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返璞归真当农民and农妇

去过两次荷兰,每次在入境的时候,同行的人必然会感叹——真乃养老的好地方!大家都没想过自己有机会做百万富翁,也不是甘心用青春自由去换取大开小公子的个性(当然也没有这样的条件),一辈子所想就是安安份份工作,然后找一个欧洲的小国,弄一块绿地,盖间白墙红砖的小房子,屋前种点瓜果蔬菜,屋旁拴一头花奶牛,屋后栽几颗樱桃草果,树下还能垦出一块来植草莓,每天早上起来做个操,挤点新鲜的奶牛喝,呼吸呼吸没有污染的空气,搭把摇椅树下晃晃,膝上摊一本书,坐累了就起来照顾一下自己的菜蔬,嘴馋了趁手就能拔一个,保证bio

我因为懒,没想过自己要做农妇,倒是一位同学在花样雨样的年纪就发出“将来弄块地,地上种点向日葵,造间小屋,屋里建个壁炉,找个神仙姐姐(真前卫,那时候就知道姐弟恋会流行?)来做主人”这么甘甜的愿望。其实光用想想的话,当农民是很幸福的事,今年要不是被这个该死的projet绊住的话,我一定要收拾包裹去摘葡萄!那一畦畦的葡萄比十个心理医生都顶用,而且还能锻炼身体(当然体魄太差的同学就不推荐了),保证作息正常,饮食健康,我一直都觉得那是很幸福的工作方式~~~即使工作了,我也想在九月请个假去南部摘葡萄。

所以facebook上面种地的项目这么热门也可以了解的——现实生活中不是人人都愿意每天干的工作(收入少,劳动强度大,社会地位低),在网上YY一下总没所谓了,况且只要过几个钟头点过去看一下,再花个一分钟处理一下,非常便利。不过中文版的“开心农场”卖相实在不如英文版的HappyFarmers,而且拓展就要农民币,也太下流了。我更喜欢FarmVille,因为地很大,很像我想像中当农妇的样子(众:你ms满满意农妇的生活的么 某:嗯,只要不要离开城市太远。我还是要电影院和博物馆的)。

我说大家怎么这么热衷于facebook,感情不是当成社交网在玩,都是在玩上面的小游戏么

这部电影也叫拍得好吗?恕小的不明白也——吴清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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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亏我最近很勤力地在学围棋,周边的人物传记,历史故事乃至对战经历都读过不少,不然肯定又是看到一半愤而掀桌“导演侬是拍来纯自爽的是啊?”。真的,不关心围棋的人能看明白看清爽才叫见鬼了。莫说电影中出现的围棋名宿们,即便是“十番棋”或者“名人”这样的词汇有些观众恐怕都得要去google一下。

所以可以先说,这就是一部拍给喜欢围棋的人看的电影。

那么作为关心围棋的人会想从这样一部打着一代棋圣(与这位相比,其他后来的“棋圣”都不够份量,拿到这个名号时应当先脸红一下)的电影里看到什么呢?他与本因坊那传奇的一役?他十番棋无敌的记录?他和木谷实如何琢磨出了围棋的新定式?他怎样悟到二十一世纪的围棋要如何下?

以上,至少我个人,那是皆想知道的——可能我不习惯把人神化,一个在自己所处的领域内优秀的人,那就是一个优秀的人,如果是因为与伊共热爱同一领域,那么去了解其出类拔萃“寡人悟道”的原因,将是开启这个领域的钥匙之一,而在围棋这一领域,所谓“境界”或者“精神世界”比其他智能或者体能竞技又格外显得重要了。

作为喜欢围棋的人,我想知道他面对胜负时,是如何在思考的。

所以无论事先怎么猜测,我都没有想到最后打出来的字幕竟然是“我一生只追求两件事,那就是真理和围棋”

真理犹在围棋前面,关掉视频的时候我从鼻孔里哼了一声。假如他只追求围棋,那他是追到了。既然把真理犹摆在围棋前面,那无疑是想说即使他没有追到真理,也无限的接近。但假如是这样的话,他于日中关系的看法,他青年时加入的那些奇怪的宗教组织,难道说就是真理了?导演拍到这个地方,到底还晓不晓得自己要说什么?或许他只是想拍一个胜负世界外, 但围棋世界中的吴清源,可是明显他自己也不知道那个是谁,所谓“真理”是什么,只是随口这么说说罢了。

城城这两天还在文明社会,难得gtalk了一下。伊算是我的围棋启蒙师,虽然对我这种三分钟热度,想到又捡起来,学得很快,却从不求精的态度曾经非常之愤慨,不过知道我有听话认真在打谱后,又拿起老师的架子来。伊把下棋看成一件修身养性的娱乐,远在胜负之外,因此看重人品犹甚于棋艺,动辄就要说“如果没有要坚持的东西,棋下得再好也只是一个棋匠而已”(难怪伊一直仰慕李九段,甚至以在弈城上被其砍过为荣),却很推荐我“一切从吴清源开始”,理由是“你分得清楚”,所以有聊到这部电影时,伊问我打过他的谱,看过他的传记,读过与他相关的故事,对这个人什么印象。我说“棋艺和人品相去甚远”。伊于是狂打了几个笑脸给我——“就知道在你这里桥归桥,路归路”。

我很喜欢打吴清源的谱(尤其是跟城城的偶像的谱比起来),也欣赏他下棋的手法——非常的简明也很漂亮,确实我的菜,虽然有“前有吴清源,后有李昌镐”的说法,但扎扎实实的从棋理上,从对现代围棋发展的贡献上来说,只有吴清源而已,这一百年来并没有别人的事。话虽如此,这样的人物由中国导演来拍总归是怪怪的——因为我一直当吴清源是日本人,他得到的所有荣誉也归于日本,中国人却怎么起的念头去插这一脚?
在T4的时候,Marcus看着自己由电子架构的躯体仍然很坚持称自己为“人类”,之后JC仍用it来称呼他就很遭了我一通白眼,在“身份”这个问题上,我尊重当事人的选择——如果伊觉得自己是,并且伊表现得也是,那么伊就是的。从吴清源在国籍问题的执着来看(战胜后中华民国强行再授予他中国国籍,他却百折不回地仍旧改回日本国籍),从他传记里对中日战争的回忆来看,他确实日本人,而且从某个角度来说“生娘不及养娘大”,如果他留在当时之中国永远成不了一代宗师,是日本的道场教给了他棋理,是日本的高手们伴随他成长,是日本的棋界给了他证明自己的机会,是日本的同侪与他一起编写了旷世的巨作,没有日本便没有今天我们看到吴清源,他要如此归类自己的身份,本身也并没有什么问题。如果以一个日本人的角度,他当时到日统区慰军,并且作为“中日友好”的使者到处鼓吹“东亚共荣”也就没什么稀奇的了,人品并不算得多坏,但以其的棋艺来对比,却肯定没怎么好就是了——倘若他有心要拒绝,有些事也并非必做不可的,不做那些事的后果远不及他在与本因坊一战中那一手来得严重,只能说这些都是他欣欣然去做的,但即使以一个日本人的身份,对旧日故乡与乡亲所做的伤害,这些一笔笔的细账算下来,肯定也不能是个好人了
所以这就好比中国人要拍成吉思汗,要拍康乾盛世一般,需要去回避一些——甚至很多东西,而这一回避,电影的主题也就不存在了:倘如不去说他对于“调和”二字的解释(他视日本统治中国为理所当然,且是“民族调和”的方式),如何去说他的哲理,他的围棋?既然如此,为什么却挑这个人,用这种角度去拍?真是自讨没趣。

这部电影的视角非常狭窄,漫长的一段时间,吴清源从早年段琪瑞的门客,到后来的昭和棋圣,中间发生了二战,广岛被丢了原子弹,他的好友川端康成自杀(这个角色在电影中出场的时间很少,却奇特的引起了我的注意),他的恩师濑越宪作自杀,他为了得到日本国籍到处奔走,这般那般的事情都被抹去了,所有的时间与空间都集中在这个人和他眼前的棋盘上。所以很自然的,会想到《海上花》那样的做法,虽然很小,很逼,很细碎,但是氛围是完整的,精神是凝固的,人是清楚的。但是不,这部电影用了那么多的镜头对着棋盘,棋并没有拍出来,用了那么多的时间跟着吴清源的眼神,人并没有拍出来,用了那么多的片断来追踪他的一生,气氛并没有拍出来,添了那么多字幕旁白,精神并没有拍出来,我不知道导演想用这冗长的,细碎的,不关心围棋的人决计是看不懂的,而关心围棋的人又觉得都是些流水账的电影来表达些什么?或者只有他个人对另一个的崇拜与迷惘而已

立论错了,论证的过程无论多美妙,一切都错了。
要讨论棋艺,用吴清源作标题是可以的,但如此就应该拍他早年是如何学会下棋的,到日本后是如何练习的,在比赛中是如何来看待对手与胜负的,在离开围棋的那段日子里又对棋有了什么样的感悟,在本因坊那一战里为什么要下出那样的棋,最后没有取胜时究竟有过怎么样的计算,他对定式有着什么样的看法,等等等等。
可是要讨论哲理,用这个人就不合适了。诚然他写过《中的精神》,倡导“调和的围棋”,但无论是我这样好强倔强的人,还是那位欲登仙的仁兄,都以为所谓棋,执黑或者执白,是在对于自身的一种坚持——自身的下法,自身的算路,自身的节奏和调子,“夫唯不争,故天下莫能与之争”,并不是说“退让”,而是在“自胜”,要不断的克服自己,同时理解别人,才有“不争”。吴清源是个不会跳脱开来思考的人(从他对自己棋局的讲评来看),这种样固执,虽然能说出一番棋理,可是他自己下棋却往往不是这样做的,言行不一,那么其哲理不过是一种“期望”,而不是其真正的“精神境界”,他自己从来没有下出一盘如他所期望“调和的棋”,且这种理论还是在他半退隐时才发出的“期望”,多少给人“坐着说话不腰疼”的感觉,如果以其为代表来探讨棋中的境界与哲理,个人觉得似乎只得唬人的效果而已。

且这论证的过程美妙吗?一点也不
首先是“摆事实”方面的,吴清源加入红卐会和玺宇教,他本人并无一丝后悔。虽然这些个教会组织在我们看来都有些“骗财”的嫌疑,而归类为“邪教组织”当中去,但吴清源与其夫人都是该教的成员,他甚至一度为了想要专心修行而选择放弃围棋,如果只是弄个大婶在那边装模作样,而不深入一步去揭示这个教会到底宣扬些什么,与当时的吴又如何取得了“灵魂的共鸣”,引得他入蛊,那所谓“棋圣的灵魂”多有却因为拍电影者本人对于其宗教信仰的不认同而一半埋于土,并不得清晰(说至这个,我觉得不应该有宗教歧视,有些基督徒不是我说,他们自己遇到困难就去求上帝就去祷告,如果脱困了就认为是上帝因伊虔诚帮助了伊,可是一遇到别人喜欢翻个黄历,求个平安,烧个纸钱就一脸鄙夷相,不知道是哪里来的优越感,这些事情本质上不是都一样吗?上帝有教你们“自以为是”吗?)。
然后是“讲道理”方面,以电影来说,自然就是画面、节奏和配乐。本片如果是想要表现人物性格的淡薄自当用清雅古朴的色调,这一点倒是不错的,为了从体现棋理的“中正调和”画面是不是也应该平衡且稳定?这一点就差到某个极致了。电影画面长期的“左重右轻”(有一个镜头是玺宇教刚刚被政府攻击,吴清源从远处走到一间平房外面,景色和调子都刚刚好,但就是画面是偏的,搞得我一路看得很不开心),好有几次中远镜还是挤在左边,一切到近镜又即刻把人物都挤去右边了,我正闹偏头痛,被这样的画面搞了两三次之后冲去厕所吐了一场。我不知道导演这么搞法是什么意图?单纯为了考验一下观众的耳水平衡感吗?

