S院”,或者“本质是个坏胚子的进S院”,它只是说“有野望而精明的人会在S院找到你的同类”,那么野望和精明相加难道等于坏人,等于坏胚子吗?难道好人的同义词就是庸才吗?显然不是的。而Snape的野望,他的精明,在从11岁到37岁之间并没有减退,反而有所成长。从一个稍嫌鲁莽的少年,变成了一个克制,小心,算计的双面间谍,可以说这部分属于S院的特质是增加了,相比于11岁的他,成年的他更能够代表S院的形象,更应该被分入S院(不相信你从G院找个能当17年双面间谍而不露馅的人我来看看)。

    至于大家所说的勇敢,well,他11岁的时候已经是这样了。Dumbledore在第一年为了帮G院拿到学院杯给Neville加分时不是说对抗你的朋友比敌人更需要双倍的勇气吗?那么在看到自己唯一的朋友Lily Evans被分到G院之后,仍然坚持自己的主张进入S院难道不算勇敢吗?如果这不算勇敢,那么面对Potter的挑衅1挑M4,或者在明知有危险的情况下独闯尖叫屋——这是连G院都应该认可的勇敢了吧。

    而这一部分也从来没有增加或者减少,只是随着他的精明和世故,被更加谨慎地使用而已。

    耸肩ing,至少在我看来,我对分院制度的解读比作者来的合理——当然经过我的解读之后,Dumbledore关于那个sort early的评价显然就不合理了(多数教授fans都很恶心这句话,觉得这句话是从根本上否定了教授)

    而从一个儿童小说作者的观点来看,仅仅因为那些孩子的立场跟自己的不同,就暗示整个学院的学生仅仅因为有野望而精明,或者有纯血偏见(没有人是绝对公正的,任何人都会存在某种偏见的,G院的人一样有学院偏见,就连JKR本人对美国人也有偏见)都不是好孩子,四处宣扬说他们需要悔过自新,他们的学院需要改变,这种做法实在让人太BS了。

    还好至少有同人写手们继续保护着S院的孩子们,保护他们的精明,他们的野望,他们的偏见和任性——他们是不应该因为个性和智能上与其他学生的差别因此就被人在品性上也画上红圈。我可怜的S院的孩子们,不管这个死女人,你们的后妈怎么诋毁你们,还有我们为你们辩白。

    SU: Yeah. Wow.

    MA: Hmm….

    JN: And how much is it that being sorted into Slytherin is, you know, sorted into good guys and bad guys here?

    JN:那么说被分进Slytherin的人里有多少,你知道,就被分成了好人然后坏人这样?

    JKR: Well, they’re not all bad, that would- I know I’ve said this before, (JN: Yeah, I remember.) and I think I said it to Emerson, they are not all bad, and, well, far from it. As we know, at the end, they may have (laughs) a slightly more highly developed sense of self-preservation than other people because…

    JKR:喔,他们也不全都是是坏的,那就——我想我以前就说了(JN:耶,我记得),而且我记得我跟Emerson也说过,他们不全都是坏的,而且,嗯,应该说很多都不坏。我们都知道,在最后,他们可能有(笑)比别人稍微多那么一点点的自我保护意识因为

    大婶,那请问前面关于Snape变了所以应该换学院,S院需要救赎的话到底是在说什么?!

    SU: Yeah, right.

    SU:耶,正是。

    JN: Yeah.

    JKR: A part of the final battle that made me smile was Slughorn galloping back with Slytherins, (SU: Yes!) (JN laughs) but they’d gone off to get reinforcements first, you know what I’m saying? But yes, they came back, they came back to fight, so I mean- but I’m sure that many people would say “Well, that’s common sense, isn’t it? Isn’t that smart, to get out, get more people and come back with them?”

    JKR:在最后一战中,让我发笑的其中一个部分就是Slughorn飞奔回去和Slytherin们在一起,(SU:对!)(JN大笑),但是他们已经先行出发去找增援了,你懂我的意思吗?不过确实,他们还是回来了,他们回来战斗,所以我说——不过我相信很多人会说“哦,这是人之常情嘛,对吧?出去,找一些,然后跟他们一起回来,这不是很机灵吗?”

    啊,你终于有一次说出了我想说的话了,在和S院的fans们打了多年交道之后,终于对我们的逻辑有一点了解了嘛。这本来就很聪明啊,不然咧?是我搞不懂你在想什么啊。在敌我实力悬殊的时候,不去搬救兵,坐着硬挨拳头就是你所谓的勇敢的话,谢谢你把这种品质给了G学院。我想S学院真的不需要。像Slughorn这样在最危险的时候相信自己的学生,像那些回来的孩子一样选择为了自己的理念和父母长辈对峙战场,这是S院的勇敢。

    JN: Yeah.

    JKR: It’s the old saying, (SU: Just…) “There is no truth, (JN: I believe it.) there are only points of view.”

    JKR:所以老话说,(SU:只是……)“世上没有绝对的真相(JN:我相信),只有观点。”

    不,如果这个问题是“这些孩子到底是怎样的人”,也许只有角度的问题。但是既然这个问题是“在你下笔的时候,是如何看待这些孩子的”,那就是有真相的。真相就在你的脑子里。你是怎么塑造这群孩子的?你倒是说说看啊(忍不住抬头看刚刚自己写的那一大通关于分院标准)。我们的观点是我们的观点,因为和你的逻辑不同,所以我们用另外一种角度来看待这件事情,跟你本身判断标准并没有关系。只需要诚实地说出来你是怎么看待这些孩子的,就是这个问题的真相了。不要用虚无的说辞来逃避。

    SU: Yeah.

    snake_bar

    2008

    JK Rowling

    James Joyce Award

    Text transcribed: April

    JKR: Snape, on the other hand, I had to drop clues all the way through because as you know in the seventh book when you have the revelation scene where everything shifts and you realize why Snape was… what Snape’s motivation was. I had to plot that through the books because at the point where you see what was really going on, it would have been an absolute cheat on the reader at that point just to show a bunch of stuff you’ve never seen before, you know… "Oh by the way, in the background this was happening." So I did know. It was a complicated plotting process but by the time Philosopher’s Stone was finished, I definitely knew all the big things about Snape and Dumbledore because in many ways they’re the two most important characters in the seventh book… Well, other than the trio, Harry, Ron and Hermione.

    JKR:Snape,则是另一种情况,我不得不一路上留下线索因为你知道在第七本书里当你会遭遇到这天翻地覆的一幕,然后你会发觉为什么Snape他……Snape的动机是什么。整个系列我都在铺排这一切,因为当你看到正在发生的事时,如果这些发生的事都是你从来没有预见到,那对于读者来说是彻头彻尾的欺骗,你知道……“哦,顺便说一下,在幕后发生着这样的事”所以我知道。这是一个很复杂的铺排过程,但是当贤者石完结的时候,我的确对于Snape和Dumbledore已经有一个全盘的打算了,因为从很多方面来说他们都是第七本书里最重要的两个角色……当然,除了三人组,Harry,Ron和Hermione(可怜的Lord Voldemort,第一反派竟然都不是最重要的角色。还有你放心,教授fans会省略最后一句话,心满意足地只盯着前半句话看的

    JKR: But other than that, no, I don’t see Alan Rickman when I write Snape. You don’t like that answer! It’s not that I don’t love Alan. But no, I very much see the characters that I’ve imagined, you know. It’s been seventeen years for me, so the actors for me are a very recent incarnation. I’ve lived with my imagination for so long.

    JKR:但是除此之外,没有,在我写Snape的时候,我眼前没有浮现出Alan Rickman。你不会喜欢这个答案!不是说我不喜欢Alan(我代你说了吧,是因为你当时还不喜欢Snape)。但是,我确实在他的演绎中看到了我想像的那个角色,你知道。对我来说已经有17年了,所以这些演员对我来说是一个新版的形象。我已经和我想像的形象生活了这么久。

    JKR: Well I haven’t always had all of them planned. You know, some of the less crucial ones did evolve. But the big ones, the Dumbledore storyline, the Snape storyline were always there because you — the series is built around those … Things I didn’t have room for... it’s more characters actually.

    JKR:不是所有这一切我都有计划过。你知道,一些不那么重要的确实是萌生的。但是那些重要的,Dumbledore的故事,Snape的故事是一直在的(那拜托我告诉我Snape的妈妈为什么会嫁给他爸爸吧!!!)因为你——这个系列是建立在这些……我没有多余的空间给……实际上更多是关于角色

    JKR: But then you have people, I had people as early as Prisoner of Azkaban, the third book. I remember a woman saying to me : "I think Snape loves Lily". I was "Oh my God what the hell did I give away ?". But so people, people got stuff very unnervingly right. Often. Yeah.

    JKR:但是接着就有破梗了。早在阿兹卡班囚徒,也就是第三本书时候,就有人破梗了。我记得有一个女人对我说:“我觉得Snape爱着Lily”。我当时就“哦上帝啊,我到底是哪里走漏了风声?”不过读者,读者会蒙对了不得的事。常常蒙对,是的。

    拜托,稍微看过点8点档的妇女关于这一点都早有感觉了好吧。你要不要查查PoA是哪一年出的,然后到SS中心的论坛上去看一下。其实在第一部结束的时候,大家已经开始讨论并且猜测这件事了。这并不是你行文中给出了多余的信息或者破绽,而是你的梗本身就太烂!!!这是被我们评为烂fanfiction的桥段之一,你也好意思拿到cannon里面用!!!呃~~~不知道是你太低估读者的智商,还是我们太高估你的sense了

     

    snake_bar

    最后当然是fanfiction推荐时间,zeengrindylows又有新作,目前保持一周一次的更新速度,刚刚写到第五章的De Profundis

    由于她对Snape个性的捕捉,和尽量贴近现实的描写,让很多人拿她和Snapesforte对比。

    在我看来,Snapesforte是一个坚持把Snape写成反英雄的人,一切不被魔法社会,或者这个社会所容忍的缺点,在Snapesforte看来都是理所当然的,她连借口都不屑为它们找。这样的Snape在她看来是刚刚好的,而爱他或者他爱的人,必须要接受这一切。当然她的Snape还是会改变,但不是个性上的,而是在非常纤细的,情绪上的。无论是故事,还是角色,她都是走暗黑路线的。可以说她的Snape是个彻头彻尾的混蛋——这是很多教授fans爱教授的一面,所以在我们这些人看来她的教授是最接近我们想像,因此也是最GJ的。

    但是在zeengrindylows的笔下,教授显得更加脆弱和悲观。同样接受教授的毒舌,冷酷等待缺点,但她更倾向于把这个人物塑造成damaged,她给了他冷酷毒舌的理由,但也不吝啬给他爱他的人。只是她笔下的Snape更加自我封闭和抗拒。其实她的Snape比较接近我本人,所以从角色认可度来讲,如果仅指Snape,那我是认可Snapesforte的。但是zeengrindylows对女性角色的捕捉却是Snapesforte比不上的。她确实也更擅长从hermione的POV来叙述。

    所以如果是想欣赏最混蛋的Snape,那还是Snapesforte。但是如果是想看一段比较逼真的SS/HG故事,那我还是推荐z。De Profundis跟Where your treasure is不同的地方在于它是发生在final battle之后的故事,所以调子更加黑暗,而这里面的Snape又比WYTI更加混蛋一点,所以目前在追这一篇。

    我最欣赏z的除了她对于细节的把握描写,她的文笔铺排之外,就在于她对于战争的看法跟我更贴近,而不是像JKR那样,好像LV倒下了,战争就自然结束了,大家理所当然地回归到战前的生活和心情那样。她让战争继续下去,让它不仅对角色的生活,甚至个性和心理都产生影响——我想战争对于人类的伤害,更大的还是在感情上的。

    我一直很喜欢她笔下的M教授和W太太。现在很期待教授和Granger夫妇的互动。

    致Snape的信 - 1

    原貼地址:http://www.fanfiction.net/s/1848728/1/Lettres_Rogue,聲明:因為原文是法文,所以翻譯成中文的美感度折扣是50%,我跟原作者不熟,所以請不要隨意轉載。and我跟法語也不是很熟,所以語法我沒怎麼管。敬語這個是沒辦法,像我這樣的南方人從來不叫別人做“您”,只不過第二章就要tutoiement了,為了以示差別,餓也沒其他辦法。在法語版的HP裡,因為溝通不良的緣故,他們把Snape這個姓按照意譯成了Rogue(聳肩攤手,其實Snape這個鎮子在法語裡還是叫Snape,但會按法國人的發音習慣來念,效果相當可怕)。這一篇似乎有被人翻譯成德語過,學德語的可以去google一下。

    第一章:您是妖魔

    Snape教授:

    對您,我知之甚少。經過文字,轉由思考,通過某種眼光打量。我迷上了您的個性,您的秘密,您的惡行。而您是這麼一個惹人生厭的傢伙,教授。這一點,我們常常選擇性遺忘,總是遺忘。

    我迷上了。千真萬確。這無疑會驚到您,您,只認得羞辱和鄙夷的模樣。您,嘗過苦難的滋味並以他人的痛苦為償還。那麼就只得我一個而已...一只迷途的執著的羔羊。您睜開眼看看吧。我們有成百上千,成千上萬躲在這封信的後面。出人意料,對不對?我們會在您仇敵的悲劇面前激動得發抖,為他們的善良修墳建冢。不錯,他們感動過我們,而我們也欣賞他們。但是誰叫您才是我們選中的真主。

    如果深思長考,沒有比這更荒謬的事情。Potter,Black或者Lupin這些好先生們也各有其黑暗面。而您的周遭滿是友好而可親的人群。偏偏我們就是選擇了卑劣。難道Tom Riddle沒有過苦難的童年嗎?難道Lucius Malfoy就該為他所受的教育負上全責嗎?難道Peter Pettigrew就沒有激起一點憐憫一絲理解嗎?但那又怎樣。您才是那個我們準備好要全盤寬宥的人。我們的慈悲愛憐只對您一個人例外。

    然而。讓我們稍移視角。我要您進入我們的世界待一會兒。在我們的地方,您又會是怎樣的人呢?您於是褪去黑色的風帽而換上墨色的襯衣。拋卻魔杖轉向天空揮舞僵硬的膀臂。奔向十字架的招喚反忘卻烙在您臂上的黑色印記。您濫殺無辜只因他們與您不同。您折磨他們。您謀殺他們。盲目的仇恨。殘忍的暴行。

    而有朝一日有人跑來對我們說您會懺悔,說他對您全心全意地相信。您向我們投以同樣驕傲不屑自命非凡的目光。而我們就愛上了您?

    回到您的世界裡。我們對您又了解幾多呢?您頎長而纖瘦。您的面色蠟黃,兩簾油膩膩的及肩黑發框起棱角分明的臉孔。您蒼白的嘴唇抿出一絲陰笑,只為了更好地展現那排垢黃而參差的牙齒。在長長的鷹鉤鼻兩邊,是一雙漠然冰冷的黑眼睛。您活在冰冷陰暗的囚室的幽森之中,您的囚房周圍滿是裡面飄浮著死物的瓶子。您的聲音冰冷,嘶沙,催魂。您冷酷,刻薄,惡毒,偏心。您凶殘,駭人,自傲。您讓人恨得牙癢。您讓人嚇得魂飛。這就是我們讀到的。但即便是如此,我們還是用想像力創造出了一個讓我們愛到無助的男人。 您病黃臉頰變成了近乎透明的蒼白。您的頭髮閃爍出絲綢一樣的光澤。您惱人的微笑讓我們歡喜雀躍。您的眼神激越如火炭般炙熱。您的聲音既低沉而深厚。您的殘暴行徑只不過是表像而已。有一顆心在跳動著。微弱地,當然了。但是它跳動著。

    可悲啊。如果您能讀到這封信的話您會發笑吧。發笑。我想說的是:您會勾出一抹勝利的陰笑。是的。但更糟的還在後面。如果您揭開我們一廂情願為您披上的勇敢和敏感的面紗,而露出妖魔的原形,我們是會開懷的。即使您向我們展現出您那身黑風帽掩蓋下的真實本性,我們仍然不會停止愛您。這一層,許是連我們自己也不敢相信。

    您羸了,教授。您的信徒業已超過了您的主人。

    HP7 第三十三章:王子的故事 part3

    Harry又一次站在校長辦公裡。時值夜晚,Dumbledore斜倒在書桌後一張皇冠形的椅子上,顯然正處在半昏迷的狀況。他的手懸掛在一邊,呈現出紫黑色,上面還有灼傷的痕跡。Snape嘴裡咕噥著咒語,將魔杖指向那只手的手腕,同時用左手把滿滿一杯稠濃的金色魔藥倒進Dumbledore的喉嚨。過了一會工夫,Dumbledore的眼皮扇動了幾下然後睜開了。
    “為什麼,”Snape冷不丁問道,“為什麼你要戴那只戒指?它被下了咒,這一點你很清楚。為什麼還要碰它?”
    Marvolo Gaunt的戒指躺在Dumbledore面前的書桌上。它被弄裂了,Gryffindor之劍就躺在它旁邊。
    Dumbledore做了個怪相。
    “我...是個傻瓜。被引誘得太厲害了...”
    “被什麼引誘?”
    Dumbledore沒有回答。
    “你還能回到這兒可不是什麼奇跡!”聽得出Snape已經是怒不可遏了,“施在這只戒指上的咒語強大得出奇,我們現在能指望的只有控制住不讓它蔓延。我已經把詛咒暫時性地困在一只手裡面。”
    Dumbledore舉起他那只發黑的無用的手,帶著一種欣賞有趣的古玩似的神情檢視著它。
    “你乾得很好,Severus。你覺得我還剩多少時間?”
    Dumbledore用拉家常似的語氣問道,好像在問天氣預報一樣。Snape遲疑片刻後說道,“說不准。也許是一年。像這樣的咒語是不可能永久性阻隔的。它最終還是會擴散,是那種會隨著時間推移而變得更為強大的詛咒。”
    Dumbledore微笑起來。只剩不到一年的壽命,這個消息對他而言似乎只有微乎其微的甚至好像根本沒有關係似的。
    “我很幸運,非常幸運,有你在身邊,Severus。”
    “如果你早點召喚我,只要早一點點的話,我還有可能做更多,為你爭取更多的時間!”Snape暴怒著說。他低頭看著那枚破損的戒指和劍,“你該不會以為只要破壞了這只戒指就能破解詛咒吧?”
    “像那種事...我那一定是精神錯亂了,肯定是的...”Dumbledore說著吃力地在椅子裡坐直,“這個麼,實際上,這一來事情反而變得更清楚了。”
    Snape露出一片茫然的表情。Dumbledore微笑著說,“我指的是Voldemort企圖在我身邊製造叛亂的計劃。他計劃讓那個可憐的Malfoy男孩謀殺我。”
    Snape在那張harry以前經常坐的那張椅子裡坐下,和Dumbledore只隔了一張桌子對視。Harry看得出關於Dumbledore被詛咒的手他還有其他話要說,但對方一個禮貌地性的拒絕,表示不願意深入這個話題,就把他的話頭給截住了。Snape眉頭深鎖道:“黑魔王沒指望Draco成功。這只不過是對Lucius最近一系列失敗的懲罰。他想慢慢折磨Draco的父母,讓他們看著他失敗並且付出代價。”
    “簡而言之,那個孩子就像我一樣已經確定是被判了死刑了,”Dumbledore說道,“這樣,我想我應該已經想到這個工作的第一順位接手人了,一旦Draco失敗,那就得由你自己來嘍?”
    短暫的停頓。
    “那個,我想,正是黑魔王的計劃。”
    “黑魔王已經預見到在不久的將來他就不需要間諜潛伏在Hogwarts了?”
    “他相信學校很快就會落進他的掌握,是的。”
    “要是它確實落入他的掌握,”Dumbledore說道,聽上去倒像是在對著Harry念旁白,“你能保證你會盡你所能保護Hogwarts的學生嗎?”
    Snape頓了頓頭。
    “好。那麼行了。你首要的任務是去調查Draco到底想乾什麼。一個被嚇壞的少年對別人或者對他自己來說都是很危險。給他幫助和指導,他一定會接受的,他喜歡你...”
    “....少得多了,自從他爸爸失寵之後。Draco就開始怪我,他覺得我篡奪了Lucius的位置。”
    “不管怎麼說都要試一下。比起我自己來,我更關心那些可能會不小心被那孩子突發奇想到的什麼陰謀傷害的人。最後,當然了,如果我們想把他從Voldemort王的暴怒中拯救出來的話,只有一件事可以做。”
    Snape抬起眉毛,轉用諷刺的語調問道:“你難道是打算讓他殺了你?”
    “當然不是。必須殺了我。”
    長久的靜默,只有幾聲奇怪的滴答聲打破寧寂。鳳凰Fawkes在啃墨魚骨。
    “你是想我現在就動手呢?”Snape用滿是嘲諷的聲音問道,“還是你想留點時間寫墓志銘?”
    “哦,沒這麼快。”Dumbledore微笑著說,“我敢說時機一到我們自然會知道。加上今晚發生的事,”他指著自己枯萎的手,“我們可以肯定它會在年內發生。”
    “如果你不介意死的話,”Snape粗聲問道,“那為什麼不讓Draco乾?”
    “那孩子的靈魂還沒有被損害得那麼嚴重,”Dumbledore說,“我不會由得它因為我的緣故被四分五裂的。”
    “那我的靈魂呢,Dumbledore?我的呢?”
    “你自己知道幫助一個老人避開痛苦和羞辱對你的靈魂會不會有傷害。”Dumbledore說,“我請你幫我這個大忙,Severus,因為死亡正向我走來,就像Chudley大炮隊會在今年的聯賽裡墊底一樣,是注定的事。我承認我更想要一個爽快無痛的了斷,而不是一堆拖拖拉拉瑣碎骯髒的把戲,比如說Greyback玩的那套——我聽說Voldemort已經把他收入麾下了?或者是親愛的Bellatrix,她喜歡貓耍耗子的遊戲。”
    他的語調很輕巧,但是他的藍眼睛就像它們以前穿透Harry那樣刺透Snape,好像他們正在討論的靈魂就在他眼前清晰可見。最終Snape再次頓了頓頭。
    Dumbledore顯得很滿意:“謝謝你,Severus...”
    辦公室消失了,晨曦中,Snape和Dumbledore正並肩在荒無一人的城堡周圍漫步。
    “你跟Potter在搞什麼,你們單獨密會的這幾個晚上?”Snape冷不丁問道。
    Dumbledore看上去很疲倦:“怎麼了?你想罰他留更多的堂,Severus?再這麼下去,那孩子留堂的時間都要超過他在堂的時間了。”
    “他就是他爸爸的翻版....”
    “在外貌上,也許是的,但是他內心深處的本性更像他媽媽。我花時間和Harry待在一起是因為我有事情要和他商量,我要趁還來得及的時候告訴他一些事情。”
    “一些事情,”Snape重複道,“你信任他....你不信任我。”
    “這跟信任沒關係。我所剩的時間,我們都清楚,已經無幾了。我必須告訴那孩子足夠多的事情,這樣他才能完成他的任務。這很關鍵。”
    “那麼為什麼我不能知道這些事?”
    “我選擇不把我所有的秘密放在一個籃子裡,尤其是一個常常會掛在Voldemort胳膊上的籃子。”
    “是你命令我這麼做的!”
    “而且你乾得很好。一直以來,你承擔了多少危險在做這一切,別以為我沒有意識到這一點,Severus。交給Voldemort看上去十分有用的信息,同時保留關鍵點,這件工作除了你之外,我不會委託任何其他人去做。”
    “但是你還是更相信那個連Occlumency都學不會,魔法平平,還跟黑魔王有心電感應的小子。”
    “Voldemort害怕那種感應,”Dumbledore說道,“不久以前,他才嘗到分享Harry的情緒是個什麼滋味。這是他從來沒有品嚐過的痛苦。他不會再試著去擺佈Harry了,這一點我很肯定。至少不是用那種方法。”
    “我不明白。”
    “Voldemort王的靈魂,那支離破碎的靈魂,無法承受和像Harry這樣的靈魂做親密接觸。就像在凍鐵上的舌頭,在烈火中的軀體...”
    “靈魂?我們在討論心智!”
    “就Harry和Volldemort王的情況來說,提到前者就避不過後者。”
    Dumbledore四下張望以確定周圍沒有旁人。他們就在禁林邊上,四周圍沒有半個人影。
    “在你殺了我之後,Severus...”
    “你不肯告訴我仍然事情,但你還指望我會幫你這個小忙!”Snape哮叫道,憤怒的火焰在他瘦狹的臉上燃燒,“你也太想當然了,Dumbledore!我說不定已經改變主意了!”
    “你跟我保證過的,Severus。而且既然我們說到你答應幫忙的事,我想你答應過我會好好看著你的小Slytherin朋友?”
    Snape露出氣憤和抵觸的表情。Dumbledore嘆了口氣。
    “今天晚上到我的辦公室來,Severus,十一點。以後你就不會再抱怨說我不信任你了。”
    他們回到Dumbledore的辦公室。窗外一片漆黑,Fawkes和Snape靜靜坐著,Dumbledore在他們身邊踱步,說道:“Harry絕對不可以知道,直到最後一刻到來之前,直到實在無法避免的時候,否則他怎麼可能有意志去完成他的使命?”
    “他的使命到底是什麼?”
    “這是Harry和我之間的事。現在聽好了,Severus。會有某個時候——在我死了之後——別爭辯,別插嘴!會有某個時候,Voldemort王看上去像是在擔心他的蛇的生命安全。”
    “擔心Nagini?”Snape顯出驚訝的表情。
    “就是它。如果Voldemort不再出動他的蛇執行任務,而是把它安全地留在他身邊,處在魔法的保護下,到這個時候,我想,就可以放心地告訴Harry了。”
    “告訴他什麼?”
    Dumbledore深吸一口氣閉上了眼睛。
    “告訴他在Voldemort王想要殺死他的那天晚上,就在Lily用自己的生命擋在他們中間化解那一擊的時候,索命咒反彈到Voldemort王身上,有一部分Voldemort的靈魂被炸了出來,附著到那所倒塌的房子裡僅存的活物身上。Voldemort王的一部分活在Harry的身體裡,因此他才有和蛇對話的能力,以及他一直不能理解的他和Voldemort王之間的心電感應。
    Harry覺得他和那兩個男人間隔著一條長長的隧道,他在這頭,他們在那頭,他望著他們,聽他們的話語在他耳邊詭異地迴響。
    “所以說,那孩子...那孩子非死不可?”Snape十分平靜地問道。
    “而且必須由Voldemort親自下手才行,Severus。這是問題的關鍵。”
    又是一陣長長的靜默。Snape說道,“我一直以為...這麼多年來...以為我們是在保護那孩子,為了她,為了Lily.”
    “我們保護他是因為教導他,培養他,讓他去實驗他的力量,這些都很關鍵。”Dumbledore說話的時候他的眼睛仍然緊閉著,“與此同時,他們之間的感應也變得越來越強,像寄生蟲一樣隨著宿主成長。有時候我覺得他自己對此也有所懷疑。如果我真了解他的話,那麼他會把事情都安排妥當,這樣一來,當他出發去會見死神的時候,也就意味著Voldemort的末日真的到來了。”
    Dumbledore張開了眼睛。Snape臉上滿是驚恐。
    “你以前讓他活著就是為了讓他能死在恰當的時候?”
    “有什麼可震驚的,Severus。曾經有多少男人和女人在你眼前死去?”
    “最近,只有那些我救不了的。”Snape說著站了起來,“你一直在利用我。”
    “你是指?”
    “我為你當臥底,為你撒謊,為你甘冒生命的危險。所有這一切的目的應該是為了保護Lily Potter的兒子的生命安全。而現在你告訴我說你把他養大,是像養豬似的為了宰...”
    “這話可真感人啊,Severus,”Dumbledore肅然道,“難道說你已經開始在乎那孩子了,最終?”
    “在乎?”Snape喊道,“Expecto Patronum!(召喚守護神)”
    從他的魔杖頂端蹦出一只銀色的母鹿。她落在辦公室的地板上,一下子躥過辦公室,飛出了窗外。Dumbledore望著她一路飛遠,直到她的銀光消逝時他轉回來面向Snape,他的眼中噙滿了淚水。
    “一直都是?”
    “永遠。”Snape說道。
    景象又轉換了。Harry看到Snape正在和掛在他書桌後面的Dumbledore的畫像說話。
    “你得把Harry離開他阿姨和姨父家的正確日期告訴Voldemort知道,”Dumbledore說道,“如果你不這麼做的話會引起懷疑,因為Voldemort一直都相信你有可靠的消息來源。但是,你必須得想出一個誘敵之計,那個,我想,得用來確保Harry周全。可以試試看在Mundungus Fletcher身上施迷惑咒。還有Severus,如果你被迫也要參與追捕的話,你的行動上千萬不能露出馬腳...我就指望你能留在Voldemort的陣營裡,越久越好,要不然Hogwarts就得仰依Corrows的鼻息了....”
    這會兒,Snape正在一個Harry不認得的小酒館裡和Mundungus交頭接耳。Mundungus一臉引人好奇的茫然表情。Snape因為注意力太過集中而緊皺著雙眉。
    “你會向鳳凰社提議....”Snape喃喃道,“使用瞞天過海這招。複方湯劑。一模一樣的Potter們。這是唯一可行的方法。你會忘了這個計劃是我想出來的。你會把它當成你自己的主意說出來。你明白嗎?”
    “我明白。”Mundungus喃喃道,眼神渙散....
    此時Harry正在和坐在掃帚上的Snape並肩飛行,穿過晴朗的夜空。Snanpe身邊還有其他頭上蒙著斗篷的食死徒,在他們前面的是Lupin和由George假扮的Harry...一個食死徒移到Snape前面,舉起魔杖直指Lupin的後心。
    "Sectumsempra!(神鋒無影)”Snape喊道。
    但是這記指向那個食死徒的執杖手的咒語沒有正中目標,反而擊中了George...
    下一幕裡,Snape跪在Sirius以前的臥室裡。他在讀Lily以前的信,淚水順著他的鷹鉤鼻滑落。第二頁紙上只有幾行字:
    “根本不可能曾經和Gellert Grindelwald是朋友。我個人覺得,她是失心瘋了!
    深愛你的,
    Lily”
    Snape拿走了上面有Lily簽名和她的愛的那一張塞進袍子。然後他把手中的照片撕成兩半,將Lily在歡笑的那部分留下,把有James和Harry的那部分丟回到地上,丟到抽屜下面。
    此刻Snape又站在校長的書房裡,Phineas Nigellus正急急忙忙趕回到他的畫像。
    “校長!他們在學院的森林裡扎營了!那個泥巴種...”
    “不許用那個詞!”
    “...那個Granger小妞,剛剛提到了她打開袋子的地方,我聽到了!”
    “好。非常好!”掛在校長辦公椅後面的Dumbledore的畫像喊將起來,“現在,Severus,那把劍!別忘了只有當他在有需要,而且充滿了勇氣的時候,他才能拔出那把劍...還有絕對不能讓他知道劍是你給他的!如果Voldemort還能讀到Harry的思想然後看到你在為他...”
    “知道了。”Snape簡截地答道。他走近到Dumbledore的畫像前面,在它邊上用力一拉,它便向前翻倒,露出藏在畫後的密洞。他從洞中取出Gryffindor之劍。
    “你還不打算告訴我說為什麼把這把劍交給Potter那麼重要?”Snape一面把一件旅行斗篷披在他的袍子外面一面問道。
    “不。我不打算說。”Dumbledore的畫像說道,“他會知道怎麼運用它的。還有Severus,千萬要小心,他們看到你出現可能會有很大的反應,因為George Weasley的不幸...”
    Snape轉向門口。
    “放心吧,Dumbledore,”他冷冷說道,“我都計劃好了....”
    Snape離開了房間。Harry從冥想盆中退出來直起身,片刻之後他躺在覆蓋著地毯的地板上。那個房間的門,剛剛被Snape關上。

     這一段其實是在交待HBP的未完成的故事。其梗概跟網友們猜測的幾乎一模一樣。

    主要是在上一部小說裡作者給出了清晰的時間線,就是Dumbledore先去毀滅魂器,受了重傷,召Snape去治療他(在HBP裡有提到過)。Snape在治好他之後,才和Narcissa立下unbreakable vow。

    HBP在章節上的排序並沒有阻礙到已經熟悉HP系列的網友推測出正確的事件發生順序。

    由上面的事情發展,得出自然的結論就是Dumbledore自知時日無多(也有人提出就算他不受傷,以他的年齡而言也算是進入巫師的老齡期了),所以要求Snape代替Draco殺死自己。

    殺人不是好玩的事情。在HBP的分析中,很多人都提到過Snape早就知道Draco的任務是殺死Dumbledore,在這一點上他並沒有誆Bellatrix,這一章也證實了這種猜想。

    在明知Draco的任務是殺死Dumbledore後,Snape還是半推半就地引誘Narcissa和自己立下unbreakable vow,那當然是已經得到了Dumbledore的首肯,考慮過事情的得失輕重,然後才走這一步棋,一方面是確定自己能夠完成任務(這可能是Snape一生中最難的一項任務,Dumbledore是這個世界上唯一真的知道他的本色而且從某種程度上相信他的人,要殺死他,還是需要一點強迫性的助力),另一方面也是為了進一步取得Narcissa的信任。

    回到HBP以前提出的疑問上,從他們之間對話的隨意性和坦誠的程度來看,Dumbledore無疑知道那個unbreakable vow。他當時打斷Harry的話,是因為他對Snape有絕對的信任,相信他不會對自己有所隱瞞。但另一方面,他出於全盤計劃的考慮,又不願意將一些和Harry密切相關的事實透漏給Snape。

     

     

    這個邏輯是很妙的。為什麼Draco失敗了就會由Snape接手?DE的人手沒有少到這麼可憐的地步吧。但是Dumbledore是當時最強大的巫師,Voldemort沒有料到他會受重傷,所以他會指定最有把握的人執行這項任務。他預計到Draco會失敗(這是肯定的),卻指望Snape能成功,而且相信他肯定能成功(所以當Snape說Voldemort原是指望他完成這項任務時Bella很憤怒)。同時Dumbledore自己也覺得在DE中最有能力完成這件事的是Snape。雖然以巫師來說他很年輕(時年37歲),但在兩位當時代最偉大的巫師(僅以能力論)心目中,僅次於他們的就是Snape了。

    他們當時應該還沒有談到攻陷魔法部的事。這一部分事務也不是由Snape負責。如果Dumbledore已經知道Voldemort有意刺殺魔法部長而坐視不理的話...........我只能說政治家嘛,借敵人的手排除異己

    這是同人作者們一直樂於寫的一點,就是雖然表面上看上去很討厭學生(或者內心裡也真的討厭),但他會盡全力保護他們。這種責任感不是來自於“喜愛”,而是來自於“是非”和原則,因此更加可貴。這時的Snape在不知不覺間已經轉變了。

    Dumbledore也說Draco喜歡Snape,所以說他對Slytherin的學生,至少對他的教子不算太糟糕(雖然我想不出是怎麼個好法,或者只是Slytherin能讀出Snape言行外的深意)。像Draco這種嬌生慣養大的高傲的富家子弟一般是不會喜歡虧待自己的人的。

    從Snape的話裡也聽得出Draco因為Lucius的事怪他讓他有點不是滋味。

     

     

    這句話是本章的點睛之筆,也是Snape說的最IC的一句話。諷刺之王回來了。

    也就是說就算他沒有受傷,他也打算叫Snape殺了自己....

     

     

     

    這句話太OOC了....Snape怎麼會跳起來叫自己的靈魂?不過至少說明現在的他還有靈魂這樣東西...他一直都有的

    同人作者寫到這一段的時候通常會用到借口是“提高你在DE中的地位”或者“加強Voldemort對你的信任”,沒想到JKR這裡寫的是Dumbledore怕被人慢慢折騰死。他只想自己能死得痛快點...好爛的借口。

    我奇怪的是既然Dumbledore那麼怕被人折騰的話,為什麼不乾脆想個借口自殺算了...比如說就在年中喝點什麼裝死的藥然後宣稱病死算了....

    我不知道需要多堅強的心臟和多強壯的膽才能答應這種要求....

     

     

     

     

     

     

     

     

     

     

     

    Occlumency課是我最討厭Harry的一部分,就不贅述了。我討厭窺探別人隱私的人,更討厭那種明明想窺探還硬要給自己找些看似光明正大的借口的人

    但是Dumbledore為什麼讓Snape教Harry Occlumency?他明明知道Harry最後要死,那麼Snape如果討厭他多一點,最後送他去死的時候豈不是要容易點。如果他們兩個真的在Occlumency的課上取得某種感情上的聯繫,那Snape要怎麼送一個有著Lily的眼睛的男孩去死?

     

     

     

     

     

     

     

     

     

    這時候的Snape又變得孩子氣了。可是又有誰能拒絕這個別扭的孩子呢?














    好可怕的Dumbledore,好可怕的Gryffindor。如果Gryffindor要自私和操控起來,Slytherin也不是對手。這是偽君子和真小人的差別。
    如果Harry不是這樣的孩子,如果Harry熱愛生活和生命,如果Harry不把他的使命放在心上,如果Harry只想像正常人一樣生活下去,長命百歲。那Dumbledore要如何面對這個孩子,這麼多年...對他和顏悅色,做他的良師益友,做出保護他信任他的樣子,實際上卻是想要送他去死。訓練他,培養他,只是為了讓他死在適當的時候,死得其所。那麼Harry的意願呢,他的生活,他的快樂和理想,他這個人,Dumbledore有在乎嗎?有關心嗎?還是只把這個孩子當成擊敗Voldemort的武器。反而Snape,他根本就討厭這個孩子,他只是是為了他的媽媽,為了他對他媽媽的沒有得到回報的單戀在保護他,反而是他放棄了一切保護Harry,保護他愛人所愛的人。
    只有那些我救不了的,所以那些寫Snape怎麼救被食死徒抓住的Muggle的同人作者又寫對了
    這一幕結束的時候,我在想,Dumbledore一直在對Harry說愛,說愛是最大的力量。但他自己懂得愛嗎?愛過人嗎?他利用身邊所有的人,只為了達成自己最終的目的,不管這個目的有多偉大都好,在未經過別人同意的情況下就自作主張為了自己的利益利用他/她,絕對是我不能認同的行為,政治家的行為。



    對於母鹿這個....我真是覺得....太OOC,回想一下HBP裡Snape是怎麼嘲笑Tonks的守護神,這不就變成自打嘴巴了嗎?


    就這樣,我們的SS被安排成了情聖。我們對此很不滿,但也很無奈。

    Harry搬家的日期是Snape透露的,是Dumbledore交待他透露的。這個計劃的擬定就注定了鳳凰社的成員要冒險。再一次,Dumbledore在那些社員完全不知情的情況下利用了他們,利用了他們的生命。
    Moody的生命,George的耳朵,都是這個計劃的代價,而這個計劃的目的是為了保證Harry的安全。而保護Harry的安全,是為了讓他去死....好可怕....


    從這一幕裡,我們看到鳳凰社成員的能力和智商明顯有問題。如果Snape不是Dumbledore這邊的,如果Snape是Voldemort這邊的,那鳳凰社還有多少勝算?這一場仗,鳳凰社根本就是炮灰,Dumbledore是司令,Snape是執行官,Harry是武器。這是他們三個人對Voldemort的戰爭。






    這裡又有個邏輯的問題,就是Snape為什麼用神鋒無影?這是他的拿手招術,連Lupin都知道,如果當時這計咒語真的擊中食死徒,那豈不是Snape就暴露了?還是他的計劃是爭辯說他瞄準的是Lupin,是錯擊中食死徒的?

    我們再一次看到了孩子氣的Snape。他孩子氣的舉動還是可以理解的。但是他哭唉.....
    我們在整整六本書後,終於看到了Snape的微笑和眼淚。但是這種情境未免太可悲了。
    我恨Lily Evans。能夠對青梅竹馬的好友這樣直接轉身走開,從此不聞不問的人,我不信她的血有多暖。









    這時候,Snape已經知道Harry要死了,但是他並沒有離開自己的職守。他繼續執行Dumbledore的計劃,繼續打敗Voldemort的任務。這時候他所做的一切已經不只是為了保護Lily的兒子。他的動機恐怕連他自己也不能夠解釋了。他原本自私的出發點,漸漸地變成了他的一部分,引導他要走的道路。而像以前一樣,當Snape決定了他的方向以後,他就不會被別人左右。

    這一段用英文寫得非常傷感。Snape當時在尖叫屋裡沒有反抗,只是為了想掙一口氣把這些真相告訴Harry,告訴Harry他的命運。

    英文裡寫說Harry躺下的exactly是Snape走出去的那個房間。這種強調的用意也許是想表示說Harry終於可以了解Snape的用心,放下偏見,看清這個像他媽媽一樣,出於愛而保護他多年的人,唯一不同的是,他愛的不是他(當然在HP/SS的配對眼中不是這樣的)。可惜的是,在番外篇裡,Harry認同Snape的,或者說他最認同他的一點,竟然還是勇敢....

    Harry成為英雄幾乎是不由他選擇的。Voldemort選擇了他作為預言裡的男孩,Dumbledore選擇了他作為消滅Voldemort的武器,他沒有別的路可以走,不戰鬥即是死。

    而Snape是可以選擇的。他選擇了Voldemort,他選擇了背叛Voldemort,他選擇了Dumbledore,他選擇殺死Dumbledore,他選擇了自己的十字架,這不僅僅是勇敢這麼簡單的事情

    奇文共賞析

    我很少在Fanfiction上看法文版的HP同人,這就像看中文版HP同人一樣,感覺語言和原著不是一個體系的,會很奇怪。不過離奇的是自從HP7出版之後,FFN上以Snape為中心的法語同人奇跡般地多了起來。而且多數都不是romance。法國人難道是偏愛傳記類的小說麼(當然最受歡迎的還是slash,這是放諸天下皆準的真理啊,天下大同嘛)?今天撞到一篇值得推薦的http://www.fanfiction.net/s/1848728/1/Lettres_Rogue

    我很少看到以英文為母語的同人作者這樣寫作。可能是法語的節律感比較好,適合寫這樣書信體的。雖然我只有一支禿筆,只會白描式的寫流水賬,但偶爾也會喜歡讀這樣感情充沛的文章。

    另外一篇比較好玩的是從DH出版前開始動筆的傳記類http://www.fanfiction.net/s/3438281/1/Une_Vie_Maudite_I_Une_Enfance_Vol_e,現在開始要合上DH的plot了,Rowling沒有在DH裡暴露過多Snape的童年和他的家庭背景是該作者之福啊。看作者的意思是要寫三卷,我很懷疑他/她能堅持到完結。

    因為是法語我就不方便翻譯了——法語很美,尤其遇到懂得調派詞彙,掌握全局的作者——被我糟蹋完之後估計也沒什麼美感可言了,所以不懂法語的同學就.....

