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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st day

昨天做了奇怪的夢。
夢到我租了別處的房子,押金也付了,租約也簽了,卻忘了將這邊的房子退回去。於是在夢裡揪心得很,我計較盤算了半日也得不出個解決的法子,只好惶惶地從家裡出來,卻莫名其妙撞進一個集市,就像動畫版的《倩女幽魂》裡那樣子,又頗似萬聖節,都是人披著面具在扮神作鬼。身邊的朋友指著一旁的攤子說:要有熟人當權才可以去扮鬼怪精靈,普通人只能做傀儡娃娃或者動物怪獸。我順著她指的方向看就見到一個一直在微笑的娃娃。然後就驚醒了。
因為是清晨夢,醒來之後夢裡的細節倒還一一記得,而期間惶惶惴惴的心情也似幻似真。把我難得早起的清晨遮掩得有點惆悵。
我罕少做夢,所以以前一陣狂熱地追逐易學的時候感興趣的只有哲學和風水的部分,對於解夢是一竅不通。至於弗洛伊德那套萬變不離其性的解讀方式我是一貫不認同的。本我,自我,超我,不管是哪個我都好,人類的動物性不應該說被壓抑住了,只是消退了而已。那自然有退潮得較為徹底,興許再也不見後浪滾前浪的人性,不可能夢到蛇也是要做愛,夢到溺水也是要性交,夢到上吊也是要交配,跟剛剛被趕出伊甸園的情景似的。
而我明天就要提著行裝出發了,所以對於昨天這個夢我有點耿耿於懷。

BTW:巴黎冷得人撐不住想嘆氣,等回來以後假如還有時間我要去一趟vichy泡溫泉,洗一洗這整個夏天積攢下來的霉味,把浸到骨頭裡那點濕氣就揮發出來。

出門必備的....

排名不分先後
+30的防晒霜,舒服的鞋子,很久沒有用到的筆記本(我的字因為電腦的緣故日益變得醜陋....),相機,狗皮膏藥,紅花油,一本看過的很薄的書(這次也許可以考慮帶詩集過去....路上實在無聊到死的話也許我會瞄兩眼),一支很好用的眼霜,手機and千萬不能忘了充電器,準備好變得很糟糕的外表和靚麗的心情。
通常我會在走之前很用力地看一部勵志的電影。
比方說《吳清源》。唯一的遺憾是這部電影說到圍棋的部分太少了。我對這種安靜而耗時的遊戲知之甚少,但是每次轉到體育台直播圍棋比賽的時候都會雲裡霧裡聽解說員一直講到結束。
像是中了魔。
人為什麼喜歡星空呢,因為得不到啊。喜歡大海,因為去不了啊。喜歡明星,因為夠不著啊。我是這樣解釋為什麼我喜歡纖瘦的女生,沉默的男生。
像我這種寫字的時候旁邊一定要放music,看電影的時候手上還會捧一部小說,看書的時候電腦上一直播著肥皂劇的人對專心致志的人有一種莫名的迷戀和嚮往。


今天下午去entretian,如果不出意外的話,我的實習就算搞掂了。這樣一來不僅來同時兼讀一個學問的計劃要擱置,可能連看書和電影的時間都需要壓縮。我雖然是個懶人,卻喜歡忙碌的生活。忙碌而窮苦的時候,人就會停止思考,仔細去聽肌肉的尖叫肚子的餓號....而無思則無怖。老媽拒絕我窮苦,甚至想阻止我忙碌,殊不知這兩條才是通往凡塵的捷徑。
我說自己人生順遂的時候就會有兒時的夥伴發笑,他們說我的忍耐力簡直是一個黑洞——不是肉體,是精神上的,才會對來路全無痛悔,對前途無所憂懼。決定要出發就不會擔心結果。
在《康熙來了》重新見到久未露面的范曉萱。她出道的時候我還很小,只是覺得這是個很甜的女生,有一雙非常漂亮的眼睛,會吹長笛,基於世俗心的仰望。直到她宣佈放棄世人艷羨的一切,在人人都會學舌說“要出名,要趁早啊”的時候,從零開始出發去追隨她的夢想。直到那個時候,雖然對音樂一竅不通,但對她終於生出一種發於自我的敬佩。
而夢想並不是那麼好追的。玩band的小萱萱,喜歡刺青的小魔女,在節目上說如果這張再失敗的話就只好放棄夢想,就像當初執起它一樣,想必是下了很大的決心。
很多人預言說她會痛悔,會懷戀她曾經擁有過的東西。她原是一班姐妹淘中生得最美的一個(至少在我看來),也是最有才華的一個,原本應該是她嫁入豪門,原本應該是她牽著一個做偶像的男友,原本應該是她一年一張地發片,穿得美美地去參加金曲獎。那些人以為但凡他們渴望企盼的,也必是人人企望渴盼的。如果生命在別人的眼中熠熠發光就會成為空中的星辰讓人仰望,便是值得。
如果我在國內,大概會去買一張她的新專輯,哪怕是放在家裡蒙塵也好,至少知道這個世界有還有人可以去擁有自己的天空,世界會變得比較美好。

Tears in heaven

Would you know my name

If I saw you in heaven?

Would you be the same

If I saw you in heaven?

I must be strong and carry on,

Because I know I don't belong here in heaven.

Would you hold my hand

If I saw you in heaven?

Would you help me stand

If I saw you in heaven?

I'll find my way through night and day,

Because I know I just can't stand here in heaven.

Time can bring you down,

Time can bend your knees,

Time can break your heart.

Have you begging please,

Begging please.

Beyond the door there's peace I'm sure

And I know there'll be no more tears in heaven.

Would you know my name

If I saw you in heaven?

Would you be the same

If I saw you in heaven?

I must be strong and carry on,

Because I know I don't belong here in heaven.


收拾行裝的時候突然想起這首歌,我還是喜歡這個童聲版本的,像是寧靜的夜晚....

陳昇大哥上大小愛吃(這一期讓我特別相念中國美食),說洋蔥是人類的好朋友,因為是好朋友,所以人類才特別喜歡吃它。所以蛋就應該是我的好朋友,我那個學過營養學的老媽堅持雞蛋,酸奶和蜂蜜是兒童少女女青年中年女人老女人必不可少的伴侶。每天一匙蜂蜜,兩個雞蛋,一瓶酸奶是我的....以陳大哥的邏輯的話...親密愛人。
一年前我還是個只吃水煮蛋的傢伙,一方面是我對於水煮和清蒸的東西情有獨鍾(老媽的解釋是因為本身的油脂就很豐厚,所以才會對油膩的東西特別抵觸),另一方面,更重要的原因是,我根本是個連炒雞蛋都不會的廚房殘障人士。
但是正如Ratatouille裡說的,everyone can cook(話說這是一部非常勵志得很隱秘的動畫片),在被放逐的這麼多年裡,我漸漸學會了蕃茄炒蛋(簡單但是營養豐富,而且夠酸,我大愛的一道菜),蒸蛋,荷包蛋....前兩天還從陶叔叔那裡學會了做燉蛋,我發覺廚房也不是那麼可怕的地方,但重要的是——仍然要避免油煙。

老媽打電話來,關心的只有三件事,一是天氣轉冷記得多加衣,二是年事已高快搞掂個男人,三是人在國外千萬不要發胖。估計我高中那幾年的體重給她造成了不小的心理陰影。
今年是個古怪的涼夏,夜晚還裹著濕冷的寒意。不會倒人胃口的季節,但同時也很適合做我最喜歡的運動——豁出老命式的長跑(我跑步的速度已經失去節制了,今天小腿持續抽筋中)。所以直到現在為止,我的仍然維持在如果用國際健康公式計算得出的結果是“健康偏瘦”,平時客氣的人會勉強說“一點也不胖”,但一站到秤上旁邊的人會捂著嘴滾圓了眼睛驚呼“你把那麼多肉藏到哪裡去了”...這樣的狀態。我一生之中大概是沒有機會看到自己瘦骨嶙峋會是怎樣的尊容了。只好用老橋安慰自己說,視覺效果比實際的重量要緊。
老媽不想讓我工作,尤其不放心我出遠門,不安心我一個人。古怪的老媽。所以我都是把行囊收拾好了,才回頭輕淺淺地說“我要走了”。沒良心的孩子。這次也是一樣,事情都安排好了,才打電話告訴她說我要離開巴黎十幾天。老媽說我總是把這種事情說得好像下樓買個冰淇淋一樣。她心裡流躥過的各種危險阻難,我總是擺擺手說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不管是微笑還是皺眉,命運的鳥屎要是掉到你頭上,吃飯被噎死也不是沒有可能的事。
我常常覺得自己是個沿著生命長河慢慢行走的路人。看到花美就會停下來,覺得風好就會走失了方向。
很多家長期望自己的子女飛黃騰達,至少出人投地的時候,我的老媽會在電話那頭輕輕喟嘆著說,出人投地不是很累嗎(潛台詞大概是累成這樣最後還不就一樣是死)?平凡就好了,穩定的工作,普通的家庭,平安地變老。我想大約我剛出生的時候,她對於我期望是漂亮,在我讓她....應該說是絕望之後,她就慢慢放棄了其他的奢望吧,對自己的女兒除了平安和健康之外沒有別的要求。
所以每當她問我說胖了沒有的時候,我格外想家。

BBC P&P

我找到了80年版的P&P,再次印證了有了網絡,一切下載皆有可能。但是馬克思爺爺教我們辯證的唯物主義,所以一件事有利時自然有弊。最近J.A的組群裡吵得最熱鬧的話題就是95版P&P和05版的對比,雙方的fans互相攻訐,也再次證明了論壇這種東西會讓人的智商及情商雙雙高空彈跳。一群人打字打得熱火朝天,說一些自己潛意識裡也未必相信的事,求得只是在文字上把對方踩下去,便覺得痛快了,全不管自己所說的是否事實。

本來拿一部電影和一部電視劇比較就是很奇怪的行徑。大家都知道這不是一個系統的,電視劇的投資小,拍攝週期短,外景少,整套劇集的時間較電影可以長出幾十倍。攝像機的使用和演員的表演要求也和電影不太一致。最特出的例子就是現在在台灣演了很多我也不知道是什麼語的長劇的陳昭榮同學,偶爾幾次在《霹靂火》(似乎是這個名字吧)裡欣賞到他咬牙切齒怒目圓睜的表演,實在很難讓人把他和蔡明亮手下那個悶騷至死的愛將聯繫在一起(台灣國片這兩年聽說世道很艱難,預算少得可憐,IMDB一群傻子還在為《色戒》的出品地一欄是應該寫“china”還是"Taiwan"做無謂的爭吵,國語片已經難到這種程度了,政治能不能就放過文藝一碼,一部好電影五十年後還會有人用和平的心態以公正的眼光去欣賞,而政治只不過是供後人篡改的談資笑料而已)。

再者說05版雖然也是BBC製作,但是卻散發著重重的美國味,很是讓我不喜。其衣服和當年好萊塢拍的掛羊頭賣狗肉40版一樣常常讓我產生“請問這是攝政時期的英國中產階級的著裝嗎?你欺負我外國人是吧....”。而其戲劇性的程度也相差無幾,所不同的只是40版是輕喜劇片,片中的演員多是有著豐富舞台表演經驗的英國籍演員(現在看起來是有些不習慣的,而且我還沒有愛屋及烏到會喜歡費雯麗的前夫的地位,不過似乎當年這種表演模式是主流,只好勉力欣賞一下),而05版則是浪漫愛情劇,演員的部分則是我總以為她是美國人的新版英倫玫瑰的個人show,如果要我說就是太瘦了,而且活潑過頭及近到Emma的程度了,Darcy先生遇到這麼overlively的小姐應該撒開兩條長腿頭也不回地跑掉才對(在那個年代這樣子經常性地笑得合不攏嘴是有點失教養吧)。而05版的舞會場景拍得還不如40版的高雅有序,總是叫我聯想到《路易十四的情婦》裡的巴黎小酒館裡會出現的場景....所以每次有人問,我都很肯定地回答——那部電影拍得很傻,空長了副好看的殼子,也就只有色澤鮮潤,音樂婉轉這兩點值得稱道。

所以要比較的話,我更傾向於05電影版 VS 40電影版,95電視版 VS 80電視版。

J.A的小說中,傲慢與偏見是比較適合拍成電視劇的。首先她的小說本來就不需要太多外景,出場人物也有限,以對話和社交場合為主,電視劇有限的預算並不會影響到出品的質量。其次,J.A引人入勝的部分並不是情節奇突,而是人物鮮活,語言輕敏。最後,由於其出身的時代背景,J.A在小說中宣揚的並不是“愛情至上”這種言情小說的宇宙核心。她強調的是理智與情感並存的關係,光有激情和衝動,或者僅有實際條件,在她看來都不足以促成全美的婚姻。雙方身份相當,個性相合,然後又互有好感,這是J.A心目中完美的兩性關係,這一點其實放在現代也是普適的,這也是她的小說能夠經久不衰的原因。

這種觀點在P&P中體現得十分明顯。故事中的幾段婚姻,Lydia和Weckham是出於lust,沒有實際條件依托,Charlotte和Collins是出於實際考量,沒有感情,Jane和Bingsley之間雖然既有愛情也有物質的保障,但他們兩個的個性太過相似,無法互補不足,互相扶持,所以才需要Elizabeth的果決和Darcy的判斷力在他們身邊以資補助,否則也很難說會永遠地幸福。

在P&P中,Darcy一共求過兩次婚。第一次求婚前,Darcy先跟自己掙扎過了,用感情戰勝了理性,他對Lizzy的愛慕之情終於壓下了他對她一家人的不屑之意,不過其中起關鍵性作用的還是Lizzy本人是得體有禮的淑女,他覺得她一人的優點可以抵過她一家人的缺點,所以才去求婚,這裡Darcy講了一番超級經典的名言(如果有哪一版的P&P敢把這段刪掉,我就給它打零分,還有一段不能改的是De Bough夫人末了去威嚇Lizzy的那一場唇槍舌戰):Miss Elizabeth. I have struggled in vain and can bear it no longer. These past months have been a torment. I came to Rosings with the single object of seeing you. I had to see you. I have fought against my better judgment, my family's expectation, the inferiority of your birth, my rank, all these things, and I'm willing to put them aside and ask you to end my agony.

我看中文版的時候還沒什麼感覺,看英文版的時候險險笑昏過去(大概是幽默感有隨著年齡見長),從來沒有見過人這麼心不甘情不願地用如此不浪漫甚至帶有侮辱性的話跟人求婚卻同時竟然又讓人覺得真摯熱切又誠懇,他既道出了自己用情之深,也說明了他用心之難,利害都陳述給對方了之後更難得是他還這麼自信滿滿的。而Lizzy此時的拒絕恰恰也是出於感情的考量。Lizzy是J.A心目中相對完美的女性,所以她不是很感情用事,她會基於現實的眼光來控制自己感情的投放,她一開始雖然對Weckham雖然心存好感,但從來沒有允許自己更進一步,因為她早知道他不是理想的結婚對象,所以她不會犯像Lydia一樣的錯誤。但同時,她跟那個時代大部分女性不同的是,她在婚姻中也要求相互的尊敬和愛慕,雖然從現實的角度來說,Darcy是很完美的結婚對象,可惜她當時對他的感情又阻止她做出和Charlotte相似的決定。 

後來Darcy漸漸收回了這麼高高在上的態度,還默默地幫Lizzy擺平了她妹妹的私奔案,挽救了她們家的名譽。由於他在第一求婚後已經對他們兩的關係死了心(Lizzy當時的話也說得有夠狠的),所以他此時的舉動可以說是完全紳士的行徑。而Lizzy這時對他的感情雖然也潛滋暗長,但鑒于之前雙方放的話都太狠,而且自己家中又出了不光彩的事,所以也強自按下了自己的感情。這應該也算是自重的淑女的行為。直到後來De Bough夫人來攪局,才把最後一道牆給推倒。這就是J.A的style了——悶騷。她筆下的主人公罕少有激情的表現,但卻從始至終都充滿一種張力,而且讀者在最後有點cliché的婚禮描寫之後會自己在心裡OS加多一句“他們會永遠幸福快樂地生活在一起”。

95版之所以被人奉為經典(這兩個字不是空口無憑隨便戴的高帽子,IMDB上此片的評分是9.3啊...而且這也不是什麼冷門片子,當年風靡英語區,N多人投票,投了十年還有9.3,除了少部分攪局的之外,九成的人都投了十分,這幾乎是接近完美)因為其集聚了現實的基調和浪漫的情懷與一身。現實的調子來自於大部分忠實於原著的改編,還原歷史時期符合人物階級的衣著,為了迎合當時的審美需要而集體去增肥的女演員們(光是這種態度現在拍電視劇的同志們就比不了的,一個例子就是我國唐朝的楊貴妃這兩年越來越瘦,臉越來越尖,都可以去做super model了),為了貼近原著描寫而去染髮的Jennifer Ehle(該同學本來是金發的,順便推薦一下此同學演的Possession),而浪漫的和弦則來自於美麗的佈景,流暢的音樂,輕快的節奏和性感得掉渣的Colin Firth同學(我不是偏愛黑發黑眼睛的男人,只不過我自己是那種絕對不能專心於一件事的人,所以難免就執迷於專心認真的人,誰叫文學作家都喜歡把這型男人寫成黑頭髮的咧,所以小皮只好在我的性感男性名單裡和一堆黑頭髮的很不和諧地夾在一起)。

80版在現實這一點上幾乎是讓人無話可說了。像我這麼熟悉P&P的人有時候聽到人物上一句就知道他/她下一句要說什麼,這也便罷了,更要命的是居然把書中一些評論性的話也放由人物說出來。比如說開篇無比幽默的一句:It is a truth universally acknowledged, that a single man in possession of a good fortune must be in want of a wife。就是由Lizzy跟Charlotte的對話帶出來的。雖然Lizzy小姐是牙尖嘴利了點,但還不至於會說這麼犀利的話(Bennet家的二小姐還沒有到能夠如此洞穿事物本質的判斷力,至少在書的一開始還是帶點自賞的小家碧玉心態)。在場景上,應該是忠實於時代環境吧,片中常常出現秉燭夜談的場景,因為年代永遠,錄像帶的質量又不佳,所以看起來暗得發暈,平白添出一股慘淡窮苦的氣氛。人物的衣著也有點怪怪的(大概是我看慣了95版的緣故)。Lizzy是褐發的,也偏瘦,不過年紀看上去要更符合原著。我最不忍的是Darcy先生,高是高,嚴肅也夠嚴肅的了,可是帶著一副壞人的嘴臉,顯得很陰郁(05版的則是憂鬱得過了份,也不知道他們兩個在鬱悶個什麼勁,40版是個完全OOC的,不說也罷),完全讓女生提不起好感來,如果不能讓女性觀眾HC的話,這個Darcy基本上就算失敗了。我一邊在youtube上發片,一群忠愛P&P,任何一個版本都不願意錯過的女人在video下面紛紛留言說:好可怕的Darcy先生啊!!!

