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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世界上最BT的是哪个词——“纯粹”是也:霜花店
久闻此片是挂BL狗头卖BG羊肉(现在狗比较贵啦,而且我比较热爱狗肉)的雷区,于是再次是被有限的硬盘空间逼到“明知片有雷,偏向雷片行”,本来打算拉拉拖拖的看完就删了算了,没想到如果跳出腐女的角度来看(众:看不出你还有这种角度),也算是有看点。 首先,有一个很意思的技术问题很值得探讨一下——嗯,实际上是想向男同胞们做个民调——男生真的有可能因为心理抗拒而对于某种类型完全无能吗?我对于乔那君——由于从头到尾没听到别人说起过王的名字,李朝之前的高丽我也不熟,而洪总管(翻译是作“队长”,但据我听来应该是“总管”)那一声“乔那”叫得好萌(一定要拉长尾音),所以暂且也称王为“乔那”好了——的那话儿使用状况非常好奇。(乱入:当时既然是元朝,那么高丽所有王族的称呼都当降一级,所以“乔那”应该作“殿下”译,生下继承者也应当是“世子”,我看的那个翻译版本是“国王”与“陛下”齐飞,看得人雾煞煞) 假如选放开这个让我纠结的“乔那君的那话儿之使用问题”,这部电影里的人物构成就是一个“性障碍者”,一个“性向认定不清者”还有一个“性饥渴者”,很好(众:哪里好了),按照弗洛伊德的说法,性……——算了,地球人都知道他那一套,咱就不用喷了,总之这个结构是可以拍成一个自我认定问题的情感探讨片的。 唔,“爱”有很多种,并没有局限,表达的形式也有很多种,而且也不好简单地去横向比较。我最讨厌那种“爸爸和妈妈你比较爱谁”,还有“xxx和xxx一起掉进河里,你要救哪一个”的问题,去救谁就代表谁比较重要,谁比较重要就代表比较爱谁,这三段论是不是也太便利了点?如果“爱”之一字那么好解的话,以后发生三角关系的时候,只要把其中两只扔到河里,看左右为难君先去救谁不就好了? 不仅是我不晓得,后续的发展也没有给洪总管机会去“晓得”,他长在深宫,宫女是碰不得的,周围就是一堆男人,又对乔那君“有爱”,镜头一飞我们眼睛一眨的功夫,他就已经在乔那君的床上了。虽然赵寅成演船戏的表情非常kuso,但还是能猜出来在那唯一的一场bl船戏里他是努力想表达“激情”的,换则言之,他对乔那君是怀有“欲望”的,所以这到底是“境遇性同性恋”,还是“人本来就是双性恋,这是有爱的自然体现”,还是“在成长过程中因为别无其他选择,所以迷失了自己真正的性向”是个很有争议的问题(当然我会站在哪一边是不用问的)。如果不去想这个复杂的问题,只从“心情舒畅”和“生活幸福”这两个标准评定,无疑洪总管跟乔那君相处得很愉快,也许不是“思慕之情”,但“濡慕之情”总跑不了。 在这种表面和谐,实际在地位上并不平等,在对彼此身份的认知上也不默契的关系一旦出现矛盾就要面临大挑战。 洪总管这个人么……应该说是温柔负责而且实诚吧,从他救韩柏的那一出里就看得出来,只要是跟他有关系的人,他都想尽力维护。而且以前没有谈过什么恋爱(他跟乔那君之间不叫“谈恋爱”),也没见过别人好好谈恋爱(建龙卫平时接触的只有宫女,而跟宫女扯不清的话就得死),当然也没有抱过除了乔那君以外的其他人,可以负责的说,洪总管的性向肯定不是基因锁定的,因为明显他抱王后抱得蛮开心的,这一开心就上心了,这当然是可以理解的——男人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动物嘛。他这一上心,就有人不开心了。乔那君其实有一个机会抓住洪总管的,就是洪总管吻到王后的第二天(这种电影里通常都是可以做,不能吻,一吻就有感情了,我不懂这逻辑何在,我倒是觉得接吻是件蛮casual的事情)问乔那君说“昨晚睡得好吗?”,如果他诚实回答说“不好,我一整晚没睡,去偷看你们来着,而且嫉妒得要死”,洪总管大概也就明白自己的感情了,当然这部电影也就顺理成章地变成“真”BL大戏而不是“伪”的了。问题就是乔那君为了尊严死撑说自己很好,洪总管那种“被抛弃”的怨念自然更加深了。而那一厢边,王后却很主动地约会洪总管,还给他吃“给情人吃的霜花糕”(也就是示爱了),洪总管自然被感动了,对自己的心意也就更加拎不清了。 其实我是以为洪总管对乔那君的感情是他自己不明白的爱,如果只是把对方当成君主,自己应当尽忠负责奉献一切的对象,就不会有这样那样别扭的心思,只有爱人才会要求对方平等地对待自己,才会在思念别人之后于深夜彷徨无助地抱紧对方,才会计较说“骑马跟在乔那后面的那个是臣下吗?如果是这样的话,臣下不是也应该弯弓引箭,这样更好吗?”。而不是始终把自己置于“保护者”的地位上,救护伊的家人,简单地用自己的性命换对方的安全。相爱的人是一体的,并不会因为“我害怕”(对应王后说的话,洪总管对王后所说的这句话全意是“(你虽然不怕自己性命有危险),我却害怕”)而放弃跟伊冒险远走的机会。当然这是两种不同的爱法,所有的人对于哪一种才是“真”,哪一种才是“更”会有不同的见解。 最后一场决斗很有意思,有在看CM的人都知道,如果SK在凶杀中如果使用“刀刺”的手段,通常是一种性发泄,是用这个动作来代替性行为,所以犯案的SK应该会有性障碍或者有性取向上的困惑。前面说了,乔那有性障碍,而洪总管是性向不清加之被阉,而两个人杀对方的方式全都是剑刺。不仅如此,洪总管还主动让乔那君的剑穿过自己的身体,然后用自己的“残”剑刺进乔那君的腹部。导演可能未必有那个意思(我不知道导演看不看CM的说),但整个场面在我看来那就是〇交,没别的,死就是高潮。 我喜欢BT的人,而世界上最BT的一个词莫过于“纯粹”,所以我当然是喜欢乔那君>中殿>洪总管。就演技和扮相来说也是演乔那君的朱镇模最高,他现代装倒是感觉很一般的,古装却有一种“极品美人”的味道,相反赵寅成的现代装扮相倒是不错,古装扮相么……而且他ms有点会错意了,就个别场景来说,洪总管透露出来的气质实在有点像“洪公公”。那场BL的船戏是难为两位了吧,有伸舌头算是很敬业了,拍得不漂亮也没办法~~~到底这也不是在拍GV。倒是BG的船戏未免太多了一点吧!这部片子为什么说“应该能”拍成一部讨论自我感情的片子而最终没有办到就是船戏啊船戏。安导的《色·戒》150分钟只用了三场船戏,该有的意思就都有了,你这部电影非得用20分钟的时间来拍船戏,而且各个体位都要做到不可,是不是有点太喧宾夺主了啊!而且BG船戏和BL的待遇真的差很多,导演你要不要也交待一下这是怎么回事? 哦,还有那个服装,荷叶领是谁的创意?当然这可能是“群众喜闻乐见”的造型,我也承认是蛮好看的,但终归是雷啊~~~就好比现在中国武侠剧里那塑胶花泡面头奇形怪状的衣服肯定也是“群众喜闻乐见”,要是没收视他们也不敢这么弄,可就是雷死人啊。这个剧情本身已经够狗血了,你不把造型弄得有历史真实感一点,我也很难投入么不是,难为背景、发型和其他服装都好好的,赵寅成要用大流海遮也算在接受范围之内,偏偏内衣要给我搞出点雷来算怎么回事?总算没有找一个34E的来演中殿,不然真是雷大发了,倒不是那个年代就不能有爆乳女,中殿是元朝公主,蒙古人的发育倒是相当好的。问题是“童颜巨乳”不符合当时的审美观(即使现在这也不符合个别地区的审美观,G就坚持认为喜欢“童颜巨乳”的人有潜在的loli控倾向,属于变态),通常不会弄个爆乳女当王后。 话说虽然不知道这个故事的历史真相如何(还没来得及去查),但韩国人倒是蛮敢拍的,虽然听说民风明明还蛮传统,远不如中国“全盘美化”(不能叫“西化”啦,“西”包括欧洲,中国主要还是走美国路线的),到文化产业上全不手软。中国这边司马迁大人是如此尽职尽责地8g,结果诸如老刘家祖传的性癖好愣是没有人敢往汉朝相关历史剧里搬,就算是成语教学说到“断袖分桃”时都不好直说真实情况,弄得以前小唐一度还很穿越地认为刘野猪跟昭君有什么关系,咳咳。其实你以为你不说就没人知道了吗?你有本事把《史记》销毁重刻啊!电影分级什么时候才能分出来哦?文化自由什么时候才能有哦?(望天ing)广〇局,中〇部,你们为什么就这么死抠这种事呢?你们有这闲功夫限制在电视节目中提及同志话题(是要假装这个族群根本不存在是怎样?因为共产主义先进,所以共产主义社会没有同性恋,是这么解吗?),怎么不能利利落落把电影分级给我分出来呢?好歹PG和非PG总能分吧,就至于这么为难你们吗?要是实在不肯分,干脆就学韩国,你看怎么样?人家电影拍得如此荡漾,孔孟之道还维持得比咱好呢…… PS:突然发现朱镇模的声音非常好听,带有一种让人不由自主想要顺从他的魅力,虽然乔那君基本上被定位在“女王年上受”,但因为朱同学的这把好声音,所以转型成“帝王受”。如果朱同学有一天演员混累了,可以考虑去做声优看看~~~旅行的意义--就是在于奇遇啊杭州曾经是个九月鹰飞的城市,自打我从广袤的农村回城之后,杭州的九月就只有桂花,没有飞鹰。直到后来念大学的时候,报纸上郑重其事地登出说本市的绿化有达到30per了哦,那个时候秋天又可以听到鹰叫,盘旋的老鹰大概自己也没有想到会上社会版头条,咳咳。 所以说么,人就是一种很贱的动物。因为贱,所以宅久了就要想办法来自虐一下,于是周末的时候趁着imageR可以出圈的时候,看看太阳也有兴高采烈的意思,去Rambouille找鹰——大巴黎的介绍上说那里是有鹰的。 以前去过一次Rambouille,不过是为了面试,所以自然出车站之后,面对巴黎市郊空荡荡的周日街头,很符合某只一贯风格的第一件事就是迷路——而且这次是拿着地图走到了相反的方向。不过在法国这一点很好,只要你捧着地图在街头做出迷惘沉思眉头深锁状,一定会有热心路人上前来认领——当然前提条件是你得会说法语,遛狗顺便捡走我的老太太在给女儿讲手机的时候很直爽地说“因为这位小姐会说法语,所以我把她领去最方便的路口”(以前G也很理直气壮地说“到我们的国家当然应该说我们的语言”,我当时就非常同情每年涌进法国的外国游客,搞得我们这些外国脸在法国反而是被问路的大热门)。 老太太问我觉得2km的林中步行如何,像我这种本来就是打着“徒步自虐”目标的人自然OKOK啦。就这样,本期目标是穿越Rambouille的国立森林步行去到espace de rambouille看鹰。传说绿叶植物会在空气中撒播一种让人心情愉快的产物,应该是真的。我觉得住在Rambouille似乎是个不错的选择,从市中心走个20分钟就可以到森林边缘,热身运动足够了,然后就可以直接在绿树环荫的环境下一直跑一直跑一直跑~~~ 森林里的人群明显比市内来得热闹,有探险的童军大呼小叫,还有露营在林中的人自弹自唱,营区外面就是名为“金色池塘”的一洼水,池塘不金,不过里面的鸭子很活泼,秋天成熟的果实钻进水里“啪啪啪”,骑自行车,或者被大人们牵着走的小朋友都很有礼貌,只要朝他们微笑,他们就会扬起脸怯怯的或者笑笑的打招呼——法国小孩只要不是处在发疯的状态下,还是很具有诱骗力的,我有一度也不是那么害怕小孩,还要感谢这些小卷毛们的彬彬有礼。 因为天生没有方向感,所以在树林这种地方,我向来是走到哪儿算哪儿。