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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哗-]

今天去了小淳推荐的那个教堂,名字叫做Chapelle Notre-Dame-de-la-médaille-miraculeuse,法语版的官方网址在这里

跟其他教堂不太一样的是,它更加明确地给人一种“组织下属机构”而不是“观光旅游景点”的感觉。我去的时候正好赶上做messe,居然是用英语布道,搞得我一会儿弄不清楚它究竟是否属于罗马教庭,不过门口又的确挂着教皇要来法国的宣传条幅。

教堂很小,很像是电影里看到的那种社区性质的,但是门口进去有接待室,有专门的礼品部,还有告解室,一切都井井有条的样子。

看了点介绍,据说因为圣母玛丽亚曾经以medaille的形式在此现身过,所以才被称为“奇迹之金币圣母院”(按照字面就是这么翻译的)。听着教堂里的圣歌,许了愿,买了两个纪念金币,好像抚平了一点烦乱。如果不是天主教这东西太过于霸道且多条条框框的话,累的时候有个信仰可依靠确实蛮吸引人的。

很多人会皈依宗教都是因为目睹或者感受到“神迹”。就好像这个在金币上现身的圣母一样。对此我一贯来认为只有三个可能性:一是当事人说谎,二是当事人有幻觉,三是当事人看到了外星人。

当然我比较倾向于第三种可能性。-->人类只是外星人照自己的样子克隆出来然后放到地球上的实验品,所以世界各地的传说中人类的伊始都是某上神照着自己的样子造出来的——这种想法不是很浪漫吗?(众:到底是哪里浪漫了!)

说到这个浪漫(众:这人没救了),不得不提一句,每周带给我欢乐的银他妈正式进入迄今为止就是在银他妈的价值观里也十分ws到某种程度的螺丝起子篇了!银他妈能够逃过PTA的魔掌,幸存于腰斩的命运,存活到这一篇真是让人泪流满面啊。

不过照这一篇的ws程度....银他妈真的能够撑过今年吗?请允许我吐糟吧,一定要让我吐糟啊....

话说万众期待的螺丝起子篇的缘起是万事屋三人被外星人抓去进行身体改造,然后被消去了记忆放回家。之后突然(!)意识到自己身体的一部分被改造成螺丝起子的三人决定通过唯一的线索——那些外星人是猴子猎人的疯狂玩家——找到那几个外星人,存回自己的身体(话说为什么我要写剧情简介啊?)

动画版的吐糟一样到dodo大那边看就好了,我就把糟吐在漫画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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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218926tb8首先出场的十字螺丝起子。改造部位:新八几的右手食指

第一个发现自己被改造的是最没有存在感,也是万事屋三人组中最有头脑的(=,=)的新八几。

我说你的右手一定很早就废掉了。就别再提什么拥抱爱人这种事了,就算是鼻孔你也有好长时间没挖了吧,不然怎么会直到电视机坏掉才发现自己的食指被改造了啊喂。

所以我说新八几,你就放弃吧....机械设定是萌点啊,你看看钢炼里面的豆丁,再看看DGM里面的豆芽,人家整个手臂都被改造了都没吭一声啊。

你虽然离人气男配角永远mada mada dane,但你也拿出一点企图心来嘛。

这年头流行残障美啊。搞不好还能到啥萝卜片里去客串一把。

第二把:一字螺丝起子。改造部位:神乐酱的全身

神乐酱....你本来就已经没有身材了。现在连头上的包子都没有了,这样也肯定穿不了旗袍了。我倒是无所谓,但是宅男们可是会伤心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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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把:箱式螺丝起子。改造部位:阿银的[-哗-]

神乐酱这糟吐得好啊。话说你怎么知道阿银的棒是没用处的?你偷看了吧,你一定是偷看了吧!所以你知道阿银是受来的!我说阿银如果这个箱式起子是按照你原先的尺码“量[-哗-]定做”的话,你也只有乖乖当受了喂。要知道决定攻受的本质不是年龄,不是身高,不是体重,而是size啊size。

谁说size不重要的给我蹲墙角去。如果服装潮流复古回到路易十四那个年代,男人都要把那一包单独包出来的话,以后星光大道上我们就不仅有女星挤奶的风景欣赏,还有男明星塞[-哗-]的美景可看了,你再看看哪个男人说size不重要的。

我说,如果银桑你的游戏手柄真是这个size的话,那个[-哗-]要不要得回来也无所谓了啊,要回来也是做受啊,没差了。况且这个起子起码还比较硬啊我说,而且不是很hd地还给你留了排水口嘛,要是一字螺丝起子你才要哭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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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入游戏后的造型,我说这个不止是捏怪物猎人了吧,这个什么玩家进入到游戏中寻找boss的设定根本是连hunterXhunter一块捏了啊。

不过空知你rp的,银桑和神乐酱倒错了啊。

大概是银桑经常反串的原因,杉田dd的低音炮配这张清纯的脸我居然听得还蛮习惯的,就是这个银子不如卷子萌啊,虽然是有胸,可是天然卷是萌点啊,而且姐姐我喜欢穿和服的人妖废柴男啊(好恶劣的品味,orz)。

神乐的这个造型我倒蛮喜欢的(orz),不过宅男们不会吃的吧。钉宫的声音和这张脸太有冲突的喜感了。每次疤面大叔用阿尔的声音说“啊噜”我就暴笑不止(好吧,我穿越了)

啊~~~热烈地期待下一话啊

另外,银他妈有国语版了啊,谁来救救我啊....配音真是很那啥,不过翻译的筒子才强大太直白了,一看就知道是台译的,我说这种程度的对白在台湾可以地上波吗?宝岛还真是个好所在啊,千万不要被HX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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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是网友eg,是真的官方翻译啊...我说这个放在什么时段播啊,真的...

上个月一直没有等到是ze的更新,本来以为是汉化慢了,后来才知道原来是志水老师拖稿了...为什么琴卫篇这么长啊我说,差不多也该结束了吧。虽然对于奶爸vs小野兽的故事也萌,但是我真的很心急阿沙利女王的故事啊。现在他和彰伊这一对就是偶尔出来服务一下观众的功能吗?36那床单滚得没有基情啊(满地打滚ing),人家要看阿沙利女王调教(?)小正太彰伊的桥段啦。

唉放一下我的阿沙利美人吧。侬的故事到底啥时候我才能等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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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零碎碎观影后感补完中——Gommora

s3158803 看了海报就不想去的片子(打哈欠ing),我喜欢嘎纳,是喜欢伊自恋做作拿腔架势的傲娇劲儿,有时候那些评审的口味真的也跟我相去蛮远的

一看到自动售票机上打出VO两个字就更加不想看了...一看这名字就不是英语系的片子,再不是法国片的话,应该就是意大利片了....我跟意大利不熟的说,尤其跟拿着枪还长得跟帅字一点也不沾边的小哥更加不熟。

实在是因为凑得对时间只有这一部,所以很勉强地进去坐了。11号厅坐到几乎满,算是不错的成绩。

果然是意大利片,我看了二十分钟还没有分清楚谁是谁,谁跟谁是什么关系,这个少男少女怀揣着毒品满大街乱跑的鬼地方到底是哪里。我心里一直有一个声音在叫说“太扯了吧,这tmd也太扯了吧,意大利真有这样的地方吗?”

这就是所谓的晕轮效应。比较自以为是的和谐的温室里长大的花朵应该要骄傲地抬起鼻子,扭过头去,“哼”一声冷笑“不管你拍得多像真的,只要超出我的理解范围,我都很‘唯物主义’‘实事求是’地坚信这是假的夸张的吓唬人的”。

我也就冷笑了几十分钟。主要是那个光天化日之下人头揣动购买毒品的镜头让我一时间无法接受自己生存的环境中存在着这样的所在,有人类是这样地生活着。与其去考证,去思考,去理解,否认要容易得多。

直到那个老裁缝去拜访那个中国车衣厂的老板时,我冷笑不出来了。

这一段剧情没有给字幕。没有给字幕不可能是法国字幕组偷懒,原因只有一个:就是原来的意大利版本就没有给字幕。

所以在黑暗中,现场上百名观众,可能只有我一个知道放音机里放的是邓丽君的歌,只有我一个人听懂那个老板是在对他的伙计说“还有几个菜在烧”或者“把那张凳子拿来”,只有我一个晓得那个老板对他的员工交待说“大家待会要使劲鼓掌欢迎他”,只有我一个人发现那个工厂的女翻译在翻译过程中很生活化地吃了几个螺丝。

剩下的观众,都和那个老裁缝一样在心里嘀咕“这些人在说些什么呢?”

可是这一切一切明知道观众们根本听不懂的细节都多么的贴熨啊,没有奇怪的国语,没有过份的对话。血汗车衣工厂是除了餐馆洗衣店之外华人在海外的第三大产业了吧,以前国内教我法语的老师在留法的时候就靠车衣服赚过生活费,现在belleville的招聘告示里还能看到很多招车衣或者皮包工的广告,甚至我认识的人当中有人认识在血汗车衣厂打黑工的人,我还见过在这里经营着这种生意的老板。

当电影放到这一段的时候,好像我见过的那个老板,他经营的那盘生意,甚至这些年来我在巴黎遇到过的所有温州老板还有他们的打拼史都活灵灵地泼到我眼前。

于是我不得不开始考虑整部影片的真实性——如果一个人手上拿的限量的Gucci包包是真的,甚至连包饰都是正品的Gucci,那么她脚上穿的Gucci鞋也不大可能是假的——虽然很难去证实这样的猜测,但是从逻辑上来讲,她的鞋子也是正品的可能性总要到7成。

我开始想在那个鬼地方过着那样鬼生活的人,如果看到坐在电影院里,舒服地吃着冰淇淋,因为没有见过那样的地方就擅自怀疑他们的生活的我们,是不是也会很惊讶,然后摇着头说“太鬼扯了!”

大概不会吧,因为他们至少会看电视啊,而电视上电影上放的都是像我们这样的生活。

这就是问题的症结了——如果大家都集体裸站在街上,突然有一个小孩大叫说“皇帝没有穿衣服”,所有人就会转头骂那个小孩说“叫什么鬼,世界上根本没有衣服这种东西”!皇帝的问题不是有没有穿衣服,而是有没有和大家一样。小孩的问题不是有没有说实话,而是他说出来的话是不是大家乐意听的。

那么,按照我的逻辑把所有的细节都当成真的话...这真是一部让人很不愉快的电影。

世界上所有的黑帮都是一个独立于一般社会之外的体系,有特定的成员,有自己的价值观和执行制度——这一点倒是连一般正常人都知道的。但是跟这个Gommora比起来,香港的古惑仔实在是太有制度太有伦理了,日本的三和会实在是太有礼貌太体面了。这个Gommora就跟我的房间一样——说是乱中有序,但其实秩序只有生活在其中的人才看得出来。

两个一心想要从老大手里接管当地的以暴力为乐的傻孩子,一个每月给帮会成员或者成员的家属发放安家份的类似会计一样的人,一个老裁缝,一个替超市送外卖且帮黑帮混混们放风打眼线的小孩,一个处理有毒废物的跨国“商人”,看上去杂乱无章没有关系的一群人,被一个“罪”字聚集在一起。

那个会计经常强调“我不参与砍人的事”,而那个裁缝不过是去帮中国的血汗工厂上了几堂服装课罢了。他们就有可能会死,不管他们出不出手砍人,是帮会成员还是外围相关的人,因为是这个系统的一份子,所以就必须要遵守这个社会的秩序。除非脱离这个社会。

这两个老的选择了逃脱。会计离开的那一幕拍得很有意思,光有点晃晃的感觉,声音都消去了,只剩下单调的咣咣响,直到他慢慢走上大路,生活中的声音才被重新贴回画面里,这时候会计仿佛失手似地把那张领钱的名单遗在风里了。

而小的却连选择的权利都没有。因为生长在那样的环境,耳濡目染着长大,价值观已经变成那样,就像那些成员警告toto的一样“你没有想的权利”,只能听话,按照这样的既定的秩序生活,否则就得死。

可是光只有这些黑帮份子及其外围就能构成这样的小环境吗?当老裁缝看着Scarlett Johansson穿着那个隶属于黑帮的小成厂里出品的,由他亲自完成的“高级时装”的时候,答案就被否定了。

那样的世界,是因为我们这个世界才出现的,才壮大的,才变异的。是因为我们这个世界里的人追求奢侈品,是因为我们这个世界里的人释出有毒的废物,是因为我们这个世界里的人需要毒品,才有了他们。

影片最后出了一大段字幕叙述Gommora这个堕落之地的罪恶。但是只要我们这个世界有污秽,那样的地方就不可能被清洗,只会越来越多而已。

整部电影中要说真的给人希望的,是那个在大路上抛弃了有毒废物处理商,坚决地说出“我和你不一样”的孩子吧。当那个有毒废物处理商追着他叫说“这就是意大利,是欧洲的发展,必须有人要做的事”,电影院里发出一声叹息。我于是又想到中国的污染问题——说是经济发展必然要牺牲的事情,真的值得吗?

影片介绍中说这部片的表现方式是“新闻体”,我倒是没看出和早期的“新浪潮”的意念上有什么区别来。并没有格外做出纪录片的样式,镜头也不随意。要说特别的大概是音乐了,尤其是OP和ED,让我想到那年电子音乐节我在Bastille广场觉得自己好像快被那些节奏敲出心脏病来的感觉。

理所当然的距离——夜奔

我很怕别人突然对我说“我以为自己爱上一个人”那样的话。

即使得到了许可,我仍然害怕走到别人的心里去,总觉得那里有我不应该看到,不应该听到,不应该懂得的事情。

除非是我心里早就接受了的亲密的朋友——就算他们不说,我也会打听这样那样的事。而当相较不那么亲密的人如果说“我曾经爱过一个人”并且用很亮的眼神看着我的时候,我是会避开的。 

我心里的人是一层层分明的。容许别人走进我的禁区多少,才愿意走进对方的心里同样多的地方。这不仅是公平的问题,而是当我决定要出发的时候,彼此之间就会产生联系。

我能够深刻地体会到,要改变一个人在自己心里的位置,并不是一件非常容易的事情。需要很大的勇气,信任,还有将受伤的准备。

至少对我来说,那不可能是“试试看,如果不行的话也就没办法了”那么理所当然的。

B00008AOT6.01.LZZZZZZZ “那个大雪的夜晚,当我一个背转身,我和林冲,既是生离,也是死别了.这些年来,我的梦,始终是在雪夜的道路上,无止境的奔跑.或者梦见自己,赶赴医院,见他最后一面,握住他的手,对他说出我的爱。”

--- 徐少东

好像有一种说法叫“女怕思凡,男怕夜奔”...

依稀记得《霸王别姬》里初进戏班的程蝶衣被不断敲打手板才血淋淋纠正过来的那一句“小尼姑年方二八,正青春被师傅削去了头发,我本是男儿郎,又不是女娇娥”就是《思凡》的唱词。

那么巧。

但我不懂看京剧,除了热热闹闹的《春香闹学》,娉娉婷婷的《贵妃醉酒》,为了力宏才去看的《惊梦》之外,没有看过一出完整的,即使看了也不明白好坏在哪里——所以像康永这样会看京剧看古董的对我来说就是很大的萌点,如果有人指点,我应该会很高兴地去看京剧或者能剧这种想起来就有点发闷的东西。

这也是我控大叔的一个原因,大我不到十岁的人,很少能教我古老的东西。而我喜欢古老难明的东西,它们总是透着神秘禁忌的气息,轻易不让人靠近。

伊昭德演得那个林冲唱腔身段好在哪里,我完全地懵懂,那一腔悲愤抑郁也无法捉摸到。英儿也好,少东也好,他们爱上这个林冲的理由,我不懂。

那时的戏角儿们,大概也就跟现在的娱乐偶像一样,后面有很多追着想要占有。其中有些也是跟我一样不懂的,只是因为时间太多,生命太空。

当然还有一部分是像英儿一样,在那个虚幻的世界里迷失了真实的情感,我始终以为她爱的只是台上的林冲,并不是现实生活中的那个人。所以对方爱上了自己的未婚夫也好,流落天涯也好,她留恋关心,却并不感伤。

而黄子雷和徐少东反而是一样的,因为看到戏所以认识了那个人,认识之后就执着起来——直到他面对空空的舞台流下那一滴眼泪的时候我才相信黄子雷对于那个戏子有比占有更深的情愫。

为什么徐少东错过了?在那个雪夜,为什么跑出去,为什么又追回来?在抗战的那几年,为什么逃到美国,为什么又继续探听着林冲的消息?他答应英儿要找一个答案,其实那个答案就是影片开头所说的“理所当然”四个字而已。

这不是什么被道德责任礼数困顿的套路。两个跨越了家庭订下的婚约的束缚,敞开心扉做笔友,后来又成了好友的年轻人不是彼此之间的责任。

英儿能够很大声地说出“你爱他,所以我不能和你结婚”,很多年后也能很小声地表白“我爱林冲”,然后和少东完婚。如果那个时候徐少东真的和林冲夜奔,英儿也不会责难他的——毕竟他们只是朋友而已。

徐少东只是不够黄子雷那么“理所当然”。那个黄子雷大概是出了名地喜欢男人,名声大约也不怎么好,当时的世风又是那样的,所以他追求林冲,趁林冲酒醉的时候推倒了他,在林冲落难的时候四处打听他,都做得理所当然。

而徐少东是和英儿有婚约的。两个人既然认识了,熟悉了,那爱她,回来找她,娶她就是理所当然的事情——虽然他们两个从来没有互相确认过彼此之间的感情是否爱情。

可是林冲呢?即使产生了依恋的心情,与恋爱相似的感觉,但因为对方是同性,就很容易定位在“好朋友”的地方,如果不点破,通常是不会再前进一步的。毕竟朋友也可以是一生一世相随,知心通意的,所以当对方突然捅破了这层薄薄纸,很少有人立时将自己的情感划分明白,理所当然地接受的,我想大部分人的反应都是本能地抗拒。

于是徐少东没有等那一个可能让自己无法再逃避的吻落下,就这样甩脱了对方的手,跑了出去。而对方没有等到他回来,没有再给他机会。

朋友到恋人之间的那条线其实不是那么好跨越的。要有追的勇气,也要有等的耐心,当然最重要的还是分清楚到底友情和爱情的分野自己究竟是画在了哪里。

黄子雷三样都有了...在这场林冲争夺战中,他赢了是应该的——当林冲为了他而去典当那把水晶大提琴时,我想黄是赢了的

而林冲倒是有追徐少东的勇气,却没有等他的耐心。至于徐少东却徒有等的耐心而已。那个雪夜,他没有追上林冲,林冲落难跑掉的时候,他没有想办法去找他。他只是等,等自己心意明白的那天,等那个人再出现,好说给他听。

然而世上哪有这么多好事。错过了,也只有将自己的心事慢慢地拴系在和自己爱过同样一个人的女人身上。

一个女人始终在两个男人的中间,表面上看似乎是将他们分开的原因,实际上却是联系他们的纽带,这样的设定。还有那起时平静后至动乱的时代背景,都让我想到Jules et Jim。

只是法国人到底要激烈直白一些。中国人却满足于带着那样无法倾诉的爱意放手了,婚了,老了,死了,且以为这是一种遗憾的浪漫。

103230_618684_933 “这里埋的一个是我的妻子,一个是我的爱人”,这是什么话呢?我们爱上了一个人,却和另一个人结婚,真是这样理所当然的吗?

影片也只有这个故事和音乐最好。

结构很糟,说得好听点叫做淡雅,难听点就叫做不够利落。徐少东和英儿的关系拉拉杂杂地铺排得太久了,其实我以为有最开始的那些信,和两个人初见面的那一场也就足够了。

演员么,我也不忍心说最好的竟然是戴立忍。倒不是因为他这个长发变态攻的形象萌到我,实在是全片只有他一个人演得蛮自得其乐的。

是刘若英的不入戏也拖累了黄磊,演的人不在状态,叫我看的人怎么投入?黄老师不懂得爱上一个同性的心情啊...尤其是当时分辨不出,事过境迁之后才发觉自己原来是爱过的那种遗憾...

