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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糗之梦游大宫,难看之新装之软件,骡子之xp与赛马之mac
因为小淳说助我硬盘让我拯救电脑小戴,基本上本来应该是抱着夜游大宫的轻松心态的,在寒风中扪心自问,其实一心记挂着还是家里那口子啊那口子……难怪D说我但凡对男人有对我家小戴一半上心,也不至于剩到今天。 小淳从口袋里掏出那个带着皮套子的硬盘时,我瞬间有点压抑不住那沸腾的激动——看这尺寸那是传说中的掌中黑金刚啊,如果脸皮再厚点我可能当场就打开来证实然后仰天长笑了,一时间光顾着压制脸部肌肉,好像连谢谢都忘了说~~~ 俺认识的乡民们都还处在内置硬盘加外接电源的原始社会啊……俺虽然久仰大名,但这还是头一回接触这大家~~~似乎也不好说是闰秀……接下来的几个小时里,俺一心就想着这黑金刚不知道啥手感,那小巧的usb不知道插起来啥感觉(众:这是在开黄腔吧你!),家小戴的移植手术成功的机率有多少等等。本来应该挺好看的展览都有点心不在焉。 等我迈着业已冻得僵硬的腿脚以近乎小跑的姿势冲回家里,大包一甩,顾不上五脏庙头一件事就是把小黑安顿好,然后专心致志地进行在我脑海中重复再重复了不知道多少遍的移植手术。 移植进行还算顺利,电影阵亡了一半,多数是缺胳膊少腿的,不是没上集就是没下集,还好多是些收了装备刻盘导评版,也没啥中间看了一半还记挂着的玩意儿,就是《苏菲的选择》的导评版整整3张CD不见了……这东东可不是啥热门资源,这不好下啊我的娘娘,想当年俺家小驴子辛苦了多久才把伊拖下来啊。 音乐的部分似乎还好,大约少了三到四个ape,这部分我不大光顾,所以心里也不大有底。 电子书因为数目过于庞大,最近又疏于管理,其实损失多少完全无法计算,算了一下文件夹的尺寸,少了200多m,还是小数目,只是不知道哪儿丢了,实在非常之郁闷。幸亏前阵子刚刚刻了一张盘,还有些比较小的pdf都上传到google的文档里了,其实还是google的硬盘保险啊,可惜人家只接受10m上限的pdf,还不收djvu。 check再check,用R-studio,用Final Data,用EasyCovery再三确认没有其他可回收的资源时,我产生了一种在爱人的死亡证书签字的感觉,在那短短的不到一分钟关机时间中,我闭上眼睛感受了死亡五部曲。 接下来就是苦死的fdisk和重装系统。fdisk的那一下,我手抖个不停,这光溜溜不穿软件的电脑我有十多年没见过了(就算买来的新机子一般都是装好了windows的),有点突然翻开家庭相簿看到某位亲戚小时候三点全露的照片的不伦感(众:呃~~~你确定要用不伦这种词吗?) 等的过程中根本定不下神来干别的事,其时已经凌晨五点了,连续72小时只睡了6个钟头,我的眼皮子奋起罢工,大脑却不允许,从心烦意乱,以往和小戴相处的一幕幕走马灯前在眼前回放。 等到系统装完,开始打漫长的装驱动打补丁的道路,看着那一片空空如也的硬盘,我终于明白了八点档里演的那些好不容易看到爱人死里逃生恢复意识结果伊却失去记忆,人还是那个人,心却不是那个心的,那种感觉。我真是一片心如止水,直面这惨淡的死亡与人生之后,过于疲劳的大脑开始走神。 然后我想起来在梦游大宫时犯了一个极糗的错误,我和小淳说蒙太奇是Montagne,其实应该是Montage,难怪我在说的时候有点灵肉分离,不大相信自己的感觉,小淳还一再check说这跟真山是同一个词吗,我好像大脑跳线了一下居然回答说是的。 