就这样一路杀到了林子外围,面对一条马路自然是信步沿着走下去。走到一处,看到旁边有一扇铁门大开,一座饰有睡鹤的喷泉迎面而立,自然当成是某公园在欢迎我入内参观了,于是当然就信步走了进去。 双子座的守护神是智神Mercury,此兄的工作是众神的信使和传译,据说也保护商人,小偷,还有旅人,这大概可以解释为什么我每次单独出游的时候——哪怕只是距离家6圈的距离,也能出奇遇。 因为喷泉的后面是一道很高的树墙,所以只有进到里面才看到门墙内围起的可不是一个简单的“市内公园”,如果是的话,大约也是类似杭州的“太子湾”那样的巨型公园。自树墙往下一段下坡之后有一条柏油路横贯而过,将“公园”分成了高低两个部分。高处就是我站的地方,低处则是一大片的绿荫,上面还有一洼池塘,内中养着黑白天鹅。我目测了一下距离,觉得自己没那个精力走下去,穿过公路,看完天鹅,再折回来。于是就沿着脚边的小路往里走——其实当时的感觉已经有点怪异了,因为这个“公园”里半个人影都没有,但双子座天生好奇心重,越是觉得不对劲,越是欲罢不能想探出个究竟。 那种“这里只有我一个大活人”随着路程的增加而一路浓重,我背上几乎都起了一层冷汗,第六感已然警铃大作,但被一缕茉莉花香吸引着,姑娘我还是秉着“不见棺材不掉泪,不撞南墙不回头”的精神勇往直前,直到透过半掩的灌木一座明显是民居的房宅的一角,还有蹲在房外的猎兔犬映入眼帘,从一开始就梗在喉咙的那种感觉一下子坐实了——娘的,这哪里是“公园”,这根本是“私人庄园”啊!这种时候如果还要上去跟主人打招呼说“嘿嘿,不好意思,我不知怎么的就走进来了”就纯属白目了,于是第一反应就是“走为上”。 没想到那只狗已经发现有“入侵者”了,别说猎兔犬个子虽小,警惕性倒真的很好,而且有种跟我一样“死咬不放”的精神,发现了不止要吼,而且一边吼还一边就直朝我这边冲过来。不过呢,这边要奉劝养狗的人一句——如果是为了让它看家的话,最好还是养大狗。猎兔犬虽然很忠心也很敬职,而且也算凶狠,奈何受到体型的限制,总归是它怕我超过我怕它,只敢一边拼命地叫想呼唤自己主人的注意,一边亦步亦趋地缩短我们之间的距离。不过老娘当年跟大黑狗赛过跑,跟大黄狗打过架,还怕这种兔子点大的?一看这狗追得急了,有点想要扑到我腿上啃一口尝尝鲜的意思,当下就地一蹲,那只小狗立马夹着尾巴逃跑了——嗯,看来这“吓狗飞蹲”倒是一招鲜吃天下,国际通用啊,幸亏当年我知识少女有接受过农民伯伯的再教育学会了这一手。 等到小狗跑了之后,我立刻加紧了脚步往进来的大门处赶,心里直觉有很糟糕的状况会发生。结果就是怕什么来什么——大门果然已经关上了(望天ing,我难得有次第六感,用不用准成这样啊!)。换着十年前,我吐两口唾沫也就吃溜吃溜地抱着门上的杆子翻过去了,不过一来这门外就是马路,被人看到了直当我是闯空门的大概就要被当地警察请去喝咖啡了,二来确实现在的身手比不得从来了,如果爬了一半手脚没力滑下来,那更难看。当然以我的身材也不可能从栏杆中间穿出去。这时候只有坐下来,喝几口茶,休息休息,仔细研究一下手上的交通表看看最晚回巴黎的火车是几点开拔,然后考虑一下在这里打地铺的可能性。 我在门边坐了将近二十分钟,看这门没有要开的意愿,对它喊了两遍“芝麻开门”也不顶用,只要把东西收一收,硬着头皮去找庄园主,请人家放我出去。但是自从刚才极度不愉快的初会之后,我是无论如何不想再看到那只猎兔犬了,根据逻辑判断,既然有柏油路那自然是为了开车用的,既然是车道,而这里又是私人庄园,那自然道的尽头就是主宅,主人自然也在那里。 事实证明,逻辑它就永远是正确的。柏油路的尽头是一幢二层楼高的别墅,门前停着两台自行车,和一台房车。别墅的门没有关,我一拉门把手就开了,正对着房门的墙上挂了两副安迪·霍尔的玛丽莲·梦露,门后还放着一尊毕加索的立体造型,穿过门厅正对过去的房间似乎是会客室,也是大敞着,可以看到几案上面摆着有非洲风格的雕像——很好,看来我是闯进了某艺术家的私人庄园(扶额)。 由于门边的地上摆着一双男鞋一双女鞋外加两双小鞋,算上门口停的车,就表面证据可以推测屋主应该在家,可是私闯进人家庄园已经够orz的了,虽然看上去房间布置得像艺术馆一样很值得游览一番,但我也没这么好脸皮直闯进人家家里,或者在没有人家同意的情况来拍几张照片留影什么的,所以只能站在门口放开喉咙喊。喊了两声没人来应,但隐约似乎有听到女人说话的声音,还有自动门(应该是衣柜吧我想)开合的声音,可以确定是有人在家,只不过那人在别的房间,而且有点重听而已。 没办法,只要绕着房子打转,看看能不能透过窗子锁定主人的位置。不过遗憾的是,第一圈绕下来我只能确定这屋主是个做音乐的——证据是有在疑似办公室的房间里看到一摞乐谱,而且另一间疑似书房的房间里还有一个很像某种东南亚弹拨乐器的摆设,就是没看到那个音乐人在哪里。各处房门窗门倒是都大方的洞开着,要不是我妈教育得我够好的话,我大概都抵挡不住诱惑,索性脱了鞋子进去一游罢了。 家教良好的姑娘我抱着“无论如何也得找到主人”的心态又绕了一圈,仍然是半个人影不见,而且非但没有人影,连声响这时候都一声不闻了。饶是我不信怪力乱神的东西,而且这青天白日大中午的,脑中仍然浮现出无数怪谈恐怖故事等等的,再看看房子后面那一大片半个人影没有的田地和树林,我几乎都要开始YY这屋主大概是吸血鬼之类的电影情节了。 这时候只有一个房间我还没有窥探到究竟,因为那个房间下了白色的落地窗帘,门没有关,窗帘从门缝中飞出来飘舞,似乎是在暗示其后藏着什么秘密(<查理舅舅>的场景loading)。我伸手敲了敲门,终于听到有个女人的声音说entrez,撩开窗帘,只见一个银色短发黑色套衣的女士正在案前对着一堆乐谱工作,于是我便当她是屋主,请她打开大门放我出去。那位女士很疑惑地问我是谁,当听说我只是个游客是误闯进来的时候,一副“我的菊花见到鬼”的表情,我想这种事情她大概从来没有遇到过吧,一路不断地向我确定“您就这样进来了?”我点头“是啊,门开着,我以为是公园,就进来了”。那位女士一副“oh my god”的表情打电话叫守门人来带我我出去,且说“幸好您没有撞上屋主,不然他一定跳脚了”。 守门人看到我的时候也是一副“您飞进来的吗”的表情,连带他的家人也抱着孩子涌出来大呼小叫“她是从哪里进来的?”,当我说是“从大门进来”的时候,他们把我带到一扇门旁边,问说“是这一扇吗?”原来刚才那只猎兔犬守护的房子是工人房,而这扇门就开在工人房的旁边,适才因为被灌木掩住了,所以我没看到。虽然我不是从这扇门进来的,但他们一口咬定“其他门都一直关着!”,况且我只想顺顺当当地出去而已,于是也就含糊带过罢了。在猎兔犬极不友好的大呼小叫中,我结束了这次稀奇的遭遇。 在回来的路上,我还一直在想那扇门怎么就这么巧会在我路过的时候开了?当时既没有车辆要进入,也没有其他人从中进出啊。会不会真的冥冥中有什么安排,也许里面有本该让我见到的人或者事……这一类无厘头的问题。 所以说路痴偶尔也有路痴的好处,就是在下一个转角总有惊喜(众:这根本是惊多过喜吧 某:还好啦,私人庄园还是很漂亮的啊,还有黑天鹅咧,而且房子也布置得很好看,也算是“参观”吧。) 安导,请恣意——Taking Woodstock安导(递上话筒),请问你在生命中错过了谁吗?啊啊,不要想用腼腆的笑蒙混过去啊,我很肯定你是错过了很重要的人吧,你知道电影是不会骗人。 不过我不认为安导一定错过的就是男人啦(虽然以他最近拍片的迹象来看……),只不过相比于男女间的关系来说,同性之间的感情多少是超越于社会责任之外的。我从来没有听说哪一对男男,或者女女是为了“年纪到了,家里开始催到了,差不多要结婚生子”而交往的,所以这种感情可以说更加生物性,也可以说更加纯粹,至少可以首先保证是“看对了眼”才开始的。安导说“人人心里有一座断背山”,那不是指“禁忌之恋”,而是单纯的指“没有未来,没有理由,就是单纯的死心眼的爱上一个也许并不值得的人”。人一生多少会有那么一个人——啊,等等,我好像串去王家卫的台词了。 我对安导的感情也许比王家卫还深一点,一来《喜宴》跟《东邪西毒》一样是在我青春期中扮演了非常重要角色的电影,二来也是当年作为极少数读过“前-新武侠小说”时代的作品人,在那段为了《卧虎藏龙》跟人口水大战不休的年代里,培养出了一种“同仇敌忾”的阶级感情。三来,安导是极少数在摄影机后不设定预先立场的导演,可以看得出他为自己电影里的每一个角色都设身处地地想过,考虑过他们的背景,他们的难处,他们的决定,给每一个角色留出余地,他理解也同情着每一个人,我喜欢。 但是套用Forman对13说的话,一个人对待这个社会的态度往往取决于其自身,所以如果一个人极力反对“贴标签”的行为,就说明其自身是个“很难分类”的人。同理,如果一个人不愿意去表达过于强烈的个人意见和情感,就说明其自身存在着某种伊还不懂得或者无法正视或者无法决断的情感/意见。就好比说,很多人觉得我对各式各样的怪人怪事都能很心安理得地给伊拉找理由并最后发表诸如“我理解”或者“干旁人P事”之类的意见,其本质原因,是在于我本身就是个怪人。 安导和嘻皮士——说真的,我看不出这当中的联系。倒是我的某些行为被人说有几分当嘻皮士的态度——比方说只把家当成“睡觉的地方”,不在乎房子多大,装修多好,所以一直也没有“存钱买房”的概念;不会预先几个月做准备,把旅行当成冒险,常常背上了背包就出发,没有旅馆的时候就无所谓地睡在车站,公园的长椅,或者被陌生人捡回家;如果在路上遇到下大雨,就索性脱了鞋子顶风而行;对于裸露相当随兴(某同学:我某日看到你露点耶。 某只:哦。 某同学:汗!)等等,不过我把这种归结于“随遇而安”的天性(这一点有点像片中的Micheal Lang,我也是那种再大的事都一副死样地擅自决定“反正总有办法解决的”态度),还有就是我曾经在农村住过三年,除了学会采茶,插秧,捉蚱蜢,还有如何跑得比邻居家的大黑狗快之外,就是能够跟野地(甚至乱坟岗)都和谐相处。而Hippies,据某个父母是Hippies的美国人说,是以“love and peace”为座右铭(嗯,请问,你们是跟哈达王子一个星球来的吗?),将一切行为都“自然化”的奇特种族,那位美国同学称当时为“美国最为文明的时代”,把我乐得半死。大致特点就是热爱音乐,热爱野营,热爱大麻,热爱天体运动,热爱随处做爱,之类的……换句话说,是在追寻着人类天性中能与大自然产生“美”的共鸣的声响而生活的方式,所以那位同学从小长在大篷车里,受的是“家庭教育”,有印第安名字~~~ 很难想像一个始终在讲述东方式伦理和感情观念的导演突然采用这个题材。如果不是开头大打出Ang Lee的名字,我会以为这是部新进导演拍低成本影片(成本应该就是很低吧),当然如果不是海报上有这个名字,电影厅里可能也不会坐那么多人,毕竟这部电影相当的“流水账”,几乎没有故事,只有“事件”,所以无所谓什么开端发展高潮之类的,主干由各色人物,各个片段,另加有一搭没一搭的对话拼成的,相当像电影中的嬉皮士穿的花花衬衣的“非主流”电影。