所以說這版只有在對白和情節上忠實於原著,卻完全失去了那種輕快伶俐的調子,太過刻板了(05版則是太輕佻,40版根本是喜劇就沒什麼好計較的了)。要是當成溫習書本的材料倒是很不錯的,我畢竟也很久沒有再翻P&P了,聽到正宗的英國腔念出熟悉的對白,還是很親切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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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我在跑步的時候拍到的。事發太快,沒來得及調手機上的相機功能,當時的天色又暗,結果就拍成這樣了,勉強能看出是一堆人在走吧。巴黎街頭經常性會有些怪異的事情發生(現在我已經不覺得怪異了)

這是一隊遊行的人群,主題不明,我看到他們手上舉的旗子似乎是黎巴嫩的國旗,但對於這種不熟的國家,我對於自己的圖形記憶能力不是很肯定。

我本來想追在他們屁股後面一探究竟的,但他們走過去沒多久,鐵塔就亮燈了。很奇怪的是,每次看到鐵塔上燈光星星閃爍我就激動,幾年下來竟然還是這樣。身上的汗一乾就開始狂打哆嗦,所以只好放自己的好奇心一碼。

 

 



BTW:最後推薦所有愛Snape的大人去看Where your treasure is, "For where your treasure is, there will your heart be also",這句話MS是出自聖經吧,我跟外國人這些宗教典籍不太熟,所以不敢肯定。除了文章本身之外,回復也很值得一觀,一群人除了加油打氣出謀劃策指正紕漏之外,就是摩拳擦掌等著什麼時候解決了Ron/Hermione這一對。當然這篇文是基於SS沒死的前提在寫,剩下有些續“十九年後”(我實在很噁心那個番外篇)的統一做法是把可憐的Ron給整死算數。不過十九年後,Hermione已經36歲,SS業已56歲,我對於中年人的愛情故事倒是沒什麼意見,一樣有《廊橋遺夢》這樣傳世的名作嘛,問題是時間對一個角色會產生多麼大的變數是無法掌握的事。十九年來經歷過生死之別生活歷練而性格依舊一成不變的人物我是無法接受的,但如果他們變了,似乎又為我們所不喜,所以嘛,我還是喜歡大家把那個糟糕的番外篇忘掉,用自己的筆去描繪喜愛的人物的生命軌跡。

講yellow的笑話也是一門藝術

閒來無事在youtube上看超級星光大道的第二季(不知道這季還沒有踢館賽,我很期待另外一個蕭魔王的出現)。本來分心在看書兼吃東西,結果在音樂故事指定賽中間陶子突然冒出來一句“你年紀還太小,不知道這首歌其實是寫一個怨婦的心情(黃韻玲這時已經笑得不行了)...它副歌一直在重複啊Don't kown why I didn't come”,我的一口茶水當下喂了鼻子(看不懂這個笑話的孩子們請不要來問我)。
我突然想到吳宗憲在內地的節目被停的一個原因是太會開黃腔,那要是陶晶瑩在內地的節目上這麼來一句,廣電局的人要不要剪呢。搞不好他們根本沒有這樣的幽默感也說不定。

今天又因為我聽得懂粤语而遭人白眼(大致是說難怪你講話那麼港台腔..老娘到底要解釋多少遍啊,我們那裡人講話都這樣,我根本也不怎么会讲粤语好好).這年頭是連聽得懂得粵語也變得有罪了對不對(還好我聽不懂台灣話,否則罪豈不是更大)?那當年我們寢室裡的个个有罪啊?這什么可怕的憤青當道的世界啊!!!

致Snape的信 - 1

原貼地址:http://www.fanfiction.net/s/1848728/1/Lettres_Rogue,聲明:因為原文是法文,所以翻譯成中文的美感度折扣是50%,我跟原作者不熟,所以請不要隨意轉載。and我跟法語也不是很熟,所以語法我沒怎麼管。敬語這個是沒辦法,像我這樣的南方人從來不叫別人做“您”,只不過第二章就要tutoiement了,為了以示差別,餓也沒其他辦法。在法語版的HP裡,因為溝通不良的緣故,他們把Snape這個姓按照意譯成了Rogue(聳肩攤手,其實Snape這個鎮子在法語裡還是叫Snape,但會按法國人的發音習慣來念,效果相當可怕)。這一篇似乎有被人翻譯成德語過,學德語的可以去google一下。

第一章:您是妖魔

Snape教授:

對您,我知之甚少。經過文字,轉由思考,通過某種眼光打量。我迷上了您的個性,您的秘密,您的惡行。而您是這麼一個惹人生厭的傢伙,教授。這一點,我們常常選擇性遺忘,總是遺忘。

我迷上了。千真萬確。這無疑會驚到您,您,只認得羞辱和鄙夷的模樣。您,嘗過苦難的滋味並以他人的痛苦為償還。那麼就只得我一個而已...一只迷途的執著的羔羊。您睜開眼看看吧。我們有成百上千,成千上萬躲在這封信的後面。出人意料,對不對?我們會在您仇敵的悲劇面前激動得發抖,為他們的善良修墳建冢。不錯,他們感動過我們,而我們也欣賞他們。但是誰叫您才是我們選中的真主。

如果深思長考,沒有比這更荒謬的事情。Potter,Black或者Lupin這些好先生們也各有其黑暗面。而您的周遭滿是友好而可親的人群。偏偏我們就是選擇了卑劣。難道Tom Riddle沒有過苦難的童年嗎?難道Lucius Malfoy就該為他所受的教育負上全責嗎?難道Peter Pettigrew就沒有激起一點憐憫一絲理解嗎?但那又怎樣。您才是那個我們準備好要全盤寬宥的人。我們的慈悲愛憐只對您一個人例外。

然而。讓我們稍移視角。我要您進入我們的世界待一會兒。在我們的地方,您又會是怎樣的人呢?您於是褪去黑色的風帽而換上墨色的襯衣。拋卻魔杖轉向天空揮舞僵硬的膀臂。奔向十字架的招喚反忘卻烙在您臂上的黑色印記。您濫殺無辜只因他們與您不同。您折磨他們。您謀殺他們。盲目的仇恨。殘忍的暴行。

而有朝一日有人跑來對我們說您會懺悔,說他對您全心全意地相信。您向我們投以同樣驕傲不屑自命非凡的目光。而我們就愛上了您?

回到您的世界裡。我們對您又了解幾多呢?您頎長而纖瘦。您的面色蠟黃,兩簾油膩膩的及肩黑發框起棱角分明的臉孔。您蒼白的嘴唇抿出一絲陰笑,只為了更好地展現那排垢黃而參差的牙齒。在長長的鷹鉤鼻兩邊,是一雙漠然冰冷的黑眼睛。您活在冰冷陰暗的囚室的幽森之中,您的囚房周圍滿是裡面飄浮著死物的瓶子。您的聲音冰冷,嘶沙,催魂。您冷酷,刻薄,惡毒,偏心。您凶殘,駭人,自傲。您讓人恨得牙癢。您讓人嚇得魂飛。這就是我們讀到的。但即便是如此,我們還是用想像力創造出了一個讓我們愛到無助的男人。 您病黃臉頰變成了近乎透明的蒼白。您的頭髮閃爍出絲綢一樣的光澤。您惱人的微笑讓我們歡喜雀躍。您的眼神激越如火炭般炙熱。您的聲音既低沉而深厚。您的殘暴行徑只不過是表像而已。有一顆心在跳動著。微弱地,當然了。但是它跳動著。

可悲啊。如果您能讀到這封信的話您會發笑吧。發笑。我想說的是:您會勾出一抹勝利的陰笑。是的。但更糟的還在後面。如果您揭開我們一廂情願為您披上的勇敢和敏感的面紗,而露出妖魔的原形,我們是會開懷的。即使您向我們展現出您那身黑風帽掩蓋下的真實本性,我們仍然不會停止愛您。這一層,許是連我們自己也不敢相信。