刚才和D通电话的时候把这事跟伊说了,伊差点没笑背过气去,说你出啥槌不行,这简直就跟和人握手的时候把自己的名字讲错是一样的糗。 听伊那疯狂的笑声,我仿佛都听到了眼泪喷出来的声音,老娘当下就后悔把这丢人的事用嘴给说出来,伊这下可以当餐桌笑话讲上三五年了。大概十分钟之后伊才笑完(我怀疑伊这一笑有没有消耗掉几kg的脂肪),才抽抽咽咽(绝对是笑背过气了)地说这丫就是你好为人师臭爱显摆的个性总有一天会搞出来的事,要是撞上一天真无邪人说啥信啥的孩子,把你的话当真知记住了,你丫这不是领人家绕远道吗! 嘶~~~小淳童鞋真就是个天真无邪人说啥信啥的孩子么……老娘是需要考虑考虑再take一个心理课程…… 新系统新软件……以前用的好的不过是换个升级版本罢了,只有五笔我输入我也跟处了N年颇有些感情的极点分手了。新装的这个是小鸭五笔,上手的感觉比极点要顺,没有假死的现象发生(也可能是用的时间还短),就是这界面,尤其是那鸭头实在是丑……设计者不知道是咋想的,我一冲动差点就为了悠悠猴再把极点给找回来。 windows重得大地一片白茫茫是真干净,以前给xp动的那些整容手术都没啦……系统音啊桌面啊主题啊,啥都没啦。老娘一边流着泪一边重新去找那些美容用具,中间不知道吃错了啥药(应该就是睡眠不足造成的大脑短路),突发奇想说反正都这样了,不如索性就把小戴来个全身大改造,干脆伪一个mac界面算了。 这一失足,差点没毁了我刚刚才装完整的系统。现在还没整明白是系统的哪个部分不兼容,反正就一直跳错误信息。这不由让俺想起gone with the wind里面黑妈妈说Scarlette就是那披上了华鞍假充赛马的话。骡子他就是骡子啊,难道把ibm刷层白漆伊拉就成苹果啦?xp就是xp,撑死也就是能仿个vista(老娘又想打vitas)界面…… 其实这主题倒蛮衬我的,我也是那想要装成赛马的骡子嘛(改天我要把D整失忆!) PS:刚刚睡了5个小时,饿醒了,待会还得继续美容作业……顺便check一下电子书到底少了哪些 网友们的猿粪啊/罗刚王你丫就是一个话唠的BT今天意外又收到一张aida同学从西班牙寄来的明信片。一般从异地向朋友寄明信片这种事只是一种自己到别处一游的途中送出的“纪念品”而已,所以通常在给出地址之后不会期待收到第二张。 明信片背面码了很多字,因为太过密集,所以个别我甚至无法辨认确实,不过似乎这番行程的感慨当中多少有一点是被我们之前的闲谈引发的。 拿到这张明信片的时候我正在挣扎于是否就此一路杀到surcouf买块移动硬盘回来拯救我那半瘫痪的小戴于水深火热之中,不过也许是过于用力在辨认那些从首起行排排挤下来直到作者发现空间不够用再用一个箭头标回到最上方空档的小小字,腿脚便自发性地往超市的方向走。 在超市里欣赏了一位癫狂的大婶长达十分钟左右的独角戏——这间小超市没有配保安,工作人员也不敢刺激这位大婶,于是这位缺了两颗门板牙,穿着倒还挺利净的大婶用抑扬顿挫的语调从超市最后的货架,一直激昂到出门为止,与我一同在采购菜蔬的大娘们纷纷小声议论说“伊有病吧”,但大婶的言语又十分有序,实在精彩得让人叹为观止。 这一叹一观止,包里就塞了很多东西。于是就想明日再去买硬盘也不迟,反正也是这样了,小戴多瘫个一两天也没大差。结果一回来就收到小淳的message,说伊有一个尚有197G空闲的硬盘可以借我给小戴换血。