虽然法国很多这种类型的电影,但嬉皮文化在这里没什么共鸣,欧洲似乎没有出现过这种大规模的文化族群兴替现象,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越战时期,法国正是“咖啡馆文/哲学”蓬勃的时候,不太一样——啊,不,应该说太不一样。至于中国么,咳咳,应该说中国人就没怎么自然过,而且自从我懂事以来基本上受到的环境熏陶就是“一切向钱看”,因此以我的成长背景似乎没有办法来评断说本片是否有正确地反映出Hippie精神和当时的Hippie文化。不过我还蛮欣赏安导在影片开头切入影片发生的地点和时间背景的方式——坏脾气的老妈看当时代的电视新闻,旁边摆着全家福的照片。安导拍风景,点细节和安排音乐一向是强项。 整个“音乐祭”,从一开始死气沉沉,几乎感到无路可去,无可无不可被抛弃的一个决定,到时来运转渐渐的激发出Eillot和Billy内心的叛逆青春,到最后在兴奋剂的幻觉下腾升为某种压抑在内心深处的感觉终于不受控制激荡而出的华美。终于选择离去的Eillot,跟他那个用20年存了近10万美金,却每天吃着无味的食物,过着单调的生活,天天不见笑脸,只是在吸食了大麻之后才抱着它们睡过去的怪脾气妈妈,是两种生活方式代表。不能说安导赞同了某一位,否认了某一位,毕竟最感人的台词我认为是当Eillot问他父亲说“你怎么能忍受跟她生活40年”,爸爸桑只是简单的回答“我爱她”,这个“爱”字当胜过无数浪漫爱情剧的表白了,无法责怪的,甚至连我这种一直觉得不可能在婚姻关系中完整存活下来的人也觉得的温暖,最为平凡也最为深沉的话,我想,即使我对婚姻制度存在着这样那样的怀疑,但是仍有很多白发携手在十指交扣间传达着这样的情感(是的,我是单亲家庭的小孩,但不代表我不相信人世间存在这种“无论贫穷疾病困苦,即使见过你最难堪的一面,我仍然不离不弃”的感情,事实上,我信的,所以朋友结婚的时候,每个祝福都是真心的)。那些音乐祭中遇到的困难,是我们青春中所受到的约束,而音乐祭则是人生的“机遇”,用Micheal Lang同学的话说,在这样的时候,来到这样的地方,恰恰好,“这是命运”。有些人选择敌视,有些人选择接受,有些人选择离去,有些人选择留下。无法评述哪一种选择是正确的,只希望每一个选择都是发自真心,而不是出自“无奈的责任”。 我被人说有“魔音穿脑”神功,大概是说我鬼话连篇,偏偏在说的时候老神在在,论据十足,仿佛对自己说的每句话都十分有把握的样子,因此影响了一些人的决定,从而也不知道是好是坏的影响了别人的人生(范围从学习选择专业,到决定别人性向,到提点别人“喂,你实际上喜欢xxx”,无论入错行还是嫁错郎,都有一笔烂账背在身上,后来翻然悔悟,知道自己不是一个适合“给意见”的人),安导的电影也有这种功能,或者可能只是我们的频率能对上吧。实际上在这些年的行程中,我做过无数吓掉别人眼镜而在我看来根本无惊地险不需要在意的事情,只有一桩,每次出行的时候都觉得“是时候做了”,每次却临阵退缩的——就是在旅程中找个帅哥或者美女“站一夜”。我自认还无法承受“长期的一对一”这样的关系,是个性太糟糕了,而且在没有爱到的状况下,真的一点都妥协不来,但在旅程中就无所谓,两个陌生人,名字都可以是假的,没有什么后续,只存一段回忆,应该是蛮好玩的。很妙的是,安导这部电影居然给了我“下次一定要站”的勇气,神奇。 从《断背山》到《色·戒》到Woodstock,安导,错过的人和事是无法再重来的(过来人语气),再回首已然百年身,一切都变了。但是只要火山还没有死绝,你也听过那个渔翁和作家的故事吧,得到了一切却错失了自己,绝对是遗憾啊,所以人生中至少一次,请恣意。 PS:Liev Schreiber演的Vilma我觉得还蛮性感的耶,有打动到我(是的,我是说“那方面”)。他比较适合扮女装,别有一番风情,比男装性感(众:你的口味有没有太重了一点啊啊啊啊啊啊! 某只:我就不相信只有我一个人这样想!哼) 败犬世纪——The proposal我想,大概从某大学同学郑重其事地写下人生目标就是“傍个富婆,人生少奋斗三十年”开始,败犬世纪已经悄悄来临了。 演艺圈自然是姐弟恋大肆流行,未尝不是在引领一种社会潮流,而影视剧——尤其是甜心爱情浪漫轻喜剧都是跟着社会大潮走的,于是台湾偶像剧开创了女大男小mode的高收视,而好莱坞这边也是“职位高,年龄高,脾气高”的三高熟女跟小男生代替原来的“王子与白雪公主”模式吹开了今年度的冬季爱情片之花。据我所知除了这一部之外,还有一部泽塔·琼斯主演的也是走这个路线。 这些男男女女在限定时间内爱上对方的事情编来编去总归就是那样,像我等曾经看言情小说看到吐,被穷摇奶奶的电视剧荼毒而大,之后又贪吃好莱坞爆米花冰淇淋套餐的我们来说,可以用脚趾头去想那些可能的发生的状况——先是互相看不顺眼,然后渐渐的发现对方也有可爱的一面,接着就HE了。故事没什么新意——想要有新意也很难新得出来,毕竟限制在那里了,主要就是看笑点和细节还有演绎。 本片的笑点不错,细节也很温馨。美国人热爱家庭,其实严父慈母还有一个爱搞怪的慈祥祖母的组成在哪个国家哪个世纪都是受落的,就是像我这种满足于漂流状态的人,也会觉得能在这种氛围中度个假是很美好的(当然仅限于度假,我不太习惯被人管住)。而且Alska的景色也很美,小镇真的有小镇的好处……还有那个拉丁裔的脱衣舞男,算是有点啦。 Bullock不是我的茶,总觉得她的样子像是随时要哭出来似的(不会是肉毒打得太多吧,总觉得她脸很僵),不过有一只好屁屁。其实这个角色要是由Meg Ryan来演多萌啊~~~Ryan姐姐当年不知道怎么想的,居然去丰唇,我说你这胸部美国人民都没有嫌弃了,怎么还会嫌你的嘴唇不饱满?唉。RR倒是很不错,就是美国大男孩那种标准的长相,难得一身好肉,真是大饱眼福(那个身材,啧啧,我有直觉他在同志界一定很受欢迎)。这种片子照理说是年不出什么演技的,不过这小子应该不错,至少在办公室被上司莫名其妙要求结婚时非常贴切得有梗…… 这片子看得开心,于是被批说“你是不是准备将来就找个迪底算了?”,说来蛮妙的,我一资深大叔控,吸引的往往是迪底。我有很认真地想跟人讨论这世界怎么了,结果对方统统很严肃地回答“不是很正常嘛,很像是你和风格”。怎么我长着一副“姐弟恋”的样子吗?(望天ing) 其实从生理结构来说姐弟恋是正确的,除OOXX的和谐度之外,再有毕竟女性的平均寿命有压倒性的胜利,直接造成这个世界上的寡妇远远多过鳏夫……人类现在才有慢慢走回正轨的样子。D问我“如果老公比你薪水低,你觉得OK吗?”可是我觉得OK啊,如果对方是你喜欢的人,照顾伊,在自己能力比较强的时候担起更多的责任,不是理所当然的么。女女,男男,都是这样相处的,为什么到了男女之间就要由性别来决定?有些人一面说自己是“女权主义”,一面又绝对不允许自己的另一半比自己弱,这是什么心态?权利跟责任当然是相辅相成的,这个世界上不可能存在只有权力不附带义务的好事,如果要求对方平等的尊重,自然应该首先有准备去负相等的责任。而且这个世界上没有“绝对平等”这回事,不是东风压倒了西风,就是西风压倒了东风。现在只能说风向慢慢的不是那么固定向一边吹了而已。 当然,美国人还是比较传统,所以会在男方的家世上找回平衡点。其实我很喜欢Andrew说“是我父母有钱,不是我有钱”时候理所当然的样子。男人,或者说人类,有没有钱——至少在我看来——是其次的,有没有认真致力想做的事才是最重要的(众:你还敢说!你就靠这一套诱骗多少小盆友任性地去选专业)。认真才帅气。我很看不上那群……现在的称呼是什么?哦,“公子”(还真是形象的一个词)。感觉就是每天无所事事,不知道在干什么,还自我感觉特别良好的废物(包括小S的老公,还有贾静雯的ex这一号的),有些人一副对他们哈得不得了的样子,理解不能。 众:你这是庶民的想法! PS:今天给我面试的是帅哥耶…… 大叔的归来一点也不萌——House第六季going上次编剧罢工,狐狸家是换了脚本师傅了吗?这开头的两集整个闷得我打哈欠,不是说不让你们做心理探讨,但拜托狐狸你自己不是还有在拍专门的心理治疗集吗? 再一个就是我向来很反感这种“你必须要怎样怎样,才能幸福快乐”的说法,快乐与否是很主观的,不应该由旁人来判定。当然有些人是把自己的快乐建立在别人的羡慕上,也就是说如果别人“感觉”A君过得很好,表示很羡慕,A君就会相应的感到快乐,于是A君必须要努力保持这种让人羡慕的表象——无论内里是究竟是怎样。这种人是很大量的存在,或者说是人类社会化的必然没有错,但这并不表示大家就有“要求别人按照自己的既定想像去生活”的权利,“我不反对”“我理解”“我容许别人这样做”并不意味着“我自己会/应该这样做”。这很烦人耶,谁也没有资格去管别人的游戏要怎么玩,只要人家找到肯陪伊玩的玩伴,然后没有伤害到其他的人就好了——OK,也许会轻微的伤害到其他人,但只要不是生命财产个人权益方面的损失,人和人之间的相互摩擦永远不会是单方面的。 House大叔的情况就是这样,这个人物的个性编着编着进入了一个狗咬尾巴似的怪圈——他觉得痛苦,为什么?因为他觉得痛苦。说得再像人话一点,就是他痛苦的根源是他觉得自己很痛苦——这不是很奇怪吗?每个人都不会是无时无刻欢乐着的,每个人都有high和down的时候,House大叔在欺负小鸭子们和伊家院长及W大叔的时候,那种心情绝对是happy的,既然院长和W大叔还有小鸭子们也乐得陪他玩,于是这种情况持续下去本来是没有什么问题。可是编剧不死心想要改变House大叔到“正常”的轨道上来(扶额ing)。到底什么是“正常”什么是“快乐”什么是“幸福”并没有定论的,编剧同学们何必这么死心眼于某种标准咧? 总之这两集看得我头整个胀大……因为在我这里“疯子就需要被拗回到正常人”的逻辑本来就不成立,我跟House大叔一样,认为如果是有妄想症的人,只要不是有攻击倾向,何必一定要去剥夺人家的妄想。人家在自己的世界里既然生活得很好,与你有什么相干?就让人家去吧!还有想自杀的人,何必要阻止人家自杀?命本来就是自己的,伊死伊的也不烦着别人,如果觉得丢掉了会比较轻松,为什么一定逼他们背着这个包袱活下去?梵高的耳朵是他的,他愿意割就割,反正又不是割你的,你觉得这样不好,他不觉得,你稀罕有两只耳朵,他不稀罕,你凭什么替梵高决定“还是不要割会比较好”?你只要知道他是梵高,然后是个很好的画家,这不就好了?有些人啊,就是管得太宽(美国人普遍有这倾向)。 因为我本身是抱着这种立场,所以觉得那精神医生根本没什么说服力(是说如果我被关进去了要和他吵架的话肯定稳赢),而我们向来犀利毒舌顽固逻辑清晰头脑灵活的House大叔居然……我看得那个扼腕啊!我喜欢原来那个永远跟体制对着干的大叔啊(众:知道你这恶趣味了!) 唉,大叔突然会念念不舍站过一夜的有夫之妇,真是雷得我风中凌乱~~~如果下一集开始House大叔按这个路线转性的话,我就弃片了,这再搞下去不是就搞像某部著名的打着医疗片名号行肥皂剧之实的实习医生片一样了吗?呸! PS:大叔那个室友也很萌。不过最后那一句“我要好起来”也把我雷翻!请问这个“正常”的套子到底是谁制定的?凭什么大家都非要往里钻? 今天去注册,终于知道法国人这阅读量哪里来的了。