不过也难怪得黄老师,因为对手更糟(揉眼睛ing)。林冲叫林冲,因为人在戏中,台下这个林冲和台上那个林冲是一样的,能忍的时候忍,不能忍的时候决计不会回头的。伊昭德哪怕是演出一分这种闷骚男子汉的气势来都好啊....

不过就算这样,还是有伤到我。

在林冲抚着自己的胸口对徐少东表白说“我这里记着你”之后不等对方的回答轻轻快快地跳上墙,居高临下地这么对望的时候(大概是导演始终用中景,不用看演员的表情,所以我违和感不严重);在英儿刚想说“他就住在……”忽然起了哭腔说“我觉得我连朋友都不如”把水晶大提琴交给林冲,又突然紧紧抱住他的时候;在林冲最后一次梳黄子雷那头长发的时候,有轻轻地痛到我....

不过床戏不及格...浪费了戴立忍的美色和长发(喂!)

PS:这部电影在大陆公映过吗?

PS又PS:想要知道中国清朝狎戏子的情况的,去看《品花宝鉴》,这本虽然是禁书,只是坏在将才子佳人中的那个佳人写成了男的而已,基本上男男主角的关系跟贾宝玉和林黛玉差不多,摸也没摸几下。就是作者的书袋卖弄得太过厉害了,什么酒令诗会多得让人吃不消而已。

如何挑一双好的跑鞋及买不起一双好的跑鞋

大家都知道一般的running用鞋用cushioning,stability和motion control三种,一般体重正常,没有自虐倾向初跑者会从轻巧有弹性的cushioning类开始,而跑久的人多数都会出现这样那样的问题需要更换跑鞋。

这是非常非常重要的,如果没有选对正确的跑鞋的话,不但会加重脚踝和膝盖的负担,甚至有可能造成严重的伤害。

还没有搞清楚自己应该穿什么鞋的人点击这里去选一双适合自己的鞋吧,友情提示:1mile=1.6kilometers, 1 lb=0.454kg

如果知道自己是扁平足还是高足弓呢?看自己平时穿的休闲鞋的鞋底就知道了。

如果鞋跟转向内侧的方向和鞋底的内侧磨损得比较严重而外侧没怎么磨损的话,那么恭喜你和我一样是平足,磨损的越厉害,自然也就平得越彻底。

相反的,如果是鞋底的外侧部分磨损的明显严重而内侧没怎么磨损的话,那么你的足弓大概比正常人要高一些。如果内外侧的磨损程度相当的话,你很幸运地拥有标准的脚型。

人在步行或是跑步的时候,正常应该是脚跟外侧先着地,然后脚跟到脚尖依序着地,离地时,脚掌会有一个向内翻转的动作,这时足弓受到挤压,适当地下塌拉长,以减轻地面对人的反冲力。但是这个动作不是人人都标准的,有些人会内翻过头,有些人却内翻不足。

如果检查自己属于哪一种情况呢?拿自己的旧跑鞋过来。

如果跑鞋鞋跟的外侧磨损得厉害,说明在跑步时大部分力都放在脚外侧那一小块上,也就是内翻不足——比如我就是这种情况。内翻不足的会使跑者受到比较大的反冲力,膝盖和脚踝要承受的震动也就相对要大一些,长期下来会引发膝盖外侧疼痛——就跟我的状况一样。内翻不足的人应该选用防震性能好的鞋子。

相反的,如果是鞋跟的内侧磨损厉害,说明内翻得比较严重,这样的话关节和韧带就比较吃力,容易扭伤,长期下来膝盖内侧和脚踝会感到疼痛。内翻厉害的人 应该选用稳定性高的鞋子。

我以前的跑鞋是N家的Air Zoom Structure Triax。照理说也是能够矫正内翻不足的状况的,结果半年下来老娘的膝盖就出故障了——不得不说N和A这两家的跑鞋做得都不怎么样。

以前是比较无所谓,Nike的Air在防震上还是不错的,而且店里他家的款比较齐全,要再光顾也OK,我本来就不是这么讲究的人。但问题是老娘的膝盖老了——所以说你做一件事情做得久了,就算不想变成专家也不得不冒充一下职业业余人士。

犹豫再三,又在店里试穿过之后,还是觉得asics的Gel-Nimbus10虽然长得抱歉了点,舒适度上仍然胜过nb的wr1350。Nimbus10对于我的情况来说真是一双神仙画画的鞋子啊,mina去穿穿看体会一下就知道了....(小贴士:试穿跑鞋的时候最好穿着自己平时跑步会穿的袜子,挑比平时穿的鞋码大半到一个码,把鞋带都系好,到旁边的健身器材上去实跑几分钟)

但是现在问题来了。

一来法国歧视女性,asics的这个型号我跑了几家店都只有男款没有女款,不是说我抗拒穿男款,但是男款起跳码是40码。就算考虑到跑步的舒适性选比平时大一个码的鞋子,我最多也是穿39的,再大我就得穿两穿袜子才能跑了。

二来这个价格差得也太惊悚了吧!!!美国的网站上大概是100刀的鞋子,在法国的店里卖150E,请问这是什么状况?!哇哩咧,美国的网站又拒绝法国的网购,总不见得叫我到ebay上去拍鞋子吧....呃呃呃呃(还是说我几时到美利坚N日游?啊,Asics Gel Nimbus 10早知道当初老陈去米国happy的时候就抓当他一回走私犯了....现在真是追悔莫及啊)

老娘要一双跑鞋咋就嘎艰难呢....为啥美国的鞋子跑到法国来价钱能翻一番啊....我要是不知道也就算了,我既然知道这个钱还真是花不下手啊...啊啊啊啊,现在是怎样....老娘休息了一星期觉得香菇都要长出来了...

最后show一show老娘看中却买不着的这双鞋吧,模样是那啥了点,但内涵真是相当不错啊...我试穿过最舒服的跑鞋就这样地跟我没有猿粪吗(海带泪ing)

唉,为啥没有39的

为啥价钱嘎rp

这都是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啊.....

PS:根据店员介绍,就算是内翻过度的似乎也可以穿这一款,不过我观察了一下,它的外侧底部是加厚过的,应该还是适合我这种under-pronator

喂,为什么突然之间就悲起来了啊

关于小淳的问题,国学数典的地址点击这里(小淳你难道还不会使用google大叔和百度大婶吗?)

到第七话为止,夏目友人账一直走的是微风路线,所有的暧昧都是友达以上,恋人未满,所有的相遇都是人生的那一个转角,恰恰遇到,所有的等待都是只需再见一面就好。

甚至连原创的剧情都保持了那种淡淡的,至浓也只肯说“喜欢”,带点傻呵呵的执着劲头的煽情。

第八话看得我很不适应啊...第一次在这部动画里听到“爱”这样的表白,我整个很不适应啊...过于露骨的感情果然我就YY无能了吧?(话说都已经很露骨了,还要怎样YY?)

咳咳,截图的话,dodo大那边吐了满满一箩筐夏目友人账第八话:美人鱼和小王子,我就省得麻烦了。

在萤最后变回虫的形状,大隐于一众萤火虫,消失在她男人和她男人的未婚妻眼前的场景,我也想到美人鱼的故事了——难道宅女对于那个为了爱情化身为泡沫的故事都无爱吗?好稀奇哦。

感觉上好像很多宅女明明没有谈过什么恋爱却对男人的本性有着相当清醒的认识,所以不愿意低到尘埃里去。遭到到爱情,那叫没办法,可是爱上一个人的前提是渴望对方有所回报,并且抱着这样的态度投入自己的人生的话那就是个傻。

当然,美人鱼要变回美人鱼需要以王子的小命作代价,这种一命换一命的情况下,作为这场爱情中唯一的傻子,小美人鱼牺牲还算是合情合理的(大家表瞪,我是真的这么想的。因为是她自己选择以人生为赌注去追求另外一个人的,最后愿赌服输嘛)

而夏目友人账里的一人一妖却是互相爱着的。因为看得见妖怪而被人类排斥的孤单的人,和住沼泽地里因为孤单的妖怪,其实就算那男人始终都看得到妖怪,注定也是没有结局的。还是说在这部的设定里人妖能够XXOO?(众:难道在你眼里XXOO就是一段爱情的结局了吗? 某:那不要然是怎样,结婚?生小孩?你们没听说婚姻是爱情的坟墓,小孩是青春的杀手吗?),了不起就是妖看着人慢慢变老,最后死去罢了(众:和对方一起慢慢变老才是爱情的结局啊。 某:喂,那不用爱情啊,古时候那样盲婚哑嫁一样办得到的好fa,那叫做“习惯”或者“没办法”或者“懒得再找”)。

但是因为男人忽然看不到妖怪了,即使萤再怎么叫他打他,他都没有感觉了,故事的结局也就这样被改写了。

明明生命比妖怪要短暂得多的人类在经过一段时间的等待后,就可以用那种追念的脸说“遇到生命中重要的人”,然后若无其事地去结婚,从此再也不到拥有他和萤的回忆的沼泽去了。而妖怪却为了要见他最后一面,用一生一次的机会变回了虫的形状,然后就会像一只普通的虫子一样死去。

萤自己大概觉得很幸福吧。我却觉得这样有点悲得过份了。既然对方可以抱着遗憾重新爱上别人,妖怪也可以等到下一个看得见她的人啊——夏目不也挺好的嘛(哇,猫先生我不是想暗示让萤扑倒夏目)。

总之,明明是互相爱的,比较傻的那个,就会变成泡沫。而早放手的那个,还是可以继续地得到温暖。所以把爱情当作自己的事情,不要对对方有所期待那样就好了,无论他/她的眼里有没有自己,只要自己的心情不变不就好了吗?这样悲伤的最后告别有什么必要呢?——我始终不太理解这种“即使死也要再见一面”的心情。见到了又怎么样呢?相见不如怀念,即使只有回忆,只有寂寞,也是属于自己的东西啊....

我这种薄情的人类大概是变不成妖怪这种痴情的种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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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学数典应该封掉.....吗?

国数是个好地方,虽然下载要阿堵物,但也有不要阿堵物的普及版。而且每天只要上线就有红包可以领,逢年过节的时候还有阿堵物发。

虽然个人觉得把“虚拟币”定为“阿堵物”有点迂浊,如果嫌“钱”字太过直露,也可以“青蚨”之类的——非管“钱”不叫“钱”而叫“那话儿”是中国古早文青的假清高真掉价...不过这确实是一个经营得非常成功的论坛。

刚刚注册的时候老娘硬是按着不敢动弹,每天只到普及版里去逛逛,说是普及,其实什么地志二十四史古代散文等等也是应有尽有的。就这样挨了一段时间的平头百姓,国数的目的旨在交流,大家分享各自有的电子书,互通有无,所以过节的时候论坛一定会发大红包给我们这种“赤贫”,一段时间过去阿堵物也有了,书也有了,刚好手里有一些难搞到的电子版,分享上去之后自然手头越来越宽裕。

我差不多是每日必去报道的。虽然论坛的规则很严,且有几个版主颇有些老八股的习气,似乎把和谐人当成乐趣似的,大家除了对于书的版本、清晰度,作者的生平等等紧要的题目发言之外几乎没有多余的话。但也因为这种不得灌水的沉闷和没有贡献(无阿堵物)就不能收获的体制,使这个以论坛名义存在的网站拥有比专业古典藏书网站更多的书籍,版本也非常齐全。

江湖争论像读书中文网和国数这样的论坛该不该被灭。知识产权么....嗯哼....读书的情况我是不知道,国数的话,古籍的部分早就没有版权这种东东了吧,作者都已经化成灰了....也没有什么畅销小说之类的东西,那些学术性的书作者辛辛苦苦地写出来如果是想靠着它赚钱的话也不太可能吧,更不要说大陆的和谐壁垒使得许多版本根本就觅不可得。

我虽然只是个读者,但是可以体会那些写学术作品的作者,大概也跟音乐界里唱纯粹的摇滚,电影界里拍纯粹的艺术片的人一样,相对利益而言,自己的识见理论能被人听到看到才更加重要吧。况且真是绝好的书,还是会想收一本实体的进书柜的。有些参考类的资料,就算没有电子版的存在,我也是宁可问图书馆来借阅,也不可能再扩张我的书架了。

好比说《中国历代服饰史》这样的书,因为我现在为了写同人小说而在向自己普及古代衣饰器具方面的知识所以就非常地有用,但一般来说只有专业的研究人士才会买这种书来看吧。如果不是国数上提供下载,我可能连有这样一本书存在都不知道。我自然是高兴了,沈从文先生的书是从考古的角度出发的,而这袁杰英先生的这一本却是更加系统化的介绍,可以比照来看。而我这种读者是无论如何也不会购买这种书的,而真正做研究的人也不可能满足于电子版本,所以也伤害不到多少原作者的利益。却让多一个人发现一本不错的书,懂得一些有趣的事情。

话说我大学的几本原版教材也是影印版的吧(窃窃笑ing)但的确是非常好的书。

而且在现实的情况下(总不可能每本书我都到旧书网站去买然后寄运到法国来吧),我也只能把这些下载书的论坛当成网上的图书馆心安理得的利用。就好像说大陆不允许引进日本的耽美小说,那我也只有从网上找网友们录入的台湾译本,或者干脆是网友自己翻译的版本。

给电影电视动画做字幕的,汉化日本漫画小说的,把自己收集的藏书一页页扫描下来,把自己买的专辑压缩成mp3,放到网上供人下载的,从一种角度来看当然我们是传播盗版作品,违反知识产权,损害原作者利益的人——狡赖不掉的,但是从另外一个角度来看,如果这种损害我们也是用自己的时间来填补的,推动了作品的传播。这些工作是没有报酬的,但是大家却兢兢业业的在做。

说到底,这是一种想要“奇文共赏析”,把自己喜欢的糖果分给同样爱吃甜食的孩子,那样的心情。只要这种心情不停止,总会想尽办法传达出去。是能够封掉的吗?书这种东西,其究极的存在意义,是丰富人的心灵用的。吾生有涯,而知无涯,要以有涯去追求无涯已经很辛苦了,为自己节约一点时间成本我是不会觉得羞耻的。

人是自私的动物嘛(耸肩ing)

这个javascript算搞定了

this.track.onmousedown = function (event) {
             var ev = ev || window.event;
             this.onmousemove = function(ev){
                    ev = ev || window.event;
                    var mousePos = this.mouseCoords(ev);
                    var docPos = this.getPosition(this);
                    var alleft = docPos + 100;
                    var parentWidth = parseInt(thisPlayerRemote.divVolume.style.width);
                    var objWidth = parseInt(this.width);
                    this.style.position = "absolute";
                    if(mousePos - objWidth < docPos){
                        this.style.left = 0;
                        thisPlayerRemote.volume = 0;
                        thisPlayerRemote.VolumeOff = true;
                    }
                    else if(mousePos + objWidth > alleft){
                        thisPlayerRemote.volume = 100;
                        this.style.left =  100  - objWidth;
                        thisPlayerRemote.VolumeOff = false;
                    }
                    else{
                        this.style.left = mousePos - docPos - objWidth;
                        thisPlayerRemote.volume = this.style.left;
                        thisPlayerRemote.VolumeOff = false;
                    }
                    Cerveau.SetVolume(thisPlayerRemote.volume);
                    if(this.VolumeOff){
                        thisPlayerRemote.volume.setAttribute("src",thisPlayerRemote.VolumeOffSrc);
                    }
                     else{
                        thisPlayerRemote.volume.setAttribute("src",thisPlayerRemote.VolumeOnSrc);
                    }
                    return false;
               }
            this.mouseCoords = function(ev){
                ev = ev || window.event;
                if(ev.clientX){
                    return ev.clientX;
                }
                return ev.clientX + document.body.scrollLeft - document.body.clientLeft;
            }
            this.getPosition = function(e){
                e = e || window.event;
                var left = 0;
                e = e.offsetParent;
                left += e.offsetLeft;
                return left;
            }
           this.onmouseup = function (e) {
                e = e || window.event;
                this.onmousemove = null;
             }
           return false;
     }       

因为是控制音量的滚动条,所以是平拖。昨天被卡到的是两个地方,一个是event没有定义的问题,事实上给每个参数都来下window.event就可以了。第二个是getPosition的问题,因为这个track是个子tag,应该是相对包含它的父tag,也就是divVolume的位置滑动,两者间的位置差就是相对音量的大小。如果用自身的offsetLeft得到的是相对于父tag的左边距,为了得到父tag相对于爷tag的左边距得先做一个parent。

其实也就是很简单的问题,boss一副没想到我的可以自己解决掉的样子。目前由老娘负责的菜单及按键部分全部完成....在没有改css(度假去的先生只允许我考playerremote这个class)的情况下啥闪来闪去的按钮,滑来滑去的音量控制,点来点去的全屏普通显示,还有排版全部解决....

阶段工作over

烦死人的onmousemove

靠,一个控制音量的滚动条而已,因为老板非要做得跟原来那个flash的一模一样,就非要实现拖曳的功能。因为firefox和ie的标准不一样,一个浏览器里可用的,跑到另一个浏览器不是这个没定义就是那个功能不可能,而且不知道抽什么疯,只能往左拖不能往右拖,event.clientX-->鼠标当前横坐标明明没有错啊,那个滑动条就是不听指挥,可能是这个页面上的tag太多了....我已经没用table在排版了,尽量使用div和span了还这么克难啊.....

boss居然还嫌弃我写代码的习惯,说看得太眼花。FT,老娘又不是专职写javascript的,不是因为另一位工程师happy地去度假了才抓我来临时代他料理这个烂尾账吗。这种脚本语言vs根本不帮你自动排版的说,我这样每个function都一格格缩进好,只要是if全括好,命名又不嫌麻烦的临时代打初级程序员哪里找啊。

TNND,这个javascript比C#难缠多了,折腾死我了!!!

你丫就非要用javascript搞个新的player......我看原来那个flash版本的不是蛮好的嘛啊....