正好我们昨天又约了明天晚上一起往大宫一行,简直是电脑神在天有灵来助我啊(众:有这个神吗?!) 正在往小淳袖子上抹我那感激的鼻涕的时候,八爷那边突然发叹说我终于与某豆友结合了,听那口气好像是两位革命工作者终于在巴黎这革命的首都接上头了是怎么的。其实这位豆友前两日发了豆邮表示说免费星期日兴许可以同往哪家博物馆一行,我不太常上豆瓣,没有立即回,伊立刻又发邮件表示冒昧了。 这不禁让我想到aida同学在发消息约我喝咖啡的时候亦是这样“如果这样的要求冒犯到的话,请不介意”的口气,弄得我莫名的反而紧张,相比于我叫网友出来的时候从来都是点手就来跟平时呼朋唤友的态度没有两样(主要是大学时期养成的习惯,以前都是88上一个消息,就可以去见生面孔了,甚至一堆陌生人一起吃饭、唱K甚至爬山),看来如果不是我实在太没有礼貌的话,那就是我在网友的心目中大约是个可怕的人。 大家好像往我身上施加太多想像了。 被想像得过份的人最好其实是别露出本来面目。这是以前我曾经很想见伊,但伊却不愿意见我的某网友教我的箴言。为什么要让大家失望呢?虽然我口口声声说不在乎,说老娘本来就是这个样子的,好像成竹在胸的发狠架势,但是当初刚刚在豆瓣上露面被前板油认出来,然后大家抓着文西问说小斑mmpp否的时候,被朋友一再地指说有些话再怎么真心也不可以就当面宣之于口的时候,发现老妈会用space生怕她看到我的blog赶紧的关闭权限的时候——说到底还是个见不得人的家伙啊。 我对陌生人及他们的生活有这样那样的好奇心需要满足,我说在见他们之前我不会先行去判断他们的人生,他们的价值观,他们的性格——因为未知所以才有趣,我希望他们是和我不同的,从另外一个世界来的,别样的风带着新鲜的气味,来挑战我的理解力,我的想象力。 可是当情景置换过来的时候……当对方已经把我描画成一个样子的时候,还是怕打破了幻想啊——破坏美好的想像是不道德的(因此我至今很介意文西公然在版面上回答我pp与否这种问题)。比方说如果我家有装摄像镜头的话,可能会把八爷吓得倒弹。又好比说我是全然抱着见一个聊过天的路人的心情去见aida同学的,所以一切都很美好。可是假如aida同学是抱着见一个聪明可爱的mm的心情拨通我的电话,而之后有些许个应的话,我无能为力地会觉得这是我的责任啊。 啧……双子座的人真的有这么渴望着讨好别人吗?!与其说是在乎别人的感受,其实还是这个自作聪明的星座无可救药的虚荣心在作祟吧。神啊,为什么我不是摩羯座!(神:这根本不关星座的事好不好) 如今小戴是一穷二白连内裤都被我这无能的主人给弄丢了,别说电影和音乐了,连书都没有一本。 于是连夜下了这张,晚上才有声音伴我入眠(非要听着什么声音睡觉已经变成我一坏习惯了,以后慢慢戒吧)。 这张坛子上ms还么见到么,不过撒家自有偏门可摸,呵呵。 这玩意儿竟然能出到3啊我的妈,日本人的审美观跟我朝实在存在着巨大的差异,光看这人设我就有点不能忍——这怎么看都是BG嘛,说是少女言情小说的封面都有人信吧——不,这明明就是少女言情小说的封面!而且前两部的情节那个狗血啊…要不是看在声优的面子上,我才不会追这续作呢。 么翻译嘛,故事是连蒙带猜的,因为敬语满天飞,蒙起来都极其困难。 第一轨的第一秒就听到两人在那儿做和谐运动,咳咳……冴纱娘娘喂,你喘起来真是比那「哔」片的女主角都让人脸红心跳啊,我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罗刚王还是那么话唠,做你就专心做嘛,说些有的没的,而且话题不知道怎么回事围绕在「男人」词打转,难道娘娘觉得自己作为一王妃来说太不够男人了? 