才刚进大厅就被人拦住了推销“杂志学生套餐”,也就是订三本有近三折的优惠。我一看那个目录就一阵头晕目眩——法国的杂志果然世界排名第一的多啊,这还是专门为学生准备的目录咧(也就是没有Vogue之类的时尚杂志,没有什么两性杂志,也不包含家居之类的),我看看花学术考古类就有三种,还有三种历史类的,艺术类无数(还细分为各种艺术),经济时政无数,影剧文学也不少,我很想告诉那个推荐的mm说“别说三本了,你知不知道我每个月订Historia就看不完啊(下个月换杂志了)!!!你怎么说‘三本’说得这么理所当然啊!”BeauxArt和心理月刊这种都是多厚的一本啊,不少于一本书啊,我曾经订过几个月就吃不消了(我日看夜看还没看完下个月的又寄到了)。法国人都这种啃法,难怪平均每个家庭每月能耗掉五本杂志(无力ing)。我想想我们家以前订过什么杂志——知音(我从小很雷这本杂志),故事大王,还有古今传奇(这本是我很爱的)。然后学校里的话有A到大嘴,还有科幻世界,高中的时候有同学订过萌芽,后来理科学生受不了那酸给退了。基本上就是集中在“故事”和8g这两类吧(知音在我看来是集两者于一身)。应该是中国的杂志宣传得不够吧,不像这里每年度银行都会寄来订杂志的优惠单,学校里还有这种宣传攻势,话说ms上次还有看到专门的自行车旅游杂志,我都很好奇那里面都能写什么…… 啊~~~好想办一本腐女的杂志啊!除了介绍每月的新番腐作之外,还可以盘点正常向作品里的萌点,外加附登同人小说(嗯,这个ms有版权问题,不过我有看到过《纵横天下》的实体书,好像作者也不用交钱给井上和彦,不知道这个到底是什么情况)和同人图片,顺便介绍一下同人历史,各大悠久的,在世界范围内都有影响的CP,等等等等(众:想在中国办这种杂志?等你当上国家主席先吧。) 撒花~~~我们就是要看这种画面啊不要迷信腐女子,腐女子只是个传说……虽然就网上的现象来看好看天下大同了,但实际上腐文化还是极小众的文化。无辜闯入者如果被旁边的图雷到,不要怀疑,只说明你还在主流社会,请点窗口的X退出。 最近没怎么follow综艺节目,连康熙也处在有一搭没一搭的情况下,就因为有爆料说有这种好糠看,特地爬去youtube第一时间看了本日的《娘娘驾到》。果然很萌啊(鼻血狂飙ing),强烈推荐。M.O.E!!!怎么这么萌啊(滚来滚去)。咳咳,我当时那个鼓掌加尖叫啊,大概有把对门的黑大哥给吓一跳吧。 重点是——重点是——相性度好高啊!上次郭小鑫同学在康熙亲建民叔的时候总觉得很别扭(我怀疑小鑫同学有拿拇指挡了一下),感觉更多是像在玩(而且很无奈的样子)。再看这边厢阿小布同学整个采取主动,角度、身高、肤色、气质还有pose都好和谐啊(原义),虽然是被人拱的,但感觉上就是很两厢情愿的样子。看得我整个人都粉红色了。这是没有Re好的哦,阿布同学,我说你这个娴熟的架势莫不是有在家里幻想过(应该也没有交过这种高度的女朋友吧)。眼睛都闭上了,所以我说回家以后反正也很方便么不是,就不要客气了,尽管压吧压吧……(这攻受还真清楚) 众:这两只都是直的耶,怎么压? 其实这两位不算严格意义上的帅哥啦,但是这个氛围真是美好得诡异啊(望天ing),传说中1+1>2的效果,如果真的在一起很加分啊(当然这是对我来说,台湾社会应该还是会反弹吧)。努力吧! 顺便说,关于腐女子YY得如此理直气壮,而男生假如公开说自己喜欢看女女的话就会被当成色狼,如是社会不公的问题,我觉得答案很简单,会挺起胸膛说“我是腐女子”的人还会否认我们是“色狼”吗?不会啊,我们就是摆到光明正大地色和坦率真诚地狼啊,某著名恋声网站就叫“声色狼集”么,社会定义对这一点是没有男女歧视的啦(拍拍)。只是我们色的前提仍然是“要有爱”,这个么,就是所谓“级数”的不同啦。至于“腐男子”这种生物……世界上是真的有的~~~其实也没有那么稀罕,我是腐女,也是百合党,不矛盾啊。 不要迷信爷,爷只是个传说——Gamer/阿沙利女王大猜想“斯巴达!” 这片子适合追美剧的人看,保证十分亲切感,除了有〇障碍法医(Dexer),还有我们的小甜甜警长(Closer),小甜甜还是那头金发,那副熟女骚包样,那张血盆大口(我说难道Closer里用的口红都是你自带的不成),还有个口音(侬真是亚特兰大人啊~~~我还以为在Closer里那口音是装的咧),法医先生也不遑多让,还是那个〇障碍的死样子,导致我越看越觉得喜感,开始在脑内补完说要是这两只真撞一块,比方说让小甜甜来审法医,说不定迈阿密出的那几宗案子就破鸟。 这个电影的设定相当强大,如果以前有看《科幻世界》或者其他同类型的杂志的话,会觉得很眼熟——我记得有一段时间关于虚拟世界和真实世界的讨论还挺热门的,最终当然上升到哲学问题上去了(啊,真实的世界和虚拟的世界,一边是物质的集合,一边是精神的体现,到底哪个才代表了真正的“真实”,两个世界有没有“交叠”,等等等等的),不过如果按这个路数走,那就得是《骇国帝国》之类的“玄片”了,这部电影倒好,拿设定当个幌子,本质上还是老老实实的走打架路线,我也觉得这样比较好,至少观众不用牺牲什么脑细胞。 但是这个设定里有一点不通,就算玩家操纵的是真人,但假如在网络游戏上出现一个super hero,那大家应该疯狂追逐的也是那个玩家,而不是被玩家操纵的傀儡吧,比如说日本曾经有一位打冒险岛超强的家伙(我忘了名字),我们这些人知道以后难道会pf冒险岛的主角吗?理所当然应该pf玩家的“弹指神通”啊。同理,理论上来说Kabel做的所有动作只是在完成Simon的指令而已,他能够通这么多关只能说Simon操纵有方,跟他本人的关系不大(顶多能说他皮粗肉厚,反应灵活,很好地执行了Simon的指令)最后居然红的是Kabel而不是Simon,作为一个偶尔也玩游戏的人来说,从心理上无法理解——美国人的思维果然怪异。而且居然有人想跟Simon要Kabel的操纵权,这纯属脑抽啊我觉得。 除了设定很有趣(我还蛮喜欢这个“由玩家操纵真人进行sim游戏”的设定的),打架的场面不错,男主角很斯巴达,配角很亲切感之外,其余也就没有什么了。外援来得和去得都太容易了,而且个性上也没有展现。把男主角的老婆整那么惨连个交待也没有,根本就是编导的恶趣味(而且恶得还很不高明)。最后打boss的时候有严重的违规嫌疑。有点浪费这个设定的感觉,其实要好好拍,即使是举着设定的大旗玩打架的本质,还是有可能拍出一部好片,这部电影缺的不是想象力,而是技术,整个就俗掉——这就太可惜了。倒是影片的几段摇滚BGM搭得不错,很有fu。我还挺喜欢Simon的。 --------------------------------------------------------- 传说莫扎特的音乐有助于集中注意力,今天试了一下,没用。所以我在打谱的时候,背景音乐用的还是传说中腐女必须经历的考验——号称史上最BT的抓马之一TDN(就靠这一张,千叶君,小西君,你们名留BL史了)。这片子真乃压箱宝也,我已经修炼到一边听一边狂笑一边继续认真打谱(众:这根本是走火入魔的状态)。后来跟某人gtalk了一下,伊说土豆上有这抓的豆单,我说该被删光了,这抓非资深一点的腐女都承受不了,就天朝这小心肝怎么经受得起。然后伊问我有没有兴趣配一轨中文抓马,老娘连连倒退橹,一来知道自己的声音不好听(鼻音太重,而且也不是多女性化的声音),二来我一向来是很pf声优这项工作的,尤其是配BL的各位(鞠躬),我都很难想像大家是用什么表情在录音室里工作,如果遇到剧情好的本子也就算了,有些小白抓少不了各种RP设定和RP台词,能这样一本正经地敬业工作不容易啊,我是绝对办不到的,要是看到太RP的对白,肯定忍不住就要吐槽。有些已婚的声优们——尤其是主役受的,白天这样喊来喊去,晚上要恢复正常的心态去面对老婆孩子,估计也需要调适一下。不过声优们的老婆大人应该很happy吧,尤其是男优和女优结婚的话,关了灯就可以玩各种各样的角色扮演,那比如说可以对绿川光说“待会[-哔-]的时候,请用流川枫的声音叫仙道君的名字”这样,嘿嘿嘿嘿(众:你脑子里都装的是些什么东西啊!)。总之我不可能有这么投入的演技啦,念着念着会觉得很囧。 某人也在纠结《是-ze-》的问题,其实根据以前的进度来看,一个CP差不多就是10话(单行本是2卷的样子),而以前但凡有过出场的纸样和言灵师都有过剧情了,阿沙利这一对是贯穿整部作品的线索样人物,所以应该就是以这一对的结束为整部作品的终结,所有的谜底大概会在50话左右完全解开(也就是明年夏天——前提是志水老师不休刊的话)。 于是我们很自然地讨论起这个谜底到底是什么。因为和记大叔把阿沙利的原身给撕了,连带把素也捏碎了,从各种理论分析,以纸人的身份还原似乎都没有可能(更不要说“原地满状态复活”了)。虽然说设定那是浮云,跟设定认真你就输了,但是……嗯,一没材料二没核心,要复原从哪个逻辑上来讲也不通吧。但是那个“二世的约定”明显又是个梗,自己做的梗不去接也不是志水老师的作风。 由于我想像力比较丰富,而且极尽夸张之能力。所以在讨论到这个地步之后,某人觉得是不可破的困局,只好交给我来想。 其实吧……这一对大家一早的认定是“该说的不是都已经说了嘛”(于是有人曾经认为就不会有阿沙利篇),是说在第一部里雷绀篇的时候几乎把主角的风头全部抢光了。没想到志水老师采取迂回战术(喂,跟银他妈学的吗?),其他人要不就是在“没有过去”的前提下发展(雷绀),不然就是在“已知结果”的情况下“回忆”(玄冰、守隆和近琴),结果导致只有这一对是处在“有过去”但“不知道结果”的双重前提下(虽然志水老师保证自己是亲妈,但实在太没有安全感了,其他几对不管过程怎么虐,至少从一开始就已经知道结局是好的,这个受虐的心情完全不同啊)。而且围绕这一对跟其他人的气氛都不大一样,总给人一种“大人的恋爱”的感觉,虽然以年纪论是玄间叔最老(暂时不算纸人的年纪),以资历排是近琴相处得最久(近卫去做奶爸的时候阿沙利还没有去见彰伊),以攻受论只有彰伊还是年下攻(冰见重生过,而且就玄间叔这样子……),但就是这一对总好像头顶着非常低气压,随时准备好要永别的感觉,有一种独特的忧郁苦涩感,显得很成熟。 以上两项“特别待遇”使得我和某人得出一个奇特的结论:绀要是没了,雷藏会伤心然后努力的活下去(婆婆~~~);守夜要是挂了,隆成会好好的;近卫要是灭了,琴叶会哭会闹,但仍然会长大的(我还是觉得近卫比较像“爹”);冰见要是再死一回,玄间叔会发疯;但是只有一个言灵师是“应该”在他的纸人永逝了之后立刻短命的(彰伊你好好去吧,我们会给你烧纸钱的),至于短命的方式还有争议(我始终觉得自杀这种行为太窝囊了,好歹也是不用纸人也不用护身符完成几个任务,认真的男人应该死在工作岗位上 某人:这跟自杀有啥差别了=口=),或者说从某个层面来说,小彰同学是用情最深的一位(而且还很浪漫,嗯,我说不爱说话的男生其实比较好嘛,我的眼光很准吧),他和阿沙利的关系也最不像言灵师和纸人,其他纸人都是以“守护言灵师”为“生存的意义”(绀和守夜一开始会跟他们家那两只搭上就是为了寻找一个“主人”,只不过他们的主观意愿相对其他纸人比较强而已),只有阿沙利是他的言灵师明确表示“以后再不用你为我承担任何伤害”,换则言之就是作为纸人来说已经完全失去存在意义的情况下,继续跟彰伊待在一起(小彰同学也没有申请再要一个纸人,其实小伤也可以用言灵转移嘛,何必这么死心眼咧,搞得受一点伤就要禁欲——而且面对的还是那么一个恶质的女王。