您羸了,教授。您的信徒業已超過了您的主人。

HP7 第三十三章:王子的故事 part3

Harry又一次站在校長辦公裡。時值夜晚,Dumbledore斜倒在書桌後一張皇冠形的椅子上,顯然正處在半昏迷的狀況。他的手懸掛在一邊,呈現出紫黑色,上面還有灼傷的痕跡。Snape嘴裡咕噥著咒語,將魔杖指向那只手的手腕,同時用左手把滿滿一杯稠濃的金色魔藥倒進Dumbledore的喉嚨。過了一會工夫,Dumbledore的眼皮扇動了幾下然後睜開了。
“為什麼,”Snape冷不丁問道,“為什麼你要戴那只戒指?它被下了咒,這一點你很清楚。為什麼還要碰它?”
Marvolo Gaunt的戒指躺在Dumbledore面前的書桌上。它被弄裂了,Gryffindor之劍就躺在它旁邊。
Dumbledore做了個怪相。
“我...是個傻瓜。被引誘得太厲害了...”
“被什麼引誘?”
Dumbledore沒有回答。
“你還能回到這兒可不是什麼奇跡!”聽得出Snape已經是怒不可遏了,“施在這只戒指上的咒語強大得出奇,我們現在能指望的只有控制住不讓它蔓延。我已經把詛咒暫時性地困在一只手裡面。”
Dumbledore舉起他那只發黑的無用的手,帶著一種欣賞有趣的古玩似的神情檢視著它。
“你乾得很好,Severus。你覺得我還剩多少時間?”
Dumbledore用拉家常似的語氣問道,好像在問天氣預報一樣。Snape遲疑片刻後說道,“說不准。也許是一年。像這樣的咒語是不可能永久性阻隔的。它最終還是會擴散,是那種會隨著時間推移而變得更為強大的詛咒。”
Dumbledore微笑起來。只剩不到一年的壽命,這個消息對他而言似乎只有微乎其微的甚至好像根本沒有關係似的。
“我很幸運,非常幸運,有你在身邊,Severus。”
“如果你早點召喚我,只要早一點點的話,我還有可能做更多,為你爭取更多的時間!”Snape暴怒著說。他低頭看著那枚破損的戒指和劍,“你該不會以為只要破壞了這只戒指就能破解詛咒吧?”
“像那種事...我那一定是精神錯亂了,肯定是的...”Dumbledore說著吃力地在椅子裡坐直,“這個麼,實際上,這一來事情反而變得更清楚了。”
Snape露出一片茫然的表情。Dumbledore微笑著說,“我指的是Voldemort企圖在我身邊製造叛亂的計劃。他計劃讓那個可憐的Malfoy男孩謀殺我。”
Snape在那張harry以前經常坐的那張椅子裡坐下,和Dumbledore只隔了一張桌子對視。Harry看得出關於Dumbledore被詛咒的手他還有其他話要說,但對方一個禮貌地性的拒絕,表示不願意深入這個話題,就把他的話頭給截住了。Snape眉頭深鎖道:“黑魔王沒指望Draco成功。這只不過是對Lucius最近一系列失敗的懲罰。他想慢慢折磨Draco的父母,讓他們看著他失敗並且付出代價。”
“簡而言之,那個孩子就像我一樣已經確定是被判了死刑了,”Dumbledore說道,“這樣,我想我應該已經想到這個工作的第一順位接手人了,一旦Draco失敗,那就得由你自己來嘍?”
短暫的停頓。
“那個,我想,正是黑魔王的計劃。”
“黑魔王已經預見到在不久的將來他就不需要間諜潛伏在Hogwarts了?”
“他相信學校很快就會落進他的掌握,是的。”
“要是它確實落入他的掌握,”Dumbledore說道,聽上去倒像是在對著Harry念旁白,“你能保證你會盡你所能保護Hogwarts的學生嗎?”
Snape頓了頓頭。
“好。那麼行了。你首要的任務是去調查Draco到底想乾什麼。一個被嚇壞的少年對別人或者對他自己來說都是很危險。給他幫助和指導,他一定會接受的,他喜歡你...”
“....少得多了,自從他爸爸失寵之後。Draco就開始怪我,他覺得我篡奪了Lucius的位置。”
“不管怎麼說都要試一下。比起我自己來,我更關心那些可能會不小心被那孩子突發奇想到的什麼陰謀傷害的人。最後,當然了,如果我們想把他從Voldemort王的暴怒中拯救出來的話,只有一件事可以做。”
Snape抬起眉毛,轉用諷刺的語調問道:“你難道是打算讓他殺了你?”
“當然不是。必須殺了我。”
長久的靜默,只有幾聲奇怪的滴答聲打破寧寂。鳳凰Fawkes在啃墨魚骨。
“你是想我現在就動手呢?”Snape用滿是嘲諷的聲音問道,“還是你想留點時間寫墓志銘?”
“哦,沒這麼快。”Dumbledore微笑著說,“我敢說時機一到我們自然會知道。加上今晚發生的事,”他指著自己枯萎的手,“我們可以肯定它會在年內發生。”
“如果你不介意死的話,”Snape粗聲問道,“那為什麼不讓Draco乾?”
“那孩子的靈魂還沒有被損害得那麼嚴重,”Dumbledore說,“我不會由得它因為我的緣故被四分五裂的。”
“那我的靈魂呢,Dumbledore?我的呢?”
“你自己知道幫助一個老人避開痛苦和羞辱對你的靈魂會不會有傷害。”Dumbledore說,“我請你幫我這個大忙,Severus,因為死亡正向我走來,就像Chudley大炮隊會在今年的聯賽裡墊底一樣,是注定的事。我承認我更想要一個爽快無痛的了斷,而不是一堆拖拖拉拉瑣碎骯髒的把戲,比如說Greyback玩的那套——我聽說Voldemort已經把他收入麾下了?或者是親愛的Bellatrix,她喜歡貓耍耗子的遊戲。”
他的語調很輕巧,但是他的藍眼睛就像它們以前穿透Harry那樣刺透Snape,好像他們正在討論的靈魂就在他眼前清晰可見。最終Snape再次頓了頓頭。
Dumbledore顯得很滿意:“謝謝你,Severus...”
辦公室消失了,晨曦中,Snape和Dumbledore正並肩在荒無一人的城堡周圍漫步。
“你跟Potter在搞什麼,你們單獨密會的這幾個晚上?”Snape冷不丁問道。
Dumbledore看上去很疲倦:“怎麼了?你想罰他留更多的堂,Severus?再這麼下去,那孩子留堂的時間都要超過他在堂的時間了。”
“他就是他爸爸的翻版....”
“在外貌上,也許是的,但是他內心深處的本性更像他媽媽。我花時間和Harry待在一起是因為我有事情要和他商量,我要趁還來得及的時候告訴他一些事情。”
“一些事情,”Snape重複道,“你信任他....你不信任我。”
“這跟信任沒關係。我所剩的時間,我們都清楚,已經無幾了。我必須告訴那孩子足夠多的事情,這樣他才能完成他的任務。這很關鍵。”
“那麼為什麼我不能知道這些事?”
“我選擇不把我所有的秘密放在一個籃子裡,尤其是一個常常會掛在Voldemort胳膊上的籃子。”
“是你命令我這麼做的!”
“而且你乾得很好。一直以來,你承擔了多少危險在做這一切,別以為我沒有意識到這一點,Severus。交給Voldemort看上去十分有用的信息,同時保留關鍵點,這件工作除了你之外,我不會委託任何其他人去做。”
“但是你還是更相信那個連Occlumency都學不會,魔法平平,還跟黑魔王有心電感應的小子。”
“Voldemort害怕那種感應,”Dumbledore說道,“不久以前,他才嘗到分享Harry的情緒是個什麼滋味。這是他從來沒有品嚐過的痛苦。他不會再試著去擺佈Harry了,這一點我很肯定。至少不是用那種方法。”
“我不明白。”
“Voldemort王的靈魂,那支離破碎的靈魂,無法承受和像Harry這樣的靈魂做親密接觸。就像在凍鐵上的舌頭,在烈火中的軀體...”
“靈魂?我們在討論心智!”
“就Harry和Volldemort王的情況來說,提到前者就避不過後者。”
Dumbledore四下張望以確定周圍沒有旁人。他們就在禁林邊上,四周圍沒有半個人影。
“在你殺了我之後,Severus...”
“你不肯告訴我仍然事情,但你還指望我會幫你這個小忙!”Snape哮叫道,憤怒的火焰在他瘦狹的臉上燃燒,“你也太想當然了,Dumbledore!我說不定已經改變主意了!”
“你跟我保證過的,Severus。而且既然我們說到你答應幫忙的事,我想你答應過我會好好看著你的小Slytherin朋友?”
Snape露出氣憤和抵觸的表情。Dumbledore嘆了口氣。
“今天晚上到我的辦公室來,Severus,十一點。以後你就不會再抱怨說我不信任你了。”
他們回到Dumbledore的辦公室。窗外一片漆黑,Fawkes和Snape靜靜坐著,Dumbledore在他們身邊踱步,說道:“Harry絕對不可以知道,直到最後一刻到來之前,直到實在無法避免的時候,否則他怎麼可能有意志去完成他的使命?”
“他的使命到底是什麼?”
“這是Harry和我之間的事。現在聽好了,Severus。會有某個時候——在我死了之後——別爭辯,別插嘴!會有某個時候,Voldemort王看上去像是在擔心他的蛇的生命安全。”
“擔心Nagini?”Snape顯出驚訝的表情。
“就是它。如果Voldemort不再出動他的蛇執行任務,而是把它安全地留在他身邊,處在魔法的保護下,到這個時候,我想,就可以放心地告訴Harry了。”
“告訴他什麼?”
Dumbledore深吸一口氣閉上了眼睛。
“告訴他在Voldemort王想要殺死他的那天晚上,就在Lily用自己的生命擋在他們中間化解那一擊的時候,索命咒反彈到Voldemort王身上,有一部分Voldemort的靈魂被炸了出來,附著到那所倒塌的房子裡僅存的活物身上。Voldemort王的一部分活在Harry的身體裡,因此他才有和蛇對話的能力,以及他一直不能理解的他和Voldemort王之間的心電感應。
Harry覺得他和那兩個男人間隔著一條長長的隧道,他在這頭,他們在那頭,他望著他們,聽他們的話語在他耳邊詭異地迴響。
“所以說,那孩子...那孩子非死不可?”Snape十分平靜地問道。
“而且必須由Voldemort親自下手才行,Severus。這是問題的關鍵。”
又是一陣長長的靜默。Snape說道,“我一直以為...這麼多年來...以為我們是在保護那孩子,為了她,為了Lily.”
“我們保護他是因為教導他,培養他,讓他去實驗他的力量,這些都很關鍵。”Dumbledore說話的時候他的眼睛仍然緊閉著,“與此同時,他們之間的感應也變得越來越強,像寄生蟲一樣隨著宿主成長。有時候我覺得他自己對此也有所懷疑。如果我真了解他的話,那麼他會把事情都安排妥當,這樣一來,當他出發去會見死神的時候,也就意味著Voldemort的末日真的到來了。”
Dumbledore張開了眼睛。Snape臉上滿是驚恐。
“你以前讓他活著就是為了讓他能死在恰當的時候?”
“有什麼可震驚的,Severus。曾經有多少男人和女人在你眼前死去?”
“最近,只有那些我救不了的。”Snape說著站了起來,“你一直在利用我。”
“你是指?”
“我為你當臥底,為你撒謊,為你甘冒生命的危險。所有這一切的目的應該是為了保護Lily Potter的兒子的生命安全。而現在你告訴我說你把他養大,是像養豬似的為了宰...”
“這話可真感人啊,Severus,”Dumbledore肅然道,“難道說你已經開始在乎那孩子了,最終?”
“在乎?”Snape喊道,“Expecto Patronum!(召喚守護神)”
從他的魔杖頂端蹦出一只銀色的母鹿。她落在辦公室的地板上,一下子躥過辦公室,飛出了窗外。Dumbledore望著她一路飛遠,直到她的銀光消逝時他轉回來面向Snape,他的眼中噙滿了淚水。
“一直都是?”
“永遠。”Snape說道。
景象又轉換了。Harry看到Snape正在和掛在他書桌後面的Dumbledore的畫像說話。
“你得把Harry離開他阿姨和姨父家的正確日期告訴Voldemort知道,”Dumbledore說道,“如果你不這麼做的話會引起懷疑,因為Voldemort一直都相信你有可靠的消息來源。但是,你必須得想出一個誘敵之計,那個,我想,得用來確保Harry周全。可以試試看在Mundungus Fletcher身上施迷惑咒。還有Severus,如果你被迫也要參與追捕的話,你的行動上千萬不能露出馬腳...我就指望你能留在Voldemort的陣營裡,越久越好,要不然Hogwarts就得仰依Corrows的鼻息了....”
這會兒,Snape正在一個Harry不認得的小酒館裡和Mundungus交頭接耳。Mundungus一臉引人好奇的茫然表情。Snape因為注意力太過集中而緊皺著雙眉。
“你會向鳳凰社提議....”Snape喃喃道,“使用瞞天過海這招。複方湯劑。一模一樣的Potter們。這是唯一可行的方法。你會忘了這個計劃是我想出來的。你會把它當成你自己的主意說出來。你明白嗎?”
“我明白。”Mundungus喃喃道,眼神渙散....
此時Harry正在和坐在掃帚上的Snape並肩飛行,穿過晴朗的夜空。Snanpe身邊還有其他頭上蒙著斗篷的食死徒,在他們前面的是Lupin和由George假扮的Harry...一個食死徒移到Snape前面,舉起魔杖直指Lupin的後心。
"Sectumsempra!(神鋒無影)”Snape喊道。
但是這記指向那個食死徒的執杖手的咒語沒有正中目標,反而擊中了George...
下一幕裡,Snape跪在Sirius以前的臥室裡。他在讀Lily以前的信,淚水順著他的鷹鉤鼻滑落。第二頁紙上只有幾行字:
“根本不可能曾經和Gellert Grindelwald是朋友。我個人覺得,她是失心瘋了!
深愛你的,
Lily”
Snape拿走了上面有Lily簽名和她的愛的那一張塞進袍子。然後他把手中的照片撕成兩半,將Lily在歡笑的那部分留下,把有James和Harry的那部分丟回到地上,丟到抽屜下面。
此刻Snape又站在校長的書房裡,Phineas Nigellus正急急忙忙趕回到他的畫像。
“校長!他們在學院的森林裡扎營了!那個泥巴種...”
“不許用那個詞!”
“...那個Granger小妞,剛剛提到了她打開袋子的地方,我聽到了!”
“好。非常好!”掛在校長辦公椅後面的Dumbledore的畫像喊將起來,“現在,Severus,那把劍!別忘了只有當他在有需要,而且充滿了勇氣的時候,他才能拔出那把劍...還有絕對不能讓他知道劍是你給他的!如果Voldemort還能讀到Harry的思想然後看到你在為他...”
“知道了。”Snape簡截地答道。他走近到Dumbledore的畫像前面,在它邊上用力一拉,它便向前翻倒,露出藏在畫後的密洞。他從洞中取出Gryffindor之劍。
“你還不打算告訴我說為什麼把這把劍交給Potter那麼重要?”Snape一面把一件旅行斗篷披在他的袍子外面一面問道。
“不。我不打算說。”Dumbledore的畫像說道,“他會知道怎麼運用它的。還有Severus,千萬要小心,他們看到你出現可能會有很大的反應,因為George Weasley的不幸...”
Snape轉向門口。
“放心吧,Dumbledore,”他冷冷說道,“我都計劃好了....”
Snape離開了房間。Harry從冥想盆中退出來直起身,片刻之後他躺在覆蓋著地毯的地板上。那個房間的門,剛剛被Snape關上。

 這一段其實是在交待HBP的未完成的故事。其梗概跟網友們猜測的幾乎一模一樣。

主要是在上一部小說裡作者給出了清晰的時間線,就是Dumbledore先去毀滅魂器,受了重傷,召Snape去治療他(在HBP裡有提到過)。Snape在治好他之後,才和Narcissa立下unbreakable vow。

HBP在章節上的排序並沒有阻礙到已經熟悉HP系列的網友推測出正確的事件發生順序。

由上面的事情發展,得出自然的結論就是Dumbledore自知時日無多(也有人提出就算他不受傷,以他的年齡而言也算是進入巫師的老齡期了),所以要求Snape代替Draco殺死自己。

殺人不是好玩的事情。在HBP的分析中,很多人都提到過Snape早就知道Draco的任務是殺死Dumbledore,在這一點上他並沒有誆Bellatrix,這一章也證實了這種猜想。

在明知Draco的任務是殺死Dumbledore後,Snape還是半推半就地引誘Narcissa和自己立下unbreakable vow,那當然是已經得到了Dumbledore的首肯,考慮過事情的得失輕重,然後才走這一步棋,一方面是確定自己能夠完成任務(這可能是Snape一生中最難的一項任務,Dumbledore是這個世界上唯一真的知道他的本色而且從某種程度上相信他的人,要殺死他,還是需要一點強迫性的助力),另一方面也是為了進一步取得Narcissa的信任。

回到HBP以前提出的疑問上,從他們之間對話的隨意性和坦誠的程度來看,Dumbledore無疑知道那個unbreakable vow。他當時打斷Harry的話,是因為他對Snape有絕對的信任,相信他不會對自己有所隱瞞。但另一方面,他出於全盤計劃的考慮,又不願意將一些和Harry密切相關的事實透漏給Snape。

 

 

這個邏輯是很妙的。為什麼Draco失敗了就會由Snape接手?DE的人手沒有少到這麼可憐的地步吧。但是Dumbledore是當時最強大的巫師,Voldemort沒有料到他會受重傷,所以他會指定最有把握的人執行這項任務。他預計到Draco會失敗(這是肯定的),卻指望Snape能成功,而且相信他肯定能成功(所以當Snape說Voldemort原是指望他完成這項任務時Bella很憤怒)。同時Dumbledore自己也覺得在DE中最有能力完成這件事的是Snape。雖然以巫師來說他很年輕(時年37歲),但在兩位當時代最偉大的巫師(僅以能力論)心目中,僅次於他們的就是Snape了。

他們當時應該還沒有談到攻陷魔法部的事。這一部分事務也不是由Snape負責。如果Dumbledore已經知道Voldemort有意刺殺魔法部長而坐視不理的話...........我只能說政治家嘛,借敵人的手排除異己

這是同人作者們一直樂於寫的一點,就是雖然表面上看上去很討厭學生(或者內心裡也真的討厭),但他會盡全力保護他們。這種責任感不是來自於“喜愛”,而是來自於“是非”和原則,因此更加可貴。這時的Snape在不知不覺間已經轉變了。

Dumbledore也說Draco喜歡Snape,所以說他對Slytherin的學生,至少對他的教子不算太糟糕(雖然我想不出是怎麼個好法,或者只是Slytherin能讀出Snape言行外的深意)。像Draco這種嬌生慣養大的高傲的富家子弟一般是不會喜歡虧待自己的人的。

從Snape的話裡也聽得出Draco因為Lucius的事怪他讓他有點不是滋味。

 

 

這句話是本章的點睛之筆,也是Snape說的最IC的一句話。諷刺之王回來了。

也就是說就算他沒有受傷,他也打算叫Snape殺了自己....

 

 

 

這句話太OOC了....Snape怎麼會跳起來叫自己的靈魂?不過至少說明現在的他還有靈魂這樣東西...他一直都有的

同人作者寫到這一段的時候通常會用到借口是“提高你在DE中的地位”或者“加強Voldemort對你的信任”,沒想到JKR這裡寫的是Dumbledore怕被人慢慢折騰死。他只想自己能死得痛快點...好爛的借口。

我奇怪的是既然Dumbledore那麼怕被人折騰的話,為什麼不乾脆想個借口自殺算了...比如說就在年中喝點什麼裝死的藥然後宣稱病死算了....

我不知道需要多堅強的心臟和多強壯的膽才能答應這種要求....

 

 

 

 

 

 

 

 

 

 

 

Occlumency課是我最討厭Harry的一部分,就不贅述了。我討厭窺探別人隱私的人,更討厭那種明明想窺探還硬要給自己找些看似光明正大的借口的人

但是Dumbledore為什麼讓Snape教Harry Occlumency?他明明知道Harry最後要死,那麼Snape如果討厭他多一點,最後送他去死的時候豈不是要容易點。如果他們兩個真的在Occlumency的課上取得某種感情上的聯繫,那Snape要怎麼送一個有著Lily的眼睛的男孩去死?

 

 

 

 

 

 

 

 

 

這時候的Snape又變得孩子氣了。可是又有誰能拒絕這個別扭的孩子呢?














好可怕的Dumbledore,好可怕的Gryffindor。如果Gryffindor要自私和操控起來,Slytherin也不是對手。這是偽君子和真小人的差別。
如果Harry不是這樣的孩子,如果Harry熱愛生活和生命,如果Harry不把他的使命放在心上,如果Harry只想像正常人一樣生活下去,長命百歲。那Dumbledore要如何面對這個孩子,這麼多年...對他和顏悅色,做他的良師益友,做出保護他信任他的樣子,實際上卻是想要送他去死。訓練他,培養他,只是為了讓他死在適當的時候,死得其所。那麼Harry的意願呢,他的生活,他的快樂和理想,他這個人,Dumbledore有在乎嗎?有關心嗎?還是只把這個孩子當成擊敗Voldemort的武器。反而Snape,他根本就討厭這個孩子,他只是是為了他的媽媽,為了他對他媽媽的沒有得到回報的單戀在保護他,反而是他放棄了一切保護Harry,保護他愛人所愛的人。
只有那些我救不了的,所以那些寫Snape怎麼救被食死徒抓住的Muggle的同人作者又寫對了
這一幕結束的時候,我在想,Dumbledore一直在對Harry說愛,說愛是最大的力量。但他自己懂得愛嗎?愛過人嗎?他利用身邊所有的人,只為了達成自己最終的目的,不管這個目的有多偉大都好,在未經過別人同意的情況下就自作主張為了自己的利益利用他/她,絕對是我不能認同的行為,政治家的行為。



對於母鹿這個....我真是覺得....太OOC,回想一下HBP裡Snape是怎麼嘲笑Tonks的守護神,這不就變成自打嘴巴了嗎?


就這樣,我們的SS被安排成了情聖。我們對此很不滿,但也很無奈。

Harry搬家的日期是Snape透露的,是Dumbledore交待他透露的。這個計劃的擬定就注定了鳳凰社的成員要冒險。再一次,Dumbledore在那些社員完全不知情的情況下利用了他們,利用了他們的生命。
Moody的生命,George的耳朵,都是這個計劃的代價,而這個計劃的目的是為了保證Harry的安全。而保護Harry的安全,是為了讓他去死....好可怕....


從這一幕裡,我們看到鳳凰社成員的能力和智商明顯有問題。如果Snape不是Dumbledore這邊的,如果Snape是Voldemort這邊的,那鳳凰社還有多少勝算?這一場仗,鳳凰社根本就是炮灰,Dumbledore是司令,Snape是執行官,Harry是武器。這是他們三個人對Voldemort的戰爭。






這裡又有個邏輯的問題,就是Snape為什麼用神鋒無影?這是他的拿手招術,連Lupin都知道,如果當時這計咒語真的擊中食死徒,那豈不是Snape就暴露了?還是他的計劃是爭辯說他瞄準的是Lupin,是錯擊中食死徒的?

我們再一次看到了孩子氣的Snape。他孩子氣的舉動還是可以理解的。但是他哭唉.....
我們在整整六本書後,終於看到了Snape的微笑和眼淚。但是這種情境未免太可悲了。
我恨Lily Evans。能夠對青梅竹馬的好友這樣直接轉身走開,從此不聞不問的人,我不信她的血有多暖。









這時候,Snape已經知道Harry要死了,但是他並沒有離開自己的職守。他繼續執行Dumbledore的計劃,繼續打敗Voldemort的任務。這時候他所做的一切已經不只是為了保護Lily的兒子。他的動機恐怕連他自己也不能夠解釋了。他原本自私的出發點,漸漸地變成了他的一部分,引導他要走的道路。而像以前一樣,當Snape決定了他的方向以後,他就不會被別人左右。

這一段用英文寫得非常傷感。Snape當時在尖叫屋裡沒有反抗,只是為了想掙一口氣把這些真相告訴Harry,告訴Harry他的命運。

英文裡寫說Harry躺下的exactly是Snape走出去的那個房間。這種強調的用意也許是想表示說Harry終於可以了解Snape的用心,放下偏見,看清這個像他媽媽一樣,出於愛而保護他多年的人,唯一不同的是,他愛的不是他(當然在HP/SS的配對眼中不是這樣的)。可惜的是,在番外篇裡,Harry認同Snape的,或者說他最認同他的一點,竟然還是勇敢....