    HP7 第三十三章:王子的故事 part 2

    眼前的景象再度轉變....
    Lily和Snape正在步行穿過城堡的天井,很明顯他們是在爭執。Harry趕忙趕上他們好偷聽他們在說什麼。就在他追上他們的時候,他才意識到他們兩個都長高了多少。自從分院一夜之後似乎已經過去幾年了。
    “...想過我們應該是朋友嗎?”Snape正在說,“最好的朋友?”
    “我們就是的。Sev。但是那些你成天跟他們混在一起的人,有幾個我不喜歡!我很抱歉,但我討厭Avery和Mulciber!Mulciber!你看上他什麼啊,Sev,他讓人毛骨悚然!你知不知道前幾天他想對Mary Macdonald做什麼?”
    Lily走到一根柱子旁邊靠了上去,抬頭看向那張瘦狹蒼白的面孔。
    “那沒什麼大不了的。”Snape說道,“尋開心而已,只是這樣....”
    “那是黑魔法,而且如果你覺得那好玩的話....”
    “那Potter和他的同夥乾的那些勾當又怎麼說?”Snape質疑道。說這句話的時候他的臉色躥紅了,似乎是,無法抑制他的怨恨之情。
    “Potter乾什麼了?”Lily說道。
    “他們晚上偷溜出去。那個Lupin有什麼地方不對勁。他們溜到哪兒去了?”
    “他病了。”Lily說,“他們說他有病...”
    “在每個月滿月的那天?”Snape說。
    “我知道你的理論。”Lily說道,她聽上去有點冷淡,“到底為什麼你對他們這麼感興趣?為什麼你那麼關心他們晚上乾什麼去了?”
    “我只是想要證明給你看他們不像大家眼中看到的那麼優秀。”
    在他強烈的凝視下,她臉紅了。
    “但他們還是沒用黑魔法啊。”她降低聲音說,“而且你真的有點忘恩負義。我聽說那天晚上發生的事了。你偷偷溜進那條在打人柳旁邊的地道,那裡面有個不知道東西,James Potter把你救了出來....”
    Snape整張臉都扭曲了。他開始語無倫次。“救了我?救了我?你以為他在扮演英雄啊?他是不想讓他自己遭殃,還有他的朋友們!你不會是...我不准許你...”
    “准許我?准許我?”
    Lily明亮的綠眼睛眯了起來。Snape立刻退了一步。
    “我不是這位意思...我只是不想看到你做傻...他喜歡你,James Potter喜歡你!”這些字好像是違背了他的意願從他嘴裡硬擠出來的,“而且他不是....大家都覺得...Quidditch場上的大英雄...”Snape的恨意和憎惡之情致使他連話都說不連貫了。而Lily的眉毛在她的額頭上游移得越來越高。
    “我知道James Potter是個傲慢的飯桶。”她截斷Snape的話頭說,“我不用你來告訴我。但是Mulciber和Avery用來表現他們幽默的方法太邪惡了。邪惡,Sev,我不明白你怎麼能和他們做朋友。”
    Harry很懷疑Snape有聽到她對於Mulciber和Avery的責難。就在她羞辱James Potter的那一刻,他整個身體都已經放鬆了。而且就在他們走開的時候,Snape的步伐裡新加了點小跳。

    這一幕景象又消融了....
    Harry再一次看到Snape在做完他的《抵御黑魔法》的O.W.L卷之後走出大廳,看到他漫不經心地離開城堡,迷迷糊糊地遊走接近那棵山毛櫸樹。樹下坐著James,Sirius,Lupin和Pettigrew一眾。但這次Harry和他保持了一定的距離,因為他知道就在James把Severus提到半空中嘲弄奚落他之後會發生什麼事;他知道這中間發生了什麼事,說了什麼話,再聽一次對他來說不是什麼愉快的事....他看到Lily加入了人群去保護Snape。遠遠地,他聽到處於羞辱和激憤之下的Snape對她大吼,吼出了那個不可原諒的詞:“泥巴種。”

    景象變了....
    “我很抱歉。”
    “我沒興趣。”
    “十分抱歉!”
    “省口氣吧。”
    那是晚上。Lily只穿了一件晨衣,抱著雙臂站在Gryffindor塔入口處的胖夫人的畫像前面。
    “我之所以會出來,全都是因為Mary告訴我說你剛剛威脅說要睡在這兒。”
    “我是說過。我真會這麼乾的。我從來沒想要叫你泥巴種,只是....”
    “說溜了嘴?”Lily的聲音裡沒有絲毫憐憫,“太遲了。這麼多年來,我一直在為你找借口。我的朋友全都不理解我為什麼要你說話。你和你那些珍貴的食死徒小朋友們....你看,你甚至都不否認!你甚至都不否認說這就是你心心念念要當的!你已經等不及要加入‘你知道的那個人’,對吧?”
    他開張嘴,但是一言不發又閉上了。
    “我不能再假裝了。你走你的陽關道,我過我的獨木橋。”
    “不...聽著,我不是存心...”
    “叫我泥巴種?但每個跟我一樣出身的人,你都管他們叫泥巴種,Severus。為什麼我就會不一樣?”
    他還在說與不說的邊緣掙扎的時候,她已然帶著鄙夷的目光,轉回身穿過胖夫人的畫像了....

    過道消融了,景象花了較長的時間重組。Harry感覺好像飛越穿過交替變換的形狀和顏色直到他周圍的環境再度變成實體,而他站在山坡頂上,孤單淒清地站在寒夜中。冷風從只殘有幾片樹葉的枝杈間呼嘯而過。已經成年的Snape喘著氣出現在現場,魔杖緊緊攥在手中,他在等什麼東西或者什麼人....他的恐懼感也傳染給了Harry——儘管他知道他不可能被傷害。他扭頭往後看,想知道Snape在等的究竟是什麼...
    一道讓人目眩的,呈鋸齒狀的白色閃光飛射過天際。Harry以為是閃電,而Snape卻已然跪在地上,魔杖也從手中飛了出去。
    “別殺我!”
    “我沒這種打算。”
    剛才樹杈間的風聲淹沒了Dumbledore幻影移形的動靜。他站在Snape面前,衣袂飄動。他魔杖上發出的亮光照亮了他的臉。
    “那麼,Severus?Voldemort王有什麼口信給我?”
    “沒...沒有口信...我是為我自己來的。”
    Snape絞動著雙手。他零亂的轉發四下飛散,使他看上去有一點失常。
    “我...我來是為了警告...不,是為了請求...求求你....”
    Dumbledore彈了彈魔杖。包圍著他們的夜風仍在葉間和枝杈間穿梭,他和Snape面對面站的地方一片死寂。
    “一個食死徒有什麼需要求我的?”
    “那個...那個預言....預測....Trelawney...”
    “啊,對了,”Dumbledore說道,“你轉告了Voldemort王多少啊?”
    “所有...所有我聽到的!”Snape說道,“這就是為什麼我要求你的原因....他以為那指的是Lily Evans!”
    “那個預言沒有提到女人,”Dumbledore說,“它說到一個孩子將在七月底誕生....”
    “我知道我指的是什麼!他以為那是在指她的兒子,他會追捕她...把他們全都殺死...”
    “如果她對你來說這麼重要,”Dumbledore說道,“那Voldemort王肯定會饒過她了?你就不能要求他以孩子為交換放過母親?”
    “我已經...我已經求過他了...”
    你讓我作嘔,”Dumbledore說道。Harry從來沒有在他的嗓音裡聽到過如此輕蔑的意味。Snape似乎畏縮了一下。“那麼你就不在乎她丈夫和孩子的死了?只要你能得到你想要的,他們死就沒關係了?”
    Snape一言不發,只是抬頭看著Dumbledore.
    “那麼,把他們全者藏起來,”他嘶聲說,“保護她...他們...的安全,求你了。”
    “那麼你肯給我些什麼作為報答呢,Severus?”
    “報...報答?”Snape瞠視著Dumbledore,Harry還以為他會斷然拒絕,可是過很久之後他回答說,“任何東西。”
    山頂消逝了。Harry站在Dumbledore的辦公室裡,有什麼東西在發出可怕的聲音,像一只受傷的野獸。Snape跌坐在椅子裡,Dumbledore站在他旁邊,面色陰沉。過了一陣子,Snape抬起臉。自從離開那個荒野的山頂之後,他像是已經歷經過百年的滄桑苦難。
    “我還以為...你會...保護她的....安全....”
    “她和James信錯了人。”Dumbledore說道,“就像你一樣。你不是也希望Voldemort王會饒過她嗎?”
    Snape的呼吸很微弱。
    “她的兒子倖存了下來。”Dumbledore說。
    Snape猛地扯了一下頭,像是在哄走一只煩人的蒼蠅。
    “她的兒子還活著。他遺傳了她的眼睛,跟她的眼睛一模一樣。你還記得Lily Evans的眼睛的形狀和顏色吧,我相信?”
    不記得!”Snape咆哮道,“沒有了...死了...”
    “這算是痛悔嗎,Severus?”
    “我希望....我真希望我死了就好了....”
    “那對別人又有什麼用處呢?”Dumbledore冷冷地說道,“如果你愛過Lily Evans,如果你真的愛過她,那你要走的路就很清楚了。”
    Snape似乎是在透過痛苦的迷霧張望。Dumbledore的話看來頗費了一番時間才到他眼前。
    “這是...你這是什麼意思?”
    “你知道她是怎麼死,而且是為什麼死的。確保她沒有白死。幫助我保護Lily的兒子。”
    “他不需要保護。黑魔王已經消失了...”
    “黑魔王會回來的,而當他回來的時候,Harry Potter的處境就會極其危險。”
    長久的停頓之後,Snape慢慢恢復了自控能力,平穩住他的呼吸。最後他說道:“很好。很好。但是永遠...永遠不要說出去,Dumbledore!只有你知我知!你發誓!我不能忍受....尤其是Potter的兒子....我要你跟我保證!”
    “保證,Severus,說我永遠不揭露你最好的那部分?”Dumbledore嘆了口氣,低頭看著Snape如是野獸般被痛苦扭曲的面孔,“如果你堅持的話....”
    辦公室消融了但立刻又重組了。Snape正在Dumbledore跟前來回踱步。
    “平庸,傲慢,就跟他爸爸一樣。存心破壞校規的傢伙,喜歡發現自己多有名,尋求別人的注意,魯莽無禮”
    “你只看到你想看到的東西,Severus,”Dumbledore說道,並沒有從他的《今日變形》上抬起目光,“別的老師都報告說這個男孩謙虛,討人喜歡,相當有天賦。就我個人來講,我覺得他是個很迷人的孩子。”
    Dumbledore翻過一頁,頭也不抬地繼續說,“留心盯著Quirrell,好嗎?”

    一道五彩的漩渦過去之後,所有東西都沉在陰影中。Snape和Dumbledore隔著幾步站在門廊處,最後一批從聖誕舞會飛出來的離群小鳥經過他們上床睡覺。
    “怎麼樣?”Dumbledore咕噥道。
    “Karkaroff的標記也變黑了。他很恐慌,害怕被懲罰。你知道在黑魔王失勢了之後,他給過魔法部多少幫助。”Snape斜眼看著Dumbledore那張有個大鷹鉤鼻的側臉,“如果標記發熱的話,Karkaroff打算落跑。”
    “他想跑?”Dumbledore柔聲說道,這時Fleur Delacour和Roger Davies正從操場那邊咯咯笑著走遘。“你是不是很想加入到他的行列?”
    “沒有。”Snape說道,他的黑眼睛鎖在Fleur和Roger後退的身影上,“我不是像他這樣的懦夫。”
    “不是。”Dumbledore認同地說,“到目前為止,你比Igor Karkaroff勇敢多了。我有時候甚至想我們分院分得太快了...”
    他走開了,留下一個驚呆了的Snape...

    Lily這時已經開始用昵稱叫他了。我不知道這用中文怎麼翻。同人小說裡對於這一點一直有爭議。有些同人作者會稱呼他為Sev或者更要命一點叫Sevie之類的,我覺得後者像在叫小狗。我對昵稱沒什麼意見,但是Snape實際上很少叫別人的名字,一般都是叫姓。這是一種跟人保持距離的方式(同理就像我不喜歡叫中國人的英文名),所以很難想像成年Snape會讓人在公開場合叫他Sev或者更要命的Sevie,一般如果不是kuso,卻在小說開頭沒有多久就這樣叫他的話,我通常是會罷讀的。沒想到原作者竟然....不過OK,這是小時候。Snape在成長的過程中改變了很多,這是他和Tom以及Harry最大的不同。

    “尋開心而已...”似曾相識的一句話。“只是惡作劇而已...”我不想為Snape找借口,就以沒有同情心這點來說他跟Sirius半斤八兩。唯一可以說的就是他至少沒有自己動手。而Sirius欺負的至少不是女生。再次扯平。

    Lily的觀點和我不一樣,她更在乎的是在欺負的過程中有沒有使用到黑魔法。這就好像說原子彈是邪惡的,手槍就沒那麼邪惡是一樣的道理。同樣是魔法,我不相信黑魔法只能用來做壞事。魔法最後造成的結果還是取決於使用魔法的人。魔法本身不應該有好壞之分。

    Snape想點醒Lily,他的確是個Slytherin,一方面遵守了他對Dumbledore的承諾,另一方面又想用自己的方式說出真相。不過Lily Evans不是Hermione Granger,又或者她在故意裝傻。從這一刻起我堅信Granger小姐才是教授最好的伴侶。

    她臉紅了,Rowling說“她可能會愛上他的”。這是真的。Lupin說她看到了“心靈之美”,我還不確定他指的是Snape。

    他們沒用黑魔法,那James把Snape提起來的是什麼咒語(當然那次事件還沒發生,但我不相信James只用課堂上教的咒語攻擊Snape)?Snape自己發明的咒語。Harry用過它,Harry當時也說“只是開個玩笑而已”,男孩子真是....但是至少Hermione不會因為惡小就放過是非之間的界限。再次Granger小姐,我們會在同人小說裡讓你和Weasley先生離婚的。

    Lily竟然相信Potter的說辭,相信他會去救Snape,而以為Snape是個不知感恩的人?我沒有說Potter同學不對,他確實救了Snape,而且以本性上來說他可能是僅次於Lupin善良的一個,他對朋友很忠誠,盡力幫助他喜歡的人,為了狼人學變身,接待離家的Sirius....大部分女生會喜歡的類型。我相信他很適合Lily。只不過如果當時這場“惡作劇”的始作俑者不是Sirius,而要承擔“殺人兇手”罪名的不是Lupin,而這過程中又不會洩露Lupin的秘密,他還會奮力去救Snape嗎?Snape沒有欠他life debt(那會在身上留記號,像wormtail一樣),這就很說明問題了。

    Lily一眯眼Snape就退縮,而Snape一結巴Lily會安慰他,Snape肯定不會是好丈夫,不過這一對要是湊一塊兒在個性上來講還是挺合襯的。

    Lily知道James喜歡她,但她告訴Snape說他是個toerag。這個詞是英國俚語,表示身上只掛了兩片破布滿街亂跑的流浪漢。會在另一個男生面前這樣講一個喜歡自己的男生,女生應該都心知肚明想要傳遞的是什麼信號——你放心好了。是的,她本來是會愛上他的,這樣會覺得安慰嗎,Sev?

    在Harry的POV裡很少用Severus稱呼Snape,這是JKR的筆誤,還是真如Dumbledore計劃的那樣,在漫長的接觸過程中,終於有一幕真的讓Harry開始接受Snape. 

    Rowling說James知道Snape喜歡Lily,這是他針對Snape的其中一個原因。但是她也說過Lily在學校裡很受歡迎,應該有很多人喜歡。James專門針對Snape的原因恐怕是知道Lily對他也有特殊的好感,所以才會利用他來要脅Lily和自己約會(卑鄙下流無恥!會做出這種事的人....一個差點愛上Snape的女生怎麼會喜歡上這種人....有沒有既喜歡Snape又喜歡James的女生來解答一下?) 

    哦,孩子氣的Severus,年輕的時候真的乾過傻事。

    她一直在為他找借口。如果這麼說的話,至少她真的有把他當重要的朋友看。不過Lily實在有點,應該叫作者寫得不是很順,所以很多地方會卡到。

    他沒有對Lily撒謊。所以我們知道對於重視的人,Snape是不會輕易撒謊的。

    雖然我體諒Snape當時的心情,在喜歡的女生面前被情敵羞辱,又沒有還手之力,當然會發作,但是叫她泥巴種是不對。這也是我對Draco/Hermione這對組合完全沒有感覺的原因,因為Draco簡直是把這個當Hermione的昵稱在叫,像Hermione這麼敏感的女生怎麼可能喜歡他。Lily也一樣很在乎出身這件事,她在沒有進入Hogwarts之前就擔心麻瓜種會受到區別待遇。

    她為什麼不一樣呢?因為他的緣故,在他心裡。

    可憐的Sev。他不是擅達表達感情的小孩。如果他有機會告訴Lily說他愛她,結局會不會不一樣呢?可是他沒有說出來。他也沒有放棄他的朋友。如果說他愛上Lily的開始是因為魔法的認同感,那麼那些食死徒也是他魔法認同感。如果為了一個女生就放棄他的...現在暫時叫追求吧...也不是Snape了。

     

     

    這時候的Snape雖然已經成年了,但只有20歲,剛剛畢業不久(我20歲的時候還是個在漫畫堆裡游泳的傻大妞咧),還有恐慌的表現。他那種“連我周圍的空氣都歸我管轄”的領主感要遲些時候才形成,大概是在他當了Slytherin的院長之後。 

     

     

     

     

     

     

     

     

     

     

     

    這句話....是我很不理解的一句話。Sirius16歲的時候差點謀殺,Dumbledore要求受害者不要說出去,繼續包庇兇手。Tom在16歲的時候已經殺人了,Dumbledore沒有察覺,仍然留兇手在學校裡,之後發現了也沒有說出什麼“你讓我噁心”這樣的話。為什麼對Snape這麼狠?難道見死不救比殺人來得嚴重?又或者是這違背了Dumbledore對“愛”的定義? 
    可是他自己的愛真的有這麼大嗎?他所做的也只不過是完成自己的目標罷了,毫不憐惜手下的棋子。Dumbledore校長是個政治家,微笑的政治家。我不太喜歡政治家。難怪我從第3部開始有點抵觸校長。

    這時候的Snape變了。他對Lily的不止是佔有欲。他希望她安全,甚至願意用一切交換,求得Dumbledore保護他以前的仇敵,只因為他是她的丈夫。 

    他許下了第一個承諾。所以同人作者們又對了,他會撒謊,但不會食言。 

    關於Pettigrew這點,我真的不相信明智如Lily會看不出他有問題。她如果能看出Snape的用心,為什麼看不出他的?而且她為什麼會無條件地接受James的朋友?她不會也喜歡Peter吧?所以我說作者寫這個角色的時候卡住了,她一下子似乎很有主見和判斷力,會排斥Snape的朋友,一戀愛之後就完全變樣了,還是只要不用黑魔法在她看來就是好人?
    Snape不相信LV會饒過Lily,所以他才去求校長,而LV確實曾經度過要放過Lily,這是之前很多人提出的"spare lily"的理論,也是最早的SS/LE理論基礎。Gryffindor的魯莽草率,自作聰明,讓Sirius提出用Peter代替自己做保密人,讓Potter夫婦接受了這個提議,讓他們送了命。個性決定命運。 

     

    在the smallest slytherin這本同人裡(很可愛的一本小說,不是romance,推薦喜歡Slytherin的人去看一下),Dumbledore是用整個Slytherin將來要面對的困境和院長頭銜這樣雙重誘惑讓Snape留下來,雖然我覺得Snape當時還沒有這麼大愛,但我喜歡這種學院忠誠度和歸屬感。如果說Hogwarts是Snape的家,那麼Slytherin就是他的臥室。守衛Slytherin就是守護他的紅土,力量的來源, 這也是愛啊,不過可惜JKR不這麼想。所以Snape留下了,為了一個女人。
    他想到要死這一點是很OOC的。有一種人就是不管生命再絕望再無助都好,也會活下去的。因為放棄生命是軟弱的表現。

    Dumbledore知道黑魔王會回來,因為他知道魂器。但是Snape居然沒有問他為什麼知道。 

     

    “the best of you”,在同人作者中出現過很多次的一句話,在同人小說中出現過很多次的場景。  在這幾年時間裡,似乎校長也變了,至少他對Snape的態度改變了。是他終於學會“寬容”是沒有歧視的,真的學會看每個人的閃光點嗎?

     

     

    可愛的教授。他看到的始終是James的臉,難怪他,呵呵。雖然歷經了這麼多事,但他身上孩子氣的那一面始終沒有褪去。這一幕也是經常在同人小說裡出現的,尤其是SS/HP的配對。當然在SS/HG的小說中類似的抱怨也是少不了的。我記得好像在SS/RL的小說裡也有看到過。即使到死的那刻,Snape應該從來沒有喜歡過這個男孩吧,如果他不是有一雙綠眼睛的話。 

     

    這句話,是我這個四次做分院測試被分到Slytherin(剩下都在Ravenclaw,只有一次在Gryffindor,那次我一定是喝醉了)的人到目前為止,最不能忍受的校長說過的一句話,身為Hogwarts的校長,一個裝作十分公平和寬容的人,居然對自己的學院有歧視!他的意思究竟是想抬舉Snape說他配得上Gryffindor,還是貶低Slytherin說它配不Snape這麼優秀的人? 他以前跟Harry說的那些有關於無差別對待,每個人會成為怎樣的人是由自己選擇決定的,這難道都是廢話是謊言嗎?是Snape自己選擇要成為Slytherin的,他也從來沒有表示過後悔這樣的選擇。什麼叫分院分得太快了?JKR難道是想告訴我們說如果當初Harry沒有在火車上遇到Ron,如果他沒有在分院前遇到Draco,如果他進Slytherin,他就會變壞?Snape的悲劇全是他的學院造成的?我要吐了,我真的要吐了。我還是比較喜歡Slytherin的鬼魂,它說“slytherin也很勇敢,但他們會先保證不讓自己遭殃。”不要輕易否定自己不了解的人。

    HP7 第三十三章:王子的故事 part1

    這幾章我不會按照順序翻譯,我會把這章譯完再譯他的死。對我來說這是合理的順序


    The last time, with feelings.

    "When I look at him, I look at James Potter; when he looks at me, Lily looks at me."

    ——from a SS/LE fanfiction

    "Look... at ...me"

    ——frome Harry Potter and Deathly Hallows Chapter32. It's Severus Snape's last words.


    對於沒有看過前面幾章的同學來說,這是spoiler


    Harry仍然跪在Snape的身邊,一動不動,只是低頭凝視著他。直到一把尖利冰冷的聲音逼近他們,Harry才警醒地一躍而起,手裡還緊緊攥著那只細頸瓶。他以為Voldemort又折回來了。

    Voldemort的聲音在牆壁和地板之間迴響,Harry意識到他正在和Hogwarts及所有其周圍的地區說話。Hogsmead的居民和仍在城堡中奮鬥的戰士們都能聽得一清二楚,好像他就站在他們身邊,他的氣息就在他們頸後——近得致命。

    “你已經戰鬥過了,”那個尖厲冰冷的聲音說,“英勇地戰鬥過了。Voldemort王知道應該怎樣評估勇氣。

    “但是你也已經承受了非常慘重的損失。如果繼續抵抗,你們將無一倖免,会一個接一個地死去。我不想看到這種惨事发生。每一滴擁有魔力的血液的洒落都是一份損失,一次浪費。

    “Voldemort王是仁慈的。我會立即下令撤走我的軍隊。

    “你們有一個小時的時間。安葬死者。醫治傷患。

    “下面的話,Harry Potter,是針對你一個人的。之前你寧可讓你的朋友們为你送死,也不願意自己前来直面我。我會在禁林裡再多等你一個小時。假如,在這個一小時過去之後,你還不來見我,還不來自首,那麼戰鼓势必重新打響。而這一次,我會御駕親征,Harry Potter,而且我會找到你,我會處罰那些想要藏匿你的男人,女人甚至小孩,一個不留。就一個小時。”

    Ron和Hermione兩個人看著Harry,都把頭搖得跟波浪鼓一样。

    “別聽他的,”Ron說道。

    “不會有事的,”Hermione慌乱地說,“我們....我們回到城堡去吧。如果他已經去禁林了,那我們得想個新的計劃 – “

    朝Snape的屍體瞥了最後一眼之後,她急匆匆回到地道的入口。Ron緊隨其後。Harry收起隱身斗篷,低頭望向Snape。除了震驚,震驚於Snape死的方式,還有他犧牲的原因之外,他不知道心裡是個什麼滋味…

    他們從地道裡爬了回去。沒有人說話,Harry在想Ron和Hermione是不是和他一樣,還能聽到Voldemort的聲音在他們頭頂上翁翁作響。

    你寧可讓你的朋友們為你送死,你也不願意直面我。我會在禁林裡再多等你一個小時。

    城堡门前的草地上散落了一些被遗弃的小捆东西。离天亮只剩大概一个小时,但天色还是一片漆黑。三人组快速转向石阶。一只被遗弃的有小船那么大小的狗孤零地躺在他们前面。Grawp和攻击他的人都已不见了踪影。

    城堡里寂静得不自然。没有闪光,没有撞击声,也没有尖叫声或者大叫声。被遗弃的门廊的石板上溅满了鲜血。翡绿色散满一地,地上还有大理石碎片和碎裂的木头。扶手被打缺了一部分。

    “大家都到哪儿去了?”Hermione低声道。

    Ron领头走向大厅。Harry在门口停住了。

    学院桌已经不见了,房间里堆满了人。幸存人成群结队站在一起,把手圈在彼此的脖子上。伤者在Madam Pomfrey一群助手升起的平台上接受治疗。Firenze也在伤者中间;他的腰侧还在滴血,他躺在那儿颤抖,无法站起来。

    死者躺在大厅中间。Harry看不到Fred的尸体,因为他的家人环绕在他周围。George跪在他的头旁边;Weasley太太伏在Fred的胸膛上,她的身体颤抖不止。Weasley先生抚摸着她的头发,他的脸颊上泪水如瀑。

    Ron和Hermione一句话都没有和Harry说就走开了。Harry看到Hermione走近脸上红肿一片满是泪痕的Ginny拥抱她。Ron加入到Bill, Fleur和Percy的队列,后者甩手搭着Ron的肩膀。当Ginny和Hermione向着家庭的其他成员接近时,Harry看到了躺在Fred旁边的尸体。Remus和Tonks,苍白,平静,面容宁和,像是在漆黑的施取魔法的天穹下睡着了。

    让Harry从门口退缩回去的时候,大厅似乎飞走了,变小了,收缩了。他喘不上气来。他无法承受再到看任何一具尸体,看到还有谁为他而死。他无法加入Weasleys一家,他承受不了,不能看他们的眼睛,那时他会觉得如果他肯第一时间去自首的话,Fred也许就不会死 …

    他转身跑上大理石台阶。Lupin, Tonks… 他迫切地渴望麻木… 他希望能狠狠揪出自己的心,他的内脏,每样在他身体里嘶声尖叫的东西…

    城堡已经完全空了;甚至就连鬼魂们似乎也加入了大厅里哀悼的人群。Harry一刻不停地跑着,紧紧攥着装有Snape的最后的思绪的细颈瓶。即使到了守卫校长办公室的石兽跟前,他也没有放慢脚步。

    “口令?”

    “Dumbledore!”Harry想也不想就脫口而出,因為這是他急切想見的人。而讓他驚喜的是石曾竟然滑開了,露出它背後盤旋而上的樓梯。

    但是當Harry沖進圓形的辦公室時,他發現到它跟以往有點不一樣。掛在四周牆上的畫像裡全都空蕩蕩的。沒有任何一個校長留下來見他;所有人好像都悄悄搬走了, 飛奔去那些排布於城堡內的畫裡,在期間穿行以便看清楚城堡裡正在發生什麼事。

    Dumbledore的畫像正掛在校長坐的椅子後面,絕望地朝被遺棄的畫框絕望地掃了一望之後,Harry轉過身去。那塊被用作冥想盆的石頭還躺在老地方櫥櫃裡。Harry把那個周边飾有一圈古代北歐文字的大盆子抬到桌子上,然後把 Snape的記憶倒了進去。能夠偷跑到另外一個人的頭腦中應當是一次愉快的解脫… 沒有任何想法,即便是Snape留給他的,會糟得過他自己腦中的千头万绪。記憶打著旋,奇妙的銀白色的旋渦。 盲从于不計後果的衝動,似乎感到這些回憶能撫平他自己的悲傷,毫不猶豫地,Harry一頭扎了進去。

    他的頭先跌進陽光,然後他的腳也找到了溫暖的土地。當他趨向站直的時候,他看到自己身在一個被棄置的操場。一只巨大的煙囪聳立在遙遠的天際。兩個小女孩在秋千上蕩起跌落,一個瘦到皮包骨頭的男孩藏在灌木叢後面注視著她們。他有一头有点长过头的黑髮,他身上的衣服太不合身了,看上去倒好像是存心這麼搭配似的:一條短得離譜的牛仔褲,一件破舊的很可能是某個成年人穿過的大得离谱的外套,還有一件奇怪的好像工作服一樣的襯衣。

    Harry走到離那個男孩更近的地方。Snape看上去不過九、十歲的樣子,一臉菜色,瘦小,精壮。當他看到那兩個女孩中較為年幼的那個比她姐姐越蕩越高時,他瘦狹的臉上閃現出毫不掩飾的貪婪

    “Lily,別這麽幹!”年長一點的那個女孩尖叫道。

    但是就在秋千蕩到至高點的時候,年幼的女孩已經松開了秋千,飛入空中。這是嚴格意義上的飛翔,伴隨著爆發的笑聲,她將自己射入空中。 她沒有在瀝青地上摔得粉身碎骨,反而像一個空中雜技演員那樣在空中滑翔而過,停留了很久很久的時間,在很高很高的地方。

    “媽咪叫你別這麽幹的!”

    Petunia把她的涼鞋跟踩在地上拖動了一段時間,伴隨著一陣嘎嘎吱吱的磨刮聲,她的秋千終於停了下來。她從上面跳下來,雙手叉腰說:“媽咪說過不許你這麽幹, Lily!”

    “但我沒事啊。”Lily一面說一面仍在咯咯笑, “Tuney,瞧這個。瞧瞧我還能幹什麽。”

    Petunia四下張望。這個被棄置的操場上只有她們倆,還有——盡管兩個女孩不知道——Snape。這時Lily已經從Snape潛伏的灌木叢那兒撿起了一朵落花。Petunia上前兩步,顯然是在好奇心和不贊成之間掙紮。Lily一直等到Petunia走近能看清楚的地方才伸出手掌。那朵花憩在她的掌心,不斷張開和收攏花瓣,像是一只有點古怪的,長著很多開口的牡蠣

    “快停下!”Petunia尖叫道。

    “它又不會弄疼你,”Lily說道。但她還是把花扣在手裏扔回到地上。

    “這是不對的,”Petunia說道。但她的眼睛卻跟隨著花的飛行軌跡降落到地面上並且留駐了一會。“你是怎麽辦到的?”她用充溢渴望的聲音又問道。

    “這很明顯麽,不是嗎?”Snape再也藏不住了,從灌木叢後跳了出來。Petunia尖叫著向秋千的方向跑,而Lily雖然也嚇了一跳,卻停在原地沒動。Snape似乎對自己現身的舉動有點後悔。當他看向Lily的時候一抹紅暈爬上了他蒼白的雙頰。

    “什麽很明顯?”Lily問道。

    Snape臉上現出有點緊張的興奮表情。他朝正遠處正在秋千邊躑躅的Petunia飛了一眼,壓低聲音說道,“你知道你是什麽。”

    “你什麽意思?”

    “你是…你是個女巫。”Snape耳語道。

    她看上去像是被羞辱了一樣。

    “跟別人講這種話很不好!”

    她轉過身,鼻子高高翹著,朝她姐姐的方向邁去。

    “不是的!”Snape說道。他已經面紅耳赤了。 Harry在想他為什麽不把那件可笑的大外套脫掉,除非說他是不想暴露出底下穿的那件工作服。Snape朝兩個女孩子劈劈啪啪地急步跑過去,看上去滑稽地像一只蝙蝠,就像他自己的成年版一樣。

    兩姐妹打量著他,統一露出不認同的神情,兩人分別緊緊抓著一根秋千柱,好像那上面有註明是“安全的地方”一樣。

    “你就是的。” Snape對Lily說道,“你就是個女巫。我觀察你已經有一陣子了。但那沒有不對的啊。我媽媽也是女巫,而我是個巫師。”

    Petunia的笑聲像是冰冷的水。

    “巫師!”她尖叫道。她已經從他的意外出現帶來的驚嚇中恢復了過來,同時她勇氣也回升了。“我知道你是誰。你就是Snape家的孩子!他們就住在河下遊的蜘蛛尾巷。”從她告訴Lily的音調裏聽得出她很瞧不起那個地方,“你為什麽要偷看我們?”

    “我沒有偷看,”Snape說道,在陽光下他看起來又熱又不舒服,頭發也很臟,“反正我才不會偷看咧。”他惡狠狠地加了一句,“你就是個麻瓜。”

    盡管Petunia明顯不理解這個詞的意思,她可不會誤會他說這話時的語調。

    “Lily, 走,我們該走了!”她用尖銳的聲音說。Lily馬上照她姐姐說的做了。在她離開的時候她朝Snape瞪了一眼。他站在那兒看著他們穿過操場的大門。 而Harry,作為唯一停下來關註Snape的人,從他臉上認出了痛苦的失望的表情,他於是認識到Snape計劃這一刻已經有些時日了,但事情並沒有按他計劃的進行…

    眼前的景象消融了,並且就在Harry意識到之前,在他身邊又出現了另一幕景象。他現在身處一片小小的矮樹林裏。他可以看到在陽光的照耀下,一條河流閃亮著穿繞過樹木的軀幹。樹森投下一圈涼爽的綠色陰影。兩個小孩面對面盤腿坐在地上。Snape這會兒已經脫掉了外套;在半明半暗的光線下,他那件奇怪的工作服看起來就沒這麽特出了。

    “…而且如果你在校外使用魔法的話,魔法部就會處罰你,你會收到他們的信。”

    “但是我已經在校外使用魔法了啊!”

    “我們沒關系。我們還沒有魔杖呢。你還是個小孩的時候,因為你沒辦法控制你的魔力,所以他們會放你一馬。但是一等到你十一歲,”他重重點了點頭,“他們開始訓練你的時候,那你就得小心了。”

    他們沈默了片刻。Lily撿起一根掉在地上的小樹枝,在空中撚動著,Harry知道她是在想象火花從它上面流射出來的情景。然後她扔掉樹枝,湊近那個男孩說道,“這真的嘍,對不對?你沒有開玩笑吧?Petunia一直說你在對我撒謊。Petunia說沒有什麽Hogwarts。這真的,對不對?”

    “對我們來說是真的。”Snape說道,“對她來說不是。但是我們會收到信的,你和我。”

    “真的嗎?”Lily耳語道。

    “千真萬確,”Snape說道。雖然他的發型很糟糕,他的衣服很古怪,但是在她面前伸展的身影卻是讓人格外印象深刻,充溢著對於自己命運的自信。

    “而且真的會是貓頭鷹送的信?”Lily低語道。

    “通常是的,”Snape說道,“但你是麻瓜種,所以學校會派人來跟你的父母解釋一下。”

    “那會不一樣嗎,身為麻瓜種?”

    Snape猶豫了一下。綠色的陰影中,他熱切的黑眼睛打量著眼前白暫的面孔和深紅色的頭發。

    “不會。”他說道,“沒有什麽不一樣。”

    “太好了,”Lily說道,放松下來。顯然她剛剛很擔心。

    “你有很多魔力。”Snape說道,“我看到過。我看著你的時候我總是…”

    他的聲音越來越小,消失不見了。她並沒有在聽,而是在鋪滿葉子的地面上躺成一個大字型,看著頭上綠葉織成的華蓋。他用那次在操場上看著她的貪婪的眼神註視著她。

    “你們家現在怎麽樣了?”Lily問道。

    他輕輕皺了皺鼻子。

    “還好,”他說道。

    “他們不吵架了?”

    “哦,沒有,他們還在吵架。”Snape說道。他撿起一把葉子把他們撕碎,顯然沒有意識到自己在做什麽,“但再不過多久我就要走了。”

    “你爸爸不喜歡魔法嗎?”

    他什麽都不喜歡,不太喜歡。”Snape說道

    “Severus?”

    她叫他名字的時候,Snape嘴角浮現一絲微笑。

    “嗯?”

    “再跟我說一次吸魂怪的事。”

    “為什麽你想知道它們的事?”

    “如果我在校外使用魔法– “

    “他們不會因為這樣就把你判給吸魂怪的!吸魂怪是針對那些真正做了壞事的人。他們看守魔法監獄,Azkaban。你不可能會去Azkaban的,你太 – ”

    他的臉紅了。他開始撕更多的樹葉子。在Harry背後響起一陣沙沙聲,他聞聲轉過去看到Petunia正藏在一棵樹後面,腳底有些不穩。

    “Tuney!” Lily用摻雜著驚喜和邀請的聲音叫道。

    而Snape卻跳了起來。“現在是誰在偷看啊?”他吼道,“你想要幹什麽?”

    Petunia有點呼吸困難。被抓個現行弄很她很驚慌。Harry看得出她正搜腸刮肚想說點傷人的話。

    “不管怎麽說,你穿的那是什麽啊?”她指著Snape的胸口說,“你媽媽的罩衫?”

    哢的一聲。Petunia頭頂上的一根樹枝掉了下來。Lily發現一聲尖叫。樹枝砸在Petunia的肩膀上,她向後絆了兩步,哭了起來。

    “Tuney!”

    但是Petunia已經跑走了。Lily兜身指責Snape道:“剛剛那是不是你幹的?”

    “不是。”他看上去既是在挑釁,也有點害怕。

    “就是你幹的!”她從他身邊退開, “你幹的!你把她弄疼了!”

    “沒有, – 沒有,我沒幹!”

    然而他的謊話並沒有說服Lily。最後狠狠瞪了他一眼之後,她從小樹叢裏跑了出去,去追她的姐姐。而Snape臉上滿是悲傷和困惑的表情…

    另一幕景像出現了。Harry周圍張望發現他正在九又四分之三站臺上,而Snape就站在他旁邊,微微有點駝背。在他身邊的是個纖瘦,面色蒼白,表情尖刻,和他長得非常相像的女人。Snape正在盯著不遠處的一家四口。兩個女孩撇開父母站在一起。Lily看上去正在懇求她姐姐。Harry走近想聽她說什麽。

    “…對不起嘛,Tuney,對不起! – ”她抓住她姐姐的手,盡管Petunia想把把手抽出來,她卻死死攥著不放,“說不定一等我到了那兒, – 別,你聽我說,Tuney! 說不定等我到了那兒,我就可以去找Dumbledore教授,然後說服他改變主意!”

    “我才 – 不 – 想 – 去呢!”Petunia說著想把手從她妹妹的掌握裏拽出來,“你以為我想去什麽傻不拉及的城堡,去學做一個 – 一個…”

    她的灰眼睛遊過站臺,掃過正在它們主人臂彎裏咪咪叫的貓咪,點過正在籠子裏扇動翅膀梟叫的貓頭鷹們,掠過正在往紅色的蒸汽火車上裝行李,還有分別了一個暑假後在愉快地叫著彼此打招呼的學生們——其中有一些已經穿上了他們的黑色長袍。

    “ – 你以為我想變成一個 – 一個怪胎?”

    Petunia終於把手扯了出來,Lily的眼中充滿了淚水。

    “我不是怪胎。”Lily說道,“這麽說太可怕了。”

    “這就是你要去的地方。”Petunia嘖嘖道,“一個專門為怪物開的學校。你跟Snape家的孩子——怪人,你們就是怪人。把你跟正常人分開這很好啊。這是為了我們的安全設想。”

    Lily朝她的父母瞟了一眼。後者正帶著一副全心全意的愉快的表情四下環顧,渴飲著眼前的情景。Lily於是把目光轉回到她姐姐身上,她的聲音變得低沈強烈:“你以前可沒覺得這是個什麽怪胎學校啊,就在你給校長寫信求他收你的時候,。”

    Petunia臉上像是火燙一樣的紅。

    “求他?我才沒求他!”

    “我看到他的回信了。說得很和氣。”

    “你不應該讀 – ”Petunia低聲說,“那是我的隱私 – 你怎麽可以 – ?”

    Lily朝站在附近的Snape掃了半眼,那半眼就已經把她出賣了。Petunia倒吸了一口涼氣。

    “是那個家夥發現的! 你跟那家夥偷溜進我房間!”

    “沒有 – 我們沒有偷溜 – ” Lily辯駁說,“Severus看到信封了。他不相信一個麻瓜能和Hogwarts通信,只是這樣而已!他說一定是喬裝在郵局工作的巫師負責把 – ”

    “顯然巫師是到處瞎管閑事!”Petunia說道,她剛才臉紅得有多厲害,這會兒就慘白得有多厲害,“怪胎!” 她朝自己妹妹吐了口口水,然後跳開去到她父親站的地方。…

    景象再次消融。Hogwarts特快在鄉間哢搭哢搭穿行,Snape在車裏的過道上急急忙忙地穿梭。他已經換上了校袍,這可能也是他第一次有機會脫下他那身可怕的麻瓜衣服。他終於停在一個車廂外面,裏面有一群喧鬧的男生正在講話。弓身坐在靠窗的角落裏的正是Lily,她臉貼在窗框上。

    Snape拉開車廂門坐在Lily的對面。她只瞥了他一眼就重新望向窗戶外面。她剛剛在哭。

    “我不想跟你說話。”她用抽咽的聲音說。

    “為什麽不想?”

    “Tuney 恨...恨我。因為我看了Dumbledore寄來的信。”

    “那又怎麽樣?”

    她朝她丟過一記深惡痛絕的眼神:“那她是我姐姐啊!”

    “她只不過是個 – ” 他很快止了自己; Lily一心正忙著擦眼睛,沒有聽到他說的話。

    “但是我們要去咧!”他說道,無法抑制聲音中的欣喜之情, “太棒了!我們出發去Hogwarts了!”

    她點點頭,還在抹眼睛。然而難以自制地,她露出一絲笑意。

    “你最好是進Slytherin,” 因為她心情轉好而受到鼓勵的Snape說道。

    “Slytherin?”