之后冴纱娘娘似乎是去给伊老娘上坟。这一段是完全没听清在干嘛,只是觉得千叶san的娘娘腔实在太好听了哇~~~相比之下我平时讲话的腔调就是个大男人嘛。冴纱娘娘那既温柔又坚强的感觉啊……好啦,如果不看这人设的话,这个款的伪娘我还是蛮萌的。 接下来娘娘似乎是要去别的国家拿龙蛋还是什么的(实际上是我只听出「龙」和「蛋」两个词),结果似乎一路上都没人发现他是男人(这很正常吧,就娘娘这脸蛋,脱了衣服我也只能当伊是xxy)。后来好像是通过伊的服装发现了他的身份,把伊抓起来了还是怎样(这一段我ms小睡了一会儿) 然后罗刚王就来英雄救美了。 本来这记千里救lp还是很帅气的。可是罗刚王你个大BT!!!可能是我雷点比较低,这种当着别人的面xxoo的情节我都不大能理所当然的接受(除非是群p,不然的话两个人做,一群人围观不是很像在演gv嘛啊!)伊拉在第一部里当着群臣的面那啥已经快把我雷穿了,想不到罗刚王搞上瘾了,这一部不但对着敌人表演,还把伊lp的菊花献宝一样的给人看,这tmd是什么毛病啊啊啊(众:要说这个,倒不如来讨论一下为什么这段情节你听得如此明白吧) 冴纱娘娘自然很娇羞,可是一不能反抗二也做不到就此放空,这嗯嗯啊啊的沸腾度比第一轨又升级了,我都快咬被子了都,罗刚王这里的话唠就发挥得相当好,因为伊够唠,娘娘的唔啊哦呀就跟背景音乐似的那么婉转不息。就是最后那一下,罗刚王喘得太那啥了,咋一听怎么跟哮喘发作了似的。中井san的エロ我还是有点意见…… 最后一段两人又和谐了一把。这把和谐得颇美,有点水乳交融的意思。娘娘那个娇柔得不像话啊,「人妻」的感觉太过浓烈我都不敢直视了呀么,下一部作者就安排冴纱娘娘怀上娃了这种我最雷的男男生子情节,估计我也能接受了么(茶ing)。 罗刚王还是那副流氓腔,反正我放空那人设,直接就是十四的脸代入,因为日语还没有学到分清楚敬语的那阶段,所以擅自在头脑中将伊的职务由「国王」改成了「黑社会大哥」,感觉还比较契合。 那冴纱娘娘自然就是「大嫂」了。因为伊如此的伪娘,我虽然是个土近con也不好意思就把大猩猩的形象(中途局长的脸有穿越过来两回,配上那声音就是一个jiong)贴上去,这人设也影响我脑补(侬倒想想看一男人的裸体配上这脸多不搭界),最后还是借用了一把sai的脸。Sai,俺对不住你啊~~~(泪奔) 最后的FT很欢乐,不知道为啥千叶san用回了本嗓但还是冴纱娘娘那股子娇羞的感觉,中间还用高音区大笑来着,再加上中井san那声音,我险些开始YY声优来~~~这两人其实还是搭的,主要是合作起来很有fu,感觉有爱的样子。 副长,局长,下次合作一个黑道题材吧。 PS:那FT的语速比故事里快3到5倍不止啊,难怪很多翻译君都对FT苦手。 艰苦奋斗二十年,一夕回到解放前有人说人生有三大不幸,lover出墙,房价要涨,还有电脑挂档。当然这话不是我说的。 lover出墙,能忍就忍,忍不了就分。房价再涨能买就买,买不起也不至于就睡街上了。 唯有这电脑挂档…今天给老米打电话的时候,伊的原话是“想死”,而我昨天半夜里就差没从我家这法式七楼的阳台上做个飞天化蝶的动作。 我一恨那microsoft自带的ie怎么能出问题呢!!!早知道这样非用自动升级逼老娘我升到IE7做什么?人家平时从来都是用的firefox,6变7之后有部分exe格式的电子书还要再自己添加注册信息才能打开,烦不烦啊~~~ 二恨那无聊的人没事那么喜欢往m家的洞里钻是怎样!!! 