Harry成為英雄幾乎是不由他選擇的。Voldemort選擇了他作為預言裡的男孩,Dumbledore選擇了他作為消滅Voldemort的武器,他沒有別的路可以走,不戰鬥即是死。

而Snape是可以選擇的。他選擇了Voldemort,他選擇了背叛Voldemort,他選擇了Dumbledore,他選擇殺死Dumbledore,他選擇了自己的十字架,這不僅僅是勇敢這麼簡單的事情

我們來討論一下版權的問題吧

感謝昨天留言的tough同學,我才知道我跟朋友和自己遊戲的心情日記竟然上報了... 上一次看到自己的文章登在報紙上已經是N年前的事了,但此時和彼時不同的是——我一點也不高興。
http://informationtimes.dayoo.com/html/2007-08/05/content_56303438.htm,那一版竟然就叫博客,刊登的全是網上的文章,我登時傻眼。中國的媒體,尤其是平媒,偷論壇上的熱貼,早已經不是什麼新聞了,一眾網友為了圖個暢所欲言甘心養活一群無腦的記者編輯,想不到山蟻竟然養成了社鼠。
但是space不是公眾論壇啊!是我自己的寢室不是公共茶室啊!我有在門上貼了板子寫說“請大家盡情轉載,自行修改”這樣的話嗎?儘管說我對中國的版權意識已經絕望了,我自己也沒少光顧過盜版商(鬼叫有些電影不進正版碟啊),那你至少吱一聲吧!且不說連“吱”一聲都沒有,還擅自更詞改句,招呼也不打一個,更不用說什麼征得我的同意了。
這好比說有個陌生人不聲不響地走進我的寢室不哼不哈地抱了我的兒子走不言不語地給他整了容然後光明正大地顯給公眾看,末了倒是沒忘了告訴別人說這是XXX的兒子!
中文裡還有“尊重”兩個字嗎?中國人還知道這兩個字怎麼寫嗎?氣死我了....
我始終認為博客是很私人的東西,有陌生人闖入,彼此看得順眼成為朋友那叫緣份,看不順眼那叫錯過,相忘於江湖。說到底space還是為相知的人開放的東西,才不會收斂不懂害怕。所以我對信息報的免費宣傳完全沒有感激之心。難為我人在國外也拿這些行徑無奈,只好哀叫一聲:人不要臉,天下無敵啊!

We are ready?

北京奧運倒數計時的歌曲,想不到金培達and陳少琪的黃金組合也能寫出這種歌....在國外說一個人judging絕對不是什麼誇獎的話。而幼稚的人無外乎就兩種,一種偏激執拗喜歡把事物人物按自己的喜好歸類,另一種好奇開放能夠接受古怪的主張。像我這種幼稚的人最看不得別人把每樣東西都打上標籤,但是在中國確實有種歌,它既不屬於流行,也不是古典,更不可能叫搖滾民歌或者別的什麼你通常能想起來的音樂類型,它叫做——勵志歌曲。換而言之就是高潮很高潮,歌詞很激昂,歌者很大聲,編曲很相似,政府很喜歡,民眾不會在卡拉OK裡唱的歌曲....
這次出動了133個人唱這首歌,首先這個數字並不吉利或者有什麼特殊的意義,如果出動2008個那我還能理解,其次既然這個數字沒什麼特別的意義,那何必要這麼多人呢?歌詞也沒有133句,如果是要合聲部的話,叫合唱團來就好了啊。最後就是這133個人當中半數我都不認識,像我這麼8G的人都不認識是明星也明得有限星得黯淡了,所以也談不上什麼明星效應。然後我就不理解要這麼多人的用意在哪裡。
結果我們就看到在天安門前,一個圓台,背後映襯著親愛的偉大的怎麼還掛在天安門上的毛主席的照片(我從小學一年級就開始想他們什麼時候會把這張像取下來,後來我發現他們並沒有這個打算,以後也不會有這樣的打算,我到北京去的時候特意觀察了一下,發現這張像既不美觀,掛在古典城門外面也不和諧,我到現在仍然不理解它一直掛在那邊又有什麼意義)和國旗的旗桿,上面站著133將,穿著一看就知道是統一發放,也沒有量身定作過的白T恤,胡亂地扭動著呈現,除了前面幾個梯隊一人能分到一句歌詞之外,後面
的人就不太整齊地唱著合聲部,極力擰曲身體盡量呈現出群魔亂舞狀。
第一梯隊裡有我不太熟的譚校長,我親愛的周筆筆同學,我喜歡他風格的陳奕迅同學,我喜歡他聲音的李克勤同學,我不知道她為什麼會紅的容祖兒同學,至少有一定的水平保證了。輪到第二梯隊時因為歌太無聊,人太多眼花我已經走神了,依稀記得有我討厭他的長相更厭惡他的口音(我不是港台腔,此同學才是真正的江浙人學台灣人講話的腔調,每次我都想抽出鞋帶勒死他,沒見過這麼不帥卻依然做作的男生,吐)以至於我對他的歌聲完全型麻木的胡彥斌同學,我喜歡她的中音區覺得她適合唱甜情歌結果她卻走上療傷系之路的張靚穎同學,和我喜歡她的高聲區認為她適合去唱搖滾可惜她沒這種氣質的紀敏佳同學,直到某個和本歌極不和諧的像是西藏人民對著雪山喊人時會發出的高聲把我嚇醒,我不認得那個女人,後來人家提醒我說這是她很會唱高音但我卻不愛聽的譚維維同學,所以我想這就跟那湊數的133個人是為了顯示我國人多,音樂人才豐富一樣,這聲高音是看她在特地為她加的,以顯示我國歌手的音域的很寬。
但是,等等,這和體育有關係嗎?這和運動精神有關係嗎?這和中華精神有關係嗎?再等等....中華現在還有什麼精神?——人多的精神,人多就是力量,其實根本不用這麼費心,全世界都知道我們人多。那是這首歌可以鼓舞世人投身體育運動嗎?那在中國的同學有誰像我這樣每天跑步四十分鐘的請舉手....要不然是這首歌可以顯示我國音樂發展的水平?出動那麼多人力物力總有所圖吧....可是圖的是什麼呢?
我不理解....我突然發現作為中國人,祖國真的有太多事情我不能理解.....

流水賬

長期不運動的直接後果是肺活量急速縮水,大概需要一個月的調整我的肺才能重新回到3700的指標上。我考慮週末去王子球場折騰自己....如果這兩天還沒有跑廢的話。我確需要回到游泳的大軍當中去了。另外一件需要重拾的技能是畫畫,怎一個慘字了得,唉。

某唐姓女人在知道我下個月就要換電話號碼之後沖我大發脾氣...咳咳....搞得我差點動搖回SFR的懷抱。幸好我不是男生,不然鐵定是那種會對漂亮女生千依百順的大花痴。
其實我年前就想換號碼了,一直留著,大概是潛意識裡覺得這是我和老爸之間唯一的聯繫紐帶,斷了就斷了。現在是真的放棄了。我沒有自己想像得那麼單細胞,竟然拗了近一年才說服自己,說緣盡於此這句話。

今天去電影院的時候手上裝模作樣地拿了一本Les Fleurs du Mal,看得我眼都直了,硬是沒看出Baudel有什麼那麼特出的,我也只有對中國古詩還有輕微的鑒賞力。Maybe我應該去蹭兩節法國文學或者英國文學課,看看這些寫詩的傢伙到底在想什麼。

Gosford Park是一部我看懂了也沒有看懂的電影。我自以為看懂了,直到新近看到導評版的,才發現當年把它當仿偵探女王的小說構架拍的講人物關係的電影,丟下情節不顧完全沉浸在那票頂尖的演員的表演當中,那是對導演大人誤會得太深了。
出眾的導演總是有一兩樣拿手的絕活,有些繪聲繪影,有些看透紅塵,有些美侖美幻,有些離經怪異,還有一些是精雕細琢的,這有時候就要求觀眾不僅有輕快容易娛樂的心情,有專注善於聆聽的耳朵,有閃亮樂於發現美的眼睛,有寬容可以接受的心情,還要有故事,有自省,有敏銳的觀察力和廣博的知識。
聽Robert Altman淡淡地以他從家門所看所聞說那些繁瑣的英國舊式貴族的規矩,為什麼已婚的婦女可以在床上吃早餐,未婚的少女就不行,為什麼吃魚要用兩把叉子,貴族是怎麼打鳥的,他們如何進行宴會,僕人是怎麼住的,僕人的等級又是怎麼劃分的,吃飯的時候他們怎麼按照地位高低排座,他們早餐和中餐提供的服務有什麼不一樣,主僕之間的關係又是怎樣的微妙細膩,而這一切又是如何通過台詞和細節在電影中一一體現出來——這就是傳說中有史料意義的電影啊,完美地封存了二戰之前英國貴族的生活模式。
看得我血脈賁張。我對所謂的“大師”向來缺少應有的畏懼之心,也不會挑戰那些涉及西方文化和宗教太深的電影——文化鴻溝不是我們這些理工科的學生有能耐去跨越的東西。我喜歡美的東西,精美的構圖,合適的音樂,精准的台詞,嚴謹的細節,像一只雪白的蠶蛹讓人忍不住想一層層地剝開期待看到內裡的真面目。尤其是最後兩樣,台詞寫得不像人話,或者細節上漏洞百出的電影是我最不能忍的(如果我看不出的漏洞那當然就算了)。
希望能找到Gosford Park的劇本就好了.....Google保佑我吧。

另外推薦Severus Snape/Hermione Granger的shipper去看Where_Your_Treasure_Is http://www.fanfiction.net/s/3699543/1/Where_Your_Treasure_Is,我看到第三章,難得又看到一個注重細節和心理描寫同時又筆觸優美的SS/HG作者。故事是從Hogwarts一戰開始的,以Snape的POV重寫了他去見Voldemort直到被Nagini咬傷(對啊,只是受傷,並沒有死。作者敏銳地捕捉到了JKR在處理Snape之死時留下的漏洞成功地讓他復活了)的過程。然後跳回到Snape和Lily的回憶中。這一段寫得很妙,插入了一些他們相處的細節,並且幾乎把Lily Evans這個人物的個性給扭了過來(警告:James/Lily的shipper不會喜歡的),看得出作者很成熟——感謝喜歡SS/HG配對的fans的平均年齡超過24——我可受不了看Loli文。作者現在最大的難題是那個epilode,不過同人界似乎默認當那個番外篇不存在(當然HP/GW和RW/HG的人還是大愛的)。

週日

熱得打蔫。我打電話給小唐的時候是中午十二點半,這女人才剛起床。磨磨蹭蹭到下午兩點半回電給我,約了三點半見面,結果她和阿甘還遲到十分鐘。
我沒有想到Rodin博物館更熱。裡面在放展Rodin生前收集的日本繪畫和雕刻造型作品,其中有一些,當然是從中國流傳過去的。我終於見到了那張常常在情色文學評本上看到的著名的春宮圖的正本,然後仗著周圍MS沒有中國人就開始和阿甘大談中國古代女人裹小腳的情色意義,期間自然免不了羞辱男性,阿甘自然免不了反唇相譏,小唐在一旁豎起兩個大拇指說“你們兩個厲害”。
我們兩個確實沒什麼羞恥心。
剛剛到法國的時候,我還是個雕塑白痴——中國從來就沒有好好給學生上過美術欣賞課,城市裡的雕塑都是些自以為很前衛實際上很無聊的東西。所以第一次到Rodin博物館的感覺是:為什麼這個傢伙有名?接下來有段無聊的時間去蹭四大的conférence,灌了一腦袋的糨糊之後竟然可以慢慢地不懂裝懂起來。
能把屬於Camille的廳一眼就指正出來,對著自己小得意了一把。不過小唐說她不太喜歡Camille的作品,理由是太小而細長,我想她指的是作為女性,而且是終生不得志的女性,其作品沒有Rodin那樣的力量感和安全感。Camille的作品在我看來總是有點可憐的意味在裡面。
小唐一路叫著好熱。阿甘把導遊圖上標注出來的著名作品都拍了一遍,餘下就興致缺缺。我實在忍不住大翻了幾記白眼——我基本上就是一個俗人,喜歡通俗而流行的東西,眼光和品味都很菜市場。想不到身邊竟然有比我更俗的人——下裡巴人硬要裝作喜歡陽春白雪是最俗的事情——自以為提個專業相機就能變成業餘攝影師。不過這次在我發難之前,小唐就先行用羞辱的語氣說阿甘在他們家裡搞創作。我問什麼樣的創作?小唐在笑聲的間隙中擠出幾個字“拍西紅杮”。
阿甘說那些西紅杮很漂亮。我想不管是Rodin的雕塑或者我和小唐大概都沒有那些西紅杮漂亮,所以他拍我們的時候絕對沒有拍西紅杮來得認真。我知道我不是美女,但是連個西紅杮也比不上未免太傷自尊了。幸好我因為自己不上照所以不太fan“某君到某地一遊留此照存證”的行為,要照片純粹是以慰老媽用的,而小唐這個實際的女人其標準就是“人照進去就好”。期間在拍雕塑的時候,我又慫恿小唐和我一起模仿雕像的pose,阿甘露出一副“真是羞於與你們為伍”的樣子。我反正漸漸已經把臉皮這種東西拋卻了。
我小時想要過要做個優秀的小孩,聰明,乖巧,漂亮,能幹,結果發現自己沒有優秀的天份,而在往優秀這條路上掙扎地過程中實在悶得人發慌,恨不得變出個狼牙棒來把自己砸得眼冒金星,然後指著那些飛躥的星星說“看啊,煙火”,這才是人生的樂趣嘛。墮落一定是很快樂的事情。可是我已經太老而且太重經不起摔了,所以只好偶爾自行羞辱一下,從別人半翻的白眼當中尋找殘害生活的樂趣——這大概是我對恐怖片沒有任何生理或者心理反應而且迷戀過山車和高空彈跳的原因——這個世界上最可怕的事情就是無聊地活著,能夠嚇自己一嚇是很可樂的事情。
Rodin博物館後面有個很大的花園,小唐執意只肯順著樹蔭溜過去。我們在一扇隔門那裡花費了很多時間讓阿甘補光,奇怪是take我的時候是OK,輪到小唐就變成光線不夠,我最後得出的結論是“因為我比較白,所以反光”,小唐竟然還問阿甘“真的嗎”。可惜因為太熱了,把我笑的力氣都蒸發光了。
園子裡舒服的躺椅都被情侶佔光了。有幾個小孩子在沙坑裡悠閒地玩沙。法國人躺在地上看書。然後我肯定我人生做的最脫俗也最墮落因此也是最快樂的一個決定就是沒有選美國沒有選英國而跑到法國來慢慢扼死我的青春,看它吐著舌頭倒在血泊裡,用空洞的眼睛回望我,然後再上去補兩腳。

奇文共賞析

我很少在Fanfiction上看法文版的HP同人,這就像看中文版HP同人一樣,感覺語言和原著不是一個體系的,會很奇怪。不過離奇的是自從HP7出版之後,FFN上以Snape為中心的法語同人奇跡般地多了起來。而且多數都不是romance。法國人難道是偏愛傳記類的小說麼(當然最受歡迎的還是slash,這是放諸天下皆準的真理啊,天下大同嘛)?今天撞到一篇值得推薦的http://www.fanfiction.net/s/1848728/1/Lettres_Rogue

我很少看到以英文為母語的同人作者這樣寫作。可能是法語的節律感比較好,適合寫這樣書信體的。雖然我只有一支禿筆,只會白描式的寫流水賬,但偶爾也會喜歡讀這樣感情充沛的文章。

另外一篇比較好玩的是從DH出版前開始動筆的傳記類http://www.fanfiction.net/s/3438281/1/Une_Vie_Maudite_I_Une_Enfance_Vol_e,現在開始要合上DH的plot了,Rowling沒有在DH裡暴露過多Snape的童年和他的家庭背景是該作者之福啊。看作者的意思是要寫三卷,我很懷疑他/她能堅持到完結。

因為是法語我就不方便翻譯了——法語很美,尤其遇到懂得調派詞彙,掌握全局的作者——被我糟蹋完之後估計也沒什麼美感可言了,所以不懂法語的同學就.....