这片子用一个全不合适的人,讲了一个漫无目的故事,使用了让人难以忍受的技巧,而这居然被称为是“杰作”?!恕小女子的不明白。

PS:张震的日语有吓到我,发音至少没有可怕,挺像那么回事的。形象也很好,非常符合一众人对吴“清瘦,秀雅”的评语,但他整部电影里的表现颇似游魂,而且不知道是不是导演指示,所有动作与讲话都慢上一拍。比当初被王家卫拉去“莫名其妙,东走走西逛逛就演了一部《重庆森林》”的金城武还要奇怪。如果不知内情的看了大概以为吴大师有“雨人症”或者智商有问题。

监狱风云之老大是如何养成的——Un Prophè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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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语那个有云啊,正所谓“长江后浪推前浪,前浪死在沙滩上”,本片要讲的就是个么一个故事……(被围殴)

全片长达两个半小时,实话说如果不是早就认得海报上这个叫Jacques Audiard的名字,而且是做了十足的心理准备去的话(就伊当年那部De battre mon coeur s'est arrêté几乎没把我坑死),那可能在电影放到一半的时候就会觉得很郁闷——因为其形式跟其想要表现的东西跟平常,至少是在我的认知里,是不大对得上号的。

从形式上看,这是监狱黑帮风云片——一切要素具备:科西嘉派外号“凯撒”的银狐老大(我一开始以为是意大利人来的,向人求证过之后才确认是科西嘉人);新兴的阿拉伯派则以宗教力量凝聚在一起(从某个方面也是说现在法国的犯罪事业主要是由阿拉伯裔掌管了);以一桩小案被判入狱一无老大罩二无朋友挺三无还手之力的小蝌蚪,当然也就是我们的男主角(名字我实在记不拎清了)。故事的主干就是男主角从一个被逼去杀人的小弟一路成长,最后终于反身捅了原老大一刀,接管整个江湖。如果这是港片的话,已经很完整了。

不过么JA热衷于犯罪题材除了我对其个人的兴味爱好始终有所怀疑之外,伊似乎也是执着于在人性与环境之间寻找着平衡。这片叫《先知》,当然一方面咱们的男主角是神灯兄,其宗教领袖穆罕默德先生就是“先知”,这是点人物的,但另一方面一开始为男主角上位铺路的那位仁兄的形象却始终作为男主角的“灵感之神”存在,似乎是在这种灵感的庇护下一个文盲小偷最终才过关斩将能人所不能,成长为新一代的老大。而就在最终的交接仪式之前,一直与男主角形影不离的“灵感兄”终于消失了,大概这时候男主角“心里的羔羊也停止尖叫了”。他一开始为凯撒工作也许只是为了让自己的日子过得好一点,但一旦觑到机会便开始计划打倒凯撒,还有之后所做的种种努力,我个人看来,只是为了让“灵感兄”——也即是他内心的负罪感——得到安息而已。

JA兄阴暗本色不改,这部片子的节奏似乎是前紧后松,应该是说最后翻盘的高潮似乎是没有的,只得男主角一个孤独地跑着步,一切就结束了——不过这倒也蛮符合伊的风格的。

PS:凯撒最后一个人默默地踱到长椅上,眼巴巴地望着男主角来,却看到他跟阿拉伯帮的人很哥们儿地走进来,在正对着自己的墙边上含有敌对意味地站好,又朝男主角使眼色叫他过来,最后得不到回应,只好自己走过去,却被人挡下来打倒在地的那一幕演得非常可怜

睏……睏死我了!

传说中的“戒断反应”吗?我现在是一睁开眼睛就想倒下去继续睡(可惜偏偏俺是那种大白天睡不着的人)……今天去超市手抖了很久才没有弄一包咖啡回来……娘咧,太痛苦了

最近的生活秩序就是早上起来做早操(第七套广播体操其实是非常好的晨起运动,不过当年读书的时候大家都有逆反心理,越叫老娘做,老娘越是不给你好好做!)、吃早饭、开始打谱,速度很慢地继续学韩语(嗯,至少韩剧中个别的话我已经能听懂了),看书恶补,下午吃了晚饭走路去看电影然后走路回来(或者去逛博物馆)当暖身,回来就可以直接跑步/瑜珈,最后抱着甜品解死活题(这两天连做梦都在解死活题),总之灰常之废……废得我自己都看不下去了。难怪肉是掉下去了,懒劲越发的猖獗了。

这段时间的用功就是棋力见长,虽然是有点莫名其妙,但电脑兄现在都是下不到五十手就中盘认负了(电脑兄应该灰常之愤慨我不按定式出手),然后点目出来的结果也十分惊人(可怜我还不会数目)。于是学完官子之后我可以向电脑兄的“高级”程度挑战了(换则言之,电脑兄在这一项棋类运动上真的非常之弱)。可是官子很难……应该是说死活题和手筋训练得太不够了,一手棋值几目到现在还处在干瞪眼的阶段(要看官子谱,碎碎念ing)

刚刚听到传说中国要给汉字做整形手术。爱整就去整呗(挖鼻孔ing),中国文化界最近这几年的主打词就是“蠢”跟“吃饱了撑的”嘛,高雅风了刮过了,〇电局一年一规范的笑话也看过了,绿坝娘的骚扰大家也坦然接受了,中国人民还有什么忍不过去的,改几个字而已嘛,也不就是劳动个把人去改一改身份证,改一改银行户口、结婚证书、毕业证书(不知道这能改吗?),然后叫个别软件改一改字库,个把使用汉字输入法的网民们再去更新一把软件,再把全国的教科书都收起来,改一改,出一套新的,很方便么。这种程度的劳民伤财“成本”比起证明教育部的“一拍脑袋”先生们有知识有文化懂字理来说算得了什么,是吧,各位领导们改了几十个汉字,功在当代利在千秋啊(是说到底有什么利了?),我们小老百姓即使有什么困难,为了成全领导们的伟大不朽之功绩,牺牲一下也没什么嘛,群众们还是会纷纷表示“对生活没有影响”的么(是啊,改个名字,改个户口,改个把证件,对生活没影响),这次只有几十个,汉字可有N千个呢,下次领导们再研究一下,肯定又会发现有几十个汉字应当改一改,然后大家再来弄一下,依然对生活不会有影响的么……我拍胸脯保证教育部(还是文化部?)做这一件事之前肯定是做过民调的,民调肯定也是超过2/3支持的,我们是人民专政的国家么,怎么可能做出违反民意的行政决定呢?何况还是关乎文化民生的大事。
安啦,安啦。我看这些字理什么的也太麻烦了,不如索性就把英文改成中国的官方语言好了,假如文化部做出这一决定,民意调查肯定还是会有超过2/3支持的,我对中国人民那可是相当的有信心哟(本来嘛,只有支持我国政府的在我国才被称为“人民”啊)。其实最近这两年我也是觉得汉字有点讨厌起来,什么简化字,正体字,字原意,字现代意……太麻烦了,反正现在是把“英语水平”与“文化水平”直接相联系的,那干脆不如就直接用英文作第一语言好了,现在真的也觉得没什么了。任何文字都会有逝去到头的那一天,中文能撑那么久已经是奇迹了……现在它对中国文化事业来说反正也没什么用处了(蔡康永先生身为作家在伊主持的节目上一直给我念别字,我一开始还当是台海两岸的读音不同,后来终于非常确信他先生念别字的频率比我都高,英语国家就很少见这种现象吧……),不如给它安乐死好了。这一死,中国就能彻底与国际接轨了(是说我终于明白鲁迅先生当年的想法了,于文字的使用上争执得太久而寻不到妥善的办法总归不能安定下来的话,不如倒放弃罢)。


大爷您抄谁的不好要抄voldemort的?——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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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跑去看这片子是冲着伊打着“短片”的旗号——结果也快90分钟了,并不短么。

片名叫《9》,让我想到陶喆同学新出的专辑,名字非常让人脸红——《69乐章》,我本来以为吉吉同学今年豁出去跟“媒体良化法案”拼过了,结果人家解释说6乃阴极,9乃阳极,这是合着《易》取出来的,侬说我该信伐?

这部电影也是,预告片里狠狠的打出Tim Burton同学的名字,却放着类似“终结者”或者“世界末日”的场景,侬说我该信伐?——结果证明,信一半就好了。哥特风不是没有,整个调子就够暗的,不仅教堂啦,圣像啦这些中世纪风十足的东西时不时出来露个脸,细心点的人应该也注意到7号两次(意图)屠machine的姿势分明就是在cosplay那st-michael大道上的喷泉啊(甚至还有记得给7号设计两翅膀),甚至在这部架构极似科幻片的动画里还掺杂进了黑山老妖之流的巫蛊之术,最后甚至出动了招魂幡(说实话那个大结局有点雷人),我想TB同学的名字确实也不是白打,伊的风格算是有带到了。

刨去制作班底里最吸引我的这个名字来说,这部电影视觉效果和细节设置非常的“不走寻常”路,从战斗上来讲不仅是“以小搏大”,而且是以冷兵器对抗热武器,实在有够另类的,从设定上来讲,有采纳Voldemort先生的小巧思哦,从画风上来讲——这也是我最欣赏的一个部分——对物品的质感层次刻画得相当清晰,造型设计么,机器倒没什么,但是麻布小人都很好玩,明显伊拉的科学家老爹十分得闲也很有创意,还非得把1到9号的“开膛口”做成不同的外观——有拉链式的,有圆钮式的,有立钮式的,有扣褡式的……个人觉得这算是一种小幽默啦

这片子在imdb上注明是PG的,不过在法国属于全年龄范畴,明显法国人觉得只要没有喷血浆,压扁个把机器不算是什么儿童不宜的“暴力”,不过这片子就我个人的观点是不适合带幼稚园的小朋友去看,一个是片子的格调有意在走恐怖片路线(我直觉这种调调跟TB同学脱不了干系,但TB同学要更冷笑话一些,没有那么沉重),甚至有个把桥段就明显是成心要吓人的,尤其是有一个场景放着over the rainbow的黑胶,突然就……(我这儿就不剧透了),这一幕做得非常巧妙,效果极好但也真的很吓人;二来是整部片的plot有点暗黑和沉重,虽然是以其中一个角色命名的,但这片压根就不是走“个人英雄主义”路线的,从设定上来讲,包括那些宗教场景(这部分倒不像美国,反而极似欧洲)和那些涉及灵魂的地方,配合上片子的色调与破败的场景还有时不时出现的人手人头,那不是会让小孩欢欣鼓舞的东西;最后就是这片子的主要看点其实也就是集中在强烈的风格和离奇的设定上,压抑得很,所以小朋友注意力大不容易集中,我旁座有带一个小孩,就一路因无聊而发出诸多声响骚扰其他观众,我很想冲上揪着伊的鼻子把伊丢将出去(众:你不喜欢小孩也表这么暴力嘛)。

呼唤CSI——那些死得很蹊跷的明星们

古畑爷爷说“这个世界上没有完美犯罪”,我相信伊的话,建立在三个基础之上:一、伊是田村正和先生饰演的(众:你还可以再HC一点);二、伊自己是警察而不是罪犯;三、犯案者没有遇到伊去调查。

如果光看古畑任三郎,金田一事件薄,或者我们再幼稚一点——名侦探柯南;平时多读也是福尔摩斯系列,阿婆的小说;着迷于CSI,馒头叔,CM,CC,Closer,等等这些以探案者为主角的作品,那么很容易相信这个世界上有所谓“邪不胜正”这样的原则,进而一步被“这个世界上没有完美犯罪”“但凡有过接触,便会留下痕迹”这些讲法说服,成为一个循规蹈矩的好公民。

但现实世界是怎么样的呢?每年都有人很蹊跷的死去,各国的警署里都有解决不了的悬案,从理论上来说,是的,“凡有接触,必留痕迹”,然而现实地来讲,将理论转化为实践需要经过司法系统,虽然“有痕迹”,但能不能发现是问题一,“发现了”但能不能作为证据是问题二,“作为证据提出了”但能不能说服陪审团(当然这是基于欧美法系来说)是问题三。

理论中是没有完美的犯罪,但因为现实的系统并不完美,所以只要犯案者比破案者少一点破绽,“完美犯罪”是可以实现的。理论中是“邪不能胜正”的,但只要邪的手段比正高明一点,在现实中是可以胜利的。

所以也只有古畑爷爷笑咪咪地弓着腰,一脸很贱很贱的样子说“这个世界上没有完美犯罪”时,我相信,在他的世界里,那的确是没有的,我同情每个遇到他为对手的罪犯。

美国警方已经正式认定MJ死因是注射了过多的镇静剂,并且因此以他杀立案展开调查。那结果呢……让我们拭目以待,看看今日之美国执法与司法系统是不是有比辛普森同学那个时代高明一点了(说实话当年辛普森案的审讯全程我有看过,实在不能理解他被判为无罪啊,美国人的思维方式有够奇特的)。

从某个方面来说,明星比一般的人也要幸运一些,有多少人默默地蹊跷地为这个现实世界的不完美不够靠近理论而徒然死去了,明星受着世人的观注,即使那一段蹊跷最终没有解开,总归会留个案底,在很久很久以后——也许人类真的实现了穿越大法——真相仍然有机会(纵然非常渺茫)重见天日。

那些死得非常蹊跷的明星在我记忆有:

1.邓丽君:官方死因是哮喘发作,因为这个死因比较奇特(如果是心脏病发作就比较普遍),所以据我所知,许多伊的歌迷至今对此事存有各种怀疑,只是苦于时间久远,而且案发地点又在泰国,无有证据

2.玛丽莲·梦露:死因是服用了过量的安眠药。这个case算是美国20世纪的重大悬案之一,就不用多介绍了,discovery有一集专门破解梦露之死

3.张国荣:跳楼自杀。其实对伊的死因我倒是没有什么过多的揣测,自杀也不算是什么特别罕见的事,除了像他这么爱美的人会选择跳楼这么激烈的方式让人有点意外,还有把日期挑在愚人节比较蹊跷之外,从环境证据来看无甚可疑之处。不过也有人坚称伊的遗书是他人代笔杜撰而非亲笔所写的——个么问题就复杂起来了。

其实其他恐怕还有,只是不那么出名又或者不在我关注的范围内,所以就不知道了。现在多出一位麦克·杰克逊……希望这担case最后有个清楚明白的了结吧,有关生死的问题如果被笼进迷雾总归是让人不大舒服的。

以下是关于MJ一案的新闻报道:

 