    聽到這個詞,一個和他們同坐在個車廂裏,之前跟本沒有留心Lily和Snape的男孩看了過來。而剛才把全副註意力都放在車窗邊那一對的Harry這時才看到他的爸爸。他跟Snape一樣瘦小黑發,但是他臉那種難以言喻的在悉心呵護,甚至是溺愛中長大的神情,是Snape顯然缺乏的。

    “誰想要進Slytherin?我想我寧可退學,你怎麽樣啊?”James問一個正懶洋洋躺在他對面的椅子上的男子說。Harry渾身一震,認出那是Sirius。

    Sirius沒有笑。

    “我整個家族都是Slytherin。”他說道。

    “哎呀,”James說道,“不過我覺得你還好嘛!”

    Sirius燦然一笑:“說不定我會打破傳統。如果你可以選的話,你要進哪個學院?”

    James舉起一把無形的劍:“‘Gryffindor,心中充滿勇氣!’就像我爸爸一樣。”

    Snape發出一記小聲的表示輕蔑的聲音。James朝他轉過去:“你對此有什麽意見嗎?”

    “沒有,” Snape說道,不過他輕微的冷笑聲卻表示了另一個答案,“如果你喜歡有勇無謀的話 – ”

    “那你想進哪兒啊,因為看上去你兩樣都沒有嘛?”Sirius插嘴說。

    James發出一聲暴笑。Lily坐起來,滿臉通紅地用厭惡的眼神從James看到Sirius:“走, Severus,我們去找另一個車廂。”

    “哦…”

    James和Sirius模仿她高傲的聲音;在Snape經過的時候,James還想要絆倒他。

    “再見,鼻涕蟲!” 在車廂門被摔上的那一瞬間,一個聲音叫道。

    景像再次消融了…

    Harry站在Snape後面,面對著他們的是燭火通明的學校桌,桌邊排列著全神貫註的面孔。然後McGonagall教授說道, “Evans, Lily!”

    他看著他的媽媽雙腿發顫地走向前坐在搖搖晃晃的條凳上。 McGonagall教授把分院帽放到她頭上。帽子一碰到那頭深紅色的頭發,不出一秒它就叫道:“Gryffindor!”

    Harry聽到Snape發出一聲輕嘆。Lily摘掉帽子,遞還給McGonagall教授,然後急忙跑向歡呼的Gryffindor們。但是就在她走的時候,她回望了Snape一眼,臉上掛著一個悲傷的淺笑。Harry看到Sirius在椅子上挪了挪,騰出位子給她。她朝他看了一眼,好像認出他就是火車上那個人,叉起雙臂,毅然轉身背對著他。

    點名繼續進行。Harry看到Lupin,Pettigrew和他爸爸加入到Lily和Sirius的行列,坐到Gryffindor的桌子旁邊。最後,只剩十二個學生還沒有分院,McGonagall教授叫到了Snape。

    Harry和他一走到條凳那邊,看著他把帽子放到頭上。“Slytherin!”分院帽叫道。

    然後Severus Snape就走開去到大廳的另外一邊,遠離Lily,去到Slytherins正在向他歡呼的地方。在那兒,就在他坐下的時候,胸前閃爍著級長胸章的Lucius Malfoy拍了拍Snape的背…

    煙囪,Spinner's End,蜘蛛尾巷,教授出生和成長的地方。有人特意在倫敦周圍找過這個地方。
    Snape的衣著讓我想起第一次看到Harry Potter的時候,他也是黑發,也穿著堂兄Dudley不要的完全不合身的衣服。還有在孤兒院裏的Tom Riddle。但Snape更糟,Harry的阿姨姨夫還會叫他去剪頭發。而且那是他的阿姨和姨夫,而Sanpe的父母,他的親生父母卻像對待一個棄兒那麽對待他。

    stringy是“很多筋”的意思,翻譯成青筋畢露也太奇怪了,雖然用在一個十歲小孩身上用點奇怪,但我傾向於“精壯”這個詞。也許他除了營養不良之外還需要幫家裏幹省勁吧。

    greedy是有占有欲的貪婪,我不覺得一個十歲的小孩會理解“愛情”這種東西,可憐的Severus應該只是沒有伴吧。他一定覺得自己很特殊,就像他媽媽一樣。這種心理自我暗示可以幫他克服因為外表奇怪而帶來的自卑感,但是無論如何,穿成這樣的小孩是不可能合群的,就像Harry一樣。所不同的是,Harry身邊有Dudley,他想加入到普通人的行列。而Snape比Harry遇到Ron和Hermione更早遇到了他的同類。這讓他在覺得自己特殊的同時也不會感到太過寂寞。這應該是他對Lily的莫名其妙的感情的開始吧。
    (看完這一章之後,我沒有覺得Lily有多特別,如果Snape在這個時候遇到的不是她,而是別的女巫,應該也會對她產生同樣強烈的情緒。)
    hands on hip,這是Lily,Hermione都喜歡做的一個動作。

    開花這一幕讓我想起Sky High裏的Layla。我想像當中的Lily一直是Layla那個樣子的,勇敢,公正,然後有點古怪(Layla也是紅發)。當然她應該比Layla直率。而Snape,其實跟Warren Peace有點像,及肩的黑發,離群索居,成天垮著臉,心底卻有溫柔的一面(Sky High很適合拿來做SS/LE的fanvid)。
    牡蠣,我奇怪Rowling怎麽會選擇這種比喻。這是一種有性暗示的動物,還和花放在一起....呃

     

     

     

     

     

     

     

     

     

     

     

    witch還是罵人的話。但wizard不是,所以當Hagrid說Harry是wizard的時候,Harry沒什麽被侮辱的感覺。

     

     

    外套在西方文學裏常常意味著“保護”。就像Bella沒有在Snape的家裏脫掉鬥篷一樣,Snape也不可能在Petunia的面前脫掉外套。他確實是個很沒有安全感的小孩。
    我一直在想蝙蝠是什麽樣子的,但滿腦子都是以前看的吸血鬼電影,所以閃來閃去的只有“優雅”兩個字,跟滑稽完全無法聯系起來。

     

     

     

    Petunia證實了蜘蛛尾巷是窮人住的地方。我搞不懂的是,Snape的媽媽是女巫,一個女巫在麻瓜的世界裏怎麽還會這麽混不開?在Rowling的筆下,大部分巫師的家庭像童話小說,比如Weasley一家,一部分像貴族,比如Malfoy一家,只有Snape一家,十足十像中世紀的女巫。又窮又臟又邪惡。

    我猜Snape很恨他爸爸。因為衣著古怪他可能也被別的小孩子嘲笑過,這時候唯一保護自己的方式就是告訴自己說“他們只是麻瓜而已,我跟他們不同”。以這種心情長大的話,我倒是能理解他加入DE的動機。

     

     

     

     

     

    這時候的Snape已經在Lily面前卸下了防備。大概Lily是唯一相信他,善待他的小孩子吧。我覺得這可能是Lily本性善良的原因,就像Rowling一直強調的,Harry有他父親的外在,卻有他母親的內在。但是Snape也許會覺得這是因為Lily和他是“同類”的原因。人類總是在尋找歸屬感,尤其是小孩子。

     

     

    我喜歡這種“因為你需要控制你的力量,所以你才需要到Hogwarts學習”的論調。這句話Dumbledore對Tom說過,只是後者沒有聽進去,他去學習不是為了“控制”而是為了“強大”自己的力量。Snape用了“訓練”這個詞,這一套理論應該是他媽媽教的,我對這個嫁給麻瓜的女人真的很好奇。

     

     

     

     

     

    這是Snape的另一方面。同人作者一直相信Snape是個擅長撒謊但同時兢守承諾的人。這就好像他一方面因為自己的出身和血統自卑,但另一方面卻又對很多事情,包括他的技能和知識無比自信一樣。

     

     

     

     

     

    這是我喜歡Snape的一部分。他不太管別人的看法,或者別人的分類評判標準。對他來說不一樣,那就是不一樣的。他沒有以麻瓜種或者純血統來區分Lily。這種分類當時對他而言意義並不大(日後似乎也沒有什麽意義)。

    所以我一直以為Snape對Lily的愛,是他對魔法的愛的一種投射。就像他後來愛黑魔法,加入DE一樣,他愛他自己身上與眾不同的一部分,起碼在他十歲的時候是這樣的。
    他仍然用greedy的眼神看著她,渴望占有一個玩伴?一個同類?一個自己的與眾不同在這個世上的存證?不管怎麽樣,同人作者又對了一個point——我們的Snape教授是個占有欲很強的人。

    但是對Lily來說不是這樣的,她只是找到了一個可以說心事的朋友,她甚至還關心他的家人,而Snape顯然對Lily的麻瓜家人沒有興趣。

    那Snape當年到底是怎麽會娶Prince的,娶一個純血的女巫?我不理解,Prince結婚的時候,Voldemort正在勢大,家裏有純血統的妻子應該是件好事,況且Prince也不至於長得那麽嚇人以至於在魔法界找到丈夫吧。
    我猜Snape的爸爸是個酒鬼,一般說“什麽都不喜歡”的人一定有某種可以麻痹自己的嗜好。
    這時候Lily已經開始叫Snape的名字了。而Snape竟然微笑啊~~~~看起來在Lily死前他也不是那麽不快樂的小孩,一般同人作者要鋪墊多少筆墨才可以讓Snape笑一下啊....唉,原作者就是命好啊。

     

     

    所以Petunia在第5部裏說到的那個“可怕的男孩”並不如大部分人猜的那樣,是在說James,而是像很多Snape fans猜測的那樣,是在說Snape。

     

     

     

     

     

     

     

    我想Snape的童年一定受到過很多類似的羞辱,所以他才會變得....不太講究外表。

     

     

     

     

     

     

     

    他說“我沒幹”就像Harry說“我沒幹”一樣,應該都是潛意識引發了魔法。只不過後者不知道自己有魔法,而前者知道,所以Snape是在說謊。
    Snape的媽媽看上去是個很不快樂的女人。我不知道她為什麼會這樣。沒有人生來就不快樂吧。Prince以前好像是Hogwarts投石隊的隊長.....我覺得一般來說這種也是風雲人物吧。










    Petunia嫉妒,嫉妒Lily的與眾不同,嫉妒她有超能力。我想是小孩的正常反應吧。他們家的基因也很奇特,竟然生了一個女巫和一個麻瓜。而我猜在知道Lily是女巫之後,她們的父母一定很高興,接受度良好。所以姐姐覺得被忽視了也是很正常的。難怪她後來這麼對待Harry。




















    他們竟然一起跑到Petunia的房間裡去偷信。想必當時已經往來得十分密切了。








    車還沒到就換上校袍,這種行徑有點像Hermione,他有很多行徑像Hermione。Hogwarts讓他有歸屬感吧,Harry視學校為家,因為那裡有他的朋友,但有一點和Snape一樣的就是他和自己的同類在一起,穿同樣的衣服,再也沒有人取笑他的衣著(當然James Potter很有效地毀了這一點),或者他說的話。他可以用能力來證明自己。




    所以就像我說過的,Snape的愛很小很小,很自私,但也很關注。他不關心Lily的家人,在他眼裡所謂血親是沒有意義的,沒有關聯的,有的只是魔法的聯繫,是認同感。
    但是這種自私的愛,雖然其濃烈和關注的程度仍然維持著,但在Lily死了以後卻延伸和擴展了,甚至在Lily死之前,Snape開始保護她的家人,甚至她的丈夫。那個時候他的愛已經不再只是佔有欲這麼簡單,當然這是後話。

    說Snape不應該進Slytherin而應該進Gryffindor的,我一律想抽,其中包括Dumbledore。
    這種分院體制本身就很愚蠢,一方面叫著說平等,一方面卻把學生分成了三六九等,說是說因材施教,但最終導致的只有學院對立。Slytherin還好,他們最看不起的似乎是Hufflepuff,我想這也難怪他們,大家回想一下HP系列,H院幾乎沒有什麼戲分,崇尚力量的S院自然瞧不起他們。
    而Gryffindor看低Slytherin是因為他們學院出很多黑巫師。政治觀點並不涉及道德。僅以一個學院的政治環境去批評所有進入該院的學生,以自己的正義去貶低對方的正義,是很狹隘的行徑。作者會這麼寫更是誘導小朋友的行為。

    James Potter是溫室裡長大的花朵,嗯哼。
    而且你怎麼可能進Slytherin啊....在做夢吧。




    我不喜歡Sirius,僅僅是因為覺得他小小年經就想謀殺校友有點.....而且還是利用自己的朋友來謀殺校友....之後還不以為然...總之,這種型的“叛逆”我吃不消,我更傾向於視其為“本性殘忍”或者“看輕生命”,做朋友和敵人都有點嫌髒。這一段更出奇了,就算不喜歡自己的家人,但是像他這種近乎貴族出身的人竟然任憑一個剛剛認識不久的人羞辱自己整個家庭而不慍不怒,還和他站在同一陣線上....無語了....他們家養出這種兒子真是家門不幸....幸虧還有個小的,知道應該如何保護自己的家人
    (我一直在想Sirius怎麼可以愛他的朋友這麼多,愛到愛父及子的程度,但是愛自己的家人這麼少,他家人應該不可能虐待他吧,甚至Harry愛他的阿姨一家都要超過Sirius愛他的父母,所以唯一的結論就是Sirius是gay,我想不出別的原因可以解釋這麼扭曲的“愛”)

    看來Snape對Gryffindor的意見和我完全一致。
    而Sirius說了本書中最大錯特錯的一句話,Snape兩樣都有,他只是選擇了智慧。

    這個場景像不像Harry和Ron初遇Draco的場景?而Lily最後竟然愛上了James....所以說Harry也有可能愛上Draco了?是這種理論嗎?如果我十一歲的時候遇到這麼討厭而囂張的男生,有可能愛上他嗎?????(省略一千個問號)




    Lily一定是無敵勇敢了。Dumbledore常常說你要變成什麼樣的人,進入哪個學院可以自己選擇,但Lily肯定沒有選擇的機會,因為在火車上看到那一幕後她是不可能想要進入Gryffdinor的。



    Lily對M4的這種態度保持了將近6年。然後她開始和James約會了,順帶接受了他的所有朋友.....呃,這是個什麼女人啊!我不明白她心裡在想什麼。也許她對James一見鍾情,後面只是在假裝而已,裝到他肯稍微改變一下自己的行徑就可以了.
    誰能告訴我Pettigrew到底勇敢在哪裡?我都能承認Bellatrix勇敢了,但我死活沒看出Pettigrew有什麼勇敢的。以自我意識做出的行動才叫“勇敢”,被迫的不算好吧。

    Slytherin是Snape的選擇。他選擇成為一個Slytherin,帶著他日後會證明的勇氣。我說過,在那樣的歷史背景下,在火車上這樣被羞辱過之後,在Lily已經被分入Gryffindor之後,他仍然選擇了Slytherin,這本身就是一種勇敢的行為。當然Slytherin學院以後會教給他許多,就像他將來會教給他的學生們的一樣。
    我始終相信他和Malfoy一家之間有真摯的彼此信任的友情。

    Slytherin的安魂曲,同時謝謝JKR

    cd_01_cover

    In this farewell, There is no blood, There is no alibi, 
    Cause I’ve drawn regret,From the truth, Of a thousands lies, 
    So let mercy come and wash away…
    What I’ve Done,I’ll face myself, 
    To cross out what I’ve become,Erase myself,
    And let go of what I’ve done…
    Put to rest,
    What you thought of me,While I clean this slate,With the hands,Of uncertainty,
    So let mercy come,And wash away…
    What I’ve Done,I’ll face myself,
    To cross out what I’ve become,Erase myself,
    And let go of what I’ve done…
    For what I’ve done,I start again, 
    And whatever pain may come,
    Sans_titre_1 Today this ends, 
    I’m forgiving what I’ve done… 
    I’ll face myself,To cross out what I’ve become, Erase myself, 
    And let go of what I’ve done… 
    (Na,Na,Na) [Mike Shinoda!]
    What I’ve Done,
    What I’ve Done,
    Forgiving what I’ve done…


     

    Linkin Park's "What I've Done" for all the slytherins. They were bone with prejudice and marked by the sorting hat. Still they took their own ways. Some of them survived to go through the hardest times onto a long road rimed by suspicions and enmities; while the others was stopped midway through the journey, leaving us nothing but memories. The man I'm kissing goodbye meant a lot to me. During the last eight years, he has slowly etched my soul and became a part of who I am. He is not nice, they said, he's bitter and spiteful. But they had to admit that he's brave, immensely. So the sorting hat was always right as it once claimed and they didn't sort early. Severus Snape is a real slytherin. They Rest in peace, Severus.

     

     

    我從來沒有羅莉過。所以很多年前,當她問她的讀者說“我實在不明白,你們喜歡他哪一點”的時候,我已經會在電腦前皺起眉頭發愣,想著原來愛情需要理由。需要麼?不需要麼?需要麼?兩年之後又兩年,兩年之後又兩年,我一直在找一個喜歡他的理由卻徒勞無功。就這樣,我莫名其妙地喜歡了一個人八年。在這八年中,我遇到了很多和我一樣在迷惑的同時始終執著的人,分析著自己,分析著他。
    我們知道他有油膩的頭髮泛黃的牙齒,但我們也注意到他沒有頭皮屑也沒有人說他氣味難聞,而且,哦,我們多喜歡看他一身黑色的裝扮真適合穿Armani;
    我們知道他喜歡黑魔法想做DADA的老師,但我們也發覺到他對於魔藥多麼有天賦和熱情,而且,哦,他第一堂魔藥課的開場白能把人融化成一堆稀泥;
    我們知道他脾氣古怪個性陰沉,但我們也留心到他生氣的時候聲音會變得低沉,懷疑的時候會挑起眉尾,而且,哦,我們說為這該死的性感加一萬分給Slytherin;
    我們知道他有糟糕的童年黑暗的過去,但我們也觀察到他自我保護得多麼嚴密而偽裝得多麼徹底,而且,哦,每當這個低調的男人把雙臂在胸前交扣時,我們都幻想著能從背後將他暖在懷裡;
    我們知道他想要梅林一級勛章想得著了魔,但我們只是笑說瞧這個孩子是多麼聰明卻不自信,而且,哦,自從他在尖叫屋前雷霆的那一刻起,我們就猜到他的愛也會是全心全意;
    我們知道他常常威脅學生刻薄嚴厲,但我們會為他的幽默而發笑推薦他去教英國文學賞析,而且,哦,差點忘了問,你喜歡SM嗎,Professor Snapey?

    他在JKR的世界裡只是一個黑色的角落,一抹灰色的投影,一條故事的線索,一份生活的不平,是她最討厭的老師的化身,是她用筆端來報復的典型,是她最不想與之交談的角色。在她的眼裡,他會被愛,是一個天大的謎,horrible idea,可怕的主意。

    而在我們的世界裡,他是宇宙的中心,是世界上最可愛的男人,不愛簡直沒有天理。所以我們自信了解他,比作者深入比她仔細。他思考的時候會揉鼻梁,他得意的時候會抿嘴角,他走路的時候帶著風,他覺得受到威脅時會交疊雙臂。我們猜他喜歡看書,猜他喜歡喝不加糖的茶和咖啡,猜他不喜歡寵物不愛交際,猜他不會跳華爾茲但擅長探戈,猜他精通Muggle的經典文學,猜他在臨睡前會喝一杯威士忌,猜他夜裡會睡不安寧,猜他臥室的顏色,猜他喜歡的音樂.....一如戀愛的心情。

    當然,我們有錯的時候,我們沒有料到他會有失去理智的時候,因為他是這麼克己的學院院長,我們沒有料到他年輕時竟然也會無法還擊,因為他是這麼出色的決鬥專家,我們沒有料到他竟然是混血,因為他是這麼優秀的slytherin,我們沒有料到他出身在窮困的家庭,因為他是這麼優雅的魔藥老師。但這些都只是驚喜,我們拍著手靠近他更靠近一些,看到一個越來越血肉豐滿的人,在冰冷的外表下掩藏著幾乎是毀滅性的情緒,在塵封的記憶裡掩埋著脆弱無力的過去,在高昂的頭顱下流動著與眾不同的血液。他仍然是我們認得,記得,觸摸得到的那個人。

    直到他的創造者讓他毫無意義地死去。

    至少是我,終於大錯特錯了一次。

    我希望他裹著灰色的斗篷,消失在故事的結局,讓世人去爭他的對錯好壞。因為他是我的英雄。我世界裡的英雄不需要拯救人類,也不用對抗邪惡,我心目中的英雄有他/她自己的原則和生存法則,並且堅定不移地執行下去。直面自己的選擇,承擔所有的後果,不推諉也不抱怨,不退縮也不妥協,不理世人的眼光和世俗的指責,用自己的價值觀對抗社會法則——他們也許是好人,也許不是,但誰又規定了英雄必須是好人呢?

    但是這是一部兒童小說,生活的嚴苛,命運的殘酷,是小孩子不需要也不應該知道的事。

    我以為在這本寫給孩子們看的書裡,既然善良的從出生的那一刻就注定了要站在邪惡的對立面,而邪惡的早在這本書開始之前就已經決定了他的邪惡,那麼為了告訴給孩子們知道原來善惡只有一念之差而且是由自己而不是分帽決定的。不管我們這些大人看到了什麼,至少讓孩子們相信每個人的本性都是善良的,自己的道路取決於自己的選擇,至少讓他們相信這個世界。那麼應該有人會從善良變得邪惡,同時也有人從邪惡轉向善良。而這些人,前者如Peter Pettigrew,後者如Severus Snape,都不可能是純惡或者純善的,因為過去始終會在他們的人生中留下烙印,需要終生與之奮鬥,在勝利時靈魂就能得到救贖。這樣就足夠了。

    我猜了這個結局,卻沒有猜到其過程。

    我猜到了這一切會起源與愛,卻沒有猜到我的英雄會變成情聖。

    我的理論是:

    愛情是一種美好的感情,所以用它來衡量是否善良正義雖然有點簡單,但也未嘗不可,一個還懂得愛,渴望愛的人心裡總是還有柔軟。既然如此為什麼不能用美好取代言情小說裡才會出現的痴情。

    我一直以為是Lily的正直和勇敢,為了保護一個slytherin而和自己學院的同學對抗,是她的冷靜和明智,冷眼看出學校的明星學生的膚淺和幼稚,是這些在學校裡的偶然邂逅,讓他看到了美好,感到了溫暖,想到了渴望,可以說它是愛,也可以說不是。當這個世界上唯一的美好被毀滅的時候,他在絕望中才發現到自己年輕時的選擇多麼幼稚,才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麼。才開始為了自己的願望而戰。

    這也是很多Snape fans的理論-—Severus和Lily是朋友,也許;Severus暗戀Lily,可能吧;Lily教會Severus什麼是愛,以及如何去愛,certainly;Severus為了Lily,為了另一個人,而做這一切? NO!NO!NO!

    但是NO!NO!NO!就像她不懂我們為什麼愛他一樣,JKR也不了解這樣概念化的愛情,她一定要把她具化到一個人身上,通俗化到言情小說的程度。如果說Harry Potter是代表了母愛的力量,那麼Severus Snape就代表了情愛的力量,如果Harry Potter因為她母親的犧牲而背上了十字架,那麼Severus Snape也要為同一個女人的犧牲付出所有——青春,愛情,溫暖,希望——所有的一切,而最終他仍然沒有得到愛。他不曾愛上另一個人,也沒有被愛過。他的愛停在了十七年前,消失在了十七年前,他只是為了一個愛的影子,消耗了一生,而那個影子早已將他拋棄。

    所以這是我們所愛的那個男人的人生了。JKR把他也釘在了“愛”的十字架上。

    但是,即使在這部全體OOC的小說裡,我還是很高興看到他憑借著如以往一樣強硬的個性掙脫了一點,雖然只有一點點——JKR甚至借由Dumbledore的口否認了他自我認同和歸屬的Slytherin學院——但是在整個學年裡他還是保護了一群恨他恨得咬牙切齒成天跟他做對的學生,在明知道Harry Potter必須死的前提下他還是繼續自己的道路,完成了自己的計劃,在大戰前夕還是不動聲色的以和McGoganall——他曾經的老師——決鬥後從幾位學院院長的眼皮底下全身而退完成雙面間諜的最後之路。如果他死的時候Harry沒有碰巧在旁邊,那麼甚至在死後,他仍然要活在猜忌,誹謗和謾罵中不得安息,而他仍然沒有把這些放在心上。他畢竟還是那個自我任性執著的Severus Snape,一個真正的slytherin。

    分類帽沒有錯,錯的是JKR,整整六部書,我們比你更了解他,因為——我們擁有你沒有的力量——我們愛他。所以,感謝你把他還給我們,沒有校長畫像,沒有幽靈,但是有青澀的童年和美好的回憶。感謝你為同人小說提供的素材。感謝你把他到帶到這個世界上。


    BTW:PodcastAwards上有投票活動,喜歡聽postcast的同學可以跑去為自己鐘愛的節目投一票。
    WIKTT上最近很不敬業地在討論SS/LE這個問題,有人提到說Severus叫Lily做mudblood,其性質就好比說Lily是猶大人,而Severus即將加入納粹是一樣的。可是我不理解Severus為什麼要加入食死徒——他自己也是混血——可惜JKR對他的過去交待得太不清楚了。如果他的Muggle爸爸有虐待過他的話,可能還比較容易解釋。而JKR給出的答案是,他就像Peter一樣,只是想成為一個強大的成員裡的一份子。嗯哼,看起來從小到大,Severus的個性經歷了非常大的變化,他小時確實是有點懦弱和無助的,長大後周身都散發出威嚴感,他小時候還想通過加入幫派來獲得些什麼(同人作者肯定會說是知識,關於黑魔法的知識,但JKR居然說是權力,我昏倒),長大後根本臉上就掛著“生人勿近,熟人也勿近”的牌子。他小時候Lily還可以叫他Sev(這是整本書裡僅次於“we Sort early”讓我鬱悶的一點),他長大後除了會叫幾個食死徒的名字之外,稱呼學校的同事都只是叫姓而已。
    啊.....JKR寫出個噁心的番外篇就是怕人寫後續,可是我倒對前傳更感興趣。像The Sybil's Oracle似的把他的前半生,包括他和Lucius一家的關係(現在我們已經知道他入學的時候Lucius是級長),以及他的家庭背景,他父母的狀況(依DH來看應該是都已經死了),他成為DE的情形,和之後做雙面間諜這中間性格及心態上的變化。Oh.....雖然我為JKR感到遺憾,她創造了一個這麼優秀的角色(我不是說人品優秀,僅以角色的可塑性而言)卻就這麼放棄了,不過從另外一方面來說,我更希望看到優秀的同人作者來駕馭他。有時候在同人作者的筆下,他反而表現得更加IC一點。

    JKR關於Snape的最新內容

    我知道今天是哪些人的生日。不過這跟我沒關係。
    想要查看原文的話,點擊http://www.half-bloodprince.org/snape_jkr.php,拉到頁底

    JKR on Dateline July 29, 2007

    Meanwhile, the seemingly villainous Severus Snape -- the wizard who killed Dumbledore before Harry's eyes -- shows a somewhat more heroic side in the final book.
    與此同時,那個看上去很壞的Severus Snape——那個在Harry眼皮子底下殺害了Dumbledore的巫師——在最後一本書中展現了稍微一點英雄的一面。

    J.K. Rowling: "Do I think he's a hero? To a point I do, but he's not an unequivocally good character. [Note: this beginning was cut from the official transcript. Portkey: http://www.msnbc.msn.com/id/20001720/] Snape is a complicated man.  He's bitter.  He's … spiteful.  He's a bully.  All these things are still true of Snape, even at the end of this book.  But was he brave?  Yes, immensely.
    J:我覺得他是英雄嗎?從某種程度上來說,我認為他是的。但他並不是一個徹頭徹尾的好人。(Snapesforte按:官方筆錄中一開始將這段開場白剪掉了。詳見http://www.msnbc.msn.com/id/20001720/)(筆者按:好個出爾反爾的女人,受不了)Snape是個很複雜的男人。他刻薄怨毒。他....陰損惡毒。所有的Snape的這些特質仍然是千真萬確的,即使是在書的最後。但他勇敢嗎?是的,無與倫比。(筆者按:我始終不理解對J來說為什麼勇敢這麼重要?我勇敢嗎,我一點也不勇敢。但我是壞人嗎?我不是的....扭曲中)

    Was he capable of love?  Very definitely.  So he's-- he's a very-- he was a flawed human being, like all of us.
    他有愛的能力嗎?毫無疑問是有的。所以說他是個——他是個非常——他是個有缺點的人,就像我們所有人一樣(筆者按:等你說出這句話真不容易啊,雖然這句話我們這些人已經重複了差不多有七八年了)

    Harry forgives him--- as we know, from the epilogue, Harry-- Harry really sees the good in Snape ultimately. I wanted there to be redemption and I wanted there to be forgiveness.  And Harry forgives, even knowing that until the end Snape loathed him unjustifiably. it's totally, totally unfair that he loathes him so much but anyway.
    Harry原諒了他——正如我們在番外篇裡看到的那樣,Harry——Harry最終終於正視到Snape的本質並不壞。(在這本書裡)我希望有救贖的部分,還希望有原諒的部分。所以Harry,儘管他知道Snape直到最後還是不可理喻地恨他,而且他這麼恨他是完全,完全不公平的,但是不管怎麼說,他還是原諒了Snape。
    Note: The second transcript, which appeared online at the same site [Portkey: http://www.msnbc.msn.com/id/20035573/] on the 31st of July 2007, has had the missing first sentence added, as well as some extra information:
    Snapesforte按:2007年7月31號出現在同一個網站http://www.msnbc.msn.com/id/20035573/上的第二版官方筆錄中除了補上了原先被漏掉的第一句話,還添加了一些新的內容

    Is Snape good or evil? Snape是好人還是壞蛋?(筆者按:這個問題現在還有什麼問的必要嗎?)
    After seven years at Hogwarts, we finally learn that Severus Snape, albeit somewhat grudgingly, has always been working to protect Harry. But is he really a good person?
    “I don’t really see him as a hero,” Rowling said. “He’s not an unequivocally good character … He’s a complicated man.”
    Rowling said Snape is bitter, spiteful and a bully, but he is also immensely brave and capable of love.
    “As we know from the epilogue, Harry really sees the good in Snape ultimately … there’s redemption,” Rowling said. “I wanted there to be redemption and I wanted there to be forgiveness. And Harry forgives, even knowing that till the end Snape loathes him unjustifiably.”
    七年Hogwarts生涯結束後,我們終於知道Severus Snape,雖然有點心不甘情不願,一直在為了保護Harry而努力。但是他真的是個好人嗎?(筆者按:那要看你對“好人”是怎麼定義的)
    “我沒有真的把他看作一個英雄。”Rowling說,“他不是個徹頭徹尾的好人——他是個很複雜的男人。”
    Rowling說Snape刻薄怨毒,陰損惡毒,欺壓弱小(筆者按:他只有嚇唬學生而已,真的欺壓弱小的那個是Harry他爹)。但他同時也無與倫比地勇敢,他擁有愛的能力。
    “正如我們在番外篇中看到的,Harry最後終於正視到Snape的本質並不壞——這是救贖,”Rowling說,“在這本書裡我希望有救贖的部分,還希望有原諒的部分。所以Harry原諒他他,儘管他知道Snape直到最終還是不可理喻地恨他。”(筆者按:愛和恨總是等量的。除了聖人,換成誰誰不恨自己情敵的臉啊)

     

    Rowling Bloomsbury Interview/Web Chat 30th of July 2007

    Laura Trego: Was the absence of Snape's portrait in the headmasters office in the last scene innocent or deliberate?
    在最後一幕裡,校長辦公室裡沒有Snape的畫像,這個安排是無心的還是故意的?

    J.K. Rowling: It was deliberate. Snape had effectively abandoned his post before dying, so he had not merited inclusion in these august circles. However, I like to think that Harry would be instrumental in ensuring that Snape's portrait would appear there in due course.
    是故意的。Snape在死前實際上已經放棄了他的職位,所以他就沒有資格加入到這個威嚴尊貴的圈子裡。但是,我傾向於這麼想,Harry會出力確保Snape的畫像適時地出現在那裡。(筆者按:Thank you very much。但我不想他的畫像出現在那裡。他應該不是那種喜歡掛在牆上供人瞻仰的人。況且,come on,沒有畫像,同人作者就可以無所不用其極地把他整活過來。) 


    J.K. Rowling: The Hufflepuff common room is accessed through a portrait near the kitchens, as I am sure you have deduced.Sorry - I should say 'painting' rather than portrait, because it is a still-life. It is a very cosy and welcoming place, as dissimilar as possible from Snape's dungeon. Lots of yellow hangings, and fat armchairs, and little underground tunnels leading to the dormitories, all of which have perfectly round doors, like barrel tops.
    Hufflepuff的公共休息室就在靠近廚房旁邊的一副畫像的後面——我肯定你們已經猜出來了(因為Hufflepuff是屬土的學院)。對不起——我應該說“畫”而不是“畫像”,因為它是靜物。那兒舒適怡人,跟Snape的地下室天差地遠(Slytherin屬水,智者擇水,沒什麼不好的,水下也可以很舒服的)。有很多黃色的簾子,還有寬大的帶扶手的椅子,有小小地下通道通往寢室,每個寢室門口都有一扇滾滾圓的門,就像桶蓋那樣。



    Lechicaneuronline: Do you think Snape is a hero?
    你認為Snape是英雄嗎?

    J.K. Rowling: Yes, I do; though a very flawed hero. An anti-hero, perhaps. He is not a particularly likeable man in many ways. He remains rather cruel, a bully, riddled with bitterness and insecurity - and yet he loved, and showed loyalty to that love and, ultimately, laid down his life because of it. That's pretty heroic!
    是的,我想他是的,但是個有很多缺點的英雄(筆者按:你的邏輯終於恢復正常工作了啊)。一個反英雄,可能是(筆者按:你根本不懂什麼叫反英雄就不要亂說了)。從很多方面來說他都不是一個特別討人喜歡的人(筆者按:難道我們這些人是鬼啊?)。他一直都很冷酷無情,欺壓弱小,渾身上下都流淌著怨恨譏諷和不安全感(筆者按:這是一開始愛上他的原因)——但是他畢竟愛過,而且對他所愛的人忠貞不二,而且,最終為此而獻出了生命。這很英勇!(筆者按:誰來掐死我吧....不然我就要掐死這個女人了)


    Jaclyn: Did Lily ever have feelings back for Snape?

    那Lily對Snape有沒有同樣的感覺呢?

    J.K. Rowling: Yes. She might even have grown to love him romantically (she certainly loved him as a friend) if he had not loved Dark Magic so much, and been drawn to such loathesome people and acts.
    有的。她可能會漸漸以戀人的心情愛上他(她一直以朋友的心情愛著他),如果他不是那麼迷戀黑魔法,而且這麼接近那些可恨的人和行動的話。
    (筆者按:什麼樣的人最可恨?有雙重標準的人!他們是朋友,青梅竹馬的朋友!Lily原諒了Sirius,原諒了這個差點就謀殺了她的青梅竹馬的朋友的人,還和他成為了好朋友,甚至站在他這邊指責她的好朋友。然後呢,她不原諒他的朋友,儘管他那個時候還沒有加入DE,她甚至沒有盡力勸阻他,只是放棄了他。這樣的人竟然“有可能”會愛上他?天啊...我看完那一章的感覺是"Lily只是忍受他作為她的好友在她身邊晃蕩"而已,他們分手時她這麼冷酷冷淡,我真的難以想像她的“愛”會是怎樣。至少我放棄了曾經我最喜歡的SS/LE的配對,從那一刻起,我有點BS那個女人。因為如果那是我的朋友,我認識了近十年的人,我有可能會愛上的人,而在這麼重大的原則的問題上出現分歧,我寧可把他/她KO在原地,也不會眼睜睜看他/她毀掉自己的人生,這才是朋友要做的事....)



    Annie: Does the wizarding world now know that Snape was Dumbledore's man, or do they still think he did a bunk?
    那現在魔法世界的人都知道Snape是Dumbledore這邊的了嗎,還是他們還覺得他是腳踩兩只船?

    J.K. Rowling: Harry would ensure that Snape's heroism was known. Of course, that would not stop Rita Skeeter writing 'Snape: Scoundrel or Saint?'
    Harry會確保他們都知道Snape的英雄事跡(筆者按:麻煩你不要再用這個詞了)。當然這不能阻止Rita Skeeter寫“Snape:惡棍還是聖人”?


    Natalie: Are house divisions as prevalaent in Harry’s children’s Hogwarts as in the previous generations?
    學院的區分在Harry的孩子們在Hogwarts的時候還是跟以前那樣嗎?

    J.K. Rowling: Slytherin has become diluted. It is no longer the pureblood bastion it once was. Nevertheless, its dark reputation lingers, hence Albus Potter's fears.
    Slytherin被沖淡了,它不再像以前那樣是純血的堡壘了(筆者按:我可憐的Slytherin,我可憐的魔法世界)。但是不管怎麼樣,它暗黑的名聲還是遺留了下來,所以Albus Potter才會害怕。



    Nithya: Lily detested Mulciber, and Avery. If Snape really loved her, why didn't he sacrifice their company for her sake?
    Lily討厭Mulciber和Avery。如果Snape真的愛她,為什麼他不肯為了她而撇開他們呢?

    J.K. Rowling: Well, that is Snape's tragedy. Given his time over again he would not have become a Death Eater, but like many insecure, vulnerable people (like Wormtail) he craved membership of something big and powerful, something impressive. He wanted Lily and he wanted Mulciber too. He never really understood Lily's aversion; he was so blinded by his attraction to the dark side he thought she would find him impressive if he became a real Death Eater.
    這麼麼,這是Snape的悲劇。如果讓他重新來過的話,他可能不會變成食死徒,但是就像很多沒有安全感的脆弱的人一樣(就像蟲尾巴),他渴望成為某個強大有力的組織的一員。他想要Lily,但他也想要Mulciber。他從來不懂Lily的反感到底是怎麼回事。他只是盲目地被暗黑的那一邊所吸引,他以為如果他成為一個真正的食死徒的話她會認為他與眾不同(筆者按:Tut tut,所以我說Lily Evans不是一個好朋友)。


    Barbara: I was very disappointed to see Harry use Crucio and seem to enjoy it. His failure to perform that kind of curse in the past has been a credit to his character why the change? And did Harry later regret having enjoyed deliberately causing pain?

    看到Hurry使用Crucio而是還一副很享受的樣子,我覺得很失望。他過去無法施展這種咒語其實很給他的個性加分,為什麼要變?以後Harry會不會因為他曾經刻意制造痛苦而且享受這個過程而後悔?

    J.K. Rowling: Harry is not, and never has been, a saint. Like Snape, he is flawed and mortal. Harry's faults are primarily anger and occasional arrogance.On this occasion, he is very angry and acts accordingly. He is also in an extreme situation, and attempting to defend somebody very good against a violent and murderous opponent.
    Harry不是,而且以前也從來不是,一個聖人。就像Snape一樣,他有缺點,只是個平凡的人(筆者按:請你不要把這個沒有判斷力和自制力的傢伙跟我們家教授拿在一起比好嗎?)。Harry的缺點是本性裡的憤怒和偶爾的傲慢(筆者按:偶爾?!好吧)。在這種情況下,他很生氣而且義氣用事。而且他當時處在一種極端的情況下,他試圖要從一個非常殘暴的,正在行兇的對手手上救人。


    Rachel Nell: Jkr, thank you for such amazing books! I would like to know how come no one seemed to know that Lily and Snape were friends in school they were obviously meeting for chats, etc didnt James know their past?

    JKR,非常感謝你寫了這些有趣的書!我想知道的是為什麼好像學校裡沒有人知道Lily和Snape是朋友?他們顯然常常見面聊天等等的。James知不知道他們的過去?

    J.K. Rowling: Thank you for your thank you! Yes, it was known that they were friendly and then stopped being friends. Nothing more than that would be widely known. James always suspected Snape harboured deeper feelings for Lily, which was a factor in James' behaviour to Snape.
    謝謝你的感謝!是的,大家都知道他們曾經很友好過,然後就鬧翻了。除了這點之外,別的都很少有人知道。James總是懷疑Snape對Lily懷有更深的感覺,這也是James這麼對待Snape的其中一個原因(筆者按:雖然我很討厭Harry他爹,僅次於Wormtail和Sirius,但是在這一點上來說,Snape跟他真是半斤八兩,Teenagers are foolish,不過始終,我不明白Lily看上了James什麼....)。



    Hannah: Why was Snape so badly groomed?
    為什麼Snape這麼邋遢?

    J.K. Rowling: Hmm. Good question. Poor eyesight? Did he look in the mirror and believe he was gorgeous as he was? I think it more likely that he valued other qualities in himself!
    嗯,好問題。視力有問題?還是他看看鏡子,然後相信說他跟以前一樣棒?我想這極有可能是因為他更看重他內在的某些品質(筆者按:啊哈!SS/HG的理論是:智力和性格的吸引。我家教授不是個看重外表的人,而且我們也不覺得他有差到哪裡去。比那個Lockhart要強出一光年)


    Chely: James's Patronus is a stag and Lily's is a doe. Is that a coincidence?

    James的守護神是牡鹿而Lily是母鹿。這是巧合嗎?

    J.K. Rowling: No, the Patronus often mutates to take the image of the love of one's life (because they so often become the 'happy thought' that generates a Patronus). [I may vomit.]
    不是。守護神常常會變化成某人生命中的至愛的影像(因為他們常常是產生守護神的“快樂回憶”的來源)(Snapesforte按:我要吐了)(筆者按:請多備一個塑膠袋給我。整部HP7裡,我最難忍受的就是教授的守護神....)


    Samantha: Was Snape the only Death Eater who could produce a full Patronus?

    Snape是不是唯一一個能變出整只守護神的食死徒?

    J.K. Rowling: Yes, because a Patronus is used against things that the Death Eaters generally generate, or fight alongside. They would not need Patronuses.
    是的。因為守護神常常被用來對付食死徒製造出來,或者和食死徒站在一邊的東西。他們不需要守護神。


    Finchburg: Does the Dark Mark remain on those that Voldemort has branded after his death or does the tattoo dissapear now he is gone? Thanks for considering my question!
    Voldemort死了之後,他打在食死徒手上的那個標誌會留下嗎,還是會消失?謝謝你回答我的問題。

    J.K. Rowling: My pleasure, Finchburg! The Dark Mark would fade to a scar, not dissimilar to the lightning scar on Harry's forehead. Like Harry's, these scars would no longer burn or hurt.
    我很高興回答,Finchburg!那個標記會褪掉變成一個疤,但是不像Harry額頭上的閃電形疤痕那個樣子。跟Harry的疤一樣,這些疤會不再燒灼或者發疼。(筆者按:這題簡直是代同人作者問的)


    jenny: How did Snape keep his Patronus secret from the rest of the Order?

    Snape是怎麼能讓鳳凰社的其他成員不知道他的守護神呢?