HP7 第三十三章:王子的故事 part 2

眼前的景象再度轉變....
Lily和Snape正在步行穿過城堡的天井,很明顯他們是在爭執。Harry趕忙趕上他們好偷聽他們在說什麼。就在他追上他們的時候,他才意識到他們兩個都長高了多少。自從分院一夜之後似乎已經過去幾年了。
“...想過我們應該是朋友嗎?”Snape正在說,“最好的朋友?”
“我們就是的。Sev。但是那些你成天跟他們混在一起的人,有幾個我不喜歡!我很抱歉,但我討厭Avery和Mulciber!Mulciber!你看上他什麼啊,Sev,他讓人毛骨悚然!你知不知道前幾天他想對Mary Macdonald做什麼?”
Lily走到一根柱子旁邊靠了上去,抬頭看向那張瘦狹蒼白的面孔。
“那沒什麼大不了的。”Snape說道,“尋開心而已,只是這樣....”
“那是黑魔法,而且如果你覺得那好玩的話....”
“那Potter和他的同夥乾的那些勾當又怎麼說?”Snape質疑道。說這句話的時候他的臉色躥紅了,似乎是,無法抑制他的怨恨之情。
“Potter乾什麼了?”Lily說道。
“他們晚上偷溜出去。那個Lupin有什麼地方不對勁。他們溜到哪兒去了?”
“他病了。”Lily說,“他們說他有病...”
“在每個月滿月的那天?”Snape說。
“我知道你的理論。”Lily說道,她聽上去有點冷淡,“到底為什麼你對他們這麼感興趣?為什麼你那麼關心他們晚上乾什麼去了?”
“我只是想要證明給你看他們不像大家眼中看到的那麼優秀。”
在他強烈的凝視下,她臉紅了。
“但他們還是沒用黑魔法啊。”她降低聲音說,“而且你真的有點忘恩負義。我聽說那天晚上發生的事了。你偷偷溜進那條在打人柳旁邊的地道,那裡面有個不知道東西,James Potter把你救了出來....”
Snape整張臉都扭曲了。他開始語無倫次。“救了我?救了我?你以為他在扮演英雄啊?他是不想讓他自己遭殃,還有他的朋友們!你不會是...我不准許你...”
“准許我?准許我?”
Lily明亮的綠眼睛眯了起來。Snape立刻退了一步。
“我不是這位意思...我只是不想看到你做傻...他喜歡你,James Potter喜歡你!”這些字好像是違背了他的意願從他嘴裡硬擠出來的,“而且他不是....大家都覺得...Quidditch場上的大英雄...”Snape的恨意和憎惡之情致使他連話都說不連貫了。而Lily的眉毛在她的額頭上游移得越來越高。
“我知道James Potter是個傲慢的飯桶。”她截斷Snape的話頭說,“我不用你來告訴我。但是Mulciber和Avery用來表現他們幽默的方法太邪惡了。邪惡,Sev,我不明白你怎麼能和他們做朋友。”
Harry很懷疑Snape有聽到她對於Mulciber和Avery的責難。就在她羞辱James Potter的那一刻,他整個身體都已經放鬆了。而且就在他們走開的時候,Snape的步伐裡新加了點小跳。

這一幕景象又消融了....
Harry再一次看到Snape在做完他的《抵御黑魔法》的O.W.L卷之後走出大廳,看到他漫不經心地離開城堡,迷迷糊糊地遊走接近那棵山毛櫸樹。樹下坐著James,Sirius,Lupin和Pettigrew一眾。但這次Harry和他保持了一定的距離,因為他知道就在James把Severus提到半空中嘲弄奚落他之後會發生什麼事;他知道這中間發生了什麼事,說了什麼話,再聽一次對他來說不是什麼愉快的事....他看到Lily加入了人群去保護Snape。遠遠地,他聽到處於羞辱和激憤之下的Snape對她大吼,吼出了那個不可原諒的詞:“泥巴種。”

景象變了....
“我很抱歉。”
“我沒興趣。”
“十分抱歉!”
“省口氣吧。”
那是晚上。Lily只穿了一件晨衣,抱著雙臂站在Gryffindor塔入口處的胖夫人的畫像前面。
“我之所以會出來,全都是因為Mary告訴我說你剛剛威脅說要睡在這兒。”
“我是說過。我真會這麼乾的。我從來沒想要叫你泥巴種,只是....”
“說溜了嘴?”Lily的聲音裡沒有絲毫憐憫,“太遲了。這麼多年來,我一直在為你找借口。我的朋友全都不理解我為什麼要你說話。你和你那些珍貴的食死徒小朋友們....你看,你甚至都不否認!你甚至都不否認說這就是你心心念念要當的!你已經等不及要加入‘你知道的那個人’,對吧?”
他開張嘴,但是一言不發又閉上了。
“我不能再假裝了。你走你的陽關道,我過我的獨木橋。”
“不...聽著,我不是存心...”
“叫我泥巴種?但每個跟我一樣出身的人,你都管他們叫泥巴種,Severus。為什麼我就會不一樣?”
他還在說與不說的邊緣掙扎的時候,她已然帶著鄙夷的目光,轉回身穿過胖夫人的畫像了....

過道消融了,景象花了較長的時間重組。Harry感覺好像飛越穿過交替變換的形狀和顏色直到他周圍的環境再度變成實體,而他站在山坡頂上,孤單淒清地站在寒夜中。冷風從只殘有幾片樹葉的枝杈間呼嘯而過。已經成年的Snape喘著氣出現在現場,魔杖緊緊攥在手中,他在等什麼東西或者什麼人....他的恐懼感也傳染給了Harry——儘管他知道他不可能被傷害。他扭頭往後看,想知道Snape在等的究竟是什麼...
一道讓人目眩的,呈鋸齒狀的白色閃光飛射過天際。Harry以為是閃電,而Snape卻已然跪在地上,魔杖也從手中飛了出去。
“別殺我!”
“我沒這種打算。”
剛才樹杈間的風聲淹沒了Dumbledore幻影移形的動靜。他站在Snape面前,衣袂飄動。他魔杖上發出的亮光照亮了他的臉。
“那麼,Severus?Voldemort王有什麼口信給我?”
“沒...沒有口信...我是為我自己來的。”
Snape絞動著雙手。他零亂的轉發四下飛散,使他看上去有一點失常。
“我...我來是為了警告...不,是為了請求...求求你....”
Dumbledore彈了彈魔杖。包圍著他們的夜風仍在葉間和枝杈間穿梭,他和Snape面對面站的地方一片死寂。
“一個食死徒有什麼需要求我的?”
“那個...那個預言....預測....Trelawney...”
“啊,對了,”Dumbledore說道,“你轉告了Voldemort王多少啊?”
“所有...所有我聽到的!”Snape說道,“這就是為什麼我要求你的原因....他以為那指的是Lily Evans!”
“那個預言沒有提到女人,”Dumbledore說,“它說到一個孩子將在七月底誕生....”
“我知道我指的是什麼!他以為那是在指她的兒子,他會追捕她...把他們全都殺死...”
“如果她對你來說這麼重要,”Dumbledore說道,“那Voldemort王肯定會饒過她了?你就不能要求他以孩子為交換放過母親?”
“我已經...我已經求過他了...”
你讓我作嘔,”Dumbledore說道。Harry從來沒有在他的嗓音裡聽到過如此輕蔑的意味。Snape似乎畏縮了一下。“那麼你就不在乎她丈夫和孩子的死了?只要你能得到你想要的,他們死就沒關係了?”
Snape一言不發,只是抬頭看著Dumbledore.
“那麼,把他們全者藏起來,”他嘶聲說,“保護她...他們...的安全,求你了。”
“那麼你肯給我些什麼作為報答呢,Severus?”
“報...報答?”Snape瞠視著Dumbledore,Harry還以為他會斷然拒絕,可是過很久之後他回答說,“任何東西。”
山頂消逝了。Harry站在Dumbledore的辦公室裡,有什麼東西在發出可怕的聲音,像一只受傷的野獸。Snape跌坐在椅子裡,Dumbledore站在他旁邊,面色陰沉。過了一陣子,Snape抬起臉。自從離開那個荒野的山頂之後,他像是已經歷經過百年的滄桑苦難。
“我還以為...你會...保護她的....安全....”
“她和James信錯了人。”Dumbledore說道,“就像你一樣。你不是也希望Voldemort王會饒過她嗎?”
Snape的呼吸很微弱。
“她的兒子倖存了下來。”Dumbledore說。
Snape猛地扯了一下頭,像是在哄走一只煩人的蒼蠅。
“她的兒子還活著。他遺傳了她的眼睛,跟她的眼睛一模一樣。你還記得Lily Evans的眼睛的形狀和顏色吧,我相信?”
不記得!”Snape咆哮道,“沒有了...死了...”
“這算是痛悔嗎,Severus?”
“我希望....我真希望我死了就好了....”
“那對別人又有什麼用處呢?”Dumbledore冷冷地說道,“如果你愛過Lily Evans,如果你真的愛過她,那你要走的路就很清楚了。”
Snape似乎是在透過痛苦的迷霧張望。Dumbledore的話看來頗費了一番時間才到他眼前。
“這是...你這是什麼意思?”
“你知道她是怎麼死,而且是為什麼死的。確保她沒有白死。幫助我保護Lily的兒子。”
“他不需要保護。黑魔王已經消失了...”
“黑魔王會回來的,而當他回來的時候,Harry Potter的處境就會極其危險。”
長久的停頓之後,Snape慢慢恢復了自控能力,平穩住他的呼吸。最後他說道:“很好。很好。但是永遠...永遠不要說出去,Dumbledore!只有你知我知!你發誓!我不能忍受....尤其是Potter的兒子....我要你跟我保證!”
“保證,Severus,說我永遠不揭露你最好的那部分?”Dumbledore嘆了口氣,低頭看著Snape如是野獸般被痛苦扭曲的面孔,“如果你堅持的話....”
辦公室消融了但立刻又重組了。Snape正在Dumbledore跟前來回踱步。
“平庸,傲慢,就跟他爸爸一樣。存心破壞校規的傢伙,喜歡發現自己多有名,尋求別人的注意,魯莽無禮”
“你只看到你想看到的東西,Severus,”Dumbledore說道,並沒有從他的《今日變形》上抬起目光,“別的老師都報告說這個男孩謙虛,討人喜歡,相當有天賦。就我個人來講,我覺得他是個很迷人的孩子。”
Dumbledore翻過一頁,頭也不抬地繼續說,“留心盯著Quirrell,好嗎?”

一道五彩的漩渦過去之後,所有東西都沉在陰影中。Snape和Dumbledore隔著幾步站在門廊處,最後一批從聖誕舞會飛出來的離群小鳥經過他們上床睡覺。
“怎麼樣?”Dumbledore咕噥道。
“Karkaroff的標記也變黑了。他很恐慌,害怕被懲罰。你知道在黑魔王失勢了之後,他給過魔法部多少幫助。”Snape斜眼看著Dumbledore那張有個大鷹鉤鼻的側臉,“如果標記發熱的話,Karkaroff打算落跑。”
“他想跑?”Dumbledore柔聲說道,這時Fleur Delacour和Roger Davies正從操場那邊咯咯笑著走遘。“你是不是很想加入到他的行列?”
“沒有。”Snape說道,他的黑眼睛鎖在Fleur和Roger後退的身影上,“我不是像他這樣的懦夫。”
“不是。”Dumbledore認同地說,“到目前為止,你比Igor Karkaroff勇敢多了。我有時候甚至想我們分院分得太快了...”
他走開了,留下一個驚呆了的Snape...

Lily這時已經開始用昵稱叫他了。我不知道這用中文怎麼翻。同人小說裡對於這一點一直有爭議。有些同人作者會稱呼他為Sev或者更要命一點叫Sevie之類的,我覺得後者像在叫小狗。我對昵稱沒什麼意見,但是Snape實際上很少叫別人的名字,一般都是叫姓。這是一種跟人保持距離的方式(同理就像我不喜歡叫中國人的英文名),所以很難想像成年Snape會讓人在公開場合叫他Sev或者更要命的Sevie,一般如果不是kuso,卻在小說開頭沒有多久就這樣叫他的話,我通常是會罷讀的。沒想到原作者竟然....不過OK,這是小時候。Snape在成長的過程中改變了很多,這是他和Tom以及Harry最大的不同。

“尋開心而已...”似曾相識的一句話。“只是惡作劇而已...”我不想為Snape找借口,就以沒有同情心這點來說他跟Sirius半斤八兩。唯一可以說的就是他至少沒有自己動手。而Sirius欺負的至少不是女生。再次扯平。

Lily的觀點和我不一樣,她更在乎的是在欺負的過程中有沒有使用到黑魔法。這就好像說原子彈是邪惡的,手槍就沒那麼邪惡是一樣的道理。同樣是魔法,我不相信黑魔法只能用來做壞事。魔法最後造成的結果還是取決於使用魔法的人。魔法本身不應該有好壞之分。

Snape想點醒Lily,他的確是個Slytherin,一方面遵守了他對Dumbledore的承諾,另一方面又想用自己的方式說出真相。不過Lily Evans不是Hermione Granger,又或者她在故意裝傻。從這一刻起我堅信Granger小姐才是教授最好的伴侶。

她臉紅了,Rowling說“她可能會愛上他的”。這是真的。Lupin說她看到了“心靈之美”,我還不確定他指的是Snape。

他們沒用黑魔法,那James把Snape提起來的是什麼咒語(當然那次事件還沒發生,但我不相信James只用課堂上教的咒語攻擊Snape)?Snape自己發明的咒語。Harry用過它,Harry當時也說“只是開個玩笑而已”,男孩子真是....但是至少Hermione不會因為惡小就放過是非之間的界限。再次Granger小姐,我們會在同人小說裡讓你和Weasley先生離婚的。

Lily竟然相信Potter的說辭,相信他會去救Snape,而以為Snape是個不知感恩的人?我沒有說Potter同學不對,他確實救了Snape,而且以本性上來說他可能是僅次於Lupin善良的一個,他對朋友很忠誠,盡力幫助他喜歡的人,為了狼人學變身,接待離家的Sirius....大部分女生會喜歡的類型。我相信他很適合Lily。只不過如果當時這場“惡作劇”的始作俑者不是Sirius,而要承擔“殺人兇手”罪名的不是Lupin,而這過程中又不會洩露Lupin的秘密,他還會奮力去救Snape嗎?Snape沒有欠他life debt(那會在身上留記號,像wormtail一樣),這就很說明問題了。

Lily一眯眼Snape就退縮,而Snape一結巴Lily會安慰他,Snape肯定不會是好丈夫,不過這一對要是湊一塊兒在個性上來講還是挺合襯的。

Lily知道James喜歡她,但她告訴Snape說他是個toerag。這個詞是英國俚語,表示身上只掛了兩片破布滿街亂跑的流浪漢。會在另一個男生面前這樣講一個喜歡自己的男生,女生應該都心知肚明想要傳遞的是什麼信號——你放心好了。是的,她本來是會愛上他的,這樣會覺得安慰嗎,Sev?

在Harry的POV裡很少用Severus稱呼Snape,這是JKR的筆誤,還是真如Dumbledore計劃的那樣,在漫長的接觸過程中,終於有一幕真的讓Harry開始接受Snape. 

Rowling說James知道Snape喜歡Lily,這是他針對Snape的其中一個原因。但是她也說過Lily在學校裡很受歡迎,應該有很多人喜歡。James專門針對Snape的原因恐怕是知道Lily對他也有特殊的好感,所以才會利用他來要脅Lily和自己約會(卑鄙下流無恥!會做出這種事的人....一個差點愛上Snape的女生怎麼會喜歡上這種人....有沒有既喜歡Snape又喜歡James的女生來解答一下?) 