PS:最近电影还有在看,只是平时花在看棋书和打谱的时间变多了。武宫正树的入门书不错看,从概念上讲得十分清楚,而且他比较重形势,十分注意局面的舒展和棋形的美观,比较合我的胃口。李昌镐讲的大局观完全的看不懂,理解不了(他的棋谱也没有什么“细解”类的,也是根本看不懂,难怪被教说要先看懂别人谱再去看他的)……吴清源的棋有时候觉得有些薄,每一手都很简明没错,只是这样下未免有点“显于形”的意味,并不符合他自己所宣扬的“调和于中”,我不懂伊这说法和做法两样是怎么个意思(应该是水平不够吧,我到现在只要看到劫争就头痛,觉得根本算不过来)。不过“宇宙流”的棋谱被严禁去打(理由是“你本来就没有耐性去计算细微,这样会养成很不好的思维习惯”),个么我们不得不多花点时间来深入的理解吴大师下棋的意味啊。

囧望先生说成年人得了荨麻疹那可不得了——所以我读完了《贯铁洞时代》

囧望先生的原话我不记得了,大意是说小时候沾染上了什么好得很快,大起来要是染上点什么很可能就呜呼哀哉了。比方说荨麻疹,还有小时候宅的大起来可能很社交动物,可是一旦成年了才变成家里蹲,估计以后也就没什么脱蹲的希望了,我小时候什么都是三分钟热度,什么事情只要学到七分会就高高兴兴的丢了——双子座那无可救药的虚荣心嘛——小孩子有七八分的模样被人众星拱月一样的夸奖一下就很高兴了,所以东一榔头西一棒槌,这也来一点那也弄一块,除了嗜书和嗜电视这两样积习未改之外,剩下诸如制章工笔刺绣(真的,老娘还学过这个!OMG)画画乃至各式各样的武侠RPG游戏(曾经有一段时间小姐我可是此中高手高手高高手)都是花样精过了就算了,最后也就是石头还会看两下白描还会弄两笔扣子还会缝两粒素描还能涂几张新的游戏上手还能老神在在的一路过关,如此而已。成年得上的荨麻疹,一是电影——我属于来者不拒形的从艺术片到B级片从30年代的默片到最新好莱坞大片从动画片到纪录片,那是逮到啥看啥,从不挑食偏食,吃龙虾刺身就搭上好芥末,吃手扒羊肉就赤手空拳的干活;二是跑步——这是断断续续从高中开始,直到来到巴黎后,天气条件和环境都很适合跑了,渐渐有成瘾症状~~~;三是AGC世界(所以说是无可救药之无可救药),这个准确的来说是〇电总局害的,丫晚上黄金时间不让播引进动画,我只好上网去搜,于是栽里头了;四其实跟三有点关系……中国围棋事业似乎也要谢谢小畑健先生

能让我废寝忘食这么折腾得要死不活拼命琢磨的项目不多。昨天还一边听讲座一边把《贯铁洞时代》给扒拉了。D知道我入蛊了之后,寻思了一会下了个结论:也难怪,你曾经是武侠迷么(tmd,这“曾经”两个字忒伤人了……变成过去式那是我的错么!)。各项竞技运动中,唯这一项不出手也不动脚的,却最有江湖气息。我到现在还记得有一年五环夜话(还是CCAV5的其他什么专讲围棋的节目)变了一个专辑就是要擒拿一位叫做“龙飞虎”的网上棋友,看在这名气这么有武林味的份上我把整档节目看完了,可能是那个时候黑白子的世界跟武侠世界奇妙地被我联系在一起了。散打比赛和自由摔跤(我老妈喜欢看这类型的节目,orz)里也有给选手取外号的习惯,但我每次听到司仪介绍什么“下面出场的是xx飞龙”之类的就闷好笑,感觉很不协调(虽然是打架类的),到纹枰世界里这龙来虎去的就变得很理所当然了。可能这项斗智的运动比起打架来更承载了东方的哲学、文化和思维方式,带着四千年的古味说不清道不明的神秘感,所以在那档找龙飞虎的节目里,什么“清风的左右护法”“巡场”“大侠”之类的词用得非常之顺溜,谁都没觉得诡异。

韩国围棋界比中国围棋界更有江湖味——反正在贯铁洞时代是蛮有江湖味的。我知道中国围棋都是体校培训的,类似于足球国奥队,游泳的少青队什么之类的,显得更有现代政府组织的味道。韩国和日本还是“道场”时代,尤其居然还有“内弟子”这一说——把看中的孩子带到自己家里一起住(这话怎么经由我嘴里一说变得这么A啊),直到弟子成年或者上了职业五段才分开,通过这种方式夕阳无限好的前“第一人”传授给弟子的我想应该是精神更多于棋艺(明明大家都有研究所嘛),而弟子养大了第一刀总是拿来砍师傅的,似乎砍翻了也就代表着出山了,另外还有“野战派”和“正统派”泾渭分明,俨然就是武侠小说里才有的正邪大对抗,读起来真的有点不大像现代故事。看完这本书才很惊奇地发现原来在赵治勋之前韩国围棋还处在“刀耕火种”的蛮荒时代,从这一片荒芜到曹李师徒一统江湖,发展之快真是让人瞠目结舌。从留日派,到本国自产“独孤求败”,曹薰铉到底在日本取到了什么真经?他算是吴清源的师弟,那么李昌镐跟林海峰就算是同辈(虽然这年纪差很大),这四个人各是一时的霸主应该不是偶然的。曹吴的师傅濑越宪作当年自杀的原因之一是曹薰铉为服兵役而返回韩国,老人家对围棋执着成这样,我想对这个人来说影响最大的还是这种精神吧,曹大爷年纪一大把,一次次被乃徒以半目砍翻在地,一次次咬紧牙关又从血泊里挣扎起来,大概不破藤泽秀吉的最高年龄夺冠纪录是不会甘心的。其实你说这把子人年轻时候得了那么多的冠军,奖金也赚够了,拿去投资啊什么的哪里不来钱啊,非要跟黑白子折腾仿佛自虐一般,除了“江湖心”之外也找不出别的理由了。你看看中国两位大国手聂老和马晓,被人砍倒了之后就很认命,其实马晓的年纪还小过曹大爷很多,当年要是也有这牙根咬紧的韧性,东山再起未可知啊。人家那样的“胜负师”才真叫“胜负师”啊,就像中国乒乓霸主了这么多年,我心目中也只得一个老瓦是真正的“运动家”——是“家”,而不单纯是“以某类运动为职业的人”。
中国自认是围棋宗主,ms没什么去人家道场里拜师学艺的习惯(台湾倒有很多旅日的棋手后来成为日本第一人),只有芮乃伟算吴清源的弟子,不过伊当时也已经出走了~~~其实“是我们创造的”跟“几千年后我们应该很擅长这项运动”没有什么根本联系,举个例子说“蹴鞠”运动作为现代足球的前前前前身是中国首创的,但嫩看看中国男子足球——那真是天荒地方总有日,冲出亚洲漫无时——大家想通点也就过去了……有时候打开心胸去学习一下别人继承过去后再发展的version2.0未尝不是好事,虽然说日本围棋现在有点青黄不接的样子,不过围棋应该不止是一项技艺,也是一种哲学(如果攻克围棋的算法问题,应该跟《易》有关系——当然这只是一种微妙的感觉,大家都“玄之又玄”),趁着几代高手都还健在,其中很多又都是华人,交流起来多少有点便利,应该颇有值得偷师的东西。

看完这一本又想读藤泽秀吉的传说了

天凉好个觉

果然今天就凉下来了,熬过了那阵热头巴黎的天气就很宜人了,九点多钟上明朗朗的太阳,大约二十几度,也用不到电扇,傍晚时分开始收荫,偶尔洒两滴雨,但绝不会太多,就算跑步时候淋到点也没关系,这时候跑回来还顶得住一个冷水澡。入九十点温度就跳降下来,空气中含着恰到好处的水汽,开着窗,抱着被子,滚一滚,马上就睡着了。

我倒喜欢流汗,也喜欢晴朗,但就是不喜欢天气热,太热了就觉得不清爽,注意力更加没有办法集中了。尤其是像杭州那种湿嗒嗒,沾呼呼,走两步就感到背上可以搓起一层老泥的热法,现在想起来都很吃不消~~~其实小时候没有那么热的,大家搭个凉椅院子里坐坐躺躺,地上洒一层水,摇把大蒲扇,老人家说着有的没的怪谈故事,主妇们聊点8g,我眯着两只眼睛放空,到了八九点钟差不多也就可以收拾收拾去睡了。彼时还有四季之分。到我进大学那会儿,大家在之江放羊的时候,晚上不起来洗个两三遍冷水澡那是睡不着的——山里都这样了,何况城里面。季节也只剩下三个“雨季”“夏季”还有“冬季”,也没个起承转合,我鼻炎发作的频率差不多是现在的三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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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接到一单网站的case,只剩价钱没有谈定,希望能顺利搞掂啦。

这两天从看谱(多数都是看得莫名其妙的)开始试着下手打,stonebase这东西还是蛮好用的。听老人言,咱们从吴清源开始。观棋如观人(就跟看球是一个道理),一个人下棋的风格多少跟这个人的性格有关系,吴大师的算路和构思咱没这水平说出什么来,可是伊显然很投入黑白子中,至少有看出乐趣来。据“老人”说,吴大师的谱利于培养大局观,差不多有“感觉”了之后(啥“感觉”?)可以用李昌镐的谱来练局部,尤其是官子。

听说李昌镐今年不会去中日韩擂台赛……这个比赛以前在中国的时候也有看过,虽然完全看不懂(众:看不懂还在看! 某:我是电视宝宝嘛,而且就因为看不懂自己在那边瞎琢磨也蛮好玩的),我ms对棋子是黑白的游戏特别感兴趣,小时候老妈省口气送我去学什么五子连珠或者围棋搞不好就中了(问题是老妈自己喜欢艺术类的东西,结果只想出弹琴和画画两条路,两条路还都不通),我最后看的一场围棋比赛ms还在“绝代双骄”时代(哇咧,好久远),想不到当年的“第一人”这么快就走下“盟主”宝座,看来中国武侠小说里什么棋龄越大棋力越好的说法都是扯谈嘛,这项拼脑力的运动还是突破要趁早啊。

大李同学的个性是我的菜(重点注明:不包括颜在内!!!),我特别喜欢看主持人在那边紧张的算目数时伊从头到尾面无表情(说实话那张脸有表情了也不大好看),一看就是个好人(众:你是从哪里又是怎么看出来的啊!)。不过伊下的棋就……那个时候看比赛因为啥都看不懂,就记住讲解的同学中盘时兴高采烈的说这回我们赢了多少多少目,官子一结束就输出去一目半目,奇妙得不得了,咳咳,可知这位同学绝对是稳健派的~~~跟我的个性不大合得来

PS:我在想到底应该打吴大师的谱打到某个阶段去温《吴清源》这部电影好呢,还是先温完再继续打

热、热、热~~~

昨天只睡了六个外头,对门的神灯哥哥这两天一路就是大开着房门,亮着伊那六块浅咖啡色的腹肌走来走去,中午炒羊肉的味道一路挤进我房间里,还伴着伊日点夜点不知道哪里弄来这么重味道的大檀香的气息。

实在热得没招术只好撑出去死跑,跑回来了洗冷水澡……今天好歹下了两滴雨,看看这天气是将要有雷雨的意思。实际上法国这块地角占得不错,寒暑颇为均匀,要冷的地方有,要一年四季气温都在“如春”之上的也有,海岸线有,山地平原也有,麻雀虽小,五脏倒挺齐全的,大灾也不大容易碰得上。我看热过这几天应该就OK满意了吧。不过根据历年来的数据,今年这种“持续性的高温”(我忒受不了法国气象局这措辞了,我把你丢杭州一个暑假你才知道啥叫“持续性”啥叫“高温”,你丫也不过就30几度了几天而已),应该热死不少老幼病弱……空调是不行用的,要环保么,你总好提前发个高温警报啊(这话说得……我都嘴软)。

一中指——Inglourious Basterds/结婚这种想法我放弃了

inglourious-basterds-movie-poster

最近这两天撞邪了,台湾那边风灾,巴黎这边就热灾,热到我没有胃口耶——看看这个有热得多严重(当然杭州夏天更结棍,可问题是这边的民宅里他只有暖气都没有空调啊!)

