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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其实是个刻骨铭心的爱情故事啊——The Taking of Pelham 123/好好推的宜融m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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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常遇到好学的法国人请捡几句中文去唬人时,排名前五的依次是“你好”“谢谢”“再见”“对不起”还有最后一句“你的眼睛好美”。我偷偷数了一下,虽然以前帮人代打情书的时候偶尔也会使用类似“你的眼睛像撒满星星的夏夜”这样的话,但学了十年英语我就从来没想到夸人家眼睛美。但显然眼睛美对法国人来说是很重要的,某法国同学伸出手指头给我比说“美人六分在眼睛,三分在嘴唇,还有一分是皮肤要柔软”。正所谓见多不怪,虽然偶然也要一脸镇定地接受诸如“你有一张结构很均衡的脸”之类的恭维话(法国人在赞美时极度追求细节,以期达到真实感),不过听最多还是“你眼睛很美”,潜移默化,我对美人的标准于是也就有了质的飞越。

因此上,虽然Denzel Washington和John Travolta两位大叔就保养上来说都只能算是“昨日美人”(JT叔当年是以下巴和身段出名的,至于DW叔其美之极致还要看《人骨拼图》,想当年那个把我迷得死去活来啊~~~),但好在各有一双美丽的眼睛,墨黑vs湛蓝,牙一咬,心里默念几遍“美人六分眼睛”,这个CP身为颜控党的我还吃得下去(众:问题是谁让你吃了啊!)

这个故事是个重拍片,情节本身倒没什么,至少就紧张悬疑刺激的角度来说看不出有拿出来炒冷饭的必要性。
一是这帮子匪徒机关算尽,钞票到手,居然没有计划好逃跑的线路——至少也要化个妆,少说也要弄顶假发戴戴什么的——最后关头毫无反手之力地让警察一锅端的破绽实在让人匪夷所思。也可以说是极不合理。
二是这种涉及“罪犯身份”问题的冷饭热炒都会面临到一个技术问题。这种情节放在70年代当然很炫很唬人,可是如今21世纪到处是像我们这种热爱看美剧的电视宝宝,免不了整部影片的后半部分都在心里嘀咕“查P啊查,把网上视频拍出来的那些匪徒的脸截出来交给分析部分在电子档案里一对比不就知道了!”还有“美国政府难道只有热武器可用?就不能让狙击手往车里射个催泪弹或者可以让神经暂时麻痹或者让人暂时失去行动力的生化武器?”要知道Die Hard系列之所以成功很大的一个前提条件是“封闭环境中的孤胆英雄”,就是NYPD辛苦建设二十年,死活要把主角扯回到解放前,唯有如此才具备“一个人得不到外援,必须独自对付一支武装”的合理性(当然拍到DH4这个设定也快跟不上时代了,所以发展出McClane大叔以大卡车对决F15的情节)。显然像NY地铁这种恐怖份子的重点目标如果连这种程度的劫车行为都无法在一个小时内解决掉的话,那美国人民的生命安全真的很让人忧心啊。

直到后来Cast打出来,看到导演大名乃Tony Scott,这才恍然大悟。这位同学的审美眼光跟我算是颇为接近,他的男主角除了阿汤哥之外,不少都是我的心头好来着,而且这位同学明显觊觎我们DW叔的美色已久(这是他们合作的第三部电影了吧),所以醉翁之意不在酒嘛,除了靠炒冷饭弄几个飞车翻车镜头多快好省地从观众口袋里捞点钱,外加中间有一搭没一搭插科打诨地讽刺现时社会的官僚体制(-市长大人:“为什么我们一开始没有想到用直升机来运这些钞票?” -某只笑趴“唉哟,导演您连编剧也TX是怎么样”)和价值标准(那个问市长离婚问题的记者实在太绝倒了),以及展现市井小民在这重重体制压抑下仍然不灭的人性中的星星闪光(那位主动挡死的黑哥们儿乃是铁血真汉子啊),其基本目的根本是借JT叔的口趁此机会在向我们DW叔示爱啊示爱思密达!TS同学乃太坏了~~~不过坏得好(一拇指!)想我们DW叔当年连跟大嘴JJ的亲热戏都软磨硬泡地要导演删掉,在本片里却一脸正经地做了JT叔的YY对象,实在太好笑了。

其实这个片子的真正想讲的故事是这样的,某一日,一个前华尔街掮客因为对这个世界绝望了,活腻味了,决定临了临了向这个社会报复一把,所以伙同其几个狱友劫了一辆地铁,其实根本目的也不是为了钱,就是准备“过把瘾就死”(不然没法解释剧情之前一直铺排他“不惧死亡”的情节和最后慢悠悠跑路的桥段)。但就在跟政府交涉的过程中命运的齿轮开始缓缓转动了(被pia飞),虽然只是短短的交谈,但Ryder同学已经认定无线电那头的Walter同学就是他“今生所交的最后一个朋友”(原台词,这也是暗示Ryder本来目的就不是为了钱,而是想找死),进而深深爱上了他,为了再次听到他“性感的声音”(原台词,全句是“我打赌他一定长得很水,至少人声音就性感得要死,如果我们一起蹲大狱我一定收了他”)甚至不惜打死了一个人质,并且发出了“你再不许离开我,不然我就算翻天覆地也要把你找出来,然后跟你同归于尽”(原台词,我发誓他说这句话的时候电影院里不止我一个人笑来着)这种占有欲极强的威胁。在得知Walter被起诉的事件之后,他更是对人家产生了惺惺相惜之感,还特地说了一段自己带臀模去冰岛的故事向人家暗示自己多么的浪漫,没想到人家不领情,受到伤害的Ryder同学为此愤而又杀了一人质。最后为了一睹芳容,硬是逼人家亲自送钱下来,一见之后发现比自己想像得还要高,而且“确实长得好”(原台词,而且JT叔说这句话的语气特别YD,我当时看整个屏幕都是粉红色的)。而Walter同学也很聪明地把“爱情”和“婚姻”分开来讲,觉得自己有机会的Ryder同学于是不惜改变计划,打算执行plan B——带着钱和美人远走高飞。结果美人却在半路跑了,为了怕自己那帮子流氓兄弟伤害美人性命Ryder同学以时间紧迫为借口不让人追。直到在曼哈顿大桥上,再次面对追踪而至的心上人,已经心如死活再也生无可恋的Ryder同学主动要求死在心上人的手里,目的不外乎三个:一是“我就算得不到你,至少让你永远也忘不了我”,二是“反正都要死,宁可死在爱人的手上”,三是人Walter同学当时身上还吃着官司,这手刃匪徒也算是奇功,NY市长和人民自会还他这个情,官司也就好办了。唉,真是人之将死,一片痴心,可表日月,天地垂泪,人鬼殊途啊。作为一部跨越性别、种族、职业而生死相许的奇情片,我给这片高分!

因为两位大叔的演技都很好(尤其是DW叔在刚刚接到匪徒电话时那一脸搞不清楚状态的表情太神了),而最后一段的表白都是如此无厘头的真诚,当DW叔把扳机扣下去的那一刹,我彻底笑疯了(不夸张,这大概是第一次电影里有坏人死掉我笑得这么疯的,而且应该算是在淫笑吧)。Scott同学,你的心意,我们都知道了,咳咳,我相信就算DW叔自己还没察觉,辗转总有人会告诉他的。说起来假如哪一天动作片领域混不下去了,我推荐你去拍BL题材,你知道,拍电影最重要是有爱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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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我会想推的类型的(想推和想被推是有本质差别的,某些同学就是天生丽质,长得人见人想推啊),咳咳。

嗯,我有认真YY过推倒她(众:什么叫认真的YY 某:就是在清醒状况下很努力地幻想过detail)。其实林宜融mm不是美人型的,真的不是,但她也有一双很美的眼睛。

这身衣服好漂亮,袜子脱掉的话就跟睡衣一样嘛,还是前分衩的,料子看上去也很好的样子,熊抱上去一定很舒服,明明已经长得一副很好推的样子,还穿这样根本是存心引人精神犯罪啊……(被拖走)

拉宾诺维奇说“我选择了自由”

————————————————下面这是个笑话——————————————

有一天

拉宾诺维奇到资本主义国家出差,在那里,他给单位拍了一个电报:“我选择了自由。”之后,他所在的单位马上召集了党代会谴责拉宾诺维奇,并要做出组织结论。在会议中间,拉宾诺维奇突然走进了会场!全场哑然。

拉宾诺维奇说道:“我非常好奇想知道,你们到底是怎样理解‘自由’的。”

————————————————下面这是真事——————————————

曾经

我向一位同学提议去看一座很有名的教堂。同学问我“你总是喜欢看教堂吗?”我点头,还补充说在困苦的时候尤其地喜欢到教堂里来寻求安慰。同学于是说道:“寻求安慰明明有其他的方法,宗教是理智的敌人,你是唯心主义派的吗?”

“可是教堂只不过是座建筑物而已,只是你的心把建筑本身和宗教联系在一起,如果你心里没有宗教,又会在看到一座建筑的时候将宗教作为其最关键的属性并且判断别人去也是出于宗教目的?况且你能确确实实解答这世间一切的疑问——宇宙的由来,生命的最始与最终——从而证明高于人类的意志是不存在的吗?如果不能,那除了你的心相信祂是不存在的之外,又如何否认祂的存在,甚而去批评有信仰的人呢?他们到少还是在相信未经证实的存在,反而是那些坚决否认自己所不知的事物存在的人不是才迷信于自己的理论和认识吗?”

我说道:“我非常好奇想知道,你到底是怎么唯‘心’主义的。”

————————————————下面这是问题——————————————

《传习录》王守仁游南镇时,一友指岩中花树问他:“天下无心外之物,如此花树,在深山中自开自落,与我心亦何相关?”

先生说道:“你末看此花时,此花与汝心同归于寂。你来看此花时,则此花颜色一时明白起来,便知此花不在你的心外。”

寂与明白的转变关键在于“看”,但假如是一个从来没有见过花的色盲,看到花时如何知道这是花,又怎么知道什么是颜色?花颜色还能明白吗?如果心外无物,那心是什么?理在心中,那心的理又要怎么知道呢?

————————————————下面这是牢骚——————————————

鼻炎还没好,就窝在家里不出去。英格玛·伯格曼是个大闷蛋!大闷蛋!大闷蛋!只会在自己画好的圈子里不停地打转!tmd,你一生到底是经历过怎么样的压抑束缚还是恐惧啊?!勇敢地从阴影里走出来吧(我其实很想喊“出柜吧!”,这位同学到底是藏了什么不能说的秘密啊?),同学,你的电影我实在是看不下去。啊咧,我已经努力过了,而且还不止一次啊!真是彻底败给你了(摊手)~~~

开读黄仁宇先生的《从大历史的角度读蒋介石日记》

唉哟,我对正体字倒没有抗拒,可是竖排版做成电子书真是要人命了(看这书名就知道绝对不会有简体横排版的,台湾不知道有没有什么《毛泽东选集》一类的书卖咧?)~~~与其不断拉动滚动条与竖排的正体字做对抗,我宁可用ocr软件识别了之后顺便整理成横排的(字体本来也想干脆改成简体的好了,但黄先生的词汇量也蛮丰富的,考虑到这一简化很多字就被简没了,恐影响表达,所以字仍旧保留了正体)。清华紫光这一次干脆就给我耍低能(大概是字体的问题),汉王的识别率奇低无比,果然只有用尚书来应付竖排正体(长期用下来我给这一款ocr打最高分)——当然识别率仍然有点orz,于是这个阅读速度说出来应该让乌龟先生见笑了。

目前读完第一篇。有一种奇特的感觉——黄先生虽然看似想从大历史的角度(我理解所谓“大历史的角度”也即是如果站在当时的时间点则空间上应采用国际的角度,如果站在现在的时间点上则时间上应采用连续纵深的眼光)把蒋先生的日记当成一种历史资料来考察其人,其时,然后再对其所作为进行评价,也即是说想扮演一个公正的看客,可是他ms蛮喜欢委员长的~~~(哟,我没有那种意思,咳咳),这种喜欢体现在极度的“谅解”上,要“极度地谅解(是‘谅解’而不是‘了解’或者‘理解’)”一个很受争议的历史人物是还蛮需要感情投入的。

比方说读明史,我能了解张居正同学(虽然极度bs其为人),能理解袁崇焕同学(虽然非常orz伊的情商)——对这两位同学态度几乎就有点无所谓了,只观注他们干过的事就好了。但我谅解朱由检同学,所谓“谅解”就是把他当成一个能力有限而在某些个性上能与我有共鸣的人,就忍不住想知道他行为的动机,他思考的限制,他感情的运用,就会好奇,好奇就会心心念念地想,直到想通为止,而到通的时候,你已经进入这个人的思维方式进而想像自己处在相同的地位上会如何,于是充分地体会时局环境的影响,从而在掩卷时叹一口气说“换个同学来,应该也是一样的结果,只是那位同学恐怕还不用受那么多罪,吃那么多苦”——这不仅表示体谅他的行为,还表示说能体会他的为人(但还不同于“喜欢”,“喜欢”多数只跟那个人本身——也即个性和想法——有关,未必跟其做的事情有关,事业顶多被当作反映个性的湖面来看了,这大概是我极少因为某人“能力强”而“喜欢”伊的原因——很多有能力的人个性很不受我待见)。

ms我对政治人物是很苛刻的(用“ms”因为是别人这样指责,我从来没觉得哪里“苛刻”了)——历史上的人也不例外,可能是个性太过死硬——看历史要什么样的角度是可以随时调整的,但最基本的立场必须要稳定而丝毫不受感情动摇。而我的“最基本的立场”不外乎就是“人生而是自由平等的”,再来是“在其位谋其职完其事这叫做‘职业道德’不叫‘品格高尚’,做不好是渎职应该滚蛋换人”,最后就是“人都是自私的,一切行为的最终动机皆为个人利益(利益并不一定是指物质上的回报)”,据此三点,那些做了份内事却拼命往自己脸上贴金宣传自己多么伟大高尚英明神武无私为民,如果没有他历史就进行不下去的自我感觉良好派自然统统被打枪。打死了之后,议论这些同学的语气自然不用带任何感情,议论的标准则只需要针对他们做过的事——也即是“其位其职其事”,只要把份内事做漂亮就值得一个“优等”,操行等级与智能水平不关丁老师的事,我只管考试成绩和错误的客观原因。历史上成功的无赖值得讨论的是其成功之路而不是其无赖,况且“无赖”这个标准本身就随地点时间而不同,这样搞起来没完没了,我只是想省麻烦而已。

只有当对一个人用到感情的时候,才会想知道他的性格,并且为不能了解当中复杂的部分而痛苦。可是你要从一个“大历史的角度”,也即是把那个人丢在当时的戏台上,而把自己摘出来当成看客,以“某人物行为模式分析及其行为对剧情发展的影响”为题写篇戏评,却在过程中不知不觉使用了这个人物POV,几类似于在回顾以往的错误并重新考量以前的决定,这样,嗯,感情放太重,就好像独自在解一个残局时把黑子视为己方,潜意识里就会妨碍到对白子的计算(我打谱时就常常出这种状况)。

我就把这个当成以蒋中正先生为主角的现代史来读好了~~~仍然乱得一锅粥——还是不适应一堆国民党将领共产党将领还有军阀“汉奸”(汪精卫同学的形象真的很难跟这个名词撕扯开)的名字混在一起,谁跟谁都有个两斤私人关系,一会儿a和c打b,一会b和a打c,一会a和b又闹翻了,头痛的咧~~~

有趣的是第一篇中有附一节陈独秀同学写的反对即时北伐的文章。我以前倒没发现陈先生ms是个做士大夫的材料,整篇文章看来看去我都在想“啊呀,你不就是害怕别人军事力量扩充得太厉害影响到你们‘在野党’的影响力从而影响到将来的权力分配吗?”能把这种小心思用满篇空话装饰起来,一会儿人民如何,一会儿革命怎样,一点建设性的意见没有,一点责任性的任务不提,就把办事的人踩到脚底下,把自己捧到为国为民的高度,这种啥事不干还自以为比人高明的思路,丢到明清两朝也是个搞“党争”的人才,pfpf(其实国共相争也算是“党争”作风的延续,只不过走上了现代化路线,直接用武装力量解决了,当然这不算完,因利而结党嘛,哪里有利益哪里就有党争,只是规模大小和斗争形态而已,明朝皇帝普遍没文化又采用内阁制搞得首辅的实权太大太有得争了所以才搞得比较乱)。

深吸一口气——然后跳过去

天气闷热,体温升高,鼻炎又开始发作,晚上几乎整夜在做梦——我状态最不好的时候来了。

于是又躲进避风港里。每个人有自己的避风港,一个跟真实的世界隔绝起来,自己创造的,由谎言搭建的另外一个世界。以一本/天的速度看书,当达不到要求的速度时就会焦虑会不安会担心自己的智力终于是出问题了——其实智力出问题本身没有那么重要,只是这些是我谎言的基础,一旦脆弱,那个赖以用来躲藏的地方会坍塌,最终在真实中无所遁藏。

在这种需要休息的时候,讨厌看到结构混乱,没有逻辑,层次含糊的书,看到这种东西就逼迫自己要去思考——为什么会这样,应该要怎么处理前后关系,人物安排在这个场景是不是不太合适,情节如此发展会不会太勉强……技术手册和理论文献这种时候倒比小说好用了,甚至艺术理论也看得下去一点。

房东偏偏在这个时候要我打电话给他——我顶怕给别人的电话。这是一种奇怪的心理障碍——不怕黑,不怕鬼,不怕一个人到陌生的地方,不怕单独会见陌生的人,可是我怕给陌生人(房东先生跟我没有私人交情,也算陌生人了)打电话——除非是事务性的电话——我是宁可使用信件或者电子的手段,而不愿主动拿起听筒。

人生中会有各种各样奇怪的心理障碍,比如说我曾经很怕狗,也怕在陌生人前说话,是个极其愤世嫉俗且带点厌世倾向的小孩,但慢慢地被不断丢到那样的环境当中后,知道如何不克服过去会影响到自己的生存,深吸一口气,为难为难着也就过去了。

只有打电话这件事,无论我努力多少次,总归鲜明地横在那里。我总是无限延后打电话的时间,然后在实在不得不拨号的时候深吸一口气,像是去受刑那样接通过去。就好像在别人的脑海里治疗失眠用的被强迫一直在跳栅栏的羊,一只、两只、三只……其实都是同一只,明明可以冲出去的,却只是转回来继续以相同的姿态跳过去。那个失眠的人当然不会睡着。一切都只是徒劳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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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最近很少在看电视,但是要说题材,中国哪怕找不到呢?中国没有职业人士吗?没有传奇人物吗?没有平头百姓的幸与不幸的生活吗?只要肯挖必然是有的。

要把艺术性的东西说得深入浅出,又能引发群众的兴趣也没有那么难。记得小时候被人领去看明清家具展,虽然完全不懂中国家具的制造,但各种木材的色泽结构不同,官造和民造的制式区别,明朝和清朝的品味差距,乃至苏制和广制造型识别,还是可以讲清楚的。现在收古董的人虽然多,其实只是把这些历史、文化与工艺美术的见证们当成实物化的钱而已,真心热爱的并非器物本身——而是钱。反而是没有钱的小老百姓,如我这样,不会把“保值”或者“倒卖”之类的字眼挂在心上,用坦率的心情去欣赏一件很漂亮的物事。
就这样与人的生活密切相关的物品里不是一样有小老百姓可以感受到的艺术吗?当时代一定有业界著名的工匠,一定也有工匠间的竞争,而围绕着这一切又何愁没有一幅纯正而丰厚的风俗画卷和领域内的鉴赏理论呢?

泡沫红茶样的爱情,飞天遁地的大侠,还有英明神武的帝王,那是观众的选择。如果屏幕被这样的题材占领,只能说这些是大部分观众所喜爱看的。至于不爱看的观众,与其跟屏幕上的故事去计较,不如索性就转过头去好了。虽然我没有被中国的电视教会如何去欣赏一幅山水画,但能从韩国的电视里学会怎样去看一幅风俗画也很好啊,这种眼光一样可以用到看一道绣屏一页扇面一张插画么——中国过去的强大最大的好处就是给自己的文化找到了外部继承者,即使自己人不要了,还有其他人当宝似的守着个个性化了的副本。应当感谢他们的

说起来,我记得小时候很爱一部电视剧,叫做《联林奇珍》,现在当然是不敢再看了,怕那个年代的背景、妆容和造型雷到我。不过那是我学会怎么去看一副对联工不工整,乃到各种奇联中的趣味和巧思。足以证明如今这电视节目的走向并非工作人员决定的,而是观众决定的。

事实证明LM要手写才是王道/我要看教授的惨绿少年时

其实收到了六、八、九大的录取通知书之后我唯一要考虑的是到底应该选那所去交钱(目前还在六和九之间挣扎,我还欠六大学分,可是九大的项目比较有趣——只是最后要交准博士论文我有点害怕),几乎忘了我有没有申请别家(虽然从理论上来说必然是有的),所以今天收到四大的录取信时还纳闷来着——难道我真的手一抖申请了考古系。结果人家语言结构学专业居然录取我了——囧囧囧~~~大哥大姐,你们系有这么缺人还是你看中我简历里哪一点跟语言沾边了(当然编程语言还是很丰富多彩的)?我一个外国人要怎么来研究西方语言的结构和逻辑及其符号化体现啊你倒给我说说看!