奥运留念

怎么说也是在自己家里办的奥运会,虽然这几年对于啥“金牌总数”这种虚荣已经看得很淡了,好歹留个影吧

image

奥运结束了,一切都恢复了正常。因为母上说杭州完全没有受到影响才略觉安心了些。

我在想如果2012年的奥运由巴黎申请到的话,搞不好这些同事们此刻正在抱怨呢。虽然没有得到是伤了法国人的自尊心,不过看到伦敦的申奥短片他们还是能够以很轻蔑的姿态扬起下巴说“比巴黎的差得远了”,那种坚信别人无法反驳的自信——而确实也无法反驳。

我很羡慕这种姿态,那种自嘲时都摊掩其骄傲,能够以宽容来彰显其独一无二的姿态。

“东亚病夫”四个字烙在中国人心上,从肉体一步步迫害到精神。以至于因为一个刘翔退赛就引起了各种各样的阴谋揣测。

不过是一个跑步的罢了,51块金牌...破了纪录...却还想更多,因为男子田径是弱项,所以格外地想要...也不是说不明白这样的心态。但是在这种压迫的环境下成长,每一次国旗升起都无关于个人的喜怒而只是国家的荣誉——这样被重复劝说只要以国家的名义个人就放弃自我,可能因为本身太过自私的原因,无法抵抗叛逆的恶劣本性,我还是希望那些运动员们是健康地快乐地为着自己的理想而向着更高更快更强的地方去,而不是将自己的青春与身体作为某种奉献与牺牲。

如果我的虚荣心要用千万人这样的牺牲奉献来满足的话,我宁可不要。

不是不喜欢剧烈的运动,我自己喜欢跑,喜欢游泳,喜欢流汗,可是像奥运会的时候,还是只会挑像体操,艺术体操这一类不需要靠打一些有的没的以自身的健康来换取成绩的项目。

R说我总是把人类想得太珍贵了,所以才会珍惜皮毛到病态样的地步,也许是的。

像刘翔这样的明星万众瞩目,多我一个不多,少我一个不少。其实他并不是说格外的优秀——任何一个金牌得主,都是本领域的佼佼者,只不过因为大家都心知田径不是黄种人所擅长的,所以格外珍惜这个“争了口气”的。

可惜他出现得晚了那么一会,错过了我民族意识亢奋的阶段,亿万人中这么精心调养出一个会跑的,我始终体会不到气争在何处,相比之下,还是那块艺术体操的银牌更叫我珍惜些。

美——离中华远去很久了。冬奥会的花样滑冰项目中那样难堪的服装,世锦赛艺术体操中那样拙劣的旋转,每一次每一次只有靠成勤勉而机械的技术分拉平艺术分才跌跌撞撞入决赛的场面总叫我看得掩面。

能感受到音乐的律动太好了,能感觉到肢体的协调太好了!可是会这样想的人毕竟少吧,比起银的来金的还是贵重。因此我的这句珍重,还是要道给被遗忘的人。

所以当大家在为奖牌的得主庆贺欢呼的时候,我还是想祝福那些因为家境,因为环境,因为其他某些原因,明明不是爱好不是因为喜欢就加入体校成为了专业运动员,却因为天赋或者时势或者其他因素的影响而无法得到成功的默默的运动员们。

还记得教会我游泳的教练,说到她没能入选国家队时那么落寞的表情,“因为除了游泳之外也不会做别的”,说完之后还是温柔地笑着耐心的教大家把姿势做得正确……对于她来说,短短的四年就决定了她的一生……

很多人的一生才堆积出51这样的数字。是因为这样才难得吧,而不是因为“除了俄罗斯之外别人都没有达到过哦”这样莫名其妙的理由……这是一场花葬啊。

比起更多的奖牌来,我是真心期待着90后,或者00后的小孩们会有真正的体育社团,围棋社也好,篮球队也好,因为爱才参与的运动。

这一场“盛宴”终于是结束了……

昨天睡得那个凄惨啊~~~

本来我这种天塌下来挨着十分钟就着,之后除非天再塌下来不然地震打雷都不会醒的被我老妈称为“睡死猪”的人,谁能料到昨天竟被一只小蚊子折腾得半死。我正睡得迷迷糊糊的,突然硬是被手指关节上的痒给扭曲醒了——你说人类这什么破机能,不就被叮一下嘛,为什么要告诉给神经说“我痒”,我痒也已经被叮过了,最多只是抓两下而已,还不如不知道呢(老妈,我开玩笑的)。还有这死蚊子,你说你咬哪儿不是血啊,你非得挑手腕手指头这样的地方...你成心的是吧。

然后这只蚊子就像轰炸机一样在我头周围不停盘旋,其实我只要心甘情愿被她咬两下也就完事了,可是因为我正处于不清醒的状态,理性没有恢复到可以在“被咬一下”和“睡觉”之间做出抉择,只是一味的死心眼,只要一听到“嗡嗡嗡嗡”的声音就举手拍,而这只蚊子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刚刚吸了我的血的缘故,居然也变成个死心眼,就是死盯着我不放。如此我方拍罢她又来唱,折腾到后来我简直不知道是蚊子又来了,还是我都已经幻听了。

如此半睡半醒间断断续续做了很多恶梦,什么火灾啦,还有足足有半臂长的已经被踩得半烂的大蟑螂在我的被子上爬啦。

早上闹钟响起来的时候,我整个是肿的....真是好久没有睡得这么凄惨了。

木原50问

翻译的都是盗版商和网友,不过私以为有几部译得还颇有风味。另有几位爱吐糟的翻译大人也挺可爱的。虽然日语我不懂,不过现在的动画都是网络流传版的字幕比官方DVD的有爱多了,有neta还有吐糟,多欢乐啊。

故事当然全是BL,这还要我讲吗?

下载地址点击这里

如果mo上的这个被撤了再通知我。因为有550部之多,也不可能给出目录了,总之圈里有名的那几位大神的名作肯定都在里面就是了。

为了纪念把木原给啃完了(此话误很大),做个50问吧。

翻译【浅见草】

1. ハンドルネームを教えてください。 请告诉我们你的昵称
既然是在这里回答,就小斑吧

2. 今日の日付をお愿いします。 今天的日期是?
23/08/2008,这算是凑数题吧……

3. 木原暦はどれくらいですか。 喜欢木原多久了?
淡淡的三年吧。

4. 木原音瀬さんのお名前を、最初何とお読みになりましたか。 最初是如何知道木原先生的名字的?
drama,我喜欢千叶进步-->去听了weed-->找原著

5. 残念ながら现在绝版の多い木原作品ですが、お持ちの作品を教えてください。 虽然遗憾现在木原的作品大多绝版了……但是请说出拥有的作品。
实体书的话一本也没有。电子书的话只要有中文版的全有(挖鼻孔ing)

6. あなたが木原音瀬さんに嵌まるキッカケとなった作品はどれですか。 喜欢上木原的契机是哪部作品?
就是weed呗

7. あなたのいちばん好きな作品はどれですか。 最喜欢的作品有哪些?
现在的话是《美人》吧-->虽然很多地方不合理。另外还有《讨厌爱上你》(台版这名字取太俗了吧)-->我承认我有M倾向

8. よく読み返す作品はどれですか。 重读了很多次的作品有哪些?
基本上我不会一再地读这种小说,尤其还是来历不明的翻译-->但是为了了解drama,只重读过weed

9. 逆にあまり読み返せない作品はありますか。 有不太愿意重读的作品吗?
也不是介意重读啦,不过《枕在蔷薇花园》就免了吧,还有don't worry那种也不是我的菜

10. 思わず涙した作品はありますか。 有忍不住落泪的作品吗?
好吧,我承认读《枕在蔷薇花园》的时候我哭了。

11. 続きが読みたい作品はありますか。 有想看到续篇的作品吗?
嗯,不是都有续篇吗。

12. 容赦なく痛いことで知られる「木原节」ですが、特に痛かったと思う作品はどれですか。 虽然虐是木原小说常见的情节……但是觉得特别虐的是哪个?
《讨厌爱上你》,如果彼此确认是相爱的,怎么虐身虐心都还算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这部真是~~~虐读者

13. 「木原节」に耐性のついた皆さんだとは思いますが、それでも作品を読んで落ち込んでしまうことはありますか。あると答えられた方はどうやって浮上されるのかも教えてください。ないと答えられた刚の方は胸を张ってください虽然说大家已经对木原的虐攻(ORZ)有了抗性……但是有实在不能接受的情节吗?如果有请说明,没有请挺胸……= -
HOME里的小攻缺了半边的机能...而且还比小受小那么多...而且还是小受养大的...而且还...算了,我对那一对没爱就是了

14. 掲载雑志はチェックされていますか。 有准时看木原杂志上的连载吗?
你以为我是在日本么?

15. はいと答えられた方にお闻きします。ノベルズが一番待ち远しい雑志掲载作はどれですか。 最急切等待的杂志作品
同上

16. 好きな攻めキャラは谁ですか 喜欢的攻的角色有?
冬峰那啥来着,就是Summer Soldier那只。主要木原的小攻都有“脏不拉矶”的这个通病,我比较喜欢干净的男人。 

17. 好きな受けキャラは谁ですか。 喜欢的受的角色有?
以爱的程度排列:桥本道也(蓦然回首——第二小夜曲)< 松冈阳介(美人)< 松元朗(flower)< 门协浩史(那个人)

18. 好きな脇キャラは谁ですか。 喜欢的配角有?
那些有人气的配角不是都会跑到别的篇里当主角吗(挖鼻孔ing)。

19. 好きなカップリングは谁と谁ですか。 喜欢的CP有?
甲斐X藤原(不脱衣的男人),冈田X若宫(weed),冬峰X立原(Summer Soldier),挂川X桥本(蓦然回首——第二小夜曲)

20. 受け攻めが逆に感じたカップリングはありますか。 有觉得更加适合攻受交换的CP么?
〈黄色宝石〉——邦彦是攻吗?我不太记得了。〈那个人〉,不过算了,要门协主动是没可能的。若宫和藤原还是应该反攻一下。立原冬峰这一对我是希望倒扑的-->互攻比较合我的口味

21. 総じて「嫌な奴」の多い木原作品ですが、作品を通していちばん嫌な奴は谁だと思いますか。 木原的作品里“讨厌的人”总是很多……那么最讨厌的是谁?
三浦惠一(讨厌爱上你)-->我讨厌无所事事,因为心灵过度空虚而纠缠小受的这只小攻

22. 総じて「嫌な奴」の多い木原作品ですが、作品を通していちばん包容力があるのは谁だと思いますか。 虽然“讨厌的人”总是很多,但是最有包容力忍受他们的人你认为是……?(病句……但你们知道意思就行了)- -
桥本道也(被殴飞)——好啦,我开玩笑的。青木笃吧(HOME),唔。

23. 木原作品では攻め视点と受け视点のどちらがお好みですか 木原作品中以攻方的角度和以受方的角度的两种文,喜欢哪种?
无所谓啊我,不过木原写受方的时候明显比较有爱

24. 木原作品では年下攻めと年上攻めとどちらがお好きですか。 喜欢木原作品的年下OR年上?
绝对是年下!

25. あなたの心に残った一文があれば教えてください。 有什么一直留存在你心中的短文吗?(乱翻ING= =)
嗯,《讨厌爱上你》的番外算吗?

26. あなたの心に响いた台词があれば教えてください
有什么一直在你心中回想的台词吗?
“请不要反过来利用我对你的爱。”-->by松冈(美人)

27. 好きな告白はどの作品の谁の言叶ですか。台词と一绪にお愿いします。 最喜欢谁的告白?请把台词也写出来。
告白的话,我喜欢“我爱你”这样直接的,不要搞得太那啥,这三个字诚恳地说出来就很不容易了(点头ing)

28. 特に好きなシーンはありますか。 有特别喜欢的场景吗?
《不脱衣的男人》里面甲斐和被人下了药的藤原在友晴那间满是XXOO道具用品的房间里上演攻受大战。

29. いまひとつBLらしくないタイトルの多い木原作品ですが、お気に入りのタイトルはありますか。 有喜欢的标题吗?
植物系列那三个都挺好。

30. 特に好きな挿絵はありますか。 特别喜欢的插图有?
志水老师,单纯是伊的画风比较对我胃口,

31. 特に好きな表纸はありますか。 特别喜欢的封面有?
秘密

32. 特に好きな口絵はありますか。 特别的喜欢的卷首插图有?
电子版不提供这东西的说 

33. 帯のキャッチコピーで好きなものはありますか。 有喜欢的宣传词吗?
你看我会像知道的样子吗?

34. 木原作品は时にSEXシーンがなかったり、事後描写や朝チュンで终わる时もありますが、それについてどう思われますか。 木原作品的SEX进行时,事后描写是很多……关于H描写如何看待?
木原写的H那不叫H(远目ing),我从来不觉得她有写过啥H。不过事后描写得都很棒,很符合人物的个性和当时的环境。

35. ではどの作品のどのSEXシーンがお好きですか。 最喜欢那个作品的SEX场景?
咦,《不脱衣的男人》的第一次吧(恶趣味吗?)weed里面若宫莫名其妙变成受(还是恶趣味)。《恋爱时间》里面高桥和广濑做到底的那次,前戏舔脚趾美(你就继续恶趣味吧)

36. 「槛の外」の小册子は申し込まれましたか。 申请了槛之外的小册子吗?
明显我看看就算了。

37. 木原さんの同人志はお持ちですか。 有收藏木原的同人志吗?
这BL小说还有同人志啊~~~不愧是大神,容我扶墙一下。

38. はいと答えられた方にお闻きします。その中でお好きな作品はどれですか。 木原的DRAMA喜欢最喜欢哪部
毫不犹豫——weed,剩下两部都太过欢乐而且吸血鬼那部太超现实了,没有在听木原的作品的感觉

39. 木原作品のCDはお持ちですか。 有收藏木原作品的CD吗?
weed

40. ではCD化してほしい作品はありますか。 有希望CD化的作品吗?
《不脱衣的男人》(太欢乐了),HOME及其番外(很挑战声优),《牛泥棒》(别问我为啥)

41. 声优さんの要望はありますか。 希望的声优?
咳咳,小受全可以由千叶来担任吗(喂!)。好啦,像Don't worry里面这种正太让宫田去就好了,还有《爱的单程票》里面的美貌大叔就交给papa了(哇咧,这要找谁来压啊!)。小攻的话,只有B.L.T那部有强烈的非三木不可的感觉,冬峰有想到华丽的迹部大人。

42. 木原さん以外で好きなBL小说家さんはいますか。 除了木原之外喜欢的BL小说家有?
南原大婶——那种类型是绝对不可能的。津时守生还不错,不过伊的东西太长篇。

43. 木原さん以外で好きなBL漫画家さんはいますか。 除了木原之外喜欢的BL漫画家有?
藏王大志和志水雪。

44. 木原さんにリクエストしたい设定?シチュエーションはありますか。 有希望木原先生设定的角色吗?(如鬼畜女王什么的……)
老师没有写过有SM癖好的吧,我是说一对刚好一个是S,一个是M,应该蛮好玩的。SM也有SM的人生啊(这什么台词?)
或者是粗鲁的大叔很有气派地被推倒的故事(那是鬼故事吗?)

45. 木原作品やキャラのイメージに合う、お奨めの音楽はありますか。 觉得有什么合乎木原作品角色形象的音乐可以推荐吗? 呃...日剧《美人》(就是田村老爷主演的那部)的主题曲就可以直接给松冈(美人)了。
把贝多芬的《热情》给门协(那个人)-->我没发疯

46. オークラ出版アイスノベルズ(文库)?ビブロスビーボーイノベルズ?幻冬舎ルチル文库?苍竜社ホーリーノベルズ、どの出版社の装丁?レイアウトが読みやすいですか。 (ORZ……这题,木原我对不起你我搞不清什么出版社……反正94问哪个出版社的好读)
PASS.

47. 木原キャラに向かって物申したい!そんな一言をどうぞ。 想要对木原的角色说什么吗?
桥本道也:我好想自己的个性变得像你哦(众:你不要那么没常识好不好!)
藤原课长:请高举起你的单丸反攻吧!!!!!!(藤原:那个是举不起来的吧!)
三浦惠一:其实我很理解和也的心情,你好歹也找一点和也之外的爱好吧。你还有肾病唉...这样把自己折腾死好吗?

48. 恐れ多いことながら、木原音瀬さんに向かって物申したい!そんな一言をどうぞ。 虽然一定会诚惶诚恐……但是如果面对面的话会和大神说什么?
木原先生,请给我们这些大叔控多一点福利!

49. 恐れ多いことながら、出版社さんに向かって物申したい!そんな一言をどうぞ。 虽然一定会诚惶诚恐……但是如果对木原的出版社面对面(是指编辑吗?)会说什么?
那个,可以由我来指定下次作品的主题吗(你凭什么啊你!)

50. 最後に「木原节」の魅力について语ってください。 最后请说说木原小说的魅力。
现实的情节,有缺陷的人物,细致的心理描写,像生活一样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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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天气真是和谐

难得有机会在巴黎带着伞出门。

巴黎的雨总跟急惊风似的,乎啦啦倒下来一筐豆子,一转身立刻送上来个太阳收拾狼藉。我这个慢郎中习惯了在地铁站里耳边激荡着小受或是低回或是痛楚或是YD的呻吟声手中翻着8G书籍(小唐现在得出结论:我这个人看的书也都不是好书)晃悠悠地等着。

昨天晚上喝多了,如厕出来一个没站稳跪在地上,桌角磕到了耳廊,脑袋翁翁地直到早上睁眼也没有消退。结果出门只瞪着窗外唏啦啦好像漏尿一样的雨声跟自己说要带伞要带伞却生把眼镜给忘了。撑着闻名天朝的天堂伞婉转地走在湿结绵稠的空气中,晕乎乎地倒仿佛觉得眼前本来就应该一片模糊。

最后跳上了地铁才省悟过来我眼睛的soul-mate被我给抛弃在家了,回去拿肯定是来不及了,况且早上的6号线是好挤的吗?(基本上早上哪条线都不好挤)。

到了公司同事照例贴面礼,大概发觉到我脸上没有碍事的框架,本来应该只是磨蹭脸颊的动作,有几位男士就理所当然地调整了角度改成吻脸颊的动作——因为他们做得那么理直气壮,又是同事,我也就不好意思表现出“磨蹭你就磨蹭吧,别用嘴好吧!”的态度来。

我深深地后悔学会了贴面礼。当初应该不管三七二十几任凭什么帅哥凑脸上来都直接伸手给他握就拉倒了——不过以前也遇到过把手伸出去,结果人家还是天经地义似地拉着你的手把你牵过去啃脸的事情。

然后因为没有戴眼镜只好把脸贴到屏幕上编程序,有人经过问我说“你把眼睛瞪那么大看啥?”kao,老娘300多度的近视,虽然不至于到睁眼瞎的地步,但不把瞳孔撑开点我能看得清那些好像被打烂的苍蝇一样的字吗?

托javascript的福。不知道那两位怎么会觉得做进度条这种事有啥困难的——虽然说要把进度条的底做出阴影,把进度做出高光需要好好的调整颜色才能欺骗人眼,不过也莫啥艰巨的。就是那个圆角效果痛苦了点,因为先说明了不能使用图片,又不可以放入其他class,只有在原有的class里做改动,连个html也没有,所以最后放弃了。一进度条圆不圆角的能动不就行了呗。

搞掂这个之后就在公司里改我的report,左改改不顺眼,右改改不对劲~~~而且我的膝盖还是会偶尔作痛。

苦闷。苦闷得就像这和谐的天气一样。

除了赶快把report搞掂之外,我什么也不打不起精神来想,感觉自己好像一段已经被淋得湿透透准备好长香菇的断木....转眼间,吊带都没怎么穿过,巴黎的夏天已经结束了啊。

老妈说她的身体好像出现了过敏的症状,但是杭州的秋天应该还很远吧。我想西湖里的荷花应该还是别样红才对。

还好在dodo大人家里看到一篇好搞笑的文章,刚好看完的时候外面的雨也停了。

DO大从奥运前方(呃?比起巴黎来上海离北京肯定更近)发回的有关奥运期间安全的报道(误!)