-------------------因为对面是Quentin Tarantino,所以我想中指是最高的赞美,那为什么没有竖两只呢?应该这么说,QT是一位很特别的导演,伊拍一辈子的电影拍得再大成本,再重题材,再好口碑,那都是B级片,而且都是QT式的B级片,这个地盘是伊的绝对领域,他的前面没有高山仰止做指标,他的同侪也不愿意做copycat,他之后如果有人拍这种片子我们会说这是“准QT风格的”,所以QT只能拿来和他自己比,我的另一根中指是收起来以作期待的,直到他谢幕的时候保证两只都竖出来~~~

以前跟人聊天的时候说到个人的电影品味总归是有迹可遁的,如果喜欢看QT的风格,那一定经历过录像带时代,老一代的日本时代片和西部牛仔片当中一定狠看过一批,还喜欢日本动漫<——如果满足以上所有条件的观众就会在看完这部电影以后竖起一中指。但是像D这种走纯良派路线的就不行了,伊嫌QT的电影没有深度,结构随意,而且画质总是看上去很旧的样子。

QT的电影是没有结构——如果在武林来说,那就是打街架的,说什么细腻的技巧那是绝对没有的,不按牌理出牌,一拳蒙翻对手的狡猾是大大的。我常常觉得他是先想到细节才有人物,最后才有电影的情节,所以在电影的表现上情节也是最不重要的,主要都是些巧合与意外造成的冲突,需要这种冲突是为了突显那些人物的反应,而这些人物的反应当中又以细节最为有趣。所以电影刚一开始的法国南部风光让我几乎以为前面字幕上打出的导演名字是在恶搞。

可是当Landa同学开始口沫横飞的说“犹太老鼠”的理论时,我才肯定没买错票。其实对plot来说这一场对话戏重要吗?是没有用的,可是对Landa同学和爸爸桑来说就很重要了——即使这个出场只有十分钟的角色来说,这也是满当当的十分钟,而Landa同学的个性对plot来说有用吗?其实也没有什么用,但这样很有趣,最有趣的是他喝牛奶的那个情节,和那个一大更有一大大的烟斗——刚好跟最后一大还有一大大的佩刀(当然这时是美国人的刀大了)对上,这里有种说不出的笑点,就好像胳肢你了,却也不是存心要逗你笑,只是这样好玩来的(当然笑点确实很幼稚——但也可以叫童心未泯嘛)。还有Hitler询问那个归虏是如何被Basterds放回来的时候,这个人或者这个情节对plot有用吗?也没有用,但是歇斯底里的Hitler很有趣,还有Basterds里面的诸位仁兄很有点,而最有趣的点是在介绍到后来要领便当的几位时用古早电影的手法突然嵌上去狂大一个名字(这个真的要有点“资深”的人才明白了,所以当时在影院里有笑出来的至少都有我这般老了)。这一个一个chapter下来到最末尾的剧院戏当然是重头了,可是我觉得导演大人一开始构思这出戏根本就是为了想玩用在胶片上画个名字然后拉条箭头指向当事人的游戏~~~最后下到这一场前面是没有什么准备工夫的,都人物出场——>人物讲话——>人物挂点而已,顺理成章就变这样了,D因此而大抓狂,可是我说历史本来就是这样啊,一群人,说着看似无聊的话,一不小心做错了一个手势,或者下了一个鲁莽的决定,再加上一点时运,piang,历史就被改写了。最后法国犹太人和美国犹太人集体得仇成功的时候,你不觉得很激动吗?是很激动嘛。因为那些细节太有趣了,那些人就变得可爱起来,那些人一旦可爱,突如其来的杀戮也就变得有感情在里面了。所以要会enjoy那个藏在地球仪里的酒吧啊,那个关于金刚和美国黑奴的笑话啊,那个美国三和德国三的小巧思啊(欧洲大陆都是走德国这个路线的吧,我们刚到法国的时候也曾经被要求教他们中国的掰手指计数法)

当然以人物为本的电影就需要有好演员~~~在这部电影前面放的预告片里还有看到Leo的新戏,导演又是老马,ms继TB和JD的组合之后,Hollywood又定下来一对新搭档了……Leo这张万年娃娃脸老马也真用得下手,我真是不懂(Leo同学,你要是铁了心要跟老马,那我介意你去整一下,把脸形拉长一点,或者往腮帮子里垫点东西,你说说你要到50岁还顶着这张脸演得多man多man的,我们观众也看不下去了),。就本片来看QT和BP倒是一对不错的搭子,小皮的个性当中有某些跳tone的地方,虽然他演的正经片很多,浪漫片不少,大把mm以为他现实生活中应该也喜欢跟熊打个架什么的(汗!),不过我最早认识这家伙还是〈成长的烦恼〉(当然那时候不晓得他大名哪位),感觉是有点无厘头,更像是burn after reading里面那个形象,这部戏的角色就很无厘头,所以自然到浑然天成,完全不着痕迹,包括他那口奇怪的口音(ms是美国西部的口音,以前在某部电影里听过),我有时都不得不求助一下字幕才能听懂他在讲什么。还有那几句要死的意大利语(反而是那个“第三会说”==完全不会说的,发音最标准),我没吃过猪肉也听过猪叫吧,当时全场观众都笑到快断气了(可能美国观众听到不会有这么大反应,但法语跟意大利语还是蛮接近的,我连猜带蒙也能听懂几句)。不过最有梗的还要数Landa同学了,这位同学真是五花八门,法语英语意大利语德语样样来塞,表情生动,肢体灵活(扑上勒人脖子那一出太暴了),实话说他一开场穿着纳粹的制服花言巧语连恐带吓的逼爸爸桑交人的时候我还颇有几份喜欢这个人物,到最后整个就贱到一个不行,他倒是蛮行云流水的给我演下来了。至于Mélanie Laurent是真当法国剧情片在演,不过戏份到她身上也就是这样,她这样线跟小皮那一条是完全差开的,如果隔掉小皮那条线,这就是一个完完整整的烈女复仇记,而如果隔掉她,小皮他们上演的绝对就是搞笑片了,两条合在一处,就跟这电影里五花八门的语言、文化、国籍人种一样,把整个计划做到完整(说起来Dian Kruger就有点不融合不进来,ms过于端住了)

这部电影的配乐也蛮特别的,有一部分是Sergio Leone风格的(我不好说是Ennio Morricone风格的,毕竟大师帮很多不同风格的电影做过配乐),有几个点我甚至都幻听到马蹄声了。但到了影片最后放映室那一出戏那个音乐起得狗血啊……跟韩剧似的(ps:一般这种有可能死人的片里,女人只要穿一身红就是要出人命的意思,这乃是电影定律之一),还有两位大侠冲进包厢里的时候那么雄壮的音乐配着后面火光冲天,唤起了我脑海中〈第一滴血〉的遥远记忆~~~

BTW:本片顺便也是一次纳粹制服专题展。其实我还蛮想看小皮穿SS制服的,感觉应该还蛮衬的,QT对二战背景如果还有兴趣的话下次可以试试看找小皮去演反派嘛~~~还有小帅哥最后首映那一身白色的制服也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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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本来就是对婚姻没有啥憧憬的人,看了今天的康熙算是彻底断了这个念头了。我还是第一次有想要去踹两位主持人的想法——还是台湾的主流价值观就是这样的:女人的美貌是一笔财富,要趁年轻的时候赶快折现,所以只要有小开,不管感情之类的问题,先扑上去再说。而且如果对方没有什么客观条件上的问题,就不管三七二十一拗到结婚就算胜利了?宝妈是血淋淋的例子啊。如果没有感情,只是为了做个样子给别人看以证明自己活得很好很成功,也不过就是辛苦自己而已。台湾的女生是习惯了把自己当附属品的吗?还是他们男女比例很不平衡?每次只要男生有钱就OK过得去了拼命说“有得嫁就快嫁”,毕竟美貌是有保存期限的嘛,而如果是男生空窗,就不见有人着急上火的样子,反正只要有钱大把年轻漂亮的mm贴上来是吧。所以这就是一种等价交换嘛,那女人人老色衰的时候男人爬墙,男人破产失业的时候女人跑路也很正常了。这拗来拗去到底拗到什么?(众:你是被人说“不正常”说太久麻木罢了)

棋乐无穷就是狂做死活……狂做死活……狂做死活

想当年老娘为了Sai去学围棋,学不到一个星期就摆在那里了,因为这种棋实在跟国际象棋和中国象棋不一样,想当年我学国际象棋下手三盘就可以打老师(当然前提是老师也很菜,属于会下但下不精的那种),所以学会了围棋的基本规则之后也很不知天高地厚地跟某人说“下一盘吧”,哇咧,当时是一个定势都不会,面对着19x19的大棋盘,我还真的下得了手!

结果就不想说了(远目ing)。后来被人拿一本曹大爷的快速入门训练基本定势,老师下不出几课就得到一个结论——直觉很好,算力太差!就是开局阶段就着曹大爷的书,给出ABC几点后,问说下哪一点对大势最有影响,我倒是十题能闭着眼睛答对七八题——全是凭直觉蒙的。但一到死活和手筋练习就不行了,基础的一些还可以,到了需要算到五六步以上的又一翻两瞪眼靠直觉,立码被人戳脑门子说——去算啊!你小子去算啊!不要这么懒好不好!

可我就是很懒嘛,tmd还不许我下手摆谱,要瞪着两只眼睛凭记忆算,有时候半小时都算不出一个正解来……老娘当然扔东西了!于是么围棋水平始终停留在9x9的小棋盘上可以干掉电脑软件的地步(也就是没有地步),大概重温棋魂的时候知道Sai在说啥就行了(众:这什么要求!)最近鬼使神差地又捡了起来,大概实在太热了,都懒得出去(另外也是为了防止智商进一步衰退),就抱着电脑算呗。于是终于遵师命,开始狂做死活,是狂做死活么啊狂做死活……

不过死活也有好处就是不用看电脑软件的脸色,有些软件不是我说啊,这算力也太忒对不起“电脑”这个称呼了吧,连我这种水平都下不过是怎样啊(晕倒ing)。据说现时人机对战棋力最高的软件是手谈III(传说中的业余九段),不过我没见过简体汉化的,装上去一堆乱码~~~而且界面忒丑了。手谈V就是在19x19路的大棋盘上,没有贴目,如果以伊的“初级”和我这种入门一星期的人对战会输的~~~我都不知道说啥好了(某人:那是因为你这个混蛋都不背定势,根本不按定势下啊!这叫乱拳打死老师傅懂不懂!)

其实搞着搞着我倒有点明白Sai说的“神之一技”是什么东西了。比如说国际象棋吧,你要打败“深蓝”至少也是职业水平了,而且那还有“更深的蓝”,总归是有个规律可点到的,围棋这东西我看来个业余四段五段的各路电脑软件就趴下了,连我这种菜鸟中的青菜也被嘱咐说“等到能干掉了手谈V之后最后去网上找人下,跟电脑下没前途”,大家平平都是棋这差异咋就这么大咧?围棋没理由是全凭主观的东西,不然也不会有这些“定势”了,毕竟还是算法么,而人脑的计算能力肯定也干不过电脑(少数人类除外),只是这当中有什么至关重要的东西还没有想通罢了……一堆亚洲人想了两千年年还没有想通(这项运动咱就不用算欧美群众了,中国人下起国际象棋来也不过就是当个变异版的中国象棋而已,老外拿起黑白子来估计逻辑观念上差距太大,不是那么容易接受这一套主观性强抽象得很的理论,法国政府倒是想推广这些传说中的“大脑有氧操”——包括筷子、方块字、孙子兵法和围棋,不过ms只有筷子和孙子兵法最成功),这也真的只能叫“神之一技”了。

话说回来……难怪小光进步这么神速了,像Sai这种老师哪里去找啊(泪流满面ing),我老师只会叫我“每天做死活,多做哦!别偷懒,等能啃中级死活的时候再来弄定势”,就这样而已(继续流泪)。还好啦,我倒不觉得做死活无聊,就是太累……

你是疯儿我就傻啊——Demain dès l'aube/无聊这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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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天没码字的原因一是天气热到翻滚,二是在埋头看棋谱。Sai啊,我终于能够理解你的执着了,5555555(众:根本就是太闲!)

说到爱好问题~~~也算是这部电影的主题吧。当然不少mm应该是冲着Vincent Perez的脸蛋去的(我倒觉得伊的脸麻麻的,胜在气质,所以很有优良大叔的潜质),而我呢,很明显是被海报上这件制服勾去的。Gaumont把这张海报贴在正对着楼梯口的墙面上,在电影on档之前,每次下到小厅时我都一阵心脏剧烈抽搐,然后默默攥紧小拳头——俺要看这部电影!俺要看一群帅哥穿着皇帝时期的制服跑来跑去~~~那个时期的制服胸前有好几排铜扣,腰身切得很高,而领袖往往装饰得很漂亮,特别是裤子的后面往往会切着腿到臀的弧度做出一道装饰,看上去非常可口。可惜第一帝国是法国的敏感问题,这个国家本来就不爱拍政治相关的电影,个么要看一群人穿着皇帝的制服正经八百地跑来跑去真是太难得了。

可是我料到这个开头却没有料到这个结局啊~~~开片就见两个帅哥穿着军服拿把剑刺来刺去,我即时激动了——花剑这项运动还是蛮具观赏性的,法国学校的体育里还有这个选项,各位小迪底们一拿上剑立时就变成古代人的样子了(我一直觉得决斗这种行为不应该取缔的,反正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嘛,干旁人底事)。谁知道砍不到两下黄粱梦就破灭了——说起来导演倒用了一个很妙的演切换时空(well,在这部电影里似乎只有切换“空”):就是让Paul弹着现代钢琴出场。这似乎是两兄弟之间感情“断层”的明证。

后续大概有十分钟的时间我有点搞不清楚状况,直到看Mathieu那满满一柜子的小模型才合掌:哦,原来是个第一帝国的fan来着。他们兄弟两个携手走进雾里的场景有点像grand meaulne,只不过后者是本尊分不清现实与虚幻,而前者却是心甘情愿地由现实走进虚幻。其实哪个更为可叹呢?