捧着那通知书我是纠结的心啊,颤抖的手啊,万般的不理解(众:问题根本是你怎么会想到申请这种专业吧)思来想去,今年的申请之路如此成功除了我终于有一次赶上了dead line有多点选择之外,就是好歹有一年我没有偷懒:使用了手写LM。当然六大不看重这个,一切都是网上完成的,但明显九大和四大都很喜欢手写体,两个专业根本对不上我的履历~~~所以果然申请的时候用手写的LM杀很大(还是推荐先看一遍“字体与性格分析”一类的书,把自己的字体修改到比较能呈现良好的个性)

ms很多人都很关心我看HP6电影后的想法,潜台词是:这部的名字叫做HP与HBP,为什么却没见你HC?当然更囧大的是有人居然还大吃一惊“怎么你不喜欢小天狼星吗?”——姐姐,你有见过教授fan同时也喜欢小天狼星的,麻烦你给这个两面三刀的CP党吞点吐真剂问个清爽。这两人绝对是二选一有他没伊的问题,根本不存在什么共同繁荣发展的可能(CP党不能算fan),倒不是因为两人之间仇很大——有恨的关系在同人女这边往往是有爱的,而是性格差太大,那就好比喜欢《呼啸山庄》的人往往不喜欢《简·爱》是同理——书之间总没有仇很大的问题了吧。如果连我这种太阳在双子,上升星是天蝎,自己跟自己都仇很大(这两个星座的匹配度无限接近于零)的人都没办法放下这种执念的话,其他人除非是精神分裂了,不然一份爱能这样分两份的那绝对只是单纯的CP党而已!

没得HC的理由很简单:电影不如书,书不如YY,导演又很不识相,没给教授多安排点戏份,所以我很怨念。而且这部电影推迟上映,害我在同人文中多YD了半年多,YY已然发展到一种人神共愤的地步了,除非把电影名改成“HBP与HP”,不然没办法满足我YY的胃口。鉴于第七本就是一个破坏教授各方面形象的过程(噫,热爱小天狼星的人多数会喜欢教授最后变情圣的这种基本是为了满足小女人的骑士渴望心态而设定的唬烂情节,哼),所以在HP6上映之后,在教授fans中广泛讨论的问题并不是电影,而是——我们想看教授的惨绿少年时。当然不能由JKR阿姨来写了——阿姨的内心太不懂黑暗的美丽了,像S院这么有美丽的学院当中这么多走哥特路线内心复杂深沉的学生们不是阿姨的,应该是属于我们心眼同样坏,同样喜欢纯血品种的人。

cear_whishaw_v 那个啥,演年轻时代(这个“年轻”是跟AR叔相对的,少年版的人选鉴于不认识十六七岁的英国演员所以没想法,我最多能想到就是80后的那一批)教授的人选我都想好了——Ben Whishaw(《香水谋杀案》的主演,本尊真容见左图)完全符合:不帅、鼻子大,精瘦,眼睛黑且眼神深,唯一的问题是还不知道伊有多高。
而且我把配戏的S4都想好了,小Lupin就是Eddie Redmayne(众:你这个腐女的大脑里根本已经存了一大堆不和谐画面了吧),HP他爹就由Jim Sturgess来(我没有欺负人啊,这只算帅了吧),虫尾巴可以找Guy Burnett(其实Ron就可以了),剩下一位我很不喜欢的却被描述为“极品黑发美人”的以我的审美观真的很困难了(我喜欢的黑发美人就是Snape这个款的要怎么办),所以Harry Lloyd或者Tom Sturridge应该可以……吧?(其实相比之下我还蛮喜欢HL的那个味道的,所以应该是TS更适合这个角色,肯定比Oldman大叔合适就是了,O大叔的身高就不过关)
像Gone with the wind一样,可以开放给同人作者们来写前传嘛……多有爱的故事啊~~~

咳咳,其实……吧,电影还是有萌点的,Ron小笨蛋吃了巧克力之后被扛到医院里,Hermione小姐突然很没水准地跟某hc女争风吃醋起来(唉,就Ron这挑女友的眼光……我觉得Hermione同学侬19年后还是跟伊离了吧,伊的IQ还有希望,EQ是绝对没有发展前途了),当时教授就在现场,呵呵呵呵呵呵呵呵,SS/HG之王道于是又有YY的题材了!!!(我毫不怀疑fanvideo里会用上这个场面的)

Requiem For A Dream

哪,这是我很爱的一首曲子,为了听这个配乐我把电影都多看了几遍(众:好囧!)可惜Clint Mansell还没有Ennio Morricone这样的地位可以拥有一套自己的完整配乐专辑

今天心血来潮去youtube上找有没有其他配器的版本,发现了这个钢琴版,鉴于我不会弹钢琴,而且也没什么大机会看别人的弹钢琴的手部特写(能听得不睡着就不错了),这个难度系数真是很难估计啦(感觉应该蛮难的)~~~从作者的留言来看伊是在法国混的,这算是学生级水平还是老师级水平?

 

这个version的具体指法假如是像下面这个样子的话(另外还有一个钢琴版的简易version),上面的同学应该有弹错(当然我不知道具体在哪里了),但仍然是汗滴嗒的强悍,是这个version里我听过弹得最好的一位同学(另外有个女生弹这个版本弹错得就相当明显了)

 

原版的配乐如下。我有一度比较喜欢某个摇滚版的,不过可能年纪到了,所以又从“在沉默中暴发”的版本重新回归到这个“在沉默中死亡”的版本。

 

每次看到有人能在家里弹这种东西自娱就觉得小时候其实应该去学钢琴的(天音:以你的资质学十年也未必有这种水平吧)

虽然我平时讲话不是这个style,但、但真是妖魔尽出啊,我不行了~~~

我是很出名的音痴,对于用噪音骚扰别人的行为也向来很有自觉。嘛,今天有人突然跟我说以我的音准可以去参加选秀?

!!!!!!!!!!!

“那观众和评审要有多聋才可以啊?”
“不用,你只要再多跑调一点就可以了。要做到心里有调而嘴上无调,人调和一啊~~~”

啊你个头!在经过这些没谱的口水之后,被说成out于全国流行大势的我被塞了一视频如下

 

鉴于本身不知道“调”这个字怎么写,所以除了觉得这女生长得不错但眼神怪怪的(换则言之就是长得算好看但我怎么都喜欢不起来的类型),音色不算难听但运用得很奇怪(不知道是天生抖还是被故意捏成这样的),这首歌似曾相识但怎么也想不起来,这几点之外倒没听出什么二三四来(关于xx女声“十强”当中会有这种型的我已经有心理准备了),于是又被塞一视频如下

 

于是我终于知道问题出在哪里了:调是对比出来的!

其实很多做幕后的唱歌都跑调,但人家还是很要脸地躲在幕后没有来吓听众就是了……这真是长得丑不是你的错,满街跑吓人就是你不对了。不过好像也不能一口咬定就是人家的不对,据说曾mm的支持者还蛮多的(虽然我不能理解支持的point在哪里),所以只能说吓到了一部分的人(就是包括我在内),如果这部分人是“少数”,那就不是人家丑的问题,是我们这部分人的审美观的问题。

正如某人所说——这世道妖魔尽出,我们这些人老了,不行了,跟不上时代了(擦汗中)。

改词的大哥唱功不错,嘴可有够损的啊。其实春哥也没有做多了不起的事吧,不就是一歌手么,不喜欢她别去买她专辑听她演唱会就是了呗。无端端被拿来这样消遣,有我的同情——不过我也就一俗人,所以同情只有那么薄,薄到不能阻止我笑翻在地上打滚,叫两句时下最流行的口号(春哥纯爷们,铁血真汉子)自娱一把。啊,怎么说春哥也好,曾哥也好,明星也好,妖魔也好,既然是在用公众视线成就自己的名声事业,那也就不免要给某些公众做别的消遣用,大家各取所需啦更取所需(至少我还笑得蛮开心的,难得有被春哥服务到)。
咱实诚地说,京爷从外表(帅多了)和声音(清亮系的)两项指标来说更有伪少年的fu(不止有一个人被她的性别雷到),不过只是觉得小男孩式的可爱,还不会在这样的歌词里做主角,你说这个“中性”讨喜和雷人之间的界限确实不大好把握(摸下巴ing),颜、实力和才华,大概要三占二,那拖油瓶的“中性”特色才会被当成优点,不然就得被人说是铁血真汉子呃~~~(铁血真汉子其实不坏啊)

即使到如今,仍有无法说的事——The Reader

the-reader-poster 看过这部电影之后会想要去翻原著并非因为太感动,而是因为有些地方总是弄不明白。

诚然Stephen Daldry很擅长刻画女人,可是既然这个曾经自称是gay的家伙结了婚还有了女儿,我就一路在嘀咕他镜头下的那些纤细敏感像雪花般脆弱的女人究竟是出自懂得还是来自想像。如果是来自想像,那么这个男人应当不会喜欢像Hanna这样稳定而健壮的女人。

于是虽然不大情愿,但不得不惊叹Kate Winslet好演技。以前在看《廊桥遗梦》的时候,Meryl Streep在厨房里的一个侧影就让我晓得翻开原著会遇见怎样一个女人,而在这部电影里,KW穿袜子时的一记回头,泡在浴缸里被问及“你是否爱我”时的一下侧目,只两个眼神我就敢赌这个女人在书里注定会独占一个形容词——strong,换中文来讲是“壮美”。外表上自制,端重,还有出于强烈的自尊而要求绝对的控制欲;内心里却易感,颖慧,又受困着的——我甚至敢说如果早二十年拍这部电影,那这个角色就是Meryl Streep的。大骨架的女演员在这种时候就显出特别的优势:脆弱的内心未必需要纤细的体态来衬托,而厚重可依赖而带着原始吸引的气质则必然需要同标准的丰盛外形为前提,犹如高大而壮丽的花。

可是我的疑问也随之而来——全片我只认得这个女人,只了解这个女人,只懂得她的笑她的悲伤她的无奈和她的努力,而那个讲故事的人呢?那个曾经爱上她,后来背叛了她,最后又帮助了她的人是谁?他在想什么?他做这一切又是为了什么?他以什么样的心情爱上了她,又以怎样的情绪背叛了她,最后又为什么突然决定要帮助她?并不是David Kross或者Ralph Fiennes演得有问题,而是电影本身描述得不明白。

带着这样的疑问我开始读原著。第一部分是以一贯“吞”的方式里浏览,可是书里有一种如Hanna一样给人厚重感的成份让人无法快速地移动目光,所以从第二部分开始我决定要大声地念出来——就像Micheal在书里做的那样,假装对面坐着一个像Hanna一样决断、专注而坏脾气的听众,尽最大的努力朗读,就像中学英语课上做的那样,不错过任何一个细节,也不弄错任何一种情绪。这当然大大降低了阅读速度,而且在几个小时的朗读之后喉咙开始发涨,而且心力透支的疲倦感不断涌上来——这时我才庆幸一开始没有选择法语译本,即使各个方面都胜过英语,但如果以这种强度使用小舌的话,嗓子非哑了不可。而弹大舌的德语想来也不会轻松多少,而那个15岁的小男孩居然为他的情人朗读了整套《战争与和平》?!而另外一个感受就是,当你一边阅读文字一边听到自己的声音大声将它们读出来时,有一种活生生的真实感。

在朗读完最后一句话之后,我跟导演有了很大的分歧——SD把这当成是一个未成熟的爱情故事,一种对父辈的反思,一份责备伴着温暖的救赎,所以Hanna只是那些年代那些人当中普通的一个,除了她曾经让作者陷入纠缠了他终生的爱恋之外并没有其他的深意。可是我觉得作者有意将她比作德国——至少是处在第三帝国时的德意志民族。她不是简单地只体现父辈犯的过错,而是代表着所有的父辈。她的所有品质是这个民族的品质,她曾经的过错是这个民族的过错,而她后来渐渐的懂得是这个民族的懂得。她死了只是意味经历过那个时代的一批人离开了,可是她毕竟弄帮助过他——在他生病的时候,弄脏了他——在她疲倦不堪要求他去帮她装煤的时候(大爱KW说这句话时的口气),但同时也清洁了他,拥抱了他,引诱了他。
Micheal Berg爱上她的过程可以对比第三帝国时为纳粹疯狂的青年们——她在他最脆弱无助的时候出现了,填补了他有些无聊空白的人生,以自己的方式鼓励他刻苦努力,并且给了他超龄人的自信和优越感。年幼时他爱上了她的壮美爱和成熟,爱上了她能给予他的快乐和力量,他需要她远远超过她需要他,即使她误解他,从精神上虐待他,刻意地冷淡他,总是要他曲意去迎合,出于爱情他仍然无法离开她,感到假如否认她在自己生命中的存在就是背叛了她——尽管他甚至不知道自己在她心目中到底意味着什么,这里把这个“她”理解成Hanna或者“祖国”都是一样的。
而当她离开之后,已经成年的Micheal才可以代表战后的那一代青年,他真正的同龄人——他15岁的时候其实是在做他的父辈们做的事,而此时面对一个虽然只是坐在被告席上还未被宣判但实际上已经被认定是有罪的人,他觉得自己根本从来都不认得她,觉得自己是被她欺骗了,觉得自己因为曾经爱过她而变得一样有罪,所以害怕再与她交谈,只想尽快的甩脱她在自己过往中的存在,假装不认得她。在这个人的身上,父辈的事和年青人的想法,通过一个长他二十岁,他曾经深爱过的女人,奇妙的重合在一起,我想这是作者创造这样一段年龄差别的爱恋的原因,并且也正是这个原因让我在开始阅读的时候感受到了那份感情的真实。可是他并非一个特殊的案例,这种奇妙的重合只是让两代人的隔阂更加清晰明见而已,如同书中所说的——第一次婚姻短暂且不顺遂,后来再也没有结过婚,子女都出国去了,那一代德国人很多都有这样的经历,但他们未必都遇到了“那一个”Hanna——那不止是一个Hanna
Micheal毕业后选择了司法历史研究,对他而言这是一份逃避现实的工作,他始终想弄清楚在那次审判当中究竟是谁,是什么,判定了Hanna的过错,潜意识里他知道她必然是错了,但那样的判决中也有不公正的部分。用他的话说,研究历史就是在过去和现在之中搭起了桥梁。我想是在那个时候他才开始了解她,然后重新与她建立了联系——单方面的联系。他向她寄出磁带,以此向她表达自己的关切与存在,但这只是第三方的,不带私人色彩的。尽管他一直拒绝给她写信,向她讲述任何私人的事情,但当他重新开始给她朗读时,一种感情至少是被肯定了,那是他向她表示感情的方式,也是他们以前要做爱的前奏,而他第一本给她读的书正是Odyssey——一本讲述思乡之情和回归故乡的书。

如果要用更赤裸一点的说法,通过这样一段从热爱到逃避到麻木到欣喜地接受她的改变并且为她的离去而伤怀的心路,是在表达对祖国的眷恋之情,而不是一份需要救赎的爱情,是在讲一个国家过去的历史对其后代的影响,是在诉说受到玷污无法面对也向人不敢倾诉自己对那些特别的品质的爱恋的一代人,挣扎着接受,慢慢地接近,最后不再是审判她而是了解她,并且知道自己一直以来仍然喜爱她,这样的一个过程。所以Micheal在脑海中保存的那些Hanna特定的形象——她穿吊袜带的样子,她在他家的书房里跳舞的样子,她穿着蓝白大裙子在乡间骑脚踏车的样子,她穿着短裤在游泳池边看着他的样子——这些形象是要紧的;她一直叫他做kid,她像他妈妈一样帮他洗澡,他们曾经以母子的身份度过短暂的乡间旅程,这些爱人与母亲间的投射也是要紧的;她喜欢穿制服的工作,她在争吵时总是刻意地疏远他直到他为不曾犯过的错误道歉,甚至有一次来用皮带打了他,这些细节也是要紧的;跟她随着他朗读的情节喜忧,还有后来写给他的那些诉说自然、天气还有评论他读给她的作品的短信,这些事都是一样要紧的;他们相识在严酷的冬天,相爱在灿烂的夏天,他最后完成她的心愿在成熟的秋天,这样的景物描写也是要紧的;甚至连他希望他的女儿最终能回来,这样抹过的一笔也是要紧的。正是因为缺少了这些描写,或者其中的一部分,所以男主角的形象和他的感情才会一度模糊在电影里。
可是毕竟这样一种带着体恤原宥,不断寻找合理的理由而且渴望救赎的心情,在除德国人以外的地方,尤其是在二战中饱受战火所苦的人来说,至少到目前为止应该仍然是无法接受的,尤其是那个夏天里Hanna欢畅的笑,她对于自己以往行为完全视作理所应当而忘怀的态度,Micheal在那场审判过后对司法公正的怀疑,认为Hanna受到的惩罚太重太久——她并非是负责人,而是当时全体的人,所有的人一起做了错误的决定,多于她罪行的那部分惩罚是加诸于她的诚实,她的骄傲,还有她不愿意被人窥视的那一点软弱。这种怀疑几乎是对于战后单方面基于受害者的,盟军方面的反思所发出的声音,所以我理解导演为什么不能照着这样拍。不能拍他最后面对Hanna时的愧疚和弥补的企图,不能拍他们最后通话时Hanna的笑声,不能拍他仍然在梦里见到她,渴望她,喜欢她。当然更不能拍他去集中营的路上遇到的那个司机和那番为施害者角度辩解的谈话~~~

这部电影就跟审判Hanna的法庭一样事先站定了立场。或者说现时的整个文化氛围都是这样——受害者不断地出书,可是却不提供给读者施害者的完整面目,只是模糊做出“美丽、强壮但残忍”这样一下可以拖拉进一堆人的描述,于是在受害者的悲惨经历被所有人唏嘘时,面目本来就模糊的施害者却沉默着——因为既然已经承认了以前做下的事,就不愿再多暴露自己的脆弱,所以也就没有人能够知道施害者在想些什么,在当时的情况下他们到底有什么样的选择,为什么做出了这样的选择。当已经判决一些人有罪时,指责就变成太容易的事,容易到不愿意多费心去想一想这些罪人当时究竟有怎样的心情,是为了什么原因,更加不容他们辩解。
当然这对外人许是没有关系的,我们只是在这种指责的行为中满足同情心得到优越感而已,可是对于这些人的同代人,甚至其下一代来说,这些有罪的过去是他们的一部分,因为他们无可选择地爱上过,依然爱着那些无罪的部分,那么了解犯罪的原因就很重要了。从Micheal的角度来说他选择研究法律历史,希望完整法律体系,从此不会在出现Hanna那样“在当时代的法律下行使合法责任,而在数十年后却成为另一个时代法律中的罪行被审判”的情况,而从H的角度来说,如果她真的苦于文盲的不便,其实有大把机会来学习读书写字——像她在狱中做的那样,她最大的困难是在于她更偏爱听人朗读,而不是自己主动去读书。在听别人朗读时往往是读书的那个人来决定书目,而她只是一个被动的接受者,自己来朗读的话就可以选择自己想的书——“读书是为了自由”,而这正是Hanna在狱中做的,也是她开始明白自己以往究竟犯了什么过错的窗口。

如果以原著的角度来说,我以为Hanna是后悔了,至少那些过往开始跑来纠缠她,让她放弃了以往自我意识强烈的个性和热衷清洁的癖好(书中一再强调Hanna很爱干净,也许是想跟种族清洗做个对照吧),只是到最后,她仍然以为除了死者之外,任何生者都没有资格判她的罪——因为那些生者都在这场罪行中担当了一些角色,即使不是出于同她一样的不自觉,那也是基于懦弱和麻木。是这些生者——有些前纳粹份子在战后甚至成为法官当了陪审团——集合起来给她的犯罪创造了条件,是他们集体创造了她可以随意处置人命的法律,是他们集体给了她不能打开教堂的大人的责任,是他们集体让她没有意识到——即使在战争结束之后——她做过的事究竟有哪里不对。因此作者才会以第一人称,作为被父辈的行为损害的,且仍然在承担着这种责任的人,默默在心里发喊说“难道我也没有这样的资格吗?”,而这个问题毕竟还是没有答案的。
这种基于民族本位的反省在电影里必需变成忏悔和赎罪才能被主流文化认可,所以电影里他最后没有拥抱Hanna——哪怕是出于内疚,也没有将美国的街道与德国的老街做对比,却安排她坐在教堂里落泪,安排她在听《查泰莱夫人的情人》时指责他却忍不住叫他继续读下去,安排他抚摸集邮本里的纳粹邮票。导演应该是在他允许暴露的范围之内做到最大的温情脉脉而不予主观指责了(可以想见应该有被批评“美化”战犯),我最大的遗憾是他写给她的那首诗终于还是没有被念出来,还有她穿袜子的那一场终归拍得不对味,感觉还是年轻男孩被员袜带所吸引了