如此,木原系列是结束了

这周的project runway实在太精彩了。上周那个什么奥运入场式的服装主题简直没把人闷昏过去——不是我反对奥运,实在除了那些非洲国家色彩斑斓而毫无拘束的民族服装和偶尔会在欧洲代表团中出现的仿佛度假风情一般休闲的装扮之外,对于那些过于刻板,或者刻意想隐藏女运动员强健的肌肉的装束,我完全提不起兴致。

在经过如此沉闷的主题之后,立刻跳到drag queen...不得不说制作单位太有才了。

我很喜欢这些drag queens,以男性的装束出现的他们也有非常合我的眼缘。有几个在我看来可以说是相当帅气,拿捏着的声音也很动听。

而以女性装束出现的他们自信而风情。回想起常常大开双腿坐着,或者在公众场合无所谓地说出男女性器官的名称而被人不停指责说“你真的是女人吗?”的我来说,他们努力经营出来的女人妹,那种一丝不苟的向着分明与他们的生理属性相反的性别气质接近的态度真是让人很pf。

而且还有几位,尤其是hedda,在T型台上颇有自信地摇曳生姿的时候,有着妖艳的魅力。

或许我应该说“她们”这个代名词的,这些设计者始终用"she"和"her"这样的代名词称呼他/她们的客户,不管大家说美国的民主如何虚伪利己如何如何的,但是比起生理上无法拒绝改变的性别来说,能够约束自己任何时候都更加小心地尊重对方所选择的性别属性,这种态度也是只有在这样的土壤上才能成长起来。

明明上帝给予了男性的器官,作为个体却想要装扮成女人,用女人的方式去思考,用女人的方式去行动,既然从很早以前就相信说“女人是变成的”,我完全不以为这有什么不妥,这只是个人的选择而已,没有别人置喙的地步。

要不要和这样的人来往是自己的选择,但是说着这样那样富有伤害或者侮辱性的词汇以表示自己的不认同——这种人是被严格地限定在我的交往范围之外的——这也算是我作为BT的自觉吧。

也许因为最近一直想向母上坦诚自己的性取向,所以格外地觉得中国社会的伦理观的沉重。因为讨厌这样“因为我是如此,所以你必须也如此”的社会,在这几年间,那曾经在寂寞的时候,无助的时刻温溢于心头的归属感已经在不知不觉间慢慢地消折了。

故国唯一能唤起我依恋的只是风景明媚且风气开阔的家乡而已。

如果不是家乡那么宽容的民风,如果不是母校那么广阔的胸怀,也许一早就消磨尽这样理所当然活下去的奇怪的自己。在接触到外校的毕业生之后,才觉察到当初没有拒绝“保送”的诱惑是多么的幸运。虽然曾经眼红过,但如今的我真的一点也不向往清华——除了不喜欢北京的水之外,好像在成长地过程中,才意识到浙大在胸怀和节操间取得的微妙的平衡真的不是别校可比拟的。

我一直以为中华民族是宽容而包纳的民族,并且从有这样的意识起就以这样的心态面对种种稀奇,当发觉到事实并非如此时,仿佛被夺去了栖息地的鸟类一样在空中不断盘旋而发出悲鸣——总是维护着法国,也许是感激这个小小的自尊心很强而又臭屁的民族以毫不介意的态度接纳像我这样异类的人。

我念念不忘生平第一个吻手礼——看着因为我的奇异才低下去的头颅,那样一刹那间,我喜欢上了和中国人同样虚伪会应酬却能够欣然接受别人与自己的不同的法国人。

也许因为是没有字幕所以很少有中国的观众会点击的缘故,youtube的评论中都没有出现我所厌恶的那种自以为是的道德观,倒是时不时地有人喊出"drag queen rocks"——每周看project runway的时候,都会觉得米国人民其实也挺可爱的。

城城曾经也说我根本是不在乎政治体制而单纯以自己的喜好判断人类的毫无节操的灵魂,不过我毫不以为意。

就像我们公司的日本同事一样,一开始是抱着非常警戒拘谨的心情应对,但是久了之后真的觉得那种温柔体贴又有礼貌的态度很温暖。如果人类能够放弃社会属性所附加的执着的话这个世界一定会变得美好很多吧——在认识chiro差不多半年并且时不时被她的细致周到照顾之后,会很bs曾经想过自己的国家应该剑挥东夷的自己。

从一开始就好像是约定好的一样,我们从不讨论有关国家和政治的问题,抛却了国籍身份,仅仅是以流落在西方的东方人在彼此取暖而已。可是chiro还是时不时地会说到“很向往中国的文化”这样的话,我都不忍心告诉她日本人所向往的代表着东方文明的中国文化早就死去,连遗骸都找不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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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在车上看完《不脱衣的男人》之后,木原系列差不多也结束了——《吸血鬼》系列最近没有要读的欲望。

很可惜无法领略到日文的美感——就算听力已经差不多到达能够听懂简单的drama的地步,但是因为没有系统性的学习和接触,我始终无法体会到日文在谴词用句间的美。我一直想像着木原的笔触应该是像汉白玉一样温凉的感觉,却始终无法进入,也只好在盗版书商的翻译中捕捉那一份带着别样恶趣味的感觉。

像一般的耽美作家一样,木原始终太偏爱小受了。她笔下的小受除了拥有小攻自愧弗如的美丽之外,无论是工作的能力也好,经济条件也好,往往总有一方面是高过小受的。也许这是她用来平衡攻受的雄风的一种策略吧,但在我的观念里,我爱的人我还是想让他攻。所以藤原女王没有反攻就是整个系列里残存给我唯一的遗憾了。

单丸的帅哥确实很欢乐——在中午休息的时间我几度憋不住要放声大笑起来——藤原还真是傲娇系的代表啊。志雪老师的插画自不必说也非常的美型挑逗。可惜“被狗咬掉一边的XX”这样的理由太难自圆其说了吧,在乡下住的时候我好说也和大黑狗赛跑甚至纠斗过,会被狗咬掉XX的男人也未免太弱了吧。

可是单丸的藤原美人真的好可爱啊——也许是因为木原大神跟我同样有着缺陷美执着症,所以虽然几次觉得她的观点太过女性化了,却还是忍不住下载了全集来观赏吧。

好歹木原系列总算是看完了。日系的其他作家似乎都不是我会着迷的类型。

耽美系列也差不多告一段落了,接下来是要集中精力攻克古典文学的部分了。

今天和老米聊了一下,对于report仍然没有灵感。只要是涉及文字的部分,自已觉得不喜欢的话就会一直卡在那里而无法前进,这种偏执一定要克服才行,不然九月初的时候是肯定无法交稿了。

膝盖确实出问题了

跑的量过大,不要在石板或者水泥地上跑,还有跑鞋要换一双-->被这么警告过之后只好休息一段时间,然后忍痛把那双我早就看中的nb的鞋子买下来...100E啊我的大神....算了,再没钱也不至于要自虐吧,我还是专心地想想要不要索性多买一只护膝好过了...

一周三次慢跑就足够了-->这是最新收到的建议,其他可以用游泳代替。很好,反正假期也快过去了,差不多也是到游泳的季节了,不过游泳真是件很麻烦的事啊。得找游泳池,然后把一堆泳衣泳帽泳镜洗漱用品背来背去的...呃呃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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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开始考虑是否需要重要搬家-->当然前提是顺利找到工作的话。一来是没有caf的支援我对这个房租有点承担不起(除非我把到年龄小于25的不用打工的学生小dd当couple,不然法国政府不会再给有工资的人提供房补),二来相应的也需要考虑到上班的交通问题。应该还是找到适合的房子和人同居比较合算吧。

于是房间里堆积成山的书要如何解决就成了首要的问题。

现在能做的就是把以前打印下来的乱七八糟的那一堆盗载来的书边看边扔。

于是乎今天在路上把《枕在蔷薇圃》的续集《甜蜜的果实》也over了,这两本书扔掉了300多张纸——觉得在这个资源紧缺的时代自己好浪费...不过如果不打印下来的话我没办法在地铁上番,还好确实把纸都扔到正确的分类垃圾桶里了。

虽然说是自闭症,但我对佑哉出奇的没有认同感。据说木原大神曾经花了很多时间观察有自闭症的小孩,再加上她的笔触向来简明周到,应该不会在大方向上出错,可能先天遗传的自闭症跟后天反射性造成的并不是一种病吧。

尽管说是轻微的,而且那一段时间也有些记忆好像溶化又渗入泥土里最后被太阳烤得硬梆梆的春雪一样是寻不回来了,但我印象中被诊断为自闭症的期间只是很厌恶对外界做出反应而已,因为厌恶需要做出的反应所以习惯性地忽视掉会诱发任何反应的人或者事件,直到把整个真实的世界的关闭在外面。我所看到的世界都好像透过一层半透明的壳。

很像发呆或者在梦游的情况——其实很清楚自己在干什么,只是对外界的刺激失去应有的反应而已。

如果有人突然对自己说话或者碰触到自己的身体,就好像在发呆的时候被人突然在耳朵旁边大叫或者猛拍了一记肩膀的感觉,心“啪”的一跳,外面的世界就挤裂那层壳涌进来,感受到的气息会引发出全身的排斥感,这时候本能地会把注意力集中到完全不相干的事物上不去看跟自己说话的对象,不去接触对方,就像在梦里听到有人跟自己说话似地对应着。

在这个时期会注意到很多微小的细节,去想很微妙的事情,但拒绝把这些细节联系到自己身上,除非有人很明确的指出“这是跟你非常相关的”,才会勉强接受一点。所以即使看到身边发生的事情,也会漠视,不会往自己身上产生联想,所有的知识差不多都是来自书本——书本是梦境的一部分,极少数不会要求我做出反应的对象,因此很安全。

要这样来说,好像自闭症者不懂得“爱”是什么是非常合理的事情。因为无论书中再怎么描述,所谓感觉这种东西,如果拒绝把自身和行为对象联系在一起去承受刺激的话,是很难体会到的——惶论有些书里还会用啥“共同的志向”之类之类的话来描述“爱情”。

我记得那个时候我唯独对颜色有很好描绘能力,而且画画的能力出奇的好,但是对于味道之类的东西就不知道要如何来形容,只不过会本能地要求自己喜欢的口味到执拗的地步——却无法正确地说出来。

其实自己本身不会因为这种症状而觉得难受,相反地那是一种完全沉醉的状态,直到成年之后我仍然是复述出当时读过的书的大致内容,不像现在,常常连主角和作者的名字都想不起来。只不过对周围的人来说当然是痛苦的,因为我常常无视周围人的存在,不会去听他们交谈的内容,因为觉得那都是跟自己不相关的事,所以更加不要说做出礼貌的应对了。

对于佑哉来说谷协不是救赎者——我是这么认为的,如果不是意识到给别人带来了多大的困扰的话,其实我还蛮想回到那个仿佛真空的感觉当中去的,至少那个状态下的我是很专心的。

佑哉不会向谷协索要爱——因为佑哉根本不懂,也不会要求忠诚,他只要一日三餐和性欲得到满足,对方是什么人对他而并没有差别,只不过谷协是他的第一次“自慰”(在佑哉的定义下同性之间的OX行为不是“做爱”——只有坚持自己对事情的定义这点还跟我蛮像的)对象,他就像初睁眼的小鸡一样认得他记住他而已。

谷协之所以会栽在佑哉的手里,我想恰恰也是因为这一点吧——除了生理的需要之外没有别的索求。而生理上像谷协这么聪明的人自然是游有余刃无所谓的,在心理上因为不被索求所以也就自然无法探知自己的付出在对方身上产生的反应——对谷协来说这反而是没有压力的。

喜欢佑哉,照顾他,完全变成谷协单方面的行为——我爱你,干你底事——听上去似乎很疲倦很放弃的一句话,对某些人来说反而是最好的状态。不用患得患失,当然自己的出轨也好不忠也好也就不关对方的事。

我毫不犹豫地相信这一对是会幸福的,自己在生理上被佑哉需要着,而心理上却完全不用背上什么负担——对于向来对任何事情都没有兴趣的谷协来说搞不好会成为一种爱好。而只要本能的需求得到满足就不会有其他要求的佑哉对谷协来说也很安全——他既不会逃避自己的欲望也不会突然对其他人产生感情上的依恋。

谷协花在佑哉身上的时间无疑更多。不过说到小朗和佑哉哪个在他心目中的份量更重,我觉得完全是女人之间无聊才会争执的问题,这三个男人肯定是完全不在意的。小朗并不是谷协的药引子——只不过因为他的悲剧在谷协心中种下的悔恨,结发出了让这个男人意识并且正视自己对佑哉的依恋不希望再度悔恨这样的花而已。

如果把谷协伸一当成是情种的话,就是大笑话了。就像我相信这一对会幸福的一样,我也相信叫谷协伸一的男人还是会搞外遇,会玩3p,会对若宫胜志抱有绮想——如果要说爱的话,我觉得谷协是一直爱着若宫的,所以才会珍惜着不想失去他,毕竟对谷协这种人来说忍耐着不跨越他认为若宫会对他翻脸的底线实在是需要神迹那么大的毅力吧。

木原描绘佑哉说话的语调很奇怪,语气也没有感情色彩,像被做坏的机器人。很奇妙地看书的同时我脑内就想起铃村健一的声音。感觉他的声音是可以做出无机质的少年那种冷酷却不自觉的理所当然来。其实我很期待这个系列drama化——第一部weed已经drama化了(《枕》的原名是flower,而〈甜〉的原名是pollination,怎么看都是植物系列啊),想说按理应该顺序后两部,不过似乎没有这样的意思呢(摊手)。

不过我还是认真想了一下松元朗的声优是谁来担当比较合适,不知道为什么竟然第一时间排除了偏女性向或者太过于明亮的声音。平凡内容拘谨认真性情温顺但骨子里很倔强的医科大学生啊~~~也许最近宫野真守的出镜率太高,我是有考虑过他那个神经质的颤音搞不好很适合。不过一来人家还没点头下海,二来他的声线也许还是偏华丽了一点,三来以drama的角度来说他的演技似乎还需要锻炼。心中突然跳出“太田哲治”的名字连自己也吓了两大跳,回头听了一下银他妈山崎强化的那几集,觉得还是是蛮适合的。

木原近期要被drama化的居然是《美人》,这个倒是蛮吓人的。cast的投票结果上个月就出来了,不过我没有去看。

相比声优,我反而担心编剧的工作恐怕很难完美。因为毕竟《美人》的水清得伸手不但可见五指,简直连指缝中的泥垢都看得一清二楚——想私自加床戏也没可能,而且心理描写部分更是超过weed,而且松冈一开始扮女装以“江藤叶子”的身份和宽末交往时为了怕自己的声音穿帮,还谎称不会说话,两个人的交流是用便条实现的——这要用drama来表现会非常困难吧,无论是让宽末念出来还是由松冈os似乎都不太适合。

cast的话当然松冈在我心目中已经有一个对象了,当时我是带着他的声音在看这部小说的,无论是内心独白还是哭泣的声音,我完全代入了千叶进步的声音,如果最后由另一个人来役的话,可能会很不适应也说不定。

三十岁左右,外形干净帅气,穿着有品味却不浮华,工作能力很强,为人说话直接却很有技巧分寸,懂得照顾别人的感受的同时也不会违逆自己,周末会假扮成美丽的女人来疏解压力的销售部干员——嗯啊,除了千叶进步之外实在似乎也只有石田彰合适吧,不过后者已经断然上岸看意思不会再下水了。神谷浩史我也能接受。再顺位下来就是高桥广树了。

小鸟或者福田润的声音亮度过高似乎太年轻了一些,不过ms也能将就。就是偏门点要找羽多野涉都可以,就是千万摆脱不要是平川这个类型的(我ms已经把伊归到“平胸受”这一类里面去了),连樱13我都不太满意(因为伊的声音不够有弹性)——而且老实说松冈非常难演,我对这几位的演技不是那么有信心。

宽末的话,无论谁来都会被骂吧,因为这个男人的个性只能形容为——没个性,所以我一开始没在意。现在想起来对比松冈来说,搞不好宽末的声优才是个难题呢。

三十三四岁,打扮邋遢没有品味又不注意外形,工作没什么能力常常得罪人,虽然很热心帮助周围的人却不会太把别人放到心里去,固执地追逐着自己喜欢的人却又在关键时刻无法清楚地知道自己的心意——不是一般普通的笨蛋攻啊,不可能叫帝王和皇太子这一路一听声音就很有气势的人马来吧,那些主打艳攻女王攻的也立刻pass,成田叔崛川叔这类的大叔鬼畜攻也很违和,小杉叔中井san这种极道首选也过于有压迫感了——哇咧哩,这剩下还有什么选择?!

时代召唤攻声啊啊啊

左想右想,伊藤健太郎大叔搞不好能胜任,听到他的声音我总是直觉地反应出“一根筋”来(伊藤大叔,对不起orz),而且他的声线说是中年人的话也不至于太勉强吧(还是有点勉强啦)。不过宽末本来也不是年上得太多,所以应该还无所谓吧。杉田dd的话似乎太忠犬了一点,而且他的低音蛮渗人,我每次听他役忠犬攻的时候突然冒出来的低音都觉得他会做出什么BT的事情来(银桑,对不起)。

也许又会像weed一样,是小受X小受(指声优在食物链中所处的地位)的配置。不过通常役小受的声优的音色对宽末这个人物来说可能都过于漂亮了,嗯,说到最后我也没给这个遭人怨x100的小攻找到啥合适的声优来。

不过虽然对宽末没什么爱,还是要替他讲句公道话,他之所以这么摇来摆去的,倒不是自私——如果这算是自私那一开始扮成女人与宽末交往的松冈算什么?应该是直男被硬拗弯所必然会有的排斥和动摇吧。身为同人女我们应该体谅。

一直有人在网上叫说那个宽末哪里好,松冈有哪里不好。小受比小攻的条件好这么多,为什么一路都是小受在付出在吃苦!为什么小受就对那个小攻这么死心眼。就好像我们在看韩剧的时候也忍不住往屏幕上丢苹果皮大叫:那个男1有什么好的,男2条件比他好多了,女1怎么这么死心眼!等等等等的。

其实现实点想想看人会恋爱甚至想到结婚,爱情是最开始也是最早被消耗掉的能量,能够一生这样持续下去,还是抱着“我会和这个人度过很久很久的时间,在寂寞时希望他/她的陪伴,在病痛时相信他/她的照顾,在他/她身边会感到安心温暖”这样的依恋和习惯的态度吧,所以两个人相处不相处得来就变得比外在条件什么的重要了。

而这个相处通常包括两部分——床下的和床上的,至于两个的百分比各占多少就看各人的爱好了。

松冈和宽末在床下很处得来,如果以朋友的身份自己是喜欢松冈甚至希望一辈子这么与他约会下去——这一点宽末从来没有否认过。问题就出在床上。

松冈遇到宽末的时候他是江藤叶子,当他发现到自己喜欢上宽末的时候,自然而然地想到与他接吻做爱,而松冈完全做好了这方面的心理准备,肯定自己并不排斥才继续以女性的身份与宽末交往的。他们在接吻的时候,松冈心里都很清楚他所拥抱的是个男性,回家去之后有什么绮想的话应该也会想像出男性的身体和性器。在这几个月的交往中,可以说松冈一直在做着这样的心理建设,而且他本身又是比较都市的人,也就觉得对方既然说了无论自己变成什么样子都喜欢所以也会接受身为男性的自己是理所当然的。

其实“你变成什么样子我都爱你”——聪明的人都知道是甜言蜜语而已,而是还是最老套的那种,可是恋爱中的松冈就像很多在热恋中智商为零的傻瓜一样相信了。

而宽末那边恰恰相反,在几个月的交往中,他一心以为对方是女人,接吻的时候也好,拥抱的时候也好,他心里浮现出的一定是女性的轮廓。他一定在心里想像过如何和叶子小姐嘿咻,如何抚摸她,她体内会是怎样的感觉。甚至想到了要与她结婚,生孩子这样的问题。突然叶子小姐变成了男人,之前那些幻想就不是心理建设而完全变成负面的心理破坏了。一个做了这么久的美梦被最残酷的方式打破了,换成任何一般个性木讷的直人也不可能欣然接受同性的人作为恋爱对象吧——而且跟自己曾经幻想过的女性还是同一个。

之后他们就是卡在这个地方。一个很期待与对方有身体上的亲密接触,另一个却是觉得除了对于对方的身体没有生理上反应之外其他的一切都很完美。

最后宽末终于克服了这一点才是让人觉得很意外的地方。能够克服这一点其实是很不容易的,我是真的觉得他非常喜欢松冈,也许真如他所说——他对江藤叶子的如此前所未有的强烈的爱恋并不是来自她的外表而是来自于她严厉直率却温柔的个性。算是灵魂的吸引吧。

因为是这么艰难才克服了这一点,至少证明了宽末对于松冈内在灵魂的依恋足够小强,其实反而之后一般小攻小受会遭遇到的瓶颈在这一对身上似乎都不会发生的样子。我以为松冈不但会从此后幸福,而且他们两个的关系会恢复到江藤叶子时代那种女神与下仆的感觉。

这么说来,很快就会公布的两位声优,不管你们是否符合我的期待,都请加油吧!!!这很可能会成为经典的一片啊。

PS:要说同志爱中攻受的位置是雄性特质比较后得到的结果的话,我觉得松冈应该是攻才对,虽然他一开始是以女人的身份与宽末交往,但是工作能力经济收入决断力积极性等等不是如同雄性动物身上的羽毛一样也是一种强大的体现吗?