哦,孩子氣的Severus,年輕的時候真的乾過傻事。

她一直在為他找借口。如果這麼說的話,至少她真的有把他當重要的朋友看。不過Lily實在有點,應該叫作者寫得不是很順,所以很多地方會卡到。

他沒有對Lily撒謊。所以我們知道對於重視的人,Snape是不會輕易撒謊的。

雖然我體諒Snape當時的心情,在喜歡的女生面前被情敵羞辱,又沒有還手之力,當然會發作,但是叫她泥巴種是不對。這也是我對Draco/Hermione這對組合完全沒有感覺的原因,因為Draco簡直是把這個當Hermione的昵稱在叫,像Hermione這麼敏感的女生怎麼可能喜歡他。Lily也一樣很在乎出身這件事,她在沒有進入Hogwarts之前就擔心麻瓜種會受到區別待遇。

她為什麼不一樣呢?因為他的緣故,在他心裡。

可憐的Sev。他不是擅達表達感情的小孩。如果他有機會告訴Lily說他愛她,結局會不會不一樣呢?可是他沒有說出來。他也沒有放棄他的朋友。如果說他愛上Lily的開始是因為魔法的認同感,那麼那些食死徒也是他魔法認同感。如果為了一個女生就放棄他的...現在暫時叫追求吧...也不是Snape了。

 

 

這時候的Snape雖然已經成年了,但只有20歲,剛剛畢業不久(我20歲的時候還是個在漫畫堆裡游泳的傻大妞咧),還有恐慌的表現。他那種“連我周圍的空氣都歸我管轄”的領主感要遲些時候才形成,大概是在他當了Slytherin的院長之後。 

 

 

 

 

 

 

 

 

 

 

 

這句話....是我很不理解的一句話。Sirius16歲的時候差點謀殺,Dumbledore要求受害者不要說出去,繼續包庇兇手。Tom在16歲的時候已經殺人了,Dumbledore沒有察覺,仍然留兇手在學校裡,之後發現了也沒有說出什麼“你讓我噁心”這樣的話。為什麼對Snape這麼狠?難道見死不救比殺人來得嚴重?又或者是這違背了Dumbledore對“愛”的定義? 
可是他自己的愛真的有這麼大嗎?他所做的也只不過是完成自己的目標罷了,毫不憐惜手下的棋子。Dumbledore校長是個政治家,微笑的政治家。我不太喜歡政治家。難怪我從第3部開始有點抵觸校長。

這時候的Snape變了。他對Lily的不止是佔有欲。他希望她安全,甚至願意用一切交換,求得Dumbledore保護他以前的仇敵,只因為他是她的丈夫。 

他許下了第一個承諾。所以同人作者們又對了,他會撒謊,但不會食言。 

關於Pettigrew這點,我真的不相信明智如Lily會看不出他有問題。她如果能看出Snape的用心,為什麼看不出他的?而且她為什麼會無條件地接受James的朋友?她不會也喜歡Peter吧?所以我說作者寫這個角色的時候卡住了,她一下子似乎很有主見和判斷力,會排斥Snape的朋友,一戀愛之後就完全變樣了,還是只要不用黑魔法在她看來就是好人?
Snape不相信LV會饒過Lily,所以他才去求校長,而LV確實曾經度過要放過Lily,這是之前很多人提出的"spare lily"的理論,也是最早的SS/LE理論基礎。Gryffindor的魯莽草率,自作聰明,讓Sirius提出用Peter代替自己做保密人,讓Potter夫婦接受了這個提議,讓他們送了命。個性決定命運。 

 

在the smallest slytherin這本同人裡(很可愛的一本小說,不是romance,推薦喜歡Slytherin的人去看一下),Dumbledore是用整個Slytherin將來要面對的困境和院長頭銜這樣雙重誘惑讓Snape留下來,雖然我覺得Snape當時還沒有這麼大愛,但我喜歡這種學院忠誠度和歸屬感。如果說Hogwarts是Snape的家,那麼Slytherin就是他的臥室。守衛Slytherin就是守護他的紅土,力量的來源, 這也是愛啊,不過可惜JKR不這麼想。所以Snape留下了,為了一個女人。
他想到要死這一點是很OOC的。有一種人就是不管生命再絕望再無助都好,也會活下去的。因為放棄生命是軟弱的表現。

Dumbledore知道黑魔王會回來,因為他知道魂器。但是Snape居然沒有問他為什麼知道。 

 

“the best of you”,在同人作者中出現過很多次的一句話,在同人小說中出現過很多次的場景。  在這幾年時間裡,似乎校長也變了,至少他對Snape的態度改變了。是他終於學會“寬容”是沒有歧視的,真的學會看每個人的閃光點嗎?

 

 

可愛的教授。他看到的始終是James的臉,難怪他,呵呵。雖然歷經了這麼多事,但他身上孩子氣的那一面始終沒有褪去。這一幕也是經常在同人小說裡出現的,尤其是SS/HP的配對。當然在SS/HG的小說中類似的抱怨也是少不了的。我記得好像在SS/RL的小說裡也有看到過。即使到死的那刻,Snape應該從來沒有喜歡過這個男孩吧,如果他不是有一雙綠眼睛的話。 

 

這句話,是我這個四次做分院測試被分到Slytherin(剩下都在Ravenclaw,只有一次在Gryffindor,那次我一定是喝醉了)的人到目前為止,最不能忍受的校長說過的一句話,身為Hogwarts的校長,一個裝作十分公平和寬容的人,居然對自己的學院有歧視!他的意思究竟是想抬舉Snape說他配得上Gryffindor,還是貶低Slytherin說它配不Snape這麼優秀的人? 他以前跟Harry說的那些有關於無差別對待,每個人會成為怎樣的人是由自己選擇決定的,這難道都是廢話是謊言嗎?是Snape自己選擇要成為Slytherin的,他也從來沒有表示過後悔這樣的選擇。什麼叫分院分得太快了?JKR難道是想告訴我們說如果當初Harry沒有在火車上遇到Ron,如果他沒有在分院前遇到Draco,如果他進Slytherin,他就會變壞?Snape的悲劇全是他的學院造成的?我要吐了,我真的要吐了。我還是比較喜歡Slytherin的鬼魂,它說“slytherin也很勇敢,但他們會先保證不讓自己遭殃。”不要輕易否定自己不了解的人。

HP7 第三十三章:王子的故事 part1

這幾章我不會按照順序翻譯,我會把這章譯完再譯他的死。對我來說這是合理的順序


The last time, with feelings.

"When I look at him, I look at James Potter; when he looks at me, Lily looks at me."

——from a SS/LE fanfiction

"Look... at ...me"

——frome Harry Potter and Deathly Hallows Chapter32. It's Severus Snape's last words.


對於沒有看過前面幾章的同學來說,這是spoiler


Harry仍然跪在Snape的身邊,一動不動,只是低頭凝視著他。直到一把尖利冰冷的聲音逼近他們,Harry才警醒地一躍而起,手裡還緊緊攥著那只細頸瓶。他以為Voldemort又折回來了。

Voldemort的聲音在牆壁和地板之間迴響,Harry意識到他正在和Hogwarts及所有其周圍的地區說話。Hogsmead的居民和仍在城堡中奮鬥的戰士們都能聽得一清二楚,好像他就站在他們身邊,他的氣息就在他們頸後——近得致命。

“你已經戰鬥過了,”那個尖厲冰冷的聲音說,“英勇地戰鬥過了。Voldemort王知道應該怎樣評估勇氣。

“但是你也已經承受了非常慘重的損失。如果繼續抵抗,你們將無一倖免,会一個接一個地死去。我不想看到這種惨事发生。每一滴擁有魔力的血液的洒落都是一份損失,一次浪費。

“Voldemort王是仁慈的。我會立即下令撤走我的軍隊。

“你們有一個小時的時間。安葬死者。醫治傷患。

“下面的話,Harry Potter,是針對你一個人的。之前你寧可讓你的朋友們为你送死,也不願意自己前来直面我。我會在禁林裡再多等你一個小時。假如,在這個一小時過去之後,你還不來見我,還不來自首,那麼戰鼓势必重新打響。而這一次,我會御駕親征,Harry Potter,而且我會找到你,我會處罰那些想要藏匿你的男人,女人甚至小孩,一個不留。就一個小時。”

Ron和Hermione兩個人看著Harry,都把頭搖得跟波浪鼓一样。

“別聽他的,”Ron說道。

“不會有事的,”Hermione慌乱地說,“我們....我們回到城堡去吧。如果他已經去禁林了,那我們得想個新的計劃 – “

朝Snape的屍體瞥了最後一眼之後,她急匆匆回到地道的入口。Ron緊隨其後。Harry收起隱身斗篷,低頭望向Snape。除了震驚,震驚於Snape死的方式,還有他犧牲的原因之外,他不知道心裡是個什麼滋味…

他們從地道裡爬了回去。沒有人說話,Harry在想Ron和Hermione是不是和他一樣,還能聽到Voldemort的聲音在他們頭頂上翁翁作響。

你寧可讓你的朋友們為你送死,你也不願意直面我。我會在禁林裡再多等你一個小時。

城堡门前的草地上散落了一些被遗弃的小捆东西。离天亮只剩大概一个小时,但天色还是一片漆黑。三人组快速转向石阶。一只被遗弃的有小船那么大小的狗孤零地躺在他们前面。Grawp和攻击他的人都已不见了踪影。

城堡里寂静得不自然。没有闪光,没有撞击声,也没有尖叫声或者大叫声。被遗弃的门廊的石板上溅满了鲜血。翡绿色散满一地,地上还有大理石碎片和碎裂的木头。扶手被打缺了一部分。

“大家都到哪儿去了?”Hermione低声道。

Ron领头走向大厅。Harry在门口停住了。

学院桌已经不见了,房间里堆满了人。幸存人成群结队站在一起,把手圈在彼此的脖子上。伤者在Madam Pomfrey一群助手升起的平台上接受治疗。Firenze也在伤者中间;他的腰侧还在滴血,他躺在那儿颤抖,无法站起来。

死者躺在大厅中间。Harry看不到Fred的尸体,因为他的家人环绕在他周围。George跪在他的头旁边;Weasley太太伏在Fred的胸膛上,她的身体颤抖不止。Weasley先生抚摸着她的头发,他的脸颊上泪水如瀑。

Ron和Hermione一句话都没有和Harry说就走开了。Harry看到Hermione走近脸上红肿一片满是泪痕的Ginny拥抱她。Ron加入到Bill, Fleur和Percy的队列,后者甩手搭着Ron的肩膀。当Ginny和Hermione向着家庭的其他成员接近时,Harry看到了躺在Fred旁边的尸体。Remus和Tonks,苍白,平静,面容宁和,像是在漆黑的施取魔法的天穹下睡着了。

让Harry从门口退缩回去的时候,大厅似乎飞走了,变小了,收缩了。他喘不上气来。他无法承受再到看任何一具尸体,看到还有谁为他而死。他无法加入Weasleys一家,他承受不了,不能看他们的眼睛,那时他会觉得如果他肯第一时间去自首的话,Fred也许就不会死 …

他转身跑上大理石台阶。Lupin, Tonks… 他迫切地渴望麻木… 他希望能狠狠揪出自己的心,他的内脏,每样在他身体里嘶声尖叫的东西…

城堡已经完全空了;甚至就连鬼魂们似乎也加入了大厅里哀悼的人群。Harry一刻不停地跑着,紧紧攥着装有Snape的最后的思绪的细颈瓶。即使到了守卫校长办公室的石兽跟前,他也没有放慢脚步。

“口令?”

“Dumbledore!”Harry想也不想就脫口而出,因為這是他急切想見的人。而讓他驚喜的是石曾竟然滑開了,露出它背後盤旋而上的樓梯。

但是當Harry沖進圓形的辦公室時,他發現到它跟以往有點不一樣。掛在四周牆上的畫像裡全都空蕩蕩的。沒有任何一個校長留下來見他;所有人好像都悄悄搬走了, 飛奔去那些排布於城堡內的畫裡,在期間穿行以便看清楚城堡裡正在發生什麼事。

Dumbledore的畫像正掛在校長坐的椅子後面,絕望地朝被遺棄的畫框絕望地掃了一望之後,Harry轉過身去。那塊被用作冥想盆的石頭還躺在老地方櫥櫃裡。Harry把那個周边飾有一圈古代北歐文字的大盆子抬到桌子上,然後把 Snape的記憶倒了進去。能夠偷跑到另外一個人的頭腦中應當是一次愉快的解脫… 沒有任何想法,即便是Snape留給他的,會糟得過他自己腦中的千头万绪。記憶打著旋,奇妙的銀白色的旋渦。 盲从于不計後果的衝動,似乎感到這些回憶能撫平他自己的悲傷,毫不猶豫地,Harry一頭扎了進去。

他的頭先跌進陽光,然後他的腳也找到了溫暖的土地。當他趨向站直的時候,他看到自己身在一個被棄置的操場。一只巨大的煙囪聳立在遙遠的天際。兩個小女孩在秋千上蕩起跌落,一個瘦到皮包骨頭的男孩藏在灌木叢後面注視著她們。他有一头有点长过头的黑髮,他身上的衣服太不合身了,看上去倒好像是存心這麼搭配似的:一條短得離譜的牛仔褲,一件破舊的很可能是某個成年人穿過的大得离谱的外套,還有一件奇怪的好像工作服一樣的襯衣。

Harry走到離那個男孩更近的地方。Snape看上去不過九、十歲的樣子,一臉菜色,瘦小,精壮。當他看到那兩個女孩中較為年幼的那個比她姐姐越蕩越高時,他瘦狹的臉上閃現出毫不掩飾的貪婪

“Lily,別這麽幹!”年長一點的那個女孩尖叫道。

但是就在秋千蕩到至高點的時候,年幼的女孩已經松開了秋千,飛入空中。這是嚴格意義上的飛翔,伴隨著爆發的笑聲,她將自己射入空中。 她沒有在瀝青地上摔得粉身碎骨,反而像一個空中雜技演員那樣在空中滑翔而過,停留了很久很久的時間,在很高很高的地方。

“媽咪叫你別這麽幹的!”

Petunia把她的涼鞋跟踩在地上拖動了一段時間,伴隨著一陣嘎嘎吱吱的磨刮聲,她的秋千終於停了下來。她從上面跳下來,雙手叉腰說:“媽咪說過不許你這麽幹, Lily!”

“但我沒事啊。”Lily一面說一面仍在咯咯笑, “Tuney,瞧這個。瞧瞧我還能幹什麽。”

Petunia四下張望。這個被棄置的操場上只有她們倆,還有——盡管兩個女孩不知道——Snape。這時Lily已經從Snape潛伏的灌木叢那兒撿起了一朵落花。Petunia上前兩步,顯然是在好奇心和不贊成之間掙紮。Lily一直等到Petunia走近能看清楚的地方才伸出手掌。那朵花憩在她的掌心,不斷張開和收攏花瓣,像是一只有點古怪的,長著很多開口的牡蠣

“快停下!”Petunia尖叫道。

“它又不會弄疼你,”Lily說道。但她還是把花扣在手裏扔回到地上。

“這是不對的,”Petunia說道。但她的眼睛卻跟隨著花的飛行軌跡降落到地面上並且留駐了一會。“你是怎麽辦到的?”她用充溢渴望的聲音又問道。

“這很明顯麽,不是嗎?”Snape再也藏不住了,從灌木叢後跳了出來。Petunia尖叫著向秋千的方向跑,而Lily雖然也嚇了一跳,卻停在原地沒動。Snape似乎對自己現身的舉動有點後悔。當他看向Lily的時候一抹紅暈爬上了他蒼白的雙頰。

“什麽很明顯?”Lily問道。

Snape臉上現出有點緊張的興奮表情。他朝正遠處正在秋千邊躑躅的Petunia飛了一眼,壓低聲音說道,“你知道你是什麽。”

“你什麽意思?”

“你是…你是個女巫。”Snape耳語道。

她看上去像是被羞辱了一樣。

“跟別人講這種話很不好!”

她轉過身,鼻子高高翹著,朝她姐姐的方向邁去。

“不是的!”Snape說道。他已經面紅耳赤了。 Harry在想他為什麽不把那件可笑的大外套脫掉,除非說他是不想暴露出底下穿的那件工作服。Snape朝兩個女孩子劈劈啪啪地急步跑過去,看上去滑稽地像一只蝙蝠,就像他自己的成年版一樣。

兩姐妹打量著他,統一露出不認同的神情,兩人分別緊緊抓著一根秋千柱,好像那上面有註明是“安全的地方”一樣。

“你就是的。” Snape對Lily說道,“你就是個女巫。我觀察你已經有一陣子了。但那沒有不對的啊。我媽媽也是女巫,而我是個巫師。”

Petunia的笑聲像是冰冷的水。

“巫師!”她尖叫道。她已經從他的意外出現帶來的驚嚇中恢復了過來,同時她勇氣也回升了。“我知道你是誰。你就是Snape家的孩子!他們就住在河下遊的蜘蛛尾巷。”從她告訴Lily的音調裏聽得出她很瞧不起那個地方,“你為什麽要偷看我們?”

“我沒有偷看,”Snape說道,在陽光下他看起來又熱又不舒服,頭發也很臟,“反正我才不會偷看咧。”他惡狠狠地加了一句,“你就是個麻瓜。”

盡管Petunia明顯不理解這個詞的意思,她可不會誤會他說這話時的語調。

“Lily, 走,我們該走了!”她用尖銳的聲音說。Lily馬上照她姐姐說的做了。在她離開的時候她朝Snape瞪了一眼。他站在那兒看著他們穿過操場的大門。 而Harry,作為唯一停下來關註Snape的人,從他臉上認出了痛苦的失望的表情,他於是認識到Snape計劃這一刻已經有些時日了,但事情並沒有按他計劃的進行…

眼前的景象消融了,並且就在Harry意識到之前,在他身邊又出現了另一幕景象。他現在身處一片小小的矮樹林裏。他可以看到在陽光的照耀下,一條河流閃亮著穿繞過樹木的軀幹。樹森投下一圈涼爽的綠色陰影。兩個小孩面對面盤腿坐在地上。Snape這會兒已經脫掉了外套;在半明半暗的光線下,他那件奇怪的工作服看起來就沒這麽特出了。

“…而且如果你在校外使用魔法的話,魔法部就會處罰你,你會收到他們的信。”

“但是我已經在校外使用魔法了啊!”

“我們沒關系。我們還沒有魔杖呢。你還是個小孩的時候,因為你沒辦法控制你的魔力,所以他們會放你一馬。但是一等到你十一歲,”他重重點了點頭,“他們開始訓練你的時候,那你就得小心了。”

他們沈默了片刻。Lily撿起一根掉在地上的小樹枝,在空中撚動著,Harry知道她是在想象火花從它上面流射出來的情景。然後她扔掉樹枝,湊近那個男孩說道,“這真的嘍,對不對?你沒有開玩笑吧?Petunia一直說你在對我撒謊。Petunia說沒有什麽Hogwarts。這真的,對不對?”