    J.K. Rowling: He was careful not to use the talking Patronus means of communication with them. This was not difficult, as his particular job within the Order, ie, as spy, meant that sending a Patronus to any of them might have given away his true allegiance.
    他很小心地避免用會說話的守護神這種方式和他們交流。這不難理解,考慮到他在鳳凰社裡的特殊工作,作為一個間諜,這意味著說給他們中的任何一個人發守護神都可能洩漏他真正忠誠於哪邊(筆者按:你這樣解釋....那要是在DE集會的時候發生突發狀況要怎麼辦?)


    Lou: How did Snape get into Grimmauld Place to get the second half of the letter, if there were protection spells on the house stopping Snape getting in?
    Snape是怎麼能進到Grimmauld廣場拿到後半封信的,如果說那個房子上有保護咒阻止他進去的話。

    J.K. Rowling: Snape entered the house immediately after Dumbledore's death, before Moody put up the spells against him.
    在Dumbledore一死之後,Snape就立刻進到那所房子裡去了,在Moody施下對付他的保護咒之前(筆者按:你是想再次證明鳳凰社的人是笨蛋嗎?)

    我家教授的原型就長這樣

    這位是J.K.R的中學化學老師,現年67歲的John Nettleship,傳說中Severus Snape的原型。不知道是不是愛屋及烏的原因,我覺得他看上去挺OK的,頭髮不油,鼻子也不算大。重要的是他有妻女哦——Snape有妻女唉。搞笑的是他自己從來沒有想過Snape是以他為原型創作的,而妻子卻說“我們早看出來了,你就是Snape教授嘛”(好想去英國看看本尊)

    完整的報道在此。

    http://www.southwalesargus.co.uk/mostpopular.var.1559519.mostviewed.jk_rowlings_inspirational_teacher.php

    搞笑的是最後的兩條評論....被Rowling看到的話,她又要亂吸涼氣了

    Posted by: gadriel, newport ,wales on 9:29am Fri 20 Jul 07

    wow! thats amazing he even looks like Alan Rickman,Its incredible how teachers can have a powerful influence and inspire us for the rest of our lives.Wish Snape had been my teacher ,hes a fab character.

    Posted by: Danielle Symonds-Yemm on 6:08pm Fri 20 Jul 07

    I wish Snape had been my teacher as he's **** sexy. Who wouldn't want detention in the dungeons with him...
    *cough* Think it's best if I stop now.

    HP7 第十章:Kreacher的故事

    首先要感謝所有寫信或者發消息或者留言安慰我,還有那些花時間在電話裡或者當面看我哭的人,體諒我的
    歇斯底里,莫名其妙。我保證我會恢復正常的,雖然不會很快。

    次日清晨,裹在睡袋裡的在客廳地板上睡了一夜的Harry醒來了。透過厚實的窗簾間的縫隙,隱約可以看到外面的天空。空氣涼爽,像是用水藍色的墨水出來的天空正在黎明和黑暗間徘徊。萬籟俱寂,只聽到Ron和Hermione緩慢深沈的呼吸。Harry朝他身邊的地板掃了一眼,那兩團陰影便是他們了。 Ron有點英雄主義地堅持要Hermione睡在沙發墊上,在他上方描出她的輪廓。Hermione的胳膊曲向地板,她的手指和Ron的只有一絲之隔。Harry在想他們是不是手牽手睡著的。這個想法讓他感到格外孤單。

    他抬頭看向陰暗的天花板,布滿蛛網的水晶吊燈。不足24小時之前,他還淋浴豐陽光,站在大帳篷的入口處,准備為婚禮的來賓引路,這都像是前世的事了。接下來又會發生什麼事呢?他躺在地板上,想著魂器,想著那個Dumbledore留給他的複雜而艱巨的使命……Dumbledore……

    自從校長去世後一真盤踞在他心間的悲痛似乎變了。他在婚禮上聽到的Muriel的對Dumbledore的指控像是惡疾一般在他的腦子裡安家落戶,污染了他對於那倒他視為偶像的巫師的追憶。難道Dumbledore真的就讓那種事情發生了? 難道他以前也跟Dudley一樣,只要事不關己,他就可以坐視不理,可以施虐?難道他真的棄他那個被監禁藏匿的妹妹與不顧嗎?

    Harry想到了Godric的山谷,想到了那裡那些Dumbledore從未提起過的墳墓,他還想到了那些Dumbledore在遺囑裡留給他們的神秘的物件,Dumbledore對此一點解釋也沒有。於是怨恨之情在黑暗中膨脹起來。為什麽Dumbledore沒有告訴他? 為什麽他沒有解釋? Dumbledore真的有關心過Harry? 還是Harry對他來說僅僅是一個工具,需要打磨,但不用相信,無法傾談?

    Harry再也無法忍受只是懷著痛苦的心情躺在那裏,他迫切地想找點什麽事做好分散注意力。于是他從睡袋裏爬了出來,拾起魔杖,蹑手蹑腳地走出房間。在樓梯口他低聲道:“Lumos(熒光閃爍),”借著魔杖發出的微弱光亮,他沿著樓梯走了上去。

    三樓是他和Ron上次在這兒住時用來睡覺的臥室。他朝裏面掃了一眼:大衣櫥的大開著,被套也被撕開了。Harry又想起了樓下那個倒在地上的巨怪腿。有人在鳳凰社離開後搜過這間房子!是Snape嗎?還是Mundungus,那個在Sirius生前和死後都從這屋子裏偷走大量東西的小偷? Harry的目光停留在那幅偶爾會有肖像上,偶爾Phineas Nigells Black會在裡面----他是Sirius的曾曾祖父。但是它現在是空的,只有一個泥濘的背景。顯然Phineas Niguells是在Hogwarts的校長辦公室過的夜去。

    Harry繼續順著樓梯向上走到頂樓,那兒只有兩扇門。那扇正對著他的門上挂著一個寫著Sirius的名牌。Harry以前從來沒有到過他教父的房間。他推開門,高舉魔杖,房間裡盡可能地亮堂一點。

    房間很大,而且以前一定很氣派。房間裏有張大床,木質的床頭版上镂刻著花紋;高高的窗戶被長天鵝絨窗簾遮著;水晶吊燈上覆蓋著厚厚的一層灰,蠟燭還插在燭架上,周圍凝結著一滴滴的燭淚。牆上的圖片和床頭板上也是灰蒙蒙的,蜘蛛網從吊燈一直延伸到大木衣櫥上。當Harry往裏走時,他還聽到了受到驚嚇的老鼠的腳步聲。

    年輕的Sirius用海報和圖片把銀牆遮得只能露出幾條銀色的縫隙,Harry猜想Sirius的父母沒有辦法對付那個永久粘貼咒,因為他可以肯定他們是絕對不會贊同大兒子在裝飾方面的欣賞品位的。Sirius似乎是在故意惹怒他的雙親。房間裏有好幾面巨大的Gryffindor旗幟,褪色的猩紅色和金色標志著他不同于其他Slytherin的家庭。一些麻瓜摩托車的圖片也貼在牆上,還有(Harry確實很佩服Sirius的神經之堅強)幾個穿著比基尼的麻瓜女孩的海報。Harry一眼就認出那些是麻瓜,因為她們都固定在畫上,褪色的微笑和明亮的雙眸一動不動。與這些圖片形成鮮明對比的是牆上唯一的一張巫師相片,四個Hogwarts學生手挽著手,對著鏡頭大笑。

    Harry輕快的跑過去,他認出了他的父親,那亂糟糟的黑發豎在後腦勺上,就和Harry一樣,而且他也戴著眼鏡。站在他父親邊上的是Sirius,帶著幾分不經意的帥氣,他那流露出些許傲慢的臉龐,比Harry以往任何時候見到的都要年輕快樂。在Sirius右邊的是比他矮了整整一頭的Pettigrew,他圓鼓鼓水汪汪的小眼睛裏閃爍著因為和這麽酷的一群人為伴產生的興奮光芒。在James左邊的是Lupin,雖然相較之下是顯得有點寒酸,但看著也是同樣的喜氣洋洋,是因為他被喜愛被且接納,還是因為Harry看到這張照片的時候他已經知道了那時的情景?他想把它從牆上揭下來;現在這是他的了,說到底,Sirius把一切都留給了他,但是Harry拿不下來。看來Sirius作了所有的預防工作以防他父母重新裝飾這間房子。

    Harry細細打量著四周。外面的天空開始明亮起來,一縷光柱照在了散落一地的零碎紙片,書籍,以及一些小物件。很明顯,Sirius的房間被搜過了,不過看上去那人覺得——就算不是完部——至少大部分東西都沒什麼價值。有些書被粗魯的翻動過,封面從書上扯了下來,東一張西一張的書頁把地板弄得淩亂不堪

    Harry彎下腰撿起一些紙片,仔細辨認著。他認出其中一張是從老版本的Barhilda·Begshot寫的《魔法史》上撕下來的,另一張則屬于某本摩托車養護手冊。第三張是手寫的,而且皺巴巴的。他把它展平,讀了起來。

    親愛的大腳板:

    謝謝你送給Harry的生日禮物! 這是他目前最喜歡的一件了。剛剛一歲大的他已經開始坐著玩具掃帚飛速上升,這讓他看起來很高興。你可以看看我隨信寄來的照片。雖然只能離地兩英尺,但是他差點弄死了一只貓,而且打碎了佩妮在聖誕節送給我們一只可怕的花瓶(這可沒什麽大不了的)。James覺得這很有趣,還說他將來會是個很棒的魁地奇隊員,但是我們不得不把所有的裝飾品都收起來,並且在他飛的時候時時刻刻的盯著他。

    我們過了一個相當平靜的生日茶會,只有我們和老Barhilda,她總是對我們很和氣,而且她很龐Harry。你不能來我們都覺得很遺憾,但是鳳凰社應該被擺在第一位,況且Harry還太小了,根本沒意識到這是他的生日! 與世隔絕讓James有點失落,雖然他極力掩飾,但是我看得出來。他的隱形斗篷還在Dumbledore那裡,這一來他根本沒有溜出去的機會。要是你能過來拜訪一下,他肯定會精神很多。蟲尾巴上周末在這兒。我覺得他看起來有點無精打采,可能是因為上次發生McKinnons的事。知道那個消息後,我哭了一整晚。

    Barhilda幾乎每天都來,常常講些非常有趣的關于Dumbledore的舊事。我覺得Dumbledore知道了以後會不高興的!我也不知道可以相信她多少,因為實話說這也太難以置信了,說Dumbledore……

    Harry的四肢似乎失去了知覺。他僵站著,把那張不可思議的紙片緊緊抓在緊張得有點痙攣的手指裡,興奮之情像火山爆發般在他心裏翻滾,相伴而來的悲痛流遍他全身,他跌坐在了Sirius的大床上。

    他又把封信讀了一遍,但並比第一次讀看出更多的含義。于是他開始琢磨起它的筆跡來。她寫的“g”就和他的一模一樣。Harry一個字一個字地看著,一遍又一遍地看著,每看一遍都覺得像是從薄紗後捉到一絲輕柔的波光。這封信是舉世無雙的珍寶,是Lily Potter曾在這個世界上存在過的明證,真實地存在過,她溫暖的手曾在這張羊皮紙上移動著,用墨水在紙上描出這些文字,這些關于他的文字,關於Harry,關於她的孩子。

    Harry匆匆擦去眼睛裏的淚水,他把這封信又讀了一遍,這次他的注意力集中在信的意思上。感覺就是像在聽著一個似曾相識的聲音在說話。

    他們曾經有過一只貓。……也許已經像他在Godric的山谷的父母一樣化為了塵土……也許跑掉了,因為沒有人來餵它。…他的第一把飛天掃帚是Sirius買…… 他的父母認識Barhilda Begshot,是Dumbledore介紹給他們的嗎? 他的隱身鬥篷還在Dumbledore那裡……這句話有點意思……

    Harry頓住了,琢磨他母親的話。Dumbledore為什麽要拿James的隱身斗篷?Harry清清楚楚地記得校長幾年前曾告訴過他“我不用隱身斗篷就能隱身”。可能是鳳凰社裏不那麽厲害的成員需要用它幫忙隱身吧,而Dumbledore只不過是個郵遞員? Harry繼續看下去……

    蟲尾巴在這兒……Pettigres,那個叛徒,看上去似乎“無精打采”? 難道他已經意識到這會是他最後一次見到活著的James和Lily了嗎?

    最後又是Barhilda,這個女人曾經說過一些關于Dumbledore的難以置信的故事……這也太難以置信了,說Dumbledore----

    Dumbledore什麼? 但是有很多事如果發生Dumbledore上都會讓人無法相信的,比如在變形考試上墊底,或者是像Aberforth一樣對山羊著了魔……

    Harry站起身,仔細檢查地板;說不定信的其余幾頁就在這附近。他急切地搜尋著一張張的紙片,如同先前那個搜查者一樣粗暴,他拉開抽屜,使勁搖晃著書,站在凳子上用手去夠衣櫥頂,在床下和扶手椅下爬行。

    最後,他趴在地板上,在五鬥櫥下面發現了一張被撕破的紙片。他把那張紙片掏出來,認出這正是Lily描述過的那張相片。一個黑頭發的男孩正坐著一把小掃帚在照片裡衝進衝出,一面開心地大笑著、一雙應該是屬于James的大腳緊跟其後。他把相片和Lily的信卷起放進口袋,繼續去尋找下一張紙片。

    又一刻鍾過去了,他不得不承認母親那封信的其余部分確實是不見了。它是在那十六年間就被弄丟了,還是被那個搜查過房間的人拿去了呢? Harry又看了一遍信的第一頁,這次是為了尋找可能對第二頁的內容有價值的線索。食死徒當然不會對他的玩具掃帚感興趣……他唯一能夠想到的有用的信息是關於Dumbledore的事。這也太難以置信了,說Dumbledore----什麼??

    “Harry? Harry? ”

    “我在這呢! ”他叫到,“怎麽了”?

    門外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Hermione幾乎是破門而入。

    “我們一醒過來就找不到你了! ”她氣喘吁吁地說完,過身大喊道: “Ron! 我找到他了! ”

    Ron惱火的聲音伴著回聲從幾層樓下傳了上來。

    “真不錯! 替我告訴他說他是個混球! ”

    “Harry,請不要玩失蹤可以嗎,我們都擔心死了! 你乾嘛跑到樓上來? ”她環視著房間,“你來幹什麽?”

    “看看我都找到了什麽! ”

    他把他媽媽的信舉起來,Hermione接了過去,看完之後她擡起頭看著他:

    “噢,Harry……”

    “還有這個。”

    他把那張有點破爛的相片給她看,Hermione看著相片上騎著玩具掃帚橫衝直撞的小男孩笑了起來。

    “我正在找信的其余部分,”Harry說,“但是它們不在這兒。”

    Hermione四下張望。

    “是你把這兒搞成這樣的嗎? 還是你一進來就是這個樣子? ”

    “有人已經趕在我之前搜過這兒了,”Harry說。

    “我也這麽想。我一路上來,看到的每間房都被搜過了。你覺得他們在找什麽? ”

    “有關鳳凰社的消息,如果這是Snape幹的。”

    “你不覺得他早就已經拿到所有他想要的東西了嗎?我的意思是,他曾在鳳凰社,不是嗎? ”

    “那麽,”Harry說道,他急於想把他的理論拿出來討論,“那麽就是關于Dumbledore的消息? 比如說像這封信的第二頁。你看我媽媽提到的這個Barhilda,你知道她是誰嗎? ”

    “誰? ”

    “Barhilda Begshot,她寫了……”

    “《魔法史》,”Hermione興奮地答道,“這麽說你父母認識她? 她是個不可思議的魔法歷史學家。”

    “而且她現在還活著,”Harry說,“她就住在Godric的山谷。Ron的Muriel姨媽曾在婚禮上說到過她。她跟Dumbledore一家很熟。如果能她談談的話一定很有趣,不是嗎? ”

    Hermione給Harry的微笑裡有太多理解的意味,Harry都有點承受不了了。他拿回信和照片,塞進脖子上的小袋子裏。這樣一來,他就不用看她,不用把泄露自己的心情。

    “我理解為什麽你想和她談談,Dumbledore也一定理解。”Hermione說,“但是這對我們找魂器一點幫助也沒有,不是嗎? ”Harry沒有回答。Hermione繼續說道: “Harry,我知道你非常想去Godric的山谷,但是我很害怕,昨天食死徒那麽容易就能找到我們,這真的讓我很害怕。而且這更加讓我覺得我們不應該去你父母埋葬的地方了,我敢肯定他們正等著這你去那呢! ”

    “不僅僅是那樣,”Harry說道,仍然不肯看她,“Muriel在婚禮上說了一些關于Dumbledore的事,我想知道事實到底是怎麼的。”

    他把Muriel告訴他的所有事情都告訴了Hermione。當他說完以後,Hermione說,“當然,我知道是什麽讓你這麽心煩意亂了,Harry……”

    “我沒有心煩意亂,”他撒謊道,“我只是想知道那到底是真的還是……”

    “Harry,難道你真的認為從Muriel那種惡毒的老女人,或者從Rita Skeeter那兒能得到真相嗎? 你怎麽能相信他們? 你了解Dumbledore的! ”

    “以前我確實以為我了解,”他咕哝道。

    “但是你知道Rita寫的關于你的那些報道有幾句是真的! Doge是對的,你怎麽能讓那種人來玷汙你記憶中的Dumbledore!”

    他把目光移開了,努力不讓自己的怨恨之情流露出來。現在他又面臨了這樣一個選擇: 到底應該相信什麽。他想知道真相,但是為什麽每個人都認為他不該知道這個?

    “我們去廚房怎麽樣? ”一陣短暫的沈默後Hermione提議說,“吃點東西怎麼樣? ”

    他答應了,心不甘情不願地,跟著她走到樓梯平台,走過剛才遺漏的第二扇門。一開始在黑暗中他沒有注意到門口小牌子的油漆上上深深的劃痕。這次走到樓梯口的時候他仔細辨認著,這是塊小小的,華而不實的牌子,上面用工整的手寫體寫著那種Percy Weasley會想要粘在他自己臥室門上的話:

    沒有Regulus Arcturus Black的允許不得入內

    一股興奮之情在Harry身上蔓延,但是他也沒有馬上明白這是什麽原因。他把那塊牌子又讀了一遍,Hermione已經在他前面走下樓梯了。

    “Hermione,”他驚訝于自己的聲音居然可以這麽冷靜。“回來。”

    “怎麽了? ”

    “R.A.B……我想我找到他了! ”

    Hermione倒吸了一口涼氣,急忙跑回了樓梯平台。

    “在你媽媽的信裏嗎? 我怎麽沒看……”

    Harry搖了搖頭,指著Regulus的牌子。她看了看,突然緊緊地抓住了Harry的胳膊。

    “Sirius的弟弟? ”她輕聲說。

    “他是個食死徒,”Harry說。“Sirius告訴過我,他弟弟很小的時候就加入了那個隊伍,但是他後來又退縮了,想要退出……于是他們就把他給殺了。”

    “那就對了! ”Hermione喘著粗氣說,“如果他是一個食死徒他就有機會接近Voldemort,如果他覺悟過來,他就會想辦法對付Voldemort! ”

    她松開了Harry,靠著樓梯扶手尖聲道: “Ron! Ron! 上來! 快點! ”

    一分鍾後,氣喘籲籲的Ron就出現了,手裏還緊握著魔杖。

    “怎麽回事? 如果這次又是一個大型蜘蛛那我可得先把早飯給吃了然後再來--”

    他皺起眉頭順著Hermione指著方向看了看Regulus門上的牌子。

    “這是什麽? 不就是Sirius的弟弟嗎? Regulus Arcturus……Regulus……R.A.B! 那個挂墜! 你們想起來沒? ”

    “我們去看看,”Harry說。他推了推門,門是鎖的 。Hermione拿出魔杖對准門把手念到: “Alohamora(門窗洞開)。”隨著喀哒一聲響,門開了。

    他們一起走了進去,環視四周。Regulus的臥室比Sirius的稍微小一點,不過同樣的氣派華麗。當Sirius極力標榜自己和他的家族成員有多麼不同時,Regulus卻極力標誌出相反的事。床上,牆上,還有窗戶上遍布著Slytherin的翠綠和銀色。Black家庭的徽章和座右銘“Toujour Pur(法語,意思是“永純不朽”)”被煞費苦心地刷在床上。在這下面是一些泛黃的剪報,湊在一起,就像一幅粗糙的拼貼畫。Hermione走過房間仔細查看著這些報紙。

    “全是關于Voldemort的,”她說。“看上去在他加入食死徒之前,Regulus就已經是Voldemort的fans了……”

    為了方便閱讀剪報,她坐到床上,從被套上欣起一陣灰色。Harry注意到了另一張相片: 一支Hogwarts的魁地奇球隊在微笑著揮手。他靠近查看,發現他們胸膛上的徽章上刻著一條蛇,是Slytherin隊。很容易就能認出坐在第一排正中間的正是Regulus: 他和他的哥哥有著同樣的黑發和同樣帶著些許傲慢的表情。不過他顯得更瘦小一些,也沒有Sirius那樣帥氣。

    “他是找球手。”Harry說。

    “什麽? ”Hermione含糊的問。她仍然沈浸在關于Voldmort的剪報中。

    “他坐在第一排中間,這是找球手的位置……沒什麽。”Harry意識到沒人在聽他講話。Ron正趴在衣櫃下搜查。Harry掃視著整個房間,尋找可能藏有東西的地方,他靠近書桌,不出意料,有人已經在他們之前搜過了。抽屜最近剛被人翻動過,灰塵也被擦亂了。這裏沒有什麽有價值的東西: 舊羽毛筆,明顯被亂翻過的舊課本,一個不久前才打碎的墨水瓶,殘留的墨汁覆蓋了抽屜的底板。

    “有一個更簡單的方法,”當Harry在牛仔褲上擦拭他沾著墨水的手指頭時,Hermione舉起魔杖念道: “Accio(召喚)金挂墜! ”

    什麽都沒有發生。Ron剛剛檢查完那些褪色窗簾的褶皺,一臉失望。

    “就這樣嗎? 它不在這兒? ”

    “噢,它可能仍然在這裏,不過被施了反咒,讓人不能用咒語召喚它。”Hermione說。

    “就像Voldmort對山洞裏的石盆所做的一樣,”Harry說,記起在山洞中他不能召喚假盒子的事情。

    “那我們怎麽才能找到它? ”Ron問道。

    “用手一點一點找。”Hermione回答。

    “真是個好主意。”Ron轉了轉眼珠子,繼續檢查那些窗簾。

    他們花了一個多小時,仔細搜遍了房間的每寸地方,最後還是不得不承認盒子並不在這裏。

    太陽已經升起來了,耀眼的陽光從肮髒的落地窗照進來。

    “但它可能在房子的其他某一個角落裏。”下樓時Hermione語調高昂。盡管Harry和Ron變得更加沮喪,她卻仿佛更有信心了。“不管他是否已經設法毀掉了它,他都想把它在Voldemort眼皮子底下藏起來,不是嗎? 還記得上次我們來這裏時不得不清理的那些惡心的東西嗎? 朝每個人發射螺釘的老爺鍾和想勒死Ron的舊長袍;Regulus把它們放在那兒很有可能就是為了掩護那個盒子,但是當時我們還沒意識到……”

    Harry和Ron看著她,她一只腳停在半空中,目瞪口呆,臉上是一副被施過遺忘咒的表情,目光遊移,沒有焦點。

    “……這些,”她低聲結束了這句話。

    “怎麽了? ”Ron問道。

    “金挂墜。”

    “什麽? ”Harry和Ron異口同聲。

    “在客廳的壁櫥裏,沒人能打開,而且我們……”

    Harry覺得胃一沈,他想起來了,他甚至還曾經把它拿在手裏。他們曾經輪流試圖打開它。後來它和裝了肉瘤粉的鼻煙盒以及讓人昏昏欲睡的音樂盒一起被丟進一大袋垃圾中……

    “Kreacher從咱們那兒撿回了大堆的東西。”Harry說。這是唯一的機會,他們唯一的微弱希望,他要牢牢的抓住它直到不得不松手。“在廚房碗櫥裏它的窩那兒藏滿了那些東西。快! ”

    他兩步並作一步的跑下樓梯,另兩個人緊跟著他,腳步聲隆隆作響。經過門廳時他們弄出的噪音太大了,吵醒了Sirius母親的肖像。

    “肮髒的雜種! 泥巴種! 渣滓! ”她尖叫著。他們一路衝進地下室的廚房,摔上身後的門。Harry徑直衝到房間的另一頭,在Kreacher的碗櫥前來了個急刹車,一把扭開櫥門。家養小精靈曾用來當做床的肮髒的舊毯子還在,但是Kreacher搶救回來的那些閃閃發亮的小東西都不見了,只剩下一本破舊的《生而高貴: 巫師家譜》。Harry簡直不能相信自己的眼睛,他一把抓起毯子使勁抖,一只死老鼠掉了下來,滾落到地板上。Ron一屁股坐進椅子裏,呻吟了一聲。Hermione閉上了眼睛。

    “不,還沒結束,”Harry說,然後提高聲音喊道,“Kreacher! ”

    隨著一聲巨大的爆裂聲,Harry很不情願的從Sirius那裏繼承來的家養小精靈突然在冰冷的空壁爐前面冒了出來: 他很瘦弱,大約有半個人那麼高,蒼白色的皮膚上滿是褶皺,蝙蝠似的耳朵裏長著一大堆白毛,他還穿著他們第一次看到他時他就裹在身上的條塊肮髒的破布。他向Harry鞠躬時看向後者的輕蔑眼神說明他對于所有權改變的看法就像他的衣著一樣一成不變。

    “主人,”Kreacher用他牛蛙般嘶啞的聲音說。他彎得更低了,對著自己的膝蓋咕哝,“血統叛徒Weasley和那個泥巴種一起回到我女主人的老房子裏……”

    “我不許你叫任何人‘血統叛徒’或者‘泥巴種’,”Harry咆哮起來。他早該發現就算Kreacher沒有把Sirius出賣給Voldemort,他豬嘴一樣的鼻子和布滿血絲的大眼睛還是一樣惹人討厭。

    “我有個問題要問你,”Harry低頭看著小精靈,心跳突然加速,“我命令你說實話,懂了嗎? ”

    “是的,主人。”Kreacher又一次鞠躬回答。Harry注意到他的嘴唇在無聲的蠕動,無疑是在說那些他被禁止說出來的侮辱性詞句。

    “兩年前,”Harry說話的同時他的心髒在錘打他的肋骨,“樓上客廳裏有一個很大的金子做的紀念品盒子,我們把它了扔出去。你是不是又偷回來了? ”

    片刻的寂靜後,Kreacher直起腰,看著Harry的臉。然後他回答: “是的。”

    “它現在在哪兒? ”Harry興奮的問,Ron和Hermione也都一臉欣喜。

    Kreacher閉上了眼睛,仿佛他不能忍受他們對他下一句話的反應。

    “沒。”

    “沒了? ”Harry機械的重複著,欣喜轉瞬即逝,“你說‘沒了’是什麽意思? ”

    小精靈顫抖起來,開始左右搖擺。

    “Kreacher,”Harry激動的說,“我命令你-”

    “Mundungus Fletcher,”小精靈聲音嘶啞,眼睛仍然緊閉著。“Mundungus Fletcher把所有的東西都偷走了,Bella小姐和Cissy小姐的畫像,女主人的手套,一級梅林勳章,有家族徽章的酒杯,還有……還有……”

    Kreacher艱難的吞了一口空氣,瘦骨嶙峋的胸脯快速的起伏著,然後猛的睜開了眼睛,發出一聲讓人毛骨悚然的尖叫。

    “還有那個盒子,Regulus主人的盒子。Kreacher錯了,Kreacher違背了他的命令! ”

    就在Kreacher衝向立在壁爐前的撥火棍的同時,Harry本能的做出反應,撲到家養小精靈身上,把他牢牢按住。Hermione和Kreacher的尖叫混在一起,但是Harry的咆哮聲比他們兩個都大: “Kreacher,我命令你不許動! ”

    他感覺到家養小精靈不動了,便松開手。Kreacher平躺在冰冷的石板上,眼淚從他松馳的眼皮下湧出來。

    “Harry,讓他起來! ”Hermione輕聲說。

    “讓他用撥火棍懲罰自己? ”Harry哼了一聲在家養小精靈身邊跪下,“我可不想這樣。好了,Kreacher,我要知道真相,你怎麽知道是Mundungus Fletcher偷了那個盒子? ”

    “Kreacher看到他了! ”家養小精靈氣喘籲籲的說,大滴大滴的淚珠流過他的豬鼻子,流進他長滿灰牙齒的嘴裏。Kreacher看到他從Kreacher的碗櫥裏出來,手上拿滿了Kreacher的寶貝。Kreacher叫那個小賊停下,可是Mundungus Fletcher大笑著,跑……跑了……

    “你說那個盒子是‘Regulus主人的’,”Harry說道,“為什麽? 它是打哪兒來的?和Regulus又有什麽關系? Kreacher,坐起來,告訴我你所知道的關于這個盒子的每一件事情,還有Regulus跟它有什麼關係! ”

    家養小精靈坐起來,蜷縮成一個球,把濕漉漉的臉放在膝蓋中間,開始前後搖晃。說話的時候,他的聲音壓得很低,但在這個安靜的、空曠的廚房裡聽起來依然非常清晰。

    “主人Sirius離開了,除了一害,因為他是一個壞孩子,總是不守規矩,傷透了女主人的心。可是主人Regulus卻很有教養,他知道Black家族的姓氏和自己高貴的純血統意味著什麽。多年以來,他一直談論著黑魔王,那個帶領巫師沖出黑暗來統治麻瓜和麻瓜種……的人。在他十六歲的時候,Regulus主人就加入到黑魔王麾下。多麼驕傲,多麼自豪,多麼光榮地侍奉著……

    然後有一天,就在他加入一年以後,Regulus主人下樓到廚房裡來看Kreacher。Regulus主人一直很喜歡Kreacher。Regulus主人說……他說……”

    年老的家養小精靈搖晃的速度加快了。

    “……他說黑魔王需要一個家養小精靈。”

    “Voldemort需要一個家養小精靈? ”Harry重複道,回頭看著Ron和Hermione,他們倆看起來跟他一樣也是一頭霧水。

    “嗯,是的,”Kreacher呻吟了一聲,“Regulus主人提名Kreacher。這是榮譽,Regulus主人說,是屬于他和Kreacher的榮譽。Kreacher必須做任何黑魔王吩咐下來的事情……然後回……回家。”

    Kreacher搖晃得更快了,喘息變成了嗚咽。

    “所以Kreacher到了黑魔王那裏。黑魔王沒有告訴Kreacher要做什麽,只是把Kreacher帶到了海邊的一個洞穴裏。洞穴深處是一個山洞,山洞裏有一個很大的黑湖……”

    Harry脖子後的頭發直豎起來,Kreacher嘶啞的聲音好像來自黑暗的水下。他仿佛清楚的看見了發生的事情,如同身臨其境一般。

    “……有一條船……”

    那兒當然有條船。Harry知道那條船,可怕的綠色,很小,被施過魔法,所以每次只能載一個巫師和一個犧牲品駛向湖中心的島。那麽,這就是Voldemort測試魂器周圍防禦措施的方法,借一個無關緊要的生物,一個家養小精靈……

    “島上有一個裝滿了藥……藥水的盆。黑……黑魔王讓Kreacher喝掉它……”

    家養小精靈從頭到腳都在顫抖。

    “Kreacher喝了,喝的時候看見了可怕的東西……Kreacher身體裏像被火燒著了一樣……Kreacher哭喊著要Regulus主人救救他,他哭喊著Black女主人,可是黑魔王只是大笑……他讓Kreacher把所有的藥水都喝光……他把一個盒子放在空盆裏……他用更多的藥水把它裝滿了。”

    “然後黑魔王把船劃走了,把Kreacher一個人留在島上。”

    Harry仿佛能看到事情的發生過程。他看到Voldemort蒼白的,蛇一樣的臉消失在黑暗中,紅色的眼睛冷酷無情的盯著受到過度驚嚇的小精靈,一旦他屈服于燃燒的毒藥帶來的令人絕望的口渴,他的生命將在幾分鍾之內結束,成為犧牲品……但是Harry只能想象到這裏,因為他想不出Kreacher是怎麽逃出來的。

    “Kreacher需要水,他緩緩爬到島的邊上,從黑色的湖中喝水……很多手,死人的手,從水中伸出來,把Kreacher拉進水裡……”

    “你是怎麽逃脫的? ”Harry問,當聽到自己的聲音低的像耳語時,他一點也不吃驚。

    Kreacher擡起那顆醜陋的腦袋,用他大大的,充血的眼睛看著Harry。

    “Regulus主人讓Kreacher回來。”他回答道。

    “我知道……可你是怎麽從那些陰屍手裏逃出來的? ”

    Kreacher似乎並不能理解Harry的話。

    “Regulus主人讓Kreacher回來。”他重複了一遍。

    “我知道,但是……”

    “哦,很明顯,不是嗎,Harry? ”Ron說。“他幻影顯型了。”

    “可是你不能在那個山洞裏幻影移形,”Harry爭辯道,“否則Dumbledore……”

    “小精靈的魔法和巫師的不同,不是嗎? ”Ron說,“我是說,我們不能在Hogwarts幻影移形,但他們卻可以。”

    Harry消化這句話的時候,大家都安靜下來。Voldemort怎麽可能犯這樣的錯誤呢? 但就在這個時候,Hermione說話了,她的聲音冷冰冰的。

    “當然了,Voldemort看待家養小精靈的方式注定了他不會注意到他們… 他決對不會想到家養小精靈會有他沒有的魔法。”

    “家養小精靈最高的法律是他主人的命令,”Kreacher拖長了聲音說。“主人讓Kreacher回家,所以Kreacher就回來了…”

    “是的,你完全按吩咐照辦了,不是嗎? ”Hermione溫和的說。“你一點也沒有違背命令! ”

    Kreacher搖了搖頭,身體從沒搖晃得那麽快。

    “你回來後究竟發生什麽事了? ”Harry焦急地問。“你告訴Regulus發生的事情以後,他怎麽說? ”

    “Regulus主人很擔心,非常擔心,”Kreacher嘶啞的說。“Regulus主人交待Kreacher待在房子裏不要出去。然後…過了一段時間……一天晚上Regulus主人到他的櫥櫃裏找Kreacher,Kreacher能看出來,Regulus主人很奇怪,跟平時不一樣,他看上去有點煩躁……他要Kreacher帶他去山洞,去Kreacher曾經和黑魔王一起去過的山洞……”

    他們動身了。Harry可以清楚的想象出受驚的老家養小精靈與瘦瘦黑黑,曾和Sirius如此相像的的找球手……Kreacher知道怎麽打岩洞隱藏的入口,知道怎麽召喚小船;這次是他愛的主人劃船將他帶到裝滿毒藥的石盆所在的島上…

    “他讓你把毒藥喝了? ”Harry厭惡的問。

    但是Kreacher搖頭哭了。Hermione飛快地捂住了嘴巴,她似乎明白了什麽。

    “主……Regulus主人從口袋中拿出一個和黑魔王一模一樣的盒子,”Kreacher說著眼淚從大鼻子兩邊傾瀉而下。“他交待Kreacher帶著它,一旦石盆空了,就掉換盒子……”

    Kreacher的嗚咽現在變成了尖利的哭叫;Harry不得不集中注意力來聽清楚他的話。

    “他還命令……Kreacher離開……他。他還交待Kreacher……回家……不告訴女主人……他所做的事情……還要毀掉……第一個盒子。他喝下了……所有的毒藥……Kreacher掉換了盒子……看著……Regulus主人……被拖到水面下……被……”

    “可憐的Kreacher!” Hermione哭著哀歎。她跪在小精靈身邊想擁抱他。他立刻站起來,畏縮的遠離她,一副很明顯的憎惡的表情。

    “泥巴種碰到了Kreacher,他決不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他的女主人會怎麽說啊? ”

    “我告訴過你不要再叫她‘泥巴種’ !”Harry憤怒的咆哮。但是小精靈已經在懲罰自己了,他撲倒在地上,前額重重的撞在地板上。

    “阻止他……阻止他!”Hermione哭著喊道。“天哪,你沒看到他們現在服從的方式多麽病態嗎? ”

    “Kreacher-停下來,停下來!”Harry對他喊道。

    小精靈躺在地板上,顫抖著,喘著氣,綠色的鼻涕粘在鼻子上,蒼白的前額上他懲罰自己時造成的淤傷已經散開了,他眼睛腫脹,布滿血絲的眼睛中充滿淚水。Harry從沒有見過如此讓人同情的情況。

    “你把盒子帶回家了,”他殘忍地接著問,下定決心要知道整個故事。“你試過要毀掉它? ”

    “Kreacher無論做什麽都不能在上面留下任何痕迹,”小精靈呻吟著,“Kreacher什麽方法都試過了,他知道的所有方法,可是哪種……哪種方法都沒用……有太多強大的咒語施加在盒子上,Kreacher確信毀掉它的方法是進到盒子裏面,但是它不打開……Kreacher懲罰他自己,他又試著打開它,他懲罰他自己,又試了一次。Kreacher失敗了,沒能執行命令,Kreacher沒辦法毀掉那個盒子! 而女主人傷心得發了瘋,因為Regulus主人不見了,Kreacher不能告訴她山洞裏發生了什麽事情,不能,Regulus主人禁止……禁止他告訴家……家族裏的任何人山……山洞裏發生的任何事情……”

    Kreacher哭得太厲害了,話都說不連貫了。Hermione看著Kreacher,淚水從臉上流下來,但是她不敢再去碰Kreacher了。甚至連一直都討厭Kreacher的Ron也忍不住了。Harry坐在自己的腳跟上,搖了搖頭,試著把事情理清楚。

    “我搞不懂你,Kreacher,”他最終說道,“Voldemort要殺了你,Regulus為了打倒Voldemort而犧牲了,你怎麼還能興高采烈地把Sirius出賣給Voldemort? 你怎麼能興高采烈地去找Noarcissa和Bellatrix,勇冠她們把消息傳給Voldemort……”

    “Harry,Kreacher不是這麽想的,”Hermione說,用她的手背擦掉眼淚。“他是一個奴隸;家養小精靈對于各種各樣的虧待,甚至是虐待都已經習以為常了。Voldemort對Kreacher做的事也不比那些差多少。巫師之戰爭對于像Kreacher這樣的小精靈又有什麼意義呢? 他只忠于對他好的人,Black夫人過去一定對他很好,Regulus肯定也是一樣,所以他甘願為他們服務,跟從他們的信仰。我知道你要說什麽,”看到Harry想要抗議她繼續道,“Regulus改變了心意……但看起來他並沒有跟Kreacher說清楚,不是嗎? 我想我知道為什麽。如果Kreacher和Regulus的家族保持古老的純血統,那麽他們將是最安全的。Regulus不過是在試著保護他們所有人。”

    “Sirius……”

    “Sirius對Kreacher糟糕透了,Harry,你這麼看著我也沒用,你知道這是事實。Sirius回來的時候Kreacher已經一個人過了很久了,他很可能渴望一點點關愛。我相信‘Cissy小姐’和‘Bella小姐’在Kreacher出現的時候肯定都對他好得不得了,所以就幫了她們一個忙,告訴她們所有她們想要知道的事。我一直說巫師們會為他們對待家養小精靈的方式付出代價的。所以,Voldemort會了……Sirius也是一樣。”

    Harry沒話可駁。他看著Kreacher在地板上哭到全身都濕了,他想起Dumbledore在Sirius去世幾個小時之後對他說過的話: 我覺得Sirius從來沒有把Kreacher當作有著和人類一樣敏銳感情的生物來看待……

    “Kreacher,”過了一會兒,Harry說,“要是你覺得好些,嗯……請坐起來好嗎。”

    Kreacher打了幾分鍾的嗝才安靜下來。他把自己重新拉起到坐姿,像小孩子一樣用手揉著眼睛。

    “Kreacher,我要請你做一些事情,”Harry說著朝Hermione飛了一個求助的眼睛。他想溫和地下令,但是同時,他又不能假裝說這不是一個命令。不過,他語氣的變化似乎得到了Hermione的認可。她遞出一個鼓勵的微笑。

    “Kreacher,我要你,麻煩你了,去找到Mundungus Fletcher。我們需要知道那個盒子的下落……Regulus主人的盒子的下落。這件事非常重要! 我們想完成由Regulus主人開始的工作,我們想……呃……確保他沒有白白犧牲。”

    Kreacher把拳頭從眼睛前拿開,擡頭看著Harry。

    “找到Mundungus Fletcher? ”他聲音嘶啞的問。

    “然後把他帶到這兒來,帶到Grimmauld廣場,”Harry說道“你覺得你能為我們辦到這件事嗎? ”

    Kreacher點頭答應了,他站起來時,Harry突然來了靈感。他扯出Hagrid的錢包,拿出那個假的魂器,Regulus曾經在裏面放了一張給Voldemort的紙條。

    “Kreacher,我希望把,呃,把這個送給你,”他說,把盒子按在小精靈的手中。“這曾經是屬于Regulus的,我相信他也有想過把它送給你,作為謝禮,為了你所做的-。”

    “這招太狠了,夥計,”Ron說著看那個小精靈瞥了一眼盒子,發出一聲充滿了吃驚和痛苦的嚎叫,把自己扔回到地板上。

    他們花了將近半小時時間讓Kreacher平靜下來。能擁有Black家族的傳家寶讓Kreacher都拿得有些手軟。最後他終于克服了自己的情緒接過它。他們陪著他走到櫥櫃前,看著他小心的用髒毯子把盒子裹進去折好,然後向他保證說,在他外出的時候他們會把保護這個盒子看成頭等大事。然後他向Harry和Ron深沉鞠了兩躬,甚至朝著Hermione的方向古怪地抽了一下,可能是在試著向她表示敬禮。緊接著伴隨一聲熟悉的巨響,砰,他就幻影移形了。


    按:

    誰說Slytherin的孩子們不勇敢,誰說他們不懂得愛?事實上,我們只看到父母為他們操心付出,卻很少看到別的學院的孩子們真的為父母做些什麼。只有S院的孩子們,這些被別的學院排擠因此格外團結的孩子們,這些除了他們的院長之外沒有人關照疼愛了解的因而孤獨的孩子們,這些被人斜眼看著叫他們做“DE預備隊”而仍然高昂著頭顱的孩子們,只有他們,在世人所說的善惡對錯,在自己的看法判斷和對父母家庭的愛與責任之間掙扎分裂,最後選定一條路,精明地計劃,勇敢地面對,堅持到底。從第一本書開始,我就覺得S院是Hogwarts也許名聲最不好,但絕對最為出色的學院。別的不說,單是背負著“出最多黑巫師”這樣的名聲,還能挺胸進入這個學院直面人生的孩子們就是勇敢的。

    這一章裡出現了另外一個勇敢的Slytherin——Regulus,我們早就猜到的那個R.A.B,我們都猜測過他為什麼要偷魂器,想不到是為了這樣的理由——因為他的家養小精靈他認識到Voldemort要做的事,為了保護他的家人,甚至還有他的家養小精靈,他犧牲了自己。其實他明明可以命令Kreacher去偷魂器,由得他被陰屍拉入水中,然後自己相辦法毀掉魂器(這也是Harry以為他會做的事)。但他選擇犧牲自己,他可能是像前面的Hermione一樣意識到毀滅魂器需要有特別的魔法,也很可能他是為了自己之前的錯誤選擇贖罪——這是Slytherin的勇敢有別於Gryffindor的地方,它不是一時衝動,不是頭腦發熱,不是英雄主義。Slytherin們總是知道他們犧牲要付出的代價,和以此可以換回的結果,比較過之後再精細計劃,完美執行,不達目的誓不罷休,坦然地承擔自己的選擇,不去埋怨任何人(真的,我們有聽到過S院的小孩像Harry那樣抱怨過嗎,Draco要哭也只會在桃金娘面前哭)。因為其中包含了智慧和堅忍,所以這樣的勇氣更加動人。

    但是這裡有個bug,Voldemort沒有禁止Kreacher說出魂器的秘密,因為他以為小精靈會被陰屍殺死。但是Kreacher沒死,而且還是他向Bella露出了Sirius的行蹤。一旦Voldemort知道Black家的小精靈還活著他難道沒有立刻想到他魂器的秘密已經泄露了嗎(難怪他最後要失敗,智商有點低)?還有就是如果Regulus偷魂器的初衷是為了保護他的家人,那為什麼要在現場留下那張字條,明明白白地告訴Voldemort他是誰?