(如果是我拍这部电影会从他在冰场发烧的那一节开始,再跳回到他15岁得肝炎病倒在路边的场景,以他第一次在审判席上见到Hanna的场景跳转到他帮她提煤却被弄得满头灰的场景,让他太太系吊袜带对比她换衣服的场景,以他再度给她读书对比他们第一次朗读的场景,总之会一直使用三个时间段配以季节性,然后不断对比插入的办法把观众晕到吐为止)

比较奇特的是在看完电影走回家的路上,我也有想到“死刑执行者”的例子——他们是按照法律的规定,合乎当时的司法程序,且被当时的社会条件认可的杀死被判定有罪的人,那这些仅仅是完成了自己被指定的工作的人算不算是“凶手”呢?没想到原作里也有提出一样的问题——以司法的精神,我们究竟是在以什么原则判定“合理”和“有罪”?是在以多数人的标准吗?那么当一个人在过去做了合法的事却在后来被同一个国家的视为有罪时,并不是这个个体在现实的法律下犯了罪,而是多数人集体在当时犯了罪。比诸说如果有一天法律被修改成“任何有意识造成他人死亡的人皆有罪”,那么这些今天被我们视为全无过错的死刑者就会变成罪人,而当时的法律和现在的法律却同样都是由我们大多数人来决定的,所以杀人的就应该当时通过了死刑法的人,而不是执刑人——可是任何一种法律追溯都不是以这种形式进行的。在书中Hanna在最后的见面中对Micheal说的话从这个角度来想反而是正确的,从人性的角度来说,她是违背了,而这不是法律审判,而是过去的亡灵告诉她今日远离了社会制度的影响因而孤独的良知,可是从法律的角度来讲,她当初真的只是执行了自己的使命而已,有罪的是当初赋予她使命的人,和后来不去审判那些制定律令的人,却让她承担“罪首”惩罚的人。

当然这种反问就像Hanna在庭上反问法官的那一句“如果是您当时会怎么做”一样不会得到标准的答案,而且那个司机提出的例子要更加的尖刻而且狡猾,甚至可以说让人不禁开始怀疑人性中的同情心和同理心是否天然,还是需要后天不断地学习才能得到。在反二战思潮仍然是主流的现在,在每部二战电影多少都要受到一些犹太人团体的指责的现在,是不方便在电影中拍出来的,就是不让所有观影者都产生这种怪异的思路。如果想深一层,也许这种“整个一代人——尤其是年轻一代——都被搅和进某种疯狂事件”的历史在世界各民族中并不多见,所以大约也不是任何国家的读者在读这同一本书时都有跟我一样的“卷入”感,好比美国在越南战争,法国在阿尔及利亚的战争,当时国内都有强烈的指责声不绝于耳,于是这些错责是很好找人背的,不会是整个国家更加不是整个民族的,不需要下一代人,乃至下下一代人,在迷惘中,在对祖国的眷恋骄傲与对罪过的忐忑通难堪中,探索着,认识着,一步步挨自己的位置。可是我作为中国人却多少能明白这样的感受,当读到Hanna在法庭上接受审判时,我会想到我的父母辈谈到文革时,我的师长辈谈到二十年前的XX事件时,还有那些伤痕文学的作者们和主角们,他们全都是受害,而我们全都是审判者,那么施害者在哪里呢?施害者当时在想些什么?有过什么样的选择?又为什么如此抉择?这一切难道不重要吗?如果我们声称爱着自己的国家自己的民族,那些过往的疯狂并不会伴随着上一代人的老去死去而结束,它们仍在影响着我们,是我们无法回避的,负有责任的一部分,作为我们的过去仍然以某种方式影响着我们。我们需要知道被告席上那个人最为黑暗最为脆弱的秘密,因为那个秘密将会纠缠着我们直到被释放。

PS:话说这种就是“不适合公诸于众”的观影感受~~~

碎碎雨,碎碎念/你以为放两张古典唱片在后面自己就变成库布里克了啦——Bronson

从前天开始巴黎发了癫似地下雨。那天晚上闪很大,风整个杀进我的房间,差点连窗户都顶不上,就是扑上去关窗的那么一会功夫人已经被雨淋湿了半边,这么汹涌的风雨天气自从离开杭州之后几乎就没有见过了,小小声说那闪很大吓得我有几分钟都睡不着。这两天仍旧是晴一阵雨一瓢的,出去跑步顿时变成很不安全的户外的活动。

今天九大的录取通知书也到了。于是学校的事算是安全上垒。查证好注册日期之后,就准备CV和LM准备周一给各位葡萄园主发一发。我一直很想念去摘葡萄这项活动。10天到两周面对地背朝天的农作于我而言是倒是个很好的休整。密密匝匝的葡萄,一畦畦地割下去,最后到离开的时候会有丰收祭的菜色。留在那里的时候也会向往这么单调的甘美。

开始读The Reader,原作者的名字看起来像德国人,说的也是德国故事,所以合理原著应该是德语写成的,本来想看法语译版,结果死活找不到,而英语不愧世界第一殖民语言,到处都有得下载,那就看英语的吧。目前刚刚结束part one,这本书当中的主人公以第一视角不断地自问,将回忆与现时的感想比较,我越看越觉得——娘咧,感情这故事并非完全虚构,是以真实的人和事作为素材的?以目前的进度来看应该很快就读完了(好在没有我想像的那么长)

至于《风中的画员》据说人民出版社会引进,不过我搜索了一下据说原作当中配了三十多张申润福的俗画做插图。中国出版社未必这么肯撒把这么多画的版权都买下来,再加上这几年中国的这个翻译水平总归让人不大有信心,还有原书不管怎么样总归涉及到女女相恋的问题,根据中〇部,广〇局等一直以来“帮助实现中国的精神文明建设,保障中国人民的心理健康”的机关单位的宗旨,搞不好还能阉掉人家个一节两章~~~我实在对官方翻译没有对网友这么强大的信心。既然民间是肯定没人做了,要不然我考虑考虑花个一万韩元引进原著(应该就是十几欧吧),然后去学韩语自己啃?(众:没有离谱到这种地步吧!你tmd要学多久才能看懂小说啊!)
FT啊!想当年韩国人要中国改称伊的首都为“首尔”时,我说人家首都的发音就这样,“汉城”确实殖民色彩过重,就好比我们也曾要求日本不得再称中国为“支那”一样,既然人家从清末起就独立了,不再是中国的殖民地了,那为了民族尊严要求前宗主国换一个称呼是合情合理的。我tmd现在为当初这种“国际主义精神”后悔了!丫要是现在还是殖民地,还在用汉语我就没这痛苦了~~~日本好歹还留了几百个汉字,我凑和凑和就算不大会说看的问题至少没这么严重,现代韩语全是拼音文字,这真是要了人老命了(我看对韩国人来说也不大方便,电视剧里还要把古代用汉语表达的名词来个字幕注释,连“精致”都要注释,咳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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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这片子就白拍了那么有冲击力的预告片啊,影片本身叫我在九十分钟内打了N个呵欠

那个好像含着红烧狮子头咬一口似的口音,还有Bronson在过场中站的那个舞台,那些马戏团表演用的化妆,再加上从头轰炸到尾的古典音乐——尤其当中有几首也是老熟人,导演侬是想要向库布里克大师致敬呢?还是有心做库布里克二代目?!

我觉得吧(端茶),其实吧,根本应该是古典音乐不要版权费,抱着不用白不用的精神,所以胡乱在塞吧(扔杯子ing)!这种“多搞几首古典乐作BGM就有三分老库味”的鬼烂idea到底是哪里来的啊?

简单来说就是情节画面和节奏跟背景音乐不配啊~~~我虽然不是古典乐迷,好歹是个有耳朵有眼睛的人,这种景前画面和影后音乐几度脱节的状况进到全片过半的时候几乎都快引发我的偏头痛了。

另外一个重点是Bronson被称为“全英最暴力的囚犯”,在影片中他自己也多次强调了这个头衔并且明显非常以此自得——结合他一开始就说他生平所愿是出名,大约是这种出跳的肉搏癖给他带来了不少名气,所以让他很enjoy其中。因此即使古典音乐多而不当到老娘很想中途甩袖子走人,但这个题材总还是很有趣的,多少还是期待一点“特别暴力”的场面——不管美不美的吧,至少要唤起我一点激动的肾上腺素啊。结果来来去去就是拳打、脚踢、扑向众人,然后被围殴这样的过程,除了主角越脱越少之外,实在有点无趣。我一点都没有看出这肉搏当中“艺术性”和“趣味性”的一面,呵欠打得越发严重了。唯一让人感到有点兴味的殴斗场面还是伊在病人院里勒那个恋童癖的情节,镜头以第三者的角度投过去,中间还隔了一道窗帘,我都有点在看希区柯克悬疑片的趣味了。

这是典型的把一个很怪的题材,用一种很怪手法,结果却没有拍出应有的冲击(无论是感官的还是心灵的)案例。不知道是说导演比较疲软呢,还是我怪片看太多口味太重所以轻易满足不了。总之全片前三分之一看似手段极丰富的自我介绍类似于文笔明明不通却加了很多花哨修饰词的流水账,而中间关于他出宫再二进宫的爆点也像是搔痒没有搔到胳肢窝的点上,最后的大高潮也不够欢乐。结构也未免太糟糕了吧~~~其实最适合这部电影的古典乐导演侬知道是啥——是海顿的惊愕,侬就应该隔三十分钟来吓我一跳,不然我真是撑眼皮子撑得很辛苦。

主演Tom Hardy倒是蛮得我青睐的,这么让人叹气想要出去溜两个弯吃个冰淇淋睡个小觉的电影,也就是光头先生可爱的演绎和满身的肌肉让我在电影院里坐到the end吧(顺便说此片说明了一个真理:鸟的大小跟块头大小大部分时候是不成比例的),不过光头的口音和小眼神虽然有爱,那身肉还需要练练,据说Bronson本人每天做一千个掌上压啊。

润福是谁?爱情是什么?润福爱着谁?——写在看《风之画员》小说之前的碎碎念(非常~~~的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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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长很长的前言】:每个都有自己的立场,这些立场是基点,决定了观看事物的角度,当角度不同时,即使同一件事物也会看出不同的样子。在诉说本案时应该先说明一下我的角度——我认同Simone de Beauvoir“女人并非天生,而是被塑造成的”这一观点。
这跟我本人的性向倒是无关。因为把诸如说“温柔”“细腻”“敏感”之类的特质强行与“女性化”联系在一起的并非是异性恋文化,而是父权社会。
男女之间唯一的分别就是生理结构,在古早缺乏工具非常依赖于体力的时代,为了生存下去,体能上不占优的女人发展了心理上的优点以保障自己的生存,即是所谓的“敏感”“细腻”“抗压性好”和“直觉强”,还有修饰自己以吸引强壮的男性的注意以期受到保护——这些被指为“本性”的特征说到底都是“求生技能”,久而久之,这个群体就与这些特质对等起来,可是实际上人类总是在随着环境而进化的,当环境进展到不再强调体能优势的时候,这些用来弥补体能不足的“生存技能”也渐渐会消失直至被别的特质所取代。
人类从来都是异性恋占主导(不然就绝种了),但假如是在母系社会,这些特质并不会被当成“弱点”被认为需要靠着“依赖于雄性”来补完。是在父权社会才把女性的特质贬低为“弱点”或者“缺失”,灌输给女人需要寻找男性的保护,需要依赖于男性才能继续生存的观点。
这种观点,与其说是真心地贬低女性,我倒以为是在两性对抗中唯有体能占优的男人们面对生产工具的不断进化,体能优势在人类生存中的重要性日益降低而产出不自信,逐渐从“理所当然”发展为“歇斯底里”。
比如尼采先生那句著名的话“找女人吗?别忘了带上上你的鞭子!”我就并不以为忤,而是同情这位先生的性别对抗危机感发作得这么厉害:人类什么时候需要武器——当潜意识里知道对方比自己强且不会服从自己的时候才会张惶地需要借助于外力,你看女人去找男人时就不用带鞭子,穿着高跟鞋就足够了。
在这种危机感下,即使当今的女性们已经完全能够独立生活时,男人们仍然把“爱美”“需要保护”这样那样的特质固执地与女性联系起来,一方面通过不断暗示明示培养小女孩“应当如何如何”而把这些特质硬塞给她们,另一方面则排挤拥有这些特质的同类,称其“娘娘腔”——这个词之所以被社会文化视作贬义并非是行为本身,而是这些行为与“娘”,也即是“女性化”联系在一起,换则言之,通过这个称呼是在歧视与讥笑女性。当然男人们同时也抗拒拥有他们自认为是专属于他们的品质的女性,极力强调两性关系中的从属性和职能性(比如做饭带孩子之类就“天然”应该是女人的工作,而赚钱养家就“天然”是男人的工作),甚至在同性关系中都要来模拟类似的情态。是为了保障自己的优势地位,正如润福在剧中也指出“以为女人只会嫉妒女人,那是男人的想法而已”(当然我们也要承认因为父权社会过得太久,所以有很多女人被驯化了,也接受了这种观点)
然而,我自己是被当成男孩子养大的,虽然没有到申润福这么极端的地步,但我作为独女从小被要求完成与男生同样的事,甚至要做到更好。我跟男孩子们一起玩闹,被他们当成“同类”对待。无论是在智能上还是体能上,从来没有感受到过“劣势”的人又怎么会“渴望”去依赖向来被伊当成是“同等”的人呢?所以我没有被“培养”出“女孩子应该有的样子”,但我确实生理是女性,所以很自然的在我看来是不是柔声细语,是不是细心温存,是不是扭捏作态跟性别一点关系都没有,这只是“个人”的选择,不能因为某些个体做出这种那种选择,就顺手把群体整个拉下水。
换则言之如果有女人认为无论受到过什么教育,在怎样的环境中成长,“她还是天生的喜爱依赖男人”,从而否认男女从本质上是平等的话,那是你们自己的意见,但不要把这个指代词换成“女人”这样的集体名词。“因为是女人,所以自然地会想要受到保护”,“因为是女人,所以自然地想要依靠对方”,或者“因为是女人,所以自然地喜爱华服与精饰”这种对于“女性意识”的“标注”我向来是非常不屑的——如果是女人就要这样,那我怎么就从来没有体会到这种样的心情?
说到底,在我的意识里,爱情是跟生理性别无关的,也跟最后的结果无关。“相爱”并非为了得到什么样的结果,那只是单纯的心动而已,而心是没有性别的,所以只有爱上以后,你的眼睛才会看到对方的性别——而且只是作为对方这个“人”的一部分而已。至于“为了”将来能够结婚生子而产生的感情,那还是叫“生存需要”,无关爱情。

【很口水的正文】:在回答“润福爱谁”这个问题的时候,“谁”在最后,而最先应该回答的是“润福”这个爱的主体是谁?而“爱”的涵义是什么?只有先弄清楚了这两个问题,最后那个“谁”的答案才有意义,不然爱的那个不是“申润福”,而是替伊做答的人,“爱”的意义也并非申润福所想,而是替伊做答的人的感情,主语谓语都错位了,那么那个“谁”自然也就不是申润福所爱之人,而是替伊做答的人想爱能爱敢爱之人,用时下的话讲叫YY。

虽然电视极力要营造“等腰三角形”的关系,但就我个人的观感来讲,至少让我解答这个题目时,我不相信原著小说里会写说申润福对金弘道怀有男女世俗的爱情,因为全剧在我看来只有一个主题:冲破阻碍寻找被那层层隐藏起来的真相。于正祖来说是冲破外戚党争的阻滞找到其父的睿真,于金弘道来说是克服权贵政敌的刁难找到其师其友被杀的原由,于丁香(也有版本译成“贞香”,但润福一直用花来比喻她,所以我还是倾向于译成“丁香”)来说是跨越性别的藩篱找到她的爱情和爱人,而于润福来说是伊自己的过去现在与将来所集合成的完整的申润福。

申润福是谁?虽然没有看过小说,但这个标题还是看到了——风之画员。伊是画员。是男人还是女人都不是伊最重要的属性,伊的本质是——画员。所以最能体达申润福本心的是伊的画:伊说画画是为了思念,其实更直白的说法就是为了“爱”(但当时好像还没有“爱”这个词汇),所以伊不喜欢轨仪宫廷画,而热衷于民间的题材,热衷于情爱主题,这些画就是伊的感情伊的本心。伊是为了画画而存在的,也只有还在画画的那个申润福才是润福本人——虽然听上去玄了些,但此剧一开始的设定就是这么的艺术性:申润福既不是男人,也不是女人,伊是艺术家。金兆年作为一个很坏很市侩却又很有艺术眼光的人在指出润福与丁香精神出轨时也使用了“你们两位艺人”这种说法。申润福本人看不出对这个角色感到多么的痛苦(为什么大家都觉得女人没得穿女装会难过呢?这应该也是社会性别意识灌输的一部分吧——女人就应该喜欢花枝招展的衣服而男人则不可以,其实每个人有自己的审美眼光,跟性别又有什么相关?到底是谁决定了男人当如何女人当如何,如果不是怕世人的眼光,我就算是有得挑也宁可穿男装,至少比较舒服,如果一辈子不穿女装就能完成理想的话,苦从何来?),顶多是有些不方便而已。伊的才华与伊的性别无关,伊穿上男装只是因为当时的社会需要那身男装才能认可伊的才华,这不是伊的悲哀,而是社会的悲哀。所以能够做人妻子但从此就要离开画界的徐润儿,和能够做画员的申润福这两个角色当中伊要选哪一个至少在我看来是完全没有什么悬疑的。

而面对这个扑朔迷离的身份,丁香和檀园老师的态度完全的不同。
在得知润福就是润儿时,檀园去找润福的养父申汉枰,很激动地指责他让润福过了这么多年不男不女的生活,失去了做任何人的丈夫或者妻子的机会,并且强调润儿(而不是润福)的人生从此与申父无关。虽然申父一直是在利用润福的才能没错,但在这番对话中檀园老师对润福之了解似乎还不如申父。其实就算没有申父的名利薰心,如果告诉当年的小润儿说“如果你想要画画就要扮成男人,从此可能永远没有嫁人的机会”,润儿还是会变成润福。在檀园的观感里似乎一旦发现润福是女儿生一切都变得不一样,荡秋千那幕里只不过是换过一件女装,他就认不出自己的徒弟,他也许看到了那个人的才华,看到了那个人的本身,却没有看到伊的“真实”。看似他许了润福一个未来,在我看来却是否定了过去十年来顶着润福这个名字的画员。
无论是润儿还是润福,都是画员,而从始至终看透了伊的本质,且一直这样呼唤伊的人只有丁香。她不叫伊的名字,也不像末娘一样叫伊做“少爷”,她从一开始就用了“画工”这个称呼。虽然只有短短几次碰面,远远不及檀园先生和润福的朝夕相对,但在荡秋千时,她一眼就认出了穿着女装的润福,不仅不惊慌,也不问伊的来意,仍然笑吟吟地称伊“画工”,仿佛一开始就知道伊是来做画的。直到知道她本来是女人,她问润福说“你还能变回我的画工吗”,到最后痛定思痛,她还是告诉伊“你始终是我的画工”。她们的相知从一开始就与性别无关。而是看到了对方的真实。

既然界定了申润福是画员,那么画员的爱情是什么?或者说艺术家最深爱的是什么?是真实的美——至少本剧是如此定位的。
这一节也是我非常不能理解导演的地方,从丁香润福,到蕙园檀园,再折回到丁香润儿,这个看似等腰的三角形,似乎相当的两条线,却好像总在艺术电影和庸俗偶像剧之间穿越是怎么回事?