呃,好吧,小彰,我这里有个“绝世好男人”的勋章你拿去吧)。和记也根本由得他们去。 纸在日语里是kami,跟“神”同一个音,所以小彰同学这一次的行动是在“唤神”(唤不回来的话你就安心去吧,还是那句话,我们会给你烧纸钱的)。要我来编的话,反正之前有铺梗说言灵师挂点了其骨头还要被拿来做纸人,不如就把小彰同学的小命拿去好了(彰伊:喂!),然后让他以纸人的形式再出现(如果是这样的话,应该完好的保有前生的记忆吧。还是说言灵师变成纸人之后也会失忆啊咧?)。那么一命换一命,嗯,阿沙利就可以复活了,这很合理啊。等等,说是要从哪里复活啊,既然纸人都是用言灵师的尸骨做的,那阿沙利最初的原料是……和记的那口棺材一直没有打开过吧,而且和记他不是人(他跟彰伊爷爷同一辈的,却跟纸人一样完全的没有老过)但也不是纸人吧(他会喝酒唉,而且他要是纸人,那他不是没有言灵师么,根据规矩早就该变成白纸了,况且他要是坏掉了难道“自检自修”嘛),阿沙利是第一代纸人吧,而且只有他是讲关西腔的吧……所以那口棺材里就是阿沙利的原材料吧!和记既然可以这样活下来,伊一定是把灵魂附在啥东西上面了,棺材里搞不好是他自己的尸体(呃,我怎么觉得这个设定也有点离谱了)。至于阿沙利复活了以后到底是纸人还是其他什么东西就先表管了…… 以上推论一是在无过去篇的前提下。但志水老师突然这么有兴趣的“回忆”起这一对的过往,总不见得就是为了拿阿沙利强〇未成年儿童的这档子事来为小彰伊博同情票吧(阿沙利你说近卫是“loli控homo”的时候倒是怎么来解释你自己这种行为啊我说!还是以为自己是强受所以就不算对对方“出手”?! 阿沙利:唉,法律上有这么明确的规定吗?),关键是“力一他怎么就是为彰伊死的”啊?而且为什么特地交待阿沙利去守护彰伊?(望天ing)。志水老师你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啊?彰伊不是三刀家力量最强的言灵师,可是是跟他爷爷最有关系的~~~嗯,难不成老头子死的时候遗留了什么东西在彰伊身上,所以特别需要写有自己真名的纸人去守护?其实力一也应该推测到阿沙利撑不到彰伊退休吧,还做这种安排~~~我记得和记说过他曾经爱上过一个纸人结果被人给拒了,结果弄到现在也没人知道那第三个纸人是谁。我说该不会曾经有做过另外一个和阿沙利一模一样的纸人现躺在棺材里吧!这样的话,材料倒是现成的,如果小彰割出半公斤血来,再切块骨头下来就可以再做一个阿沙利?(回忆嘛,因为是用彰伊骨头再做的,所以应该只剩下他同彰伊之间的回忆,算是个“洁版”的阿沙利) 不管怎么样,我觉得既然是“二世的约定”,小彰同学应该也死一次才比较合理,嗯。且看志水先生怎么掰。 人生啊,就是一后妈,大家来腐败吧小甜两口子准备欧洲一圈游之后回国过吃香的喝辣的日子去鸟,而C君则加入了技术援非的大军。大家各奔东西前自然要腐败。 刚刚从非洲回来的C君被我们好一阵拷问,不外乎就是“草原上有狮子吗?”(听说有)“那边的海滩可以裸游不?”(不可以,穆斯林国家,想挨枪子儿啊)“那边的男人娶几个老婆?”(五个)“有没有在打仗”(没有,上一任总统挂了,他手下最有势力的三个将军正抽签玩儿呢)“他们平时都吃什么?”(挺恶心的)“象牙能不能偷运个一两根回来发财”(判七年啊,七年,同学!)之类的问题。 其实我一直很向往去非洲的,不过一开始的心情挺好玩的——是真心想去帮助那里的人(可想我说这话时还未满二十岁)。当然也想顺便勾搭一个无国界医生。我不喜欢医生这个职业(不然当初就去读医学院了,因为家庭背景的缘故,我早断了医生是为了“治病救人”的痴想),但无国界医生很萌(就算现在也仍然觉得很萌),这个萌点来自于一种迷思:只有懂得热爱生命本质的人,才真正懂得如何去爱一个人,而我迫切的需要学习这件事。 所以D或许说对了,别看我这副死样子,搞不好是个潜在蹭得累,是会为爱走天涯的那种人(D君语录:所以上帝才不会轻易安排你爱上,不然你人生肯定老坎坷了)。嗯,所以上帝也没有安排让我遇到个无国界医生不是,不然我一定天涯海角跟他跑了。 现在活到这把年纪上,也只有自嘲一声“你凭什么去帮人家啊?”,顺便os一下“非洲人民未免也太懒了吧,难怪就是发达不起来”之类的——>这个过程可以拍一部电影叫做“血是怎么冷的”,就是说我一有志关爱第三世界人民的愤青如何被岁月淘洗成一个连自己国家的事都不太想管的madao(挖鼻孔ing)。生活是残酷的啊~~~当你连自己都搞不掂的时候,真的没有那个优越感去搞掂别人,而且很容易就倾向于结论各人的命运都是自造的,别人怎么帮都没有用。 小甜和老米两家都办了加拿大技术移民,再算上老陈,加拿大的华人真多(望天ing),这都是打算着万一国内有什么不好了,就直接换国籍,到那地广人稀的土地上买两块地,盖个小楼,娶了/嫁了身边那一位,生几个孩子……或者再干脆点,站在加拿大的地面上往美国那边蹦。都说中国国籍没啥不好,但办一趟技术移民也不省事,所以可以判定这国籍也没什么好的(第一就是社会福利太差),不然就老米和老陈,那都是比我爱国的主儿,这后事准备得比我还齐全……我是对中国现行的这一套政制体制全无好感,反正不让我实行公民权利,老娘也觉得给你家做公民甚是无趣,纳的税都不晓得派啥用场了,自家的事不但做不了一星半点的主,而且平时还不许喘个大气,骂个两声,鳏寡孤独也不知道将来还给不给养(天晓得我老的时候中国还能剩下什么福利制度),照理说我应该最快跑才对。不过不爱国的人平时不怎么寻思国事,最近这两年才有这点觉悟,看来也是时候准备起来了。 这一说才想到国庆六十周年。比较搞笑的是鲜网最近不大稳,对大陆连线的问题直接认为是“国庆期间过于和谐”,遭到了个别大陆网友的反弹,说是不想让别人以为“我们生活在水深火热中”。其实这个逻辑的前半截是通的——很有可能是鲜网自己服务器的问题,也不是只有大陆的连线不好,其实我从法国这边连也比较慢,所以立刻认定是“国庆特别和谐”是草率的说法。但这个逻辑的后半截就很奇怪的了,比如说如果某天法国连不上msn了,大家把连不上的理由从NO.1排到NO.100都排不到“法国政府因为某特殊日期而切了msn”这一条,因为人家政府没这前科。为什么中国大陆连不上msn群众纷纷反应是“5+1.4二十周年纪念的缘故吧”,连不上youtube群众纷纷反应是“某地暴动的缘故吧”,连不上……总之已经成习惯性思维了,你也不能说别人栽赃,毕竟和谐是和谐过的吧,高雅是高雅了的吧,我收藏夹里那些被废的私人blog是被政府废掉的吧,“莫谈国是”是各大论坛的首条坛规吧,这个情况就是——你已然做了婊子,又不许别人怀疑你卖〇,就有点稀奇。至于这算不算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呢,我看是这样的,比如北朝鲜人民,他们自己肯定觉得他们的国家既民主又富强,嗯,他们的政府和现行的体制都是最好的,不可更改的,他们不需要同国际接轨,西方的那一套完全不适合他们,他们也没有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但是我们又怎么看北朝鲜人民呢?其实我们怎么看他们,别人也怎么看我们,是一个道理罢了。因为别人家里没有和谐风和高雅风啊,别人可以随便的站在总统府前面骂总统啊,别人可以公然纪念学生运动流的血啊,他们当然不能理解我们这种“言论自由”的方式。所以你自己觉得幸福度很高的话,那就可以了,不用在乎别人的看法,真的。 蔷薇的第二弹还在等待中/掀桌了……志水先生侬好样的!《百日的蔷薇》的OVA和《是-ze-》的41以后话都屯着打算积攒到完结了以后一起看(据说百日的蔷薇只有两集OVA)。结果有位白目的同学跑来问说《百日》的小受是不是做挂了,吓得我半死……想说动画组再后妈也不至于原创成这样吧,漫画还在出,主角就挂了,么可能嘛!赶紧把存着的OVA拉出来看了。挂你个头啊挂,只不过动画最后停在比较RP的地方而已(擦汗中)
第八字母运动做成这样没得挑了啦,真的要按书里画的那么拍那只能发DVD了,而且还要是打很多马塞克的那种(远目ing)。要完整H的话只好靠drama和自己脑补了。我比较不满意的是剧情的安排——你说除了看过漫画的人谁看得懂这两只在别扭个什么劲啊!漫画现在是渐渐地进入回忆mode,但动画怎么也应该把两个人在军校的时候那一段先拎出来表一表吧,还有泷小时候叫小犬(那时候还没狂)抱他去摘花的那一段,至少说明一下这两只是有感情的,高岭之花是有反抗能力的,不要搞得我们狂犬同学像惯性强X犯一样! 剧情太赶了,啧(皱眉)。虽然原作漫画的第一部是那很什么,但我还是个剧情派啊!战争背景对于制服来说还是很重要的啊!狂犬跟他姐姐的道别什么的还是应该花点时间来铺陈一下吧喂!感觉节奏很不好。 肉球篇倒是比原作还要萌,果然会动的小尾巴和小耳朵就是不一样!而且千叶san在肉球篇里用了很可爱的语调。说起来……在正篇里呼吁作战的那一段是切切实实听出来嗓子被银他妈给折磨坏了,一大声就有点哑~~~唉,银他妈真是坑死人了……可是近藤猩猩也不能挂点啊,近藤一挂点银他妈就over了,银他妈一over很多人都得加老家结婚去……人生啊,真是!千叶san你悠着点,实在不行看看能不能做个手术什么的,咳。 那个……因为阿沙利的CV也是千叶san,有点担心那边的状况,最后还是开封看了。早看到小五上一片鬼哭狼嚎,大概也知道志水后妈是终于开始下手虐人气CP了。早知道阿沙利命不久矣,其实大家都有心理准备,结果志水先生算侬厉害,非要搞成这样(掀桌ing),你这是以收集读者的眼泪为欢乐吗啊?这算是什么啊~~~先给颗糖吃,趁俺们嘴里还是甜的就下手切了!算侬狠! 我跟D立刻讨论“女王原地满状态复活”的可能性。毕竟女王和小彰跟玄冰那对单纯靠滚床单来联系感情的不一样(我直到现在都不理解玄冰的人气是怎么回事,我最受不了平胸受了,冰见的个性可以说是我的雷,还配上玄间叔这种雷我的攻……原著里我最不待见的就是这一对,以仙流为初恋的人果然只接受强攻强受的组合么),女王要是一睁眼说以前的事全都忘了的话,小彰我看你还是洗洗干净殉情去比较实在。所以“原地满状态复活”是很重要滴(我就不信志水先生真敢便当了女王——会收到血书的你信不信!会有人寄刀片的orz!)。可是从理论上来说这种可能性几乎是没有滴。估计等到回忆篇完结,小彰的虐心旅程结束(这小孩真是可怜,阿沙利你个坏蛋居然诱拐未成年儿童!骗了人家的身体还不够,还拿走了人家的心!),就要开始被虐身了,他不付出点什么代价,阿沙利是回不来的(用言灵许愿如果实现的话言灵师也会付出点什么吧,希望不要是手手脚脚的就好了)。 唉,果然人气夫夫就是拿来虐的。小彰谁让你小小年纪(他们初H的时候这小孩才十五岁吧……阿沙利你是坏伦!)就上了那个女王的贼船。