    差不多就是在HBP剛剛出版的時候,網友就猜到了R.A.B的身份,因為雖然三人組,尤其是Harry不記得他教父的血親,不記得那個他教父無限沉痛地提到的英年早逝的弟弟,但我們這些讀者,這些旁觀者記得。也就是從那個時候開始我接受SS/RB這樣的配對。Regulus只比Severus小一年,而且他們都是Slytherin,也算志同道合,而且連他們最後背叛Voldemort的時間都差不多。這不是很說明問題嗎?而且要是,咳咳,Regulus和Severus有什麼友達以上的關係,那不正也很好地解釋了為什麼Sirius總是針對Severus。
    這個曾經被票選為“最受歡迎的罕見的SS中心CP”一般的情節通常是這樣的,就是M4在火車上挑釁剛剛往學的Regulus,然後某人跳出來“英雄救美”(因為Black家族的基因,所以那時大家就默認Regulus必定是帥哥)。之後變成好友,再然後。。。嗯嗯啊啊。。。他們同時加入到DE,然後某一個人發現了魂器的秘密,於是對自己當初的選擇產生了懷疑,決定退出DE。但是為了擊敗Voldemort,兩人決定一起去偷魂器(因為那需要兩個人),Regulus死在了那裡。活下來的Severus決定以靈魂為交換,留在DE的隊伍裡做雙面間諜。但是因為他猜到Harry是最後一個魂器,所以他沒有告訴Dumbledore魂器的事,因為他知道老校長不會同意犧牲一個孩子,他有自己的計劃。而Severus對Slytherin的偏愛也可以解釋為他想保護那些孩子走上當年自己的老路——用愛的關懷。這個情節設置我覺得比原作裡的blah強多了,愛是讓人變得美好的力量,但你首先還是要知道美好是什麼才行。而且人物也不會太OOC....哦,說得我都想寫了...

    我愛上Granger小姐,就是從S.P.E.W(這個詞在英語裡有“嘔吐”的意思,所以Ron才會對這個名字這麼大反應)開始的。有一度我認為她才是G院最勇敢的人,因為對抗你的朋友比對抗你的仇敵需要雙倍的勇氣。不僅是朋友不支持她,她甚至是在和整個魔法界做對。如果說她熟悉法律的話,大概是從那個時候積留下的知識。自從她放棄這個計劃之後,Granger小姐就變得越來越像Marry Sue。

    在這一章裡Granger小姐仍然是OOC的,因為她的價值觀和小精靈並不趨同,她想拯救他們,對他們說"I have a dream",而他們卻不想聽她說,排斥她,怕她。所以Hermione根本沒有機會去真正了解小精靈的想法。她只是出於自己的動機,依照自己的方式想要解放他們而已。除了Dobby之外,她甚至都沒機會和小精靈好好說上兩句話。突然就變成小精靈專家還是有點奇怪。

    從對於小精靈的描寫來看,Rowling似乎是很深的等級觀念,我不敢說人種,但至少是愚者勞力,智者勞心,覺得這個世界天生被分成三六九等(就像她對學院的劃分一樣),而其中有一種人,是不能被主統階級施予自由的,因為他們不配得到自由,不自由的狀態對他們而言才是最好的。主統階級要做的就是要善待他們,他們就會心甘情願地效命。如果把這一章和第4本結合起來讀的話,會發現到所謂“解放小精靈”只不過是為了這個plot打伏筆罷了。Hermione的失敗是因為Rowling本人覺得小精靈不應該自由。

    Kreacher就像Dobby和Winky一樣,不管做出多荒唐的事,我都不介意。因為他們是奴隸。主人如果要求奴隸的自由和服務,那他們也要為奴隸的行為負責。這個世界上沒有不吃草但跑得快的馬。直到Dobby自由之後,他變得正常多了,但他對於Harry,是一種變相的奴從。當然這已經是他自由的選擇,或者我們相信Rowling的話,因為“他們天生就不喜歡自由”,Dobby的自由甚至不是出於他本身對於自由的渴望,只是他不喜歡Malfoy一家迫害Harry罷了。他的自由是個意外。他不是精靈界的Martin Luther King。
    這大概是我和Rowling的另一個分歧。每次我讀到小精靈的部分,就會想起艾西莫夫寫的機器人三大定律(據說這有可能真的被應用到人工智能上),三大定律雖然完美,但仍然會出各種各樣的問題,被設定絕對服從人類的機器人仍然能找到空隙實現自我意識。因為即使對人造智能來說,只要有智慧,有感受力,就有自由的萌芽。甚至人類尋求知識的目的,最終也是為了從上帝手中獲得自由。

    HP7 第九章:藏身之所

    所有事物似乎都在緩慢地旋轉,Harry和Hermione一躍而起,抽出魔杖。很多人只知道剛剛發生了什麽奇怪的事情,還在四處張望著尋找那只早已消失無影的銀貓。從守護神剛剛站過的地方死寂如冰冷的水波一般向四周彌漫。有人尖叫了一聲。

    Harry和Hermione衝進驚恐的人群,客人們四下逃散,很多人在使用幻影移形,施在Burrow範圍內的保護咒已經失效了。

    “Ron!”Hermione叫著,“Ron,你在哪兒?”

    當他們推開擁擠著穿過舞池的時候,Harry看見幾個穿著鬥篷,戴著面具的人影出現在人群中。然後他看到了Lupin和Tonks舉起著魔杖,聽到他們一起叫道:“Protego!”(盔甲護身),緊接著一聲尖叫回蕩開來。

    “Ron!Ron!”Hermione大喊著,汗流浹背。她和Harry被驚恐的人群擠著。Harry抓緊了Hermione的手,以免他倆被擠散,就在這時,一道精光從他們頭頂飛過,興許是保護咒,再不然就是什麼他還不知道的惡咒。

    然後他們找到了Ron。他抓住了Hermione另一只手。Harry感覺到她正沖出現場,黑暗朝他撲面而來,所有的景象和聲音都消失了,他唯一能感覺到的是Hermione的手帶領他穿越時間和空間,遠離Burrow,遠離紛紛降落的食死徒,遠遠地,也許,離開Voldemort……

    “我們這是在哪兒?”Ron的聲音響了起來。

    Harry睜開眼睛,有那麽一會兒的功夫,他以為他們還在婚禮現場,因為他們還被人群包圍著。

    “托特納姆法院路,”Hermione喘著粗氣說,“走,快走,我們得找個地方換衣服。”

    Harry照她說的做了。他們走走跑跑穿過寬闊的黑暗的街道,街道兩邊聚集著夜不歸宿的飲酒狂歡者,還有一長排已經關門的商店,星星在他們頭上閃爍。一輛雙層巴士隆隆地駛過,一群和他們擦身過過愉快的酒吧女郎對他們抛著媚眼——Harry和Ron還穿著巫師長袍。

    “Hermione,我們沒有衣服可以換。”Ron告訴她。這時路邊的一位年輕姑娘看見他,爆發出近乎嘶啞的大笑。

    “為什麽我沒想到要帶隱身斗篷?"Harry說,暗地咒罵自己的愚蠢,“去年我一整年都把它帶在身上而且……”

    “沒事兒,我拿了斗篷,我還給你們兩拿了衣服。”Hermione說,“盡量表現得自然一點,直到……就這兒了。”

    她領著他們走過街道,拐進一條陰暗的小巷,到了一處可以避身的地方。

    “你說你拿了隱身斗篷,還有衣服……”Harry皺眉盯著Hermione,除了一只小小的繡了珠子的手提包,Hermione什麽都沒有拿,此刻她正在那個小包裏面翻來翻去。

    “找到了,”Hermione說,在Harry和Ron詫異的注視中,她從包裏抽出一條牛仔褲,一件運動衫,一些栗色的襪子,最後是那件閃著銀色光澤的隱身衣。

    “活見鬼了,你是怎麽……”

    “空間擴增咒” Hermione說,“很難搞掂的咒語,不過我自我感覺乾得還不錯,總之, 我把我們會用到的東西都放進去了。” 她輕輕地晃了晃那個精致的小包,裏面傳出一陣裝滿了貨物的船艙才會發出沈悶的回響聲。

    “哦, 該死的,這些書,” 她說道, 探頭向包裏看了看, “我本來把它們按學科分好了類……那麽,Harry,你最好穿上隱身斗篷。Ron,快換衣服……”

    “你什麽時候做的這些事?”在Ron脫巫師袍的時候Harry問Hermione說。

    “我在Burrow的時候就告訴過你,我早就把這些必須品准備好了,以防不測。今天早上你換好衣服以後,我把你的帆布包收拾好放了進去……我只是有一種預感……”

    “你太不可思議了!真的!”Ron說著,把折好的巫師袍遞給她。

    “謝謝。”Hermione微微一笑,把袍子塞進包裏,“快,Harry,穿上隱身斗篷!”

    Harry把他的隱身斗篷在肩上一披,拉上頭頂,從空氣中消失了。直到現在他才開始意識到發生了什麽事。

    “其他人呢,婚禮上的其他人——”

    “我們現在管不了那麽多了,”Hermione低聲說,“他們要的是你,Harry,我們回去只會讓大家更危險。”

    “她說的對,”Ron說,雖然看不見Harry的臉,但他知道Harry想要反駁,“大部分鳳凰社成員都在那兒, 他們會保護大家的。”

    Harry點點頭, 然後想起來他們看不見他,于是說:“好吧。”但是他想到了Ginny, 他的恐懼頓時像胃酸一樣開始冒泡。

    “快點,我們得接著走,” Hermione說。

    他們回到小巷,繞到大路。路對面有一群男人在唱著歌搖搖晃晃地穿越人行道。

    “我就隨便問問,為什麽是托特納姆法院路?” Ron問Hermione。

    “我也不知道,就突然冒出來的想法。但是我肯定我們在麻瓜世界更安全,他們想不到我們會在這兒。”

    “那倒是,”Ron說著四處張望,問道“但是你不覺得這裏有一點……太暴露了麽?”

    “那你說到哪兒去?”看到街對面的男人們對她吹口哨,Hermione縮了一下,“我們在破釜酒吧很難訂到房間,不是麽?Grimmauld廣場也不用考慮了,Snape可以找到那兒……我想我們可以試試去我父母那兒,儘管我覺得他們可能會查到那兒……哦,我真希望他們閉嘴!”

    “怎麽了,親愛的?”這群醉漢裏醉得最厲害的那個在街對面大聲嚷道。

    “想喝點什麽嗎?別沒精打采的,過來喝點。”

    “我們找個地方坐下來吧,” Hermione匆忙地說,而Ron對著背後的街道大喊:“瞧,這兒不賴!”

    這是一個又小又破的通宵營業咖啡廳。咖啡廳裏的福米卡牌桌子上覆蓋著一層薄薄的油漬,但至少裏面沒人。Harry首先悄悄溜到了一個小閣間,Ron坐在他的旁邊,Hermione的對面。Hermione背對著入口坐著,她不喜歡這個位子,不斷地左右張望,好象隨時准備離開。Harry不想就這麽幹坐著,剛才的持續行走讓他覺得他們似乎有個目標。藏在隱身衣斗篷下,他能感覺到複方湯劑最後的藥效正在消失,他的手慢慢恢複成原樣。他從口袋中拿出眼鏡重新戴上。

    過了一兩分鍾,Ron說,“知道嗎,我們已經離破釜酒吧不遠了, 它就在查理十字……”

    “Ron,我們不能那麽做!”Hermione立刻打斷了他

    “我們也不能呆在這裏,我們得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麽!”

    “我們當然知道發生了什麽!Voldemort已經佔領了魔法部,我們還要知道什麽?”

    “好吧,好吧,我就是提個意見!”

    他們重新陷入沈默。一個嚼著口香糖的女侍者慢吞吞地走來,Hermione只點了兩杯卡布其諾咖啡,因為別人看不到Harry,如果給他也點一杯就太奇怪了。這時,兩個魁梧的工人走進了這家咖啡館,走進了旁邊的小隔間,Hermione立刻壓低了聲音:“依我說,我們應該找個僻靜的地方幻影移型,然後往郊區走。我們一到那兒就可以給鳳凰社報信了。”

    “你能變出會說話的守護神嗎?”Ron問道。

    “我一直在練。我想應該可以”Hermione回答道。

    “好吧,只要那不會給他們惹麻煩,不過說不定他們現在已經被抓住了。天啊,真難喝。”喝了一口那滿是泡沫的灰灰的咖啡之後,Ron加了一句。女侍者聽到了Ron的話,惡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就拖著步子去招呼新來的顧客了。Harry看到兩個工人之中一頭金發、看起來更壯的那個家夥揮手把女侍者支走了。她瞪了他一眼,像是被羞辱了一般。

    “那,我們快走吧。我可不想再喝這玩意兒了,”Ron說道,“Hermione,你身上有麻瓜的錢來付帳嗎?”

    “當然,我在去Burrow前已經把我在建屋互助會的存款都取了出來,我敢打賭我換錢的時候是匯率最低的那會。”Hermione歎了口氣,把手伸進了她那鑲滿珠子的手袋。

    這時,那兩個工人突然一起衝了過來,Harry條件反射似地和他們做了一樣的動作。他們三人同時抽出了魔杖。Ron這才反應過來是怎麽回事,他飛身越過桌子,,把Hermione壓在身下。食死徒放出的魔法擊碎了幾秒前Ron腦袋旁邊的牆,說時遲那時快,仍然處於隱身狀態的Harry大叫:“Stupefy!”

    魔杖射出的紅光擊中了那個高大的金發食死徒的臉,他慢慢倒了下去失去了知覺。他的同夥不知道那魔法是從哪兒射來的,又對Ron展開了進攻——他的魔杖頂端放出亮晶晶的黑色繩子,把Ron捆得結結實實。女侍者尖叫著逃向門邊,Harry瞄准把Ron捆起來的食死徒的臉施了一記昏迷咒,但沒打中,魔咒彈在玻璃,把女侍者放倒在門前。

    “Expulso(轟轟爆炸)!”隨著食死徒一聲怒吼Harry面前的桌子被炸得粉碎。餘波把Harry重重摔到牆上。他的魔杖脫手,隱身斗篷也滑下來了。

    “Petrificus Totalus(統統石化)!”Hermione從他看不到的地方發出喊聲,那個食死徒頓時像雕像一樣隨著摔得粉碎的瓷器、桌子、還有噴灑的咖啡一起砰然倒地。Hermione從椅子下爬了出來,理了理頭發裏的玻璃渣,Harry看到她全身都在顫抖。

    “D-dffindo(四分五裂)。”Hermione用魔杖指著Ron,卻不小心把Ron牛仔褲的膝蓋處割了一個很深的口子,Ron痛苦地呻吟了一聲,“噢,對不起,Ron,我的手在抖!Diffindo!”

    捆得嚴嚴實實的繩子頓時散開來,Ron站了起來,晃了晃他那麻木的手臂。Harry撿起他的魔杖,越過廢墟爬到了那個被擊暈的食死徒面前。

    “我早該認出他來的,Dumbledore教授被殺的那天晚上他也在現場,”Harry說。他又走向那個長的黑一點的食死徒,那個食死徒的眼睛飛快地掃過他們三人的臉。

    “那是Dolohov,”Ron說,“我在一張老通緝令上見過這張臉。我想那個大個子是索Thorfinn Rowle。”

    “別管他們叫什麽!”Hermione歇斯底裏地說,“問題是他們是怎麽找到我們的?我們接下來該怎麼辦?”

    不知怎麼的,她的驚慌反而讓Harry清醒過秋。

    “快把門鎖上,Hermione。”他對她說道,“還有Ron,你把燈滅了。”

    他低頭看著癱倒在地的Dolohov,腦子隨著時間的滴滴答答飛快運作。Ron用熄燈器讓咖啡館陷入一片黑暗。Harry聽見剛才在街上對著Hermione調笑的醉漢又在對其他姑娘瞎嚷嚷。

    “我們該把他們怎麽辦呢?”Ron在黑暗中對Harry低聲說道,他把聲音壓的更低了一些道: “殺了他們?不然他們就會殺了我們。他們剛才差點就得手了!”

    Hermione打了一個寒戰,往後退了一步。Harry搖了搖頭。

    “我們只要消除他們的記憶就行了,”Harry說道。”這樣比較好。這樣一來他們的線索就斷了,如果我們殺了他們,那等於在告訴他們說我們到這兒來過。”

    “你說了算,”Ron說道,聽上去大大松了口氣。”但是我從來沒有使用過記憶咒啊”

    “我也沒有用過,”Hermione說,“但是我知道原理。”

    她深吸了一口氣鎮定下來,用魔杖指著Doholov的前額,“Obliviate(一忘皆空)!”

    Dolohov的眼神立刻就散了,變得好像在做夢一樣。

    “太棒了!”Harry拍拍她的背,“看好食死徒,還有那個服務生。我和Ron來善後。”

    “善後?”Ron看看已經被毀掉大半的咖啡館。“為什麽?”

    “要是他們醒過來然後發現自己在一個像是剛剛被轟炸過的地方,你說他們會不會想知道到底發生過什麽事?”

    “哦,那也對……”

    Ron費了好大勁才把他的魔杖從自己的衣袋中拔出來。

    “难怪我弄不出來呢,Hermione,你帶的是我的舊牛仔褲。太緊了。”

    “噢,對不起,”她嘶了一聲。就在她把服務生拖到一個從窗外看不見的地方時,Harry聽見她在低聲念叨說Ron應該把魔杖放到別的什麽地方去。

    一等到咖啡館恢複原樣,他們就把食死徒擡回隔間,讓他們面對面坐好。

    “但是他們是怎麽找到我們的呢?”Hermione從一個食死徒臉上看到另一個,“他們怎麽知道我們在這兒?”

    她轉向Harry:”你——你覺得有沒有可能你身上還有跡線,Harry?”

    “不可能,”Ron說道。”根據定律規定,跡線在十七歲的時候就失效了,你不能在成年人身上放那玩意。”

    “那你知不知道,”Hermione說道。“如果食死徒找到一種把它放在成年人身上的方法,那又怎麼樣啊?”

    “可以Harry在最近的二十四小時內就沒有接近過食死徒啊,你覺得誰會把跡線放回到他身上呢?”

    Hermione沒有回答。Harry覺得自己得了傳染病,被污染了:食死徒真是這樣找到他們的嗎?

    “如果說我不能用魔法,那你們也不能在我附近使用魔法,否則我們的位置會泄露——”Harry說。

    “我們絕不分開!”Hermione堅定的說。

    “我們需要一個安全藏身之處,”Ron道。”好讓我們有時間把事情的想清楚。”

    “Grimmauld廣場,”Harry說。

    另外兩個人倒吸了一口涼氣。

    “別傻了,Harry,Snape能找到那兒!”

    “Ron的爸爸說他們已經設置好了對付他的惡咒——而且就算那個不管用,”他加強了語氣,因為Hermione做勢要反駁,“那又怎麼樣?我發誓,如果能見到Snape,那對我來說真是再好不過了!”

    “但是——”

    “Hermione,我們還能去哪兒?這是我們最好的選擇。Snape只是一個食死徒罷了。而且如果我身上還有跡線,那不管我們跑到哪兒,都會有大批食死徒尾隨而來。”

    雖然她看起來還是很想反駁,但她卻找不到點。Hermione默默地打開咖啡館的門,Ron用熄燈器把燈又全都打開了。然後,Harry數了三下,他們一起解除了那三個可憐蟲身上的咒語,在女服務員和食死徒還在睡意朦胧地翻身的時候,Harry,Ron和Hermione幻影顯形,再一次消失在令人壓抑的黑暗中。

    幾秒鍾以後,Harry覺得他又能呼吸了,睜開了眼睛,看到他們正站在一個熟悉又簡陋的廣場中央,四周都是搖搖欲墜的老房子。因為保密人Dumbledore告訴過他們房子的位置,所以他們很一下子就找到了十二號。他們衝向那裏,一路上小心翼翼地檢查是不是有人在跟蹤。他們跑上石階,Harry用魔杖敲了一下前門。在一連串金屬的滴答聲和鏈條的喀嗒聲之後,門吱呀一聲打開了,三個人走了進去。

    Harry關上門的同時,那些老式的煤氣燈突然亮了起來,搖曳的光照亮了走廊。這房子和Harry記得的一模一樣,怪誕不經,蛛網密布,挂在牆上的精靈腦袋在樓梯上投射出奇怪的影子,長長的黑色帷幔遮住了Sirius母親的肖像。唯一不在原位的是巨怪腿坐的傘架,它靜靜地倒在一邊,好象Tonks把它又撞倒了一次。

    “我覺得有人來過這兒,”Hermione指著它小聲說道。

    “也有可能鳳凰社的人離開的時候就已經這樣了。”Ron咕哝著回道。

    “他們用來對付Snape的惡咒在哪兒呢?”Harry問道。

    “說不定只有他出現的時候那些惡咒才會啓動?”Ron說。

    他們始終緊緊的靠在一起,站在門口的擦鞋墊上,背靠著門,不敢進到房子裏面去。

    “噢,我們不能在這裏不走吧,”Harry說道,並向前跨了一步。

    “Severus Snape?”

    瘋眼漢Moody的低沉的聲音從黑暗中傳出來,嚇得他們三個人全往後跳了一步。“我們不是Snape!”Harry搶在一股飛快襲來的冷氣般的東西之前答道,那東西差點沒讓他舌頭絞成一團。只一瞬間,他的舌頭又恢複了正常。Ron和Hermione似乎也經曆了這樣不快的感覺。Ron正在作嘔,Hermione結結巴巴地說道,“那肯——肯定是——是瘋——瘋眼漢為Snape設置的結——結舌咒!”

    Harry小心翼翼地再向前邁了一步。頓時,不知什麽東西開始在走廊盡頭的陰影中移動,他們還沒反應過來是怎麽回事,一個可怕的灰褐色高大身影忽然從地毯中升起;Hermione尖叫起來,Black夫人也尖叫起來,甚至掀開了她的帷幔;這個灰色的身影滑向他們,越來越快,它及腰的長發和胡須在身後飄動,臉深深的向內凹陷,沒有肉,眼窩空洞——那麽熟悉,卻又那麽陌生,他擡起一條廢掉的手臂,指著Harry。

    “不!”Harry叫道,他舉起魔杖,卻不知道該用什麽咒語。

    “不!不是我們!不是我們殺的你——”

    剛說到殺字,那個身影頓時自我爆炸,只留下一大片灰塵。Harry咳嗽著,噙著淚水望向周圍,Hermione用手臂蓋著腦袋,靠著門蜷縮在地板上,而Ron,雖然他自己全身都在發抖,但還是笨拙地拍著她地肩膀說道,”好——好了……他已經消失——消失了……”

    Black夫人還在尖叫著,灰塵帶著煤氣燈的藍光,像薄霧一樣在Harry身邊盤繞。

    “泥巴種,髒東西, 可恥的污點,我祖先的房子裏令人蒙羞的污點——”

    “閉嘴!”Harry吼道,將魔杖徑直指向她,隨著一聲巨響和一道紅色的火花,帷幔立刻合上了,聲音也消失了。

    “那……那是……”當Ron扶著Hermione站起來時,她小聲說道。

    “Dumbledore教授,”Harry說,”但是那不是真的他,對嗎?只是用來嚇唬Snape的什麼東西。”

    但那真的有用嗎?Harry在想,Snape有沒有可能輕易就將這個可怕的人影炸毀,就像他殺死真正的Dumbledore一樣?他的神經仍然感到刺痛,Harry領著另外兩個人往門廳走去,警惕著新的恐怖事件出現,但除了一只老鼠掠過壁腳板外,沒有任何動靜。

    “在我們繼續往裏走之前,我想我們最好檢查一下,”Hermione小聲說道,她舉起魔杖念道:“Homenum revelio(通通顯形)!”

    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

    “哦,你一定是被嚇壞了,”Ron溫和地說,“你想用那個乾什麼?”

    “就是我想讓它做的事!”Hermione相當生氣的說道,“那是讓人顯形的咒語,而這裏沒人埋伏!”

    “但有陳年的灰,”Ron掃了一眼那塊地毯,剛才那個屍體般的人影就是從那裏升起來的。

    “我們上樓去,”Hermione同樣有些害怕的看著那個地方,她帶頭走上吱吱作響的樓梯,來到二樓的客廳。

    Hermione在這個陰風陣陣的房間裏微微地顫抖著. 揮著魔杖點亮那些老式的煤氣燈,她一屁股陷進沙發裏,手臂緊緊地抱在胸前。Ron穿過客廳走到窗戶邊,將沈重的天鵝絨窗簾拉開了一條縫。

    “外面沒有人”,他說,“你們想想,如果Harry身上還有跡線,那他們早該跟我們到這兒了,我知道他們進不來,但——你怎麽了,Harry?”

    Harry痛苦的叫了一聲,他的傷疤再次灼痛,有些東西像水面上的亮光一樣在他腦海裏一閃而過。他看見一個巨大的陰影,感到一陣不屬于自己的狂怒,像電擊一樣猛烈而短促。

    “你看見什麽了?”Ron走向Harry,“你看見他在我家嗎?”

    “不,我只是感到憤怒——他是真的很憤怒——”

    “那他就很有可能是在Burrow,”Ron大聲說道,”還有什麽?你還看到了什麽?他有沒有對誰施咒?”

    “不,我只感覺到憤怒——我說不出來——”

    他感覺自己像是在被逼供,又十分迷惑,而Hermione擔心的語氣根本幫不上忙,她說:“你的傷疤又痛了?怎麽會這樣呢?我還以為那種聯系早就已經關閉了!”

    “是關閉了一段時間,”Harry咕哝道,他的傷疤仍然在痛,這使得他很難集中精神,“我——我猜只要他失去控制的時候,這個聯系就會打開,這就是他以前——”

    “但是你必須封閉你的大腦!”Hermione尖聲說。”Harry,Dumbledore不希望你使用那種聯系,他希望你封閉它,所以你才應該用大腦封閉術!否則Voldemort就可以在你的腦中放一些假的圖像,你還記得——”

    “是的,我記得,謝謝,”Harry緊緊咬著牙;他不需要Hermione提醒他Voldemort曾經就是利用這種聯系把他誘入圈套,更不用她提醒他Sirius就是因此而死。他真希望自己沒有告訴過他們他的所見所感——這讓Voldemort顯得危險。他把傷疤緊緊的壓在房間的窗戶上,但它還是不住的痛,他強忍著巨痛,就像強迫自己忍住惡心的感覺一樣。

    Harry轉過身,背對著Ron和Hermione,假裝在檢查挂在牆上的一件舊挂毯——上面有Black家族家譜圖。這時Hermione尖叫起來,Harry舉起魔杖,四下望去,只見一個銀色的守護神從客廳的窗戶飄了進來,落在他們面前的地板上,變成一只鼬鼠,用Ron父親的聲音說道:“家人都安全,不要回複,我們被監視了。”

    守護神消散了,Ron發出了一聲介于嗚咽和呻吟的聲音,重重摔倒在沙發裏,Hermione在他身邊,緊緊抓著他的手臂。

    “他們是安全的,安全的!”她低聲說道。Ron露出一點笑意抱住了她。

    “Harry,”他越過Hermione的肩膀說,“我——”

    “沒關系,”Harry說道,他的頭已經痛得發暈了,“這是你的家人,你當然會擔心。我也很擔心。”他想到了Ginny。“我確實擔心。”

    傷疤比剛才更痛了,就像在Burrow花園裏的那次一樣痛。他模模糊糊聽到Hermione說“我不想一個人呆著。我們用我帶來的睡袋在這裏睡一夜吧?”

    Harry聽到Ron同意了。傷疤的劇痛讓他覺得難以忍受,他也不得不同意了。

    “我去廁所,”他咕哝道,盡快走出了房間。他好不容易才用顫抖著的手拴緊了廁所的門,抱住他那快要裂開的腦袋倒在了地上,然後一陣劇烈的痛苦襲來,一種他從未體驗過的不屬于他的狂怒占據了他的靈魂,他看見一個被火光照亮的狹長房間,一個高大的金發食死徒倒在地上,尖叫著,翻滾著,一個小一號的人影拿著魔杖站在他身前,這時,一種傲慢,冷酷,殘忍的聲音從Harry嘴裏傳了出來。

    “還有什麽話要說嗎,Rowle,要不我們就到此結束,用你來餵給Nagnin?這次Voldemort王是肯定不會再原諒你了……你把我叫回來,是為了告訴我說Harry Potter又逃走了嗎? Draco,讓Rowle嘗嘗看我們到底有多不高興……去啊,要不你就來嘗嘗我憤怒的滋味!”

    一塊木頭掉進了火中,火焰竄得更高,火光投到一張驚恐的,煞白的臉上——那臉像是在深水裏浸泡過一般,Harry深吸一口氣睜開了眼睛。

    他手腳攤開躺在冰冷的黑色大理石地板上,他的鼻子離支撐大浴缸的銀制毒蛇的尾巴只有幾英寸。他坐了起來,Malfoy憔悴又呆滯的臉似乎還在他眼前浮現。Harry感到一陣惡心,一方面是因為他剛剛看到的事情,另一方面是因為Draco竟被Voldemort指派去做這樣的事。

    門上傳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Harry聽到Hermione的聲音在門外叫道。

    “Harry,要牙刷嗎?我給你拿來了。”

    “好的,好,謝謝,”在打開門讓她進來的時候,他努力讓自己的聲音恢複正常。


    我自己也不知道這個工作速度還能保持多久....望天....這都還不算是一本好書。誰啊,誰寫個好點Harry Potter 7頂上吧。
    首先就是那個保密人的問題,之前已經說過了,像Hermione這麼聰明的人怎麼會一根筋到以為Snape會一個人去?這群笨蛋鳳凰社成員還自作聰明地設下這麼個蠢得要命的咒。還是Rowling蠢得忘掉自己寫過什麼了?咳咳,要是只有保密人能進到保密地,那當初Harry的父母是怎麼死的?這根本不通嘛。Snape難道給鳳凰社成員以智商很低的感覺嗎,低到會一個人來自投羅網?暈倒ing,他還校長都做掉了,還會被他的鬼魂嚇住?再次暈倒
    然後就是好可憐的Draco,其實他也是有點逃出Rowling的控制了。Rowling一直宣揚愛就是道德的標準(這個論調在Prince's Tale這章裡要好好地K一頓),換而言之,沒有愛的就是壞人,有愛的就是好人(她眼中是沒有灰色地帶的)。但是Draco呢?他的母親愛她,那Narcissa是好人嗎?他也愛他的父母,他和Harry一樣,做任何的事都是為了保護他的父母。
    不過敢於去面對自己命運的人是勇敢的人,在第六部的結尾處,他帶食死徒攻入天文塔,在那兒試圖殺死Dumbledore,他猶豫了,知道自己在犯罪,這一下手可能為自己的人生背上十字架,但他仍然執意去做,為了保護他的媽媽。這時候的小馬哥,當然不算是好孩子,因為他要殺人,可是是個勇敢的孩子。謀殺,並不是件容易的罪行。那為什麼Harry是英雄,他就要當狗熊呢?我再次被Rowling的邏輯打敗了

    J.K.Rowling 談最後的Harry Potter

    J.K.Rowling on final Harry Potter
    以上是這個女人接受訪談的全部內容的鏈接,我的水平還不到把它全部聽寫下來的地步。總之這場訪談中她對Snape說的話引起了國外教授論壇上的口誅筆伐。
    我聽完了整個訪談之後要怎麼說呢,當她說“我殺了Sirius”的時候,幾乎都哽咽了。可以她在7裡是怎麼殺了Severus的?她都殺了他了,因為這麼爛的理由,用這麼爛的方法,還要在他的骨灰上踩一腳.....我再說一遍,我恨她!!!

    HP7 第八章:婚禮 part2

    “帥哦。”Ron對著四下裡突然冒出來的侍者們和他們手裡端的銀盤上的南瓜汁、黃油啤酒、火焰威士忌和小薄餅和三明治發出了由衷贊歎。

    “我們應該過去向他們道賀,”Hermione說,她踮腳望向已被祝福者們包圍的Bill和Fleur。

    “我們待會有的是时间,”Ron聳聳肩,順手拿過三杯黃油啤酒,遞了一杯給Harry,“Hermione,接著。我們先找張桌子坐吧……那兒不行,千萬不能靠著Muriel姨媽……”

    Ron帶頭穿過舞池,東張西望想一個合適的座位。但Harry心知Ron盯著的其實是Krum,他們鑽到場地的另一端,那兒大部分座位上已經有人了,唯一一張有空位桌子旁邊孤零零地坐著Luna。

    “不介意我們坐這兒吧?”Ron問。

    “當然,”她開心地回答,“爸爸跑去給Bill和Fleur送賀禮了”

    “什麽禮物?不會是終身免費供應戈迪根吧?”Ron問。

    Hermione在桌子底下朝Ron飛起一腳,卻錯踩到Harry。眼淚都被痛出來的Harry有一會兒沒有加入談話。

    舞曲響起,Bill夫婦在掌聲中步入舞池開始領舞,隨後,Weasley夫婦和Delacour夫婦也開始加入其中。

    “我喜歡這首曲子,”Luna說,她伴著節奏搖擺了一小會,隨後,她起身走到舞池邊,閉著眼睛,舞著胳膊,自顧自地跳起舞來。

    “她真棒,對吧”Ron欽佩地說,“總是這麽自我感覺良好!”

    但他臉上的笑容很快就消失不見了,Viktor Krum坐在了Luna留下的空位上,Hermione顯得很局促緊張,但這次Krum並不是過來和他搭讪,他一臉怒氣的問道:“那個穿黃衣服的男人是誰?”

    “Xenophilius Lovegood,是我們朋友的父親,”Ron回答,並用警告的語氣表明這裏並不歡迎取笑Xenophilius的言辭,那會被當作是一種挑釁的,“我們去跳舞吧。”他突然對Hermione說。

    她顯得又驚又喜,隨即起身和Ron一起消失在舞池裏逐漸壯大的跳舞隊伍中。

    “啊,他們現在在一起了麽?”Krum煩躁地問道。

    “呃——算是吧,”Harry回答說。

    “你是誰?”Krum接著問。

    “Barny Weasley”

    他們握了握手。

    “那Barny,你和那個Lovegood熟麽?”

    “不熟,我也是今天才和他碰面。怎麽了?”

    Krum透過他面前的飲料,盯著在舞池邊正和別人相聊甚歡的Xenophilius。

    “那是因為……”Krum說,“如果他不是Fleur的客人的話,我早就殺了他了,因為我在他胸前發現了那個可惡的標志。”

    “標志?”Harry也轉頭看著Xenophilius,注意著他胸前的那個奇怪的三角眼標志,“怎麽回事?那有什麽不對麽?”

    “Grindelvald,那是Grindelvald的標志”

    “Grindelvald……就是那個被Dumbledore打敗的黑巫師?”

    “沒錯。”

    Krum下巴上的肌肉好像在嚼東西那樣動了一下才說:“Grindelvald殺了很多人,其中就包括我的祖父,當然,他從來沒能染指這個國家。他們說他害怕Dumbledore——的確,看看他怎麽完蛋的就知道了。但是這個,”他指著Xenophilius,“那是他的標志,偶永遠都不會忘記:在他還是學生的時候Grindelvald把它刻在了Durmstrang的牆上。有些白痴把它畫到課本上衣服上嚇人,用來裝酷——我們這些被Grindelvald殺害家人的人會好好修理他們。”

    Krum一邊捏著自己的指節一邊死死盯著Xenophilius,Harry覺得有些不可思議,Luna的父親居然會是黑魔法的擁趸?而且在場的其他人似乎也並沒有覺得這個三角形的標志有什麽不妥。

    “你真的……嗯……確信那就是Grindelvald的……”

    “不會錯的,”Krum冷冷的回答,“偶是看著這個標志長大的,絕不可能記錯。”

    “好吧,但還有一種可能,”Harry說,“就是Xenophilius根本不知道那個標志的特殊含義,我的意思是說,Lovegood一家實在是…很另類,他可能只是從什麽地方瞄到那個東西,然後就把它當成彎角鼾獸頭部的側視圖什麽的了。”

    “什麽東西的側視圖?”

    “好吧,我承認,其實我也不知道那是個什麽東西,但很明顯他和他女兒卻為了尋找他們而搭上了整個假期……”

    Harry覺得他正在為解釋Luna和他父親的古怪行為而白費力氣。

    “就是她,”他指著Luna說,此時的Luna仍舊在那自我陶醉,像在趕蚊子似的揮舞著自己的雙臂。

    “她那是在幹什麽?”Krum問。

    “也許正在試圖擺脫一只騷擾牤。”Harry說,他覺得這種症狀應該就是這樣。

    Krum現在已經拿不准面前這個人是不是在拿自己那開心,他把魔杖從長袍中抽了出來放在腿上,准備起身離開了。

    “Gregorovitch!”Harry大叫,Krum嚇了一跳,但Harry顧不了這麼多,他太興奮了;在看到Krum的魔杖的時候他都記起來了,三強爭霸賽時,Ollivander在檢查大家魔杖的時候曾經提到過。

    “他怎麽了?”Krum驚奇地說。

    “他是魔杖制作師。”

    “這個我知道,”Krum說。

    “他給你做的魔杖!那就是為什麽我會想到——魁地奇——”

    Krum越聽越糊塗。

    “你怎麽會知道Gregorovitch給我做的魔杖?”

    “啊,我……我想是在什麽地方讀到的”Harry說,“是在——一份球迷雜志上,”他這次的即興發揮好像讓Krum緊繃的神經放松了一些。

    “我怎麽沒記得和球迷討論過魔杖的事情。”他嘀咕著。

    “那麽……嗯……現在Gregorovitch在哪兒?”

    Krum不解的看著他。

    “他好幾年前就退休了,我的魔杖是他最後一批産品,我想,他做的魔杖是最棒的——當然,我明白,你們英國人大多比較喜歡Ollivander的産品。”

    Harry不再說什麽了,他假裝和Krum一起觀看舞會,但腦子裏卻在飛快地思索著。

    Voldemort煞費苦心的尋找這樣一位著名魔杖制作者的原因Harry不難想到。肯定是由于複活那天他和Voldemort魔杖之間發出的閃回咒。這兩根有著同樣鳳凰尾羽的魔杖為什麼會産生那樣的共鳴,恐怕即使Ollivander也不是很清楚。那Gregorovitch又會知道多少呢?它比Ollivander懂得更多麽?他又知道多少Ollivander所不知道的魔杖秘密呢?

    “那個女孩很漂亮啊。”Krum的話把Harry從沈思中喚醒。

    Krum指的正是Ginny,她現在正和Luna在一起,“她也是你親戚吧?”

    “是啊,”Harry有點惱火地回答道,“確實很漂亮,不過她已經有主了,那人是個小心眼,惹不起。”

    “是麽,”Krum垂頭喪氣地說,“如果漂亮姑娘都被人把走了,當一個國際著名的魁地奇球員的還有什麼勁兒?”說罷,他從身邊經過的侍者那裏取了份三明治,然後轉身沿著舞池邊離開了。Harry想盡快找到Ron,告訴他Gregorovitch的事情,但那家夥正和Hermione在舞池中間跳得不可開交呢。Harry又想去找Ginny,可她正跟Fred和George的朋友Lee Jordan跳舞,Harry想到對Ron的保證,痛苦的走開了。

    Harry以前沒參加過麻瓜婚禮,所以他不能比較巫師婚禮和麻瓜婚禮的優劣,他只能弄明白的一點是,隨著夜越來越深,晚會變成了狂歡,婚禮上的歡聲笑語跟所有其它的美好時刻一樣,都是稍縱即逝。

    Fred和George和Fleur的表親一起跑到不知什麽地方瘋玩去了;Charlie,Hagrid等人坐在角落裏,唱著著名的《英雄奧多》。

    Harry在四處閑逛中遇到了Ron的叔父,他喝的爛醉,費了半天勁才分辨出Harry是不是他的兒子。Harry發現了一位在桌旁獨坐的老巫師。白雲一樣雪白的頭發讓他看起來更像是一朵老蒲公英,他頭上還帶著一頂被蟲子蛀過的氈帽。他看起來很面熟。Harry絞盡腦汁的回想著。忽然間,他記起來了,這是Elphias Doge,鳳凰社的成員,Dumbledore的悼詞也是由他執筆的。

    Harry向他走了過去。

    “我能坐在這兒麽?”

    “當然,當然,”Doge回答說。他聲調很高,聲音也很蒼老。Harry往前湊了湊。

    “Doge先生,我是Harry Potter。”

    Doge大吃一驚。

    “我的孩子,Arthur跟我提過你在這裏,而且會喬裝改扮……見到你我太高興了。”

    Doge又驚又喜的給Harry倒了一杯香槟。

    “我想為你寫點什麽,”他低聲說,“在Dumbledore……那樣的打擊之後……為你,我想……”Doge的眼睛裏此時閃爍著點點淚光。

    “我在《每日預言報》上看到了您寫的訃告,”Harry說,“我沒想到您跟Dumbledore教授那麽熟。”

    “也沒有,”Doge趕忙擦了擦眼角,說,“不過我確實應該是認識他最久的人了,如果你不算上Aberforth的話……當然,估計沒人記得Aberforth。”

    “說起《每日預言報》,我不知道您有沒有注意,Doge先生?”