正所谓要么不做,要做要绝,一群人穿着帝国时期的服装,全然把自己当成那个时代的人,用那个时代的文法和礼仪,弹着那个时代的钢琴,甚至连描述自己的人身事情也要转换到那个年份(M有说他哥哥自1806年开始钢琴表演云云,电影院里一片好笑声),还有声有色地讲述自己所“经历”的战事,那真的已经是绝倒了。当他们口口声声“皇帝”如何,“皇帝”怎样,并且齐齐举杯说“敬皇帝陛下”时,我笑得合不拢口——倒不是觉得滑稽,而是我在现世里也喜欢称那个人做“皇帝”,可是只能自己一个人来玩味这个称呼,偶尔一次跟人聊天时不小心漏了嘴,一声小花朵朵放的“皇帝”把对方的眉毛惊得蹿高了三寸,以后不得不好好地伪装起来,只道“拿破仑”,偶尔还要别扭地加上“同学”“先生”之类,这样的伪装是很没乐趣的,我甚至不知道为什么要做此种伪装——只是怕人觉得我太奇怪。可是一堆奇怪的人聚在一起便不再奇怪了,可以大方地问说“您有为皇帝陛下演奏过吗?”,对方必然也虚心且诚恳地回答“尚未有此荣幸”,真是一个人发疯叫做发疯,一群人发疯就变成正常了。

Mathieu是在这个疯狂的梦里生活得太久才觉得为荣誉计不用珍惜性命,就像那个年代的男人一样堂堂正正地去决斗,还是他本来就是这样的人,所以才会如此沉溺于这样的疯狂中?应该两者皆是吧。如果有人邀请我去做这种游戏,我一定也乐此不疲,全情投入,这种乐趣更多还是在撕去伪装,做回真正的,或许有些奇怪的自己。P跟M本来就是一路人,是一路人所以听到邻居家的噪音会径直跑去摘对方花园里的花并且毫不夸张地威胁说“您下次要再这样,我就摘的可不就只是花了!”而邻居连用了两个“疯了”“有病”来形容他,算是一开始就把这个人的真实颜色拎出来给观众看了,只是要大家等他何时肯彻底抛弃无趣的伪装而已。

我喜欢看P变成那个社会那个时代里的人,我喜欢看他弹古钢琴,疯子往往是浪漫的人,而我恰恰喜欢热情而内敛,也即是简称为“内狂”的演奏者(最讨厌的是那些把贝多芬弹得像莫扎特的人)。淡漠和疏离并不是疯子的本性,而这个社会让他格格不入,让他无法抒发内中的狂热。所以当他在录音室作了那样的表演之后,当他最后冲过去抓住M的手时,我几乎很笃定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自己的母亲受到了伤害,在那个时代,男人就当如此做的。他们两个当时一个仍穿着帝国的军服,而一个却只穿着现代的服装,但却是真正的两兄弟了——几乎是一个带着大仲马风味的ending。硬要用帝国时代作背景,因为那个时代也是“浪漫主义”作家们所心向往之的时代。

电影的标题是引用了Hugo的一首诗:
Demain, dès l'aube, à l'heure où blanchit la campagne,
Je partirai. Vois-tu, je sais que tu m'attends.
J'irai par la forêt, j'irai par la montagne.
Je ne puis demeurer loin de toi plus longtemps.
Je marcherai les yeux fixés sur mes pensées,
Sans rien voir au dehors, sans entendre aucun bruit,
Seul, inconnu, le dos courbé, les mains croisées,
Triste, et le jour pour moi sera comme la nuit.
Je ne regarderai ni l'or du soir qui tombe,
Ni les voiles au loin descendant vers Harfleur,
Et quand j'arriverai, je mettrai sur ta tombe
Un bouquet de houx vert et de bruyère en fleur.

说起来我曾经也有想过开个只对cosplayer开放的漫画主题餐厅什么的,但有前提条件,就是如果在cos过程中做出OOC的事情要被丢出去——有一次在漫展上看到凌波丽一脸欣然地跟卡卡西合照几乎没有把我雷到飞起。cos也讲究一个“上身”精神,不止是要追求扮相,而是要寻找那个角色气质里故事里让你衷情的地方,然后把自己融入进去,所以要么不cos,要cos一定要敬业,不然cos的乐趣何在?当然这个“我想看仙道和流川枫手拉手吃饭”的愿望马上被打枪~~~大约我的乐趣都跟钱也有仇,我有一回还发痴说如果办一本电影杂志,每一刊只讲一部电影,从电影的故事背景,到拍摄花絮,导演演员的小传,各色评论,还有运镜分镜,造型布景,配乐剧本,每一条每一项地深入挖掘,该有多可乐,马上被人飞了一刀“等你有李嘉诚这么多钱再来慢慢赔吧”。所以说我还蛮好奇本片中他们拿来玩的制服啊,古钢琴啊,枪啊炮啊,都是从哪里来的?要会员费吗?(众:这只是一个比喻意义,认真你就输了啊)。

小唐email来说在国内最怀念的是这边的gaumont,其实我最舍不得的也是这里的电影院,博物馆,还有闲适没有压力的生活。“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一旦人们有了这样的认知,那个社会就没有闲情逸致去好好的弹琴——即使弹也只是为了向人炫耀,没有心思兴趣去好好的看书——即使看也只有工具书,像法国这种被批为“没有竞争力”的生活方式,从某种程度上却保证了这里的人仍然能坐下来好好聊一聊音乐,在用餐间问说“你最近看了什么书”,或者在晚上散步去看一场电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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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CR最好还是放入学习功能和词组联想功能,不然真的很费力。汉字也有所谓的印刷体,如果软件没有学习功能的话,一个字认错,整篇都将这个字认错,实际上只是因印刷字体的缘故而有所误会罢了。我始终觉得日语的YONDE比较优,日语也是竖排的,而且中间间有汉字,这个软件有学习功能,可根据图像大小而调节识别单字的范围,而且直接支持pdf,在识别结果中保存原文件中的图像部分,还可以将识别结果直接输出为pdf,功能相当全面而且好用,识别的效率也相当的高。只是可惜日语中的汉字非常少,所以用这一款软件来识别汉字是不大现实的。

吴子一本是扫过了,当时用的似乎是尚书,丹青跟尚书是同个体系的,清华的则对的原书印刷字体和扫描者所设定的象素完全无能中,这个软件是如何获得国际大奖的真是超出我理解之外,大概老外并没有什么识别中文图书的痛苦吧。不过因之前有看过,在看的过程中难免夹里夹杂的有一些批注在上面,没有加安全密码,所以无用的批注可以删掉,高亮部分是原文就有注解(如果有遇到加了保护的pdf可以用软件破掉)。今天初校了一遍,还是改出许多错字——没心情再校了。

破pdf密码的软件和书都在mrs.snape.j@gmail.com这个邮箱里(哪个不要脸的把mrs.snape给申请了!),密码是half-blood prince(记得要打空格),软件在草稿箱里,书在google文档里,谁敢给我改邮箱密码或者随便删书,哼哼~~~


老妈说韩国……

Well,原来不是韩国旅游局宣传差,是真的没什么好玩的……所以我以后大概不会去那边旅行了,就让老妈当俺的眼吧。按伊的说法,应该只有济州岛比较有搞头,用老妈的话说“就是富人的天下”,看起来应该跟Cannes这种旅游胜地的性质一样吧,当然老妈那个年纪上的人要感叹一句“果然是资本主义国家”(中国倒是社会主义国家,杭州现在不也是富人的天下么?)

然后伊很职业性地去考察了一下人家的医院,惊奇的发现居然没有儿童医院(有什么人旅游会去注意这种东西的啊!),忍不住去8g了一下,说原来是那边小孩得病的比较少,所以就没有专门给他们设的医院(嗯啊,看来人家的奥运金牌不是纯粹靠体校培养出来的),而且家里的预防疾病工作都做得很好。马路上没有什么交警,大家的交通秩序也非常好(原来韩剧里那么多得白血病的,被车撞死的,并不是“源于生活,高于生活”,而是“物以稀为贵”,因为珍稀所以电视里才特别多吗?)

此外就是我们看韩剧早就看出来的啦——民族意识特别的强,且将孔孟之道维持得非常好,基本上是靠着这种凝聚力一个基本上没有自然资源的小国家才在短短几十年内经济飞跃。国家建设虽然还不中国的高楼大厦光鲜(老妈,我们家住在魔都旁边!不能这么比的!)——不过包子有肉不在褶上,一般人的生活水平不错,平均家里有两车一房,全家基本就靠爸爸一个人养,妈妈一般是在家做家庭妇女,并不出去工作(难怪韩剧一般也就拍到男女结婚就拉倒了)。

最后伊特别感叹的就是韩国人基本上不用一次性的物品,非常的环保(一般缺少自然资源的国家都会下意识的培养出爱惜资源的习惯)。

个么,以上就是母亲大人上我们近邻实地考察的结果,哦,还有一堆化妆品做战利品(倒是没说有泡菜,不过算了,就算有也寄不过来)。虽然依柏杨先生的说法,要了解一个国家民族必须多看该国流行的通俗文艺作品,不过你看我们看了那么多年的韩剧,而且彼此还是一衣带水,曾经连文字都用同一批的邻居,但是亲自上去踩一踩,还免不了发几声“原来如此”的惊叹,看万卷电视,不如行万里路哪,难怪最近一拨子人削尖了脑袋想去朝鲜玩(朝鲜的签证应该不好办吧)~~~

我萌了,我进一步堕落了

本期康熙的题目可以叫做“康永哥tx国伦叔”,康永哥这么兴高采烈的光明正大tx之(乃有这么介意他做音乐的事么?),实在太囧大了~~~我本来很反对这个cp的(因为实在雷了)orz,估计被网上乱七八糟的YY雷着雷着也习惯了,免疫力进一步增强了……

PS:Ivy好正~~~

PS又PS:这应该是近期内最后一次看到国伦叔不那么飘逸的长发了,他现在剪了一个非常奇怪的头~~~以国伦叔平时的言行来看,我实在难以相信他会自愿把头发剪成这样,应该是被人下了降头吧(众:你想太多了)。王牌开场前应该解释一下国伦叔的头是怎么回事,观众这下都要去收惊了(我近期应该不敢看王牌了,他那个发型我看一次毛一次)

  

大家演戏都是靠人中——Staten Isla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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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部戏神神叨叨的,其主题思想两首歌就搞掂《天意》和《明天会更好》,总之还是很温馨的啦——胖子随意摆布着别人的命运,没想到最后竟然被最不起眼的人搞掂了,但至少也完成了一个愿望,做了一件好事,名留公园了,至于无名氏(就是Ethan Hawke演的那个,从头到尾好像都没有提到他的名字,难道是代表住在Staten Island的“大多数”)对自己的人生反正已经绝望了,把全部希望都放在下一代下,从片尾来看ms也梦想完成;至于老爷爷穷极一生希望能改变自己的命运,最后不但改变了自己的,也悄悄的改变了无数人的命运,虽然没有地方刻他的名字,甚至不会有人知道他做过这一切,但至少英雄达成,我想对他而言也就足够了。

这部片子的结构很奇特——其实真要算起来,还是要把那个“很”拿掉,因为这两年在电影的结构上什么章法都玩弄过了,因为这部电影也有在强调“人生中的巧合推动了命运的齿轮”,所以更多是让我联想到《低俗小说》,不过奇异的结构相对的也要求有特别的手段去推才会相衬,就像AJ素颜就没这么有看点了,可是眼线一描,唇彩一上,就是全世界最性感的女人。这部片子在手段上就不够流氓,花招不够多(无论是镜头画面还是配乐上),颇有些对不起如此精心设计过的结构,就显得很平淡了。不过偶尔也有神来之笔,比如胖子坐在汉堡店门口时有一个意大利国旗在他身后飘扬的脸部大特写,老爷爷那抢眼的红袜子,红酒和蕃茄酱,还有最后那一场枪战里的配乐。

三个演员我一眼就认出了EH,应该说他演戏用人中用得太过力了,所以面部表情很标式化,很好认。而胖子(演员的名字好像叫D’Onofrio)有点让我想到Philip Hoffman,也不是外形象也不是声音像就是他用人中的方式超像的~~~这一像就糟糕了,我在整个过程中都不能单纯把他当成一个演员来看,而不断在想“如果Hoffman演这个角色会怎么表现”,不知不觉就在拿Hoffman的标准要求起来——Hoffman演戏要细很多,线条清晰得很,属于教科书型的——这对这位Onofrio胖子ms不太公平。最后一位爷爷Seymour Cassel虽然名字我一口叫不出来,脸倒是很熟的,他ms常有客串美剧,这位爷爷最大的特点就是擅长用法令纹和人中做表情,对于演聋哑人来说真是再合适不过了,整部电影的戏眼基本上也就押在他身上。以前《我猜》还是SOS搭档的时候,宪哥经常叫小S用人中表演“喜怒哀乐”,我是从那个时候发现人中对演技还蛮重要的,所以电视明星和主持人可以去打肉毒,电影明星最好就不要了,因为人脸上对表情影响最重的两个位置不是灵魂之窗,而是眉毛和人中,大家要靠这个吃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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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最重要的是什么——是娱乐精神!不但娱乐别人,也娱乐自己。下面这部mv请缺少娱乐精神或者对台湾综艺节目不熟的人先吃两颗镇定剂再点看——景行厅男孩的第一主打歌《千人迷》。我还蛮喜欢这首歌的——有很强的治愈效果。做这张EP的创意团体和写这首歌(尤其是歌词)的人是天才!
黄国伦老师看到这首歌一定在家里拍胸口说“幸亏当年硬是退出了这个团体”(这大概是史上来历和构成最诡异的“偶像团体”),国伦叔喜欢说“音乐嘛,在我心中是件很神圣的事情”,可是世界上的事情就是这样,你心目中的圣物也可以是别人手上的玩物(比如说瓦格纳曾说“我相信上帝和贝多芬”,但伊心目中的神人做的钢协就是我这只音痴小时候的安眠曲),这种时候就要舍得。你自己可以回家去神圣,但不要阻止别人玩(虽然人家上王牌宣传的时候国伦叔一直语无伦次中)
这一记无论如何还玩得蛮开心的。真的人歌两相衬,这三个人也不适合唱正常的歌,这首歌本身也很诡异不适合正常的人来唱,这样两下就对上眼了。我还蛮仔细的想过这张EP可不可以买,不过鉴于自己的经济状况就放弃了。所以策划团队真的很精明,平时不看综艺节目的人要是不小心转台看到这三只“中年飞轮海”估计要去收个惊,可是有看综艺节目习惯的人就会觉得这歌词里都是梗(“放下你万恶的遥控器”还有“你是什么伽啊”),很有“笑果”,可以在心情低落时做治愈用。