话都说到这份上,贴两张《美人》的图等这drama啥时候出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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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2

需要注意健康了喂

也許真的是年紀大了,不僅連自己,周圍的人也紛紛出現了這樣或者那樣的問題。

除了間歇性的偏頭痛,季節性鼻炎之外,最近似乎連胃口也變得奇怪起來。按照常理來說,午餐如果那樣吃法的話,絕對沒理由會在晚餐前餓的,但幾乎每天下午四點鍾左右的時候,腦袋裡就會“啪”地像被按了鈴一樣感覺飢餓,如果放儲不管的話,大腦的神經就像要被扯斷了一樣發痛,所以現在必須預備零食在辦公室了,偶爾兩次在跑步的中途也會覺得胃因為飢餓的緣故而抽搐。

我現在很擔心布上阿甘和小唐的後塵啊~~~胃病可不是好玩的,我寧可是什麼神經性的問題造成的

因為母上工作的原因我還蠻知道養生之道的嘛,小唐這個女人也是學生物工程的-->結果丁老師和唐老師都是理論一套套的,實際用不到的。

那天經過一番討論,我們最終總結出健康身體三大基本要素:飲食清淡,飲水充分,運動足夠。

飲食這方面就沒有的說了,那個川妹子得了胃病照辣不誤,我則迷戀所有膠質豐富和高蛋白質的食物,兩個人都不合格。

飲水似乎倒是達標了。法國人官方測定每日每人飲水量為1.5l,其中至少50per是純水,我基本每天唱掉1l的純水,外加其他亂七八糟的茶水咖啡無法計數。小唐老師號稱伊每天喝掉近2l的水。

話說這個女人自從在達能工作以來就盯上了我的水,我要是手裡拿可樂,她就會充權威說“不健康,應該要喝水”,我要是正在喝別家的水,她就會一直絮叨“既然都是買水,為什麼不買evian”,甚至連自來水也是她家boss的競爭對手。

據說北京為了這次的奧運會,特地緊急將全城的自來水都加濾成為可直接飲用的——小唐老師說跟這些費用一比,開幕式就算小case了。

我想這個加濾系統大概是考慮到運動員之中搞不好有從法國這種國家去的不清楚中國國情的很傻很天真的人真的把北京當自己家生喝自來水而捅出什麼漏子(不過我看電影裡那些美國人去一趟墨西哥都對飲食非常小心的樣子,應該沒有人這麼放心大膽地生喝中國的自來水吧),所以北京人民也就跟著沾光好歹有一個月的時候能喝到乾淨一點的自來水,這套系統在奧運會結束的時候應該就會撤掉(據小唐老師說中國的水污染過於嚴重,如果要處理到像法國這樣的指標是根本不可能的)。

而就算法國的水處理工藝已經是世界頂級的了,我還是有所忌憚那個傳說中的掉頭髮的問題,白天公司有提供evian。晚上這個樓層過高,不要說一手的水,就是一瓶1.5l的evian我都搬得很吃力,目前用過濾器解決ing。

因為隔行如隔山,不是小唐老師介紹,我還不知道中國的自來水這麼可怕,回頭要跟母上說一下把什麼淘米洗菜的水都改成飲用水。

不過話說回來在國內還要喝evian的人也太over了,這裡1.5l裝的evian只要0.7E,國內賣什麼價錢?中間的差價都是其中的稅,運輸費(小唐很負責地肯定中國區的evian都是從法國運過去的)還有養活零售商的錢。把喝的礦泉水牌子也當成一種可炫耀的時尚是在發瘋嗎?!

運動足夠這個問題,我在想我是不是做得有點over了?按照常理說這個運動量是不可能的,應該只是準備活動沒有做充分而已吧。小唐老師指出我運動觀念中的誤區:只有當運動的時間和強度達到某個比值的時候才會消耗身體裡的脂肪。換句話說兩小時的慢步走或者1分鐘的跳繩所消耗的脂肪是非常少的。以我目前的速度堅持長跑從理論上來說確實是正確的減重方法:也許我應該double跑步的量。1000米的游泳應該和多少距離的慢跑的運動量相當?容我回去查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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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上又在念說我看書像吞的一樣,從來不求甚解,基本上有讀沒讀差不多,但是積習畢竟難改,況且耽美小說嘛,又是翻譯過來的日語小說,也不需要精細地讀,所以今天在路上就把《枕在薔薇花圃》看完了。

木原音瀨的作品,我總是嫌調子過於陰柔了。

女性的團體中對於異性化的氣質非常能夠包容甚至有時候會欣賞這樣的氣質,因為這是自我所處的性別在向目前處於社會體系的優勢的雄性挑戰的信號。而男性的團體對於異性化的氣質則剛剛好是執相反的態度。所以無論是在女性還是在男性的眼中看來,可能攻受雙方所處的體位也代表著雄性氣質的東風壓倒了西風。所以同人女中流傳著一種說法——喜歡他就讓他受。實際上很難說是否有將自身的性別氣質代入才會產生這樣的念頭。

而我偏偏是喜歡互攻的人——理由很簡單:既然喜歡同性,必然要喜歡自己所屬性別的氣質。反而是極端的異性戀者才是在私心裡嚮往著異性氣質的人——弗大神解釋為戀母情結與戀父情結的發展。

雙性戀比較複雜一點,可能是本身具有了兩種性別極端的氣質,也有可能是由於本身情緒搖擺不定,當然也有可能是真的心胸寬廣到不以性別為意,對於任何一種性別的氣質都有所嚮往。

所以在任何小說中看到男人為了愛情執著不悔,我是會感動的,但除非那個人有過不同於尋常人的經歷,否則我是不會投入到這樣的故事中的。

從本能上來說,雄性動物都是為了播種而尋找伴侶,而雌性動物則是為了安全而尋找伴侶。所以雌性的依戀很可能會持續一生,而雄性的追逐應該伴隨播種行為的結束而終止。

那如果是熱戀中的男人呢——他必然是在自欺欺人。如果真的鍾情了一生的男人——他說謊的功夫高明到騙過了自己。

這就是感動人的部分了——自欺欺人到能夠克服本能,靠著不斷的自我催眠和自我壓抑讓另一方度過充滿安全感的一生,我覺得這已經算是很大的犧牲了。

因為男人的本性是這樣的,所以一方面木原小說中那些人性的缺點不但不影響主人公的塑造,反而讓她筆下的人物變得更加可信,另一方面來說她於攻受雙方著筆的不同,而且過於強調某些偏女性化的性癖和心理依戀感,使她的筆下很少會出現典型的男子形象——也即是能代表這個性別群體的形象。即使偶爾出現,往往存在感也不是太強。

所以我喜歡谷協伸一。

他只不過不太擅長自欺欺人——或者說他太善於自欺欺人罷了。一方面清醒地意識到自己是在做著多麼無聊而無意義的舉動,另一方面卻習慣性地將這些行為歸於調教或者安撫寵物的需要。他一直告訴自己說之所以追逐松元朗,與他交往,甚至連外遇也要偷偷摸摸的,只是不願意失去一個性伴。

其實只要他想找,以他的條件完全可以找到比阿朗更漂亮的男人不是嗎——他卻從來沒有動過這樣腦筋,即使外遇的對象也選擇了女人。

直到最後失去了小朗了以後,才突然意識到自己之前做的那些事有多傻——這不是很感人嗎?

雖然有人稱說“耽美小說寫成這樣真是讓人絕望”,但我真的一點也不討厭谷協伸一,他就是我一直在尋找的木原書裡的雄性的代表。

而且最後那一段關於小朗過世後谷協的反應實在太過傳神了。

如果你知道身邊親近的人快要永遠離你而去了,你會在潛意識裡消消建起一道長城,看上去似乎是接受了這樣的事實,實際上卻根本是打算在這一天終於到來的時候把這個現實拒絕在意識之外而已。所以真的那個人停止了呼吸,聽到這樣的消息,看到那冰冷的面孔,甚至火葬、出殯,非但不會有悲痛的感覺,反而覺得那一切都不是真的。

頭腦的認知和心裡的感情被自己偷偷割斷了——因為太過于保護自己的感情,因為太過于害怕受到傷害,所以不能軟弱。

外婆剛剛過世的時候我一點也不覺得傷心,我看著她的臉,在靈堂裡守了整夜完全不覺得害怕。雖然恨自己如此冷血——電視裡不是都會哭得死去活來嗎?但就是無法找到傷痛的感覺,甚至我很少會想起她。直到過了很久以後,突然有一天晚上想到她的時候大哭出聲——大概是我心裡那道長城已經崩潰了,突然意識到那場永別原來是真的。

我想這也是我沒辦法討厭谷協的理由之一——某個部分像我的人,又或者在某種環境條件下我也會變成像他那樣沒節操而任性的人吧。

當然我喜歡小朗,並不是同情他,而是真的喜歡他,他就像一只在寒瑟的春雨裡出生的體弱的小雞...他甚至不會發出“吱吱”的叫聲來求取悲憫,只是在雨中顫抖而艱難地望著自己的腳趾蹣跚。

從某種程度來說我懂得谷協伸一會喜歡這個男人的原因。

能夠自由地來去,能夠隨心所欲,能夠無所羈絆,能夠一切以自我為中心,是因為從來沒有付出過,所以自然也不會體味到得不到回報的痛苦。小朗最後都沒有說出“喜歡你”,而谷協實際上卻在小朗身上付出了超過他自以為的部分。

一個人一樣東西之所以在你眼中與眾不同,是因為你在他/她/它身上所花費的時間。無論谷協伸一最後的眼淚是為了什么流下來,小朗對於他而言毫無疑問是與眾 不同的。可惜小朗沒有給谷協更多的時間,不然的話,否則的話,他也許能用他藏在懦弱個性背後剛強不肯屈服的自尊馴化谷協這個被形容為惡魔的男人。

可惜小朗沒有更多的時間。

好孩子们离这篇文章远一点!!!

先要语重心长一番,JJ我是同人女,说不上骨灰级那也至少是个资深的了。JJ我完全是自主下海的,因为JJ我相信“人人心中都有一座断背山,问题只是你有没有爬上去过”,所以无论男男,女女或者男女其实于我而言没有本质上的差别,当然在视觉效果上来说男男>女女>男女。

而我的性取向无论在下海前还是下海后都没有什么变化,所以JJ我曾经也相信说同人男跟同人女不过是一个物种的两种性别体现而已,一向来对于把同人男和男同等而视之的说法嗤之以鼻,甚至曾经也立下过:天下大同的“伟大抱负”,直到听说某未成年同人男诱发出隐藏的G特质,从而由直变弯的经历,JJ我突然良心发现了:

男人抵抗诱惑的能力太差,同人男绝对不能从娃娃抓起!!!

虽然每个人心中都有一座断背山,不过假如能不爬上去,最好还是不要爬上去-->这毕竟是现实生活,不是在画漫画写小说。即使在法国这样淫荡开放,无所不包的国家里,同志每年仍然需要为争取和异性恋相等的权利而上街游行——在一个现实的社会中,如果不是不得已,如果不是有了坚定的决心,最好不要轻易站到少数人的那一边-->JJ我难得说很现实的话。

好奇心,有时候是会杀死猫的。我等已然是死猫不怕开水烫了。好孩子们,牢牢记得JJ的话,然后点窗口上的X。

下面这篇文章是中午上网不小心搜到的<--用膝盖都想到我在搜索什么关键字了。

笑得我内伤(同人男真是比同人女要神奇得多的生物啊),因为百度大婶时常抽筋,所以还是全文转到自己家里比较安全,与狼共赏(想看原贴的点击标题,底下的回复也有很多搞笑的)。

同人男以身试菊

背景
地点:四人男生宿舍
人物:同人男A+同人男B
时间:某个无聊之夜

历史背景
室友C,标准同志,GAY,有固定性伴侣(不确定是否恋爱关系),有时会无聊地搬些他的经验给我们同人男听。
小结:不经常做,曾经的性伴侣很多个。

室友D,标准双性人,可与女××,也可与男××,可受可攻,典型的生活糜烂,经常带不三不四的人回来(-_-|||由于是住公寓,他有充分的作案条件)

同人男A,我,有一美女女友,可惜是个超级同人女 -_-|||,再她再三唆使,调教下,成为同人男……

同人男B,由于我经常在宿舍上BL吧,阅尽无数视频,音频,动漫,H,不H的BL故事,同人男殃及池鱼,成为准同人男……

把背景说这么清楚,无非是要证明自己不是同志,不是GAY,同时因为环境关系,此地成为造成“同人男以身试菊”的罪恶温床 -_-|||……

事件
某个无聊之夜,C和D赴他们的同性、异性之约,剩下A和B在寝室看BL吧,当时看的是《夜泉》,虽然明知道是个超级大坑,还是兴致勃勃……

一激情处的仔细描写过后,B对我说,试试吧。嗯?B说,试试吧,又不会掉肉,你不说我不说,只是试试而已,没人知道。说实在的,我早有过这种心思,碍于有女友,又因为C、D的原因,不想被他们当成他们一类。我说,谁在上面?他一脸鄙视,我比他矮10CM,又比他瘦,“当然是你撒”。××,我骂了句国骂,难说我的比较粗。最后商讨决定,两个都试试,谁先谁后,用划拳决定,××,我在心里又骂了句国骂,我先在下面……

当然没什么前戏,我们不是GAY,更不是情侣,只是想玩玩试试,但是用了润滑油,名字叫夜来香,B和她马子那个的时候用的。差不多挤了半瓶出来,我还是觉得糁糁的,不够滑,B他先用手使劲的把他的×撮大。最后我还在涂润滑油的时候他趁我不注意猛地插了进来,一阵剧烈的眩晕顿时扑面而来,很明显的撕裂痛感,那里又被堵着一陀,NND,只能用一陀来形容,就象一陀超级大的硬便便卡在那里。……××,我忍不住大骂他,老子肛门被你撮烂了。B嘿嘿一笑,竟然动起来,我又不好意思说不干了,男人的自尊心就是这样,我忍着紧紧地缩着肛门,只想把他的那个挤出去。当时确实想那样,不可能什么放轻松,真的就是夹得紧紧的,只想把那陀挤出去。B到是痛快,狠狠地撮,还大叫,太紧了,放松点,放松点,NND,受不了了,射了。其实时间非常的短,大概就四、五分钟的样子,我却感觉过了一个世纪。更恼火的是,B把他的JJ射在了里面。骂他,他吼回来,NND,我和我马子做,从来没射在外面过…… -_-|||……早知道,打死压他在下面。

肛门想当然裂开了,不过没有出很多血,可能是涂那润滑油的原因。现在回想起来,当时的感觉就是有一陀超级大的便便在在肛门处来来回回的游动,拉不出去,收不上来,当时我还以为自己忍不住要屙出来了,拔出来后才发现并没有便意。

问B的感觉,他说,没他马子的妹妹好,没有收缩性,紧是紧,光紧而已…… -_-|||……白牺牲。

后来我那一次也没有上,早就没心情和试试的想法了,便宜了B。

后来B请我吃了顿大餐,美名“破处费”。我想着吃,也没怎么在意名字。

当然PP肿了一个星期,一上大号就出血,怎么吃,也还是我吃亏。

再后来,我和B搬出寝室,和各自的女友在外面租了房,这件事就慢慢的淡了。

再再后来 -_-|||,B竟然和C搞到一起,NND,原来B压根就是隐性同志,好在他没有把我们那个无聊之夜说出来…… -_-|||

PS:请谅解此文多处用“便便”词汇,打破了同人女们的唯美视觉,本人忠实地用了恰到好处的形容词。

 
那个~~~我MS也向很多男同胞们宣传过这个前列腺XXX的事情,看过此文之后,我郑重地向那些男同胞们道歉。如果实在好奇想试,请尽量找一个有经验的相手,否则的话还是选择做攻比较好。
 
咳,如果我是男生的话……废话,我当然会想要试试看啦,但我肯定不会是被压的那个=.=!
 

人只有兩種(托比:喂,不要學我說話kuma)

昨天借著參觀莫奈花園之名暴走。

我們坐車到vernon之後在bus,自行車和11路之間毅然選擇了11路。被我們問路的大叔一聽說我們要走去,下巴差點沒掉在地上,連說這很遠耶。我們說大概要走多久。他說一個小時左右。於是我們面面相覷——這有算很遠嗎?

當下決定走。事實上因為道路不熟的緣故,我們差不多在一個半小時之後才找到公園的門而得其入。中間參觀的過程大部分當然仍舊是走。然後為了參觀著名畫家不那麼藝術感的墓,我們又決定再乘11路回去。回到vernon之後,因為離火車開出的時間尚早,我們又在城裡晃逛了一圈。

具體情況拿到了照片再說。

根據我的判斷,事實上完全可以從八圈的最後一站直接步行到莫奈花園——火車開12分鐘的話,那一個多小時也應該步行到了吧。而之後從vernon到giverny的路程,如果換一雙更舒服的鞋,不要一路上東摘花西採草,用我的正常速度走的話應該45分鐘就到了。暴走族的話可以參考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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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只有兩種:S者和M者

這兩天順便看完了《死狂》的第一季,因為沒有看到結局怪怪的,所以把原作也追掉了。

不得不說是神作啊~~~山口貴由老師對於人體結構的把握,肌肉的描畫,手指關節等等細節的雕刻,分鏡的處理都太GJ了。因為老師對於腸子腦漿之類的東西比較情鍾,所以只有象徵性地貼幾張不會被msn和諧的動畫裡的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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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這幾張圖裡就不難看出madhouse對這部動畫的華麗的追求已經達到一種喪心病狂的境界了。整整12話不要說走型這種問題了,事實上什麼3D的蟲子,劍柄,血滴之類的比比皆是。

畫面的基調是冷色調,用來襯托全劇的殘酷氣息,及突出打鬥時的血腥感。蟬,蟲、蜻蜓等等的表征物不斷出現,使全片的感覺更為粘稠之外也起到了色彩上的“點睛”作用。

在動作的場面上,不同於一般的打鬥片,用的是靜態畫的快帶插放,很大程度上帶出很有沖擊力的節奏感,和那種一擊斃命的氣勢。當然這也要歸功於在優秀的BGM協助下營造出來的緊張的氣氛。

BGM很少見的採用了太鼓和蒙古的呼麥,用很雄壯的氣息配有些陰暗的畫面,造出非常詭異而激烈的效果。

一言蔽之,這部動畫的導演有很好的審美,madhouse的畫師們都很強大。還有這部動畫是15X,不過在我看來只是比18X的原作漫畫減少了很黃的鏡頭而已,很暴力的程度沒有絲毫的減弱。

madhouse很好,很個性。這種神作幾十年都很難遇到一部啊。

要說不滿意的話,一個是部分場面的柔光太過度了(難道喜歡畫3D靜物的畫作都有這個缺憾?)。另一個就是聲優對角色的理解問題。

兩位主角,藤木源之助的聲優是浪川大輔,伊良子清玄是佐々木望。佐々木望的音色頗美,有某個音域的聲音像千葉san,所以我對他格外注意一點。而在看此劇的聲優訪談時,他說“藤木是正統派,而伊良子是邪惡派”,而且這是他在“拜讀過原著”的前提下做出的結論,我只能說.................