    “孩子,叫我Elphias就好了。”

    “Elphias,我不知道您有沒有看到Rita Skeeter關于Dumbledore的那篇採訪?”

    Doge的臉上立刻充滿怒色。

    “是的,Harry,我看到了。那個女人,或者叫禿鷹更合適些,成天糾纏我要我跟她談談。我自己也覺得有點羞愧後來我變得這麼無禮,喊她做八腳章魚,你也看到了,她就造謠說我神智不清醒。”

    “哦,但是在那篇訪問裡”Harry繼續說,“Rita Skeeter有暗示說Dumbledore教授在他年輕的時候也染指過黑魔法。”

    “一個字都別信,”Doge馬上說,“一個字都別信!Harry,別讓任何東西玷污你記憶中的Albus Dumbledore。”

    Harry看著Doge熱切而痛苦的面孔,並不覺得安心,反而感到一絲怒氣。Doge真的覺得一切就這麼簡單,Harry可以選擇相信或者不相信?難道Doge不明白Harry需要確定,需要知道每件事情?

    Doge很可能看穿了Harry的心思,因為他馬上一臉關切地說道,“Harry,Rita Skeeter是一個可惡的……”

    但他的話被一陣刺耳的笑聲打斷了。

    “Rita Skeeter?哦,我愛死她了。是她的忠實讀者。”

    Harry和Doge擡頭發現Muriel姨媽站在那兒,頭發上的羽毛亂顫,手裏還端著一杯香槟。“她最近剛寫了Dumbledore的傳記,你們都知道吧。”

    “你好,Muriel,”Doge說道,“知道,我們正在說這件事。”

    “你,走開,把你的座位讓給我,我都已經一百零七歲了。”

    另一個紅頭發的Weasley表親馬上從座位上跳起來,一臉警惕的表情。Muriel隨即用驚人的力氣把椅子轉過來,放到Harry和Doge中間,然後一屁股坐了上去。

    “又見面了,Barny,還是你叫別的什麼名字,”她對Harry說,“來說說看你們在講Rita Skeeter點什麼啊,Elphias?你知不知道她最近寫了一本Dumbledore的傳記?我都等不及想讀。我得記得去書店預訂一本。”

    Muriel喝光了她手裏的香槟,伸出她瘦得皮包骨的手指朝經過的侍者打了個響批把酒續上。在這個過程Doge始終面無表情地坐在那裏一言不發。她又喝了老大一口香檳,然後打這嗝接著跟他們說“別看上去好像一對兒氣鼓鼓的青蛙似的。在他變得這麼受人尊敬和值得被尊敬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之前,關於Ablus,那可是有過些很有意思的傳言哦。”

    “那都是空穴來風!”Doge說道,臉上已經氣成了鐵青色。

    “我就知道你會這麽說,Elphias,”Muriel咯咯笑著,“我到你在那訃告裡是怎麼迴避這些微妙的問題。”

    “我很遺憾你會這麽想,Muriel,”Doge用更冰冷的語氣說,“我可以跟你保證那都是我的肺腑之言。”

    “哦,我們都知道你崇拜Dumbledore。我敢說就算他把自己的啞炮妹妹乾掉了,你還是會以為他是個聖人。”

    Muriel!”Doge咆哮著。

    一股寒流——跟那杯冰鎮香檳無關——刺透Harry的胸口。

    “你什麽意思?”他質問著Muriel,“誰說他妹妹是啞炮了?我還以為她是病了,不是嗎?”

    “那你就以為錯了,不是麽,Barny。”Muriel姨媽說道,對她的話所産生的效果很得意,“不管怎麼說,你怎麼能指望說你能知道事實的全部呢?這事可老了,比你能想到的還老好多好多年呢,親愛的,事實上就連我們這些從那時候活過來的人都沒有誰知道到底發生過什麼。這就是為什麽我迫不及待地想知道Skeeter說的內幕。Dumbledore把他妹妹藏了很久。”

    “謠言!”Doge氣得直喘,“一派謠言!”

    “他從沒告訴我說他的妹妹是個啞炮,”Harry不假思索的說道,他心裏仍然覺得冷冰冰的。

    “可他憑什麽要告訴你?”Muriel尖叫著說,她在椅子上努力扭動了一下,把臉轉向Harry。

    “Albus閉口不提Ariana的原因,”Doge用激動得有點哽咽的聲音說,“是因為,我就該想到了,顯而易見,是他妹妹的死對他的打擊太大了。”

    “那為什麽從來就沒人見過她,Elphias?”Muriel抗議說,“為什麽在他們把棺材從那個房子裡抬出來為她興辦葬禮之前,我們之中有半數的人從來就不知道她這麼人?Ariana被軟禁在地窖裏的時候那個神聖的Albus到哪裏去了?遠遠地躲在Hogwarts耍聰明扮出色,一點也不關心他自己家裡出了什麼事!”

    “你說什麽?被軟禁在地窖裡?”Harry追問道,“那是怎麼回事?”

    Doge看上去很沮喪。Muriel再次咯咯笑起來,笑夠了之後她告訴Harry說:“Dumbledore的母親是個很厲害的女人,非常厲害。麻瓜種,不過我聽說她假裝自己不是——”

    “她才沒假裝過那種東西!Kendra是一個好女人”Doge無助地呻吟道,但是Muriel阿姨全當沒聽到。

    “——她狂妄自大而且專橫跋扈。她就是那種會因為生下了個啞炮而感到羞辱的人——”

    “Ariana不是啞炮!”Doge掙紮著。

    “那麼你來說說看,Elphias,你來解釋看看Ariana為什麽從來沒到Hogwarts上學?”Muriel姨媽說道,她把頭又轉向Harry,“在我們那個年代,啞炮小孩一般都是被瞞下不報的,他們根本就是想把個小女孩關在那個房子裡,假裝她不存在——”

    “我跟你說過,這不是事實,”Doge說,但Muriel完全不予理會,繼續跟Harry說道。

    “啞炮通常被送到麻瓜學校,鼓勵他們融入麻瓜社會….而不是叫他們在魔法界立足,因為在這兒他們就只能當二等公民,但很顯然Kendra Dumbledore連做夢都沒想過要把她的女兒送去麻瓜學校——”

    “Ariana很虛弱,”Doge拼命爭辯道,“她的健康狀況太差了,差到不允許她——”

    “——不允許她離開那所房子?”Muriel冷笑道,“可她從來沒有被送到聖芒戈,也沒有叫那裏的治療師給她出外診”

    “真的麽?Muriel,你怎麽可能知道有沒人——”

    “告訴你說,Elphias,我的表親Lancelot那個時候就在聖芒戈當治療師,他曾經跟我們家裡他交心的人說過從業沒有人在聖芒戈見過Ariana。實在太可疑了,Lancelot就這麼覺得!”

    Doge看上去已經快要哭出來了。而Muriel姨媽看上去卻是一副志得意滿的樣子,她敲敲手指又叫了一杯香槟。已經被凍得失去知覺的Harry想到了Dursley一家以前是怎麼把他關起來,讓他與世隔絕,不讓他被任何人發現,僅僅因為他是巫師這一條罪狀。難道Dumbledore的妹妹也遭受到了相同的命運——因為和他相反的原因——她沒有魔法?難道Dumbledore真的棄自己妹妹于不顧,而跑到Hogwarts去顯擺他的出眾和天才?

    “其實,如果Kendra沒有死在前面,”Muriel接著說,“我會說是她殺死Ariana的——”

    “你怎麽能這麼說,Muriel!”Doge忍無可忍道,“一個母親殺死自己的女兒?想想看你自己在說些什麽啊!”

    “如果我們說的這位母親能把他的女兒一直囚禁到死的話,她有什麽做不出來的?”Muriel姨媽聳聳肩道,“但是正如我所說,這合不上,因為Kendra死在Ariana前頭——等等,好像沒有人肯定說——”

    “對了,說不定是Ariana在爭取自由的過程錯手殺了Kendra。”Muriel姨媽琢磨著,“盡管搖你的頭吧,Elphias,你也出席了Ariana的葬禮,不是麽?”

    “最啊,我是在,”Doge通過顫抖的嘴唇中說道,“我印象中沒有比那個更加絕望悲傷的情景了,Albus當時的心都碎了——”

    “碎掉的不只是他的心吧。葬禮中途Aberforth不是把Ablus的鼻梁骨給打斷了麽?”

    如果說Doge先前的表情可以稱之為驚恐的話,那現在他的表情已經無以言表了。

    Muriel這回也許真的把Doge給說呆了,她得意的放聲大笑,然後抓起杯子,又把香槟喝了一大口,有幾滴溢出的順著她的下巴淌了下來。

    “你怎麽知道……”Doge啞聲說。

    “我母親和老Bathilda Bagshot是好朋友。”Muriel開心的說,“Bathilda告訴我媽媽事情經過的時候,我就在門外聽著呢。Bathilda說那場爭吵就發生在棺材旁邊。Aberforth大叫說Ariana的死全都是Ablus的錯,隨後對著Albus迎面就是一拳,正中鼻梁,據老Bathilda所說,Albus根本躲都沒躲,這不是很蹊跷麽。論Albus的實力,他可以在雙手被縛的情況下在決鬥中輕易戰勝Aberforth。”

    Muriel又咂了一大口酒,重提這些陳年舊事好像讓她體會到了和奚落Doge一樣的快感,Harry已經徹底糊塗了,他根本不知道該怎麼想,該相信什麼。Harry想要真相,而剛才Doge所作的只是無奈的坐在那裏,蒼白的念叨著Ariana只是在生病而已。在他自己家裡發生了如此冷酷的事情,而Dumbledore竟然完全沒有干涉,這對Harry來說簡直是難以置信。可是這個故事裏確實十分古怪。

    “我還告訴你一件事,”Muriel一邊打著酒嗝一邊對Harry說,“我猜一定是老Bathilda把這些抖給Rita Skeeter的,她就是Skeeter採訪裡暗示的那個有關Dumbledore的重要消息來源。天才知道,Ariana事件發生的時候她一直在那兒,這就合上了。”

    “Bathilda才不會跟Rita Skeeter講話。”Doge低聲說。

    “Bathilda Bagshot?”Harry說道,“《魔法史》的作者?”

    這個名字被印在Harry課本的扉頁上,誠然,他很少去真正留意這些東西。

    “是的,”Doge就像抓到了救命稻草一樣糾著Harry的問題,“她是最出色的曆史學家,同時也是Albus的老朋友。”

    “這些年已經變成老糊塗了,我聽說。”Muriel興高采烈地說。

    “就算是老糊塗了,她也不會任由那個的Skeeter擺布那麼無恥的,”Doge說道,“再說了Bathilda說的也未必就可信。”

    “哦,現在有很多方法可以喚回記憶,我猜Skeeter肯定都知道,”Muriel姨媽說道,“但就算Bathilda徹頭徹尾地瘋了,我相信她還是存著不少老照片,沒准兒還有信。少說她跟Dumbledore都認識好些年了……就為了這個也值得去趟Godric的山谷,我是這麼想的。”

    Harry正喝啤酒,一下子就嗆住了。Doge一邊趕忙幫他捶背,一邊朝Muriel怒目而視。等Harry終於能控制住自己聲音的時候,他問道:“Bathilda Bagshot住在Godric的山谷?!”

    “沒錯,她一輩子都住在那兒!Percival被關起來之後Dumbledore一家也搬到了那兒。Bathilda就成了他們的鄰居。”

    “Dumbledore家住在Godric的山谷?”

    “是啊,Barny。我剛剛就那麼說的。”Muriel姨媽暴躁地說。

    Harry感到大腦一片空白。從來沒有,整整六年裡,Dumbledore從來沒有告訴Harry說他們兩個在Godric的山谷住過,而且也都在那裏失去了至愛的親人。為什麽?Lily和James是不是就葬在離Dumbledore母親和妹妹不遠的地方?Dumbledore有沒有去給他們上墳,那時說不定會路過Lily和James的墳墓?但他從來沒跟Harry說起過……從來費事和他說……

    但是這一切又有什麼要麼要緊呢,Harry無法解釋,他覺得Dumbledore對他隱瞞他們曾住在同一個地方,有過相似的經曆,這就差不多是在向他撒謊。他出神的望著前方,全然沒有注意到身邊發生的事,甚至沒有發覺Hermione向他走來。她拉過一張椅子坐到他旁邊。

    “我實也跳不動了,”她一邊喘著氣一邊松開自己的鞋帶,揉著自己的腳,“Ron跑去拿黃油啤酒了。真奇怪。我剛剛看見Viktor從Luna她爸爸那裏氣衝衝的走開,好像他倆剛剛吵了一架……”她收聲轉頭看著Harry,“Harry,你沒事吧?”Harry不知從何說起,但那已經無所謂了,因為一只巨大的銀色猞猁飛過舞池的天蓋底下,優雅地若隱若現地降落在驚慌失措的人群中間。靠近它的幾對都停下了舞步,大家都朝它轉頭。隨後,守護神張開大口用Kingsley Shacklebolt巨大深沉而穩重的嗓音說道:

    “魔法部淪陷了。Scrimgeour死了。他們正往這兒來。”


    竟然連Vicktor也OOC?如果他喜歡漂亮女孩的話,當初就不會挑上Hermione和他一起參加舞會了。可憐那些喜歡VK/HG這個組合的大人們。

    Harry一輩子裡有正經努力地去做過一件事嗎?他想知道Dumbledore的過去,但他看到訃告,就看看算了,雖然他認識訃告的作者。一直要到他在婚禮上遇到Doge,遇到Muriel,要是沒有這個婚禮呢?要是Doge不來觀禮呢?要是Muriel不在旁邊聽到他們的談話呢?要不是靠他的狗屎運撐著,Harry什麼消息也得不到,什麼事也做不了。暈倒~~~

    J.K.R眼中的Snape(對這女人基本上是無言了)

    spoiler
    先更新一點信息是,Lexion一直都錯了(我也錯了),我家教授的生日是1960年1月9日,所以他21歲就當上了Slytherin的院長,36歲成為Hogwarts的校長(即使以麻瓜的壽命算都太太太年輕了)死的時候年僅37歲(而且當時他幾乎算得上是除了Voldemort之外最偉大的巫師)

    然後我們來看一個這個人物的創作者是怎麼看待他的
    這真是很妙的感覺,她創造了他卻不了解他,她把他變成了眾多甚至非教授fans的HP fans心目中本書最大的英雄,最勇敢和高尚的人,但她自己卻不認同,她到底對他做了什麼?在她看來,難道這個人物只是一個完成她plot的工具嗎?還是這個人物太複雜,讓簡單如她找不到入口?
    但是,不管怎麼說,她可以這樣講,就像她曾經說過愛上Snape是個可怕的主意一下,這不能阻擋那些能夠了解,真的了解他的人,繼續愛他。
    我們現在已經完全明白了:你把他帶到了這個世界,我們的世界,但你從來不認得他究竟是誰

    JK Rowling on The Today Show 26th of July 2007

    Was snape always intended to be a hero?
    Snape是不是一直以來都想成為一個英雄?

    JKR: *gasp* Is he a hero? You see, I don't see him really as a hero.Yeah, he's spiteful, he's a bully. All these tihngs are still true of Snape, even at the end of this book. Ah, um, but was he brave? Yes, immensely.
    *倒吸一口涼氣*他是英雄嗎?我真的沒有把他看作英雄。沒錯,他很惡毒,他是惡棍。屬於Snape的這些部分仍然是真的,即使是到書的最後。啊,嗯,但是他勇不勇敢呢?是的,非常勇敢。


    come on,大姐,我們叫他反英雄是沒錯,但也只有我們這樣。反而是以前討厭他的人現在很多都改口叫他英雄(看來他又一次做出脫離你掌控的行為了,可憐的Rowling)。我是不知道你怎麼定義“英雄”的啦。個性糟糕不會阻礙一個人成為“英雄”吧,英雄就不許嘴賤啦,英雄就不許脾氣壞啦?英雄又不是聖人.....我要暈倒了....好歹你倒是承認他勇敢,承認一個Slytherin勇敢(可是你還是不放過勇敢的就要進G院這種邏輯就是了)。還有就是Thank you very much,沒有說他nice,是的,我們知道他惡毒,他是個惡棍,他喜歡欺負學生,他喜歡使用語言暴力,這是我們喜歡他的原因之一(怎麼這麼多年過去了你還是不明白啊),感謝你讓這些屬於他的好的部分(在我眼裡)保留到書的最後。至於他是不是英雄,我真的不是很介意。

    If Snape didn't love Lily, would he still have tried to protect Harry?
    如果Snape沒有愛上Lily,他還會試著去保護Harry嗎?

    JKR: No, he definitely wouldn't have done it. He wouldn't have been remotely interested in what happened to this boy.
    不會,他肯定不會這麼做的。(如果是那樣的話)他對那個男孩的命運一點都不會感興趣


    這個問題我們以後會討論到的。當然如果他不愛Lily,為什麼要關心自己仇人的小孩。但是,well,你似乎一直把“愛”當成一種道德尺度。好像Harry,他從來沒有搞清楚什麼“善”,什麼是“惡”,一直到第七部OOC了才開竅一點,但是他一直都在做對的事情,因為他的出發點是“愛”,愛死去的父母愛朋友,他一開始只是為了保護他們才和Voldemort對抗,那些政治上的考量他完全不了解。所以,大姐,我錯怪你了,你和瓊瑤阿姨是不一樣的,瓊瑤阿姨是“打著愛的名義可以殺人放火”,你是“如果舉著愛的旗幟就不會殺人放火”,也就是說懂得愛,又曾經真愛過的就不會變成壞人,不過是跟瓊瑤阿姨同等幼稚沒錯啦(她寫的是言情小說,你寫的是童話故事,你這樣會把小朋友教壞的)。不過,咳咳,我就有點不理解你這兩句答案之間的邏輯是怎樣的,Harry以愛的名義出發,做了對的事情,他是英雄。Snape是愛的名義出發,也做了對的事情,但是因為他這個人的個性你不喜歡,所以他不是英雄。OK,get you!果然跟我是兩個世界來的人(滴汗ing)

    HP7 第八章:婚禮 part1

    次日下午三點,Harry、Ron、Fred和George准時站在果園內巨大的白色帳篷外恭候前來觀禮的賓客。Harry喝下了一大份複方藥劑,裡面有Fred用飛來咒從一個在當地奧特裏•聖卡奇波爾上學的紅發麻瓜男孩那兒“借”來的幾根頭發。這會兒,Harry就成了他的翻版。他們計劃靠著大一幫子Weasley家族的親戚打掩護把Harry當成他們的“Barny黨弟”介紹給來賓。

    靠著他們手裏那份婚禮的座位安排表,他們四個人幫手把客人們引到他們指定的座位上。是在一個鐘頭頭前,一批身著白色長袍的樂師跟一支穿著金色外套的樂隊就已經抵達婚禮現場,他們現在全體都坐在離樹蔭不遠的地方,從那兒Harry看到飄出一裊朦朧的從煙管裡噴出來的藍色煙霧。在Harry身後的帳篷入口處鋪著一條長長的紫色地毯,地毯兩側整齊地擺放著一排又一排排如玻璃般細緻的金色座椅。帳篷的支柱上有各色鮮花盤繞。在一大束由Fred和Geogre系上去的金色氣球的正下方,正是Bill和Fleur即將成為夫妻的聖壇。在場地外面,蜜蜂和蝴蝶正悠閑地在草坪和灌木叢中盤旋嬉戲。Harry很不舒服。他假扮的那個麻瓜男孩的身材比Harry略胖,在夏日午後明媚的陽光的照射下,他覺得身上的禮袍又繃又熱。

    “等到我結婚的時候,”Fred扯著自己禮袍的衣領說,“我才不會費心管這些無聊玩意。你們想怎麼穿就怎麼穿,我會給老媽施個全身束縛咒,一直到結束為止。”

    “就她來說,老媽今天早上算是表現得不錯了。”George說,“就哭了那麼一下下——因為珀西沒來,不過誰想他來啊?哦,哎呀,打起精神,他們來了,快看!”

    場地外圍不遠的地方,鮮艷身影一個接一個冒出來。幾分鍾後,已初具規模的賓客蜿蜒著穿過果園趨向帳篷。充滿異國情調的鮮花和被施了魔法的小鳥在女巫們的帽子上盤旋,而許多男巫們的領帶上則有珍貴的寶石閃爍。興奮的交談聲愈來愈響,涌向帳篷,淹沒了那裡的蜂鳴聲。

    “太棒了,我想我看到了幾個媚娃姻親,”George說著伸長脖子想看更清楚些,“得有人幫她們了解一點我們英國的習俗,我會照看他們的……”

    “別跑太快,你個聖人耳朵,”Fred說著徑直穿過一群中年女巫朝賓客隊伍衝了過去。“那麼——(這傢伙開始溜法語,暈)permetiez moi(我有這個榮幸)為(你們效勞嗎)assister vous?”他對一對漂亮的法國女孩兒說。後者咯咯笑著隨他入內。George卻被留下來對付中年女巫,而Ron則負責招呼Weasley先生的魔法部同事Perkins,同時Harry抽中的是一對耳背得不行的老夫婦則。

    “嗨!”當Harry再次走出帳篷時,順著一把熟悉的聲音,他看到了站在隊伍前排的Tonks和Lupin。她臨時把自己的頭髮變成了金色。“Arthur告訴我們那個卷頭發的就是你。昨晚的事兒真對不住了。”當Harry領著他們經過過道時她補充說,“魔法部現在整個就是一反狼人大本營,所以我們想說如果我們在場那只會給你幫倒忙。”

    “沒關係的,我理解,”Harry說道。這話一多半是沖Lupin而不是沖Tonks說的。Lupin還他以一個微笑,不過就在他們轉開的時候,Harry發現Lupin的臉又垮成了一堆悲傷的皺紋。雖然對此很是不解,但他現在沒時間仔細琢磨。Hagrid引起了一場不小的騷動。他看錯了Fred指的方向,所以他沒有在後排那個專門為他放置的施了加大加固咒的椅子上落座,反而一屁股坐在五把椅上,把它們全變成了一堆金色的火柴棍。

    在Weasley先生修復這些破壞的同時,Hagrid朝每一個肯聽的人嚷嚷著著歉。Harry趕回入口處,發現正和Ron面對面講著話的是一個樣子極端古怪的巫師:他有一雙細長的對眼,一頭棉花糖似的齊肩白發,他頭上戴的帽子前面的流蘇長長地掛下來擋住了他的鼻子,他身上穿的蛋黃色長袍顏色亮得能把人晃出眼淚來的,他脖子上還系了一條金鏈子,上面有一個很像一只三角形的眼睛的古怪標記在閃閃發光。

    “Xenophilius Lovegood,”他說著向Harry伸出手,“我和我女兒現在就住在山上。Weasley家邀請我們真是太客氣了。哦,我想你應該認識我女兒Luna吧?”他向Ron多問了一句。

    “認識啊,”Ron說,“她沒和您一塊兒來麽?”

    “她還留在那個迷人的小院子裡跟地精們打招呼。多了不起的小生命們啊!幾乎沒人意識到我們可以從這些聰明的小東西身上學到多少東西……或者至少給他們正名啊,叫他們做疲倦的園丁。”

    “我們地裡的那些倒是知道不少很妙的髒話”Ron嘀咕著,“但我猜這都是Fred和George教的。”

    他們正帶著一批巫師往帳篷走,Luna就出現了。

    “你好,Harry!”她像平常一樣跟他打招呼。

    “呃——我的名字叫Barry——”Harry慌亂地說。

    “哦,你連名字也改了?”她興高采烈地問道。

    “你怎麽看出來……”

    “哦,就從你的表情上。”她說。

    像她父親一樣,Luna也穿著亮黃色長袍,頭發上還搭配了一朵大得誇張的向日葵。等你習慣了這些東西的如此之亮的顏色後,看著整體效果還是挺不錯的,至少沒有胡羅布耳環在她耳朵下面擺來擺去。

    跟一個熟人談興正濃的Xenophilius沒聽到Luna和Harry之間的對話。跟那個巫師道別之後,他轉向自己的女兒。後者Luna舉起一根手指說:“老爸,看——竟然有個地精咬我。”

    “真是太奇妙了!地精的唾液可是很有益的哦。”Lovegoody說著先生握住Luna伸出的手指檢查著那個被正在流血的小洞,“Luna寶貝兒,如果你今天覺得自己身上有什麼才能萌動的話——比如突如其來地想唱個歌劇或用美人魚語朗誦這樣的衝動的話——千萬別壓著。你可能被地精賜矛天賦了。”

    從對面走過他們身邊的Ron用力哼了一聲。

    “Ron可以笑,”在Harry帶著她和Xenophilius落座的時候她平靜地說,“但我爸爸的確在地精魔法上下過一番研究。”

    “真的?”早就打定注意不向Luna父女的古怪觀點挑戰的Harry問道,“你真的肯定不用處理一下傷口?”

    “哦,沒事的,”Luna說道。她一邊帶著夢幻的表情吮吸自己受傷的手指,一邊上下打量著Harry,“你看上去不錯嘛。我跟老爸說過大家多數會穿正裝。不過他堅持認為你會穿亮色系衣服,為了好運,你明白的哦。”

    等她跟在她父親飄走以後, Ron又出現了,他胳膊上吊了一老女巫。鷹鈎鼻,紅眼圈,再配上一頂粉紅色皮帽子,讓她看上去像只壞脾氣的火烈鳥。

    “……你的頭發太長了,Ronald,剛才我還以為你是Ginnerva呢。天呐!Xenophilius Lovegood穿的那是什麼?他看上去就像個煎蛋卷。還有你是誰?”她衝Harry嚷嚷。

    “哦對了,Muriel姨媽,這是我們的堂弟Barny。”

    “又一個Weasley?你們就跟地精一樣能生。怎麼Harry Potter不在?我倒想見見他,我還以為他你朋友呢,Ronald,還是你在說大話啊?”

    “不是……他不能來嘛。”

    “嗯,他找了個借口,對不對啊?光看報紙上他的照片,我還以為他笨頭笨腦的呢。我剛剛還在跟新娘解說我戴過的頭冠有多好,”她衝著Harry嚷道,“那是妖精造的,你知道嗎,而且在我家傳了好幾百年了。她是個漂亮姑娘,但還是個法國佬。好吧好吧,給我找個好位置,Ronald,我都107歲了,不能站太久。”

    經過Harry身邊的時候Ron給了他一個別有深意的眼神,然後好一會他都沒有再出現。等他們再次在入口碰面的時候,Harry正帶著一大群客人在找位置。帳篷裏這時差不多坐滿了,而帳篷外第一次沒有賓客在排隊入場。

    “噩夢啊,我是說Muriel,”Ron用袖子擦著額頭說,“她以前每年都來過聖誕,但是後來,感謝上帝,她生氣了,因為Fred和George有一次在晚餐的時候在她椅子後面丟了個大糞彈。老爸一直說她總有一天不得不給他們寫信——好像他們在乎似的,他們會比家族裏任何一個人都有錢的人,而且估計他們會……喔!”看到Hermione向他們急匆匆跑來,Ron眼睛眨得飛快,加了一句,“你真漂亮。”

    “別總是那麼驚訝的口氣,”Hermione說道,不過她臉上掛著微笑。她穿了一件輕質的淡紫色連衣裙和配套的高跟鞋,她頭發很順滑發亮,“你的Muriel姨媽可不這麼想。剛才我在樓上遇到她了,她正在把頭冠交給Fleur。她說:‘哦,親愛的,這就是那個麻瓜?’然後說‘儀態差勁,細腳伶仃。’。”

    “她不是針對你,她對每個人都這麼沒禮貌。”Ron說。

    “在說Muriel啊?”和Fred一起剛從帳篷裏走出來George插話說,“對了,她剛剛才跟我說我的耳朵不對稱。那只老蝙蝠,真希望Bilius老叔還跟我們在一起,有他在婚禮才好玩呢。”

    “他不就是那個看到一個Grim然後在24小時之後暴斃的人嗎?”Hermione問道。

    “沒錯,他最後那兩年是變得有點古怪。”George承認道。

    “不過在他變得瘋瘋癲癲之前,他可是宴會的生命和靈魂啊,”Fred說,“他常常一口氣喝下整瓶火燒威士忌,然後跑到舞池裏撩起長袍變戲法,整束整束的鮮花會從他的……”

    “對哦,他聽起來還真白馬啊,”Hermione說話的時候一旁的Harry笑得前仰後合。

    “從來沒結過婚,因為某些原因,”Ron說。

    “我也覺得奇怪哦。”Hermione說。

    他們一餐猛笑,誰也沒注意到一位姗姗來遲的客人。他有一頭黑發,一個大大的鷹鈎鼻和粗重的眉毛。他向Ron遞出自己的請柬,盯著Hermione說:“你看上去美極了。”直到這時他們才認出他來。

    “Viktor!”Hermione驚叫道。她的小手袋掉在地上發出一聲跟它的個頭極不相符的巨響。在她蹲在地上,紅著臉,把它撿起來的同時她說道,“我沒想到你會——天啊——真高興見到——你還好嗎?”

    Ron的耳朵又紅了。他一臉疑惑地掃了一眼請柬,一副他一個字也不相信的表情。然後用大得過分的聲音說:“你怎麼會來的?”

    “Fleur邀請我來的。”Krum眉毛一挑答道。

    跟Krum沒什麼過節的Harry和他握了握手。然後他突然意識到到把Krum從Ron身邊弄開會比較穩妥,所以他自告奮勇帶他去找座位。

    “你朋友好像不喜歡看到偶,”Krum說,這時他們已經進到滿滿當當的帳篷。“還是他是你親戚?”瞥見Harry紅卷發後他加了一句。

    “堂兄,”Harry嘀咕道,但Krum根本沒在聽。Krum的出現在現場,尤其是那些媚娃姻親中引起了一陣的騷動:畢竟他是個魁地奇明星。當很多人伸長脖子想要一睹他的風采時,Ron、Hermione、Fred和George正急匆匆穿過過道。

    “我們該坐下了,”Fred對Harry說,“不然我們就得被新娘子撞翻了。”

    Harry、Ron和Hermione在第二排,Fred和George的身後坐下。Hermione面泛红潮,Ron的耳根还紅得像火烧一样。過了一會,他對Harry嘀咕說,“你刚刚有没有注意到他还留了滑稽的小胡子?”

    Harry含糊地吭了一声。

    帳篷裏里充满了紧张不安的氣氛。只有偶尔兴奋的大笑打破满場的咕哝声。Weasley夫婦從過道上走過來,一路向親友們微笑挥手,Weasley夫人一身紫色禮服的打扮和配套的帽子。

    随后身著禮服的Bill和Charlie站到禮堂最前方,两人胸前都佩著好大一朵雪白的玫瑰。Fred发出一声狼叫,媚娃們也爆發出一陣咯咯的笑聲。隨著像是從那些金色氣球裏飄出的樂聲音漸大,現場也重新回複了安靜。

    “喔!”Hermione說著从座位上轉過身往入口張望。

    当Delacour和Fleur走上过道时,巫師和女巫中爆發出了一陣歡呼,Fleur滑行著,Delacour先生則在鞠躬微笑。Fleur身著一身簡單的白色長裙,似乎散發一層強烈的銀光。平時她的光芒總是讓她身邊的人黯然失色,而今天它卻為每個進入光圈的人攏上一層美麗的光環。Ginny和Gabriel雙雙身著金色禮服,看上去也比平時更加動人。當Fleur把手伸給他時Bill看上去就像從來沒有遇到過Fenrit Greyback一樣。

    “女士們、先生們,”一個像是唱歌似的聲音響起來。有一點吃驚地,Harry看到那個主持過Dumbledore葬禮的頭發蓬亂的小個子巫師現在正站在Bill和Fleur面前說,“今天我們齊聚一堂,共同見證兩位新人的結合……”

    “是啊,我的頭冠是個好的開始,”Muriel姨媽低聲感慨,“但我必須得說,Ginerva的衣服太低胸了。”

    Ginny臉上掛著燦燦的笑容四下張望,她朝Harry眨了眨眼後馬上又轉向前方。Harry的思緒從帳篷裡遊蕩出去,遠遠地飄到那些在學校的一角與Ginny獨處的午後。不過,那好像已經是前世的事了,而且美好得讓人感覺不真實,那些閃亮的時光好像是他從一個正常人的生命裡偷來的,一個額頭上沒有閃電疤痕的人……

    “你,William Arthur,願娶Fleur Isabelle……”

    最前排的Weasley夫人和Delacour夫人雙雙在蕾絲手絹後面啜泣。從後排傳出的吹喇叭一樣的擤鼻子的聲音告訴大家說Hagrid已經掏出了他那塊標志性的像桌布大的手帕。Hermione轉身向Harry微笑,她的眼中也滿是淚水。

    “……現在,我宣布你們相伴終身。”

    那個頭發蓬亂的司儀在Bill和Fleur頭上一揮魔杖,銀色小星星掉在他們身上,在他們緊緊相擁的身體周圍盤旋。由George和Fred帶出引發的掌聲中,金色的氣球紛紛爆炸,變成一只只快樂的飛鳥和金色的挂鍾在空中飄擺,喧鬧聲中於是多了美妙的歌聲和鐘聲。

    “女士們先生們,”司儀再次開口,“請你們起立。”

    大家全都照做了, Muriel姨媽大聲發著牢騷。司儀再次揮動魔杖,帳篷的牆消失了,他們剛才落座的地方飛了起來,他們站在四條金柱支撐的天穹之下,眼前有陽光照耀的果樹,身邊環繞著鄉村的美景。隨後,一點金光從中央向四周鋪展開來,變成一個巨大的舞池,剛才飛起的座椅紛紛落下,圍著一張張的白色小桌分布在舞池周邊,樂隊也隨之登上了舞台。


    按:可愛的Muriel姨媽。這種漫畫式的人物Rowling反而寫得比較順手,躍然紙上啊。

    OOC的Ron,恭維女孩子是一門很難的學問。像我就是對某些恭維完全不買賬的人,其一就是誇我漂亮,只有我自己和別的女生可以說我漂亮,如果是男生說就會扣分(除非有智商說到很隱晦)。所以說,咳咳,Rowling到底是覺得男人都笨到需要本書來教教呢,還是女人都蠢得只要本書就搞掂了?這裡的Ron已經完全不像Ron,像某個我不認識的剛出道的花花公子。

    巫師的婚禮竟然跟麻瓜一樣唉,中世紀的小說不是這樣寫的啊。Rowling到底知不知道為什麼西方的麻瓜要在婚禮上穿白的啊?連婚禮上的宣誓也一樣,OMG,真省功夫。我寧可看同人裡寫的巫師婚禮。一個好段子被毀了。Harry以前有參加過巫師的婚禮嗎?怎麼對流程一副相當熟悉的樣子,他應該是連麻瓜的婚禮都沒有參加過的人啊,我不懂唉。

    Rowling說Vicktor會在書中出現,他出現了,出現的場合和原因也是很多同人作者料中的。Hermione看到他的反應還算IC,挺可愛的。

    Deathly Hallows的plot hole匯總1

    1.截至目前為止McGonqanall到哪兒去了?她也是凤凰社的成員不是吗,为什么行動也不见她,吃飯也不見她?

    2.根據3的說法,secret keeper,也即是保秘人,不僅可以進入保密地,而且可以帶人進去。那在第六章中為什麼他們會以為Snape不會帶DE去而只會一個人去?因為根據Weasley先生的說法,Snape現在也是保密人了啊。

    3.如果Harry叫他姨父一家走,是因為Voldemort會抓住他們威脅Harry。Well, 首先Voldemort並不懂得“愛”,所以他憑什麼以為抓住他姨父一家,Harry就會去救他們?為什麼不去抓Ginny,抓Ron,抓 Hermione,抓那麼多人,抓住哪個Harry都會去救的。為什麼不這麼做?鳳凰社能保護的人畢竟是有限的,他們連魔法部長都搞掂了,還有什麼辦不到 的?

    4.在轉移Harry這麼重要又艱難的任務時,為什麼會用Ron?他並沒有特別的戰鬥能力。難道沒有別的有經驗的Auror頂上嗎?再一次McGoganal到哪兒去了?

    5.他們為什麼還沒想到R.A.B是Black(這不算是spoiler地球人都知道了),這個問題 在HBP出版後的一個星期內就被網友猜出來了,難道說Hermione的智商還沒有網友高?她為什麼這麼容易就放棄了尋找R.A.B的任務?那三個臭皮匠 臭到加在一起還是臭皮匠這麼臭。

    6.我沒想到母愛的魔法有這麼強,能夠保護整個房子都不受DE的攻擊。如果Lily沒有什麼特別之處 的話,難道說在那個黑暗的年代裡,只有她一個母親願意為孩子犧牲?不然的話一家死個媽不就好了。還是非得死在Voldemort手下才能得到這麼大的力 量?原來就連母愛也是看對象的。

    7.原來看一本書,讀十二個案例就可以追到女孩子了...

    8.Harry Potter生日那天,Ginny是暗示要把自己送給他做禮物嗎?Rowling好像忘了他們兩個一個已成年一個還未成年,而這竟然發生在一部兒童小說 裡。Woa!!!!! 我是說woa!!!! 請問這個情節是為了證明所謂的“愛”嗎?請允許我再Woa一下。

    處方:先把自己灌醉,把每個主角另取一個名字,裝作不認識他們這樣看下去
    副作用:你會覺得這部小說非常沉悶,大部分時間都是在東遊西蕩和說廢話。

    HP7 第七章:Dumbledore的遺囑

    他走在清爽的藍色晨曦籠罩的山路上。在遙遠的山下,霧氣籠著一影小鎮。那裏真的有他要找的那個人嗎,那個他最想要的人,那個握有他問題答案的人?

    “嘿,起床了!”

    Harry睜開眼時發現他仍然躺在放在Ron雜亂無章的閣樓小屋裡的行車床上。太陽尚未升起,留給屋子一層灰色的夜袍。貓頭鷹小豬把頭埋在它小翅膀下面酣睡正香。Harry額頭上的傷疤一陣刺痛。

    “你睡覺的時候一直在咕哝什麽?”

    “我有嗎?”

    “有啊,‘Gregorovitch’,你一直在說‘Gregorovitch’。”

    沒戴眼鏡的Harry看Ron的臉有些模糊不清。

    “誰是Gregorovitch?”

    “你問我,我問誰啊。那個名字不是你說嘛!”

    Harry一邊揉著額頭一邊想。他隱隱覺得他以前好像是聽過這個名字,就是記不得是在哪兒聽到的。

    “我覺得Voldemort正在找他。”

    “可憐的家夥。”Ron衷心說。

    已經大醒的Harry撫摸著傷疤坐起身。他努力回想夢中所看到的情景,但唯一能想起來的只有山巒起伏的地平線和一個在深谷環抱中的村莊剪影。

    “我覺得他在國外。”

    “誰?Gregorovitch?”

    “Voldemort。我感覺到他正在國外的什麼地方找Gregorovitch。那兒怎麼看也不像是英國。”

    “你是感覺到又跟他大腦感應了?”

    Ron一副擔心的口氣。

    “幫幫忙別告訴Hermione。”Harry說,“她那麼想叫我別再在夢裏看到點有的沒的了……”

    他擡頭盯著小豬的籠子,思索著…為什麽Gregorovitch這個名字這麼熟悉?

    “我覺得,“他慢慢地說,“他是跟魁地奇有什麼關系。這兩者之間一定是有什麽聯系,只是我不——我想不出是什麽。”

    “魁地奇?”Ron說道,“你想到該不會是Gorgovitch吧?”

    “誰?”

    “Dragomir Gorgovitch,那個兩年前以天價紀錄自由轉會到Charlie火炮隊的追球手啊!他還是那個賽季斷球紀錄保持者呢。”

    “不是,“Harry說,“我敢肯定我想的不是Gorgovitch。”

    “我想也不是。”Ron說,“喔對了,祝你生日快樂!”

    “哇——對呀,我都忘了!我十七歲了!”

    Harry拿起放在行軍床邊上的魔杖,指著那張放著他眼鏡的雜亂書桌說道,“Accio眼鏡!”雖然那些東西離他只有一英尺遠,但看到它們朝自己飛撲過來卻給了他巨大的滿足感,直到它險些戳到他的眼睛。

    “漂亮!”Ron喝彩道。

    沈浸于歡樂中的Harry把Ron房間裏的東西都弄得滿天飛,把小豬給吵醒了,激動地在籠子裏拍打翅膀。Harry甚至試圖用魔法來系鞋帶(用魔法打的結用手得花好幾分鍾才能解開),還故意搗蛋把Ron的Charlie火炮隊海報裏的橙色隊服變成了淺藍色。

    “你再這樣我動手啦。”Ron警告說。看到Harry馬上被嚇住了他竊笑道。”這是你的生日禮物,就在這兒打開,可不能讓我媽媽看見。”

    “是本書?”Harry接過那個長方形的包裹。”肯定不是正經書對吧?”

    “這跟你平常讀的書不同。”Ron說,“這是經典中的經典。《追女巫之十二成敗範例》能告訴你所有關于女孩子的事。要是我去年就讀過這本書,我就知道怎麼甩掉Lavender了,我也會知道怎麽去泡……反正就是,Fred和George給了我一本,我從裡面學到不少東西呢。你看了肯定會嚇一跳,裏面教的也不光光是杖法。”

    他們來到廚房時,桌子上已經堆滿了禮物。Bill和Delacour先生正在吃早飯,Weasley太太站在煎鍋旁邊和他們聊天。

    “Arthur讓我替他祝你十七歲生日快樂,Harry。”Weasley太太愉快的說,“他大清早就得去上班,但他會回來吃晚飯。頂上的那個是我們送你的禮物。”

    Harry坐下來,拿過她指的那只方形包裹打開。裏面是一塊手表,跟Ron十七歲那年Weasley夫婦送他的那塊很像。只不過這只是金色的,在表盤上轉動的是星星形而不是手形指針。

    “每個巫師女巫成年時都要送他們這個,這是傳統,“Weasley太太在爐竈邊有點不安的看著他,“不過這塊表恐怕不比給Ron的那塊那麽新,這只實際上是我哥哥Fabian的,但他不太愛惜自己的東西,後蓋上有個小凹口,不過——”

    因為Harry站了起來,她後半截話就消失在他的擁抱中了。許許多多無法言表的情感,他想要把它們全都融入這個擁抱。大概她也感受到了他的心聲,所以在Harry松開她時,她有點笨拙地拍拍Harry的臉頰,手中的魔杖不經意地輕輕搖了一下,導致半塊熏肉飛出煎鍋掉在地板上。

    “生日快樂,Harry!”Hermione衝進廚房,把她的那份禮物放在禮物堆的頂上,說道,“小小心意而已,不過還是希望你能喜歡。你送他的是什麽?”她緊跟著問了Ron一句,而後者好像沒聽見她的話。

    “快點,把Hermione的禮物打開吧!”Ron說道。

    她給他買了一個新的窺鏡。其他的禮物包括有Bill和Fleur送的魔法剃刀(”啊,對了,‘則個會浪你體驗最美妙的理發感戒”,Delacour先生提醒他說,“但思你必須把你想要的發型縮清粗……否則你就非發現比預鳥中掃了一點頭發……”),Delacour家送的是巧克力,Fred和George送來了一大盒子Weasley巫師戲法店的新進貨品。

    Harry、Ron和Hermione沒有在餐桌旁呆太久,因為Delacour夫人、Fleur和Gabrielle的到來讓廚房變得有些擁擠不堪。

    “我幫你把這些都包起來。”三人上樓時,Hermione把Harry懷裏抱的禮物接過去,愉快地說道,“我快幹完了,就等著把你剩下的內褲洗完呢,Ron——”

    一樓平台上某個房間的開門聲打斷了Ron語無倫次。

    “Harry,能進來一會兒嗎?”