“對我們來說是真的。”Snape說道,“對她來說不是。但是我們會收到信的,你和我。”

“真的嗎?”Lily耳語道。

“千真萬確,”Snape說道。雖然他的發型很糟糕,他的衣服很古怪,但是在她面前伸展的身影卻是讓人格外印象深刻,充溢著對於自己命運的自信。

“而且真的會是貓頭鷹送的信?”Lily低語道。

“通常是的,”Snape說道,“但你是麻瓜種,所以學校會派人來跟你的父母解釋一下。”

“那會不一樣嗎,身為麻瓜種?”

Snape猶豫了一下。綠色的陰影中,他熱切的黑眼睛打量著眼前白暫的面孔和深紅色的頭發。

“不會。”他說道,“沒有什麽不一樣。”

“太好了,”Lily說道,放松下來。顯然她剛剛很擔心。

“你有很多魔力。”Snape說道,“我看到過。我看著你的時候我總是…”

他的聲音越來越小,消失不見了。她並沒有在聽,而是在鋪滿葉子的地面上躺成一個大字型,看著頭上綠葉織成的華蓋。他用那次在操場上看著她的貪婪的眼神註視著她。

“你們家現在怎麽樣了?”Lily問道。

他輕輕皺了皺鼻子。

“還好,”他說道。

“他們不吵架了?”

“哦,沒有,他們還在吵架。”Snape說道。他撿起一把葉子把他們撕碎,顯然沒有意識到自己在做什麽,“但再不過多久我就要走了。”

“你爸爸不喜歡魔法嗎?”

他什麽都不喜歡,不太喜歡。”Snape說道

“Severus?”

她叫他名字的時候,Snape嘴角浮現一絲微笑。

“嗯?”

“再跟我說一次吸魂怪的事。”

“為什麽你想知道它們的事?”

“如果我在校外使用魔法– “

“他們不會因為這樣就把你判給吸魂怪的!吸魂怪是針對那些真正做了壞事的人。他們看守魔法監獄,Azkaban。你不可能會去Azkaban的,你太 – ”

他的臉紅了。他開始撕更多的樹葉子。在Harry背後響起一陣沙沙聲,他聞聲轉過去看到Petunia正藏在一棵樹後面,腳底有些不穩。

“Tuney!” Lily用摻雜著驚喜和邀請的聲音叫道。

而Snape卻跳了起來。“現在是誰在偷看啊?”他吼道,“你想要幹什麽?”

Petunia有點呼吸困難。被抓個現行弄很她很驚慌。Harry看得出她正搜腸刮肚想說點傷人的話。

“不管怎麽說,你穿的那是什麽啊?”她指著Snape的胸口說,“你媽媽的罩衫?”

哢的一聲。Petunia頭頂上的一根樹枝掉了下來。Lily發現一聲尖叫。樹枝砸在Petunia的肩膀上,她向後絆了兩步,哭了起來。

“Tuney!”

但是Petunia已經跑走了。Lily兜身指責Snape道:“剛剛那是不是你幹的?”

“不是。”他看上去既是在挑釁,也有點害怕。

“就是你幹的!”她從他身邊退開, “你幹的!你把她弄疼了!”

“沒有, – 沒有,我沒幹!”

然而他的謊話並沒有說服Lily。最後狠狠瞪了他一眼之後,她從小樹叢裏跑了出去,去追她的姐姐。而Snape臉上滿是悲傷和困惑的表情…

另一幕景像出現了。Harry周圍張望發現他正在九又四分之三站臺上,而Snape就站在他旁邊,微微有點駝背。在他身邊的是個纖瘦,面色蒼白,表情尖刻,和他長得非常相像的女人。Snape正在盯著不遠處的一家四口。兩個女孩撇開父母站在一起。Lily看上去正在懇求她姐姐。Harry走近想聽她說什麽。

“…對不起嘛,Tuney,對不起! – ”她抓住她姐姐的手,盡管Petunia想把把手抽出來,她卻死死攥著不放,“說不定一等我到了那兒, – 別,你聽我說,Tuney! 說不定等我到了那兒,我就可以去找Dumbledore教授,然後說服他改變主意!”

“我才 – 不 – 想 – 去呢!”Petunia說著想把手從她妹妹的掌握裏拽出來,“你以為我想去什麽傻不拉及的城堡,去學做一個 – 一個…”

她的灰眼睛遊過站臺,掃過正在它們主人臂彎裏咪咪叫的貓咪,點過正在籠子裏扇動翅膀梟叫的貓頭鷹們,掠過正在往紅色的蒸汽火車上裝行李,還有分別了一個暑假後在愉快地叫著彼此打招呼的學生們——其中有一些已經穿上了他們的黑色長袍。

“ – 你以為我想變成一個 – 一個怪胎?”

Petunia終於把手扯了出來,Lily的眼中充滿了淚水。

“我不是怪胎。”Lily說道,“這麽說太可怕了。”

“這就是你要去的地方。”Petunia嘖嘖道,“一個專門為怪物開的學校。你跟Snape家的孩子——怪人,你們就是怪人。把你跟正常人分開這很好啊。這是為了我們的安全設想。”

Lily朝她的父母瞟了一眼。後者正帶著一副全心全意的愉快的表情四下環顧,渴飲著眼前的情景。Lily於是把目光轉回到她姐姐身上,她的聲音變得低沈強烈:“你以前可沒覺得這是個什麽怪胎學校啊,就在你給校長寫信求他收你的時候,。”

Petunia臉上像是火燙一樣的紅。

“求他?我才沒求他!”

“我看到他的回信了。說得很和氣。”

“你不應該讀 – ”Petunia低聲說,“那是我的隱私 – 你怎麽可以 – ?”

Lily朝站在附近的Snape掃了半眼,那半眼就已經把她出賣了。Petunia倒吸了一口涼氣。

“是那個家夥發現的! 你跟那家夥偷溜進我房間!”

“沒有 – 我們沒有偷溜 – ” Lily辯駁說,“Severus看到信封了。他不相信一個麻瓜能和Hogwarts通信,只是這樣而已!他說一定是喬裝在郵局工作的巫師負責把 – ”

“顯然巫師是到處瞎管閑事!”Petunia說道,她剛才臉紅得有多厲害,這會兒就慘白得有多厲害,“怪胎!” 她朝自己妹妹吐了口口水,然後跳開去到她父親站的地方。…

景象再次消融。Hogwarts特快在鄉間哢搭哢搭穿行,Snape在車裏的過道上急急忙忙地穿梭。他已經換上了校袍,這可能也是他第一次有機會脫下他那身可怕的麻瓜衣服。他終於停在一個車廂外面,裏面有一群喧鬧的男生正在講話。弓身坐在靠窗的角落裏的正是Lily,她臉貼在窗框上。

Snape拉開車廂門坐在Lily的對面。她只瞥了他一眼就重新望向窗戶外面。她剛剛在哭。

“我不想跟你說話。”她用抽咽的聲音說。

“為什麽不想?”

“Tuney 恨...恨我。因為我看了Dumbledore寄來的信。”

“那又怎麽樣?”

她朝她丟過一記深惡痛絕的眼神:“那她是我姐姐啊!”

“她只不過是個 – ” 他很快止了自己; Lily一心正忙著擦眼睛,沒有聽到他說的話。

“但是我們要去咧!”他說道,無法抑制聲音中的欣喜之情, “太棒了!我們出發去Hogwarts了!”

她點點頭,還在抹眼睛。然而難以自制地,她露出一絲笑意。

“你最好是進Slytherin,” 因為她心情轉好而受到鼓勵的Snape說道。

“Slytherin?”

聽到這個詞,一個和他們同坐在個車廂裏,之前跟本沒有留心Lily和Snape的男孩看了過來。而剛才把全副註意力都放在車窗邊那一對的Harry這時才看到他的爸爸。他跟Snape一樣瘦小黑發,但是他臉那種難以言喻的在悉心呵護,甚至是溺愛中長大的神情,是Snape顯然缺乏的。

“誰想要進Slytherin?我想我寧可退學,你怎麽樣啊?”James問一個正懶洋洋躺在他對面的椅子上的男子說。Harry渾身一震,認出那是Sirius。

Sirius沒有笑。

“我整個家族都是Slytherin。”他說道。

“哎呀,”James說道,“不過我覺得你還好嘛!”

Sirius燦然一笑:“說不定我會打破傳統。如果你可以選的話,你要進哪個學院?”

James舉起一把無形的劍:“‘Gryffindor,心中充滿勇氣!’就像我爸爸一樣。”

Snape發出一記小聲的表示輕蔑的聲音。James朝他轉過去:“你對此有什麽意見嗎?”

“沒有,” Snape說道,不過他輕微的冷笑聲卻表示了另一個答案,“如果你喜歡有勇無謀的話 – ”

“那你想進哪兒啊,因為看上去你兩樣都沒有嘛?”Sirius插嘴說。

James發出一聲暴笑。Lily坐起來,滿臉通紅地用厭惡的眼神從James看到Sirius:“走, Severus,我們去找另一個車廂。”

“哦…”

James和Sirius模仿她高傲的聲音;在Snape經過的時候,James還想要絆倒他。

“再見,鼻涕蟲!” 在車廂門被摔上的那一瞬間,一個聲音叫道。

景像再次消融了…

Harry站在Snape後面,面對著他們的是燭火通明的學校桌,桌邊排列著全神貫註的面孔。然後McGonagall教授說道, “Evans, Lily!”

他看著他的媽媽雙腿發顫地走向前坐在搖搖晃晃的條凳上。 McGonagall教授把分院帽放到她頭上。帽子一碰到那頭深紅色的頭發,不出一秒它就叫道:“Gryffindor!”

Harry聽到Snape發出一聲輕嘆。Lily摘掉帽子,遞還給McGonagall教授,然後急忙跑向歡呼的Gryffindor們。但是就在她走的時候,她回望了Snape一眼,臉上掛著一個悲傷的淺笑。Harry看到Sirius在椅子上挪了挪,騰出位子給她。她朝他看了一眼,好像認出他就是火車上那個人,叉起雙臂,毅然轉身背對著他。

點名繼續進行。Harry看到Lupin,Pettigrew和他爸爸加入到Lily和Sirius的行列,坐到Gryffindor的桌子旁邊。最後,只剩十二個學生還沒有分院,McGonagall教授叫到了Snape。

Harry和他一走到條凳那邊,看著他把帽子放到頭上。“Slytherin!”分院帽叫道。

然後Severus Snape就走開去到大廳的另外一邊,遠離Lily,去到Slytherins正在向他歡呼的地方。在那兒,就在他坐下的時候,胸前閃爍著級長胸章的Lucius Malfoy拍了拍Snape的背…

煙囪,Spinner's End,蜘蛛尾巷,教授出生和成長的地方。有人特意在倫敦周圍找過這個地方。
Snape的衣著讓我想起第一次看到Harry Potter的時候,他也是黑發,也穿著堂兄Dudley不要的完全不合身的衣服。還有在孤兒院裏的Tom Riddle。但Snape更糟,Harry的阿姨姨夫還會叫他去剪頭發。而且那是他的阿姨和姨夫,而Sanpe的父母,他的親生父母卻像對待一個棄兒那麽對待他。

stringy是“很多筋”的意思,翻譯成青筋畢露也太奇怪了,雖然用在一個十歲小孩身上用點奇怪,但我傾向於“精壯”這個詞。也許他除了營養不良之外還需要幫家裏幹省勁吧。

greedy是有占有欲的貪婪,我不覺得一個十歲的小孩會理解“愛情”這種東西,可憐的Severus應該只是沒有伴吧。他一定覺得自己很特殊,就像他媽媽一樣。這種心理自我暗示可以幫他克服因為外表奇怪而帶來的自卑感,但是無論如何,穿成這樣的小孩是不可能合群的,就像Harry一樣。所不同的是,Harry身邊有Dudley,他想加入到普通人的行列。而Snape比Harry遇到Ron和Hermione更早遇到了他的同類。這讓他在覺得自己特殊的同時也不會感到太過寂寞。這應該是他對Lily的莫名其妙的感情的開始吧。
(看完這一章之後,我沒有覺得Lily有多特別,如果Snape在這個時候遇到的不是她,而是別的女巫,應該也會對她產生同樣強烈的情緒。)
hands on hip,這是Lily,Hermione都喜歡做的一個動作。

開花這一幕讓我想起Sky High裏的Layla。我想像當中的Lily一直是Layla那個樣子的,勇敢,公正,然後有點古怪(Layla也是紅發)。當然她應該比Layla直率。而Snape,其實跟Warren Peace有點像,及肩的黑發,離群索居,成天垮著臉,心底卻有溫柔的一面(Sky High很適合拿來做SS/LE的fanvid)。
牡蠣,我奇怪Rowling怎麽會選擇這種比喻。這是一種有性暗示的動物,還和花放在一起....呃

 

 

 

 

 

 

 

 

 

 

 

witch還是罵人的話。但wizard不是,所以當Hagrid說Harry是wizard的時候,Harry沒什麽被侮辱的感覺。

 

 

外套在西方文學裏常常意味著“保護”。就像Bella沒有在Snape的家裏脫掉鬥篷一樣,Snape也不可能在Petunia的面前脫掉外套。他確實是個很沒有安全感的小孩。
我一直在想蝙蝠是什麽樣子的,但滿腦子都是以前看的吸血鬼電影,所以閃來閃去的只有“優雅”兩個字,跟滑稽完全無法聯系起來。

 

 

 

Petunia證實了蜘蛛尾巷是窮人住的地方。我搞不懂的是,Snape的媽媽是女巫,一個女巫在麻瓜的世界裏怎麽還會這麽混不開?在Rowling的筆下,大部分巫師的家庭像童話小說,比如Weasley一家,一部分像貴族,比如Malfoy一家,只有Snape一家,十足十像中世紀的女巫。又窮又臟又邪惡。

我猜Snape很恨他爸爸。因為衣著古怪他可能也被別的小孩子嘲笑過,這時候唯一保護自己的方式就是告訴自己說“他們只是麻瓜而已,我跟他們不同”。以這種心情長大的話,我倒是能理解他加入DE的動機。

 

 

 

 

 

這時候的Snape已經在Lily面前卸下了防備。大概Lily是唯一相信他,善待他的小孩子吧。我覺得這可能是Lily本性善良的原因,就像Rowling一直強調的,Harry有他父親的外在,卻有他母親的內在。但是Snape也許會覺得這是因為Lily和他是“同類”的原因。人類總是在尋找歸屬感,尤其是小孩子。

 

 

我喜歡這種“因為你需要控制你的力量,所以你才需要到Hogwarts學習”的論調。這句話Dumbledore對Tom說過,只是後者沒有聽進去,他去學習不是為了“控制”而是為了“強大”自己的力量。Snape用了“訓練”這個詞,這一套理論應該是他媽媽教的,我對這個嫁給麻瓜的女人真的很好奇。

 

 

 

 

 

這是Snape的另一方面。同人作者一直相信Snape是個擅長撒謊但同時兢守承諾的人。這就好像他一方面因為自己的出身和血統自卑,但另一方面卻又對很多事情,包括他的技能和知識無比自信一樣。

 

 

 

 

 

這是我喜歡Snape的一部分。他不太管別人的看法,或者別人的分類評判標準。對他來說不一樣,那就是不一樣的。他沒有以麻瓜種或者純血統來區分Lily。這種分類當時對他而言意義並不大(日後似乎也沒有什麽意義)。

所以我一直以為Snape對Lily的愛,是他對魔法的愛的一種投射。就像他後來愛黑魔法,加入DE一樣,他愛他自己身上與眾不同的一部分,起碼在他十歲的時候是這樣的。
他仍然用greedy的眼神看著她,渴望占有一個玩伴?一個同類?一個自己的與眾不同在這個世上的存證?不管怎麽樣,同人作者又對了一個point——我們的Snape教授是個占有欲很強的人。

但是對Lily來說不是這樣的,她只是找到了一個可以說心事的朋友,她甚至還關心他的家人,而Snape顯然對Lily的麻瓜家人沒有興趣。

那Snape當年到底是怎麽會娶Prince的,娶一個純血的女巫?我不理解,Prince結婚的時候,Voldemort正在勢大,家裏有純血統的妻子應該是件好事,況且Prince也不至於長得那麽嚇人以至於在魔法界找到丈夫吧。
我猜Snape的爸爸是個酒鬼,一般說“什麽都不喜歡”的人一定有某種可以麻痹自己的嗜好。
這時候Lily已經開始叫Snape的名字了。而Snape竟然微笑啊~~~~看起來在Lily死前他也不是那麽不快樂的小孩,一般同人作者要鋪墊多少筆墨才可以讓Snape笑一下啊....唉,原作者就是命好啊。

 

 

所以Petunia在第5部裏說到的那個“可怕的男孩”並不如大部分人猜的那樣,是在說James,而是像很多Snape fans猜測的那樣,是在說Snape。

 

 

 

 

 