 

另外在超偶看到一个山寨版伍佰差点没把我笑死——我好喜欢他那身行头。这人的名字叫“黄上”,如果是本名的话真牛X,说起来这个名字以前ms我们女生有讨论过——就是将来结婚找个姓“黄”的然后小孩就可以叫“黄上”“黄子”“黄爷”“黄后”啊之类的(说起来我现在还觉得这个主意蛮妙,就是小孩在学校里要多挨点打而已,有助于伊身心成长)

 

混血的美人儿们

我老妈特别钟情于长得有混血味道的人(当年看到王力宏两眼冒心心的可不止我一个人),当年送我出国多少也是希望我钓个金毛婿回去生个杂交良种给伊玩玩。这种审美观多少通过家庭的影响过继到我身上,包括喜欢金发碧眼的品种(老妈是单纯靠眼睛和头发的颜色来分辨外国人哪个是哪个的,所以小时候看译制片的时候特别重视头发和眼睛的颜色,谈论演员时所用的指定词都是“那个红色卷毛”之类的),还有看到有混血就有点迈不动步子~~~

长年不看超级星光大道(五班前十强我一个都不知道,囧),听说来了个混血帅哥pk,特地过去看了一眼,小迪底帅还在其次(他有点像一个气质被27层过滤之后的陈冠希),唱歌很有fu(我听不出跑调的地方),弄一弄应该可以出唱片吧,现在台湾什么人都可以出唱片,感觉好像很多老板有钱没处花(连景行厅都出,不知道消费群是什么人,不过那首《千人迷》我还蛮喜欢的)

姓名:倪安东(Anthony),血统:中美混血(我估计应该妈妈是中国人,一般混血似乎都是母亲是华人)

 

然后是在康熙看到的美女——这只很对我胃口,有点Maggie Q的味道(还是中法混血都长这样?),后来去搜了一下,才知道是台湾电影节新晋影后,不过我真是很多年没怎么关注国片了,那《阳阳》还是《渺渺》(同个导演拍的吗?想向《一一》致敬是怎么样?)都没看过(嗯,为了美女可观,有机会去下载来看看),不过她有拍老萧的mv,真是养眼~~~

姓名:张榕容,血统:中法混血(爸爸是法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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嘛,既然现在对岸的唱片业突然有要复苏的迹象(说实话,不懂这复苏的来由是什么?现在很多人又开始买唱片了吗?还是以此为噱头,做个敲门砖,所以赔本也无所谓?)周笔畅同学啥时候上台湾宣传,也上一回康熙嘛~~~我期待看伊被小S调戏期待很久了~~~

戒咖啡的后遗症大发作……

现在每天都觉得被人胖揍了一顿,下午五点不到就开始狂打哈欠~~~

今天下午看书看着看着居然就头一歪睡觉了

我的咖啡之神啊~~~果然我还是离不开你啊

命苦不能怨政府啊

推了一个SII,想等inria的project——做围棋的算法那是我真正感兴趣的project,问题是日子还得过啊,那么巧就有公司要穷学生去做两个月的无聊工作,首尾都谈妥了,要我的convention de stage,今天跑到学校一看——关门大吉,真是欲哭无泪啊~~~万般皆是命啊,命苦不怨人啊……

最近开始学韩语(没办法,等人民出版社把书译出来,我都要失去记忆了,所以还不如自己学来得快),我真pf韩国政府的造字创意,居然能弄出这么搞的拼音字母,我真是彻底的无语言了……日语就算是拼音字母好歹还是线形,像韩语这种结构形的拼音方式逻辑性非常难以捉摸,我弄了半天还是头很晕ing,你说你都搞成拼音字母了,何苦不搞成线形的,这到底是存心在整谁啊!而且同音词还那么多……这是拼音字的大忌啊,你说如果把中文全都搞成罗马拼音表示这还能看吗?!同音词多,又是拼音字,又不借用汉字,这个表达方式应该很受限制吧。你说你们要自创文字么也考虑周到一点,不要只图方便

这么巧,就在我开始在路上默默念着“撒哟”“哈密达”之类的话的时候,老妈发消息过来说要去韩国旅游。我本来想问她去游什么的,后来想想算了,韩国政府的旅游宣传工作没做好,估计我老妈也说不出二三四来,等她回来再向我宣传好了。不过估计那边的食物应该很对她的胃口(老妈最厌恶的是吃半天吃不饱的日式料理),伊可能还会想办法搞两支人参外加土制泡菜回来(远目ing)啊~~~泡菜我的爱啊(口水直下ing),法国这边超市里卖的都好难吃(宽带泪ing)。

前两天想起来去瞄了一眼康熙,好像是在介绍康永哥开的一个新节目,开场是模仿《黑衣人》的,节目宗旨好像是为了找到“不像地球人的人类”,节目非常的……幼稚,被我说到这句话那就是说一般我这个年纪上的人看了是绝对笑不出来的那种幼稚程度(是说我还有笑,而且觉得还蛮妙的)。D发消息问我小时候跟那个说相声的小孩比怎么样,我直打揖说“岂敢岂敢”,敝人小时候顶多也就是思维奇特行为乖僻,至少说话做事是正常的,卡通是一直看到现在。倒是看到那个像L的人出现还有那只会学超人飞的小狗时,我笑得脚趾头都抽筋了,这些人都好有创意~~~我强烈推荐芙蓉JJ去参加。话说回来,虽然是很妙,但一集看下来总有种一个疯子(我)在看几个疯子(主持人)看一群疯子(参加者)装疯卖傻的嫌疑。外星人要是看到有人如此打着他们的名义恶搞肯定要气炸了!话说康永在主持这种节目的时候不会有汗毛倒立的感觉吗——有时候真觉得他这个人的“点”也很奇特(D:你适合这么批评别人吗?)?这样侮辱外星人,眭浩平上节目肯定脸绿了(眭大哥是台湾最可爱的熟男耶~~~),总之节目的制作人很有种,不过我是不会去看的(还没无聊到这种程度)

杭州又撞死人了……现在这是什么状况?杭州人都赶着去救火还是投胎啊?虽然在江南人当中算是脾气急的,但也没有急成这样吧。我这离家几年,家乡人基因突变了是怎么?
他娘的,开车撞死人不用偿命所以很划算嘛,以后大家看谁不顺眼就邀请伊去西湖边坐坐,然后开着保时捷或者加长林肯直撞过去好了(林肯要是白色的效果更好),蹲一两年大牢加个把人民币换做掉一个仇家还是蛮合算的嘛,中国是不用开放枪禁了,大家直接用车子撞嘛,更方便更有效率场面也更刺激,是吧……杭州以后不用叫“天堂”了,上有天堂,下有苏杭送你上天堂(好吧,苏州是无辜的)
这tmd到底什么世道啊!先在浙大撞,撞完了上电视台门口撞,下次就该到市政府前面撞了(有种你把某省委书记撞死我给你记一功),是想充分证明像杭州这种经济发达人口密度高的城市里人命不值钱是论斤卖的是怎么的!我从小赞美到大的家乡果然是在魔都旁边待太久了,近魔者瘴啊,阿咪豆腐……
现在中国各城市间贫富差距那么大,某些省份是不是应该考虑一下要求财政自理,把地方内的税收标准调整一下,收上来的税偶尔也用来搞一点对社会有用的建设么(我不是说那些政绩工程),还有司法标准至少在地区内调整一下吧,成天都是有钱的撞死人穷的然后拍拍屁股明天又是新的一天(当然穷人最多只有11路和自行车,有可能撞死富人的机率太小了,可富人tmd怎么就撞不死个把富人呢?这就充分说明这路上行人的贫富比例肯定不是55对开的),这种故事听多了真tmd闹心~~~

看上去很美,听上去很美,想得很美——Victori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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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维多利亚时期的电影(除了个别非常不讲究的之外)总是视觉上的享受。

女士们的低胸长裙自然美不胜收,不过考虑到底下那鲸鱼骨……我身为女人看看就好,要是穿倒宁可选择摄政时期的宽松自在。
至于gentlemen就实在很让人流口水了~~~襟前和袖口有纹绣仔细装饰的高束腰立领长礼服不仅把背脊束得笔直而且硬是把人的下巴都向上撑起15度角才能让里面雪白领花露出完美的姿态,而剪裁全身的细纹长裤展现出腰臀腿的漂亮曲线(Albert刚刚到英国时穿的那条小细格裤子哟~~~我都快被伊勾出细腿控来了),下搭及膝的马鞭,脱掉外套里面是锻面的花色小背心,而底下则是纯棉的半透不透的泡泡袖白衬衣(就是95版P&P里Darcy先生湿身时穿的那件……我要尖叫了!!!)一群小胡子都修得整整齐齐的,身材高挑腿型漂亮的男士们做这样打扮穿梭来去,看得我那个心花怒放啊~~~~尤其是……(被D捂住嘴)好嘛,这个“特别有爱的”咱放到最后再表。

背景布置得也很漂亮。Albert向女王求婚那一场戏里我几乎有一半的心思是用在观察女王背后那只立柜到底应该是清朝那个时期的,唔看这个搭锁的样式和上面的装饰应该是乾隆朝往后的物件了吧……(众:你根本搞错重点了吧!)。女王客厅里的沙发摆设甚至窗帘靠垫都弄得很有质感,至少是有点皇家的派头在了。

另外演员也选得漂亮。Emily Blunt放在其他地方其他时候不会被我夸说是美人的,但放在维多利亚时期摆在女王的位置上就蛮合适的了。Victoria女王有德国血统,而且就她发福后画的像来看,这种血统在她的外貌上还是占了优势的,EB丰润的脸形,饱满的嘴唇和那个下巴坑倒是颇有几分古典油画里走出来的德意志美人的感觉。至于Rupert Friend也不知道应该说运气还是说命衰,虽然他的整体质感还要好于花开,但就因为伊出现得比花开晚,所以我每次一看到他的第一反应总是——长得好像花开!RF的气质老实说是有点介于娘和花花公子之间,一个弄不好就偏于轻浮,这次应该说是那身极类似于制服的维多利亚时期的礼服和小胡子有帮忙,他的演技总算也争气,成功地让我在回忆起他的名字之后就忘掉了花开的影子还有那个着装风格相差不远的Wickham先生(实话说05版P&P是难得有一版我觉得Wickham帅过Mr.Darcy的)。还有因为前段时间才迷着Tipping the Velvet,所以看到Rachael Stirling的时候在座位上蹦了一下。不过她的戏份不多,在整个plot中也没有显出太重要的作用。

最后就是音乐实在漂亮(众:不要因为你自己喜欢舒伯特就随便给小红花啊)。配乐和画面的同步感相当到位,剪辑工作几乎是就着音乐节奏完成的,每一个起承转合,大调小调,快板慢板都安排得恰到好处。特别是Albert和Melbourne两个男人之间有形无形的竞争时,明明是以古典音乐为主的配乐几乎调合出一种可爱的幽默感,搞得我好几次在座位上暗暗发笑。

至于剧情嘛,因为人家已经明目张胆地说是“年轻时的维多利亚女王”,换则言之就等同宣布“这是一个披着政治外衣的爱情故事”,所以大家好好欣赏“这个女人拥有一个帝国,而她的心却只属于一个男人”式的浪漫。说实话这跟“冲冠一怒为红颜”的性质一样,在小时候是很感动我的,觉得爱情真伟大,大了之后心灵就阴暗起来了,倒不是说不再相信政治婚姻当中会有爱情的成分——比如说李朝的明成皇后,中国的文成公主,还有这边厢的维多利亚女王,但总归要把两个政治人物的结合归结到“出自于纯纯的爱,归结于纯纯的爱,无有杂技,纯属天然”,实在也太难以置信了。Albert亲王无疑是一个好丈夫,应该也是一个好父亲,是英国人民的好女婿,但这毕竟是一桩政治婚姻,就算是两个平民的结合也很难不牵涉两个家庭的利益纠纷,何况是政治~~~所以事实不可能如此单纯美好,但不妨碍我们把她想得单纯美好一点,反正青春很短,何苦来哉呢。
本剧几乎集中了莎士比亚戏剧和狄更斯小说的主要元素——王室、政治阴谋,处心积虑的叔父,邪恶但痛苦的母亲,更加邪恶也更加痛苦的管家,垂垂老矣的国王,各有私心的朝臣,年轻热情的侄子,还有无辜动人的少女,勾心斗角,爱恨纠缠,那个剪不断理还乱啊……不过很奇怪的是,虽然本片的重点是在于Victoria女王和Albert亲王相识相爱乃至最后结合直到坦诚相对共同携手治理国家的过程,但影片很多时候反而是另外一条线——也可以说是外线,即女王与其mentor(这词中文要怎么说?良师益友?)Lord Melbourne更显得暧昧迷离,让人寻味。