《死狂》這部神作的源頭是來自於南條范夫的小說《駿河城殿前試合》的第一回《無明逆流》,托這部漫畫的福,我看到了這一回的翻譯(因為涉及劇透,貼在最後),可是全書很長,中國沒有引進,似乎也不見有大人翻譯全作,只好等我日語強悍了之後再自己去看了<--換言之就是800年後。

南條范夫先生曾經坦言在他的心目中無論發生什麼事都坦然接受的人是無法構成小說的,而為了限制人類天性的殘酷而存在的政治也不值得一書,他所想表現的正是人類在極端的感情下所表現出來的本性的殘酷-->在他的定義下,當然殘酷也等同於雄性。所謂殘酷之美,也即是雄性之美。這是一個在很大程度上被大眾所接受的定義。

但我母上有不同的看法,她反而覺得我這種泰山崩於前而色不改,過於抽離而沒有情緒的態度才是殘酷的,剝離了人類本性的溫度。人類應當有依戀,應當有不捨得,應當有絕望,應當有傷懷,應當有睡不著的苦惱,如果拋棄了這一切,把所有發生的事都當成理所當然的話,就偏離了人類的路-->所以她現在很急於拉我走回去。

無論在哪一種定義裡,極端都成為殘酷的必然組成部分。

在小說中,由於獨臂武士和跛足盲武士的對決只有一回,所以對於這兩個人的極端並沒有做深一層的定義。而在山口貴由老師的筆下,則是在第一話裡就很清楚地說明了——封建社會就是由施虐者和愛受虐者這兩種人構成的。

我把這個定義擴大一下——我相信依然是成立的——所有獨裁社會都是由S者和M者構成的。

在山口老師的筆下,自然德川忠長是駿河府的S,而那些認為“為君主死得其所是武士的榮耀”而參加殿前比試(因為是真劍比試,所以根據歷史記載十一組二十二名武士中只有六名生還,其中二人還身負重傷)的武士當然是M。

而在大納言之下的駿河府內,武士階層則是S,而普通的民眾則是被迫成為M。典型的例子就是阿郁,她的幾任未婚夫都是被岩本虎眼殺死的,在不知道實情的前提下,她自以為是受詛咒的女人,反而因為虎眼收她做小妾而感動不已。

那麼在武士階層內部呢,一樣有S和M。在朝廷的面前,虎眼是個M,他聽信了柳生的話藏起了自己多餘的手指只是想討大人的歡心,卻想不到因此斷送了自己的仕途。而在眾徒弟和女兒三重面前他則是個不折不扣的S。他性情爆戾,因為牛股說的話不合自己的心意就割裂了牛股的嘴,而牛股不但沒有記恨,反而一直對師傅中心耿耿。

牛股這種行為在我看來就是個標準的M,而且是最低級的M。

我的屬性也是偏M,但我絕對不會把別人的觀點當成自己的想法,以別人的標準來約束自己的行為,肉體上的M還是和S平級的各取所需的M,精神上的M就是斯德哥爾摩症的重患者——沒救了。

受虐者往往最後會轉變為施暴者-->這是對於自我所受痛苦的本能的轉嫁。在這樣由M變成S,然後由S創造出新的M的過程中,一個S理所當然,M得甘之如飴的社會就產生了。這其中最為鮮要的角色就是斯德哥爾摩症侯群。

這部作品裡出現的所有人物幾乎都是斯德哥爾摩患者。

所謂斯德哥爾摩症就是被虐久了之後對於自己被虐的處境認為是理所應當的,而且對施虐者產生了情感上的依戀,從潛意識裡為施虐者的行為作辯解,並且努力自我符合施虐者的要求——更簡單的解釋是“賤”。

如果用《葉隱聞書》的話來解釋“所謂武士就是以死為信念”的人的話,那當時代所有的武士都是的。藤木也不過是如三重所說的,是個傀儡而已,他們以S者的正義為自己的正義,以S者的利益為自己的利益,以S的思考為自己的思考,並依此而行動。

可悲。

但是這種即使在現時代也是大量存在的。

譬如說很多因為生不出男孩而自我苦惱著的女性——我沒看出其邏輯性來。男人在一場交歡中只是愉快地給出一顆精子而已,而之後無論流產或者難產或者孩子的性別或者孩子身體素質的好壞都可以理直氣壯地怪到母親的頭上,且理所當然地以為小孩應該隨他們的姓氏,而身為母親的竟然也將這一責難視作理所應當的。

如果我不是天生這麼好的體魄,我老爹一定會怪在我老媽沒有喂夠母乳的份上,卻不會去想他自己抽煙喝酒的問題。而每當我對女生闡述這樣的理論,提醒她們無論在任何時候都不需要犧牲自己來滿足另一個人的慾望時,定會被他們的男友數落說“以後少和那個女人胡說”-->我真的不懂得在我們這些女生無論是在腦力還是體力上都贏過這些男生的時候,他們是在什麼立場上以為滿足他們的利益必須是我們的首要責任?

再譬如說某位一周自己還運動不到一小時卻勸我放棄運動時間來看奧運會以體會“更快、更高、更強”的運動精神的仁兄,請去做個自我精神檢測好嗎?啊啊啊~~~從某種角度來說,我真的很討厭男生,鏡面地來說,男生肯定也很討厭我-->沒有人會喜歡挑釁其權益的人,不過在認識了這麼久之後,至少要有一點點不要把我這個吐糟王當成其他BC女生的自覺好嗎?

究竟是我太極端,還是這個社會太瘋狂?

在這樣一個滿是S和M的作品中,如果認同藤木是“忠直”的人,也應該去做個斯德哥爾摩症的測定——在本門派的名譽受到威脅的時候隨便找個替罪羔羊擊殺之是“正直”嗎?還是明知自己的師傅用卑劣的手段佔有了阿郁,卻仍然聽從師傅的指示與眾師兄弟一擁而上毀了阿郁的乳房是“正義”?還是明明愛著三重,卻不敢違背師傅的決定,把三重按在地上生由她的貞操在一眾師兄弟的面前被另一個男人佔有是“忠勇”?

我理解不能。至少我對於“正直”,“正義”和“忠勇”的定義不是這樣的。

人如果不能自主地思考,不能自我來決斷,不能定義自己的正義,人家說什麼便信什麼,人家說什麼便做什麼,而將那些依靠自我的判斷來行為的人指為“背叛”而殺害而擊殺,且以此為是,以為是宇宙間真理的人,在我看來跟蟲豕沒有兩樣。

蟲豕是不配說“忠直”的,因為他們既不是對自己“忠”更不明白所謂的“直”在哪裡。只是自以為是而已。

那麼,當然,兩個男主角中我喜歡伊良子清玄。我喜歡叛亂者。

在一眾M中,他顯得格外的忤逆——甚至連他自創的流派都叫“逆流”。

他讓我想到<紅與黑>裡面的于連。當然,以他們的一己之力是無法來改變這個社會結構的。但是他們的聰明,他們的野心,使他們能夠充分地利用遊戲規則,不至於成為傀儡。這種只為自己的利益而奮斗的精神,在一個斯德哥爾摩症充斥的社會裡,這種不甘於被M的態度反倒讓人興奮,叫人欣賞。

伊良子一踏進道場的時候,就被山口老師形容為“帶有與武士格格不入的氣味”。在被牛股攻擊時,他敏捷地跳上房梁,藤木說“這是個怯懦之徒”。如果用《葉隱聞書》來解釋,也即是說伊良子並沒有以死為理想的覺悟,他的理想跟藤木等人比起來都是活色生香的——榮華富貴。

這一點,在狙擊孿生兄弟的時候表現得最為明顯。當其時,對手比自我強大,伊良子想到了雙方互相擊中的畫面,因為膽怯而不敢利用自己的敏捷搶先進攻,相反的,藤木心裡完全沒有這個想法,他已然陷入了葉隱聞書裡所謂“狂”的境界,根本不去想勝負的問題-->因為以死為信念的武士在任何戰鬥中都不會優先考慮到自己存活的問題。

這就是伊良子和武士們“格格不入”的氣息。

如果說藤木過路而不認自己農家的兄長是他出於M的自覺的話,那伊良子自以為會繼承虎眼流而勒殺自己母親的行為應該被形容成“自私”。相比之下,M並不比“自私”來得檔次高一些,自私起碼還是為了自己。

伊良子通過踢館的行為,順利進入了虎眼流,並且一早看上了三重,這些都是事實。但他既沒有中途對三重做出越矩的行為,也沒有在修煉上使出卑鄙的手段。把三重許給伊良子是虎眼的決定,而聽從師傅的安排按住了三重的腳的卻是藤木。我覺得這個男人的卑劣尤甚於伊良子——因為他連自我都沒有。

伊良子與阿郁私通那一節,與其說是他被美色所引誘,倒不如說是伊良子本性上對於權威挑釁的一種體現。他在去找阿郁之前說的是“殘忍,殘忍嗎?”之後他告訴了阿郁她未婚夫死亡的真相,那一句“你只是個普通的女人”,無疑是解救了斯德哥爾摩綜合症的重病患阿郁。她之後天涯追隨伊良子與其說是出於對他的“愛”,倒不如說是出於對自我新身份的珍惜。

伊良子當時拒絕了立刻與三重交歡的安排是冒著違逆師傅而被處罰的危險的。他之所以這麼做,一方面是出於自信。另一方面是出於對三重的了解——“三重小姐會因此而輕生”,暗戀了她多年的藤木也未曾以這樣的話向虎眼反抗,於是三生會移情於伊良子而至死不悔我覺得是很正常的事——畢竟一開始就拒絕父親的安排,並且希望藤木能夠支援自己的三重不是完全的M者。

那些討論說三重最後是否情回藤木的人未免太離譜了——當這是言情小說嗎?會這樣想的男生猶可說是被時代被文化慣出來的,會這樣想的女生是實實在在沒救了。

於是乎,我並不認為藤木是代表著正派,他只不過是當時代在武士階層中喪失自我把他人的正義當成了自己的劍的傻瓜之一罷了——甚至他對於三重的感情都不一定是出於男女本性,很可能有很大一部分是來自於“三重是為虎眼誕下繼承人的容器”這一認知上的。

而伊良子自然不代表邪惡,從某種角度來說他是反時代的英雄,至少阿郁借由他的手完成了自己的復仇

如果硬要說伊良子的道德的話,在知道自己將迎娶三重之後,他已然表示不會再與阿郁來往,之前他和阿郁的偷情被定義為“有虧道德”的話,那麼虎眼一而再再而三地謀殺阿郁的未婚夫以圖佔有她的行為又算什麼呢?視虎眼的行為為理所當然,而將伊良子視為“不道德”的人統統都是最低級的M——若非將S者與M者的地位視為理所當然的,並且自行站到M者的角度上來看問題是絕對無法得出這樣的結論的。

而時代的反抗者,絕大部分是要死的。

而我,並不以為活的那一方,是贏家。

果然,佐々木望這個角色我還是希望聽到千葉san的聲音,他一定不會將這個角色處理得如此片面化。

 

骏河城御前比武

南条范夫

翻译  茶々丸MK-Ⅱ

润稿  云起龙骧

无明逆流


世间所谓的宽永御前比武,究竟是何时、由何人、经历何种过程而流传至今已不得而知。但是,它自然并非史实。

根据德川实纪,传说在比武当天的宽永(*1)十一年九月二十一日那天,第三代将军家光正在日光参拜(*2),并不在江户城内。既然将军不在,就没有可能会在吹上上览所举行这种比武。

但是,若说这个御览比武却完全出自说书人的折扇,不过是编造出来的虚构故事,却也不尽然。像很多同类事情一样,这个比武也有其作为蓝本的事迹。

这件事实,正是宽永六年九月二十四日在骏河大纳言德川忠长面前进行的骏府城内大比武。

这场骏府御前比武的本来面目被禁止流传。理由之一自不必说,是因为当事人忠长被疑有谋反之意而被没收领土,直至假以自杀之名切腹(*3)。而另一点缘由,则是因为比武本身乃是一场空前绝后地残忍而凄惨的真剑比武。

在太平时代用真剑进行比武的例子非常少,而大国的领主在公开举行的御前比武中,特地令全部十一场较量都使用真剑的更是绝无仅有。

虽说这件事的起因是由于忠长多多少少有些精神异常,但秀忠派去辅佐他的鸟居土佐守等宿将老臣未能进谏阻止此事却也出人意料。恐怕是由于忠长的行为已然脱轨到部下们都无法控制的地步,并且恰值这个国家掌握杀戮、伤害司空见惯的战国时代刚刚结束不久,才令忠长能够强压下一切反对而固执的举行这场凄惨的真剑比武吧。

再看比武的过程,十一组中有八组都以一方的剑士杀死对手结束,剩下三组则是双方剑士同归于尽。世传的宽永御前比武中同样也是十一组,其中决出胜负的有八组、同归于尽的有三组,正是从这里模仿来的。

在这场比武中,城内南广场上所铺的白沙化作血海,处处飘荡着尸臭,在旁参观的武士也有人呻吟离席,走到无人处悄悄呕吐。但是,忠长苍白的额头上虽已青筋浮现,却依然平静地一直看到幕终。

宽永十年十月,忠长移至甲府后,来接收骏府城的上使青山大膳幸成听说了这场比武的始末后,不禁皱眉:“姑且算天魔所为吧。”

一面叹息着,一面把所有相关文件付之一炬。

因此,与比武直接有关的官方记录荡然无存。但是,当天有观众暗中记录并流传出来,在传承中不断改变,终于变成了宽永御前比武那样的与血腥凄惨之史实完全不同、以迎合大众口味为主的评书了。

当天,比武在巳时(上午十点)开始。最初的两名对战者出现在东西拉起幕帐的比武场中时,观众席上出现了异样的紧张感。

出现在东侧的伊良子清玄年三十有余,虽拥有稀世的美貌,却是双目皆盲而右足略跛。本来他凭自己是无法无法出入比武场,却有一个看起来年龄相差无几的绝色艳女搀扶着这位美貌剑士,从城内一直将他送到比武场的幕外。

而出现在西侧的藤木源之助年龄大约二十七八。虽比起清玄妖异而俊美的相貌显得有些沉闷,但也生得五官端正面庞清秀。然而,他则是左臂从根部起切断了。

源之助身边也跟着一位看起来二十出头的清丽美女。刚才那个成熟艳女的姿色令年轻武士们情欲顿生,而这位妙龄美女的高贵气质却是令人目光流连。

两位残疾的剑士和两位美女,这已经足够激起在座武士们的好奇心了。在四下悄声的流言中,有人说出这两位剑士本是同门。伊良子清玄身边的艳女是两人的师傅岩本虎眼的爱妾,而与藤木源之助一起来的女孩则是虎眼的独生女、伊良子清玄的情人

奇妙因缘纠葛的四人分作东西两方,其中两个男子要用他们的残疾之身持真剑一决生死。

在座的人中,多数的好奇与兴趣集中在伊良子身上。并不只是因为他眼盲。藤木是今天他们第一次见到的人,而伊良子从半年前左右起就住在了本藩武术师范冈仓木斋的宅邸中,和他奇怪的剑法“无明逆流”一同流出了无数的传闻。

他被称为秘剑的绝技只有主君忠长及麾下数人才看到过,说是难以用语言形容的绝妙剑技。不管怎么说,这招式的架势就非常出人意料。

现在,伊良子和藤木面向正面贵人郑重行过礼后,各自转向对方。二人拔剑出鞘时,在座之人不禁一齐「——啊!」的一声惊叫出来。

藤木源之助猛然拔出的长刀摆出了大上段(*4)的架势。而相对的,伊良子一面用已盲的双眼盯住敌手,同样猛然拔出的长刀,却将刀尖挟在右足脚趾之间,如拄着盲人杖一般凝然伫立。

那是所有一切流派中都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的奇怪架势。

注释:
1:宽永是日本1624到1644年的年号。
2:即参拜日光东照宫,东照宫是祭祀德川家康的神社。
3:江户时代开始,自杀成为对武士使用的一种死刑。
4:即把刀高举过头准备下劈,威压敌人的姿势。


伊良子、藤木两人的师傅岩本虎眼是庆长(*1)末年到宽永初年闻名于浓尾一带的无双剑豪。相传他初次出现在名古屋城下之时,貌若野人,蓬头垢面,单手持二尺三寸长柴火棍,踢遍城中名门道场,势如破竹,令人们目瞪口呆,但好像这只是人们把他和永禄年间某个姓梅津的武士用柴火棍击败富田势源的事迹弄混了而已。

不论怎样,其剑技之绝妙众所周知,晚年时门徒逾千人。不过,众多门人中,仅是被虎眼的千金三重那宛如初花般的美貌所吸引,每日剑道修行只是装模作样的也不乏其人。

但是依众人所见,能够成为三重夫婿的只有伊良子清玄或是藤木源之助了。岩本虎眼门下号称有一虎双龙,其指的就是代理师范牛股权左卫门和伊良子、藤木两人。牛股已经三十五、六岁并且有妻子,是个容貌奇伟的大汉,伊良子和藤木两人则都是二十多岁且单身。

两人的力量相差无几,而剑技则各有特色。伊良子俊敏轻捷,藤木则庄重雄健。虽然师傅虎眼更加喜欢藤木的剑术风格,但女儿三重则比起藤木端庄的容貌,更喜欢伊良子那独特的、宛如恶魔般的美貌。

“藤木的剑术比较严正,不过三重好像已经迷上了伊良子呀。那么还是选择伊良子吧?”

虎眼一面喝掉杯中酒,一面对宠妾阿郁说。虽然已经年近五十,但拥有强壮身躯和绝伦精力的虎眼在妻子死后又娶了好几房小妾,最近得宠的是松坂镇商家的女儿阿郁,最初便带回家里让她主持家计。

“但是,如果选择的是继承人,我想还是要老爷您看上的人比较好。——而且,伊良子大人虽然美丽,但却不知为何有些令人害怕,总是令女人心中感到不安。在我看来,藤木大人就给人感觉非常老成可靠呢。”

“嗯,我也这么想,但恐怕年轻女孩子还是会喜欢伊良子呀。特别是,那家伙的眼神有种奇妙的妖艳感觉。就算我这个男子,有时候被他盯着看的时候也会有奇怪的感觉。不要说家里的丫环和老妈子,就连城下镇民家里的女子之中好像都有很多人喜欢他,说是如果被他一直盯着的话感觉骨头都会酥掉。呵呵,是权左前两天跟我说的。真是有点羡慕他呀,你见到他的时候也会有这种感觉么?”

“哎呀,我早就不是会被男子的眼神迷惑的年纪了。而且,老爷您的眼睛才是,门下的弟子们都说如果被一直盯着的话会全身都动不了呢。”

“我的眼睛和名字一样是虎眼、鬼眼,被我看着的人会因为恐怖而动弹不得。但伊良子的眼睛则是会诱惑人一般,令人失神呀。”

“既然如此,那么就更不应该选他作为小姐的夫婿了。”

“呵呵,真奇怪呀,你以前不是总帮着伊良子说话吗,现在怎么又开始反对了?”

“哎呀,才没有这回事呢。”

阿郁慌忙否认,将酒杯满上,但她的指尖有点点发抖。

虎眼盯着阿郁洁白细长的指尖看了一阵子,眼中突然闪过一道锐利的光芒。他的视线从阿郁妖艳的脖颈经过肩头移到腰际,突然间仿佛发现了什么新的事物般闪亮了一下,然后嘴边露出了令人毛骨悚然的微微狞笑。

几天后,虎眼带着几名门徒出门去浅间的神社之后,在阿郁收拾过虎眼的衣服时,一个人悄悄走进了屋子。

“啊,伊良子大人!”

阿郁压下声音说,从眼睛里、脸颊上都表现出无比的喜悦神色,仿佛要吞下眼前男子般地注视着他。

“总是找不到合适的机会…”

清玄靠过去,坐在了仿佛阿郁的膝盖要碰到自己膝头的地方,抱住她的双肩,四目相交。他清楚地知道自己眼睛的妖艳魅力。阿郁仿佛被他的眼神惊吓到一般闭上了眼睛,抬起脸,用手抱住他的头,把自己的脸贴了上去。

不久,两人分开了交缠在一起的身体。阿郁整理散乱的衣襟时,泛着红潮的脸上浮现出沉思的神色

“伊良子大人,老爷好像终于下决心要选您作三重小姐的夫婿了。”

她用混合着怨恨、悲哀和嫉妒的声音说。

清玄已经预料到了。虽然还是含苞待放,但已被称为浓尾第一美貌的三重和师傅继承人的位置都早已在他的觊觎之中。但几乎是自从懂事以来,身边就环绕着女性的色香,现在已是一天都不能缺少了。

师傅的女人——虽然知道不好,但她那完全不像绝色熟女的纯真而直率的热情,慢慢地吸引住了他的心。
   “清玄大人,你会怎么做?”
   “嗯,总之也只好接受了。”
   “不要,我不愿意,我不要你被别的女人抢走。”
   “虽说如此,但你毕竟是师傅中意之人,若是被他发觉,我恐怕会被师傅斩杀掉吧。”
   “竟说会被杀掉——那么不如请你杀掉他吧,不管怎么说,老爷已经年纪大了,而你还很年轻。”

阿郁喘息着大喊到。

   “不,行不通。以我的剑技是无法杀掉他的。不要说我,全天下都没有一个人能够胜过师父的流星”

虎眼的“流星”,乃是瞄准敌人的首级、如流星般飞逝的一击横斩,人们恐惧地称它是一刀必杀的魔剑。由于深谙剑之道,清玄立刻驳回了阿郁大胆的提议。

   “那就——请带着我逃跑吧!”

就在阿郁带着拼命的表情靠上去的时候,清玄隔着拉门感觉到一股杀气。他唰地一声窜出外廊,大喝一声“什么人!”