 

 

我想Snape的童年一定受到過很多類似的羞辱,所以他才會變得....不太講究外表。

 

 

 

 

 

 

 

他說“我沒幹”就像Harry說“我沒幹”一樣,應該都是潛意識引發了魔法。只不過後者不知道自己有魔法,而前者知道,所以Snape是在說謊。
Snape的媽媽看上去是個很不快樂的女人。我不知道她為什麼會這樣。沒有人生來就不快樂吧。Prince以前好像是Hogwarts投石隊的隊長.....我覺得一般來說這種也是風雲人物吧。










Petunia嫉妒,嫉妒Lily的與眾不同,嫉妒她有超能力。我想是小孩的正常反應吧。他們家的基因也很奇特,竟然生了一個女巫和一個麻瓜。而我猜在知道Lily是女巫之後,她們的父母一定很高興,接受度良好。所以姐姐覺得被忽視了也是很正常的。難怪她後來這麼對待Harry。




















他們竟然一起跑到Petunia的房間裡去偷信。想必當時已經往來得十分密切了。








車還沒到就換上校袍,這種行徑有點像Hermione,他有很多行徑像Hermione。Hogwarts讓他有歸屬感吧,Harry視學校為家,因為那裡有他的朋友,但有一點和Snape一樣的就是他和自己的同類在一起,穿同樣的衣服,再也沒有人取笑他的衣著(當然James Potter很有效地毀了這一點),或者他說的話。他可以用能力來證明自己。




所以就像我說過的,Snape的愛很小很小,很自私,但也很關注。他不關心Lily的家人,在他眼裡所謂血親是沒有意義的,沒有關聯的,有的只是魔法的聯繫,是認同感。
但是這種自私的愛,雖然其濃烈和關注的程度仍然維持著,但在Lily死了以後卻延伸和擴展了,甚至在Lily死之前,Snape開始保護她的家人,甚至她的丈夫。那個時候他的愛已經不再只是佔有欲這麼簡單,當然這是後話。

說Snape不應該進Slytherin而應該進Gryffindor的,我一律想抽,其中包括Dumbledore。
這種分院體制本身就很愚蠢,一方面叫著說平等,一方面卻把學生分成了三六九等,說是說因材施教,但最終導致的只有學院對立。Slytherin還好,他們最看不起的似乎是Hufflepuff,我想這也難怪他們,大家回想一下HP系列,H院幾乎沒有什麼戲分,崇尚力量的S院自然瞧不起他們。
而Gryffindor看低Slytherin是因為他們學院出很多黑巫師。政治觀點並不涉及道德。僅以一個學院的政治環境去批評所有進入該院的學生,以自己的正義去貶低對方的正義,是很狹隘的行徑。作者會這麼寫更是誘導小朋友的行為。

James Potter是溫室裡長大的花朵,嗯哼。
而且你怎麼可能進Slytherin啊....在做夢吧。




我不喜歡Sirius,僅僅是因為覺得他小小年經就想謀殺校友有點.....而且還是利用自己的朋友來謀殺校友....之後還不以為然...總之,這種型的“叛逆”我吃不消,我更傾向於視其為“本性殘忍”或者“看輕生命”,做朋友和敵人都有點嫌髒。這一段更出奇了,就算不喜歡自己的家人,但是像他這種近乎貴族出身的人竟然任憑一個剛剛認識不久的人羞辱自己整個家庭而不慍不怒,還和他站在同一陣線上....無語了....他們家養出這種兒子真是家門不幸....幸虧還有個小的,知道應該如何保護自己的家人
(我一直在想Sirius怎麼可以愛他的朋友這麼多,愛到愛父及子的程度,但是愛自己的家人這麼少,他家人應該不可能虐待他吧,甚至Harry愛他的阿姨一家都要超過Sirius愛他的父母,所以唯一的結論就是Sirius是gay,我想不出別的原因可以解釋這麼扭曲的“愛”)

看來Snape對Gryffindor的意見和我完全一致。
而Sirius說了本書中最大錯特錯的一句話,Snape兩樣都有,他只是選擇了智慧。

這個場景像不像Harry和Ron初遇Draco的場景?而Lily最後竟然愛上了James....所以說Harry也有可能愛上Draco了?是這種理論嗎?如果我十一歲的時候遇到這麼討厭而囂張的男生,有可能愛上他嗎?????(省略一千個問號)




Lily一定是無敵勇敢了。Dumbledore常常說你要變成什麼樣的人,進入哪個學院可以自己選擇,但Lily肯定沒有選擇的機會,因為在火車上看到那一幕後她是不可能想要進入Gryffdinor的。



Lily對M4的這種態度保持了將近6年。然後她開始和James約會了,順帶接受了他的所有朋友.....呃,這是個什麼女人啊!我不明白她心裡在想什麼。也許她對James一見鍾情,後面只是在假裝而已,裝到他肯稍微改變一下自己的行徑就可以了.
誰能告訴我Pettigrew到底勇敢在哪裡?我都能承認Bellatrix勇敢了,但我死活沒看出Pettigrew有什麼勇敢的。以自我意識做出的行動才叫“勇敢”,被迫的不算好吧。

Slytherin是Snape的選擇。他選擇成為一個Slytherin,帶著他日後會證明的勇氣。我說過,在那樣的歷史背景下,在火車上這樣被羞辱過之後,在Lily已經被分入Gryffindor之後,他仍然選擇了Slytherin,這本身就是一種勇敢的行為。當然Slytherin學院以後會教給他許多,就像他將來會教給他的學生們的一樣。
我始終相信他和Malfoy一家之間有真摯的彼此信任的友情。

Slytherin的安魂曲,同時謝謝JKR

cd_01_cover

In this farewell, There is no blood, There is no alibi, 
Cause I’ve drawn regret,From the truth, Of a thousands lies, 
So let mercy come and wash away…
What I’ve Done,I’ll face myself, 
To cross out what I’ve become,Erase myself,
And let go of what I’ve done…
Put to rest,
What you thought of me,While I clean this slate,With the hands,Of uncertainty,
So let mercy come,And wash away…
What I’ve Done,I’ll face myself,
To cross out what I’ve become,Erase myself,
And let go of what I’ve done…
For what I’ve done,I start again, 
And whatever pain may come,
Sans_titre_1 Today this ends, 
I’m forgiving what I’ve done… 
I’ll face myself,To cross out what I’ve become, Erase myself, 
And let go of what I’ve done… 
(Na,Na,Na) [Mike Shinoda!]
What I’ve Done,
What I’ve Done,
Forgiving what I’ve done…


 

Linkin Park's "What I've Done" for all the slytherins. They were bone with prejudice and marked by the sorting hat. Still they took their own ways. Some of them survived to go through the hardest times onto a long road rimed by suspicions and enmities; while the others was stopped midway through the journey, leaving us nothing but memories. The man I'm kissing goodbye meant a lot to me. During the last eight years, he has slowly etched my soul and became a part of who I am. He is not nice, they said, he's bitter and spiteful. But they had to admit that he's brave, immensely. So the sorting hat was always right as it once claimed and they didn't sort early. Severus Snape is a real slytherin. They Rest in peace, Severus.

 

 

我從來沒有羅莉過。所以很多年前,當她問她的讀者說“我實在不明白,你們喜歡他哪一點”的時候,我已經會在電腦前皺起眉頭發愣,想著原來愛情需要理由。需要麼?不需要麼?需要麼?兩年之後又兩年,兩年之後又兩年,我一直在找一個喜歡他的理由卻徒勞無功。就這樣,我莫名其妙地喜歡了一個人八年。在這八年中,我遇到了很多和我一樣在迷惑的同時始終執著的人,分析著自己,分析著他。
我們知道他有油膩的頭髮泛黃的牙齒,但我們也注意到他沒有頭皮屑也沒有人說他氣味難聞,而且,哦,我們多喜歡看他一身黑色的裝扮真適合穿Armani;
我們知道他喜歡黑魔法想做DADA的老師,但我們也發覺到他對於魔藥多麼有天賦和熱情,而且,哦,他第一堂魔藥課的開場白能把人融化成一堆稀泥;
我們知道他脾氣古怪個性陰沉,但我們也留心到他生氣的時候聲音會變得低沉,懷疑的時候會挑起眉尾,而且,哦,我們說為這該死的性感加一萬分給Slytherin;
我們知道他有糟糕的童年黑暗的過去,但我們也觀察到他自我保護得多麼嚴密而偽裝得多麼徹底,而且,哦,每當這個低調的男人把雙臂在胸前交扣時,我們都幻想著能從背後將他暖在懷裡;
我們知道他想要梅林一級勛章想得著了魔,但我們只是笑說瞧這個孩子是多麼聰明卻不自信,而且,哦,自從他在尖叫屋前雷霆的那一刻起,我們就猜到他的愛也會是全心全意;
我們知道他常常威脅學生刻薄嚴厲,但我們會為他的幽默而發笑推薦他去教英國文學賞析,而且,哦,差點忘了問,你喜歡SM嗎,Professor Snapey?

他在JKR的世界裡只是一個黑色的角落,一抹灰色的投影,一條故事的線索,一份生活的不平,是她最討厭的老師的化身,是她用筆端來報復的典型,是她最不想與之交談的角色。在她的眼裡,他會被愛,是一個天大的謎,horrible idea,可怕的主意。

而在我們的世界裡,他是宇宙的中心,是世界上最可愛的男人,不愛簡直沒有天理。所以我們自信了解他,比作者深入比她仔細。他思考的時候會揉鼻梁,他得意的時候會抿嘴角,他走路的時候帶著風,他覺得受到威脅時會交疊雙臂。我們猜他喜歡看書,猜他喜歡喝不加糖的茶和咖啡,猜他不喜歡寵物不愛交際,猜他不會跳華爾茲但擅長探戈,猜他精通Muggle的經典文學,猜他在臨睡前會喝一杯威士忌,猜他夜裡會睡不安寧,猜他臥室的顏色,猜他喜歡的音樂.....一如戀愛的心情。

當然,我們有錯的時候,我們沒有料到他會有失去理智的時候,因為他是這麼克己的學院院長,我們沒有料到他年輕時竟然也會無法還擊,因為他是這麼出色的決鬥專家,我們沒有料到他竟然是混血,因為他是這麼優秀的slytherin,我們沒有料到他出身在窮困的家庭,因為他是這麼優雅的魔藥老師。但這些都只是驚喜,我們拍著手靠近他更靠近一些,看到一個越來越血肉豐滿的人,在冰冷的外表下掩藏著幾乎是毀滅性的情緒,在塵封的記憶裡掩埋著脆弱無力的過去,在高昂的頭顱下流動著與眾不同的血液。他仍然是我們認得,記得,觸摸得到的那個人。

直到他的創造者讓他毫無意義地死去。

至少是我,終於大錯特錯了一次。

我希望他裹著灰色的斗篷,消失在故事的結局,讓世人去爭他的對錯好壞。因為他是我的英雄。我世界裡的英雄不需要拯救人類,也不用對抗邪惡,我心目中的英雄有他/她自己的原則和生存法則,並且堅定不移地執行下去。直面自己的選擇,承擔所有的後果,不推諉也不抱怨,不退縮也不妥協,不理世人的眼光和世俗的指責,用自己的價值觀對抗社會法則——他們也許是好人,也許不是,但誰又規定了英雄必須是好人呢?

但是這是一部兒童小說,生活的嚴苛,命運的殘酷,是小孩子不需要也不應該知道的事。

我以為在這本寫給孩子們看的書裡,既然善良的從出生的那一刻就注定了要站在邪惡的對立面,而邪惡的早在這本書開始之前就已經決定了他的邪惡,那麼為了告訴給孩子們知道原來善惡只有一念之差而且是由自己而不是分帽決定的。不管我們這些大人看到了什麼,至少讓孩子們相信每個人的本性都是善良的,自己的道路取決於自己的選擇,至少讓他們相信這個世界。那麼應該有人會從善良變得邪惡,同時也有人從邪惡轉向善良。而這些人,前者如Peter Pettigrew,後者如Severus Snape,都不可能是純惡或者純善的,因為過去始終會在他們的人生中留下烙印,需要終生與之奮鬥,在勝利時靈魂就能得到救贖。這樣就足夠了。

我猜了這個結局,卻沒有猜到其過程。

我猜到了這一切會起源與愛,卻沒有猜到我的英雄會變成情聖。

我的理論是:

愛情是一種美好的感情,所以用它來衡量是否善良正義雖然有點簡單,但也未嘗不可,一個還懂得愛,渴望愛的人心裡總是還有柔軟。既然如此為什麼不能用美好取代言情小說裡才會出現的痴情。

我一直以為是Lily的正直和勇敢,為了保護一個slytherin而和自己學院的同學對抗,是她的冷靜和明智,冷眼看出學校的明星學生的膚淺和幼稚,是這些在學校裡的偶然邂逅,讓他看到了美好,感到了溫暖,想到了渴望,可以說它是愛,也可以說不是。當這個世界上唯一的美好被毀滅的時候,他在絕望中才發現到自己年輕時的選擇多麼幼稚,才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麼。才開始為了自己的願望而戰。

這也是很多Snape fans的理論-—Severus和Lily是朋友,也許;Severus暗戀Lily,可能吧;Lily教會Severus什麼是愛,以及如何去愛,certainly;Severus為了Lily,為了另一個人,而做這一切? NO!NO!NO!

但是NO!NO!NO!就像她不懂我們為什麼愛他一樣,JKR也不了解這樣概念化的愛情,她一定要把她具化到一個人身上,通俗化到言情小說的程度。如果說Harry Potter是代表了母愛的力量,那麼Severus Snape就代表了情愛的力量,如果Harry Potter因為她母親的犧牲而背上了十字架,那麼Severus Snape也要為同一個女人的犧牲付出所有——青春,愛情,溫暖,希望——所有的一切,而最終他仍然沒有得到愛。他不曾愛上另一個人,也沒有被愛過。他的愛停在了十七年前,消失在了十七年前,他只是為了一個愛的影子,消耗了一生,而那個影子早已將他拋棄。

所以這是我們所愛的那個男人的人生了。JKR把他也釘在了“愛”的十字架上。

但是,即使在這部全體OOC的小說裡,我還是很高興看到他憑借著如以往一樣強硬的個性掙脫了一點,雖然只有一點點——JKR甚至借由Dumbledore的口否認了他自我認同和歸屬的Slytherin學院——但是在整個學年裡他還是保護了一群恨他恨得咬牙切齒成天跟他做對的學生,在明知道Harry Potter必須死的前提下他還是繼續自己的道路,完成了自己的計劃,在大戰前夕還是不動聲色的以和McGoganall——他曾經的老師——決鬥後從幾位學院院長的眼皮底下全身而退完成雙面間諜的最後之路。如果他死的時候Harry沒有碰巧在旁邊,那麼甚至在死後,他仍然要活在猜忌,誹謗和謾罵中不得安息,而他仍然沒有把這些放在心上。他畢竟還是那個自我任性執著的Severus Snape,一個真正的slytherin。

分類帽沒有錯,錯的是JKR,整整六部書,我們比你更了解他,因為——我們擁有你沒有的力量——我們愛他。所以,感謝你把他還給我們,沒有校長畫像,沒有幽靈,但是有青澀的童年和美好的回憶。感謝你為同人小說提供的素材。感謝你把他到帶到這個世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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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IKTT上最近很不敬業地在討論SS/LE這個問題,有人提到說Severus叫Lily做mudblood,其性質就好比說Lily是猶大人,而Severus即將加入納粹是一樣的。可是我不理解Severus為什麼要加入食死徒——他自己也是混血——可惜JKR對他的過去交待得太不清楚了。如果他的Muggle爸爸有虐待過他的話,可能還比較容易解釋。而JKR給出的答案是,他就像Peter一樣,只是想成為一個強大的成員裡的一份子。嗯哼,看起來從小到大,Severus的個性經歷了非常大的變化,他小時確實是有點懦弱和無助的,長大後周身都散發出威嚴感,他小時候還想通過加入幫派來獲得些什麼(同人作者肯定會說是知識,關於黑魔法的知識,但JKR居然說是權力,我昏倒),長大後根本臉上就掛著“生人勿近,熟人也勿近”的牌子。他小時候Lily還可以叫他Sev(這是整本書裡僅次於“we Sort early”讓我鬱悶的一點),他長大後除了會叫幾個食死徒的名字之外,稱呼學校的同事都只是叫姓而已。
啊.....JKR寫出個噁心的番外篇就是怕人寫後續,可是我倒對前傳更感興趣。像The Sybil's Oracle似的把他的前半生,包括他和Lucius一家的關係(現在我們已經知道他入學的時候Lucius是級長),以及他的家庭背景,他父母的狀況(依DH來看應該是都已經死了),他成為DE的情形,和之後做雙面間諜這中間性格及心態上的變化。Oh.....雖然我為JKR感到遺憾,她創造了一個這麼優秀的角色(我不是說人品優秀,僅以角色的可塑性而言)卻就這麼放棄了,不過從另外一方面來說,我更希望看到優秀的同人作者來駕馭他。有時候在同人作者的筆下,他反而表現得更加IC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