咳咳,那么压箱底的话出来了——我萌LM啊(D:你终于还是说出来了!你的眼光到底是有什么问题啊?)~~~其实历史上的墨尔本是什么样的人我不care,但电影里这只实在太萌了啊啊啊(满地打滚ing)。在影片第一次介绍到伊的时候,伊穿着类似军装的礼服出场,一张脸上写满了“我是大灰狼”的表情盯着小红帽Victoria看,我就被秒杀了。他后来开始吊着嗓子不动声色地勾引小红帽,不动声色的打击Ablert小朋友,脸上永远是别人欠他钱他要算计着怎么让人还的表情,小动作却特别多,想坏水的时候还一定要歪个脖子抓头皮啊抓啊么抓,要不然就是扶着小腰,或者抱着小胸,狼尾巴就这么摇啊摇的,被人呛声的时候头顶上立刻冒出一个大气泡,里面写着“哼哼哼”,转过身就学大狗狗的眼神对小红帽说“别担心,就由我来当您的私人秘书吧”停顿“当然是暂时性的”,要不然就是看到Albert的信之后,对小红帽放送“……”的表情,实在太可爱了。他后来去赶女王老妈时房门一关终于把狼尾巴掏出来晃晃说“我想我刚才没有清楚,给你们玩过了……而你们玩完了”,于是么我彻底搪不牢了,我不在乎他是政客(而且ms是个比较窝囊的政客),不在乎他一开始想跟可爱的Albert小朋友抢小红帽,我就是喜欢阴阳怪气的坏大叔怎么了(话说伊一个劲Da Vinci Code里面那位自残狂人啊,我走出电影院才想起来,果然天生一副好眼神难自弃啊)!

娘唉,我们回家热饭咧——读完《从大历史的角度读蒋介石日记》之后的碎碎碎碎念

我是个深度路痴,几达残障的程度,在都市里尤其表现得严重(反倒是在树林或者旷野上方向感还要好一点),从小开始只要跟着妈妈进去大卖场出门必然折回到来时的方向,屡教不改;城市地图只要摆在南北向的一边必然会看到头晕然后毫不含糊地迷失掉;不但连认路的功能差,连走路的效用也非常单一——就是两条腿动得快而已,灵魂却总是呈现出窍的状态,不要说捡不着钱了,就连身边经过熟人,甚至朝我摇手招呼都视而不见,倒不是图省事不想看,而是我的视线很窄,一旦略微分散就立刻会撞到障碍物上(所以说我也只擅长诸如慢跑这种运动,而对集体对抗性运动相当地无能),这样演出过好几次自行车惊魂记,因此不得以在路上只能目视正前方,眼观鼻,鼻观心地走路,因此多番被老师指说“过于高傲,目无尊长”。
老妈和朋友都知道我这根筋短路,是只耳水不平衡的游魂——而且游很快,却无从向人解释起,而“路痴”这种脑功能型障碍不像其他肢体残障容易被发现,被冤枉的次数多了,为了避免无意义的误会,在向刚认识的人自我介绍时,我总要很快表白一番自己是有这种残障的,万一因此造成对方什么困扰请不要介意云云,但即使这样不被谅解的时候依然很多——有些对眼盲耳聋的人士和蔼可亲的人,对“路痴”的态度实在不友好。

因为这种脑功能不齐全,从小坐上反方向的车,回家时少爬一层楼直闯到邻居家里这种事是家常便饭,更甚者还有直接走错到隔壁的大楼从后门出来以后就找不到自家大楼的位置需要被长辈领回去,或者在上学的路上走丢最后要穿着校服去向人打听“请问xx中学怎么走”而被来往行人集体上下打量的jiong事。可是这些奇特的经历也教会我一个重要的生存准则——走错路并不可怕,要紧的是记住错的路,只要牢牢记住所有业已经过且证明是错误的道路,最后一定能找到正确的那条路。
“只要目标是现实存在的,且我有去到那里的办法,无论中间经过多少曲折,每排除一种错的可能,我便朝正确的目标靠近一点,只要还活着终归是能到达的”——我后来在陌生的城市里花了近一个小时在市中心鬼打墙却不丧气,或者背着大包在森林里迷路依然镇定自若,就是来自这一种生存本能训练出来的认知(当然跟我同行的人在这种状况下常常会抓狂)。

很难说我喜欢钻故纸堆是不是也与此有关。

几千年的历史我觉得很要紧不是因为可以拎着已经辨不出形状的文物向人吹嘘说“老子的祖宗会烧陶的时候你祖宗还是猴子呢”之类“我家也富过(而且比你家早富八百年)”式的于现时现事无意义的话,而是那里面积累着比旁人要多得多得多得多的“迷路”经过,扫扫灰尘,认认清楚,记记牢靠,“以史为镜,可以知兴衰”。中国历史的财富,并不在于到底有多长,或者比别人早多少年褪掉汗毛和尾巴,而是在“百家”当中有一家叫做“史家”,虽然在“罢黜百家”之后,大儒们很表脸地妆也懒得化一个就上去冒充,直接把“董狐直笔”的职业道德改成“曲笔教化”,弄出不少烂账,但好歹自打太史受(司马大人有我的尊敬,但鉴于侬受过宫刑,我实在莫办法叫侬做太史“攻”)做了《史记》之后,这便成为一种惯例,每一朝中原之主把屁股坐稳了之后要干的第一件文化上的大事就是找到当时最有学问的官方人士来修编前朝的史书,甚至连元朝这种被公认为“没文化且不受教”的朝代在其执政短短的百年之内大事没干几样,《宋史》《金史》倒是屁颠颠地很快赶出来了。

当然朝廷热衷修史不是因为有肉吃或者热爱文化,准备物质文明和精神文明两鸟都要抓两鸟都要硬,而是大家经过一段时间的观察之后发现史书的功能实在不错用——尤其是在洗脑教化的方面:

其一就类似于如今的“注消户口”,哪怕这个朝代还没有脑死亡,还插着氧气管苟延残喘呢,只要史书上说你死了,你在历史学上在政治学上在社会学上就是死了,《明史》一修出来,晚明七十年的政权就算官方做废了,中原的主人自从清军入关起就姓满不姓汉了(试想一下假如当年晚明反攻回去,清人退出关外,这七十年就依然官方政权,清军顶多算“匪患”),这样一来清军当年打着“为崇桢帝报仇”的名号入关这条理由虽然好笑吧,顶多就是给民间私下里当个笑话喷了,至少官方名义上不至于造成什么逻辑错误(当然后来三藩打着“反清复明”的旗号造反,郑成功盘踞台湾公然不买政府的账,朱三太子反复能闹腾那么多年也是亏这条入关的口号实在漂亮,咳咳)。所以么康熙皇帝死乞白咧地想要拖黄宗羲下水修明史也不光是看中人家的才学,至于黄先生的死活不下水就关于下一个功能了。

史书功能二呢就是证明自己“道德”。

黄仁宇先生在不少著作里指说“旧中国乃是依靠道德来维系统治的国家”,言下有非常惋惜之意,又不止一次引用洋鬼子的话说明清时的中国“乃是一个中世纪国家”,说是中国必须要先行将人与人之间的关系学到于外国一样,方才能在体制上也步入现代化。


我一直觉得怪怪的。

首先何谓道德?“道德”两个字反正我记忆里最早是在一本外星人写的名叫《道德经》的书上看到,中国古代单字为词,所以“道”和“德”各自有意思,“道”应该是指天理,而“德”相应的是指人事。人事当然包含在天理当中,而晚于天理,换则言之是应承着天理而变化的,这种变化的规律是一定的,而变出来的现象则是多样。追求“道”就是穷究超出于人事范围的永恒的天理规律,中国古代管这拨子人叫做“道家”,而追求人事跟天理之间的对应关系,则叫做“道德家”,那追求能够像天理一样可和谐应用而亘古不变的人事的那拨子人——不叫“德家”——叫做社会学家(被pia飞),好吧,叫儒家。

人类作为自然人最基本的道德——也就是顺应自然规律的处事方式——就是活下去(不排除有例外,但个别例外不代表集体属性,如果人类不具备这种基本“道德”的话,势必绝种了,所以任何生物都是“生存下去”为第一道德),而活下去的基本条件就是物质条件,所以也可以说不断满足和提升自己的利益是人类的本能。同上理,当这一群自然人结成社会之后,那人与人之间的关系最基本的也就是利益关系,假如没有利益关系社会也就没有存在的必要性了——这就是“道”啊。
那所谓的“德”也就是极大可能的满足某个社会群体的长远利益和整体利益,从而使得这个群体比其他群体有更多竞争力,从而在群殴当中更有战斗力,在竞争升级的时候保障群体可猎取的利益也就是保障了群体内个体比其他群体内的个体有更好的生存条件(这个过程请参看动物世界的热带丛林捕食篇),为了达到这个目的,有时候就必须要求群体内个体为了大群体而做出局部的短期利益的牺牲。
所以总是先有道,后有德,然后有制度,道是永远不变的,德是两面三刀最终以利己为目的的,而制度是为了帮助德的目的达成的。
举个例子说,中国现代总是一副受委屈小媳妇模样,随便谁说个两句就受刺激了,就做势要吊颈自杀了,就要心脏病发作了,试想假如如果有别的国家跑到中国来……比如说外蒙古声称俄国割取中国东北的土地是为了对他们形成包围之势以图将来攻击他们所以就组队跑到中国来跟俄国干仗,顺手还让东三省和内蒙新疆独立了,中国人民做何感想?多数要暴动了。但中国人跑到人家的国土上去打仗,破坏人家当地的安定团结以求自己能“御敌于国门之外”,最终还客观上造成了人家一个民族一分为二,如今其中之一还是由某家庭世袭承继的完全隔绝于现代社会,我们却颇引以为一种“战略上有胜利”而洋洋自得,还在教科书里大书特书了一番,言下之意是要朝鲜人民感谢一下中国老大哥从韩国人手里“解放”了他们是怎么的?另外一面叫着“反对帝国主义”,“反对殖民文化”,一面在文化上极力反对曾经是我们属国的地区去汉化,寄望于继续在文化上殖民他们——假如不是有军事占领的准备,缘何有这种需要?可是号称热爱和平,对友邦向来很好很善良,自己一直很傻很天真的中国人民从来不觉得这种做法有任何不妥了——是说我也觉得损人利己没有不妥,但我不会声称自己热爱和平,还有对友邦“向来有爱”,伤害别人是“为了她好”之类的。

所以“利己”是“道”,能达到这个目的的就是“德”,现行国家的一代制度都是为了协助这个德而设定的,没有什么我道德你不道德的问题,the winner takes all,就是这么简单。在战场上尤其如此,所以你几乎不可能要求一个成功的统帅同时具备人类之基本道德同时为伊自己的一方获得最大的利益。以这个逻辑来说,现代所有国家都是由“道德统治”的,“道德”是深化过之后的“人与人之间的关系”。即使在今天全世界都嚷嚷着我们要法制社会,我们要民主,我们要人人平等,结果还是需要先提出“法制”的概念,“平等”的概念,“民主”的概念,这些观念无一不基于人际关系,无一不是道德,所以用“道德”来统治国家并不是问题,相比于用上帝来吓唬群众,这甚至可以说是一种进步,至少它依赖于人类自身的辨思,因此也可以由人类自己决定何时改进以改进的方向。

孔夫子自以为想出了一套千秋万代可以把社会治理得井井有条的模式,并且想要通过“全民洗脑”的方式贯彻始终虽然是受到了点认知上的局限性,但总体来说伊还是个很聪明的人,不然当时也唬不到那么多人。而且说到底,后世再怎么说他“圣”后面终归跟了个“人”字,许不出什么“信我者得永生”的宏愿,也没办法发个洪水啊什么惩罚后世不信他的人,政府无论怎么大力推广,总归是个“学派自由”的问题,后来要修改他的意见,甚至推翻他的思想也根本不是很困难的事。
如何心隐先生这般口水滔滔在《原学原讲》里罗罗嗦嗦了半天要褫夺孔夫子“圣贤师表”的名号,发表伊的唯物主义共产主义见解,在明朝那种封建王朝顶多也就是行为过于乖张被自己同门师兄弟翻个两记白眼罢了,也没见人民群众拉伊上火刑,事实上何先生四处讲学,到处当人幕僚,混得相当的好。要不是伊拉的思想意识过于超前,动弹到了“民生”这个“基层问题”而且还深入基层广泛地开展教育工作启发民智,动摇到了当时的统治权威,张居正先生也不至于就非要灭了他不可。可是在张先生没有发飙之前,反骨的王学也开展得很顺畅嘛,宋亡这才多少年就把理学大宗打趴在地上了。而在张先生蹬腿了之后,书院依旧卷土重来,只不过换了个招牌而已。所以说中国是个“中世纪社会”也是比较莫名其妙的事。