四下张望时,不禁吓得心跳停止,背上冷汗淋漓。在庭院茂密的树丛中,两只眼睛仿佛愤怒燃烧的鬼火般正在闪闪发光。

第二天,虎眼把三重和阿郁带在身边,把牛股、伊良子、藤木三个人叫了过去。

“最近道场的气氛越来越散漫了,这都是因为你们几个大弟子不够努力啊。我已经很久没有看过你们的剑技了,今天就当着我的面全力比试一场吧。”

和平常一样,声音非常严厉。但是如果他的目的仅此而已的话,那么应该在道场上当着所有弟子进行比试才对。特地只叫上这三个人,而且还在内院的庭中,看起来一定是有什么内幕了。

牛股权左卫门猜测,这是传授秘剑“流星”的预兆。藤木源之助则判断是要选择三重的夫婿。而伊良子看到师傅朝向自己那凶恶的眼神时,虽然不知具体如何,但也预料到一定是要对自己实施某种狠辣的报复。

按照虎眼的命令,首先进行比试的是牛股和伊良子。

牛股擅长的绝迹是自己悟出的“飞燕反斩”。在交战数合后,觑准敌人的破绽,用简直令人无法相信他那巨大如牛般的身躯能够做出来的速度冲到敌人身前,发挥全身力量将刀压上去。在敌人拼命抵抗他的压力时,利用其弹力飞速跃开,并且趁着这一瞬间的破绽猛力击向敌人的右手。能够防住这一反斩神技的就只有师傅虎眼而已。

清玄被轻易地击败了。

被虎眼炯炯射出的异样眼光盯住给了他巨大的压力,又因为心虚有些怯懦,剑法失去了平日的俊敏气魄。权左卫门全无一丝杂念的剑毫不困难地在伊良子的右小臂上打下了仿佛要斩断他手臂的重重一击。

   “太难看了,伊良子,你这成何体统!”虎眼骂道。伊良子施了一礼正要退下的时候,“等一下,伊良子,和藤木比一场。”

本以为接下来是胜利者牛股和藤木的比试退了下去,但虎眼却要求他和源之助打。

被权左卫门打中的右臂还痛得仿佛麻痹了一般。清玄稍一踌躇,却见师傅的眼神变得愈发凌厉和粗暴。清玄认命了。

源之助的正统派剑技最为忠实地学习了师傅的“流星”和师兄牛股的反斩技,但毕竟比起师傅与师兄来还是欠了些火候。但这也只是和虎眼或牛股相比。对于普通的对手来说,他当然也不失为一个令人恐怖的强者。而且三重也在旁边看着,更是令他的气势暴涨十倍。

比试一开始,源之助就敏捷地冲进清玄的怀中,然后唰地向后退去,迅速反斩他的小臂,接着间不容发地挥出一记横斩。丧失了自由的右手再次遭到重击后,清玄手中的木刀在紧接着的一闪而过的斩击下飞出了一间(*2)之远。

   “你这幼稚的东西,平常不知修炼,只会用那淫荡的眼神勾引女人,才会有这下场。伊良子,我就亲自来把你那烂掉的贱骨头正过来吧!拔剑吧,巴嘎!用真剑!”
   虎眼狂暴地怒骂着。

   “咦?!”
   听说用真剑,三重和阿郁一同变了颜色。牛股和藤木也大吃一惊。

   “师傅,这…”
   伊良子想要求饶,却被虎眼一句话骂了回来:
   “住口!你这乳臭未干的家伙,若不用真剑来矫正,终生也无法正经起来。哈哈,你们不用担心。以伊良子那钝锈的伎俩,休想伤我一根汗毛。我要是想杀掉伊良子倒是易如反掌——哼哼,怕了么,我不会取你性命的。我和你约定好了,你这条狗命我一定会给你留下的,明白吗,只有这条狗命我一定会留下的!”

虽说已经有了心理准备,但事发突然还是令清玄茫然失措。这时,从庭前外廊中传来了阿郁半狂乱的叫喊声。
   “伊良子大人,请和他对决吧!斩杀他,杀死他!不杀死他,你就会被他所杀呀!”

仿佛梦游般的清玄拔出了剑,在他感觉到虎眼宛如巨兽般占据整个视野的鬼眼那一刹那,一道灼热的白金刃光横向一字划过视野的中央。

清玄惨叫着仰天倒下了。虎眼的“流星”切开了他的双眼。

注:
1.庆长是日本1596到1615年的年号。
2.一间约合六尺。



   自此又过了三年,岩本家的继承人却还没有决定。

虎眼本打算让藤木源之助做三重的夫婿,但却被三重拒绝了。这个在伊良子受责当日面色苍白不断颤抖而一言不发目睹到最后的十七岁少女,意外明确的表达了自己的意志。
   “在我的心中,已经将伊良子大人定为自己的丈夫了。虽然他喜欢上其他女人令我万分痛苦,但只要他还活着,我决不会再嫁给别的男人。若有哪位能够杀死他,我便下嫁于他吧。”

所谓的“其他女人”就是阿郁。那时她奔向双目被切开昏厥于地的清玄,伏在身上失声痛哭,同时对着虎眼放肆地骂道:
   “你不是人!”
   一边悲骂,一边搂着被搬走的伊良子离开了虎眼的宅邸。

不论如何斥骂或劝说,三重仍然顽明不化。虎眼无可奈何,只好派人去打听伊良子的下落,这才知道他在事后几日用白布覆眼,由阿郁搀扶着去了他乡。

在此之后,杳无音信。从此,岩本道场便笼罩在不吉和沉重的气氛中。

在那之后第三年夏天的某个黄昏。

道场中练剑的弟子们差不多走光了,而傍晚庭院的洒扫也已经结束。这时,岩本道场的大门前,一对男女飘然出现。

留下的两三名弟子中的一人看到那两人时,不禁叫到:
   “啊,伊良子大人!”

苍白而轮廓清晰的秀丽面庞上留着一道黑线,双目轻合。跟在他身边的阿郁看起来比离开前瘦了许多,却反倒更加艳丽了。

清玄对着惊愕的门徒用冰冷而沉着的声音说道:
   “伊良子清玄,希望与本道场之主人岩本虎眼大人对决,请各位通报。”

正要和新娶的小妾一同进晚餐的虎眼听说是伊良子便唰地一声站了起来,却又再想了想,歪歪嘴角笑道:
   “去告诉伊良子,虎眼不与剑术未纯者对决。若是他这两年变强了,就明天早上过来,如果能胜过权左卫门或是源之助一招,再来找我不迟。”

听到虎眼的回答,清玄漏出几声冷笑,仿佛换了个人一般露出勇猛的神色,用连道场里面也能听到的声音大喝到:
   “伊良子早已不是虎眼的徒弟,乃是作为天下浪浪之一剑客身份向岩本虎眼提出真剑比武的挑战。虎眼,你怕了吗!真难看啊!”

虎眼一把抓起爱刀跳到外廊中。
   “放他进来,让我把他砍成两段!”

看到带着浅浅冷笑的清玄和仿佛要用憎恶的眼神刺穿他一般的阿郁,虎眼心头猛然无名火起。他走进庭院,拔剑出鞘。
   “伊良子,今天我可不会饶你性命了。摆出架势吧!”

正说着,虎眼突然感到脊背一凉,简直怀疑自己的眼睛。

清玄已经摆好了架势。刃部朝外的剑直直插在地上,用双手扶住,看上去仿佛盲人拄杖一般,但剑身却充满杀气,浑身上下没有丝毫破绽。

本以为自己对清玄的剑技了如指掌,故而满怀自信接受挑战的虎眼看到了这不可思议,却又迸发出可怖杀气的架势时,不禁屏住了气息。

两人对峙着,感觉仿佛经过了很长时间。或者,也许其实只是短暂的一刻吧。

双眼已盲的清玄现在完全感觉不到虎眼那令人恐惧的鬼眼带来的咒缚。他只是冷静的、内心一片空明地等待着机会。

这绝非往日之清玄。必须用奥义中的奥义“流星”——虎眼面对自己生涯中出现的第一个强敌如是想到。这是虎眼第一次对同一人第二次使用“真剑流星”。迄今为止,所有敌人都已经死在唯一的一次“流星”之下。
   ——这家伙,如果那时候直接杀掉他就好了。

那时为了给他比死更残酷的报复,所以才毁掉他拥有无穷魅力的双眼。而现在虎眼对此悔进骨髓。但是,已经不能再犹豫了。渐渐降临的夜幕对于盲眼的清玄不会带来任何不便,但对于日渐年迈的虎眼却成了明显的障碍。

   “喝!”
   一直以来无人可破的秘剑“流星”从侧面猛然袭向伊良子首级的那一瞬间,清玄刺在地上的剑宛如电光石火般向上方划出一道弧线。虎眼仰天倒下了。从下颚到顶门,他的头被从下至上干净利落地切开了。

   “杀了你!”
   一面高叫着,一面冲上来的三重被伊良子用剑鞘刺倒,手中的匕首也被打飞了。

   “三重吗,你一定变得更美丽了吧,可惜在下已经看不见了。但要报仇,凭你一个人是做不到的。去告诉牛股和藤木他们,想给师傅报仇的话随时放马过来,在下会暂住在落荣寺里。”
   说着,他爱怜地将脸转朝三重的方向。由于三年恨终得雪而露出的满足笑容仿佛不应世上有,妖艳宛如梦幻。



   门下弟子完全失去与之抗衡的勇气,他们只是惊恐地看着伊良子清玄在阿郁的搀扶下离开道场。

   “亲爱的,恭喜你。”
   阿郁的脸颊上流下泪水。

   “嗯,也让你受苦了呀。”
   清玄紧紧握住阿郁因为兴奋而不住颤抖的手,回答道。

伊良子在双目失明后本来对剑之道彻底死了心,而正是阿郁用女人的执著令他重新振作了起来。剑术之道的激情——在虎眼的道场,阿郁不知不觉中对此深有感触。为了燃烧起双目失明的爱人的生命力,阿郁直觉地感到必须依靠剑之道。并且,她猜对了。

不是向残忍的师傅报仇,而是要把至今为止一直认为绝无可破的“流星”拼上性命破解一回。这执念如梦魇般紧紧地缠绕在清玄的灵魂上。

现在双目已盲,不再会像以往那样因女人而分心。从早到晚,他只把全部精力投入剑术之中。

在自己眼前的只有一片广袤的灰色世界。在阳光下会有无数明亮的火花嬉戏,而暗夜中只聚着一片浓郁的漆黑。有形的世之相、人之影,都完全无法进入他的眼帘。

清玄就以这浅灰色的世界为对手,练出了必胜必杀之剑。

为了对抗横向一字斩来的“流星”,清玄想出的方法是由下至上斩去的“逆流”之秘法。立在大地上的刀,以破土之力如一道剑光般垂直斩向上方,这比起横向斩击的“流星”来有获得更强杀伤力的可能性。

但问题在于,这一瞬间闪过的剑光能否捕捉到对手的身躯。一个盲人要怎么做到这一点呢?

清玄命阿郁把各种东西向自己投掷,以此练习“逆流”的斩击。他不厌其烦地持续着这项练习。

终于,不管是什么东西,只要进入了“逆流”剑的轨道,在那一瞬间就会被从下而上地切作两半。最初是衣服,草枕,茶碗,棋子,发簪,到最后就连阿郁猛然掷出的豆粒,在进入清玄正面四尺之内的瞬间也会被从正中切成两半。

然后在某一天,阿郁投掷的几个东西被清玄悉数斩开之后,正满足地想要休息时,清玄的剑突然唰地垂直斩向空中。

   “啊,您在斩什么?”
   阿郁心中奇怪,问道。清玄则答道:
   “不知道是什么。因为有东西进入了逆流的轨道,所以无意识中就把剑挥上去了。”

阿郁仔细地在地面寻找之后,发现一只小小的蚊子,身躯正中间被漂亮地切开了。

“是吗,是蚊子吗。”
   清玄把几乎感觉不到的小小蚊子放在指尖轻轻捻碎,微微地笑了。

第二天,两人就收拾行装,去向了离别三年的名古屋城下

听说了虎眼惨死之事,牛股和藤木急忙赶来。亲眼看到师傅脸孔被切开的尸体,又听三重说了清玄不可解的剑术之后,两人感到一股无可言喻的鬼气。

而同时,两人也不约而同决心向伊良子复仇。不管伊良子进行了怎样魔鬼般的修行,都不可能正面击败师傅的“流星”。他们相信这只可能是师傅的一时大意。

既然知道伊良子三年前的实力,那么只要自己拼死力战斗,就绝不会输与他。那奇怪的剑技,赌上岩本道场的尊严也一定要破掉

两人当即发誓为师报仇,但也坚决阻止了要一同去袭击清玄的门人。

“不可以。对付一个人出动这么多,会成为岩本道场的耻辱。而且他指名我们两个。”

于是在第二天早晨,两人来到落荣寺内寻找清玄。

   “来了吗。”
   清玄脸上带着浅笑出现在二人面前。他静静地打理好衣装,下到庭院中拔出剑。站在外廊上的阿郁自从昨日胜利以来,已经坚信深爱之人必会获胜,露出了几近冷笑的神色。
   “藤木,过来。我先解决你。”

他把剑刃朝向对手,垂直插在大地上。听过三重的话之后,源之助昨晚钻研了一整晚,但实际面对这奇怪的架势时还是难以抑制恐惧之心。但是,他也立刻摆出了自己擅长的青眼(注)之势——他决心用这几年来自己悟得的秘术“飞猿横流”来尽情一试。这才是捕获三重所言之“逆流”破绽的唯一方法——他对此深信不疑。

那是在师傅的绝技“流星”中加入新的动作,在合身而上撞向对手左肩的同时的时候放出横斩。在剑启动的时候,身体已经飞到了斜右方——这样一来,清玄逆上一剑应该只能斩到空气才对。
   ——然而很可惜地,他并没有把“逆流”可怕的速度充分计算进去。在源之助的身体像斜侧飞去,横斩的一闪就要触及清玄身体的时候,源之助的左臂从根部断开飞了出去。源之助就这么把举着剑,在空中翻了一圈之后倒在了那里。

接替他上去对决的牛股权左卫门和伊良子之间的战斗,源之助忍着手臂被切断的痛楚,在几乎要失神的情况下看到了最后。是想要亲眼看清楚连自己的奥义“飞猿横流”都无法打破的伊良子剑术的精髓,仅凭这习武之人的悲愿支撑着他几乎要昏厥的身体。

权左卫门与清玄之间的战斗也是极为惨烈。两人定是以面对毕生最大危机的觉悟战斗吧。

在观察源之助与清玄之间的比试时,权左卫门脑海中灵光乍现。他迅速看了看四周,然后向南面走了约三、四间的距离,这才大声喊道:
   “伊良子,过来!”

   听到他的声音,伊良子提着刀靠向牛股的方向。察觉到他的气息出现一丝紊乱,权左卫门毫不犹豫地喝道:“我上了!”

伊良子立刻停下,将剑插在地上。

   “啊!”
   站在外廊的阿郁轻声惊呼。插剑的是蓬松的泥土。在这一刹那,权左卫门带着石破天惊的气势猛扑进伊良子怀里。“逆流”失去了土地的抗力,仅仅划破了权左卫门的前襟和颚尖。

清玄重新举起的剑正好与权左卫门的剑交错在刀锷。对于拥有独特反斩秘技的权左卫门而言,是再有利不过的态势了。

不论是意识朦胧的源之助还是脸色大变的阿郁都察觉到,伊良子将被斩杀。——但是,抢在权左卫门退步瞬间之前,伊良子先啪地向后跃开。

错失了反斩的机会,两为斗士又恢复到了最初的状态对峙起来。只是,权左卫门受伤的下颚在流血——而伊良子的右脚的脚背也渗出了血迹。

伊良子脚上的血没人注意到,而这却成了决定当日胜负的关键。

重整架势的清玄没有再将刀插入松土中,而是伸出自己的右脚,噌地把剑插进了自己的脚背。

胜负,瞬分。

权左卫门再次冲向清玄近前的时候,身体刚动,清玄的逆流如光直上。之前下颚的伤口再次被斩开,一直斩到了鼻梁的正上方,深深的创伤纵向迸裂。

但是这一剑,在那之前已经切开了清玄右脚的肌肉和骨头。

注1:即用剑尖指向对手眼睛的中段架势。


   死状与虎眼如出一辙的牛股权佐卫门和失去左臂半死不活的藤木源之助被送回去之后,岩本道场笼罩在一片愁云惨雾之下。

无人敢提聚众复仇,门人们反倒害怕伊良子清玄倒拄着刀杀上门来那苍白清癯的身影。

当人们听说清玄说了句“去骏府”,然后被阿郁搀扶、跛着脚离开了城下时,方才长出一口气,开始准备师傅与代理师范的葬礼来

失去支柱的岩本道场迅速变得萧条,不久之后就解散了。

偌大的宅邸中,除了修养很久之后才勉强能够站起来的藤木源之助和仿佛深深地下定了某种决心的三重之外,只剩下了几名老仆

三重不断地缠着源之助,要他讲比武时发生的事情,听了一遍又一遍。每次听过后,她都会把眼光转向空荡荡的屋中,用被鬼魂上身一般的声音说:
   “可恨的伊良子。那人为何能够创出如此强大而不吉的剑法来呢。可恨。可恨。可恨的家伙。源之助大人,请你杀了那个男人。父亲的仇敌,牛股大人的仇敌,你的仇敌,更是我的仇敌。”

“不行,那家伙有天赋之才,我胜不过他。”

“你为什么会说出如此软弱的话来?那个人已经失去了双眼,而你不只是失去了一条手臂而已吗。请战胜他,你一定能够战胜他的。”

伴随着宅邸的寂静生活,人们都认为源之助和三重已经结作夫妇,而他们两人在别人面前也确实是如此表现的。但是,这两人却一直没有行夫妇之实。

在剑术上丧失自信而变得软弱的源之助为了从三重的美貌中寻求慰藉而恳求、哀求她下嫁,被三重断然拒绝。
   “伊良子,请你杀死那可恨的伊良子吧。如果你杀了他,当天晚上我就做你的妻子。”
   三重的答复斩钉截铁一成不变。

就这样重复了数次之后,源之助心中渐渐开始涌出了无法排除的漆黑困惑。

——三重难道超出常人般的热烈爱着清玄。

他开始产生这样的想法。每次三重说可恨时,能够感觉她的确是对这个父亲的仇人——也是背叛了自己的男人从内心深处有着憎恶二字不足以表达的愤慨和悲伤。但是,这却越听越像在用憎恨之念绞杀那全身心的爱慕之情时发出的苦恼叫喊。
   “如果你不去杀他的话我就自己去。横竖一死,但也要至少死前斩他一刀。”

三重话说到这个地步,源之助如死灰般的心中也开始涌出一丝拼上剑术尊严与之一战的勇气。

但是就在那天夜里,他梦到了三重去向清玄报仇,却被轻易击倒在地。梦中的三重趴在清玄身前,四肢突然失去力量,用融化般的声音说道:
   ——可恨的,可恨的伊良子大人,我爱你,如死般地爱着你。
   一面急促地呻吟着,一面敞开衣服,与清玄的身体缠绕在一起。源之助带着嫉妒的心念,满身大汗地醒了过来。

必须杀掉伊良子才行。

源之助终于下定了决心。无明逆流恐怖的剑术自己切身体会。但是,还是要杀掉他,必须要杀掉他。

这样一来,第一要务便是如何躲过清玄“逆流”的第一击,就算为此如牛股般受些轻伤也在所不惜。第二则是冲入清玄怀中的时候不能给他抽身后退的间隙,立刻将他杀死。既然牛股权左卫门都失败了,那么难以认为用反斩的招式能够成功。在与人紧贴之时斩杀对方——必须要想出能够达成这一至难之业的手段来。