先说艺术电影的部分。
桥上那一瞥,如果桥下那个双眼发光的小家伙不告诉观众是女扮男装的,那个镜头如此地打过去,少年(这里夸一句文mm的演技真好,我真没想到她扮男生能扮得如此少年味十足)那个小眼神如此射出来,问一千个人那一眼意味着什么,一千个人都会回答是“一见钟情”。那在这一见当中润福看到的是什么——美人(需要注一下:非世俗意义上五官漂亮或者身材好之类的“美”)。桥上有那么多女人,桥下有那么多男人,当被人问到“环肥燕瘦,你喜欢哪个?”时,这么多人当中,这么刚巧的时候,润福看到了那一个。如果说润福对丁香的感情是出于对完美女性的羡慕,那为什么偏要是在此刻呢——作为申汉枰的儿子,伊平常应该也不少见富家小说,而当时除了知道这群女人是妓女之外伊对丁香根本一无知,妓女又有何可羡慕呢,如果说润福对丁香的感情是对自我投射的怜爱,那又为什么偏偏挑中了丁香呢——伊当时对丁香根本一无所知,且后来再相遇时也完全是戏谑的口吻,又哪里来的以自身之怜爱。所以伊看到的既不是女人也不是男人,是美人,正所谓“千万人中遇见了你,在时间的荒原里,没有早一步也没有晚一步,千万人中遇见了你!”
其实一见钟情到底是灵魂出窍还是灵魂的另一半突然走到面前拍了拍你的肩膀,又有什么重要?无论是风动还是旗动,最终都是心动。
接下来的再相会,少年就用很老掉牙的手段上前调戏美人,以蝴蝶自比而拿花比作丁香。朝鲜族的同学告知我说此处润福使用的是“半语”(对陌生人使用这种语态是不大礼貌的),因为我也调戏过女生(这个说起来很好笑,大概是因为跟男孩子混太久了),从这个语气来推测伊应该是一半恶作剧一半只是想通过这种老土办法激起对话让对方对自己有不同寻常的印象同时多点了解对方,鉴于润福小弟当时正被追兵赶得火烧屁股,所以恶作剧的心态可以排除,伊当时的举动正确的叫法应该是“搭讪”。
http_imgload 在这番搭讪未果之后,润福画出了《等待》,并且在课堂上答出了“画画是为了表达思念(即是“感情”),因为思念所以画下所思之人,而当看到画像时被淡忘的思念又会重新鲜活”。后来当檀园知道了润福是女生之后说其实在看《等待》一画时就应该知道这是在用女人的心思入画。所以《等待》中的主角,也即模特儿,是贞纯王后,而心情却是润福的心情,那么想要体会和表达这种心情就需要一个对象,贞纯王后在思念着谁润福当然不知道了,但是当时润福却肯定已经在思念着丁香,才能够如此生动地表述出那种心情(以画画的人来讲,如果无法体会的话是很难表达的,更加不要说把这种心情传达给观者了)。
在丁香被金兆年领走的那个晚上,润福酒醉向自己的师傅吐露了初恋的始终——一开始的心动与思念演变为真挚的爱慕是在妓院再相会的那个晚上(润福一直坚持称丁香为自己的“爱人”,从来没有一点避讳,后来檀园和金兆年都知道了伊是女性后却没有对这段感情发表任何疑问应该说是他们很了解润福好呢,还是艺术家和喜好艺术的人果然open好呢)。润福当时已经知道自己要受“掌破刑”(据本人调查这种刑法是作者杜撰的),失去手也将不能画画,换则言之对于申润福来讲这等同于死刑无异。这一天伊再度遇到了丁香,她们之间单独相处的机会不多,对话也总是很少,润福说“花就算再美,如果没有人欣赏又有什么用”是在哀叹自己的命运,而丁香答道“花美自是美,对花评头论足的不过是路过的闲良而已”既表达了内心的骄傲对润福来说也是一种激励,后来润福能在种种批评声中坚持画自己想要画的东西,不能不说是得益于这句话。
虽然不知道润福当时有怎样的心事,但丁香弹了一首几乎是应对的曲子《桐千年老恒藏曲》,经过搜索,其歌词是“桐千年老恒藏曲, 梅一生寒不卖香月到千余亏本质, 柳经百別又新枝”(意思很浅就不翻译了),大体意思是无论外界环境如何,事物的本质是不会变化的,所以在听这首曲子时润福想到的是因为受惊过度而遗忘的孩提时光,也即是伊“被遗忘的本来面目”(要更深一点来解释的话因为这首是两人的定情之曲,所以也意味着即使要经历多少困难,两人之间的感情也不会改变)。这一曲中,丁香诉说着自己和伊有着同样不被世俗人所欣赏的才华,受困于环境不得一展抱负的委屈,但同时也表现了更为坚强更为孤傲也更为热烈的性格,所以丁香可以说是润福灵魂的补完。
从那一刻开始,润福开始对丁香使用敬语,用润福的话说“丁香就是我”,这句话伊兄长英福在表达对“弟弟”的感情时也说过“那孩子就是我”,这跟性别没有关系,毕竟英福一开始就知道润福的性别,所以言下之意是“那是我灵魂与才华的另一种存在,爱对方就等同于爱自己,对方的存在就等同于自己的存在”。“自爱”是“爱”的基本,一个人如果不珍惜自己,不懂得自己的美好,要用何种面目来爱人?所以也许“知己”不一定都会成情侣,但情侣的最高境界一定是“知己”,不仅是爱对方如同自己,而是只有当对方完好地存在时,“自己”的形象才是完整的。西方管这个叫soul mate,徐志摩先生管这个叫“灵魂之唯一伴侣”,是人生中可遇而不可求的最大幸运。所以我不懂何以在另一个人身上有自我投射那种感情就不叫做“爱”了,恰恰相反的是,只有当彼此能在对方身上找到自己拥有的一部分和向往的另一部分,这才是完整的一个灵魂。如果“爱”里面不包括了解、怜惜、尊敬、向往、珍重、守护和共鸣,那么“爱情”到底是什么呢?(当然这个部分各人理解不同,有些人在意对方愿意为自己付出多少,以此来决定深浅,我却比较看重自己肯为对方牺牲多少,所以檀园老师虽然对润福很好,但总归是单方面的)

而对于丁香而言,在座的男人们在乎的只是她的美貌而非她的琴艺——琴对于丁香而方等同于画对润福的意义,都是生存的“真实”。只有润福一个人在用心地听她弹琴,并且夸奖了她的琴技。这种对“自我真实”的认可无论是来自于男人还是女人,其实都是一样的。只不过润福是用男孩子的心态长大的,所以喜欢女人是天经地义的事情,而丁香则是一般教养大的,免不了前文所为被社会强加在她身上的既定意识,所以在面对性别问题时,后者受的冲击更大一些。但从根本上说,丁香对润福的感情,与润福对丁香的感情,是没有差别的,对于“灵魂之唯一伴侣”如此样的关系来说,知不知道对方的性别其实只影响到“结果”,对感情本身并没有任何的影响,因为灵魂也是没有性别的。

可问题是如何在不戳破“性别”这层窗户纸之前让这两个人的关系做出进一步的发展,接下来电视拍的内容真是大胆得够可以了。据说导演并不想让观众觉得这是les片——可是如果是诚心抱着这种目的的话,那这么拍摄手法肯定是背道而驰的了,因此我只能将导演的话解读为“迫于世俗压力所以发出的违心之论”,毕竟对于拍电影电视的人来说,镜头才是最真实的语言。

少年剪紅 润福抓着丁香手的那一幕,有眼人都看出是在对照《少年剪红》那张画,画斋老板当时评价这幅画说“当一个女人的手被抓住了,那接下来的事就可想而知了”(非和谐义)。所以在抓着丁香的手之后,润福也要求丁香“陪我度过最后一夜”,当然这一对首先是灵魂伴侣,所以“陪”也是以各自的灵魂相伴——丁香抚琴,润福作画。到夜深沉时丁香抹着香汗微微喘气,润福则软倒在睡塌上精疲力竭——如果说这个暗示的含义还过于隐晦的话,到了荡秋千一节简直是赤果果了。

荡秋千源起于一首诗题,表达的是女子们尽情嬉闹游戏的场景。秋千这种东西在古代是专属于女子的游兴节目,其中有一个项目是用脚去碰悬在高处的铃铛,颇有些情色意味。所以在古诗中说秋千往往是在表达闰思或者闰怨,而如果秋千上多了一个男子就完全是色情隐喻了。润福在这一幕里就是是扮成女人的男子身份被丁香邀上了秋千架,以丁香的角度来说已经很奇特了,因为她看到一个男人装成女人跑到女人洗澡的禁地偷看非但不生气且连问一句原因的意向都没有,直接就吟出了“荡去秋千一顿崆,饱风双袖似弯弓”,好像是在说她一开始就没有怎么在意润福的性别,只当伊是画工,但是请画工与自己同荡秋千又是有“那个”的意味。而以润福的角度来说,伊是穿着女装心理上却并非是当时世俗要求的“女人”的画工,在前面的对诗当中偏偏伊还就说了“争高不觉裙中绽”那一句,就更引人遐想了。站上秋千之后两个人面对面,丁香有意识地调戏说“难不成你是第一次啊”,整个曲意暗藏的不和谐气息完全释放,润福结结巴巴顶了一句“你尽瞎说”,活脱脱就是被熟女jj调教的小dd。两个荡秋千时,镜头跟着一上一下,拍底下赤裸半裸的女人们(按照画作表达是脱掉的,况且是洗澡么,穿着衣服怎么洗?应该是电视尺度问题所以入镜的女人们都穿着贴身内衣),拍半空中两个人几乎贴合的身体,飞扬的裙裾,润福那是看一眼底下横阵的动人肉体,看一眼丁香那如花笑靥,配合上那个爽到翻的表情——导演大人还敢睁大两眼说“不希望观众当这是女女恋来看”,嫩到底当观众是瞎的还是傻的?

这一场精神高〇还不够,润福进一步要求丁香“请您进入我的画”,以这两位艺术家的方式来解读这句话的含义就是“请您进入我的灵魂”或者更干脆的“请您进入我”(众:不要用那种脸假装自己在说正经话)。伊要求看到丁香的“全部”,其实如果是为了看女性的身体结构那看伊自己的不就好了(再是怎么心理上为男性,对于自己的身体长什么样这种基本概念还是有的吧),再说当时在荡秋千那儿要看也看够了,再加上最后入画的还不是一个穿着衣服的丁香(我说润福DD根本是明着想吃豆腐吧),这个要求似乎不能单纯地解读为“人体解构”,而应该结合起上下文,也就是润福在“衣服底下的一切”之前所说的“坚忍、气概和勇敢”来解读,所以伊不是要求某一个女人脱,而是针对丁香一个人的,请求丁香让伊得到她的“全部”。丁香毫不犹豫地就答应了,虽然导演很小心的把颜色调成了没有情欲的黑白,但是那些肌肤相亲,那个几乎有些借位接吻的镜头,至此可以说从一见钟情,到再见倾心,乃至灵肉欲交融,情侣间能做该做的事情这两位已经全部超标准地完成了。
而且在这一出最亲密的摸戏中还有一出插曲就是当丁香发现觊觎她的美色在门外偷看得正起劲的金兆年时,她不动声色地关上了那扇门,也就意味着把男人关在了外面。这让我想起某位同学说的——男人看到女人总以为她们暗暗希望他的加入,其实这根本只是他们的一厢情愿而已。因为性别的差异让男人无可避免地注意到女人的皮囊,金兆年再是珍贵丁香,始终是把她的美建立在脖颈、脚踝,手腕这些地方,甚至苛求她的眼角长短,金弘道再是珍惜润福的才华,对伊的幻想总摆脱不了伊着女装时的容貌身姿,甚至要抚摸伊的脸庞将伊想像成女性。只有当润福看着丁香时才不带世人的欲望专注于她本身的美,只有当丁香在看润福时才不在意伊的眉眼嘴唇而倾心于画工这个人。“因为我是女人,所以才会对你动心”——天下的艺术家无一不自恋,而他们最为恋慕的又必然是自己的才华,而这样的才华又无一不是与其自身的特质紧密相联,所以假如天下的男生皆爱男生,天下的女生皆爱女生,才是最纯粹的心动也说不定。
在润福摸够了之后(我想这一出拍得一定很不容易,因为在这一对在赢得年度最佳情侣大赏上台领奖时两位女演员的脸都硬了,估计韩国民风没有开放到那种地步,在戏中能豁出去演出这种暧昧情色氛围实属不易啊),丁香问伊说“入了您的画,是不是也就入了您的心”,而润福回答了两句“有哪个男人能够拒绝您”那是以伊男子的身份回答的,然后“又有哪个男人配得上您”是以伊女子的身份回答的。之所以这么推断是因为伊第二天就欢蹦乱跳地跑来送了她一只蝴蝶挂饰。其实一个穿男装穿了十年,又总是跟一堆男人打混的人无论伊生理性别如何,通常是不会注意到女人用的东西的(就跟我不常穿裙子是一个道理——是很漂亮,但我没有这种习惯所以买衣服时也不会去注意裙装部),可是自从见过丁香之后伊就很在意这只挂饰,应该是一开始就打算要送给丁香的。送贴身的东西也就是“定情”的意思,那这没是没有拒绝,对照伊关于丁香是花,自己是蝴蝶的比喻,那也即是说将自己送给了丁香愿她珍藏与她相伴(话说那是两人最美好的时候,甚至还能说上几句非常没有智慧的打情骂俏——只有说恋爱中的人啊,智商就是比较低),可见又不是简单的占有关系。

丁香是润福的“初恋”这是毫无疑问的(毕竟这是当事人自己说的,再怎么性别错位,什么是“初恋”只要是正常人都能分得清吧)。可是润福只知道自己“恋”,却从来没有想过结局会怎样(所以说这家伙真的没有性别意识,或者真当自己是男生,搞不好都有想过有一天把丁香赎出来还她自由),却不知道这个“恋”的本质是什么,这个问题在之后的剧情中永远伴随着润福的身世展开,所以爱情的“真实”可以说是申润福的“真实”当中极其重要的一部分。有很多人要先定义“爱情”才去判断有没有“爱到”,可事实上当你心动时未必是在按照下好的定义在动,这是理智控制不了也管不着的事。所以应该是在心动之后,才能够知道让自己心动的原因是什么,从而发掘到自己对于“爱情”的定义,而不是胡乱把别人的定义套到自己头上,或者把自己的定义强行塞到别人手中。反抗世俗去寻找爱情的真实这一条线索始终是跟反抗压迫的势力去寻找自身的真实相伴的,而如果以这两条线索来考量,金弘道先生所担当的不仅是“师长”“引路人”“朋友”“启发者”这样的角色,同时也象征着“世俗”和“阻碍”。

最开始明显的例子就是关于穿过九点的三条直线,明明年轻时自己也提出过同样的见解,但当金弘道成年成为师长后却成为与申润福辩论的一方,我们可以想见在李命基的那幕简短回想中金弘道没有辩赢他的老师,因为金弘道在说自己欣赏李命基时强调了对方“曾经什么都不畏惧”的个性,这恐怕是生性自由的金弘道本身所欠缺的一点(说起来李命基跟金弘道这一对倒蛮有fu的),而申润福却以“坚持主见,不畏权威”的个性辩赢了,其实从这一幕开始我就把金弘道和申润福的关系定位为“正统权威”与“歪门邪道”之间的互相欣赏与彼此竞争关系。

后来在丁香被金兆年买走的那天晚上,润福不管主上的召见,也不管师傅的阻止,坚持要去见丁香,为了伊心目中最重要的东西再度反抗了一把,但那也是伊第一次意识到这段爱恋中的困难——一方面是权势相逼,伊无法战胜金兆年的钱势,丁香无法反抗自己的命运,另一方面则是性别问题第一次成为了障碍,因为生理条件不允许所以无法实现丁香最后的心愿(那个“抓奸”的场面太搞笑了,申爸爸的脸都绿了,我都在想要是当时这堆人不冲进来搞不好润福就正式出柜了),她们既不自由也无法忠于自己的心。但即使这样,润福仍然没有放弃希望,坚信与丁香必有再见之日。而与此同时,正祖也下令让申润福与金弘道进行“俗画大对决”,在这个过程中弟子和师傅之间对于构图,对于题材,对于气氛的营造都有一些争议,在这种对抗中润福得到了成长,也变得更自信,更确定自己想要画的东西,同时也不难看出润福的作画主题更倾向于以女人为主,更能体会到身为女子的无奈(比较明显的是伊在画《女巫》一图时露骨地说出“生男如何女又如何”,其实在丁香之前这个身份与伊来讲是没什么心酸的)。

撕鉴真一事意味着润福与“正统”的正式决裂。丁香和檀园用各自的方法去营救伊,后者是以自己的才华——也即是手为代价,而前者是以自己的自由,也即是代替那只被放飞的小鸟从此被金兆年为代价(这里设定笼中有两只鸟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如果是有意的话,那另一只鸟应该就代表着申润福,伊跟丁香始终是命运共同体,或者说她们两个一起才是一个完整的“女人”)。进入私画署对于润福来说,只不过是“为了权画”和“为了财画”的区别而已,直到再遇到丁香——伊的缪斯女神,这是润福的画再一次找到主题和意义。金弘道出于自身的“正统”性根本连进入私画署都不乐意(基本上我觉得这段他根本是在侮辱热爱画俗画的润福,事实上只有在私画署这样的地方的伊的画才会真的被尊重被欣赏),而润福则喜孜孜地表示伊是自愿的——因为缘份让伊再遇到了丁香。
经过了撕鉴真及之前的铺陈的被我称为“偶像剧之俗套”的师徒情节(不外乎就是朝夕相对啦,舍身忘死啦,疑男疑女啦之类老娘早看过八百遍的桥段),照理说应该是要架设一下这个师徒之恋,可是在这一出当中润福明显表示出“丁香在哪儿,哪儿便是我的画,也即是我的心愿往之处”,对师傅毫无依恋遗憾之意——最明显的就是在刑场一别到后来再被正祖召见中间应该是隔了一段时间(从润福和檀园的对话来判断少说也有几个月没见了),可是“用画作来表达思念”的润福并没有让师傅入伊的任何一幅画。如果不能进入一个艺术家的心,还贪谈什么“爱”?是以后面陡然跳出来那个“如果我是女人”的告白和吻额头情节自然也就汗了我一地。有人说这是“女性意识”的觉醒,个么难道所谓“女性意识”就是穿上裙装被男人吻吗——这到底哪个不要脸的女人胆敢代表全体女同胞做这种发言啊!照这种说法那所谓的“男性意识”是啥?那爱上女人的女人们的“意识”又是哪种意识?我坚决地不相信细节安排得这么好的小说里会莫名其妙跳出这么俗的情节,这对于始终在画技上要求精进与超越,且在取材上不苟同于正统的润福来讲,对于一个超越了社会归类的性别而正在触摸自己本质真实的艺术家来讲,简直是毁灭性的羞辱啊咧(谁把原著给我译出来吧!不然我真是不甘心啊)

而在这中间本剧最重要的几个“真相”也逐一露出水面。在得知自己身世的同时,申润福终于知道了自己原来是谁,因此决定告诉丁香伊最重要的秘密。这是很关键的一节,其实丁香已经是金兆年的妾,这一点无法改变,而润福和丁香也没有俗到非要像一般男女那么不偷一把不甘心的地步,双方明明很满足于“我将你弹琴的身影入画”,“我愿在你的画作中存活”的精神伴侣关系,润福性别为何从事实上来讲一点也没有影响,再则将自身定为“画家”,以作画来当成生存之唯一的润福也不可能离开伊的缪斯女神(明显师傅没法激发伊的创作灵感,这也是为什么一大把艺术家都会跟伊拉的缪斯搅和在一起在的原因),更别说恢复女装与师傅在一起了(如果蕙园是女人,即使伊才华依旧继续做画也无法得到认同),所以从现实意义来讲这突发其来的大告白ms对任何人来讲都没有任何的好处。但对于润福而言,则是把自己的真实告诉给心爱的人,而不要丁香心中长住一个伪装的自己,因为丁香就等于“自己”,所以告诉丁香自己的性别也是润福开始接纳自己的性别,或者终于有了对女性身份的“性别认同”。如果对方能够接受那两个人从此就能够完全坦白且对等地交往了。所以那天润福穿了一身月牙白——白色在韩国文化里意味着“纯真”和“光明”,月亮也是代表着这对情侣的象征物,而丁香则系了一根月白色的腰带,其实是暗示着这个告白最后会有好结局

顺便说在《月下情人》这一幅画中月半弯而不圆,男人提着灯笼面向女人脚却朝着另外一个方向,意味着他当时是想邀那女子同往,而女人的脚朝向男子身体却往后缩,低头不语还蒙着半张脸,表明心有意跟男子同行但却为了什么事仍在犹豫,如果配上题字“两人心事两人知”的话,根据画面来解释其实是男子已经表明心意且想要跟对方在一起而女子却心有旁骛的意思,真要切进剧情里讲的话那就是申润福同学hll的失恋了(惨),可是因为情节安排了之前那个吻额头,所以这层画题跟情节是不通的。