这一点上我反而觉得Tom看得比较正确,中国和希腊的哲学同时开始酝酿不是一件偶然的事,而是人类在初始阶段就有这种依靠自身的理性,和在争论中的理性发展,不断地让思想追随生产力发展,调转头来又用思想来影响社会模式的运行,帮助制度的有效达成。中国人的思想并没有“禁锢”的问题,只有“导向”性的问题。而中国之于希腊不同,乃在于地理位置,人群构成,生活方式与土地面积。基于农事的经济基础和广阔的土地需要一个更为和平的环境,和一个更有效率的体制,像希腊这样搞城邦制,没事彼此干两架,他们打鱼的干活倒是不在乎,我们这边春播秋收可是不等人的,农田也经不起折腾,所以中国选择了君主制以便有效地上令下达进行管理。
而用“德行”作为管理的准则比用“神明”要更具备灵活性和抗击打能力。实际上除了宋清两朝搞精神控制比较夸张之外,在大部分时间里,孔先生老人家除了“万乘师表”外,其在政治应用上比上帝之好用度要差远了。上帝的好用主要是建立在基层群众基础上的,西方群众不管识不识字都信上帝,而且上帝叫伊往东伊就往东,上帝叫伊往西就往西,因为上帝不高兴就关系到世纪末审判和生死问题,而孔夫子所指挥的主要还是上层社会,主要是个舆论导向,老百姓不大搭理士大夫那一套(武则天曾经说出过一句千古名言,一语中的),说到底中国的皇帝没有“神性”,说推翻就推翻了,不用经过上帝同意。而另一方面中国的统治者在向群众要求“忠诚”和“气节”的同时,他们自己也必须要身体力行先做出表率。这基本上在当时代是最先进最有效率的社会运行模式,是以中国才做了千年的“天朝上国”。

而且可是这种“表率”不是随口说说“啊,我看到孔圣人显灵了”或者“我被孔圣人上身啦”或者“我是孔圣人选中的”这样就简单的,而需要“证据”以证明虽然其不受上天的控制,但依然具备“因果”关系,具备规律性——即符合道统。而史书就是证据,所以大凡开国皇帝全都英明神武,品德高尚,为人正直,勇敢善良,blahblah是blahblah,盛世之君无不开明勤政,爱民如子,blahblah啊blahblah,而每一朝的亡国之君无一不是昏庸无能,智商低下,情商不堪,自私自利,劳民伤财,是blahblah么blahblah,当然这当中是有历史的必然性,但实际上在全国割据的几个时代里南方的众小皇帝们从开国的到亡国的都差不多,以至杭州数朝古都倒没受什么战火骚扰(因为打也打不出去,人家一攻过来就立刻投降了),何以中原的皇帝每一朝每一代都这样虎头蛇尾的?这不过也就是要体现“因为你残忍你无情你冷酷所以我打你就是我善良我正义我替天行道”这么一个逻辑而已,要说朱由检同学从某个方面应该感谢李自成先生,因为伊是被李先生搞死的,而这一死还给清军提供了一个很好的入关理由,所以明史里倒没有把他写得很难看,情商虽然低,智商至少还是正常的,不像伊堂兄就一定要被搞臭……

正因为史书承担了这两方面的功能,所以修史有修史的态度,读史相应的应该有读史的态度,正所谓“上有政策,下有对策”,“你有你的潜规则,我有我的过墙梯”。

二十五史当中最受推崇的自然是“史家之绝唱,无韵之离骚”,也是我的史学启蒙老师,太史受大人在8g时绘声绘影描述入神(几乎颇有几分后世野史小说家的风采),在叙事时清晰凝练,在评点时笑里藏刀,把一本那么厚的书写得错落有致纤浓合度条理明达态度坚定,这些才干有我的尊敬,但得我爱的还是太史受大人执倔的考据狂脾气和内敛的叛逆个性。可饶是这样,因为古代的交通不便利,考据没工具,还有资料不齐备,使得《史记》里的大事件仍然有不少存疑的(因为秦朝毁书太多,《竹书纪年》内所记的真实性太难考了,为此我永远bs始皇帝没商量),更加不要说其他各史了。其中比较搞笑的是《宋史》,元人虽然被说没有文化,这本史书里考据工作做得很差,正史修得跟野史似的,被梁启超骂作“秽史”,但我读大学时认识一个修宋史的家伙却很喜欢这个“第一手资料”,称其为“污染最少的官方史”,脱脱同学的文化水平不错,但搞“教化”的水平差一点,以至于很多有水平的史官会很有水平地修掉的事实斑里驳杂地夹杂在一堆含混不清的资料里至少是囫囵保留了下来。清人大概是吸取了元人的教训,咬牙切齿地要把史书修得漂亮点,以收买天下读书人的嘴。可惜黄宗羲先生虽然不是走儒学路线的,好歹是个理智正常的人,人家跟着晚明抵抗了到底,最后没有跟国家共存亡也就算了,如果跟康熙先生官方合作,那等于自打嘴巴承认自己以前干的那些民间抵抗“非正义”,以黄先生的脾气是绝对没可能的(黄先生很合我胃口)。但假如得不到前朝元老的认可,很容易被后人咬住自己这个“非我族类,其心必异”的少数民族政权的尾巴,抓到把柄指责自己的夺位过程不正道,所以康熙先生务必要放出风来说黄先生虽然明里拒绝了朝廷的委任,私底下还是有帮忙。而且后来为了进一步地控制思想,乾隆朝去民间毁书的工作则学习朱棣先生以前的成功案例也交给大儒纪昀先生以修书名义进行了(上次听说中国要重新修订25史,我都不知道是应该要发笑还是应该害怕才好)。

而就读来说,“尽信书不如无书”“尽信史不懂读史”,其实中国每一朝的学者都知道要结合修史那个朝代本身的“德”从而“辩证”地去看前朝的史书——比如说明史当中有明一朝传下来的资料很可能就因为要保护明朝皇帝的正经尊严道德形象而经过修饰,而这些材料再由清人编成明史又肯定为了要保护清皇朝的正经合理性而经过删改,由于清朝是以夷制华,在经史上找不到合理性,所以就充分发挥主观能动性,宣扬以“孝”来治天下以求跟孔夫子拉上点关系,根据这个原理读明史的时候就可以把那些特别夸奖其孝顺或者特别指责其不孝的典型拎出来玩味一下……以此类推(而明朝的皇帝极推崇“勤劳”这项美德)

以上这是从历史的角度出发对历史资料的考证问题,还有一个是从现时的角度对历史事实的评价问题。黄仁宇的这本书考证倒有事先几层铺排得很清楚了,但这个评价问题却很像从古代穿越来的

古代因为人民的文化水平低,交通不便利,资讯不发达,所以硬要把“国家”和“最高统治者”划拉在一起,把国家的尊严等同于统治者的面子问题,把统治者个人的德行等同于国家的德行是说得过去的,但放在现代的历史观下,黄仁宇先生自己是一个史学工作者,却一再地在职能运动中强调当事人的主观动机和个人品德(蒋先生的品德咱以后再说),至少在我看起来不是什么“大历史观”,真的只是一味地以中国一脉相承的“士大夫历史观”。士大夫——是窝囊废的代名词(被说中的同学不要生气,因为我接下要用的代名词是“我们”),是属于饿不死也撑不着的阶层,因没有迫切需要解决的民生问题,所以对于民生疾苦其实根本也提不出建设性的意见,唯有通过不断地表示同情和关心“社会地位还不如自己的人”以展现自己的优越感而已,我们也没有可现实应用的权力手段,更没有获得这种权力手段的魅力与能力,所以只好寄希望于这个世界上“人分三六九等,有人天生具有领导才能而聪明能干而有人天才就需要被领导”且“能干的人都有为了别人牺牲的道德”,再有“那些需要被领导的人当崇拜且信赖这些能干且有道德的人”,从而让“能干且有道德的人来制定一套完美的规则,而没那么能干需要被领导的人只要相信并且甘心遵从这些规则”就能建立一个和谐美满的社会(这套理论多耳熟啊,孔夫子地下安息了)。那我们到底是属于“能干的领导者”呢?还是“乖乖的被领导者”呢?其实会提出这种逻辑的人是渴望着被领导的,也即是说相信这个世界上有人生来高过于他们的——耶,这里变成“他们”了,因为明显我的“窝囊”只到“饿不死撑不着”而已,而从接下去的那套“必有人能想出一套制度来驾驭其他所有人”的“人与人不平等”逻辑里叛逃了。因为出于这种“窝囊”,所以一方面自己没有担当没有主张没有纲领,另一方面则反对一切真的想动手改造现有社会从而极有可能把“饿不死撑不着”给改造成“饿死”的人(反对动动嘴皮子指责一下又不用负责,还能增加自己的优越感),这两方面综合下来,自然就会幻想一个与自己主张完全相同而有纲领有担当的人勇敢地背起这个黑锅。是以,在士大夫的历史观里,人能不能干是其次的,个人品行尚要排在前面——而这些品行的判断又完全是以他们自己的意见和喜好为标准的,完全不顾当时的历史条件和社会背景,说穿了就是拼命要塑造一个完美的形象以证明自己的观点无误,自己的幻想有理,YY强身而已。

正是这种士大夫历史观的顽固存在且继续延续,才形成了“负责的永远是上级,受苦的永远是百姓,而自己既不是上级也不是百姓”的奇特视角,于是今天的中国一堆人一边叫着“中华民族乃是世界上最伟大的民族”一方面声称“中国不适合搞民主”——也就是变相承认中国大部分的人连自己的利益都认知不到保护不了,一个连自己做主都办不到的民族伟大在谁身上?势必伟大在那些“适合搞民主却不是大多数”的人身上(翻白眼ing,这就不要把我算进去了)。一面强烈地要求别的国家来认识自己了解自己,不许有一点误会和偏差,另一方面自己却全不读别国的历史,也不了解他国的文化,一切指责依靠想当然尔——为什么别人就必须公正公平公开地对待你,你则可以随意地羞辱欺负曲解别人?势必是因为人与人生来不同,你生来比别人高尚呗——凡此种种,可以说把中国限制在古代范围内的并不是“以道德制国”的方式,而是现在这个国家到底有何种样“道德”?

中华民国现在还依然健在(这个情形倒真是跟明末清初那会儿挺像的),所以没有办法给它修一部史(不过老实说如果这史要中国人民共和国来修,看看我们现在的教科书,天知道会修出个什么来,以此类推,我们也没得嫌弃封建时代了,至少人家修饰历史的时候多少还讲点脸面)——因为如上所述,如果修史就相当于“注销户口”,现在“一个国家两种表述”,还可以称“台湾是中国不可分割的一部分”,反正这个中国可以是PRC也可以RC,你爱怎么想是你的事,但实际上清政府是民国取而代之,日本是将台湾还给了民国,后来是民国登的岸,从头到尾跟中华人民共和国毛关系没有,如果单方面给中华民国随随便便注销了户口,台湾这块地方总还在,上面的人总还活着,既然民国已经是民选总统了,那不经过全民投票也不可能自动转让给PRC是吧,那只好干仗的解决了。但中华民国也不可能永远都在的,将来——也许很多很多年以后——我们要追述中华民族历史上最为纠结纷乱,最伤元气的这几十年间,仍然把元首道德等同于国民道德,把元首的领导权力等同于人民的利益,这种观点已经先违背了现在流行的同时也是孙中山先生提出来的被国民党写入党章,被中华民国写入宪法的“民主”一条,我们这些被搅和在其中的人算什么呢?只能算是老百姓,而不能叫“人民”了。

所以蒋中正先生嘛,不能就这么当成“明君”或者“暴君”或者“有才而命薄之君”以道德问题给处理掉了,还真当伊是崇桢NO.2加强版是怎么样?如果要从大历史的角度来看,第一,不管他当时所处的社会环境如何,蒋中正先生不是士大夫,士大夫可以成型强调自己有道德而不用为自己的话负责,不管是不是革命家都好,他首先是个军人(委员长嘛),然后是国家领导人,上马打天下,下马治天下,不管有什么样的理想都好,办不到总归就是个能力问题——尤其他还尊崇阳明先生和张居正,那这个问题就更加直接了当了,应该探讨的是伊手段能力为何在那样的环境下施展不开。其次,不管他个对中国有怎么样的向往与认知都好,他的身份乃是中华民国——一个立宪国家的最高领导人(耶,也许中国真的比较适合君主立宪,但谁叫末代皇帝是少数民族,所以抛开民族性不讲,以现实条件而言此路肯定就不通),他的行为就要为此身份负责。这本来是很简单明了的事情,黄仁宇先生讲明史倒是清清楚楚,到委员长这儿则多方护避,大概这也叫“人在此山中”吧——这也是势必需要后一朝来修前朝历史的原因之一,唯有跳脱出来,换过一种道德需要,才能看得更加明白。辛亥革命距今不到百年,也许要不受私人意见摆布地去评价那一批人还为时尚早。

不过老蒋真的蛮帅的,而且他一路自称“余”好有爱~~~(众:为什么结论是这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