    是Ginny。

    Ron猛地停住了,但是Hermione拉著他的胳膊肘,費勁地把他拽上樓去。Harry跟著Ginny進了她的房間,有些緊張。

    以前他從未進過Ginny的房間。屋子雖然小但光線充足。牆上有一幅巨大的女巫樂隊”古怪姐妹”的海報,另一頭是女子魁地奇球隊Harpies聖頭隊的隊長Gweng Jones的照片。正對著桌子的一窗敞開的窗戶,窗外可以看到他們曾經跟Ron和Hermione一起打二對二魁地奇賽的小球場,現在球場中支起了一頂珍珠白的大帳篷。帳篷頂插著的和Ginny的窗口一樣高的金色旗幟。

    Ginny抬頭看向Harry的臉,深吸了口氣說道:”十七歲生日快樂。”

    “好……謝謝。”

    她直瞪瞪地看著他,然而他卻沒法看她就像你沒法直視刺眼的眩光一樣。

    “景色不錯。”他輕聲說著指了指窗外。

    她假作沒聽見,他也不能怪她。

    “我想不出該送你什麽。”她說。

    “你不必送我東西。”

    這句話她也沒理會。

    “我不知道什麽東西對你有用,不能太大,因為你沒法帶在身邊。”

    他偷眼瞧了她一下,她沒有哭,這是Ginny許許多多優點中的一個,就是她很少哭。他有時候想和六個哥哥一起長大一定讓她變堅強。

    她朝他走近了一步。

    “所以我想,我要給你一件讓你能記住我的東西,你知道,你今後在外面也許會碰見許多媚娃。”

    “老實說,我覺得決戰時可沒有什麽約會的機會。”

    “那也是不幸之中的萬幸,“她輕聲說著,然後吻了他就像從來沒有吻過他一樣,Harry也同樣吻著她,感覺比火熱威士忌還要讓人陶醉,不知身何處。Ginny,她仿佛是世上唯一真實的東西,一只手放在她背上,另一只手穿過她那帶著甜香的長發,那感覺——

    門”砰”的一聲被推開,他們驟然分開了。

    “噢,“Ron有意有所指地叫道,“對不起。”

    “Ron!”Hermione站在他身後,微微喘著氣。一陣尴尬的沈默後,Ginny平靜的小聲說道:

    “那麽,還是要祝你生日快樂,Harry。”

    Ron的耳朵都紅了,Hermione也似乎很緊張。Harry簡直想要把門拍在他們臉上,但是隨著房門的打開他也冷靜了下來,剛才的激情像肥皂泡般破碎了。所有他不能和Ginny繼續發展的原因,讓他不得不遠離她的那些原因,跟著Ron一起溜進了房間,讓他抛開一切換來的短暫快樂消失無蹤。

    他看著Ginny,想要說些什麽,其實他自己也不知道要說什麽,然而她轉過身背對著他。他想也許她這次是忍不住流淚了。但是在Ron面前他沒辦法去安慰她。

    “過會兒見。”他說道,然後跟著那兩人出了屋子。

    Ron大步走下樓,穿過仍舊擁擠的廚房來到院子裏,哈裏一直快步跟著他,Hermione在他們後面小跑著跟著,有點恐慌。

    一到了剛修剪過的草坪後面,Ron就開始圍著Harry繞圈子。

    “你這是害她,你想要乾什麽,浪費她的青春?”

    “我沒有浪費她的青春,“Harry說道,這時Hermione追了上來。

    “Ron——”

    但是Ron擡手示意她別說話。

    “當你提出分手時她真的很難過——”

    “我也一樣啊,你知道我為什麽要分手,那也不是我想要的。”

    “沒錯,但是你現在又來招惹她,又讓她生出希望——”

    “她不是笨蛋,她知道那不可能的,她也沒指望過我們倆最後能——能結婚,或是——”

    他說著說著,腦海裏就浮現出Ginny身穿白色婚紗,正在和一個高大討厭的陌生男子舉行婚禮的情景。

    那一刻他猛然意識到:她的未來自由沒有阻礙,而他的則……除了Voldemort之外,他的前面什麽也沒有。

    “如果你每次一有機會就招惹她,那——”

    “不會有下次了,“Harry狠狠心說道,雖然是萬裏無雲的天氣,但他覺得看不到一絲一毫的陽光。“這樣總行了吧?”

    Ron看上去既羞愧又憤怒,他來回踱著步子,好一陣子才說道:”那好,那麽,就……這樣吧。”

    那天剩下來的時間Ginny也沒有現打機會和Harry單獨相處。從她言行舉止來看,好像他們剛才在她的臥室做的只不過是一次禮貌的交談而已。好在Charlie回來了,Harry這才松了一口氣。看著Weasley太太怎麼把Charlie按進椅子裏,怎麼威脅著揮動魔杖宣稱他該好好理發了,分散了Harry的心神。

    在Charlie、Lupin、Tonks和Hagrid到來之前,來參加Harry生日晚餐的人就要把Burrow的廚房給擠爆了。幾張桌子頭尾相接地放在花園裡。Fred和George用魔法在幾個紫色燈籠上燒出大大的”17”挂在客人們頭頂上。多虧了Weasley太太的照顧,George的傷口已經清洗幹淨了,但Harry還是不習慣腦袋一側的那個黑洞,雖然雙胞胎一直在拿它玩笑。

    Hermione用魔杖變出許多紫色和金色彩帶,很富情調地挂在樹枝和灌木叢間。

    “很不錯,“Ron說道,隨著魔杖發出的最後一道魔法,Hermione把山楂樹的葉子也都變成了金色。“你對這種事還真有一套。”

    “謝謝,Ron,“Hermione說道,看上去即高興但同時也有點不解。Harry轉身偷笑起來。突然產生了一個滑稽的想法,就是等他哪天有空細看那本《追女巫十二成敗範例》時,他會讀到整整一章是關於恭維話的。他碰上Ginny的目光,才衝她笑了一下就想起自己對Ron的承諾,便慌忙跟Delacour先生交談起來。

    “借過!借過!”Weasley太太嚷道,她走進花園,面前浮動著一個巨大的、足有沙灘球那麽大尺寸的金色飛賊。很快Harry意識到那是他的生日蛋糕。Weasley太太用魔杖把它懸浮在空中,這比捧著它走過凹凸不平的地面要安全得多。當蛋糕安全著陸于桌子中央時,Harry說道:”這太妙了,Weasley太太。”

    “哦,算不了什麽,親愛的,“她美滋滋地說道。Ron越過她的肩膀向Harry豎起了大拇指,嘴形似乎是在說”幹的好!”

    七點鍾所有的客人都到了,Fred和George站在小路的一頭等著迎接客人並把他們帶進屋來。Hagrid為了顯得鄭重,穿上了他那件最好的可怕的棕色長毛大衣。雖然Lupin和Harry握手時一直微笑著,Harry還是覺得他並不是很快活。更奇怪的是,站在Lupin身邊的Tonks分明滿面春風。

    “生日快樂,Harry!”她給了Harry一個緊緊的擁抱,說道。

    “十七歲了啊,嘿!”Hagrid說道,接過了Fred遞過來的木桶那麽大的一杯葡萄酒。”我們認識到現在都六年了,Harry,你還記得嗎?”

    “差不多吧,“Harry擡頭朝他笑,“不就是你把前門打碎,讓Dudley長出一條豬尾巴,然後告訴我說我是個巫師麽?”

    “我忘記具體細節了,“Hagrid得意地笑著,“你們好嗎,Ron,Hermione?”

    “我們很好,“Hermione說,“你怎麽樣?”

    “啊,不賴。一直瞎忙,我們又添幾頭剛出生的獨角獸。等你們回來我就給你們看——”Hagrid翻騰口袋時,Harry躲避著Ron和Hermione的目光,“在這兒,Harry—— 想不出送你點啥,不過我想起這個了。”他掏出一個小小的用毛茸茸細繩拴著的口袋,口袋上系著線繩,那線繩顯然被戴在脖子上磨了很久了。”驢皮做的小袋子。裝在裏面的東西除了主人自己,誰也別想拿。這是很稀罕的!”

    “Hagrid,太謝謝你了!”

    “甭客氣!”Hagrid搖了搖垃圾桶那麽大的手。”Charlie也在這兒!我一直都喜歡他——嘿!Charlie!”

    Charlie走了過來,滿面愁容地用手摸著他那可怕的新發型。他比Ron要矮,五短身材,肌肉發達的手臂上有不少燙傷和劃傷的疤痕。

    “嗨,Hagrid,最近怎麽樣?”

    “好久沒見了,Norbert怎麽樣了?”

    “Norbert?”Charlie大笑道,“那條挪威脊龍?現在我們叫她Norberta了。”

    “哇——Norbert是條母龍?”

    “哦,是的。”Charlie說。

    “你們是怎麽分公母的?”Hermione問道。

    “母的要凶得多。”Charlie說。他轉頭向後看了看然後降低了聲音:”但願老爸快點回來,老媽快爆發了!”

    大家都去看Weasley太太。她正在不停瞥向大門的方向,同時努力的跟Delacour夫人聊著天。

    “我想我們最好開始吧,不等Arthur了。”她又瞥了幾次之後,“他一定是有事耽擱了——噢!”

    所有人都看見了:一道光芒從院子上空飛來落在桌子上,然後變化成一只銀色的鼬鼠,後退站立,用Weasley先生的聲音說道:

    “魔法部長要和我一起回來。”

    守護神消失在稀薄的空氣中,Fleur一家人震驚的盯著它消失的地方。

    “我們不能呆在這兒了”Lupin立刻說道,“Harry——我很抱歉——有時間我會跟你解釋的——”

    他一把抓起Tonks的手把她拉走了,他們翻過了籬笆牆,消失在視野之中。Weasley太太有點迷惑不解。

    “部長?可是這是為什麽呀?——我不明白——”

    但是已經沒功夫討論這個了,一秒鍾後,Weasley先生便從空氣中顯身出現在大門外,身邊跟著頂著一頭招牌性灰白頭發的Rufus Scrimgeour。

    剛來的兩人大步走過院子,朝花園中點亮了燈籠的桌子走來。所有人都不發一言的坐在那兒,看著他們越走越近。當Scrimgeour走進燈籠的光圈時,Harry發現他比上次見面時看起來老得多了,幹枯的臉上布滿了嚴霜。

    “抱歉打攪了,“Scrimgeour瘸著腿走到桌邊一個空位旁,“看起來我打擾的還是個party,那就更抱歉了。”

    他的目光在巨大的金飛賊蛋糕上停留了片刻。

    “衷心祝福你。”

    “謝謝。”Harry說。

    “我想要單獨跟你說句話。”Scrimgeour繼續道,“還有Ronald Weasley先生和Hermione Granger小姐。”

    “我們?”Ron驚訝的說,“為什麼會有我們?”

    “等我們到了更方便說話的地方後我再告訴你們。”Scrimgeour說道,“這兒有沒有這樣的地方?”他問Weasley先生。

    “當然有,“Weasley先生說,他看起來很緊張,“厄,客廳,為什麼不用客廳呢?”

    “你可以為我們帶路。”Scrimgeour對Ron說,“你不用陪著我們,Arthur。”

    Harry看見自己和Ron,Hermione三人站起來時Weasley夫婦交換了一個不安的眼神。他們向房子裏默默走去時,Harry知道其他兩人也在想同樣的問題。Scrimgeour應該已經知道了他們三個打算從Hogwarts退學的消息。

    當他們穿過混亂的廚房,走進Burrow的客廳時,Scrimgeour一直沒開口。雖然花園裏遍布柔和的金色光芒,客廳裡卻很暗。進門後Harry輕敲魔杖點著了油燈,這間破舊但溫馨的屋子立刻被照亮了。

    Scrimgeour坐在Weasley先生常坐的扶手椅裡,Harry Ron和Hermione則挨個擠坐在沙發裏。等他們一坐下,Scrimgeour開口道,“我有幾個問題要問你們三人,我想最好還是一對一的說,你們倆——”他指著Harry和Hermione——”能是不是在樓上等一會兒,我想先從Ronald開始。”

    “我們哪兒也不去,“Harry說道,Hermione也重重地點了下頭。”你要麽跟我們三個人一起談,要麽就都別談。”

    Scrimgeour用審視的目光冷冷的看了Harry一眼。Harry感覺部長大人正在考慮是否應該這麽早就跟自己撕破臉皮。

    “那好吧,那就一起談。”他聳聳肩說道。他清了清嗓子,“我到這兒來,我想你們也知道了,是為了Albus Dumbledore的遺囑。”

    Harry,Ron和Hermione面面相觑。

    “你們都很驚訝嘛!難道你們不知道Dumbledore給你們留了東西嗎?”

    “我們?”Ron說,“還有我和Hermione?”

    “是的,你們三個——”

    但是Harry打斷了他的話。

    “Dumbledore過世都一個多月了,為什麽過這麽久才把他的遺物給我們?”

    “這不是明擺著嘛?”還沒等Scrimgeour開口,Hermione搶先說道,“他們想知道他留給我們什麽東西。你沒權利那麽做!”她的聲音微微顫抖著。

    “我什麽權利都有,“Scrimgeour輕蔑的說,“正當沒收法令給予魔法部沒收遺囑上所有東西的權利——”

    “那條法律是為了防止巫師間把黑魔法物品代代相傳才頒布的,“Hermione說,“而且魔法部必須先有足夠的證據證明死者的遺物是非法的,這才能沒收!你的意思是說,你覺得Dumbledore想要留給我們的是被詛咒的東西?”

    “你有意在魔法部法律司謀職嗎,Granger小姐?”Scrimgeour問道。

    “不,我可沒那興趣,“Hermione反駁道,“我只想為這個世界做點好事!”

    Ron笑出聲來。Scrimgeour把目光移向他。Harry的話又讓他把目光移開了。

    “那為什麼這會你又決定讓我們拿回我們的東西了?難道是想不到借口再扣著它們了?”

    “不是的,那是因為已經過了三十一天了。”Hermione立刻接口道,“在證明那些它們確實是危險物品之前他們最多就只能扣押它們三十一天,對吧?”

    “Dumbledore是不是跟你關系很親密,Ronarld?”

    “我?不——不太密切……好像Harry才是……”

    Ron看了看Harry和Hermione,Hermione一直在給他打”快閉嘴”的眼色,但這已經太晚了,看上去Scrimgeour似乎得到了他所想要的答案。他像撲食的惡鳥一樣對Ron窮追不舍。

    “既然你和他的關系沒那麽親密,那為什麽他會在遺囑中提到你呢?他留給個人的遺産非常少,大部分財産——他的私人圖書館,魔法物品和其他私人財産——都留給了Hogwarts。你覺得你是憑什麽被選中的呢?”

    “我……不知道,“Ron說,“我……我說沒那麽親密……我的意思是,我想他有點喜歡我吧……”(這話翻譯得我嘴軟)

    “你總那麽謙虛,Ron,“Hermione說,“Dumbledore是很喜歡你呢。”

    但這話也太離譜了,據Harry所知,Ron和鄧不利多從來沒有單獨相處過,直接接觸也是零紀錄。但是看得出Scrimgeour並沒有聽進去。他把手伸進鬥篷裏,掏出一個比Hagrid送給Harry那個大得多的驢皮口袋,從裏面拿出一卷羊皮紙,展開大聲讀道:

    “Albus Percival Wulfric Brian Dumbledore最後的遺願……啊,在這兒……把我的熄燈器留給Ronald Bilius Weasley,希望每當他用到的時候都會想起我。”

    Scrimgeour從包裏拿出一件Harry曾經見過的東西:它看起來有點象一只銀色的打火機,但Harry知道,這東西可以吸走一個區域內所有的光線,只要再輕敲一下就又可以恢複。Scrimgeour向前傾了下身子,把熄燈器遞給了Ron,Ron不知所措地把它拿在手裏翻來覆去的看。

    “這可是件價值連城的東西。”Scrimgeour看著Ron說道,“而且很可能世上僅此一個。肯定是Dumbledore自己設計造出來的,他為什麽把這麽稀罕的東西留給你呢?”

    Ron迷惑不解地搖了搖頭。

    “Dumbledore教了數千學生,“Scrimgeour肯定地說,“但是他遺囑裏面他只記得你們三個,為什麽呢?他認為你能用熄燈器做什麽呢,Weasley先生?”

    “用來點火,要我猜的話,“Ron咕哝著,“不然我還能拿這東西幹什麽?”

    顯然Scrimgeour對這個問題也沒有任何頭緒。他斜眼看了Ron片刻,又把目光收回到Dumbledore的遺囑。

    “將我的《遊吟詩人Beedle的故事》這本書留給Hermione Jean Granger小姐,希望她能從中得到樂趣和知識。”

    Scrimgeour從包裏拽出一本小書,這本書看上去有些年頭了,跟樓上那本《頂級黑魔法的秘密》一樣舊,裝訂處髒兮兮的,很多地方都破了。Hermione一言不發地從Scrimgeour手中接過書。她把書放在大腿上盯著看。Harry發現書的標題是用古代文字寫的,他從沒學過,看不懂。他看見一滴淚水落在凸出來的裝飾符號上。

    “你覺得Dumbledore為什麽要留給你這本書呢,Granger小姐?”Scrimgeour問道。

    “他……他知道我喜歡讀書。”Hermione一邊用袖子擦眼淚,一邊帶著濃重鼻音說道。

    “但為什麽非得留給你這本書呢?”

    “我不知道。他一定覺得我會喜歡的。”

    “你是否和Dumbledore商量過用密碼或其他方式來傳遞密信?”

    “不,我沒有。”Hermione還在用袖子擦眼睛,“如果魔法部用了三十一天都沒從這本書裏發現什麽隱藏的密碼,那恐怕我也找不到。”

    她壓抑著自己的哭泣聲。他們坐在一起挨得太緊了,使得Ron無法把胳膊抽出來摟住她的肩膀。Scrimgeour的再次把目光回到遺囑上。

    “給Harry James Potter,“他讀的時候Harry內心突然湧起一陣激動,“我把他在Hogwarts參加第一場魁地奇比賽時捕獲的金色飛賊留給他,希望他能記住這是對他的高超技能和堅強意志的獎勵。”

    當Scrimgeour從包裏取出那只胡桃大小的金色小球時,它的一對銀色翅膀便無力的扇動起來。Harry忍不住感到一種深深的失落。

    “為什麽Dumbledore把這個金色飛賊留給你?”Scrimgeour問道。

    “不清楚。”Harry說,“就你剛才念的那些話的意思來看,我想可能是……提醒我說只要堅持不懈我就能得到……任何東西。”

    “這麽說你覺得這純粹只是個象征性的紀念品?”

    “我想是的。”Harry說,“不然還能是什麽意思?”

    “現在是我在提問。”Scrimgeour說著,把他的椅子朝沙發挪近了點。這時外面已經被暮色籠罩了,窗外慘白色的大帳篷高聳出籬笆牆。

    “我注意到你的生日蛋糕就是金色飛賊形狀的,“Scrimgeour對Harry說,“那是為什麽?”

    Hermione輕蔑的笑起來。

    “哦,肯定不是因為Harry是個優秀找球手,那也太明顯了。”她說,“Dumbledore一定在蛋糕的糖衣裏藏了什麽密信!”

    “我不認為糖衣裏會藏著什麽東西。”Scrimgeour說,“但是金色飛賊是個隱藏小物件的絕好地方。我肯定你知道為什麽?”

    Harry聳聳肩,但是Hermione回答了這個問題。Harry覺得回答問題簡直就是她植根于靈魂深處的無法克制的衝動本能。

    “因為金色飛賊有接觸性記憶。”她說。

    “什麽?”Harry和Ron異口同聲道,他們兩個一直都以為Hermione是個魁地奇盲。

    “正解。”Scrimgeour說,“沒被釋放過的金色飛賊從來沒有和裸露的皮膚碰過,即使是制作者也沒有碰過他們,因為他們都戴著手套。它帶有一種魔法,就是當比賽出現爭議時,它可以自行辨認出第一個用手碰到它的人。這只金色飛賊,“——他拿起那只金色小球——”會記住你的那次接觸,Potter。我突然想到盡管Dumbledore有很多其他的缺點,但他確有擁有巨大的法力,他應該是給這只金色飛賊施了魔法,只有你才能開啓它。”

    Harry的心跳得更快了。他知道Scrimgeour是對的。他要怎麽才在魔法部長面前不用赤裸的手接過這枚金色飛賊呢?

    “你一句話也不肯說,“Scrimgeour說道,“也許你已經知道金色飛賊裏面裝的是什麽了。”

    “不,“Harry說,還在思索著如何才能假裝自己用手碰觸過金色飛賊了。如果他會攝神取念,真會的話,他就能看到Hermione腦子裡的好主意了,他幾乎都能聽見她的腦子在他旁邊飛速轉動的聲音。

    “拿著。”Scrimgeour平靜的說。

    目光觸到魔法部長那雙黃眼珠,Harry知道自己除了照辦別無選擇。他伸出手來,Scrimgeour又一次探出身子,把金色飛賊慢慢的故意往Harry的手掌裏塞了塞。

    什麽動靜也沒有。Harry的手指並攏攥住金色飛賊時,它疲憊的翅膀撲扇了幾次後停了下來。Scrimgeour、Ron和Hermione繼續聚精會神地盯著這枚被遮住一部分的小球,好像還在希望它會發生某些變化。

    “真有戲劇性啊。”Harry沈著自若地說道。Ron和Hermione都笑了。

    “那麽就這樣了,對吧?”Hermione邊說邊從沙發中站起來。

    “還沒完,“Scrimgeour說,他看上去很有些脾氣了。”Dumbledore還給你留了另一件東西,Potter。”

    “是什麽?”Harry問道,心中重新燃起了激動的火焰。

    Scrimgeour這次沒有弗事再去讀遺囑。

    “Gryffindor之劍。”他說。Hermione和Ron頓時呆住了。Harry用目光搜索那把裝飾著紅寶石的劍柄的蹤迹,但是Scrimgeour並沒有從皮革口袋中把劍拿出來,因為那口袋看起來實在太小了,裝不下一柄劍。

    “那劍在哪兒呢?”Harry疑惑的問道。

    “很不幸,“Scrimgeour說,“那把劍Dumbledore沒有權把它送出去。Gryffindor之劍是一件貴重的文物,像這樣的東西是屬于——”

    “是屬于Harry的!”Hermione激動地說,“它選擇了Harry。是他找到了它,它從分院帽滑出進Harry手裏的。”

    “根據可靠的史料記載,只要遇到Gryffindor出身的傑出學生這把劍就會自動現身,”Scrimgeour說,“那並不能使它成為Potter先生的私有財産,不管Dumbledore是如何決定的。”Scrimgeour抓撓著他那張刮壞了胡子的臉,觀察Harry的神色,“你覺得為什麽——?”

    “Dumbledore要把劍給我是吧?”Harry努力平複自己的心情,“也許他覺得那把劍挂在我家牆上很好看。”

    “這不是在開玩笑,Potter!”Scrimgeour吼道。”是不是因為Dumbledore多相信只有Goderic Gryffindore的劍才能打敗Slytherin的繼承人?他給你那把劍,Potter,是不是因為他,就像很多人那樣,相信你是那個能夠摧毀‘你不能說名字的那個人’的終結者?”

    “有趣的理論。”Harry說,“有誰曾經試過用把劍去刺Voldemort嗎?也許魔法部應該找人去試試看看,而不是把時間浪費在拆熄燈器或者怎麼掩蓋Azkaban的越獄事件上。所以這就是你最近一直在忙的事情了,對吧,部長?把自己關在辦公室裏,拼了老命想要打開一個金色飛賊?一直有人被殺——我險些成為他們中的一個——Voldemort追著我穿越了三個鄉鎮,他殺了瘋眼Moody,但是魔法部對這件事不發表任何意見,是不是?你竟然還指望我們會跟你合作!”

    “別太過份了!”Scrimgeour嚷道,站了起來。Harry也跳了起來。Scrimgeour瘸著腿走到Harry跟前,把魔杖的尖端狠狠頂在Harry胸前,Harry的T恤衫上燒出了一個像是香煙燙的小洞。

    “餵!”Ron跳起來舉起了自己的魔杖,但是Harry開口了。

    “別動手!你想給他一個逮捕咱們的借口嗎?”

    “終于記起來這裏不是學校了吧?”Scrimgeour的氣息凶猛的噴在Harry臉上,“終于記起來我不是那個總是包容你們的傲慢無禮的Dumbledore了吧?你可以把那個傷疤當王冠似地頂在頭上,Potter,但那不等于說一個十七歲小孩就可以對我的工作指指點點!是時候讓你學學尊重兩個字是怎麼寫的了!”

    “等你掙到這兩個字的時候再說吧!”Harry說。

    隨著一陣地板急顫,一串腳步聲奔跑而來,猛地客廳門被爆破了,Weasley夫婦沖了進來。

    “我們……我們以為聽見了——”Weasley先生先開口了,當他看到Harry和部長鼻尖對著鼻尖的情景時,臉上寫滿了驚嚇。

    “——叫聲。”Weasley太太喘著氣說。

    Scrimgeour後退了幾步,看著他在HarryT恤衫上燒出的洞。看起來他對自己的失態有點後悔。

    “沒,沒什麽事。”他滿腹牢騷地說,“我……對你的態度感到很遺憾。”他再一次正面看著Harry。”看起來你覺得魔法部的想要的東西跟你——還有Dumbledore——想要的不同。我們應該合作的。”

    “我不喜歡你的處世方法,部長。”Harry說,“記得嗎?”

    他再次舉起右手給Scrimgeour看他手背上那行已經發白的傷疤,“我決不能說謊”。Scrimgeour臉上的表情凝結了。他轉過身,一言不發地跛出了房間。Weasley太太急忙跟了出去,Harry聽見她在後門處停了下來。過了片刻她大聲說道:”他走了!”

    “他剛剛想要幹什麽?”Weasley先生問道,掃視著Harry、Ron和Hermione,Weasley太太匆匆回到屋裏。

    “把Dumbledore遺傳給我們的東西還我們。”Harry說,“他的遺囑的內容剛剛公布出來。”

    外面的花園裏的桌子上,Scrimgeour拿來的三件東西正在衆人手中傳閱。大家都對熄燈器和《遊吟詩人Beedle的故事》大發感嘆,對Scrimgeour拒絕交出劍深感遺憾,但是為什麽Dumbledore會留給Harry一個舊金色飛賊,對此誰都說不出所以然。當Weasley先生正在第三或者四次的研究熄燈器時,Weasley太太試探著說,“Harry,親愛的,大家都快餓死了,我們不想不等你就開飯……那現在可以開飯了嗎?”

    大家都匆匆地吃了飯,然後草草唱了一通生日歌,胡亂塞了幾口蛋糕,生日宴會就結束了。Hagrid被邀請參加第二天的婚禮,但是因為他塊頭太大,無法在已經擁擠不堪的Burrow睡下,他就只好出到隔壁自己支了個帳篷。

    “樓上見。”一起幫Weasley太太把花園收拾回本來面貌的時候,Harry在Hermione耳邊說道,“等大家都上床以後。”

    在閣樓上的房間裏,Ron在研究他的熄燈器,Harry正往Hagrid送的驢皮口袋裏裝東西,他沒裝金子,而是裝了那些雖然看上去一文不值,但在他看來最有價值的東西,其中包括有活點盜賊地圖,Sirius留給他的魔鏡的碎片,還有RAB的挂墜。他把袋口的繩子拉緊,系在脖子上,然後坐在那兒拿著那個舊金色飛賊,看著它的翅膀無力的扇動。終于,外面傳來Hermione的叩門聲,她蹑手蹑腳走了進來。

    “Muffiato!”她小聲念著咒語,朝樓梯方向揮了下魔杖。

    “我以為你不贊成用這條咒語呢!”Ron說。

    “世易時宜嘛。”Hermione說,“趕快把熄燈器拿出來給我們看看。”

    Ron立刻乖乖照辦。他把熄燈器舉到面前輕輕一敲,屋裏點著的唯一一盞燈立馬就滅了。

    “問題是,“Hermione在黑暗中小聲說,“我們用秘魯的那種恒久黑暗粉也能達到同樣效果。”

    又是一聲輕響,燈光重新飛回了屋頂,再次把他們照亮了。

    “但這還是很酷啊。”Rone有點不甘心地說道,“而且據他們說這是Dumbledore自己發明的呢!”

    “我知道,但是他在遺囑裏把你單獨拎出來肯定不是為了讓你幫咱們點燈!”

    “你們想他是不是知道魔法部會沒收遺囑然後搜查他留給我們的每一件東西呢?”Harry問道。

    “肯定知道!”Hermione說,“他不能在遺囑中告訴我們為什麽要留那些東西給我們,但這也不能解釋……”

    “……為什麽在他活著的時候,他也沒給我們點提示呢?”Ron問道。

    “哎,正解,“Hermione說話時候一面輕輕敲打那本《遊吟詩人Beedle的故事》。”如果這些東西重要到必須從魔法部鼻子底下傳到我們手裏,那你們覺不覺得他應該有告訴過我們原因才對啊……除非是他覺得那一眼就能看出來?”

    “那他可打錯算盤了,對吧?”Ron說,“我總說他腦子有毛病。聰明能幹一切都好就可惜腦子壞掉了。留給Harry一個金色飛賊——這他媽到底是什麽意思啊?”

    “我一點頭緒都沒有。”Hermione說,“就在Scrimgeour給你的時候,Harry,我覺得一定會發生什麽事!”

    “是啊,那麽,“Harry說道,當他用手指捏起金色飛賊時他的脈搏加快了。”在Scrimgeour面前我也不會特別努力去試,對吧?”

    “你這什麽意思?”Hermione問道。

    “我第一次參加魁地奇比賽時抓到的金色飛賊,“Harry說,“你們不記得了嗎?”

    Hermione還是一臉茫然,但是Ron卻喘著氣用手從Harry指向金色飛賊又回去一直指到他能說出話來為止。

    “是你差點吞下去的那粒!”

    “就是那粒!”Harry說,他把嘴唇貼到金色飛賊上,心髒砰砰直跳。

    小球沒有打開。被挫敗和失望感淹的他放下了金色小球,但是Hermione叫了起來:“等一下!那上面有字,快看!”

    驚喜交加之下他差點把金色飛賊掉在地上。Hermione是對的。剛才還什麽都沒有的平滑金色球面上,出現了五個瘦瘦的凸起的斜體字,Harry一眼就認出來那是Dumbledore的筆迹。

    我打開了最後的..

    他還沒怎麽看清楚,那行字就消失了。

    “我打開了最後的……這什麽意思?”

    Hermione和Ron搖了搖頭,一片迷茫。

    “關上時打開……關上時……關上時打開……”

    但是不論他們如何反複地用各種方法念這幾個字,都找不出別的什麽含義來了。

    “還有那把劍,”當他們最後終于放棄解讀金色飛賊上面所刻文字的努力後,Ron說道,“為什麽他要把劍給Harry?”

    “為什麽他之前沒告訴過我?”Harry平靜的說,“我就在那兒,去年每次我找他說話的時候,它都挂在那辦公室的牆上!如果他想把劍給我,為什麽那個時候不給?”

    他覺得自己正在考試,答案就在眼前,他應該知道的,但是他的大腦始終遲鈍地抓不到那個點。難道去年在和Dumbledore談話時他漏掉了什麽嗎?他是不是應該明白Dumbledore的用意?Dumbledore是不是指望他能明白呢?

    “還有這本書,“Hermione說道,“《遊吟詩人Beedle的故事》……我從來沒聽說過這本書……”

    “你沒聽說過《遊吟詩人Beedle的故事》?”Ron不解的說,“你在開玩笑吧?”

    “不,我沒開玩笑。”Hermione驚訝的說,“難道你知道?”

    “是啊,我當然知道!”

    Harry被他們之間的談話分了心神,轉而抬頭看著他們。Ron看過一本Hermione沒看過的書,這種情況真是人都想不到。面對他們驚訝的態度,Ron反而擺出一副困惑的臉孔。

    “哦,得了!所有那些古老的童謠不都是Beedle寫的嗎?‘好運泉’……‘巫師和跳壺’……‘小氣兔子和她的爛樹樁’……”

    “不好意思,“Hermione咯咯笑著問道,“最後那個是什麽?”

    “別逗了!”Ron難以置信地看著Harry和Hermione,“你們肯定聽過小氣兔子啊——”

    “Ron,你明知Harry和我是麻瓜養大的!”Hermione說,“我們小時候沒聽過那種故事,我們聽的是‘白雪公主和七個小矮人’還有‘灰姑娘的故事’——”

    “那是什麽?一種病嗎?”Ron問道。

    “那麽這書裏寫的都是童話喽?”Hermione又埋頭到那些古文字中去了。

    “是吧,“Ron不確定的說道,“我的意思是,所有老故事都是從Beedle那兒流出來的沒錯。但我也不知道最初的版本長什麽樣。”

    “但是我不懂為什麽Dumbledore想讓我讀這本書?”

    樓下有什麼東西摔碎了。

    “應該是Charlie吧,這會老媽睡著了,他就想偷溜出去把頭發變長回來。”Ron緊張地說。

    “我們也應該睡覺了。”Hermione輕聲說,“明天可不能睡過頭。”

    “絕對不能,“Ron贊同道,“新郎媽媽犯下三屍案,這會讓婚禮掃興的!我來關燈。”

    Hermione離開房間時他又輕輕按了熄燈器一下。


    按:

    先來說Bug好了,就是那個snitch,也即是金色飛賊,其功能是“在肉眼無法區分雙方seeker觸及snitch的先後順序時,snitch上的魔法將會使它對第一個碰到它的人打開”。也即是說這是體育規則,就好比說“如果肉眼無法區分足球是否越過球門線,允許使用電子儀器幫助裁判”,或者“如果無法確定網球是否落在底線上,主裁可以使用現場錄像幫助判決”是同樣的道理。為什麼會有這種規則?如果是不可能發生的事,比如說把球踢進外太空,那就不需要就球在外太空要怎麼算制定規則。規則是為了防止有可能發生的情況,而且不管機率多小,有可能發生的情況在廣受歡迎的體育比賽中幾乎都發生過。僅僅在世界杯上,球砸在球門線上的情景幾乎每年都可以看到好幾次。
    巫師世界比麻瓜界的歷史要長,Quittich的歷史比足球要悠久,而這也是巫師界最流行的運動。所以可以說這麼,兩隊的seeker同時抓到snitch的情況一定有發生過。而這種案例,就像那場英德大戰的“懸疑之球”一樣,因為罕見一定會被廣為傳之。Ron和Harry是資深鐵桿Quittich迷,卻完全沒有聽說過這種事,尤其Ron一家有這麼多男生,個個都是資深鐵桿Quittich迷,連他妹妹都是,在這種家庭背景下,他家還是純血,他竟然都不知道snitch的秘密——這你叫我怎麼相信啊

    書本只是人類最好的朋友,而知識是力量,這已經能看出誰大誰小了吧,知識除了能從書中獵取之外,也能從實踐中,從言談中,從生活中得到。讓Ron揭露snitch的秘密顯然是個更合理的選擇。但是作者一心想要營造Hermione“活動的圖書館”的形象,用她的聰明無敵鞏固自己的虛榮心(Hermione是以作者為原型寫的),因為就完全無視邏輯黑洞和人物的個性背景,做出這樣的安排。這一方面證明作者跟她的人物們沒有好好溝通交流,另一方面也說明作者對這本書的用心明顯不及以前。

    下面回到我們活動的圖書館Hermione身上。她有一種強烈的,渴望得到讚許的本能(在SS/HG這也是常被用到的),但是在第5部書之前,這種渴望主要集中在學業上。因為Hogwarts的功業很重,像她這種樣樣都要做到最好的學生在三年級時甚至要使用time-turner才能得到充足的休息。在又快又好又多地完成自己的學習的同時,她還需要幫助Harry,在假期她又要過回正常的Muggle生活,在這種情況下,一個把學習成績視為第一生命的學生,怎麼會有時間和心情去讀魔法部的法律條文,甚至把遺產法這條跟她這個Muggleborn最沒關係的法律都記到爛熟於胸。還有閒情逸致去研究和牢記Quittich這項她並不熱衷的體育運動的詳細規則,甚至兩個資深fans都不知道的snitch秘密她都知道(這肯定不是從日常刊物上看到的,不然Ron沒理由不知道)。這也是OOC,因為Hermione只有十七歲,而且她不是超人。對此唯一合理的解釋就是作者通過YY Hermione來滿足自己的虛榮心。甚至連羅赫配也是,J.K.R喜歡紅發的男人,Ron是紅發,然後在最後一年他的個性也成功變成了她嚮往的那種,多麼美滿啊!!!

    另一個被作者用來滿足虛榮心的是Ginny。作者說她像自己的女兒,所以她把她寫成心目中理想的女兒形象,酷,漂亮,勇敢,在學校裡受歡迎,得到了少年英雄的心。當Ginny在和Harry接吻後還能做出若無其事的樣子時,當年那個看到Harry就會尖叫的可愛而真實的小女孩已經被殺死了。而我們知道凶手是誰。而新生的Ginny對我來說太過完美因此也就平淡無味了——我對太完美的角色向來免疫,因為他們從來不會給人真實的感覺,他們是用來YY,不是用來愛的。

    But one principle about constructing characters can be stated unequivocally. Whether your characters attain autonomy or not, whether they come from you or from Greek myths, the more you get to know them, the better you will work with them. To work with a character, you might need to sketch it in several ways.You could start with a questionnaire (or make one up for yourself)

    Fiction Writer's Workshop, Josip Novakovich

    所以說當一個作者完全忽視了她角色的生命,不顧他們的感受,把自己駕凌於他們之上時,這些角色就離開他/她了,其中有一些會死去,被人們忘記,另一些則會擁有屬於自己的生命,被人們懷念。你們知道我在說誰。

    最後說一下那把劍的問題,不知道這算不算bug。這是Dumbledore的財物嗎?如果不是他的私產,他憑什麼寫入遺囑?如果是他的私產,魔法部又憑什麼沒收?以法律追求公平,追訴原則的角度來看,這於我是個悖論。財產的移交,除了中間有涉及公共權益,也即是違法的部分之外,應該是以物主對物主的關係在自願的前提下完成的不是嗎?所以這把劍到底是怎麼回事?從Hermione這麼熟悉遺產法卻沒有據理力爭的情況來看(她只說劍選擇了Harry,拜托小精靈都沒有自由,難道在魔法界還會承認一把劍的自主意識,什麼邏輯!),這不應該是Dumbledore的私產(校長是被殺的,又不是剝奪政治權利終身死在牢裡的,政府憑什麼以文物的名義沒收其私產)。但如果是這麼,Dumbledore把它寫進遺囑不是多此一舉嗎?我完全地不理解這些人的腦子是怎麼運作的,魔法世界有好幾次給我“這根本就不是法制世界”的感覺。只能解釋成完全是為了情節發展需要了。

    差点忘了说一个很重要的:中间名。一般来说中间名都是用先祖的名字,在HP里一般是用父母的名字,比如Voldemort的中间名是他外公的名字,Harry用的是他爸爸的名字,Hermione的中间名是她妈妈的名字。Albus的中间名这么长是老派家庭的做法。R.A.B中间的A是他祖父名字。以此类推。要说这个是因为本书在结尾处发生了一件我极度无法容忍的事....就是跟中间名有关的

    HP7 第六章:穿睡衣的食死鬼

    這個翻譯嘛,個人覺得要譯成中文要有中文味,所以我比較對不起英文多點,盡量來遷就中國人說話的習慣,這也是沒辦法了。


    失去瘋眼漢的打擊在接下來的幾天一直籠罩著整棟房子。 Harry還是寄望能再看到他的身影笨重地穿過後門, 像其他鳳凰社的成員一樣, 進進出出地傳遞消息。Harry覺得, 只有行動才能減輕他內心的內疚和悲痛,他應該盡早出發去完成尋找和破壞魂器的使命.

    “但是你現在拿它沒轍啊,就那個……”Ron作出“魂器”的嘴型 , “除非等到你年滿十七歲。你身上還有跡線。而且我們可以擬定作戰方針嘛,跟在其他的地方一樣,不是嗎?還是”他把聲音壓低到耳語道,“你覺得你已經知道‘你知道那個東西’在哪兒了? ”

    “不知道,”Harry說.

    “我猜Hermione已經做過點調查了”Ron說,“她說她要一直等到你來了才公佈。”

    他們坐在早餐桌前, Weasley先生和Bill剛剛出門上班去了, Weasley夫人上樓去叫Hermione和Ginny起床,而Fleur則飄進輿洗室洗澡去了.

    “跡線在三十一號就失效了”Harry說, “那就是說著我只用在這兒再呆四天, 然後我就能——”

    “五天. ”Ron堅定地打斷他說,“我們得留在這兒參加婚禮,如果缺席的話,她們會殺了我們的. ”

    Harry明白“她們”是指Fleur和Weasley夫人.

    “就一天而已,”看到Harry想反對,Ron立刻說道.

    “難道他們還沒看出來這個重要性嗎?我們要”

    “他們當然沒看出來,”Ron說, “他們連它的影兒都沒看到。既然你自己說到這個話題,我想和你好好說說這件事。”

    Ron向通往大廳的門那邊匆匆瞥了一眼通,看到Weasley夫人還沒有回來後他又向Harry靠近一些,“老媽一直試著想從我和Hermione這兒打聽我們離開要去做什麽,下一個就輪到你了,所以你必須要挺住。老爸和Lupin都問過我們, 但是當我們一說Dumbledore囑咐過你除了我們倆之外不能告訴其他任何人,他們就拉倒了。可老媽才不會咧,她可是吃了秤砣了。”

    幾個小時後,Ron的預言就應驗了。就在馬上要開午飯的時候,Weasley夫人把Harry把他單獨叫出來,說是有只男式短襪她覺得是從他的背包裏掉出來的,想叫他認認看。當她把Harry領到廚房裡的小小碗碟儲藏室裡,她裝作不經意地問:“Ron和Hermione好像都覺得說你們三個從Hogwarts退學了。”

    “哦……嗯,” Harry說, “沒錯。”

    烘衣機在一個角落和諧地轉著, 扭出一件像是Weasley先生的背心的東西.