遊廓爭雄 月下情人 月夜密會

丁香对于伊性别的激烈反应明显对于润福来说是巨大的打击。这跟润福知道自己的杀父仇人情节又是相呼应的——夺走了润福过去的快乐和现在的幸福的那个人都是金兆年,所以润福用画作来发泄自己的愤怒,这回伊终于赤果果的将入画的丁香作为必须要与金兆年争夺的对象,而也是第一次真的将自己以女性的形象入画——之前在《游廊争雄》和《月下情人》中伊还将自己托体在男子的形象上,而在得知有关自己的最后的秘密之后,在《月下密会》一图中仇视着金兆年渴望解救丁香的已经变成穿着女装的自己,意味着最后一道关卡,也就是性别的障碍终于消失了,从“怨恨自己的女儿身”到意识到“正因为我是女人所以才会被您吸引”,这仍然是同情节相通的:同一时间金兆年也得知了润福的真实性别,而丁香也接受了性别为女的画工。
我一直在想丁香在生病的期间究竟在考虑什么,她与润福的相爱一开始就不是建立在肉欲基础上的,她们有好几次亲密接触结果都是相守有礼,可以说性别问题在她们的交往中从来不是什么中心问题,那为什么对方是女人就突然变得不可以了呢?大概是社会约定俗成地认为“爱情”应该是男女间的事,而丁香所设想的两人的未来也是基于画工是男人的基础上(大约就是相夫教子之类的),而对方是女子无疑让这个设想破灭,润福长久来的欺骗也让丁香产生了“爱错”的感觉。可是问题绕回来,爱了就是爱了,心动了就是心动了,既然一开始的基础是心灵上的,不可能因为性别变了就把爱收回来让心静下来,既然无法改变自己的心意,只好改变世俗对“爱情”的定义。因此在金兆年问她说到底蕙园是她的情人,还是她爱着那个身为女人的申润福时丁香回答说“你根本不会了解艺人的所思所想所感”。虽然从开始就相爱,但直到这个时候才是爱着对方的真正以及全部。

雙劍對舞 而要放飞这份爱情的代价,就是要申润福与金弘道对决,师傅既是申润福在画技突破上的最后一座高山,也是伊彻底穿越世俗束缚的最后一道障碍(我始终认为金弘道对申润福感情对后者来说是一种障碍),只要能够通过这道关卡,也就是女女精神之恋突破了世俗男女才能相恋(也即是必须是基于肉体而归于婚姻的感情才能算作“恋爱”)的禁忌,是两个有才华的女子突破了男子世界的牢笼,是一个名叫申润福的画员冲开了传统对俗画偏见的桎梏,找到并且做回自己。因此通入这个情节的画作是《双剑对舞》(这也是申润福的画作当中我最喜欢的一幅),主题是两个女人,其他人都是陪客。而这两女人一个正面,一个背面,既是在对决也是在共舞,可以视为一体的两面。当然最后胜利的那个仍然是丁香,因为她永远是画工心目中“最美丽的人”。
所以用整个主题,用情节的铺排,用细节的暗示,用申润福这个人和伊的画所代表的意义来看,结局都绝无道理也绝没可能是伊放下画笔,放弃伊的灵感来源,舍下自身的才华成为另一位画家且是伊的竞争对手的妻子,如果是这种结局,那之前所有的寻找与抗争都将失去意义,通过申润福的画作及人生所要表达的“即使被世俗所鄙弃,仍然要坚信自己的理想与本心”的精神也就疲弱了,不管怎么圆这场师徒恋我都看不出任何圆回来的希望,面对师傅的表白和“回图画署”的选择,润福不可能做出另外一种选择,因为伊最先最终最真是个画工啊。以此之前安排润福与伊师傅默默叽叽的场景就完全是败笔了。
那张美人图确实是留给师傅“以兹思念,愿莫忘怀”用的,可是画画的另一个意味“心中思念着所以下笔”的对象仍然是丁香(画像名为《美人图》,而申润福一直称丁香为“我最美丽的人”),而且图中还特别强调了女子身上的饰品,以情态来看似乎是捧着饰品在思念。

美人圖

这部剧最大的特点就是画作与事件之间的完美整合,也意味着艺术与真实之间的关系,所以画作与情节不通很要命啊,结论就是:我要看原著!我要看原著!我要看原著啦!

顺便说一句除了感情线有些点缺憾之外,这部剧真的编得很圆,能通过两个人的画作,结合正祖时期的政治局势,将人物的身世感情与政治阴谋结合在一起,感情的部分有伪bl真师生恋,伪才子真百合,伪兄弟真兄妹,大叔萝,幼驯染,一见钟情,柏拉图式精神之恋那叫一个丰富多彩,而阴谋的部分也有政治心机还有柯南式破案。

最后居然还有东洋画鉴赏教学,很多电视作品号称“寓教于乐”,我倒是看出“教”了,从来没有看出来“乐”在哪里,这部则通过精绘画鉴赏的正祖大王和商人金兆年的讲解,把图画的构图、用色、寓意、巧思乃至主题一一道出来,还顺便用画来行政,用画来破案,用画来传情,真是艺术无所不在啊,至少让观众有感受到赏画的乐趣。我想此剧播出后,放申润福和金弘道的趣谈的博物馆一定生意很好。

话说那个手替也真的厉害了,那副鉴真没十个工作日画不出来的,他们就这么下手撕啊(而且看起来不止撕了一副的说)。此剧最大的bug就是金兆年给丁香的那封信,明显是丁香写给润福的嘛,剧组看不懂汉字就应该当心一点,其他细节都这么考究,败在这种地方太让人无语了。

嗯,有两本原著打算要读了

一本是《风之画员》,不过此书还没有找到中文翻译版,韩语的我就无能为力了,只好等哪家行行好,能把原著译出来。此部伪偶像剧让我彻底激动了一把——东洋画当中其实我也真的只会看工笔风俗这一类的,因为以前被教育过怎么来欣赏这一类的画作自然就看得很有趣了(一边看电视上出现的道具一边搜原画),而且这里面百合得太美了,朴大叔不好意思,我又倒戈了,咳咳。我坚信是导演脑残硬要俗气一把,不然按照情节和细节的描述打死我都不相信小润福以“那种心情”爱过金弘道先生(具体等看完大结局再说,如果导演真的俗气到底,我丫抽死这导演)……所以必须要看一下原著里到底写的啥,以剧中表现出来的作者文化水平来说我真的不能相信他中间会突然安排出这横来的一笔世俗之恋啊(第一次有大叔萝莉配看得我如此囧大的,详情容后再述)。

另外一本就是The Reader,我的预感对了一半,错了一半——对的是我确实喜欢这部电影,错的是对于Kate Winslet的水平太低估了,小姐,你不是想告诉我说你在《革命之路》里是为了配合你家失散了十年的Jack所以才那么演的吧,我听了可是会伤心的啊(滚来滚去ing),那啥,平平都是十年,我低头承认Rose你比Jack高段,Jack人家jump了,你看你啥时候jump啊(拍拍Leonardo同学的肩)。David Kross有些时候看起来真丑~~~为什么男演员露起来都嘎豪爽的?(傻眼中)感情男人的第三点它不是“点”的原因吗?(举手:比起丑男来,我更想要看KW的第三点!)
其实吧,各国政府都有改历史书的嗜好,各国人民也都习惯了拿自己家的历史来YY,以证明自己自古以来就如何如何了。但除了这个改改强国,YY健身的原因之外,还是太史公大人的那句名言所要表达的主题——过去造就了我们的现在,how? why? and then?为什么以前会发生这样的事,这些事如何成了今日之我的一部分,今日之我又要怎样来面对往事?如果事情重来一遍,又当如何自处?历史越长,记载得越为详尽仔细而诚实,那所提供的离那个真实的藤索就越长,但要荡过去还有一个条件:你是在以怎样的心握住这根藤索?
我需要去读一下原著,也许还有那本The lady with the dog

宽宥这种事跟了解一样,我总以为如果是自己做不到的事,就没脸去随便要求人家。所以看二战反省片的时候,常常无法始终保持一个局外人的中正,毕竟咱国家的近代史这也是……搅和搅和着哪天估计就跟个别汉字读音一样搅成“常识”了。话说“躯壳”现在可能已经正式被改成“躯ke”的发音了吧~~~如某人所言“文盲是伟大,无知是永恒的”。不过我觉得最可怕的不是“无知”,而是你明明不知道却以为自己知道,或者假装自己知道——当然鉴于我是考据狂,所以这种意见估计是比较偏执的一种。

BTW:“小润福”已经是我的极限了,什么“小润润”“小福福”这种酸倒大牙称呼我这把岁数实在没法腆着脸做很傻很天真状,人家有名给你就好好叫呗,再不然小鼠豆,小豆子——又不是没外号给你当昵称用,非整出这些冷死人不偿命的囧称呼来是能显得对方多可爱幼齿需要母爱和奶嘴啊还是显得自己多天真烂温有一对丰乳肥臀啊?其实如果是我不大介意的人我还可以配合耍一下白痴,对润福同学俺下不去黑手,没看这里成天以“老娘”自称么,我跟润福同学一样从小被当男孩子养的,玩具里就没有“洋娃娃”这个项目,向来觉得女生有个别称呼方式挺寒的,就恕我不能参与了

It’s always Snape——HP6,混血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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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我想mina都已经很清楚了,但为了少惹麻烦,还是要先说明一下:

  1. 1.我喜欢Bellatrix,但不是伏党,也不亲校长党
  2. 2.我是S学院的人(无论是感情上还是在网上做的分院帽测试中都是)
  3. 3.对于我来说这套小说有存在价值的只有前六本,其中1-4属于好看的,5和6的看点则只有Snape教授
  4. 4.在我的眼睛里,it’s always Snape(从小说第一部开始,无关AR叔的精彩演绎)

说清楚之后,总归道不同者不相为谋,请茶走好。同道中人么,就可以一起对着混血王子来hc一番

7月15号巴黎公映,下午五点场,塞满了年轻学生——是真的全满,害我只好坐第二排。之所以知道是年轻学生是因为开头有放twilight的预告片,后面有人激动的鼓掌——以我这把欧巴桑年纪是不可能对这种傻里吧叽把肉麻当有趣的片子起那么大反应的。

首先要说片头做得非常好,乍一看还以为是什么吸血鬼类型的片子呢,“黑暗阴森”的气氛很足,标题的字体设计得很漂亮,颜色和效果也很有质感——这大概还是我第一次有注意到这套系列电影的片头。背后阴云密布的背景配合剑拔弩张的字体给影片定了个cult暗黑的基调,当然也是准备要跟最后结尾处的“明天会变好”的蓝天白云来做对比。另外一个对比就是象征着“黑暗”与“危险”的S学院组此番难得作为先发成员集体登场,而最后的ending自然又是由“勇敢”和“正义”的光明三人组来完成。可是说格局开得很好

说到中间的情节么就有口水可以吐了。

HP7大家都知道要拍成两部篇幅,其实就情节来说HP7算是蛮无聊的了,远不如前四部的紧凑有逻辑,问题是出在“反面角色的活动量”上。影视作品跟小说很大的一个不同就在于HP小说是使用单视角,也就是主要通过主角Harry Potter的POV来讲述故事,好处是方便读者代入,能够深入且全面的了解主角的内心,陪伴他成长,坏处么自从第四本开始也突显出来——因为架定过于庞大,而主角的活动范围相对收缩在学校里,当主角的对立面开始活动时,读者无法同步观察到事件的发展,仍然只能通过HP的行动来获取有限信息。McGonagall教授此番的吐槽(“为什么哪里出事哪里就有你们三个?”)正是一语道破天机,因为如果不让三人组其中的成员“涉案”的话,plot将无法顺利呈现给读者,破坏悬疑的趣味。但纵使这样,作者仍然出现了力有不逮的时候(也可以显示出这个写作功力确实……),所以书中不得已也出现了第三方POV,但受限于原作前三本立下的风格,这种第三方POV无法大量出现(后来几乎定型为全书第一章为第三方POV),在书里就表现出主角方与其对立面的信息极不对称。电影的好处就是可以采取观众的POV轻易突破这种限制,在本片中Malfoy的行动可以在HP不知觉的前提下不断地泄漏给观众(在书中是不可能的,HP知道多少读者就知道多少),因此“阴谋”和“调查”的双线并行,从结构上来说无疑合理很多——当然这主要还是针对没有看过书的观众(我怀疑到底有多少没有看过书的人去看这部电影)——否则必将出现观众与HP一样对密柜一事一无所知,最后却要接连承受本片的两大悬疑(Malfoy的秘密及混血王子的秘密)的揭露和全套书第一出大悲剧的情况,让电影头轻脚重

但同时也正是这种“双线并行”的做法无形中不得已加重了Malfoy的活动量,必须要呈现出其在书中HP未能跟踪到的活动,整部电影的时间自然吃紧,不少戏份必须就要删减。但HP6又不同于HP5,同样是大部头,HP5主要是心理活动拖戏,在给HP成长转型做准备,而HP6则是信息量的负荷,要给HP7一次性解决所有事件做准备。所以HP6当中所有被删戏份就不像HP5的“糟糕的回忆”那么可有可无,遗憾两句了事了,很多地方都让我们这种看过书的人要疙瘩一下。

不管作者最后扯多大,HP系列自第一本开始被我定义为“成长小说”,这种既定印象很难变更,而整部书的走向似乎也印证了这种看法,从第一部开始在Hogwarts受到庇护,一心一意地尊重校长崇拜父亲,长辈的形象对HP来说是很重要的,他相信他们的智慧和品格,强烈地渴望获得他们的认可和喜爱,到后来接触到了Lupin和小天狼星,也是第一次触及到活生生的亲世代,进一步了解到自己的父辈,到第五部开始可以说这种父辈完美的形象已经被打破了,HP开始怀疑并且感到愤怒,强烈地意识到自己应当被那些他曾经崇拜热爱尊敬如神明一般的人平等对待,直到HP6发生了两件最重要的事:HP人生中最重要的父辈——象征着师长、父亲和朋友的校长之离开,及他人生中最特别的朋友——混血王子的背叛。经过这两件事,HP的成长礼完成,到第七本里就可以在没有长辈庇护的情况下拯救世界了。

混血王子是HP人生中最后出现的也是最奇特的“父辈”形象,以那本书的年代来推算HP很自然地认为他属于自己父母亲那一辈甚至更早,从现实年龄来判断他是“长辈”,而且他也确实拥有同年级的人——甚至是被HP视为“无所不知”的Hermione——都不具备的才能,但是另一方面他又无视书本的权威,随意地将自己的聪明才智覆盖在被Hermione视为“金科玉律”的教科书上,通过自己的笔记全部地传授给HP,再由HP的实践来证明他比教科书更正确。这是HP从未曾拥有过的父辈/朋友,HP不仅依靠他获得了魔药课老师的认可——他六年来都得不到的认可,还从这种敢于挑衅权威的叛逆中取得了认同感,觉得即使不依照大人的游戏规则来行事也可以玩得转——只要你够强。这本来倒是符合|少年英雄|的定位的,我忘了是谁说的,之所以所有的童话的主角都是王子而不是国王,那是因为英雄的世界里需要还不懂得成人游戏规则的少年用其直接了当敢爱敢恨未受污染的心眼来破坏这些游戏规则从而颠覆世界:“吾等即为雏鸟,卵即为世界,若不能将蛋壳啄破,雏鸟就将无法出生”——不成为大人手中的棋子,却嗤笑大人们的庸碌与怯懦,这是少年们成为英雄的原因,也是“勇敢”这项品质之于少年比“聪明”更为重要的原因。可是明显作者写着写着就忘了这回事,所以一方面成长的喜悦与青涩仍然欢乐地上演着,另一方面HP这只成人政治游戏的祭品却满心得意地自愿走上了牺牲台,当一个少年以“有其父必有其子”的理由以一己的“直觉”随意判决另一个少年“谋杀”时,我对HP这小子的觉悟算是彻底放弃了——他显然很乐在大人的游戏当中,将来一定会长成Rowling理想中的大人,年青有为又娶得美娇娘的全英杰出青年……

但无论原作者如何的把一个“普通小男孩的成长故事”写成“幸运超人的养成脚本”,电影里仍然不能省却的是那些青春的证明,证明至少到现在,至少在观众眼前的还是孩子们,会翘课,会恋爱,会吃醋,会争吵,会任性。我以前都觉得HP小说和电影最好看的地方就是在诸如Hermione因为HP一个恶劣的玩笑狠狠用书敲伊的头,Ron因为贪吃嗑掉了本来是给HP的巧克力然后不幸中了招,失恋双人组在台阶上紧紧握着对方的手彼此安慰,这些在魔法的奇幻背景下上演的熟悉的剧情能够唤起一些回忆,提醒我他们还是普通小孩。这部电影里其实这些可以带来欢笑与温暖的情节都拍到了,只是因为把书里暗写的线一拉到明处给观众看,那这些普通孩子的喜怒哀乐俨然就全变成小马哥艰难的心路挣扎的陪衬,虽然带动情节发展的仍然是主角三人组,但仔细分析一下全剧最有内心戏的陡然变成Snape师徒党,蜘蛛尾巷一节虽然细节全砍(这番对答对plot是很重要的,砍了相当的不明智),可是在Snape说出那句I do之前仍然给了很长时间的面部正写(AR叔当然也不失时机的做深沉状)。小马哥则更是在一次次的密柜实验中从最初成功的得意,到看到死掉的小鸟时的惊惧,直到在洗手间里失声,和最后下不去的那一杖中表现出伊在骄傲强横的表面下对于“阴谋”与“谋杀”的惧怕,比起一路“高大全”,完美完成校长的任务,同时不废吹灰之力就赢得美人归的狗屎运主角来说,似乎更能体现一个少年在进入成人的世界时的痛苦与不甘愿,我本来对小马哥的感觉麻麻的,被电影这么一拍好感度却瞬间跃升。尤其是洗手间决斗那一出戏,因为删减的缘故,从电影看起来好像HP把自己同学伤得几乎送命,最后却只是把责任往咒语的发明者身上一推(而且HP同学后来还不断使用这个咒语,明显毫无悔过之意),然后把他早该还回去的原本就不属于他的书藏好就完全没有任何责任了?G院的人是真的有“特权”还是HP同学真的是the chosen one啊我说?编剧你哪怕是意思一下也应该提一笔处罚措施吧,不用赶剧情赶成这样吧!