志水先生,现在咱们也莫啥要求了,只求你不要停刊,然后让女王原地满状态复活,要小彰减寿还是什么的随你的便 理想和执念之间的差别——La-Haut拖到今天才去看因为一直想去看VO的,可是最近晚上天气很不爽的样子,不方便出去走动,最终还是去看了VF,其实法语配音也没有不好啦,那只大黑狗的怪声很到位啊~~~ 还记得某次Oscar的时候,Jack Black介绍说他靠配音如何赚钱——我每年配八部Disney,然后把所有钱拿去押Pixar会拿到Oscar最佳长片……哈哈哈 其实我觉得问题不是这样的,不是说Pixar真的比Disney高明,而是Oscar的评委都是成人,如果叫小孩组一个评审团来选出年度最佳动画长片,Disney必然长胜不衰,因为小孩不会懂Wall·E跟库布里克的关系,因为他们没有看过《2001太空漫游》,即使有看也没有懂。小孩不会懂大人为什么看到一只机器人捏破塑料泡膜会心情激荡。 可以说Disney是在教小孩如何长成为好的大人,而Pixar是将孩子纯真的眼还给已经长大的人。大人们自然觉得Pixar更感动些,因为那本来就是拍给我们看的电影,那是用孩子的语气在喊“看啊,皇帝没有穿衣服”,情何以堪,情何以堪。 所以这个构思真的很像Pixar会有的构思——执着了一生的两个人,努力去实现其实只不过是因为生命中只有空白,已经无所可争取了,只能拿过往未竟的遗憾来填满,这种努力不值得感动,更多是唏嘘,又是孩子们不会懂的事。不会懂那些长成婴儿形的云和在医院中哭泣的夫妻是意味着什么,他们没有经历过,不知道生命的无常和生活的无奈。为什么一定要把房子搬到瀑布旁边呢,孩子不会懂的 可是完成这个构思的方式实在是很Disney。Disney的特点是什么?就是……没有强烈的风格。我们不会在Disney里看到Pixar那种冰冷的机质感,不会看到梦工厂那种模仿Henry Rousseau的后印象派强烈画风,满目都是圆润有趣的造型,鲜明讨好的色彩,技术是很好啦,咱们也是看着Disney长大的孩子,不会去挑剔。不过已经是长大的孩子,就好像标准美人早已经无法满足我了一样,我的重口味确实也不是这么标准漂亮的画面能够满足得了的。是很遗憾这个故事由两家合起来说,让我想到当年宫崎骏大神跟Disney合作的时候……果然从众如流么,D家还真是具有难以想像的同化力呢。 PS:本片作画最漂亮的地方是云彩 --------------------------------------------------------- 荨麻疹已经好了,确定是由过敏引起的,所以短期内还要吃素。有时候我也会想人类的饮食习惯对于动物来说可能是不太公平的,但我是肉食主义者,本身对蛋白质有着十分的渴求,也尊重弱肉强食的丛林法则,所以在这段难得的素食期间……嗯,好好把握来清毒吧,阿弥陀佛。 新酒上市的季节又到了。周末决定去搞一瓶来……不多,一瓶就够了,算奖励小姐我戒酒戒咖啡成功,耶(众:这不是跟用抽烟来奖励自己戒烟成功是一个性质嘛) 文案的首尾还要处理。过两天要去九大报道。下周还约了面试(嗯,万一自己感兴趣的项目拿不到,至少也得有个后备方案嘛)。被人追在屁股后面催着填坑,还答应了帮人翻译一篇同人——这都什么和什么啊。 老妈回信不外乎又是在介意我“太冷酷太无情太无理取闹的问题”,我有想过要不要把小姐我的感情问题扎扎实实的拿出来讨论一下,来解释我的感情问题完全是我自己个性造成的,跟我的家庭背景无关,于是模拟情景如下: 某:老妈,不用太介意了。你跟老爸那点事真的没有影响到我的感情问题。其实我有喜欢过男生的。 这就跟鬼打墙一样嘛~~~暂时性我想不出破解的办法……要是我是信徒就好了,我还可以跟老妈说“妈唉,我爱主,我想要把一生都献给上帝”,不不不,可是我老妈不信上帝啊,她肯定又要说“唉,好好的孩子怎么会这样的呢,都是我的婚姻问题……” 神啊……为·什·么·我·讨·厌·小·孩,就是我不希望有一天当伊的人生出了什么故障的时候,我会不由自主地来检讨我这一生的行为是否对伊造成了伤害,然后不断的自责后悔,我背不起这种感觉……虽然是很期望自己不会是这种父母,但实际上专家调查显示自己的父母是什么样,自己变成父母时往往会不自觉地走进同一模式。 (摆摆手……)车到山前必有路,有路,有路……(自我催眠中) 很好,但是我不喜欢——District 9
我是那种会说漂亮话,但真的事到眼前才发现原来想像与现实之间有着这样的差距,然后在挣扎一段时间之后,觉得应当向现实低头的人。像电影这种东西,往往注入了某种价值观——通常是符合大众期望的价值观在里面,所以我不喜欢看到这种让我觉得为难的处境。放映过程中,我必须改变自己看电影的习惯,不断地想些画外的事情分散自己的注意力,让自己不要太投入于这个故事。 时间拉回到十年前,老师在课堂上问说“同学们相信这个世界上有外星人存在吗?”,班上齐刷刷地举起了手,老师说“真难得”。难得,因为外星在人类知识之外的存在,班上这群小朋友自然不是想着和外星人打仗才举手的,相信有外星人的存在,是不害怕那样的未知。人类是地球上唯一的智能生物,凭借着这种优势,自然而然的把自己当成地球的主宰,予取予求,左右着其他生物的命运,理直气壮地吃它们的肉剥它们的皮。而外星人这种东西,是对人类主宰地位的一种威胁,因为人类得以如此在地球上作威作福的凭借就是智慧,所以一旦有智慧更高的生物出现,人类自然感到自己处在了弱势,害怕总有一天沦为人家刀俎上的鱼肉——强者何必跟弱者客气呢,会理所当然的这样想,因为人类自己就是这样做的,我们仗着自己是“高级”生物便自在地砍伐森林,侵占草原,当然也以为假如别人更“高级”的话也会想推倒我们的楼宇,侵占我们的家园。所以影视作品中但凡涉及外星人的,多数是在干仗。 为了争夺资源干仗是一种比较好接受的情况,因为弱肉强食,胜者为王也是普世的价值观。这部电影让人不舒服的地方,是在于其片中的外星人并不是在展现面对来自于外部的威胁的态度,而是在看内部的裂痕。当然他们的技术还是很高的,也是很聪明的——否则宇宙飞船降落在地球上这一个前提大条件就不能成立,不过其杀伤力顶多也就是和地球人打个平手而已。所以说他们体现的不是来自更高智慧,更强武力和更高科技的威胁,而是另外一种生存状态的侵入。我们本能地抗拒不了解的东西,觉得没有安全感,用更通俗的话来说“非我族类,其心必异”,今天不异,明天也会异的。alieen,本意就是“异类”。 只要不是“我族类”,就不用跟他们行使同一套道德标准,就好比武侠小说里我非常鄙视但诸多大侠说来全不嘴软的一句话——“跟这种邪魔歪道讲什么江湖道义”。原来“江湖道义”不是因为自己认定的对错,不是自己判定的是非,只不过是“我族类”的相处模式,为了待在“我族类”内部所以不得不遵守,对“非我族类”也就无所谓了。所以男主角一开始很开心地烧人家的卵——如果这些小外星人也是像人类一样怀胎所生,他估计没这么下得去手,只不过人类繁殖的方式以人类的角度来看非常恶心,所以看人家的后代烧起来的时候兴高采烈地喊“像爆米花”。一切都按“我族类”的方式进行——合法的迁徙他们,虽然是用枪逼着他们画押的;给他们取人类的名字,但基本上我们观众只有听到过一位的名字,表面上的江湖道义,骨子里……谁不是邪魔歪道啊? 当然“人之初,性本善”的主旋律还是在最后时刻大爆发了。或者说是在种种“相异”的表像之下,导演和我都相信毕竟生命是有共通的,这一点共通来自于智慧,约束着,有时甚至能左右我们的本能。这不是什么“人道主义”或者“公平原则”,而是感情。D问我说“你觉得那个外星人会不会回来”,我说“一定会回来的”,伊就笑说“不愧是那么老了还喜欢小王子的人”,我想Peter Jackson也愿意留这么个希望吧,不然最后直接收尾就好了,不用出现那一朵花——但这又是我不喜欢的地方,总觉得让一个极弱者这样的逃脱从逻辑上来说太天真不可信了,可是又很想去相信事实便是如此。这是一部我找不到立足点的电影,因为实际上聆听我内心的话,我明白那些贪婪的想法,甚至是有些赞成的(比如把男主角切掉),但这么一想又觉得实在是龌龊的想法。 作为一个喜欢看discovery和BBC纪录片的人来说,我倒很喜欢这种拍摄手法。上次看到这种第三方跟拍式的手段是在REC,不过那些都还是主观镜头。这一部是干脆把拍摄者作为视角,铺以采访的路人甲乙丙丁,除了增强真实感之外,看看他们说的话,再对比在男主角身上发生的那些事,可以看得更清楚人类原来是怎样的一种生物。唯一有些遗憾的是中间插入了些许Christopher(我觉得这名字是一个笑点)的主观视角,好比在写小说的时候,用主角POV有写不清爽的地方非要拎出几章来使用第三方POV,感觉就会很突兀,如果不是说故事的水平问题,就是太低估观众的智商(我觉得那试管里的东西到底是怎么来的完全不用介绍,这一段应该剪掉的)。 PS:那担见鬼的英语文案case的款子汇到了。我不喜欢老妈现在还过问我生活费的问题。我没有那么肤浅和自以为是到这个世界上有什么诚实获酬的工作本小姐去做是下了本小姐的面子——虽然以前是有点大小姐的架子,性格是懒散了点。要说“职业不分贵贱”是虚伪了,但再怎么样我的虚荣心还不至于这么幼稚,要说面子,这把年纪了还要家里养才有损我的自尊心吧。当然这担case的酬劳只够过眼下的问题(笑),打工问题还是应该早早提上日程,嗯。其实soho一族真的蛮方便的,不过合适的case不好找啊。 书,也是蛊老妈又来关心我的生活状况,她似乎也担心我迟迟不归是家里面那一堆明明剪断了,理理又乱的关系的缘故。 为什么说“也”呢,因为我本来也是这么想的。现在回想起来在自己身上发生那么八点档的情节,原来当时自己受的打击是很大的,远不是哭一哭就完了的事。好比受了伤,皮粗肉厚的没有发觉,知道痛的时候已经发展成内伤了。我粗的是神经,当时觉得没什么的,多少事哭完就算了,笑一笑就过去了,越是计较越是苦,索性不去在乎还好一点。 没什么大悲大喜的情绪,从什么时候开始没有的已经记不得了。因为没有这样的情绪,就觉得没有烦恼,人生里没有过不去的事情。“最终还是过去了嘛,现在觉得没什么了”我跟老妈说,是实话,只是迟了一拍,如果当时就发现的话,也不会拖得那么久。二十三跟二十六是有差别的,自以为成熟的时候其实还很幼稚。花了三年才把痛慢慢拔出来,多少事情耽误了,自己也无可避免的变了。如果当时就发作的话或许会好一点,就好像外婆过世那年,如果那个时候就晓得伤心的话,不用隔了这么多年以后开始常常的想,常常的哭,常常后悔当时不能对她再好一点。 这是个timing的问题。太迟钝了。没心没肺。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这算是好事吗?那边有人说“喂,不要抢欧巴桑的台词啊。”真变成欧巴桑的时候还了得,我得欠青春多少债啊。 接到老妈发的email之后就抱头开始看书,一本书看完,才慢慢的回信,一来一去又有很多事耽误了。自己也觉得挺失望的——还是不够强啊。本来想跟老妈说回国之后想看看中国还有没有清静的山头,我要清灯古佛的想一想,怕把她吓到——我这人不正常的地方的已经太多,一般老妈承受不起,还是没敢说。最亲的人,还是无法畅所欲言。