老娘这台小戴买来的时候内装正版法语XP,想要安装盘还要100大欧,老娘当时就没理美帝国主义这茬,抱着「挂了我还有D版盘呢,谁怕谁啊」的无产阶级革命精神没掏这腰包。 结果dell这帮没天良的,160G的硬盘tmd就一个分区,而且不知道怎么整的,我用partition magic也没能分多出一个来。华山两条路,一是自己格了重装系统外加美美的想分多少区就分多少区,二是就这么用着呗。 老娘当时一是舍不得难得的正版xp,二是当时驴子已经跑上了,多少有点舍不得格盘,三是对自己的技术太有信心了,一时托大判断失误。 N年之后,有一天,当我连安全模式都进不去,D版安装盘亦无法修复系列的时候,个么麻烦大了。老娘人生里倒是有过“紧急启动盘”那么个东西,可是搬来搬去这古早磁盘早就报废了。老娘这时候就感叹我怎么就没有BF/GF啊,这年头只要是个人就有电脑,有电脑的人不管伊愿不愿意,就有可能有各种各样的工具盘,老娘也不至于半夜三更的对着一黑屏发愣。 老娘一想到那100G多的东西,头就发涨,就想死…就觉得人生那个黑暗啊,未来那个黯淡啊…其实电影倒也罢了,我还保持着好看的刻盘,经典的买碟,一般的D掉的良好盗载传统,可是那一笼笼的书啊,那些我到处搜罗回来的稀本啊,那些我亲手用txt,doc,html,pdg和图片做成的pdf啊,那些我读过加了书签加了注解分了类的少说的电子书啊,那些多么难找的英语法语日语原版书啊… 我要去死啊… 于是老娘动用所有能找到的盗版盘,还好有一张dos工具老娘当救命稻草似的留着这下派上了用场。先在dos下小心翼翼地格出一个6G的区来。本来想手上有一张的正版home 2000,这是临时系统,为了省麻烦就装正版好了。直到装完了才反应过来,TMD还有硬件驱动呢!!!爷爷的驱动程序老娘没有备份的说,没有网就没有驱动程序,可是首先没有网卡驱动我也上不了网啊…天杀的~~~ 于是只好再格再装D版的xp,进去了之后先用usb连上网(幸好法国的box猫猫都提供这功能),然后把驱动程序都下下来。本来想说老娘就一边上网听音乐一边完成接下来的艰巨任务吧,结果声卡驱动只支持装了sp2的xp,而这D版的sp1可没办法自动升级到sp2啊,现在这是怎样!!! 幸好我是有中国特色的社会主义教育长大的小孩,立刻往verycd上扑。多少年没管这系统的事,这下才知道蕃茄花园倒了,中国失去了一位英雄啊(绝不夸张,如果没有这些以破解正版为己任的软件工作者们,想想看那些正版软件的价格,电脑怎么可能走入中国的千家万户)~~~幸好英雄在走之前留下了一张完美的sp2免激活iso。 于是这个漏夜寻找破解版的nero。还好我有随时补货空白光盘的习惯,个么刻盘啊么…我还是第一次自己刻启动盘,还好iso刻起来蛮方便的,把刻速调低一点一次性就成功了。个么再格啊再装啊,我已然么有脾气了。 再进系统,再装驱动,上网到处找破解的卡巴…等到系统折腾得差不多了,天也亮了,我才开始打量那个raw了的100多G的盘是要怎样。要我格除非是山无陵天地合了…要能格的话老娘折腾这一夜是为了啥!!! 可是这东西我不敢轻易拿partition magic去动,用easyrecovery的高级修复居然查不出原系统格式!!!大概是fat32和ntfs堆一块了,easyrecovery的raw修复这下也不顶神用了。 只好再找R-Studio。这玩意儿高一点的版本的破解版那个天杀的难找啊…我简直tmd绝望了。