跟电影开头的松缓(HP还有几分钟的时间跟美眉打情骂俏)相比,等到情节进入高潮部分,也即是去取Horcrux的过程却显得非常匆促,只是秀了一下CG特效,却没有细致交待整个过程中各个阶段的艰难之处,鉴于HP7还是同一个导演来拍,个人觉得Yate同学是给自己下了一个不大不小的套,作为HP7的最大悬疑——那个神通广大的RAB,在本集里苦于取Horcrux的难度系数交待不足所以没有给人留下深刻的印象,在下一集里要再提起来当然plot线索用就要吃力一些。此外就是相比于小马哥的成长,HP同学统共也就是那么两个内心戏的机会,一个就是在喂校长吃药的时候,一个就是在校长的离去的时候。原作里花了极大篇幅来描写HP对校长的依恋及他无法冲出来阻止整件事的无奈与悲愤,算是尽量的有保持住HP一贯以来冲动不顾后果的个性。可是到电影里都变成轻描淡写的一笔,尤其在天文塔这一出重中之重的戏份中,仅仅是Snape的一个“噤声”动作就止住了HP的救人行动,之后还目愣愣眼睁睁地看着Snape执刑,虽然导演可能是考虑到之前碍于时间长度把Hermione和HP之间关于混血王子之间的争吵,HP向Lupin打听混血王子,乃至HP自己对于混血王子的猜测等等情节都删了,对于混血王子和HP之间的感情羁绊描写得不够深入仔细,恐怕不足以铺陈出HP最后在追逐DEs时单独针对于Snape一个人的愤慨,所以要把之前的天文塔事件再多栽赃一点给Snape来完成“混血王子的背叛”对HP所产生的打击,顺便也合一下题目,但对照之前的芦苇塘围战时那为了报小天狼星的仇不顾死活地带头冲出去差点连累死一串人的HP来说,这个角色个性的前后跳跃性未免过大,况且也正是由于对混血王子的描述不够,在天文塔一战时HP突然对Snape言听计从的行为活像中了咒,让人万分不解(本集里HP在战斗中用到的所有咒语几乎全是Snape教的,导演你不是想暗示我说你是Snarry派的吧,那可是我的雷啊)~~~

如果说本片已经确定走暗黑路线,而且无法拆成上下集的话,尽管我自己是很难过,倒是觉得不如把Ron和Lavande之间的闹剧还有Quittich的过场事件全部删掉(咳咳,虽然我也舍不得McLaggen帅哥,难得这剧里有一个我看得顺眼的小帅哥),甚至连芦苇塘那一幕也不用拍的,Lupin出来拉着观众估计早就忘了这个人是谁的Tonks喊两句“亲爱的”,再对伊的Serverus表一表忠心(嗯,这一对我只接受Snupin),目的就是为了给HP和Ginny发展的机会——好吧,这一对在导演的苦恼的经营下终于得到我认可了,但是HP大朋友的爱情问题难道是导演您老心目中本剧的“主要矛盾”不成?依我看倒不如索性一群孩子就一苦到底,全心全意地把书中重要的几个plot做完整做到位,在这种苦难中再把各自原本的性格和性格的进阶展现清楚,也比这样有一搭没一搭地乱入要好一点。

最后部分自然又是HP救世主和他的好朋友们出发去拯救魔法世界了……这还是跟中间过场的问题一样——校长的离去本来应该是催人热泪的一出戏,虽然我对这老先生没甚好感,但好歹大家认识那么多年了,多少也应该被感动一下吧。结果就因为过得太仓促,一点fu都没有,而且第二天主角三人组就开始开着玩笑遥望光明灿烂的未来,这也太破坏气氛了吧!导演大约是觉得这部电影主要的观众还是儿童组,怕拍得太重太压抑不好,试图冲淡“死亡”的沉痛,可问题是时间是这样,就必须有所取舍。与其拍得这不伦不类,倒不如一黑到底,就在痛哭中结束本集算了。

虽然剧情被我喷成这样,不过OST和教授的新发型仍然是很有看点的。其实吧,这套小说还是适合拍成电视剧的,弄个20集个么你要怎么谈恋爱,怎么打大boss都可以了。好比现在这样,咱也就是看一看特效,享受一下感官刺激,hc一下教授,如此而已啦。

PS:就Daniel同学这长相,还有那马上就要被Ginny比下去的身高,在英国人的审美观里难道还真的算是“帅哥”不成?我不懂啊

啊,偶像剧也能拍得这么漂亮,太没天理了——风之画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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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国庆日,全民公假,多处地铁也被封了,据说在香街上还闹出了事,一堆人被堵在那里。幸好中国城仍然平静的很,我悠哉哉地去逛了一趟——前两天玻璃茶壶裂了,我终于不耐烦去整了一个陶瓷的,顺手就连餐具也换成了白瓷的,这种东西在这里是没得挑了,将来回国可以慢慢去找个好的。回来休息休息打算晚上步行去铁塔那边跟人挤成一坨听听免费音乐会看看烟火。

D问我在家做什么,我说在喝茶,打谱,看韩剧,伊突然没头没脑来了一句“那你也会画国画吗?”我说我以前是学过工笔——很久很久以前了——水墨是不会的,哦对了,这么一说想起来了,我原来还会制印,家时有一套刻刀。伊当下幽幽地来了一句“您老现在就把六十岁以后要玩的事情现在都玩了,那是六十岁以后再打算下pub喝得烂醉再和sg热舞么?”

咳咳,我也觉得我的生活style是有点问题,老人气十足——大概我这个人对人生总有明天没有什么信心吧,而相比之下六十岁之后要玩的那些东西比较能确保我无病无痛的活到六十岁——怎么现在是在说绕口令吗?基于这种老人口味,我对韩国古装偶像剧的趣味要远远超过时装偶像剧。虽然叫着我不爱不爱韩剧,但真的看了不少啊——至少要超过我不爱不爱的大陆片。

首先吸引我的是这张海报,朝鲜古装其实蛮丑的(我一直想知道伊拉这民族服装是哪里来的创意),但背景的蓝天绿树小桥黑瓦有爱,最要紧的是构思得很妙,且含蓄(没有看出端倪的同学请盯着左图看30秒,自然知道妙在哪里了)。我向来喜欢这种有小巧思的东西,一看集数才20,在可接受范围内,就毅然去拖了。

目前刚看了两集,又被迷住了。

首先要夸奖的是翻译君们,我拖的是“阳光影视”做的版本,虽然韩语我是完全的不会,但毕竟《茶母》啊《明成皇后》啊《大长今》啊,劈哩啪啦地看过来,敬语还是能听出来的,翻译君们信不信,达不达我是不知道,“雅”至少是有的,语气翻译得比较到位。

然后要说韩国拍偶像剧真有一手~~~这就是一个假托历史人物之名的古装偶像剧来的,一概的萌点都有:大叔萝莉,幼驯染,女扮男装,百合,当然还有韩式的小人物幽默。可是俗得很到位,电视剧一开头大字打出“本剧并非完全符合历史”——这绝对是自谦了,正常的讲法应该是“本剧其实扯很大”,不过这至少算诚实是吧,历史事件和人物扯归扯,拍出来的细节总归象模象样的是这么回事(就说我对中国古装剧造型的这个怨念啊~~~除了清装剧有留发不留头的规矩所以集体还正常之外,其他朝代都被搞得好像完全没有发禁一般)。有个别细节处理得还是很有韩国影视的惯常慢条斯理。文根英的面相一点也不中性,多可爱的娃儿啊,去演一个女扮男装的居然真像那么回事,她也没有用力去装男生,就是很自然的有股娘娘腔的少年气流露出来,跟丁香那一段有关“花自美”与“人夸花”的对答好有爱,我的百合魂瞬间被点燃了!我一面看她一面脑中拎出一溜的“祝英台”,统统打枪。女扮男装应该是这么演的——你也看不出她是女生,更加看不出她是在“装”,只是有一天她变回女装的时候你也不会吓一跳。至于朴信阳大叔此番贱得好有爱。这位大叔以前在《我心荡漾》里架副眼镜做温柔哥哥状被我嫌弃到死(主要金南珠跟韩在石这一对太克难了,只要搭到对手戏最后永远没有happy ending),穿起古装留起胡子,贱贱的扮天才画师突然间就闪光了……尤其是关于“什么是画画”的那个问题,那位“生徒会长”(也就是“班长”)回答完之后伊内心哼很大地叫大家给他鼓掌的那个贱表情瞬间又引爆了我的大叔控情节~~~

最后就是这个“本剧到底有多不符合历史”的问题(狂笑ing)东亚各国拍历史剧时对“假掰”的range通常放很宽,正所谓“认真你就输了”,再蠢的观众一般都有一个清醒的认知——不要把电视剧当历史教科书来用(还有下一句是:不要把历史教科书当成历史真相来信)。这种电视剧要注意的只有三点:第一要摆正位置——你是不是正剧,是的话到底有多“正”,小说改编式的“正”还是史料发挥式的“正”还是纪录资料片式的“正”要先讲清楚好点观众调整心里的“雷点”;第二就算离谱也要稍沾点谱——至少台词里不能出现“你太有才了”“我立时风中凌乱”之类的后现代语言,不要让观众隔三分钟砸一次遥控器大骂“你也太扯了吧”;第三就算再掰也不能随便穿越——汉朝人念出唐诗,活着的人自称谥号这些都是绝对禁忌(偏偏中国连历史正剧里都有出过这种状况)。
这部电视剧的掰点有些是在能接受范围之内的——比如金弘道利用美国近几年的头脑开发研究成果(倒着作画)来给学生上课,甚至在课上出了IBM笔试中见过的题目(用连着的四笔穿过3x3的九点),都还可以睁一眼闭一眼。有些则让我很毛起来——比如此剧的故事基点:申润福的性别问题。那就好比我原先看日本战国片,看啊看啊的对上杉谦信的性别就很发毛,这种“你到底是男是女还是妖”的问题不说清楚,总归让我这种爱钻牛角尖的人觉得不舒服。虽然人家一句“史不可考”就能把你打发了,但问题是就算没有“定论”,至少也有个“公认”吧(历史上真正连“公认”的性别都没有的估计只有法国那位传奇的间谍Chevalier D’Eon殿下了,法国历史剧里很少敢真的涉及伊,就算出现一般也倾向于用女演员来演伊的男性身份),比如说曹操同学的性别你要硬说有疑点也是可以疑出来的,但除了日本动画片敢给阿瞒同学变性之外,中国人自己拍三国相关片如果有种让女人来演曹操,那导演就等着被人用西瓜刀砍死在路边吧。
韩国人主动把申润福变性的行为让我很去考据了一番本尊的真实性别——结论是韩国美术史研究专家“公认”伊是男性,理由很多我就不例数了,总之说伊是女性只是一种存在于少数派中间的“怀疑”,其性质跟“怀疑”上杉谦信是女人是一样的,而且论据还没有后者充分。于是我在欣赏电视之余还是骂了一句脏话:政治人物搞不得,怎么画家的性别就可以由得你乱搞吗?电视人尽管去推托说“这只是一种娱乐,非教育手段”,但这只是一厢情愿的不负责任,像我这种电视儿童,人生中除了上班上学和睡觉之外的时间几乎都是在电视/电脑前度过的,八十per的常识都是来自于电视节目,如果电视节目搞得太瞎将会对我们这些纯良的花朵产生多么恶劣的影响啊!

撇开画家性别的问题,在考据的过程中,我倒是喜欢上了申润福的画。这种画被称为“民俗画”,在中国是很少见的,要有也就是在《金瓶梅》之类的小说当中的插画,或者是在屏风、瓷瓶、织物等装饰日用品上用的题材,大幅裱出来还郑重地置上字号押上章的我反正是没有在博物馆里见过。这种表现民间游戏生活的画表现出平民对自己生活的看重和趣味性,往往是象征着一种民间经济力量的崛起,可以要求超过吃饱喝足一屋一瓦的事物——精神上的享受。西方绘画史上有过差不多的时候,就是荷兰风俗画兴起的时候。比起电视剧来,倒是这些画让人对韩国的当时历史有更多的了解。在Guimet看到韩国古董的时候我时常担心这种民族对颜色的敏感度,甚至一度想过张艺谋先生搞不好是有朝鲜族血统的,看到申润福的画之后发现其实他们的美感度是很正常的——至少申润福的画很正常。伊的画笔触很细,题材却很有生趣,甚至有点恶趣味在里面——伊总是在以一个偷窃者的角度作画实在是很另类,至少在一个儒学当道的国度是蛮罕见的。如果以后去韩国旅游,我倒是很有兴趣去他们的国立博物馆看一下真迹。

下面是在网上搜到的几张据鉴是其真迹的画作,伊的画的看点在主题事件、画上的题辞,参与者的身份,人物仪态,衣服的折皱与颜色,还有——女性的脚。我总觉得这人对人类的“性”趣很浓厚,几乎每幅画里都要带上那么一点暧昧情色的气味,很挑逗的感觉

雙劍對舞

戴帽子的女人 月下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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廳琴賞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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套中的人们啊

CAF的钱终于到账了,看到那1800多E的转账记录我的一桩心事总算了结了,至少不用担心房东先生在续约日之前就杀将到我门上问我追讨欠伊的房补。

记得刚刚来到法国的时候,第一次知道有政府会帮低收入的人群缴部分房租,既不伤害房东的利益又让没有钱的人至少有一地栖身,再经历过持续几个月差点要颠覆政府的罢工运动之后,大家都很容易摆脱了“英法等老牌资本主义国家”的印象,很顺畅地接受了“这是个社会主义国家”的事实。一旦摆脱这个套子,与法国同学对谈“社会主义”如何如何“公有制”怎样怎样就变成顺理成章的事情,甚至和某些留学到资本主义国家的同学们小酌上一杯的时候会很畅快地以相当局外的态度说“万恶的资本主义”啊之类的。

我习惯了,习惯就是进入了另一个套路。所以前几日在豆瓣上与人吵架时丝毫没有发觉对方说“第一次知道法国是个社会主义国家”时是带着嘲讽的意思,思维一旦定了形,失去了怀疑,就没办法在一个观点上做出360度旋转,只能从一个角度直直地瞪着对面。这都是些很妙的事情,我在豆瓣上存影评,但不喜欢在那上面打混,因为那是一个太容易形成“同一趋势”的地方,可能是伊气质过于文青吸引的豆友类型比较固定,或者因为这个论坛都是说些电影书本音乐之类的灵魂故事,所以大家都有要把架子拿好的认知。面对这种已有自己的公约的社群,我的火力就开不出来,总有点不好意思去挖苦,仿佛隔了一层,终究是局外人。

“人生中必须要做的N件事”“人生中必须要去的N个地方”“人生中必须……”年轻时也喜欢读刘镛的书的(私以为本尊也很帅),熟了的双子座的叛逆实在没办法把下了这种标的文章当成金科玉律来看,别人的人生关我鸟事么~~~你喜欢去南极还是北极,喜欢在死之前喝茶还是咖啡,喜欢在三十岁以前还是以后去蹦极,你自己默默地去做好了,为什么非要弄个套子出来企图套住所有人,而且居然就有人傻傻地往里钻。套子里会很舒服吗?照着人生中这样那样的“戒条”,别人的生活感受去过自己的人生会比较轻松写意么?——我怎么总是想要脚底抹油呢。“脚底抹油,而且以前还喜欢在嘴上咬一把刀”,某人说的,说我喜欢和人干嘴仗,而且得理不饶人,非要把对方罩在外面的那层标准捅得肠穿肚烂才快活,“用诡辩的方式来引出对方逻辑上的漏洞然后扑上去施虐是不对的”,伊说“小聪明用得太利害等到习惯了就会变成自以为是,那才是最可怕的一个套子,钻进去很难再爬出来了。那个喊着‘皇帝没穿衣服’的小孩会变成强迫全国人民都不许穿衣服的皇帝”

好可怕。自此以后我对“自以为是”这位先生就很敏感,每一件事都要怀疑一下,都想去找找年另外有没有角度,是不是灯打得太暗造成视觉上的误差,还是化妆跟卸妆真的有两样。可问题是,当你终归要跟人开吵时,总要有个立场的,总要有个标准的,总要找到一个套子钻进去,当成自己的战壕。可是这条战壕要怎么开出来?要开到哪里去?要在这里打多少场仗,还是打算一辈子待在里面就不出来了?我都尽量想小心再小心,弄好了之后踩两脚,站远一点再校一校角度形状长短深浅,或者有时候干脆填平了重来。

现在有些同学更好玩,乍一看上去是比我都要叛逆的,嘴里咬的甚至已经不是刀,而是炸药包,口头禅就是“西方的xxx的标准不是唯一的/正确的标准”,可是你抱着胸口,带一脸诚恳的疑惑地反问回去“那正确的标准是什么”伊拉又不屑于回答。那个曾经数落我带刀的人面对这新的一拨来势汹汹时终于有拍拍我的头夸奖说:孩子至少你很小的时候就知道什么是自己的主张而且坚持到底,而不是傻乎乎的把反对别人的主张当成自己的意见。那单纯为了反对而反对,因为“我不要别人标准来做我的标准”而裸奔不是比我小时候更幼稚吗?

于是我想到一个好早的故事,某同学在谈话中很严正地劝我说“你讲话能不能不要模仿港台腔”,我当时也很严正地反问说“那你希望我模仿什么腔”,结果对方自然是傻眼,因为我们都不是CCAV的新闻主播,讲话总归会有一个腔的,而伊根本不知道江浙人讲话是什么腔,伊心目中只有“港台腔”和“非港台腔”这两只套子,非要把我套进去。伊也根本不关心“港腔”和“台腔”是不是能放在一起,只是单纯地就着心目中的想像和社会约定俗成的意见“判断”了我在模仿港台腔,于是伊就要反对我说话的口音——只是为了反对而反对的,既不了解实际情况,也完全没有解决办法。这种同学通常比我都要偏执狂,我就有点怕,因为搞不像以下这种路线的思维是怎么来的:伊虽然根本不了解法国,也完全没有兴趣了解法国的社会情况,就一口先咬定这是个“资本主义国家”,然后因为伊在任何一件事上都不要“资本主义国家”的标准作为正确标准,所以法国的大革命口号“自由,平等,博爱”便不能作为人类解放现阶段的最好的标准——虽然伊也不知道什么是更好的标准,而且伊也不屑于知道,只要知道伊反对这种标准就可以了。

因为害怕这种类型“除我之外再无正义和真理”的同学,所以我都不大敢跟伊吵,生怕后来变成西风非要压倒东风不可的意气之争又把我的嘴上带刀劲头引上来——诡辩的技术到现在还用就可怜了。于是只是默默地把法国的福利举例一遍之后很客气地反问对方“那你的社会主义是怎么样的”,对方就没有回复了。我后来越想越觉得奇妙,为什么能在完全不了解的情况下就轻易的下定语,并且根据这个定语找到反对面,挖了壕就蹲在里面不走了,这种基于自己脑海中的想像世界而存在的理直气壮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常常说“不要来揣测我,请不要来揣测我”,要反驳我的话就反驳话的本身,不要附带加给我下一个“动机”的套子然后来反对的福利,老娘相比很多人来讲已经够坦白的了,讲话已经够直接的了,为什么非要用自己的标准来揣测我些有的没的,人类那么复杂的动物,你怎么能在短短的相处之后凭着一点文字就织个套子给我且强迫我钻进去呢,难道不怕是“淫者见淫”的反射吗,很烦人耶。

我们常常嫌弃别人不够了解我们,曲解了我们——一个是这样的委屈,一群人就变成民族的委屈,于是要人家看我们的电影——但不许看那些说贫穷落后事的,到我们的国家来办奥运会——但城市甚至连人口都需要先清理过的,看我们的书,了解我们的文化,知道我们的历史。可是在对别人提着这种要求的时候,有多少人试着去真的了解你强拖硬拉着去听你故事的人?美国人不了解我们——那我们真的了解美国吗?美国有多少个州?什么叫做“联邦制”?法国人不了解我们——那我们真的了解法国人吗?他们是总统制还是议会制?他们的工会如何组织?至少我认识的几个法国人都知道中国的哲学体系是五种元素,有多少中国同学知道西方的哲学体系是四种元素的呢?

不了解和了解其实都是相互的,当你织一个套子给别人的时候,实际上已经是把自己隔绝在外面了。当你开始用自己的想像揣测、定义、反对的时候,已经失去了解的机会了。

年初——应该是年初的时候吧,有看到一个我国下一任core去访问墨西哥时候的讲话,大意是说“只要中国不输出饥饿贫穷和革命,别的国家就管不着我们”,在中国一直嚷着“我们被曲解”,在世界的经济开始交缠的时代还能听到这种形式的发言,这还是从CCAV上搞下来的视频。我当下抖了两抖,决定至少在这位先生执政的时候不能回国——这个套子又大又厚,非把我捂死在里面不可。而立之后不谈国是的决心,也是从这个时候开始定下的。漂着就好好的漂着吧,漂到忘了名姓,忘了来处,未必不是种解套的行为。

鼻炎啊鼻炎

今天天气转好,本来是打算去莫奈花园的,但好死不死鼻炎在这个时候发作,淋巴很响应号召地就肿了起来,只好窝在家里嗑消炎药,吃流质食物,看书,打哈欠,翻库存的老电影

学校的通知书收到,至少明年的后备着落有了。这种动得懒得动的时候充满了无力感啊

bye bye, blackbird —— 帅死人是要偿命的Public Enem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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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自从看过这部电影后,本站电影版长驻主持人小斑一直处于间歇性hc开关短路状态,所以本次节目特邀本站另一位主持人Jackie协同主持。

(台上走马灯出字幕:“本期主题:当年的强盗难道都是因为tmd帅死人所以才要偿命吗?”)

Jackie(看rundown):本期主题不是要讨论30年代public enemy时期的著名匪帮人物在本世纪大屏幕上的形象吗?