很害怕,哪一天我失去她的时候,会不会也要隔很久,才来后悔离开她这么多年当中没有太多的去思念。 约了城城去西藏。他是决定了,我只是想去看看。他总说小孩子书看得太多不好,可能有道理,那也是一个幻想的世界,太沉迷就对现实迟钝了,我从小收到的礼物就只有积木和书,习惯了之后就常常需要去那个世界找勇气来面对这个世界,算不算是本末倒置呢?对于我来说,遥远一些反而真实。 如果这个世界再简单一点就好了。 天下大同啊,大同,同人作者们开始显示出自己的力量了~~~荨麻疹其实也不是太痛苦的病,就是胳膊上有点痒而已,不要运动,不要用太热的水洗澡,多喝点薄荷茶,就没事了,医生说没事就没事呗(伊言下之意好像是我的抵抗力颇为小强)。今天ms也不痒了,没有传说中的斑啊点啊什么的,大概皮粗肉厚吧,蜕了点皮。肠胃也没有连带出故障。不过过敏源没找到,嗯~~~麻烦。最麻烦就是这种莫名其妙的病了。 因为没有找到过敏源,所以被叮嘱不要出去乱跑,不要吃刺激的食物,最好就吃素啦……事实证明吃素是真的没有办法吃饱的,每次看着只有菜叶子的饭碗时就觉得很悲伤,结果只能增加米饭的消耗量而已(证明吃素是减不了肥的,因为淀粉的摄入量会增加很多),而且吃到我很睏,终日处在又饿又睏的状况下。 开始补前段时间因为用心在打谱上而丢了进度的动画。银他妈的动画组成员明显平时就有在追看一宫大神的本子(远目ing),你们到底床底下塞了多少一宫的本子啊混蛋!是想把我也拉入土银党么混蛋!不过jq还真是卖得有爱啊,看你们这么服务观众的份上,我也就不说什么了。不过(严厉地)我不介意假发子和伊丽莎白斯,但我介意伊和定春啊!!!(不过这记桂银/人兽的冷cp真是天才) 其实同人多数是自爽用的,发行同人志赚不了什么钱的,可是在这个资讯发达的年头,情况发生了微妙的转变,如果同人作者很强,又够执着的话,居然可以对原作者产生影响——最近越来越常见这种情况了(喏,众所周知的比如HP系列,写到后来就有很重的同人色彩在里面)。啊,原作者们还是离同人本远一些吧,毕竟……银他妈倒是无所谓,可是其他的作品我还是蛮怕从中嗅出同人味的。 当然如果像井上大神这种从善如流,奉献好糠的例外 所以学费问题我们这么解决……你人生中有没有发生过这种事,就是你觉得有一样东西是属于你的,就算种种环境与条件都透露出相反的讯息,可是你就是有预感那样东西是属于你的……比如说中考那一年,我只填了一个志愿,实际上当时考得并不好(后来不顾一切回避高考有很大部分是中考落下了点心理阴影,觉得辛苦——好吧,我也不辛苦——工作十几年,一次考试就变成解放前,冒险度太high了,high得我心理有点难以承受),老爸老妈已经筹划让我收拾收拾包裹去澳洲留学算了,钱和人事都安排好了,只等放榜出来就去做小洋插队——因为当时“愿不愿服从调配”这一栏里我还打了“否”,考不上唯一的志愿就要变成失学少年了,我的心理还在其次,父母的面子受不了这打击(不过夸老妈一句,当年表现得真好,一副“老妈永远在你背后,尽管放心”的气派)。现在想起来当时真tmd有种! 后来高考时就没那么有种了~~~主要原因是我最向往的大学是厦大(因为学校后面有海,非常pl,而且厦门也很美,还有榴梿吃),而偏偏我是选了理科班之后才去厦门旅游的。家长么当然喜欢清华啦,可惜我是打死不想去北京长住,这种一翻两瞪眼的事相当类似于“当我们对上眼的时候,你tmd居然已经结婚了”这样,反正无解我也就无所谓了(众:你选大学的态度未免也太随意了吧 某:事实就是好大学也能出废柴,废不废主要还是由人而不是由学校决定的,我不就是个活生生的例子么。我后悔的只有当年选专业的态度太随便了!)。我一度以为任性的脾气改了——其实……根·本·没·有!当做出“不,我想再等等”的这个决定时,我瞬间有种被自己打败的感觉——到底是要耍任性到什么时候……可是话就这么说出来了,好像那个讲话的部位不归我管,能做的只有出门以后撞墙。撞了半天,到底是没有回头,只有在地铁上一路骂自己。 众:你就那么想要做围棋算法的那个项目么 于是,我就起码得等过十月份才有消息,这不是没谱的事儿么~~~掩面ing。况且就算最后到手了,那个薪水也很低耶,这图的是什么啊?事后坐下来想想,又觉得“真是个白痴啊”,因为从小生活过于太顺意了所以就这么白痴!好,白痴的问题来了,如果这项目搞不定,我来年的居留怎么办?当然九大收我,而且还是朝着博士发展的,很好(更好的是居然还是数学系!亲娘咧),如果我好好学习,天天向上,就可以吃他们研究所的皇粮了,但在做这种准备之前,我说是不是等先想想看学费从哪里来?当然说贵不贵,说便宜不便宜,付了学费之后,银行里的钱可能不够办明年的居留——当然不可能问家里要啦~~~我都多老了,没那么好脸皮。于是接了一份很奇怪的工作——帮人家翻译一份英文文案。这份文案也是天上掉下来的,而且非常非常非常之奇怪,不过来得很是时候啦,搞得我又要相信“跟着感觉走,你的人生路还没有到尽头”这种荒谬的自我暗示。 就跟我常常讲的一样,如果被我讲“很喜欢”,对方其实蛮倒霉的。只要看对了眼,我常常表现得像个白痴(扯头发ing)。这么一想我当年的日记里到底该写了多少白痴的话啊(汗!那几大本ms还留在家里,不知道搬来搬去的有没有被当废纸卖掉)。我有脑壳有一部分被HC星人占据了,绝对的(默)。明天我要上教堂,这次的祈祷词要改——神啊,请你让我变得正常一点吧。(说起来真邪门,上周末刚刚去过invalide的教堂,回来就接到说中文的老外打电话来与我讨论《圣经》,还说要介绍我一本什么研究圣经的杂志,虽然我喜欢教堂,不过信则信,不信就是不信,勉强不来的,还是拒了人家。后来放下电话也有点后悔,人家也蛮辛苦的,反正就是本杂志而已,我拿来垫桌子也好啊,何必伤人家mm的心咧) 那些输出的和那些恭不出的昨天去看了Max Ernst的特展(回来就开始发荨麻疹,不知道是什么过敏了),因他的东西很对我的胃口,而且除了版画类作品外,现场还有影片,非常值得去看一下,本月13号就截止了。Max是德国人,一战后因曾在德军中服役而被法国政府逮捕,后被释放,他自称“已死在1914年”,过了一段时间后他仍移居法国,并取得法国国籍,死在了巴黎。 这一段故事涉及一句我非常赞同的,法国政客讲的话,他说“一个不能输出价值观的国家算不上大国”。我要在这个“价值观”前面加上一个期限,就是“现时的、独特的、自有的”价值观。下面的话,自不用说了。 我藏有很多原版书,有人看到大部头的英语书,也不管那是不是Harry Potter这类的儿童书(实际上是Narnia)就只顾两眼放光“你英语好好喔”。啊哈,我书架上的中文书更厚更多而且好多不容易读的,甚至有线装的孤本,却从来不听人夸一句“你国文不错么”。自己的语言说不说得好是次等的,别人的语言能说上两句就是人才——真是个好奇怪的世界喔! 九月底巴黎有漫展,看那海报就不想去了……也丑得太过份了(本来想拍下来的,后来翻了半天白眼,不好意思恶心我的小白LG),明显是走低幼路线的。回来以后想起来电脑上还存着几部动画短片没有扫掉,就拢起来一边苦恼荨麻疹好麻烦,一面七七七八八看了。其中《鬼》和《头山》的味道好(众:棋书看晕了吧),尤其是后者。想当年我很不耐烦三味弦或者能剧类的东西,被银他妈熏陶过后,再加上不少大河剧来来去去,觉得也蛮中听的了。除了配乐特出之外,《鬼》的纸偶装饰风格和《头山》的画风(这种画风本来是欧洲常见的)都很养眼,两片的链接在下(没有配字幕,不过射手上有字幕,可以对比来看,反正很短)
除了动画片之外,还看了《大内密探灵灵狗》。我总有N(N>=5)年没有看王晶的电影了,其实他拍电影的思路很清爽——就是不花什么脑筋,不用什么力气,不下什么心思的从观众的口袋里哄点钱出来好过生活,所以去看他的电影思路也一般很清晰——就是不想花什么脑筋,不想看什么心思,只是有些无聊时间又多闲钱愿意给他去买两声没心没肺的快活。小时候也没有别的选择,看着看着也有点亲切感,惯了。后来有了网络,无聊时可以不着钱的去下载更高级的快活,现在有了电影年票,每月给固定的钱,走上二十多分钟,什么样的快活巴黎的电影院里没有?所以离得远了,不是嫌弃他,只是现在想要寻快活时,实在没那个必要去问他要,就好比老娘花一样的时间一样的银钱就能吃到最高品的东坡肉时,何必去光顾隔壁的张屠户。 所以这次去下载(这片绝无可能在法国上映罢)不是冲导演,却是冲男女主角去的——大S是我喜欢的那型女生(个性),古天乐是我喜欢的那型男生(外表),两个人正闹着绯闻,我这么8g自然想看看那传说中的“打过来打过去三分钟热吻”到底是不是戏假情真,到底算不算金童玉女。其实外表两个人倒真的蛮相配,一个煞白,一个黝黑,只是演戏上跟《保持通话》倒过来了,这次变成男主角放松,女主角只得那么两个表情。不过难得看到大S在综艺节目之外做这种表演,也算是某种意义上的眼福。只有在说“喂喂,你说她们长得好看不用死,难道说我就长得不好看么?”时是百分百的大S没错。 没想到本片的亮点竟然是樊少皇同学,他因为眼睛长得牛铃一样,向来是走“我很丑但是我很憨厚”路线的,这次出演太监有种微妙的感觉,我第一次觉得虚竹同学原来不傻,且挺有才华的,这些年算是无声无息的将青春埋没了。 因为是在电脑上看了,一边看一边在与人gtalk,剧情反正是“借鉴”周星驰的旧片,也没什么可留意的。与我聊天的人知道我在笑,批说“果然是喜欢听冷笑话的人,笑点好低”,我说反正看也看了么,何苦来哉呢,早知道是这样的片子,就放开来笑两声呗。对方问说观此片觉得王晶是退了耶是回来了耶。我反问说“他不是一直都这样么?”这话是真的,他就一直这样啊,我两岁的时候屎尿屁,我十二岁的时候屁尿屎,我二十岁的时候尿屎屁——这三个字可以做6种不同顺序组合,足够贯穿一生了。何来有“晶去晶又来”这一说?他根本没变么,仍然是不花脑筋不花力气不下心思的想哄观众一点闲钱,只是可能我们没那么甘愿把钱给他而已,就像最开头说的——我可以揣上电影年票,走去gaumont,那里十几厅,隔周就换电影,什么看不着,再不济还可以搭地铁去别区的院线,一路看这么多年,即使不幸再遇到被我们一班人“津津乐道”到如今的“法国电影之烂片王”Hellphone,相比之下也是那石榴姐边上的秋香。 所以王晶根本从来没有变过,说他去了又回来,不是他的问题,是香港电影乃至整个华语电影要抹把脸擦把汗坐下来想一想这一遭轮回中间是发生了什么事,怎么我喜欢的帅哥美女会欢欢喜喜的以为拍到他的电影还是沾光了,于是连累我这般8g的观众放着东坡肉不吃,却去找张屠户要吃带毛猪。 这部电影其实本身根本不值得说,而后来网上查了一下,发现它票房吓人——这精神生活到底贫乏到什么地步,简直耸人听闻——想当年Hellphone可是倍受法国媒体的恶评,不出一周便下片了。这并不是一个导演与他自己比,与他的同侪比如何了这样的问题,而是这一群做电影的,看电影的人,究竟是怎么了?真是如此的导演所以培养出了这样眼光的观众,还是这样的观众认养了这种态度的导演。你说像王晶这般只求钱偏偏虽然粗糙又能求得钱的导演,除了在香港这块宝地之外,在其他的电影界里可混得下去吗? 