    “我可以問問看你們為什麼要放棄學業嗎? ”Weasley夫人問道

    “哦, Dumbledore交待給我……一些事情要去做,”Harry咕哝著,“Ron和Hermione知道, 他們也想去。”

    “是哪種類型的‘事情’?”

    “對不起, 我不能——”

    “好了,坦白讲,我認為Arthur和我有權知道,我相信Granger先生和夫人也會同意的!”Weasley夫人說,Harry就怕她拿“操心的父母”来压他,他強迫自己直視她的眼睛,却注意到她褐色的眼睛跟Ginny的簡直一模一樣。这下他守不住了。

    “Dumbledore不想其他人知道,Weasley夫人,對不起,Ron和Hermione他们不是非去不可,这是他們自己的選擇——”

    “我也沒看出來為什麼非去不可! ”丢开所有偽裝,她厲聲說,“你们几个,都还算不上是大人!那什麼统统是扯淡,如果Dumbledore需要人给他办事,有整個鳳凰社的人供他调配!Harry,你一定誤會他的意思了,他很可能只是跟你说他有事要人帮他完成,你卻以为他有事要——”

    “我沒誤會,”Harry幹巴巴地說,“他指的就是我.”

    他把那只需要他认领的上面繡著金色的蘆葦圖案袜子的遞了回去。

    “這個不是我的,我不支持普頓密爾隊。”

    “哦,當然不是,”Weasley夫人聲音突然又像什麼事都發生似地回到經意的語氣,“我早該想到的。那麽,Harry,既然你這幾天還在這兒,那你不會介意幫著准備Bill和Fleur的婚禮,哦?還有很多的事情等著辦”

    “不—我—當然不介意, ”Harry說道。因為突然轉變話題而有些不知所措。

    “真乖。”她答道。微笑著離開了儲藏室。

    從那一刻起, Weasley夫人讓Harry, Ron和Hermione一刻不得閒地忙婚禮的準備工作,一點思考的時間都不留給他們。對於這種行為最樂觀的解釋是Weasley夫人想把他們的注意力從對瘋眼漢的思念和最近那次旅行的驚恐中拉出來。經過接連兩天手腳不停地清洗餐具,調配各種顔色,緞帶和花, 除花園裡的地精,幫Weasley夫人烤大堆夾子魚烤面包之後,Harry開始懷疑她是不是有其他目的。她分派給他們的工作似乎是把他,Ron和Hermione都分開了,自打第一晚他告訴他們Voldemort拷問Ollivander的事之後,他根本沒機會單獨跟他們兩個說話。

    “我覺得媽媽是想如果她能阻止你們三個聚在一起制定計劃,她就能拖延你離開的時間。”他住在這兒的第三個晚上,趁他們擺晚餐桌子的時候,Ginny低聲對Harry說道。

    “那她有沒有想過會發生什麽事?”Harry咕哝著說,“在她把我們留在這兒做肉餡餅的時候,別的什麽人就會去消滅Voldemort了?”他不經大腦的話一出口就,Ginny的臉就刷地白了。

    “所以說那是真的嘍?”她說,“你要乾的就是這個?”

    “我—不——我開個玩笑。”Harry搪塞道。

    他們凝視著彼此,Ginny的表情除了震驚之外還寫有別的東西。Harry突然意識這還是他們第一次單獨相處——自從那些在Hogwarts隱蔽的角落裡偷到的美好時光後。他相信她也記得這段時光。門被打開的時候,他們兩個都跳了起來,Weasley夫人,Kingsley和Bill走了進來.

    這段時間晚餐時常常會有別的鳳凰社成員和他們一起。Burrow已經代替Grinmald廣場12號,成為新的鳳凰社總部。Weasley先生曾經解釋說,自從他們的保密人Dumbledore死了以後,每個Dumbledore曾經向他透露過Ginmauld廣場位置的人將會輪流成為保密人.

    “再說由于在我們約莫有二十個人,這就大大削弱了赤膽忠心咒的魔力。食死徒從某個人嘴裡套出這個秘密的機會則多了二十多倍速。我們不能期望它堅持多久。”

    “但是這會Snape肯定已經把地址告訴給食死徒了吧?”Harry問道

    “呃,瘋眼漢施了幾個咒語防止Snape再在那兒出現,我們希望它們有足夠強大的魔力,不僅能把他攔在外面,而且如果他想把那地方說出來,這些咒語也能把他的舌頭給捆嘍,可惜我們現在還不能肯定。在它的防守已經變得這麼脆弱的情況下,再要繼續用那地方當總部就是腦子進水了。”

    那天傍晚廚房裡擠到連使用刀叉都變得很困難,Harry發現自己被擠在Ginny旁邊,在他們之間湧動的不言而喻的的東西讓他希望他們中間能多隔幾個人,他一直在極力避免掃著她的胳膊,所以他幾乎切不了雞肉。

    “關于瘋眼漢的事還沒消息嗎?”Harry問Bill道。

    “完全沒有, ”Bill回答道.

    他們還沒有為Moody舉行葬禮。因為Bill和Lupin還沒能把他的屍體找回來。鑒於當時那麼黑暗,戰鬥又如此混亂,要找到他掉下去的大概方位就變得十分困難.

    “關于他的死或是找屍體的事,預言報一個字也沒提。”Bill繼續說,“不過那也說明不了什麼問題,他們這幾天一直都很安靜。”

    “而且他們還沒有因為我在從食死徒那兒逃脫時使用魔法就給我發傳票叫我去未成年人使用魔法聽證會嗎?”Harry沖著他桌子對面的Weasley先生說,Weasley先生搖搖頭.

    “是因為他們知道我當時別無選擇還是因為他們不想我告訴整個魔法界說Voldemort攻擊了我? ”

    “我猜是後者。Scrimgeour不願意承認‘你知道的那個人’跟他一樣強大,也不承認說有人看到Azkabn的大越獄被”

    “是啊,有什麼理由要告訴公衆真相呢?”Harry說道,一面緊緊握著他的刀,一道淡淡的疤痕在他右手手背上顯現出來,白晃晃地在他皮膚上:我絕對不能說謊。

    “難道在魔法部裏就沒一個人站出來反對他嗎?”Ron憤怒地問道。

    “當然不是,Ron,但是大家害怕啊,”Weasley先生回答道,“害怕他們會成為下一個失蹤人口,怕他們的孩子成為下一個攻擊對象!討人厭的謠言現在是甚囂塵上,我也不相信Hogwarts的麻瓜研究課教授辭職了。大家都有好幾個星期沒看見她了。這段時間,Scrimgeour整天把自己鎖在辦公室,我只希望他是在制定什麼計劃。”

    當Weasley夫人使魔法把空的盤子弄到工作台上,開始端上蘋果餡餅,大家都不說話了.

    “我們必須要決定怎麼偽裝你了,阿利”就在每人都分到布丁之後,Fleur說道,“為了則個婚禮,”看到他還一臉迷惘地看著她,她又多加了一句,“我們的客冷中當然沒有思死徒了,但我們也不能保證他們喝了香槟之後會不會不小心透粗什麼消息。”

    聽到這番話,Harry推斷她還在懷疑海格。

    “對,好提議,”坐在桌頭位置的Weasley夫人說道。眼鏡挂在鼻梁上,她正在浏覽著潦草地寫在一張長長的羊皮紙上的繁雜工作。“現在,Ron,你已經把你的房間大掃除過了嗎? ”

    為什麽? ”Ron大叫起來,他的勺子掉到了地上,他對他媽媽怒目而視,“為什麽我的房間需要大掃除?Harry和我都覺得現在這樣子就挺好! ”

    “再過兩天,我們就要為你哥哥舉行婚禮了,小夥子——”

    “他們要在我的房間裏結婚?”Ron氣憤地問道,“不行!憑什麽,梅林你個松弛的_____”

    “別這麼跟你媽媽說話,”Weasley先生堅決地說,“照她說的做。”

    Ron惡狠狠地瞪了他的父母一眼,然後撿起他的勺子,把最後幾口蘋果餅塞進嘴裡。

    “我可以幫忙,裡面也有我的東西”Harry跟Ron說,但是Weasley夫人打斷了他,“不, Harry, 親愛的,我想請你去幫Arthur弄雞。Hermione,如果你能去換換Delacour夫婦的床單,我會非常感謝的,你知道他們明天上午十一點就要到這兒了。”

    但是結果是,那些雞沒什麼可弄的。“這個你就沒必要跟..呃..Molly提起來了。”Weasley先生對Harry說,一面一只雞趕進雞舍,“但是,嗯,Ted Tonks把Sirius的那輛摩托車上的大部分零件給我送來了,而且,嗯,我還留著它們呢,也就是說,把它們藏在這裡了。都是些神奇的東西啊,有一個排氣裝置,我覺想它應該是這名兒,大電池,這是研究刹車工作原理的大好機會。我想把它們再拼在一起,趁Molly,不——我意思是說,趁我有空的時候。”

    他們走回到房子裡後,到底都沒看到Weasley夫人的蹤影,于是Harry飛速跑上樓,沖向Ron在閣樓的臥室。

    “我正乾著呢,乾著呢——! 啊,是你啊,” Ron騰地跳起來誇張地說,當Harry走進房間時他正躺在床上。房間還是象以前一樣亂,唯一的不同是現在有個Hermione坐在遠處一個角落裡,腳邊蹲著她那毛絨絨的姜黃色的貓Crooshanksk,正在分揀兩大堆書,其中有一些,Harry認出來是自己的,

    “嗨, Harry”他坐到他的行軍床上時她說道。

    “你是怎麽逃脫的? ”

    “哦,Ron的媽媽忘了她昨天已經叫Ginny和我去整理過床單了。”Hermione說著把一本《格蘭瑪狄卡和數字占蔔》丟到一堆書上,一本《黑魔法的興起與衰落》丟進另一堆。(根據我們對Hermione小姐的了解,很容易判斷哪本書是不要的)

    “我們正在說瘋眼漢呢,”Ron告訴Harry,“我猜他可能還活著。”

    “但是Bill看見他被索命咒擊中了。”Harry說。

    “沒錯,但當時Bill也正在被攻擊,”Ron說,“他怎麽能確信他看見的事?”

    “就算索命咒沒打中他,那瘋眼漢還是從一千英尺高掉了下去啊,”Hermione說道,手裡拿著一本厚重的《英格蘭和愛爾蘭魁地奇隊》。

    “也許他用了個保護咒——”

    “Fleur說他的魔杖被打飛了。”Harry說。

    “唔,好吧,如果你們想要他死的話,”Ron暴躁地說道,把他的枕頭拍成一個更舒服的形狀。

    “我們當然不想要他死!”Hermione說道,吃驚地看著他,“他的死確實是件可怕的事!但是我們也要面對現實!”

    這還是頭一次,Harry想象瘋眼漢的身體就像Dumbledore的一樣跌下來,一只眼睛仍然在眼窩瘋狂地轉著,他感到一陣抽痛伴隨著一陣奇異的想要大笑一場的渴望。

    “也可能食死徒自己把掃尾工作做了,這就是為什麽沒有人發現他的原因。”Ron Weasley說道。

    “對,”Harry說,“就跟Barty Crouch似地,變成了一堆骨頭,被埋在Hagrid屋前的小花園裡,他們可能把Moody變形然後把他塞到——”

    “別再說了! ”Hermione尖叫道。嚇了一跳的Harry轉過去剛好她的眼淚從眼睛裡流出來掉到她《手抄版符咒字母表》上。

    “哦,不,”Harry說著想從行軍床上掙紮起來,“Hermione,我不是存心要讓你难过——”

    但是伴隨著一陣的生鏽的彈簧床的吱吱聲,Ron已经从床上跳下来先行走到Hermione那儿。一個胳膊抱着她,他在他的牛仔褲口袋裏摸索了一会后抽出一塊样子很恶心人的他早些时间常常常用來清烤箱的手帕。他慌忙地拔出魔杖指著那块抹布说道“Tergeo.”

    魔杖吸走了抹布上的大部分油脂。看起來对自己很滿意的Ron把还有些冒煙的手帕遞給了Hermione。

    “哦, 謝謝, Ron……對不起……”她吸了吸鼻子,抽泣道,“只不过那真是太可-怕了,不是嗎?就在Dumbledore-之後……, 我從…從來没想过瘋眼漢也会死,也不知道是为什么,他看上去那麽强悍!”

    “对,我知道。”Ron說着轻轻捏了她一下,“但是假如他现在在這兒,你知道他會跟我们說什麽嗎?”

    “時..時刻保持警惕,”Hermione抹着眼淚说。

    “这就对了。”Ron點着頭說,“他早跟跟我們说过要向他的故事中學習,我學到的就是不要相信膽小鬼,Mundungus”

    Hermione干笑了两声,探身重新撿起兩本書。一秒鍾後,Ron把胳膊她肩头抽了回来,她把一本《妖怪們的妖怪書》掉在了他腳上。这本从书从系带里挣了出来,狠毒地咬着Ron的腳踝。

    “對不起, 對不起!”Hermione叫道。与此同时Harry使劲把書從Ron的腳上扭了下來,重新将它捆住.

    “你折腾這些書做什麽?”Ron問道,一跛一跛地回到他的床邊,

    “只不过是想看看我們要帶哪些書,”Hermione說道,“在我們出发去找魂器的時候。”

    “哦,當然了,”Ron說着把一只手輕輕拍在前額上,“我忘了我們要開始在流動圖書館里跟蹤追擊Voldemort. ”

    “哈哈,”Hermione盯著眼皮下的魔法字音表说,“我在想……我們有没有可能需要翻譯古魔文?有可能……我想我們最好帶上它,為了安全起見。”

    她把字音表丟進兩堆書中較大的一堆中, 撿起《Hogwarts,一段校史》.

    “聽著,”Harry說道。

    他直挺挺地站起來。Ron和Hermione看著他,他们目光中一半是服从一半是挑戰。

    “我记得你们在Dumbledore的葬禮後說過想要和我并肩作战。”Harry開始說。

    “他又来了。”Ron一面翻白眼一面對Hermione說。

    “我们两个都应该料到了,”她歎息着走回到書堆旁边,“告诉你说,我想我帶上《Hogwarts, 一段校史》,就算我們不会再回那兒去了,但是我会觉得不舒服的如果我不把他带在身——”

    “聽好!”Harry又说了一次。

    “不,Harry,你聽好了,”Hermione說, “我們要你一起去。那是幾月前就定来来的事,事实上应该是幾年前就定下了。”

    “但是——”

    “你就閉嘴吧。”Ron建议他说。

    “——你們俩肯定都已经想好?”Harry堅持問道。

    “让我们来看看,”Hermione說着表情可怕地把《與山怪同遊》砰一声丟進不要的那堆書里,“我都已經收拾了幾天了,所以我们马上就可以走。我告诉你说,这个收拾的过程中包括了一系列艰深的魔法,更别提我还从Ron媽媽的鼻子底下偷走了瘋眼漢所有的複方藥劑。”

    “我還修改了我父母的記憶,所以他們现在相信他們真的叫Wendell and Monica Wilkins,他們的願望就是移民澳大利亞,而且他們現在已經去了。这样一来,Voldemort就很難抓到他們審問我的下落了——或者你的,因為非常不幸的是,我也跟他们说了不少关于你的事情。”

    “假如我有幸从这次搜尋魂器的行動中活下来,我会去找到爸爸媽媽然后撤消魔法。如果我不——好了,我想我施了的魔法也足够保障他們平全幸福了。Wendell 和Monica Wilkins不知道他們有一個女兒,你懂了吧。”

    Hermione的眼中又有淚珠閃動。Ron又從床邊走回去,再一次用双手环着她,还朝Harry皺眉头,似乎在責備他没眼色。Harry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倒不僅僅是因為Ron教別人看眼色是稀奇之中的稀奇。

    “我——Hermione,我很抱歉—— 我没有——”

    “沒有意识到我和Ron都很清楚如果我們和你在一起会发生些什么?我們知道的,真的,Ron,給Harry看看你都做过什麽。”

    “不要吧,他才剛剛吃過飯, ”Ron說.

    “快點,他必须得知道!”

    “哦,好吧,Harry,到這兒來. ”

    Ron第二次從Hermione身上抽回他的胳膊, 笨重的走向門邊。

    “过来啊。”

    “是什麽?”Harry問道。他跟著Ron走出房間,來到一個很小的樓梯平台。

    “Descendo,”Ron咕哝道, 他的魔杖指著低低的天花板,在他們正上方,打開了一個洞口,一架梯子滑到他們腳邊。一個可怕的、半是吮吸,半是呻吟的聲音伴隨著一陣令人惡心的像打開的臭水溝的氣味,從方形的洞口傳來。

    “那是你的食屍鬼,对不对?”Harry問道。事实上他还從來沒有见過這種不時打斷夜間寂靜的生物.

    “沒錯, 就是它, ”Ron說着爬上樓梯, “來看看. ”

    Harry跟著Ron爬上短短的樓梯進入這個小小的閣樓. 他的頭和肩膀才伸進閣樓, 就瞥見這個東西蜷縮在離他幾英尺遠的地方,大張嘴睡在幽暗中。

    “但是它……它看起來……食屍鬼一般都穿著睡衣嗎? ”

    “不是,”Ron說, “他們通常也沒有紅色的頭發和大量的膿疱. ”

    Harry打量着这玩意,觉得有點惡心。它有着和人類一樣的體形和高度,身上穿着的那個——Harry的眼睛這會適應黑暗了——顯然是Ron的舊睡衣。他確信食屍鬼一般都是粘糊糊的禿子,而不是象這樣毛髮分明而且全身長滿了發膿的水胞。

    “他是我,懂了嗎?”Ron說道。

    “不,”Harry說, “我不懂。”

    “回到房間裡我再解釋這事兒,這氣味真讓我受不了。”Ron說道。他們爬下樓梯。Ron讓天花板恢複原狀,重新走到仍在整理書的Hermione的身旁。

    “一旦我們離開,這個食屍鬼就會下來住在我的房間裡。”Ron說, “我覺得他是真的很期待這一天的——好了,其實這很難說啦,因為他會做的就只是呻吟和流口水——不過當你提起這件事的時候,它可是一個勁點頭呢。不管怎麼說,他會是一個患有死斑谷病的我。好主意吧,嗯?”

    Harry頭腦中一片混亂.

    “它是個好主意!”Ron說道。顯然對Harry沒能馬上領會這個計劃的美妙之處而感到很氣憤。“你想啊,等我們三個沒有再在Hogwarts現身的時候,每個人都會認為Hermione和我一定是和你一起,對吧?那就是說食死徒將會直接來找我們的家人看他們是不是知道你的下落。”

    “不過,我希望,看上去好象我已經跟爸爸媽媽一起離開了。很多麻瓜出身的都在談論說要躲起來避避風頭。”Hermione說.

    “我不能把我全家都藏起來。那太可疑了,而且他們也不能都丟下工作不管。”Ron說道,“所以我編個故事說我得了嚴重的死斑谷病,所以我才不能回到學校。如果有人來調查,老媽老爸就會給他們看我床上那個滿身膿疱的食屍鬼。死斑谷病是真的會傳染的,所以他們也不會想要靠近他。他不會講話也沒關係,因為一旦病菌傳播到你的舌頭上,你自然就不能說話了。”

    “那你媽媽爸爸也參與了這個計劃? ”Harry問道。

    “老爸參加了。他幫著Fred和George變形食屍鬼。老媽麼……嗯,你已經看到她的態度了,她是不會讓我們走的直到我們走了為止。”

    房間裡一陣沉默,只有Hermione輕輕的分書聲打破寂靜。Ron坐在那兒望著她,Harry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什麽話都說不出來。他們所采取的保護家人的措施比其他任何事情都有效地使他意識到他們是真的要和他一起去,而且他們也確實地知道那將會有多危險。他很想告訴他們說這對他而言意味著什麽,但他找不到任何夠分量的話來表達自己此刻的心情。

    寂靜中Weasley夫人的叫聲從四樓下傳來。

    “很有可能是Ginny拉掉了那該死的餐巾環上的兩小塊灰”Ron說,“我不懂為什麽Delacour夫婦非要在婚禮前兩天來。”

    “Fleur的妹妹是女傧相,她得先來這兒進行彩排。但她太年輕了,不能自己一個人來。”Hermione說道,一面猶豫不決地注視著《與女妖同遊》。

    “客人們對於緩減老媽的壓力一點幫助都沒有。”Ron說道。

    “我們真正需要決定的是,”Hermione說著看也不看就把《黑魔法防禦理論》丟進箱子裏,然後撿起《歐洲魔法教育評估》,“我們離開這兒以後要去哪裏?我知道你會說你想要先去Godric的山谷,Harry,我知道這是為什麽,但是……嗯……我們不是應該先去找尋魂器嗎?”

    “如果我們知道隨便哪個魂器的下落,我會同意你的說法。”Harry說道。他不相信Hermione真能理解他想要回到Godric的山谷的願望。他父母的墳墓只是吸引他的一個原因。他有一種雖然無法形容但卻十分強烈的感覺,覺得這個地方有他想要的答案。這也可能僅僅只是因為他是在那兒從Voldemort的索命咒下死裡逃生的,當面臨重複這個壯舉的挑戰時,Harry難免被第一次發生這個壯舉的地方所吸引,想要弄個清楚明白。

    “難道你沒有想過Voldemort可能在監視著Godric的山谷嗎?”Hermione問道,“也許他已經料到你一得到行動自由後就會回去探你父母墳墓?”

    Harry從來沒有想到這點,當他掙扎想要找出什麼理由反駁時,還在沿著他自己的思路前進的Ron大聲說,“那個叫R.A.B的人,”他說,“你知道的,就他偷了真正的挂墜?”

    Hermione點點頭.

    “他在字條裏他說他要毀了它,對吧?”

    Harry拉過他的帆布背包,摸出那個裡面仍然折放著R.A.B的字條的假魂器。

    “我已經拿走了真的魂器,我打算一找到辦法就是馬上毀掉它。”Harry讀道。

    “那好,如果這男人真的把它解決了會怎麼樣?”Ron說道。

    “或是女人。”Hermione插嘴道。

    “隨便哪個啦,”Ron說道,“對我們要乾的活不就了一個嗎!”

    “沒錯,但我們還是得試著找到那個真挂墜的下落,不是嗎?”Hermione說道,“不管它是不是已經被毀掉了,我們都得把它找出來。”

    “一旦我們找到它,我們又要怎麽毀掉一個魂器呢?”Ron問道。

    “呃。”Hermione說, “我還在查找相關資料. ”

    “怎麽做呢? ”Harry說道,“圖書館的書裏應該不會有關于魂器的資料吧?”

    “沒有,”Hermione紅著臉說,“Dumbledore把它們全都移走了,但是他——他沒有毀了他們。”Ron挺直了腰, 瞪大著眼睛.

    “梅林你個內褲啊。你是怎麼搞到關于魂器的書? ”

    “那——那不是偷!”Hermione帶著幾分失望的神色說道,她看看Harry又看看Ron,“它們還是圖書館的書,雖說Dumbledore把它們從架子上拿走了,不管怎麼說,如果他真的不想任何人弄到他們,我相信他一定會把它們藏在更難找——”

    “撿要緊的說!”Ron說道。

    “呃……很簡單,”Hermione小聲說,“我施了一個召喚咒,你知道的——飛來咒嘛,它們就從Dumbledore的書房飛出到女生宿舍來了。”

    “可是你是在什麽時候乾的這事?”Harry問道,用既欽慕佩服又難以置信的眼光看著Hermione。

    “是在他——Dumbledore——的葬禮後。”Hermione小聲說道,“正好是我們同意說我們要離開學校去找尋魂器的時候,當我回樓上收拾我的東西的時候——我突然,突然就想到如果我們知道越多有關魂器的事越好……再說那兒又只有我一個人……所以我就試了一下……結果成功了。它們直接從打開的窗飛進來,然後我——我就把它們打包了。”

    她咽了咽口水,然後懇求道:“我不相信Dumbledore會生氣,我們又不會利用這些信息來制造魂器,對不對?”

    “你有聽到我們抱怨嗎?”Ron說道,“不管怎樣啦,這些書現在哪裏?”

    Hermione翻了一會兒之後從書堆裏抽出一本用已經褪色的黑色皮革裝訂的大部頭,她帶著厭惡的表情小心翼翼地拿著它,好象它是什麼剛死不久東西。

    “這本書裡給出非常詳盡的魂器製造方法,《黑魔法的秘密》——很可怕的一本書,真的很可怕,全都是邪惡的魔法,我想知道Dumbledore是什麽時候把它從圖書館取走的……如果是在他當校長之後,我敢打賭Voldemort從這兒得到了所有他需要的指示。”

    “那麽,為什麽他還要問Horcrux怎麽制造魂器呢?如果說他已經讀過這本書的話?”Ron問道。

    “他接近Horcrux只是為了想弄清楚如果把靈魂分成七片會怎麽樣。”Harry說道,“Dumbledore肯定Riddle在問Horcrux的時候已經知道怎麽制造魂器了,我覺得你是對的,Hermione,他很容易就能從這些書裡獲得這些信息。”

    “我讀得越多, ”Hermione說道,“他們看起來就越可怕,我就越不相信他真的做了六個。在這書裏警告說分裂靈魂會使剩下的靈魂不穩定,而且那還只是造一個魂器的後果!”

    Harry記得Dumbledore說過Voldemort已經遠遠超出了“一般的邪惡”。

    “難道就沒有辦法再把它們拼回去?”Ron問道。

    “有是有,”Hermione皮笑肉不笑地說,“但是那會像受酷刑那麼痛苦。”

    “有?那要怎麽做?”Harry問道

    “痛悔,”Hermione說道,“你必須對你所做的事感同身受。言下之意就是說這種痛苦甚至可以毀滅你。不知為什麼,我不相信Voldemort會想要做這種嘗試, 你們呢?”

    “不信,”Ron在Harry回答前搶著說,“那麽書裏有沒有要怎麼才能破壞魂器? ”

    “有說,”Hermione說著翻開易脆的書頁,好象在檢查腐爛的內髒,“因為它警告黑巫師說他們必須得施多強多強的魔法在魂器上。從我讀到過的內容來看,Harry對Riddle的日記所做的事就是幾個最簡單的摧毀魂器的方法其中之一。”

    “什麽?用蛇怪的尖牙刺穿它?”Harry問道。

    “哦那好,很幸運地,我們已經有大量蛇怪的尖牙供應了,”Ron說道,“我想知道我們要怎麽對付它們. ”

    “也不是說非得要蛇怪的尖牙。”Hermione耐心地說,“只要是有足夠破壞性,讓魂器不能自我修複的東西就可以。蛇怪的毒液只有一個解毒方法,珍貴得不可思議——”

    “——鳳凰的眼淚,”Harry點著頭說。

    “完全正確。”Hermione說道,“我們的問題是很少有東西能具備像蛇怪的尖牙一樣的破壞性,而且隨身攜帶他們是很危險的。盡管如此, 這就是我們馬上得解決的問題,因為撕掉,粉碎,或者壓扁一個魂器對它都起不作用,你必須搞到它用魔法都沒法修複才行。”

    “但是就算我們破壞了它寄存的東西,”Ron說道,“難道它裏面的靈魂就不能飄出來再寄存到別的東西裏了?”

    “因為魂器是跟人類完全相反的東西”

    看到Harry和Ron徹底茫然的表情,Hermione趕緊說到,“你看,如果我現在拿起一把劍,Ron,刺穿你的身體,我一點都不會傷到靈魂。”

    “我肯定,這對我來說是莫大的安慰。”Ron說道,Harry哈哈大笑。

    “事實上確實是的!但我要說的是無論對你的身體做什麽,你的靈魂都能毫髮無傷地活下來。”Hermione說道, “但對魂器來說,則恰恰相反。它裏面的靈魂碎片必須依賴于它的容器,它被施了魔法的身體,才能存活。沒有了後者,前者也就不再存在了。”

    “當我刺穿它的時候,那本日記也可以算是死了,”Harry說話間想到墨水象血一樣從穿孔的書頁中流出來,Voldemort的那片靈魂的尖叫著消失的場景。

    “一旦日記被完全的破壞,這片保存在它裏面的靈魂就不復存在了。在你破壞它之前,Ginny試圖擺脫這本日記,把它從水管裏衝走,但是顯然,它又簇簇新地回來了。”

    “等一下,”Ron皺著眉說道,“那片在日記中的靈魂操控了Ginny,對吧?那又是怎麼辦到的?”

    “當這個魔法容器仍然完好無缺時,它裏面的靈魂碎片就能陰間飛進飛出靠近它的那個人的身體。我不是指一直抱著它之類的,如果只是碰它一下,什麽都不會發生。”在Ron開口說話之前她補充道,“我指的是在情感上接近,Ginny向日記本傾訴她的心事,就讓自己變得非常容易被寄宿,如果你太喜歡或是太依賴魂器你就有大麻煩了。”

    “我想知道Dumbledore是怎樣破壞那個戒指的?”Harry說道,“為什麽我沒問他呢?我真的從來都沒有……”

    他的聲音漸漸小了下去: 他在想所有那些他本應該問Dumbledore的事,但是Dumbledore已經死了, 當Dumbledore活著的時候,Harry似乎浪費了太多的機會,去查明更多的真相……去查明所有真相…….

    隨著門牆轟隆一聲響, 臥室的門飛開了, 打破了大家的沈默, Hermione尖叫著丟開了《黑魔法的秘密》. Crooshanks從床下飛跑出來,發出憤怒嘶嘶聲,Ron從床上滑下來,踩在一張青蛙巧克力包裝紙上,他的頭撞到了對面的牆上。在Harry本能的俯身沖向魔杖,直到他意識到自己擡頭看的那個是頭髮凌亂,被憤怒扭曲了臉孔的Weasley夫人。

    “真抱歉,我打擾了你們舒適的小聚,”她用顫抖的聲音說道,“我也知道你們都很需要休息……但是有很多婚禮的禮物堆在我的房間等著分類。我好像記得你們說過願意幫忙的。”

    “哦, 是啊。”Hermione說道。帶著一副受驚的表情,她跳了起來,把踢一通亂踢出去,“我們願意……我們很抱歉……”

    痛苦地看著Harry和Ron,Hermione跟在Weasley夫人後面匆匆地離開了房間.

    “搞得像家養小精靈一樣,”Ron小聲的抱怨道。當他和Harry跟出去的時候,他還在揉著他的頭,“我討厭這些工作, 婚禮越早結束, 我越高興. ”

    “是啊, ”Harry說, “然後我們除了找魂器之外什麽都不用做了……那就跟放假一樣,不是嗎? ”

    Ron開始笑,一瞥見在Weasley夫的房間裏等著他們的那一大堆婚禮禮物,笑聲驟然停止了。

    Delacour一家在第二天早上十一點到了。Harry, Ron, Hermione和Ginny對Fleur一家在這時到來都感到有點憤恨。Ron跑回到樓上去換跟衣服相配的襪子時動作相當不斯文,Harry則努力想撫平他的頭發,。等他們都收拾得整整齊齊之後,他們全都集合在陽光充足的後院等著來賓。

    Harry從來沒有發現這個地方看起來如此整潔, 通常從後門亂丟在樓梯口的生鏽的大鍋爐和舊的威靈頓皮靴現在已經不見了. 取而代之的是兩個新的隨風搖擺的矮樹叢, 立在門的兩邊的大大的罐裏. 雖然沒有微風, 葉子還是懶洋洋地搖動著, 形成一個好看的波浪狀, 廚房的門已經關上了. 院子也打掃幹淨了, 鄰近的花園也修剪整齊了, 雖然Harry更喜歡它簇葉叢生的樣子, 他想, 沒有平時隨時跳出來的地精它看起來好象被遺棄了的樣子.

    他已經失去了很多魔法的安全保護, 那是鳳凰社和魔法部設置在Burrow的. 他所知道的是對任何人來說不再可能通過魔法徑直轉移到一個地方, 因此Weasley先生已經前往附近的一個山頂去迎接Delacour一家了, 他們將通過Portkey到那兒, 他們到達的第一個聲音是一聲尖銳得不同尋常的大筆,結果原來那是Weasley先生發出來的, 片刻後他出現在大門口, 帶著滿滿的行李, 領著一個美麗的金發穿著長長的葉綠色的長袍的女人。她應該就是Fleur的母親.

    “媽媽! ”Fleur哭叫著, 衝進她的懷裏“爸爸! ”

    Delacour先生遠沒有他的妻子那麼吸引人。他比她矮了一個頭,有一小撮尖尖的黑色的胡須, 他看起來脾氣很好的樣子, 跳躍著走向穿著高跟鞋的Weasley夫人, 在她的每邊臉頰上各吻了兩次, 弄得她都臉紅了。

    “給你們添麻煩了, ”他說, 聲音很低沈, “Fleur告訴我們說你很辛苦。”

    “哦, 沒什麽, 沒什麽! ”Weasley夫人用顫抖的聲音說,“完全不麻煩! ”

    Ron一腳踢在一個從後面隨風搖擺著的矮樹叢中探頭窺望的地精身上, 來發泄他的情緒。

    “親愛的女士, ”Delacour先生說話間他一只胖胖的手仍然拉著Weasley夫人的手,喜氣洋洋道,“對我們兩個家庭的結合, 我感到很榮幸! 讓我來介紹我的妻子, Apolline。”

    Delacour夫人向前滑行幾步, 然後也停下來吻Weasley夫人.

    “很榮幸見到你”她說道,“你丈夫剛剛給我們講了很多非常有趣的故四! ”

    Weasley先生放聲大笑起來,Weasley夫人看了他一眼, 他立即變得沈默了, 裝出一幅好象在看望生病在床的好朋友的表情來。

    “當懶了, 你們已經見過我的小女兒Gabrielle了, ”Delacour先生說道。Gabrielle象是縮小版的Fleur,十一歲,有著一頭齊腰長的泛著銀光的純金色長發。她對Weasley夫人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擁抱了她一下。然後,向Harry投以熾熱的眼,扑閃著眼睫毛。Ginny大聲清了清喉嚨。

    “那麽, 請進來吧! ”Weasley夫人明快地說。在一片“不, 你請!”“你先!”“一點兒也不”聲中,她引領著Delacour一家進入房間.

    不久大家就發現Delacour一家是樂於助人又令人愉快的客人。他們對每件事都興致勃勃,熱心地幫著准備婚禮的事宜。Delacour先生管每件事從座位安排到女傧相的鞋都叫“棒極了!”Delacour夫人則是家務咒語方面的大專家,一刹那間就那烤爐清掃幹淨了。Gabrielle跟在她姐姐後面,盡力用以任何方式幫助她,用快速的法語嘰嘰喳喳。

    但另外一方面,Burrow也容不下這麼多人住,Weasley先生和夫人現在睡在起居室裏,Delacour先生和夫人喊叫著抗議,堅持不肯睡他們的臥室。Gabrielle和Fleur一起睡在Percy的舊房間裏,等Bill的伴郎Charlie從羅馬尼亞回來後,他們兩人就睡一個房間. 聚在一起商量計劃的機會幾乎變成不可能的任務了,這使Harry, Ron和Hermione非常絕望,他們自願要求餵小雞,只是為了從那過度擁擠的房間裡逃開。

    “但是她仍然不讓我們單獨呆在一起!”Ron吼叫道。在院子裡,他們第二次聚會的嘗試被Weasley夫人的出現給阻止了。她的胳膊上挎著一大籃要洗的衣服。

    “哦, 太好了, 你們已經餵完小雞了,”當她走近他們時就叫了起來,“我們最好在明天有人到達之前把小雞關起來……為了支起婚禮用的帳篷。”她解釋說。她暫停下來斜靠在雞舍邊,看起來一副筋疲力盡的樣子,“Millamant的魔法大帳篷……它們很好用,Bill把它們送過來……當他們到的時候你們最好呆在裏面, Harry, 我必須說周圍這些所有的安全魔咒讓婚禮變得更複雜了. ”

    “對不起, ”Harry謙恭地說.

    “哦, 別說傻話, 親愛的! ”Weasley夫人馬上說, “我不是說——當然, 你的安全是更重要的! 事實上, 我一想要問問你想要怎麼慶祝你的生日啊, Harry, 十七歲啦, 再怎麼說那也是很重要的一天啊……”

    “我不想要鬧哄哄的。”想到著額外的緊張工作又要加在他們大家身上,Harry說,“真的, Weasley夫人, 只要一個普通的晚餐就好了……是婚禮前的那一天……”

    “哦, 好, 如果你肯定的話, 親愛的, 我會邀請Lupin和Tonks,這樣可以嗎? Hagrid怎麽樣? ”

    “那很好, ”Harry說, “但是我拜托你,別太麻煩了。”

    “一點兒也不, 一點兒也不……那不麻煩……”

    她看著他, 長時間地, 探究地看著他, 然後,有點悲傷地微笑了一下,挺直腰板走開了。Harry看著她在洗衣繩邊揮舞著她的魔杖, 濕濕的衣服自動地升上空中挂了起來, 他忽然因為他帶給她這麼多麻煩和痛苦而感到一陣強烈的痛恨在心底激蕩。


    按:這個這個,《與女巫共遊》不是Lockhart的書嗎?Hermione竟然還留著!!!我要重新評估她的情商。人家就是臉長得不錯看,就一魔法界的郭敬明(當然我不是說郭敬明長得好看),你至於嗎....不過Granger小姐真長情。

    至於說什麼Ron和Hermione制定的“保護父母”計劃整個就是一塌糊塗,我就不想去說它了。Hermione那個還說得過去點,雖然我們都知道要修改整個人生的記憶不可能這麼容易的,除非你們家一沒電腦,二沒家庭相冊,三沒固定聯繫的親友,四不用工作,五沒有電話聯繫本,六沒有同學錄,七沒有醫療保險紀錄,八沒有任何出生證,駕照,護照等身份證件,總之應該是要聯手CIA或者FBI才能辦到的事。這個不是靠“意志勝利法”,想把自己當成誰就當誰的,麻瓜世界是個紙張和電子檔案和人際關係的世界,我不相信Hermione能憑一己之力辦到這些。況且魔法也有其失效時間。但畢竟是另一個世界嘛。Ron這個簡直就是@%^#,你把Snape找來,魔杖一指,根本不用靠近,一句"Legelimency"不就什麼都有了....還有Peter嘛,動物的嗅覺不要太靈敏,變身之後是不是Ron他一聞就出來了,那個食死鬼再長得像Ron都沒用啊。好爛的計劃....望天,況且要是Harry失敗的話,Weasley一家應該一個都跑不了吧,費那勁乾嘛。關於如何保護Granger夫婦的同人小說我讀多了,哪部都比這部官方同人來得合理。

    本書裡的Ron完全變了個人似的,遲鈍不再,會哄女孩子了,女孩子要是一本書教教就能哄好的,這個世界上就沒人失戀了。這一幕也可以說是男孩長大了,也可以說是OOC,看從什麼角度來解讀了。其實Ron那種笨拙遲鈍不解風情的鄰家男孩個性才是他的魅力所在。只不過作者對於“好男生”的定義有個框,不達標的只好剪剪貼貼往時裝。不過再怎麼裝,那條髒手絹還是露出馬腳了。不適合就是不適合,這個道具倒是在SS/HG的文中經常出現的,但人家那肯定是乾乾淨淨的,你再怎麼說Snape的頭髮油牙齒黃,可你沒說人家的黑袍子上有頭皮屑啦,所以你也擋不住同人作者們往他那身維多利亞式制服的口袋裡塞塊雪白清香的手絹。

    Hermione小姐本章的重要任務就是開始做Marry Sue,以前看人這麼說還會爭兩句,因為Hermione實際上是個很難纏的妞兒,至少前四本都是這樣的,她有自己的原則和是非觀,覺得對的死也不許別人越雷池半句,覺得不對的,或者有必要的時候她自己往往就是破壞校規的先鋒。當然嘍,因為她的原型是J.K.R本人,所以難免有點喜歡以貌取人,又自以為是的毛病。但是不管怎麼說,她還是Gryffindor裡少數理性大於感性,自控能力超過叛逆因子的學員,有清晰的邏輯和明確的心理界限,對於每件事她會有什麼反應,不僅她密友,讀者也可以用腳趾頭想到。但在這部書裡,我承認她是Marry Sue。所做的事情就是推波助瀾,提供線索,順便供Ron戀愛用。這一章裡她和另外兩個男生的對話可以取個名字叫“作者關於魂器的原理,特性及毀滅方法答讀者知”。呃....所以我們讀者就知道解謎的樂趣了(我仍然覺得把魂器這個概念在6裡才批露出來就是個敗筆。明明從2就可以開始一點點鋪陳,然後一部書消滅一個魂器這樣進行的,非要這麼竹筒倒豆子似地爆出來有什麼趣啊,當然前提是J.K.R真的像她宣稱的那樣一開始就想好了整個故事。一開始就想好整個故事,到最後一部還能把人物都寫到OOC的,這也是一種功力啊,我輩不及)。

    從Bill去上班了但Fleur不用這點來看J.K.R筆下的魔法世界跟麻瓜世界沿用的是同一套男主外女主內的體系。所以Hermione最後就會變成像Weasley太太那樣的女人吧,怎麼說呢,控制欲很強的媽媽。正面不行就玩陰的。勸說麼,還是可以的,因為Harry是小孩麼,有時候腦筋不靈光可以點醒他,點不醒你也只好嘆氣,至於要動用成人的心志手段來對付小孩子嗎,說到底那也不是你家的小孩,要管也輪不到你。Weasley太太是這本書裡另一個典型的大人代表吧,就是那種“如果我覺得在大學生談戀愛不好,那我就是死活也不會讓我小孩在大學裡戀愛,我才不管他高不高興,樂不樂意,我覺得東邊亮就絕不讓他西邊走”的媽媽,太低估兒童的智商了,也太高估自己的判斷了。
    所以有時候好心做善事,有時候好心辦砸事(當然是從小孩子的觀點來說)。成長是需要一個自己去撞得頭破血流的過程吧,今天不撞,明天也要撞的,攔是攔不住的。所以這裡面的小孩都喜歡Weasley太太,也怕她,也尊敬她,但從來沒把她的說教當一回事。也就是個管管吃穿,做做家務的媽媽。沒有人真的會在人生遇到瓶頸或者虧折的時候去向她徵詢意見,所以對於一個媽媽來說,是幸是不幸呢,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如果有這樣的媽媽我會高興的,但我也會造反的,會想要一切都跟她反著乾把她氣死(大人總以為自己能控制住小孩子,那真是大錯特錯,只有小時候從來沒有叛逆過的大人才會有這麼荒唐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