小斑:所以才叫制作人改成这个标题啊,你不觉得当年——我是说前FBI时代——的强盗都很帅吗?(掰手指ing)比如Brad Pitt(Jackie对观众解释:Jesse James是十九世纪的人物啦),Al Pacino(Jackie:《疤面煞星》的原型是Al Capone,其实本人并不帅),还有我们的(Jackie:不是“我们的”)“头号公敌”Johnny Depp……

Jackie:我觉得还是服装的关系吧,那个年头的强盗普遍表现得比较不怕热,不管住哪个区常年全都是三件套西装,礼帽,然后一定要在背心外面配枪带,我一直觉得那个蛮性感的……

小斑(两眼放射心心):……带着“枪”的JD耶~~~(Jackie:这句话是有颜色的吗),所以今天的主题就是要告诉各位男士们如何在46岁的年纪上出演一个30出头的抢匪而且还能帅到屏幕前的女观众都恨不能穿越一把去改写美国历史

Jackie:不是啦,今天的主题是……

小斑(呈现短路状态):……所以重点就是要有JD叔这一把浓过暗夜的秀发,一个经得起大背头考验的额头,黑过深渊的双眼(Jackie:你明明喜欢金发碧眼型的好不好),瘦而见骨的双颊,薄而线条分明的嘴唇,长而浓密的睫毛,而且切记一定要画黑色的下眼线哦——男性油脂分泌比较旺盛所以最好用液体的眼线笔,还有要定期的吃防腐剂和抹防腐药,我已经有写email去问JD都是在用哪个牌子的防腐剂。

(众JD的粉丝:小道消息不是说他其实吸血鬼来的吗?应该是靠喝血的啦)

小斑:还有一个贴士就是出门时最好旁边再拉一个年纪外形虽然差不了多少,但通常只会做JKQ三种扑克牌表情的帅哥充当绿叶(Jackie:绿叶?),这样自然就能把帅再拉高一个level。这次JD叔帅到如此天崩地裂日月无光,帅得我恨不得能穿越回去用内裤捂死Hoover(Jackie:口水!口水不要流下来!),还是要感谢Christian Bale,来,大家鼓掌(全体鼓掌)。CB同学又十分出色的完成了石榴姐的任务(Jackie:你为什么要加个“又”字!)我现在发现CB在好莱坞的主要用处原来是在这里,因为他外形其实不错,演技也受到认可,所以如果有导演要拍一部双主角的戏却想突出其中的某一位男主角A,那找CB去找男主角B就一定能达到事半功倍的效果,他本身的条件可以增加影片的质感,而且因为气质不具备侵略性所以相当地百搭,再有就是他那奇异的好比高原上的氧气一样稀薄的存在感可以在对比之中神奇地增加另一位主角的活力和红润度(众CB的粉丝开始往台上抛置被后制加打马塞克的物体)。
喂,你们丢我也没用啊,待会要记得email给CB的经纪人说如果CB不想走“双主角当中永远的绿叶”路线的话,以后尽量避免接双男主角,或者反派的人物形象比较丰满的戏。

Jackie:你也有说到人物形象嘛,所以好像这次CB从头到尾的僵硬表现应该是跟人物有关系吧

小斑:如果要以这种借口来推托的话,那最僵硬的不应该是Hoover先生吗?可是蓝人先生不是表现得很有记忆点吗?实际上剧本安排给Melvin Purvis的戏份并不少,甚至有一个专门给他亮相用的出场。如果说Johnny Dillinger的个性是始终如一,且因为考虑到观众对这个传奇人物的熟悉程度所以没有过多的介绍其背景的话,那这位FBI探员可是在这场跟Dillinger的较量中走过了一段相当清晰的心路历程,从一开始志得意满地想捉到JD,把对方当成一个完全的恶人,到一次次的交锋中开始了解JD的生活哲学,他的个人品格,最后一刻他是想救JD的——他想抓住他,但迫切地希望他活着,这已经是有感情了。
影片最后剪入了很多Manhattan Melodrama电影中的镜头,在这些镜头中间不断插入MP和JD的神态及表情,所以JD对比Blackie,而MP对比Jim的意图是表达得非常清楚的,这也是最后JD的遗言之由来……CB同学前半程只有JQK三种表情,包括在救Frechette的那一场里,始终没有把这条路联起来,是断掉的,最后突然表现得那么激动不是很突兀么?

Jackie:可是Blackie和Jim一直是朋友,Blackie是为了Jim杀了人,而Jim也为了Blackie放弃了他的从政事业。MP和JD的交集没有这么密,你不要说得好像……

小斑:对啊,就是BL故事嘛。但现在后断背山时代要玩得更暧昧一点,love-hate关系有爱,至少这两对的立场是一样的。Blackie就是全民公敌时代的匪帮明星代表——英俊潇洒有义气讲爱情,就是无视法纪而已,只按自己的喜好标准来行动。但是Jim在结案陈词中也有说到禁酒令已经取消了,意味着这些匪帮被人当成偶像看的时代也过去了,从经济危机中复苏的社会将重新呼唤法律。而Jim正是后来的政治明星代表,也是英俊潇洒有义气讲爱情,但同时遵守法纪,将法典作为最高的原则,永远先考虑他人的利益。就好比中国七侠五义里的猫鼠一样,其实任何一个时代都同时需要侠客以反抗官府,也需要铁面来制约江湖。哪个比较红则要看当时的社会是需要破坏还是需要稳定。

Jackie:所以public enemy时代的制度是坏掉的,因为政府的腐败,再加上经济执危机,在公众意识里执法者和犯罪之间在行为本质上几乎没有差别,虽然MP他们宣称是在追捕罪犯——也就是JD,但实际上JD从来没有在任何一次他主导的抢劫过程中打死过民众,甚至连抢劫的目标也只是银行的金库而绝对不会要顾客交出钱包,相比之下,FBI——当然当时还不叫FBI——为了追捕JD擅自监听公众的私人电话,在Little Bohemia袭击路人导致无辜者死亡,连最后的围捕行动也完全不顾群众的安危而放在了行人众多的露天场合,还有警察为了知道JD的下落而私行扣押拷打Frechette。所以难怪在那个年代像JD这样的人被视为“现代罗宾汉”,济不济贫已经是次要的了,重点是他们以自己的力量和智慧挑战调戏了国家机器,类似于侠客,让小老百姓看到了个人对抗国家机器从而争取自己的利益的希望——换则言之“全民公敌”的实际意思其实是“全民偶像”。
可是MP跟JD对某些约束的标准是一样的,JD在罪犯里是“有规矩”的,甚至还讲一点绅士风度,那MP在执法者里是正直的,关切自己的手下,不容许警察滥用私刑,不想伤到无辜的人。他对JD的认知有一个从俯视到理解的过程,他在追捕这个罪犯的过程中不断牺牲自己的手下,需要屈从于自己的上司,甚至偶尔要做自己不认同的行为,可是JD却活得很恣意,他从来不丢弃自己的同伴,从来都不背弃自己的爱情,这不是他被“规定”要这样做,而是他“想”这么做,他是一个不守法的“好人”。可见国家机器所制定的法律既不等同于人类最为基本道德,也不是道德的子集,它们当中可能有一个很大的交集,JD在那个集合里面,只是不在那个交集里,就跟Blackie一样。而作为MP来说,恐怕也在这个追捕的过程中间和Jim一样发现要一直站在那个交集里很难,在某些时间你必须要做出抉择。
Blackie有说过Jim是“他的白鸽”,象征着一种希望,司法能够变好,国家能够变得干净,执法者不但站在法律的集合里同时也能站在道德的集合里的希望。而Blackie则是一只黑鸟,既然他不受法律的保护,自然也不受其束缚,他眼里就从来没有过这种东西。JD说"bye bye blackbird”是指public enemy时代的终结,他短暂的人生当中精彩纷呈的做案推动了FBI的建立,个人能够与国家机器对抗的时代结束了,后FBI时代的罪犯再也当不成“全民偶像”了。

小斑:Blackie最后去坐电椅前说“如果不能自由地活下去,至少让我自由地决定什么时候去死”,这部电影34年公映反应了当时的一种思潮,JD在看电影的时候已经意识到这个时代过去了,他总有一天是会被抓到的,虽然当年JD去看这部电影是巧合,但在这部电影的安排里就变成是“宿命”,Depp在电影院里已经表现出JD心知自己已经无路可退,“不自由,勿宁死”的认知,只不过是几个镜头而已,对比穿插入的MP的镜头,这也可以算是“演员表现力之高下判别”很好的教材吧(众CB粉丝再度往台上抛置马塞克物体)。

Jackie:可是在现在这个时候,再度把这些人拿出来作为屏幕主题是怎么个意思?这部电影肯定没有拍成传记片的意思,JD的身世都只在他泡Frechette的时候简单的交代了,也没有拍成时代匪帮片的感觉,虽然我一开始看到预告的时候还以为是枪战片……

小斑:开玩笑么,现在都流行人类——还不是超人哦——用火箭炮直接轰F15了,那种30年代的枪除非是拿来互爆菊花不然能有什么看头啊……真亏你想得出来。况且那个年代的匪帮也轮不到JD吧,他是以“优雅”出名的,业务还很专一就是抢银行,以社会组织影响力而论比Capone差得远了,虽然身边是有一票兄弟,但还是走“独行侠”路线的,只是明星效应比较强。这摆明就是要拍成以人物心理和性格刻画为主的双主角对抗戏剧片嘛,就跟那部几点几分Yuma镇决战一样嘛,问题不就是有一条的主角比较弱所以拍不出那种对抗张力来(对众CB粉丝:喂!好了!你们不要再扔了啊!你以为你们多送我两根香蕉他就能爆小宇宙吗?)

Jackie(赶紧转移话题):导演也要负一部分责任吧。如果只是这样两条线铺下来未免太干了,观众现在口味那么重,光是复古已经没有用了,还是要用一点小手段的,这整部电影颜色调得浓一点不知道会不会好一点。

小斑:或者把抢银行的过程全部做成老资料片的样子,也不要加声效。(突然想起来)可惜JD那个著名的跳柜台动作只做了一次。

Jackie:是老了吧,毕竟也46岁了,我都怀疑那一个跳还是吊了威亚的(被小斑踹飞)

小斑(掸掸鞋子):而且跟Frechette的床戏还没有脱衣服~~~两个人都没有脱这床戏还拍个P啊,干脆全剪掉好了,浪费我时间,JD太不够意思了,都这种时候还套个背心做啥,你看看人家Ewan叔露得多豪爽……(做势要抓狂)

Jackie:咳咳~~~最后JD走投无路的效果也没有到,应该是节奏的问题,可能用倒叙的方式会好一点。

小斑(摸下巴ing):从电影院开始倒叙吗?那倒蛮有趣的,开始和结束都是MM的电影片段,人家会以为导演是Gable的粉在搞转入性行销啦,说起来这部电影搞不好真能带动MM的DVD销量咧

Jackie:或者从探员告诉Frechette遗言那里开始倒叙也不错啊,总之要有先松后紧的效果,最后的氛围才会绝望,有英雄末路的悲凉

小斑(奸笑ing):所以你也以为JD是英雄喽?

Jackie:导演找JD去演JD明显就是想要达成这个效果啊。虽然Dillinger本身并不是出于“劫富济贫”或者对抗政府的目的去打劫的,但其行为之嚣张,和他54法纪的大胆挑衅态度,就算不是为人间盗火的普罗米修斯,那至少也是敢于冲破黑暗的Mars吧。挑衅权威的人物跟艺术家比较有灵魂共鸣啦,总要有所怀疑,有所不满,有所愤慨,有所遗憾,有这种比较激烈的情绪才有强烈表达的欲望,况且现在也是经济危机嘛,如果是要站在政府角度上说当初FBI如何肃清罪恶的话,就应该把两位男主角调换一下——(举手)我没有要针对CB同学啊,但是如果论观众缘,尤其是女性观众缘的话,肯定是JD要强了,而且他明显也没有要把JD演成坏人的意图。所以这一点至少导演跟观众是有共识的:最后我是很不想看到那个历史已经写好的结局的。

小斑:而且他打哪里不好,干嘛打脸!为什么打脸!(被架走)

(暗灯,上字幕)

周笔畅同学和伊的文青《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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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笔同学换了东家,这张专辑传说将会有大陆,香港和台湾三个版本,我衷心希望哪个版本里把《这句话》和《唱响幸福》这两首歌拿掉,那我就掏腰包(众:后者在台版里极可能被替掉,前者找了罗志祥来拍mv当成第二波主打推出,没希望了啦)

BiBi同学出过的几张专辑里,包括本张,我最喜欢的还是《WOW》,不过怎么讲呢,因为个性的缘故我不大容易对乖巧而讨好的人或者东西倾心,甚至被人误以为有专门在挑灰暗冷门的来喜欢,所以被我称赞有时候不能当成寻常意义上的好事情来理解。

我喜欢周小笔同学富有侵略性的中音,打开来跟男歌手合唱的时候无需用力就能攻城掠地,当年城城还没有跑去成仙之前就有和伊讨论说这把嗓子谁能压制得住,扳着手指数起来也不过如老王啦,哈林哥啦这样以音色明亮饱满的几只大肺而已,可是这样的合唱的组合往往就折磨某些神经比较脆弱心情比较舒缓的听众的耳朵。

这一张则完全走上文青路线了,即使不看这张封面,也能闻到陈绮贞,陈珊妮,戴佩妮,张悬等等等等台湾才女们的伤逝,孤单,怅惘和主张,那一路本来跟周小笔同学这种生长在经济特区平时打扮得很潮很暴声称自己不爱看书的八〇后后其实不大能牵扯上关系的味道。一耳朵听下来有些陌生。

以下按喜好顺序排列

我最喜欢的是《学会感觉》,中音拉得很紧,悲伤层层叠叠涌出来在眼眶里波动像涨潮的泪但就是吸气再吸气死也不肯让它滴下来的倔强,后来去看创作名单,原来是城城最爱的范晓萱,难怪难怪,失敬失敬。城城一直嫌小魔女的声音太过纤细表现不出应有的力度,早该放弃唱歌而专心做幕后,现在也不知道是说伊有眼光好呢还是太无视那曾经是一代少男梦中情人的美貌才好。小笔同学的低音感觉还是辛苦。不过中间有一句把过渡时很重的呼吸收了进去,显得特别痛入骨髓却说不得,制作人一拇指

《青睐》是陈珊妮味道很重的一首歌,光听前奏你就可以想像到珊妮公主一个人化着奇怪的妆坐在很暗很小的舞台上,抱一把电吉他,很cool很摆很冷漠很无所谓地唱出这首歌的样子,但周小笔表现得更无辜低迴,陈珊妮来唱这首歌会像在“声明”,而周笔畅唱出来就变成“吟诉”,我倒是很期待啥时候能听到两人的合唱版。

Season跟她的音色很合,但嗓子却需要放软了来唱,是站在镜子前面伸出手想够到很多年前那个的那个我的意思,文艺到我几乎有点牙酸,却又很不甘心地被这种怀恋的情绪打败。我一直在想是不是有点陈绮贞的意思,但陈老师没有这么低音,有一个音我几乎都以为要下不去了(还需要练啊,小笔同学)。

《你们的爱》和《唱一半的歌》还是熟悉的那个BiBi,能摸到前几张还没有这么文青时的气质,只是有些复古,仿佛收敛了许多,一夕长大了还是不习惯啊。《你们的爱》因为是第一波主打,前奏响起来的时候我已经会哼了。这两首歌都属于那种上口但不好唱的类型。隐隐约约有些半熟不熟在长大的味道,好像在提醒我多少年过去了,我都已经老了,这是怎样!

《倒叙的时光》有点像《童年》那样的歌,很适合在回母校的时候,或者要毕业的时候拿来伤感一下。只是钢琴的部分有点干扰,感觉很 不搭,好像是为了要有钢琴所以特地加进去的,倒不如过场时的提琴来得自然。

以上这几首歌合在一张专辑里可不是一种文青气质扑面而来么~~~我甚至想这小妮子下一步难道是想跨去唱bossonova还是想跟我们家蔡琴姐姐来致敬一下?无论如何当年初出道时还略有些皮,稍有点痞的气息在这一张里完全隐藏起来了。

《醒着梦游》一直有一种很熟悉的气味,听着听着莫名想到宝哥,去看作者原来是五月天。十几年过去了,有些窠臼所谓“青春摇滚”究竟是没有跳出来,总归还有一群大男孩抱着吉它在校园里胡搞瞎搞却没有自己的意见要表达的形式感。大概是我们的时代太平安,我们的环境太美好,我们的生活没有什么太需要烦恼,就不太容易有太坚强的主张,有些发飘。

《上帝咬过一半的苹果》可以排在这里,因为伊只能算是“普通”,姿色平平,身材普普,微笑的时候却多少还有些动人的意思(我想砍了写这首歌的词的人,你还可以写得再励志点啊!!!)。可是《这句话》和《唱响幸福》则是让人很有一脚踹下去的冲动。更晕倒的是《这句话》被当成第二波主打推出,完全破坏这张专辑其他N首歌集结起来的文青气质,搞得好像是青春玉女偶像之类的,喜欢这首歌的人不会喜欢专辑里其他的歌,而喜欢整张专辑的感觉的人则一定不会喜欢这首歌,企画不知道在想啥。《唱响幸福》则明显是潜规则进来的,我就不想说啥了。

值得一提的是,是不是现在音乐人都喜欢往歌里面加那种奇怪的好像偶像剧里常出现的音效啊(Season,《上帝咬过一半的苹果》和《唱一半的歌》里面都有),我记得萧大侠的第一张里也有很多这种音效,听得我叫一个头痛。

最后附上前两波主打的MV

 

 

口水多过茶之假装叫兽论改编——德伯家的苔丝

鬼使神差把98年那版也弄来看了,因为三个版本都没有什么特别的喜爱,原著也不大喜欢,老娘感情没有小涟漪起,心里没有小天平偏,可以心平气和地坐下来喝口茶,装砖家叫兽状“专业”地评比一下各位编导的改编水平和casting的选角眼光。不像P&P,要是有人胆敢对着我的脸说其他某个版本比较好,我一定会现场大发作。所以一旦看出感情来的东西,我通常是不叫兽的。

哈代大叔的这部小说在我记忆里年代永远,甚至远于我的初暗恋,后来大学里看了原版的《还乡》才依稀能辨别出小时候看的那部《苔丝》的翻译君中文水平很不过关,不过鉴于剧情和人物无爱也不可能返头再去看苔丝的原版,只是坐在电脑前面吸着泡面含糊地感叹两句像傅雷先生那样豁开膀子的二度创作真的很考验文化水平。

因为后来的“暑期必读且需交读后感三篇并在新学期的语文课早读时间脱稿演讲其中一篇之课外书单”里越来越多如陀思妥耶夫斯基先生这种让读者一面掐着自己的脖子一面撞墙的大湿,我对《苔丝》小姐的回忆被《白痴》的痛苦冲淡到只剩几个重要的细节点和大体的剧情。可是语言老师有教导我们说“蹩”和“拐”是不同的,拿出阅读单元抠鲁迅的精神任何细节都可以喷出一篇口水多过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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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五月节的舞会:
这是Tess和Angel的初遇,不过两个人没有一见钟情,只是互相留了一个淡淡的印象作为日后再见时牵动的联系,就表面上的剧情的发展来说其实有没有这一度露水相逢其实影响不大,但就骨子里的情节来讲,命运的齿轮是从这次相遇开始转动的(殴),决定了Tess的宿命,所以这是非常重要绝不能省的一个场景。三个版本都很乖巧地保留了下来,区别只是有的导演知道自己在拍什么,有的以为只是在拍“男女主角的初遇”。
哈代大叔很强调这是异教的节日,在其他村庄都已经失传了,只有Tess家这一代有保留这种传统。其次这是由穿着白裙拿着柳枝的纯女性组成的群体办的舞会,Tess是其中唯一用了红发带的。最后就是Angel是和两位哥哥一起撞上舞会现场的,但只有Angel一个人欣然加入。如果按照分析鲁迅先生的方法来分析的话(N年语文课下来也只有培养起我们这种神经质看待一切文学作品的条件反射),这是跟最后Tess和Angel在同样是异教徒的神殿(巨石阵)里分别的结局相呼应的,这种感谢众神祈求丰收的舞会在整个国家都成为基督教驯化过的文明社会之后是唯数不多亲近自然表达天真的行动,后来村民们对Tess的态度就夹杂在这种天性之纯朴善良和教条之束缚虚伪之中。唯一不惧做出吸引目光的打扮Tess的那条红发带既点出了后来给她带噩运的天性中轻率浮动的一面也说明她勇敢而火爆的个性。
而Angel三人组是作为“文明社会”的代表来到现场的,最年轻尚没有教职的Angel给人的第一印象是“不羁”,第二印象是“迷惘”,他毅然甩脱了两个哥哥去参加异教徒的舞会的行为给以后在介绍到他的时候对宗教放的那些厥词铺平了路,可以说对于Tess这群村姑来讲,这位来自于文明社会却向往着自然天性的Angel是她们唯一的也是最好的舞伴,可是在面对一大群姑娘时,Angel骨子里拘束的那一面促使他没有选最合自己心意的,甚至没有挑那个最大胆与他搭话的,而是随手拉了离自己最近的,这种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的迷糊一直保留到N年后他跟Tess的再度相遇。一曲终了,Angel就去追他两个哥哥跟Tess分离了,而Tess当时的态度是隐隐有些怨恨的。按照神经质分析法这可能是暗示了Angel后来因为无法摆脱家庭背景对他的影响而离开Tess。
这一场相遇在Tess和Angel心目中都只有一个淡淡的印象,两人当时只是互相有些许留意,并且为没有跟对方跳上舞而有一丝丝遗憾,就是所谓“本该你爱且爱你,能够拥有你的人,却平淡地错过了”,但很快就因为年轻而忘怀了。却没有想到这一场不经意的错失注定了一生的悲剧。
所以这一段舞会的重点是:异教色彩,Tess的发带,淡淡的擦肩而过。气氛要平淡,气质要清新,情绪要自然,分别要遗憾。
只有波兰斯基有拍得比较正常,Tess和Angel只有一点点交集就晃过去了,两个都有注意到对方但明显彼此的印象不是很深,比较符合哈代叔那种“早上我在想是吃豆浆好还是吃面包好,结果我靠扔硬币决定要吃面包,没想到刚走到面包店门口店招牌就掉下来把我砸死了”这种“不经意的一眼左右一生的命运”的调调。98版把Tess对Angel的怨怼拖得很长,搞得好像她已经对人家一见钟情对方却没有看到她似的,其实当时Tess情窦未开,那种情绪根本只是一种莫名的本能,这一版的Tess本来就气质偏熟,中间还混着几个农民搅局,搞得不伦不类的。03版更夸张,俊男美女显然最后是对上眼了,完全没有一点“埋怨”的意思,dreaming的一塌糊涂,我几乎产生了Angel会回头来找Tess的错觉——我相信没看过书的人看到这四目相交甜甜微笑的一幕肯定都以为帅哥会回来的,显然是会错意了。