源之助整日都在思索攻破“逆流”的技巧。就算在梦中,清玄立剑于地之姿和飞剑冲天的妖异白光都不曾离开脑海片刻。

随后又过了两年,在初夏的某个傍晚。

“来月的今日,就是父亲的三年忌了。还没有想到杀死伊良子的方法吗?”
   三重一面用庖丁(误)切着仆人取来的大西瓜,一面问道。源之助岔开话题道:
   “真是好西瓜呀。我小的时候,这还是荷兰传来珍奇果品,很是难得一见。就算偶然买到一个,也只有这个的一半左右大小。现在这一带也能种出这么大的来了呢。”

说着说着,突然停了下来。源之助的眼睛仿佛钉住了一半注视着三重切西瓜的手。

第二天开始,源之助每日数小时把自己关在空旷已久的道场中。由于他禁止人窥看,所以没人知道他在里面做什么,但是不时会传出他的声音。并不是那种穿云裂帛地怒喝,而是非常低沉,一刹那间地“呜”的一声宛如呻吟般的低吟。而随着时间流逝,那低沉的呻吟声虽然依旧低沉,却变得异常尖锐强烈,令人难忘。

虎眼的三年忌到来时,源之助一言不发。三重也仿佛忘却去激励藤木一般。但她并没有忘记,只是看着源之助现在的样子,明白他正全身心钻研新的剑诀。

这种时候,剑客会仿佛被鬼怪上身一般。当身上的鬼怪离去时,就是他剑法大成之日。

身为虎眼的女儿,三重对这些了若指掌。故而,她抱着莫大的期待开始经常对源之助示以温柔,而避免触及到剑术的话题。

宽永六年九月初的一天早晨,源之助从道场中出来后,三重看到他的脸,突然“啊!”地惊叫一声,眼中闪耀着光芒。源之助微笑地站在那里。

“是的,终于完成了。去杀伊良子吧。”

 


   现在已经得知了前往骏府的伊良子的行踪。

他就住在骏府城下长谷寺镇师范冈仓的宅中。

藤木源之助和三重一起奔赴骏府。

他们带着尾州藩的大番头斋田满之进写给骏府城家老三枝高昌的引荐信。到达的当日,他们就赶赴三枝邸,奉上引荐信觐见并将事情始末告诉家老,请求与伊良子对决。

三枝听完,侧着头想了想。
   “是吗,伊良子原来还有这样的往事啊。但是,我的主君对他那绝妙的剑技也是赞赏不已的。我不能够擅自决定,你们暂且等候一段时间吧。”

伊良子清玄被骏府城主忠长看中,不过是半年前的事。那时忠长公正从三保松原(*1)远游归来,队中的一匹马突然受惊,甩落背上的武士狂奔出队伍。踢倒两名想要杀死它的足轻之后,惊马如离弦之箭般沿着田阡飞奔而去。

“危险!快躲开,危险啊!”
   当看到惊马所向之处出现了一个盲人时,追过去的武士们立刻大叫起来,可此时马离盲人只有二、三间的距离了。当每个人都心想“他要被撞死了”的时候,盲人突然站住了。

只见盲人刷的将手一扬,手杖划出圆弧切向空中,而惊马则人立而起,左右晃了两三下,终于倒地死掉了。赶来的武士们检查过马尸,不禁愕然。马头从长长的下颚开始,一道伤口由下至上直裂至两眼之间,从正中被一分为二了。

平静地拭干刀上的血迹,插进原来的手杖中的盲目剑士,之后被郑重地请入城中。

在忠长的命令下,家中挑选出的三位名剑客——愿流始祖松林左马之助的高徒相木久藏、继承鞍马流大野将监衣钵的石村一铁、新阴流出渊平兵卫的嫡子苗平次郎三人极秘地与伊良子清玄分别比试了一番。但在清玄轻巧斩去的木刀前,不是被重重击中下巴,就是手中木刀被弹飞,胸口被刺中。

真是奇怪的架势,是何流派啊?忠长问道。清玄则不苟一笑地答道:
   “无明逆流。”

与牛股权左卫门一战时以割破脚背为代价逃离危机之后,清玄便开始锻炼不依靠大地的挥剑方式。他用自己右脚的拇趾和食趾紧紧夹住剑尖,以代替大地的阻力。清玄用脚趾夹住立起的剑后放开手,说“拔一拔看。”

几个自负身强力壮的年轻男子拼尽全力,那柄仅仅五六分剑尖被夹住的长剑却纹丝不动。

家中很多人听说了清玄不可思议的剑法,为了目睹那神妙绝技,乃或求艺而去恳求清玄时,他只是笑笑,却没有再次拿起木刀。

清玄的剑并非那种能够传授的剑法。但是,即使如此,这样强大的剑士岂可放去他国。忠长赐他住于师范冈仓宅邸的一隅,连同阿郁一起都予以厚待。

在旅馆打听到这些事情之后,藤木源之助开始担心能否顺利获得比武的许可。但是,不久后三枝就召唤他们前去。

“尔等之事我已经慎重地上奏过主君了。主君感于尔等为师报仇的义烈之心,决定赐与尔等一场荣耀之至的隆重决斗。”

所谓的隆重决斗,就是真剑御前比武。盲眼的剑士与寻仇的独臂剑客——如此有戏剧性的组合放在当日的第一场,是出于三枝家老为了让这次比武能够更加吸引主君的主张。

那么,让我们把镜头移回骏府城内广场上的比武场,伊良子和藤木两人手持白刃对峙的那一瞬间。

晴朗的天空一片蔚蓝,几片云彩一动不动,没有一丝风吹过。广场陷入一片透彻的寂静,连一声咳嗽都听不到。

清玄和平常一样如盲人拄杖般倒立着剑,剑刃朝向源之助,脚趾夹着剑尖凝然伫立,而源之助则不同寻常地摆出大上段的姿势将剑高举过头,双目直视伊良子已盲眼的眉心。

在座之人紧张至极的那一刹那,源之助以仿佛要将广场上的寂静击为齑粉般的气势大吼一声。

“喝!”

源之助的长剑应声脱手,白虹贯日般直取伊良子头顶。眼见就要击中,清玄的秘剑“逆流”如电掣中天般奔雷直上,将源之助的刀斩作两段。就在长剑铿锵一声一分为二尚未落地的瞬间,源之助抢入清玄怀中。

他的右手中紧握着一把肋差(*2),与伊良子迅速调整姿势收回的长剑十字交错。力量对峙中时间一秒一秒的过去,眼看清玄即将反斩推开源之助的刀并向后跃出,源之助发出了一声沉郁的低吟。匪夷所思的,伊良子的长剑从剑柄根部砰然折断,源之助的短剑毫无阻力般斜切直下。

源之助蓦然跳出圈子,冰冷的凝视对手。

握着从根部折断的剑柄,清玄的身躯一瞬间仿佛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般地伫立在那里,但下一个瞬间,被斜向切开的上半身向左侧轰然倒下。源之助的短剑从清玄的右肩直切至左肋,如切西瓜一般,将他一刀切作两半。

观众席上如梦初醒的人们沸腾般地惊叹着这场决斗时,传出了两声凄厉的低声悲鸣。从东西幔幕的缝隙中看去,只见阿郁和三重同时用怀中短剑刺入了自己的胸口。

注1:位于静冈县清水市东南部的沙堤,古来就是观望富士山的风景名胜。
注2:即短刀。


银他妈不愧是银他妈——拇指,星光三——我X你个小OO

119话光明正大地捏龙珠啦....撒小花,啥时候来个一整集咱捏星矢啊我说,都是陪伴我成长的漫画/动画啊。

为了一根烟穿越宇宙打倒最强boss的副长GJ(副长你的战斗指数到底是多少啊!),

不过咱不觉得烟是你的萌点之一,叼烟的男人至少也要叼个烟斗才称得上“帅气”吧(雪茄那叫“排放废气”),过滤嘴那是“低级而且有传染性质的毒品”吧。总之咱很不喜欢被迫吸二手烟,任何抽烟的人最好都不要靠近患有鼻炎但不知道为什么对烟味很敏感的我。

所以这一话我不得不说总悟S得好啊~~~全面禁烟的好啊。如果连露天都不让抽烟的话这个世界太美了!!!

不过本话最为强大的还是声优啊。 119

我只听出了银桑和新八几的声音....呃,果然银桑不是变声系的,虽然小杉田最近很红啦,可是我还想说演技需要加强啊,最后那一句“我想失去童贞之身”怎么能用那种口气说呢,站在你对面承受了这个愿望的可是十四啊(怎么说得好像我控土银一样)。

钉宫和山崎么努力还是可以听出来的。

果然我对钉宫的正太没什么fu,想当年钢炼的时候我就只对朴jj一只正太的声音印象深刻。可能是钉宫有很明显的鼻音,而且她的声音偏明亮且高,如果变成正太音的话,这些比较鲜明的特点的辨识度就低了很多。

我不得不说太田哲治的音色和你役的那个人物一样存在感有点稀薄,都是有一点点鼻音,但在亮度上差阪口大助很多,所以同是路人君一个我一下子就听出来了,一个还要看到cast之后再倒回去重听。不过这个啥“滑溜溜的球”那一段配得GJ

千叶san的话,我就不想说你啥了。我说你怎么得罪音响监督了,为什么配这种明显rp kuso的剧本的时候也不能捡到一个让你开本嗓的?话说想在这部rp动画里听到你的青年音的我真的应该就此绝望了吗?虽然这个老年音是不错啦,可是我更希望你用sai的声音来刺激观众啊——哪怕是在我的伤口上撒盐也无所谓。

啊,猩猩不如你去恶搞棋魂吧。请用一个长篇来恶搞棋魂吧。

铃村配龙的那个声音不是说听不出来——而是根本不可能是在没有借助任何道具的情况下完成的吧。当然有78,yusa他们的例子在前,美声变成大叔嗓不是不可能的,但这个前提是那个美声至少是青年音,而且有略沙的底子在。铃村是正太音,要压成这个样子完全一点原嗓的痕迹都听不到而不需要借助器材的话,只能说声优界又多了一个变声系的奇人了。

下面是吐星光三的部分。

其实昨天的比赛没怎么看,把有黄小伦同学的部分先看掉了,然后大概一直在拖快进——大概只在陈奕迅的地方停了一会。主要是没有什么能抓住人耳朵的部分,作为综艺节目来说失格,而且我早认定冠军非徐佳莹莫属——不是我觉得她应该得冠军,而是制作方摆明了车马已经内定她是冠军了,所以也没有什么所谓的紧张气氛,作为比赛来说更失格。

两路冠军的最有力争夺人马。林芯仪只能说是soso了,辜负了她这么好的身材,这么努力的态度,(原本)这么好的实力。最后结果证明那群评审都已经到了固执而乖癖的更年期了,刻意改变自己来迎合他们也不可能改变他们既定的看法,反而失去了自我。至于得能不能偿失看她以后的发展造化吧,至少大家都看得出来她的企图心和努力的态度很适合吃这碗饭(让我想到Jolin蔡)。

徐佳莹的部分比较搞笑。我不太理解第二支歌那么编排的意图。不错,咱喜欢看笨拙的人跳舞。不过所谓笨拙是像骨折了还很努力的黄靖伦同学那样——虽然能力上做不到却很努力且认真地去做。比如天赋很好的优美,这种笨拙别有一番感动人的地方。

所以徐佳莹同学的编排只能说是取巧了——并不是能力上做不到,而是故意自暴其短,搏君一笑。说好听点叫有自嘲娱人的精神,说难听点就是把观众算计尽了。因为一开始看到她做出颇有功底的动作时就有了这种“这分明是要扮猪吃老虎”的感觉,所以尽管观众很high,我反而觉得蛮冷的——咱有说过咱不喜欢太过取巧的人,不过因为她的对手soso,所以赢也ok

但是,下面就但是来了....

评审最后让她赢的理由是——无可取代——这样会扮小丑来娱乐观众的所谓创作才女无可取代——妈妈,快给我一床棉被,我好冷唉。

徐佳莹是哪里无可取代?脸蛋?身材?音色?唱功?创作?——你在搞笑我吧。那么这些整合起来的话...抱歉,她的身材有为脸蛋加分吗?她的音色有为唱功加分吗?还有她的创作有为前两者加分吗?——除了那首身骑白马之外我再没有听到任何让人有印象的作品,就算是b4b5的歌,对于一个创作型的歌手来说都嫌太过直白流于大众而没有个性了。

这样算无可取代的话,周笔笔同学如果在台湾出道岂不是神仙画画了?

如果这样算是无可取代的话,那陈绮贞,陈珊妮不是早就该圣母登天了?

这不是在搞笑嘛。这种ka都能说是“无可取代”的话,当年的范晓萱会被听众遗忘真的只能说台湾的听众实在“太有水平了”(远目ing)。

华语乐坛会绝望成这样,说到底还是拜听众所赐吧(耸耸肩)。对于这样“有水平”的听众来说,徐佳莹这颗倒真是无可取代得紧了(你再也不要指望任何一个陈老师用这种方式娱乐大众,也表指望晓萱会为了讨听众喜欢而再唱回儿歌)。

如果说因为反正大家水平只有到这里,这几挂评审也都是多年的老妖早就没有突破,本身还在做20年前的东西,所以对这“无可取代”青眼有加的话也就算了,我只能说评审水平有差,小胖老师你赶紧回家抱小小胖去吧——讲一堆JJYY最后给5分你到底是怎样,难道已经有老年病的症状了吗!

不过就在多一分则徐佳莹冠军,少一分则林芯仪登顶的关键时刻,哇咧哩,评审居然当场开起小会来——我说这个评分不是摸着各自的良心,各人评各人的吗?为什么需要开会?更夸张的是詹仁雄<--本节目的制作人,居然也来凑一脚。而且五个评审里面还有王伟忠大叔!!!

现在是怎样,说民主不单单是一种制度,而是一种群体性的心态和行为模式。那台湾搞民主了那么多年,原来就是把“暗箱操作”搞成“明箱操作”给观众看吗?因为就算观众知道他们耍诈也甘之如饴?台湾人民真是太傻太天真了吧,大陆的节目现在也不敢这么搞法的啊,难怪乃们前总统会被当成国际洗钱犯——我的意思不是说他坑六亿太多(自家的事情自家清楚,大陆的清廉指标应该还不如台湾地区),而是说一个前总统坑钱居然会被人抓现行,手段真有够低的。

难道说民主并不会让民众变聪明,而只是让当权者变傻而已吗?哇咧,难怪这么多人跟我说大陆不适合搞民主。

这么说起来,这节目都不是综艺节目了,这是一众歌手为了帮徐佳莹搏版面而演出,然后一群观众为了帮徐佳莹出道而浪费时间,最后功德圆满,徐佳莹拿到300W的通告费,然后观众得到一肚子的莫名其妙这样吗?这个节目真是做得好好哟

王伟忠大叔老了啊~~~还是说任何一个人只要拥有了至高的权力之后都会不由自主地唯我独尊而忘记了游戏的规则。

曾静玟同学,听jj话,千万别参加这个劳什子的比赛,回去好好读书吧,别想着出唱片了。现在国语唱片还是夕阳产业,再被这群人搞下去,到你成年的时候应该已经成为末日产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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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熙GJ!!!

昨天的主題是配音,天啊,我沒有想到康熙會做這個主題,於是我終於看到劉鵬桀先生本尊了!!!

劉老師現在藝名改叫劉桀了嗎?什麼時候的事,不過那個聲音我是絕對不會認錯的,那是上杉達也啊~~~我終於要bs一記主持人,那麼愛霹靂車幹嘛,有沒有看過動畫片啊....人家是台灣版的黑崎一護,中文版的萊茵哈特,國語版的不死鳥一輝,他是我們聽得懂的犬夜叉,征木天地,桀路剛帝士,工藤新一,是我最早認識的丁丁,是我唯一認可的上杉達也。

我多想聽本尊在現場說“如果是溫柔的女生,現在應該會默默獻上溫柔的吻吧”...

當年達也說這句話的時候三分調侃,三分落寞,三分嚮往,還有一分難以覺察的期待,引爆了第二天整個班女生的瘋狂,整整一周我們的話題都仍然是那個吻啊那個吻。

劉老師的本嗓也好好聽——主持人說他的聲音很誇張,可是這不就是聲優界正常所謂的美聲嗎?帶著一點鼻音,光滑得沒有毛邊的聲音。我溶了啊,化了啊(喂,振作一點啊),而且本人也好可愛啊,HCing(這根本叫愛聲及人吧)

不過youtube底下的評論很煞風景,一群人不知道為什麼對美麗的東西這麼欣賞無能,居然為了北方口音台灣口音這樣無聊的話題吵起來了(挖鼻孔ing),天乾物燥,小心流鼻血啊我說喂。不過看出來兩岸這幾年真的交往得不夠,對岸的同胞直接把大陸的北方口音稱為“大陸口音的國語”,那我們南方人是怎樣啊?

劉桀和王志文這兩位老師是我心目中國語說得最好聽的男人,他們的發音都非常標準,卻又沒有over到字正腔圓的地步,在他們的聲音裡,語言就像河水一樣淙淙流動。中文如果念得不標準會欠圓潤,而過於咬字又失之於刻板,這種聽起來很輕鬆的標準發音最美。

我還是很好奇為什麼在用很重的鼻音或者大量使用喉音的時候,劉老師的聲音還是這麼響亮咧?

不過聽他說配一集南方公園就要休息一段時間,因為把聲音壓到那麼扁很傷喉嚨,我就恨那個叫千葉さん去役局長的音響監督。(我拿小草人戳戳戳死乃)

PS:康永哥在現場發出他當時配mei(〈暴風雨之夜〉)過河站不穩時候的嗯嗯啊啊聲,我當時腦中剎那閃現出那句在無數drama裡小攻tx小受說的話——叫聲還真是可愛啊,好想把他推倒狠狠的欺負啊啊啊(只好等下輩子了)。總是叫你配mei和衣夫人這樣的角色是在為我們觀眾謀福利啊,誰要聽你用這麼漂亮柔軟的鼻音去演中彈中槍啊,傲嬌系的小受現在很受歡迎的咧(被pia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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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运期间,大家和谐

老妈说邮局说邮包之所以拖了这么久还没到,是因为奥运期间太过和谐的缘故。

单位的同事现在流行的问候语是:你看了jo没有?

我说没有,我回家的时候都结束了嘛-->其实如果我肯牺牲跑步的时间还是可以看到一点的。不过我很现实地觉得除了那些我喜欢的项目之外,奥运最好看的就是那个最后的金牌总数——大家最在乎的也是这个么。而我喜欢的项目么都是不太即时的——也就是早知道结果和晚知道并不影响观赏的,所以我不打算跟着北京时间生活,到时候下载下来看更好。

同事于是大叫不可能,还开玩笑地乱嚷说这里抓到一个anti-jo的,之后开始happy说你看我们那么小的国家成绩居然还不错咧,不过中国到底比较强啊。我于是默默...主要是对这个问题不知道该说什么...

奥运期间,小五一开始关闭了...虽然我不懂奥运和小五有啥关系...像小五这种论坛千年一日地腐,大有不知今昔是何年的意思。况且现在中国明显反法反韩的情绪高过反日的很多,应该也没有人上去捣乱才对,难道是奥运期间,和风又开始吹了?但是和风为啥总跟我们腐女子过不去咧?腐碍着奥运什么事了?

今天再奔上去一年,好嘛,小五搬家了。把服务器搬到美国了。ms我会去逛的好几个论坛都把服务器搬到美国了,虽然连接速度比较慢,而且大陆有时候访问不了-->没关系,用代理呗,就是麻烦一点,但是没有和谐的烦恼似乎对于腐人来说比较重要。

奥运结束以后不知道小五会不会搬回来。

话说我这blog突然设置权限不也是奥运期间很识趣地自我先和谐了嘛...

明天全法休假,公司的人一半都pont去了。法国人真是周五放假周四的pont,周四放假周五的pont,周二放假周一的pont...两个chef都不在,我的project之前已经完成了,report也写了大半,着实无聊就认认真真学了会日语。发现我果然听力神速地进步了。虽然五十清音图的片假名还是背不全,但是前几课的对话练习我完全听懂他们在说什么——drama的力量是强大的。

在此,我仅感谢长年来提供下载和翻译的小五,感谢工作在bl最前线的各位声优们,感谢千叶进步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