给同要戒咖啡的人一点tip咖啡曾经是我的神(膜拜ing),倒不是图祂提神——我早就修炼到对咖啡因免疫了,只是喜欢祂的苦和香而已,一般而言我不吃苦的东西,咖啡大神是第一个收伏我的苦神。 可能体内积累太多咖啡因,戒断是个相当漫长而艰难的过程,其中经历过作息无法调整,大脑无法运作,神昏智迟,倦倦恹恹的时候,到最近才算整个调整回来。 其中有一个功臣——就是菊苣同学——其实这个中文名我不是很肯定,只知道同学的法语名字是chicorée,中文名是依样查出来的(我对药草植物的中文词汇量实在非常有限,就好比玩farmville时我知道squash是长什么样子的,但非要google一下才知道长那个样子的东西中文叫做“西葫芦”而不是“小南瓜”~~~avocat我就是到现在还要愣几秒才迟疑“是叫鳄梨还是牛油果?”旁人怒“你说的是一个东西!”)。据欧洲的人民说他们拿这个来代替咖啡由来有时,以前是因其廉价且有苦味,现在则是因为其纯天然不含咖啡因,很适合像我这种有咖啡成瘾迹象的人拿来自我安慰用。 我买了一罐回来之后还特地丢了原包装重新灌进原来储咖啡用的罐子里,这个东西的口感一开始有点怪怪的,透着和其叶茎一色的草药味(伊的叶子是不能煮的,我上过一次当后才知道只能拿来像兔子那样咬着生吃,口感倒是很不错),习惯了以后也就OK了。医书上说清肝利胆的效果,据说对身体颇有好处,俺是无所谓的,只求借这段时间把附着在我毛细孔里的咖啡因都清一清。 注:体寒者不要用。 为免我弄错同学的中文名,特附上同学靓照两张,左边为其叶茎部分(就是我们平时沙拉里常嗑到的那种),右边为其磨碎了cosplay咖啡的根部 PS:人脸上最重要的部位吗?是鼻子啦当然是鼻子,反正我第一眼会注意到是这个部分……如果鼻子不好看的话很难被我列入到“漂亮的人”的名单里面——嗯,小布和阿汤哥是例外中的两个例外,刚刚反过来,阿汤哥的鼻子还是不错的,是搭配的问题。刘天王的话……要我重复多少遍啊——我从来没看出他的帅点来(对他这藏了个女人二十多年连秘密结婚都不办一个,还非得拖到人家高龄产妇了想要人工造人为了法律方便才去注册的rp我也很有保留,据我所知大马可不是观念多么前卫的地方,朱小姐实在不容易啊——忍功惊人)!关于他“居然”是帅哥这个问题我从少女时代一直疑惑到今天了!(另外两个让我疑惑不已的就是阿汤哥和木村拓哉,我都因为他们仨自觉归队到“审美异常人群”了,还想怎么样?!) 年轻时我们平平凡凡地结婚,中年时我们轰轰烈烈地出轨——Partir/一些零零碎碎首先有几个消息: 然后要申明一下,虽然女主角是Kristin Scott Thomas,但是……这真的是部纯法语对白的电影。 最后在进入电影之前,最好先做一个简单的问答测验,根据测验结果调试一下自己的心态与角度,否则有些人可能会一整场处于一种激愤中。这个问题有点久了,可能有点年纪的人才知道出处,那就是“如果你是Francesca,在最后一次看到Robert的时候,你会跳下车走吗?”(给小朋友的tip:去google一部叫《廊桥遗梦》的电影)。 人生的考卷当中最难做的是选择题,填空或者问答知道就是知道,不知道就是不知道,错了认命。只有选择题,即使不确定,仍然有四分之一的机会可以蒙对的,其中机率最高的是B和C,可是你的直觉是A,结果选对了还好,如果错了,那无论按平凡的机率来选,还是按自己的感觉来选都是有理由后悔的——前者后悔自己不够忠于自己,后者后悔自己太过任性。 少女时代我犹豫了很久之后回答说“大概不会吧”,等到坐二望三的年纪我就说头也不抬地回答“会”。因为还小的时候,总以为一生中有得是动心的机会,为了这样一次“偶然”就失去已经到手的一切,前半生的积累,还要去承受将来必然会有的愧疚和未必能有的幸福,太不值得。可是活越久,就越发明白,那种“像被雷劈中”的感觉实在是可遇而不可求的,基本上跟中lotto的机率也差不多,所以如果曾经有这样一个机会,就千万不要再让自己后悔。 所以为什么中年人出轨的反而比年轻人更多,就是这个道理。人人都会说“要有爱,才能婚”,但事实上并没有多少的人是因为感觉对了才结婚的,只是条件差不多了,年纪也到了,有一种“人生已经走到这个阶段了”的感觉,必须要把“正常日程上的事情”都处理一下,那个时候不会想到自己以后还有四五十年的人生,不会想到对方会变自己会变,不会想到所有的物质条件最终的目的都是为了让自己快乐,而当我们不需要再和别人比较,无法再从他人的艳羡中得到满足感,孩子都独立离家了,只有一个人面对白日无所事事,晚上没有高潮的生活时,还能拿什么来安慰自己?为了别人的眼光和企待,有时候是撑不到白头偕老的,当拥有一切的时候,一切也都失去滋味了,只有“爱情”这件传说中的东西,是无法把握,无法求取,又必然能让人快乐的。 很多人想看我拍拖的样子(各位什么恶趣味),于是努力想从第一个让我有“被劈了”的感觉的男生身上找到线索,可惜问题就是那家伙一点也没有什么可供参考的地方,既不聪明也不高大,我这外貌俱乐部的天生会员,被劈中的时候甚至都没有看人家的正脸,所以我对别人的爱情向来非常有同理心,所以在我心目中属于超一流的女人(Kristin严格意义上来说不算多么漂亮,但她的表情就是很动人),通过一次很浪漫的邂逅嫁给了一个英俊的医生,十几年后有养育了一对儿女,住在舒适的大宅里,夫妻感情和睦,而男主角只是一个其貌不扬,身材微胖(在我定义里算“肿”了),天生穿着毛衣毛裤(虽然我也觉得男人有胸毛很性感,但人跟“猩猩”还是应该有点差别的)的装修工人,两人之间也没有什么惊天动地,浪漫奇情的桥段,她就这么死心塌地的爱上了,这种情节我并不觉得难以接受。 如果还有爱,就要学会放手,如果已经没有爱了,就更应该放对方自由(我甚至还跟D说,放手还是可以继续爱着对方啊,被说是“浪子”——喂,好歹也是“浪女”吧)——想起来是很便利的事情。但人类的婚姻制度就是为了防止这种“不稳定因素”发挥而制定的,所以妻子已经说“我爱上别人了,我要和你离婚”,男人却只是不许。这时候女人花费十五年,辞去工作,离开故乡,专心照顾孩子,经营家庭,让丈夫可以在事业上有所成就的“工作”(家庭主妇也是一种工作)就完全变成她的劣势,束缚她自由的枷锁。 夫妻争执这一段的台词写得非常有趣,女人最在意的是“我爱上别人了”,男人针对这一句所做出的第一反应却是“你跟他睡过了没?”“在哪里睡的?”“睡过了几次”,之后女人最常挂在嘴上的也是“我不知道还能怎么办!我就是没有办法控制自己”,而男人却一直重复“你是我太太!”言下之意女人所在意的始终是感情变了,而男人所在乎的只有“所有权”的丧失而已(所以把男人和狗来相比是有道理的,就是自己尿过的地方不许别的狗来尿这么解)。我知道有很多人——而且其中非常多是女生——能够对“所有男人都会犯的错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而对能“原谅”妻子“出轨”的丈夫大嘉赞许。感觉丈夫对于妻子来说就是存生活费的银行,而妻子对于丈夫来说是专用的佣人加妓女。我很害怕在这种全不平等的基础上建立起来的“家庭关系”。很多年前,有热心的朋友非常关心我的个人问题(现在大家已经放弃我这个大龄女青年了),用类似拷问一样的严肃态度问说“你到底喜欢哪种类型的男生?”某笑:“女生我也可以啊。”友人立刻翻脸:“少嬉皮笑脸的,想孤独终老么你!快说!”虽然我是不怕孤独终老,但不愿伤害老友的热情,就很认真的回答“没有啊,但只不要比我太有钱!”,友人咬了一会儿嘴唇才说“幸亏认识很久了,不然一定会觉得你很虚伪”。 因为世间都是这样建立起来的稳定而幸福的关系,所以我这种奇特的思维方式,即使是真心的也有可能被先入为主的视为“虚伪”——“人言可畏”就是这么一回事,大家都习惯了以己度人,就不允许另一种自己不能理解的声音渐次大起来。而本片的男女主角无疑是“强入”到一个“正常”的社会当中,大概缘是故所以特意要用把背景安排在法国,而主角却都是外国人,说着非母语的语言,在不属于自己的土地上,取得”灵魂的共鸣“(众:你动画片看太多了),这两个”外来者“撕破了一切浪漫爱情喜剧里的美丽构想,观众还没有回过味来的时候,猩猩和美女已经以各种姿势纠缠在一起了——电影用了大量的镜头来描绘男女主角做爱时的激情,以此来表现他们的契合度和激燃的热情。女主角丈夫为她所布下的种种刁难其实是这个“温情脉脉”的社会对“不按照常理出牌”的“关系”所做的刁难——用制度、用关系、用金钱、用人情,等等等等,那些“门不当户不对”的分手,那些“女大男小”而被攻击的,那些“老夫少妻”的嘲弄,其实当事人之间有没有爱旁人怎么会知道?他们的结合又关旁人底事?可是闲人不先去坐下来想想自己是否是为了“纯爱”结婚的,就是要说分明不相干的人的闲话,硬要这些人放弃他们“奇怪”的恋爱,回到“正常人”的轨道来。直要把女主角逼到无路可走。 分明只是一件那么平常的事,却非要弄出一个让所有人都不快乐的结局——在我看来真是很平常的一件事,可能正是因为思维如此的简单,所以才恐惧婚姻中可能会发生的这些事。就好像我对于“xx年的夫妻,所以一年才做个十几次”的言论会想也不想回应说“那为什么不离婚”,因而被人斜视“哪里这么方便”。而我只喜欢方便的事。 最近几天没有在看康熙(都在做死活题),被人通知过今天晚上“娘娘们”又来了(我很喜欢许建国和郭鑫这两位同学,知道后者居然是直的之后有点伤我的心啊——众:你这什么心态啊!),所以抱着串葡萄转过去youtube瞅了一眼。最先吸引我注意的不是许同学穿迷彩服那不协和的样子(这位同学后来还自诚说五千米也跑不动~~~唉,我每次慢跑都有跑到四千米吧,以体能来说,男人做到这种份上是有点说不过去了),而是康永哥的衣服,我在那边咯咯笑了半天。有空的同学可以去欣赏一下,伊给我穿了一件彩色的条格纹衬衣,黑底白色斜条纹的领带一直长到腰带上,下面是一条黑底白色直条纹的西装裤,衣摆系在裤子里,还把领带夹别得很高,我就一直觉得伊那只呼之欲出的肚腩在跟我say hello,记忆中这好像是我们第一次见面吧,所以我开心地盯着衬衣鼓出来的部分看了好久,越看越觉得有趣,他以前再怎么奇装异服都没有这次的感觉古怪——因为真的有觉得他是“长辈”,我们不应该叫“康永哥”,应该叫“康永叔”(笑~~~这称呼怪怪的)。小S也穿了件彩虹纹连衣裙,两个人比肩一站有点像一个比较装年轻的中年企业家带着小蜜出来行走。 下面就是郭小鑫和阿布同学被小S吐槽的“情人节照”,康永……咳,暂时还是哥吧,完全不了解“明明不是一对人因为顺眼硬要把他们YY在一起”的超幻想乐趣啊(其实不仅限于BL啦,比如梁朝伟和张曼玉也是无数人YY的素材,当然对于女生来说BL更养眼啦),萌点就在“明明不是,但感觉怪怪的”的啊,他们两个的经纪人很懂得“善用资源”哦,哈哈哈哈(这两个人超相配的,虽然我不看真人同人文,不过用鼻孔想也知道这一对一定是同人界的新宠啦,我看如果两个人到四十岁都还没有伴就凑和凑和送作堆算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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