找了很久才找到一个能用的,然后再scan,scan了两个多小时,手抖抖的打开一看,大神可怜我啊,数据都在。多媒体文件要恢复起来估计是很困难了,可是pdf之类的应该还不是什么大问题。 可是我到哪里去找一个几百G的移动硬盘来装这些修复数据啊!!!老米那边只有40G的盘,我手上也只有一张40G的,死咧死咧,难道为了这个我还得特地去买一个500G的盘(反正是要买,买160G的倒不如索性买个大点的反而合算)…我的额头焦鸟焦鸟,真是盘到用时方恨少啊啊啊啊啊 圣诞节就给我搞这个飞机…怎么样啊2009年还没开始就破财伤身劳神损命是怎样啊…… 老王,快去谈一场dirty的恋爱吧
一般的过程是下载与邮购同时进行的,所以下载都不叫“试听”,叫“心急”。先行自我bs一下佩在胸前的闪晶晶的外貌协会会员片,再bs一下这张祸害了我十几年的脸,唉唉。 不得不说如今这世风日下...专辑才刚出呢,就有得下载了,就有我们这种趴着下载的人...就有我们这种下载完听完,职员表也不乐意费事去找就拍桌子开骂的贱人。 是么,如果要发小红花的话当然要对号入座,谁大点谁小点分分拎清,要开骂的话对面一排都蒙着脸这样才公平,我也不至于一看到力宏同学这张脸就腿发软扣不动扳机。 老王啊,老王,如果这回你是自己的制作人的话...你就等着打头挨飞刀吧。你自己说,这一张专辑十首歌怎么能放在一盘里端上桌呢,你也不怕串味儿。 这十首歌,我给伊拉分成三褂 第一褂是《爱得得体》《我完全没有任何理由理你》《摇滚怎么了!!!》和《Everything》 第二褂是《心跳》《春雨里洗过的太阳》《可爱的竞争对手》 第三褂:其他 第一褂叫“听得进去”第二褂叫“听得下去”第三褂叫“这都什么啊!” 其他不说,给《玩偶》和《脚本》写词的那两位破坏神,这儿大刀一把,您两位前后坐好,拿稳了照着小腹切到底就没错了,也别多浪费一把刀了。我在大马路上听得差点没背过气去。虽然力宏同学热爱中国文化,在台湾也住了那么久,都知道犇字咋写了,不过这ABC口音非但没什么进步,反而有点倒退的嫌疑,但是我们习惯了的人还是能把词听清楚的,你们两位绝对是在骗稿费啊骗稿费,这也叫歌词的话我一天能写出三十篇来好吧,这哪两位平时不说中国话的外国同学写的啊我说~~~其实《玩偶》是一首有潜力的歌,配乐很好玩,就被这词给毁得不行了 至于《另一个天堂》,这首听上去很像上个世纪的歌曲如果是老王自己谱的曲或者配的器的话,谁也别告诉我,我大概会当场中风。配上那位合唱姐姐的唱腔,这歌真适合到春晚上演出,就不知道人春晚会不会嫌歌名丧气。这年头大家也不知道是为了凑歌数还是怎么的,都玩合唱,但除非是歌手自己真心欣赏且邀请的对手,不然结果往往是雷一个。什么师兄提携师妹啦,跨公司的合作啦的拉郎配通常都没啥好结果。 第二褂的歌是正常的我们认识了很久既没有惊喜也没有惊吓的力宏同学。一张专辑里有三四首这样保守的歌倒还是OK的。不过我不大理解拿《心跳》做主张的原因。那首歌很朴素,是朴素到完全路人感的天然去雕饰。我可能没法评价这种朴素是恰到好处的释放还是因为过于执着于技巧的收敛反而素得over掉了,就是不太能给人第一眼的印象,一般这种歌不大会拿来当主打吧... 其实Everything也是正常的老王,不过这首歌很有“眼”,至少我听得蛮有印象的,所以往上拎了一位。 《摇滚怎么样!!!》是唯一一首在专辑出来之前我就听过的歌。感觉就是——瞎玩。听他硬扯着嗓子唱那些个破锣音,我还觉得蛮可爱的。