第二、草莓和玫瑰花
Alec喂Tess草莓也是三个版本都有的保留节目。哈代叔特别说明这些是温室的草莓和玫瑰,也就是说不当季的。Alec问Tess是否喜欢吃草莓,后者回答说“到季节的熟草莓才爱吃”是表明她是纯bio的女孩,按照道理说本应也是爱情来了才会“做”。Alec随后就带她去暧房请她吃早熟的草莓,还在她身上装饰上玫瑰引得Tess回去的时候被同路的村民注目——五月的草莓和玫瑰都不是当季的。对Alec来说这当然是暗示他要折下Tess这朵未成熟的玫瑰,从Tess的角度来讲则是暗示说虽然是Alec引诱在先且有半强迫的意味,但终究是Tess太过无知且没有坚持拒绝,所以会过早吞下禁果,且并不是她本身所钟意的,而只是通过人为的手段伪装出来的外表漂亮的果实而已。
不得不说波兰斯基先生的一笔带过比较像样。03版把这一幕拍得十分暧昧,本来意味倒是很对的,但由于导演后来发癫把Tess失身的一幕拍成“强奸戏”,跟喂草莓这一段完全断联,所以我就不懂伊特地拍剪影还让Tess踮起脚是怎么个意思。98版拍得太过于成人化,over掉了——Tess再是无知,Alec把她咬过一半的草莓吃掉那个性挑逗的意味也太明显了,那简直就跟潘金莲递过杯子说“叔叔若有意就请喝了我这半杯残酒”一样的赤果果,个性火爆直率的Tess这时却完全没有半点反应也太不正常了。

第三、死掉的王子
这一场电影版我记得好像没有拍,大概是时限的缘故,不过那部电影横竖也有3个小时,索性剪掉些其他的场景,这一幕还是应该拍掉的
这一节剧情哈代叔安排得很有心,是Tess的老爹身体不好,于是Tess主动请缨要求代替老爹去送货,当然这又是Tess勇敢却轻率的行为之一,也意味着她将来要代替她爹挑起家人生活的重担。而在途中因为Tess睡着了,所以马走错了路,导致发生车祸,他们家的老马王子当场身亡。对照后来猎苑之夜,也是起因于Tess的一时争强好胜才跟Alec上了马,在中途却不小心睡着了,一时轻疏之下,她的人生走错了路,最后无法挽救,本来有机会成为公主的Tess不得不失去她真正的王子Angel,而赴上死路,其实是很有象征意义的一段情节。而且王子的死使得Tess家失去了非常重要的财富,让她一直有一种负罪感,最后答应去认亲正是出于赎罪的心理,乃至在猎苑Alec也是提到送给他们家一匹新马的事才让Tess产生了愧疚之情,放松了警惕,才被Alec得手的。如果不铺垫王子之死的话,很容易让人误会Tess真的是拜金,而体会不到她是在做赎罪的牺牲(这几乎是她后来人生的主题)。
这一幕ms是03版拍得最完整吧。其实也不用拍得这么长,只要把Tess睡着所以马走错路才撞上邮车的情节点到就行了。

第四、猎苑之夜
书里完全没有讲到失身的过程,只是说当时雾很大,两个人迷路了,Tess披着Alec的外套睡着了,接下来就剩景物描写了。所以这到底是强〇还是诱〇全在编导一念之间。
我一直在想哈代叔为什么这么有创意地把这个地点安排在野外,而后来Tess和Angel的初夜就要放在室内。后来在看03版的把这段翻出来重新看了一遍,英语的写法比中文要露骨一点,摘两节如下(点击这里在线阅读全文,那个网站不错的说):

There was no answer. The obscurity was now so great that he could see absolutely nothing but a pale nebulousness at his feet, which represented the white muslin figure he had left upon the dead leaves. Everything else was blackness alike. D'Urberville stooped; and heard a gentle regular breathing. He knelt and bent lower, till her breath warmed his face, and in a moment his cheek was in contact with hers. She was sleeping soundly, and upon her eyelashes there lingered tears.
Darkness and silence ruled everywhere around. Above them rose the primeval yews and oaks of The Chase, in which there poised gentle roosting birds in their last nap; and about them stole the hopping rabbits and hares. But, might some say, where was Tess's guardian angel? where was the providence of her simple faith? Perhaps, like that other god of whom the ironical Tishbite spoke, he was talking, or he was pursuing, or he was in a journey, or he was sleeping and not to be awaked.

中文翻译出来什么野兔啊飞鸟啊完全像是不搭界的东西,英文里又是雾又是各种野生物的活动似乎在暗示在这样的一片漆黑之中,在远离教堂远离人群的户外,孤男寡女抛弃了人类的体面与矜持,完全是由着自然的本能发生了些什么。这里面还有嵌入Angel的名字,但应该不是真的指Tess的信仰,作者有提到他们家有些乱七八糟的迷信,并非正统意义上的纯教徒,而是在指Tess的爱情。所以比较合理的理解是诱〇,Tess又没有被下药,不可能全程不醒的,而她如果用力反抗的话Alec应该也不会真的继续下去——根据原文的意思他也是真的迷了路,回来时因为天色过暗且Tess睡着了才敢于下手。
03版最让人头晕的地方就是这个细节的处理,里面Tess狂叫了一声,类似于强〇(至少传达出的是这个信号),这让后面的一切都走歪了,当Tess在向Angel忏悔的时候让Angel抓狂的重点不是她是否是处女,如果纠结这个那Angel之前树立的离经叛道形象就毁了,他纠结的是Tess并非是被强迫的,而且非要等婚后再告诉他,让他有上当受骗的感觉,精神上来说她不再是他向往的纯洁无辜的女人了,如果Tess能够在某次拒绝他未婚的过程中就顺便坦白了,Angel反倒不会这么往心里去。03版这一搞变得好像Tess被人强〇了而Angel却不肯原谅她这个受害者,Angel同学的形象瞬间没有了。
因为猎苑之夜了忏悔之夜彼此之间有这样的联系,所以像03版这样在猎苑之夜里加些有的没的,或者像98版这样在忏悔之夜里加些有的没的,都让人觉得怪怪的。为什么大家不能就拍到Alec抱住睡着了的Tess,然后镜头一转去拍拍天啊地啊野兔啊之类的,非要在前面加上点吻戏,然后到忏悔的时候又觉得没法为之前的吻戏开脱清爽……大概在各位编导的心里也不知道如何为Tess辩解吧,为什么Angel的荒唐史不影响他在Tess心目中圣徒般的形象而反之Tess的一点行差踏错就使得她在他心目中变成了另外的一个人。

第五、大蒜和三个利亚
过水溏的桥段是三个版本都有拍的,好像也算是名著当中的著名浪漫桥段之一,拔大蒜的桥段却好像只有03版拍了,我觉得大蒜还是需要拍一下的。书里的情节我倒是忘了,03版的过程是奶牛场主让Angel尝了一下牛奶,他说“有蒜味”,于是所有的工人都要重要去除蒜。ms只要草地里有一点点蒜被奶牛吃了下去,挤出来的奶里就有挥之不去的蒜味,这也是Tess的过去对于她的婚姻的影响,虽然只是那么小的久远的一件事,与Tess的本质其实是完全不相关的,却让Angel在尝到之后觉得“挥之不去”。
而雅各和拉结算是圣经里以纠结闻名的一对夫妻,在过水塘的过程中Angel要以这个作为比喻,从Angel的角度来说他把Tess比作牧羊女拉结,把自己比作雅各,符合雅各本来是富家子,为了娶得拉结而努力工作,通过了考验得到心上人的故事。他一直不知道自己生活的目标,在遇到Tess之后认为她是自然的女儿,希望同她一起用劳动过上幸福美满的生活。可是雅各和拉结也是怨偶,虽然相爱,但因为在新婚之夜被拉结的老爹耍了一把,导致后来拉结向雅各大发作。这里自然是暗示Angel和Tess的新婚之夜也不会顺利。
而那三个利亚以过水塘的顺序是玛丽安,伊茨和莱莉,而对Angel和Tess的影响来说依次是神经质的莱莉之自杀——她的深情引发了Tess的负罪感促使她无论如何都要在新婚之夜向Angel忏悔;安静的伊茨之诱惑——Angel在和Tess分开后曾想过自甘堕落,邀请Izzy跟他同去巴西,却被她的一句“苔丝可以为你去死,我办不到”而打醒;健壮的玛丽安之提点——最后是玛丽安给Angel写信让他找到了Tess,也达成了最后的悲剧收场,所以“三个利亚一个拉结”并不是随口说的一句话,如果水塘边有说这句话,那这三件关于利亚的故事都不可以少,那是对Angel的三次考验。98版最离谱的是把伊茨的事给剪了。

第六、死亡与再生
最后Tess杀夫一事好像也给各位编导提出了很大的难题,很多人也是往里面加进了许多无厘头的东西,其中又以03版最离谱,从之前的诱〇到强〇到这一幕由Alec开口侮辱Tess和她的家人,是彻底把这个角色变成了正格反派,搞不好是因为这样的缘故,作为对书依稀还有些印象的观众,我才会同情Alec同学的形象就这么被毁了~~~98版则是安排了长段的争吵。其实这都没有什么必要性,因为再怎么排也无法正义Tess杀死Alec的原因,是她本身的个性,多年来的苦难,Angel去而复返的刺激,让这个一生都活得很有感情也始终忠于自己的感情的女人崩溃了,她头脑里本来就没有太多的文明社会的是非观念与自制能力,本来就是自然的女儿,凭着纯朴本质里的情感和是非观在行动。如果仅仅是想跟Angel在一起的话她完全不用杀人,离开Alec就是了,但这段同居生活毕竟不同于年少时的错误,她的贞洁已经无法由自然让时间来“愈合”,杀死Alec就好比抹灭她自己的罪恶。
杀死Alec之后不久她就意识到自己做了错事,并且要为此付出代价,幸福从此与她无缘了。但在当下,她是把自己当成了受害者,伤害Alec的行为主要原因是对Angel的爱,因为三个版本都出于篇幅考虑省去了在忏悔后Tess曾向Angel提出的自杀idea,省掉了对Tess之无知和热情的这一步勾勒,所以演到这个地步很难把杀人事件跟人物个性合理化起来,波兰斯基最聪明,一个镜头Alec就死了,至于其中到底发生了怎样的争吵全交给观众自己去将其合理化。而在另外两个版本里刚刚相反,因为安排了基于理性的争吵——也即是说拼命想给Tess杀人找一个合理的动机,反而最后出来的效果让人觉得她杀人是不必要的。
还有最后结局处是Tess请求Angel娶她的妹妹。这是Tess对家里,对Angel所做的补偿。但换个角度来看也是她和Angel对这个社会的妥协。如果不是有这些道德理教社会集体意识催眠的影响,他们本来应该是完美的一对。但到生命的最后,忠于自己的内心活了一辈子却作为制度牺牲品的Tess却左右起Angel和妹妹的人生来,我是相当bs这个结局的,因为它让Tess在最后软弱了一把,所以03版居然这时候这么老实地给它拍进去真是让人无语。

最后、选角
以东方人的审美观来看是98版的Justine Waddell最美,演技应该也是她最好,但以角色的切合度来看反而是她最差。JW有种英伦仕女的感觉,换则言之长得太“文明”,而且面相上过于成熟,气质过于克制,完全无法跟Tess有些鲁莽有些大胆神经还比较大条的农家女形象对上号,去演JA的小说倒是蛮合适的——她再增点肥就可以去演我们亲爱的Lizzy。
在前半部里表现得过于心事重重,思虑缜密,到后半部Tess已经蜕变成一个敏感成熟却仍旧有些不通世事的女性的时候伊也只符合敏感成熟那一块,“不通世事”的部分用她那张脸真的太难表现了。还不如跟她对戏的Oliver Milburn来得活泼有生气,当然这个Angel也是三版里面气质最对的一个,OM同学也有很好地把这种天生的自然气质体现出来。

至于03版的Gemma Arteton同学只能说白长了这么适合演Tess的嘴~~~Tess的嘴唇被描写为丰润而有些孩子气的,正是这种天真与诱惑的结合最初吸引了Alec,也是这种自然的美丽后来吸引了Angel,GA的嘴无疑是很合格的,其实气质也对,她本身有点“傻”味。问题就出在她的表演上,总归有些地方不对劲,过于地“傻”了就显得僵硬没有柔弱度
至于Eddie Redmayne我是建议以后能离Hardy的小说有多远就走多远。他一看就是“老贵族”的味道,整个脆弱敏感纤细的一张脸,Hardy的小说里都是亲近自然向往自然的人,哪有这么学院风的面孔……casting的人不知道在想啥。而且在后半部里Angel是有胡子,ER同学的这张脸留胡子~~~呃,估计美指也看不下去了,所以ER同学始终干净的除了雀斑之外啥都没有的一张脸
Hans Matheson同学则是气质最对的Alec——漂亮,有点诱惑人心,但并不是让人很有安全感的。这位同学欠的就是胡子。那两撇胡子是“装腔作势”的意思,不但人物形象必须要有,就是人物性格也要求有的。

波兰斯基那一版的Nastassja Kinski从年纪到面容到气质上都是对到不能再对了,那种充满诱惑力的美配上她当时的年纪,多少怪蜀黍边看边流哈拉子啊。其实伊的演技真的不用太计较,她后半部完全没有演出那种复杂度来,不过正因为本身有种欠缺安全感的不安定味道,用本色就做得很好了(众:你根本是被美色所迷吧!)
说起另外两位男主我是没有印象了。ms那一版的Angel同学偏老且气质有点窝囊,跟Tess对起戏来感觉不大协调,所以讲真的那部电影里我是没有看出多少男女主角之间的爱来。

这部小说拍成电影版的还是太赶了,BBC的迷你剧是刚刚合适的长度。但是Angel那一块的背景——尤其是他的读书时代,最好还是花点时间排一下,不要每次都搞得男主是来打酱油的。

嘛,这种没激情的讨论没有爱的东西都是无聊啊~~~反正看到我写这么无聊的东西就知道我对这几部都没爱(望天ing)

我爱……我爱夏天……呃呃呃

INRIA竟然自己发邮件给我叫我投简历过去,我跑过去一看才发现:咦,老娘在那边有账号真是活见鬼了!

于是乖乖投上了简历。投完了之后开始想心事,想了一段时间之后终于搬出书来看了。我的记性比不得小的时候,可以一边看电视一边听音乐一边看书,最后电视剧情音乐歌词和书本内容记得七八不错十年后还能轻松复述的时代一去不复返了,必须要专注起来才能真的记住一些要紧的东西,所以面对银行存款的经济大危机,即使不习惯,没有电视,没有音乐,干看书的悲惨命运还是要默默接受的。对于一个二十年来从来没有伏案自习过的人来说实在~~~很难适应,我需要更多的自制力啊,神啊~~~(神:这个偶们也爱莫能助啊)

好在天气渐渐的没有那么BT了,睡眠时间终于可以慢慢调整回来。膝盖的伤ms也终于康复了,跑步的路程也终于恢复到正常水平,只是速度必须还要控制在老太太做复健的程度。酒和咖啡都戒了,腹肌仍然是遥遥无期的事情。

奶牛也拿到法网温网背靠背,怎么他达成背靠背这么高难度的动作就一点都不好玩(话说全英俱乐部哪时好玩过了,指望伊爆冷门简直跟指望我某天能爆乳一样的绝望),我整个没有兴奋感(唉唉,还是下克上的戏码有爱啊)~~~
奶牛同学常常让我想到“未老先衰”(非体能意义上),总感觉类似某“业界成功人士”更甚于“年轻运动员”(其实也没得年轻了,比我还老一截),不过我对伊的印象显然一点也不影响伊超越老桑成为男子网坛公开赛时代的~~~呃,NO.1(老桑和奶牛都不是走“霸主”或者“皇帝”路线的,倒是真的长江后浪推前浪,后浪前浪还挺像)
奶牛在温网的纪录以后留着给人超越吧,15个大满贯啊,啧啧啧,吓人的咧。要不是年初就把澳网丢了,本来今年倒是蛮有希望来个24K纯金大满贯的(如果达成这项纪录就太牛X了,奶牛命还真是衰啊),无论如何有人创造了新的纪录还是可喜可贺可喜可贺吧(众:怎么感觉说得一点诚恳度都没有)

我们就是为了看那些毛毛和爪爪——冰河世纪3

s3861388 我认识很多人每次遇到我兴致勃勃地想去看一部情节很cliché,只有展现“真善美”这种单纯的世界观的动画片就会喜欢拿法国动画片来做例子说明动画片也应该拍得深沉,有黑暗面,够成熟,彻底的把动画当成手段,而不是一种类型来运用。然后我每次都会拿小朋友来当挡箭牌——真人电影里已经很少有小朋友的空间了,HP都要搅和进三角恋之类的东西,动画片再动不动就拍些人生哲理啊什么的,那小朋友们要到哪里去找纯真快乐无忧无虑的童年呢?但是……事实上……只是我自己喜欢看那些毛毛和爪爪而已。

这个世界上哪里还有猛马象啊,哪还有恐龙啊,哪有可以把身体折叠成任何角度的树獭,就算有他们也不会说话啊——就像Manny说的,它们都圆圆的,上面还披着可爱的绒毛,好像桃子一样。人类大概是自己的毛在进化过程中不幸掉光了所以潜意识里怀念,对于毛绒绒又长着水汪汪的大眼来圆滚滚的东东难以抗拒。我很enjoy那些摇来摇去的尾巴,会在脸旁边这张“扑”一下张开来的毛毛,还有很灵活的可以打出响指的爪爪。

经常看到网上有xxx和ooo的粉丝吵架说xxx在电影里抢了ooo的风头,配角演成了主角之类的,但多数是公认公的偶像,婆护婆的明星,个人意见不同,外加爱得太狂臆病发作而已。但是有两组人马在世界范围内被公认为“比主角还闪亮的配角”——这就是马达加斯加系列里的企鹅帮和冰河世纪系列里的松鼠酱,这可不是空口无凭哦,人家有属于自己的短片,企鹅帮有自己的TV系列,而松鼠酱则是冰河世纪2和3的先发预告之唯一主角。

本集大部分的笑点仍然集中在松鼠酱,和他的松果强迫症及他刚刚认识的女朋友身上。那段树下飞舞的慢镜头太有爱了,松鼠mm那闪动的眼睫毛毛,松鼠酱因为看不得女生掉眼睛所以很肉痛地把松果双爪奉上时那呼吸急促毛毛颤动的小胸脯还有掉到悬崖下时随风这样“噗哧哧”律动的毛毛,对于我来说就够了。

没想到本集还有一位让我这个独眼控发作的Buck先生闪亮登场。我说先生你真的没有看过加勒比海盗123吗?(Buck先生到底啥物种来的?)。孤独的一个人在已经逝去的世界里和一个庞然大物奋斗着,如果主角没有毛毛和爪爪,那叫做《白鲸记》,但一旦主角有一身柔顺的毛毛和可以握刀的爪爪,那就是风一般的浪子,亲爱的Buck先生入主《冰河世纪3》。可惜这个物种的差异度过大,不然伊跟Rudy之间的love-hate关系倒是蛮萌的(众:汗!难道白鲸记你有萌过~~~ 某:这、这不是同人界之人兽恋之经典题材吗?),编剧真是不懂得讨好腐女,你要安排大乱斗也安排一个我们能凑成cp的物种嘛,干什么非要找恐龙这种只有爪爪没有毛毛的生物呢?人家早都灭绝了,你就放人家安息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