可能真的时间太久了,而且不要脸的说一句,从他出道开始没多久就盯上他了,我们是一起长大一起经历叛逆期一起变老的,白马王子再白马也变成隔壁家小王了。 《我完全没有理由理你》让我想起那首ms只有我喜欢的《女朋友》。我说我喜欢这个版本的王力宏,立刻被吐糟说想当年我还是少女的时候,伊还唱着《唯一》的时候,我也喜欢那个版本的奶油小生来着。 《爱得得体》是我颁发的本张专辑的NO.1。其实老王混到现在《不可思议》和《盖世英雄》是最好的两张大部分人应该没意见,这个“好”不仅是跟老王小王小力小宏自己比,放在同时代的华语乐坛也当得起。之后老王就跟那追尾巴的猫似地打起了混沌圈,一会儿在明处,一会儿在暗处。 This time, with feelings...哪怕你当是为了你那音乐暂时牺牲一下肉体也行啊...至于那些loli妹妹们就不用管了,伊拉哭哭也就过去了,你只要还有这脸蛋这身材这才子的名号,天涯何处无loli啊不是,loli最好骗了... 澳大利亞平平那樣/大宮的image展很棒/釋小龍同學還是那麼帥
這片子長達三個小時啊我的媽媽...硬是把我坐到餓了。其實吧,時間不是問題,size不是關鍵,歷史不是距離,想當年與狼共舞還給觀眾中場休息呢,四個小時兩百多分鐘咱不是照樣津津有味的坐著。但是你不能讓我從飽娘子坐到餓肚子,結果精神上還是一樣空虛啊。 「史詩」就兩字「史」和「詩」,前者要求夠年代共分量,后者要求夠美感,夠經典,還有大家都忽略了一點——夠精簡。詞以傳情,詩以言志,古人這樣分法是有其道理的,雖然我不喜歡讀詩吧,但也不得不承認這是人類所有文體中最為偉大精妙也最難駕馭的一種(中國現當代的詩不算) 片子其實沒有什麼硬傷,戰爭與愛情,海明威大叔說值得寫那一定是沒錯的。可是它就是沒有感動我。我沒有看進去,沒辦法跟著兩位主人公去經歷澳洲那一段傳奇,亦無法向那被偷去的一代給予真摯的遺憾。 想當年看完與狼共舞之後,我迷上了印第安人,影片那一段字幕很短,只是用幾乎無情的像是報新聞一樣的方式述說在十幾年後蘇族人仍然失去了他們世代守護的家園,卻在我心裡和鄧巴上校一樣埋下了將來許會背棄自己的族人只為從心所願的種子。 這是一部「史詩」帶給人的波瀾壯闊,會在以後不經意地拍打人生的海岸,一次一次,在最堅硬的礁石上留下蝕跡。所以這兩個字我可不你某些自我感覺良好的同學當狗皮膏藥那麼到處貼。好像只要片長跳表就可以。 比如天國王朝也tmd長得要命,導演剪的版本更是長得離譜,但除了故事的破綻比較少之外,除了更長更要命之外,我沒從伊身上看出任何「史」或者「詩」的影子,對這種片子,就一個字——「裝」。 Australia至少沒有那麼「裝」。它讓我想到另外兩部很有名的片子——〈英國病人〉和〈走出非洲〉。一樣是時代洪流中渺小的遠離自我文明的人類的二度覺悟,Australia的兩位主角顯得沒那麼個性,或者說道德過于完整,因此故事也就有點向偶像劇看齊的意思了。 最近我發現有個別以前還頗熟絡的同學表現出一種類似於道德強迫症的觀影傾向,就是假如影片的母題有乖於倫常,或者主人公的人性沒有超越一般人的偉大,伊拉就認為此片意識不良,遭受此等批評的電影名單中赫然就有〈亂世佳人〉,理由是我們Scarlette小姐自私自利,愛慕虛榮,成天介想勾引自己朋友的老公等等等等。廣電局別說還真的立功了,這撲面而來的文革之風啊,mina桑應該對樣板戲都有很高的評價吧,咳咳。 我的立場剛好就兩樣。太過于像偶像劇的男女主角向來是我白眼的對象,因為伊拉除非是出現在童話中,否則不真實,不真實的人物是難以引起共鳴,引發代入感的,尤其還是一部以歷史事件為線索的想弄個「史詩」來搞搞的片子,一漂亮勇敢果斷的寡婦,一英俊癡情能幹的鰥夫,在一片廣闊尚未墾熟的土地上,經過戰火洗禮最終走到一起的愛情故事,我對這劇情整個無言以對,尤其為了推動情節發展,本劇中還出現了一位基本上只有在古早港劇裡才會出現的無因的作著惡的反派~~~ King George雖然一直在片子裡像個幽靈般的出現,男主也號稱娶過一任土著妻子,但片中出現率最高的詞彙aborige,所代表的文化、意識、生活方式到底是怎麼樣的,我們都沒見著,只聽到了那幾首不明其意的歌調。如果說那一代的白人殖民者「偷走」了那一代的土著或者半土著小孩,從他們的血脈裡抹去了本屬於他們的文化的話,這部電影並沒有把這些偷去的東西放給觀眾看。 所謂的walkabout是什麼樣的,King George到底是怎樣的人,這些土著們有如何的價值與世界觀,他們對白人有怎樣的認知?我的這些問題一個也沒有得到解答。所謂的那一段歷史結果成了虛浮的擺設,日本的轟炸也好,冒死的拯救也罷,只不過給兩個偉大的白人展現他們的大愛無疆罷了。 如果影片最後就真的讓Sarah把屬於澳洲叢林的孩子留下的話,我會往導演的名字上吐唾沫星子。還好伊拉還算有點見識,最後讓孩子回到屬於他自己的地方去了。但是那一句"I'll sing you to me"整個又弱掉了。也許是想把兩個種族的關係表現得更為溫情脈脈一些吧,但這讓影片最後出的字幕,關於總理向土著人民的道歉顯得虛偽。 道歉有用的話還要警察干嘛?!把人殺了,把人地方給佔了,把人孩子給偷了,把人文化給丟碎紙機裡了,然後再擺個高姿態好像我們一直就挺哥倆好我一直挺罩著你的樣子說聲「對不起」還有什麼意義呢?這未免也太過便當了。 鄧巴上校把自己變成了叛徒,而不是拯救者,這,才是道歉該有樣子,才是後悔該有的表情,才是譴責應有的語氣。 幸好這片子有澳洲的風光,氣派的旱季和嫵媚的雨季像是兩位主角的寫照。Hugh Jackman和Nicole Kidman各有一只好屁股,和走電漏光的藍眼睛(我被兩位電到了),鏡頭上看起來百分之兩百地般配,再襯上紅土綠茵烈馬,當風景人物寫真來看看還是挺不錯的,後面還有悠揚的配樂,嗯。 PS:這片子的數碼效果不知道哪個studio做的,整個透著假。尤其是奔牛的那一段,個別鏡頭讓我想到了我國陳凱歌導演當年的某部「史詩巨作」。 因為沒料到此片如斯冗長,所以趕不及吃晚飯就去grand palais。聖誕的香街有一種圓融之美,兩邊插著各國小旗子的攤位裡賣著色色紀念品,熱酒,冰淇淋,特色小吃還有香噴噴的栗子,兩邊已枯的梧桐樹上細細地串上了小星白燈,有一粒是會走的,沿著枝頂那麼「滑」下來,像化雪的樣子,有點像Tim Burton的電影。我真想叫杭州搞城規建設的人來學習一下這個往行道樹上掛燈的藝術,。 大宮的外墻體上都應主題用電光打上了密密的字,在夜裡仰頭看,有一種「我在做夢請別叫醒我」的感覺。門口檢查包包的還是一樣的草率。 這個image展所有學電影,學動畫,學3D,學攝影的同學都應該來看一下。光是掛在入口處的那幅宣傳畫就震住我了。裡面的作品都是銀屏藝術,有大師的短片,紀錄片,最新的3D影片,還有一些珍貴的資料片,反正什麼都有。因為多是動態影片,所以其美感既無法用圖片更無能用言語來紀錄,我只能像九流廣告商那麼吆喝一下“去一趟,震你一百回”這樣。 因為餓得慌亂,沒有久留就趕著回家祭五臟廟,所以只看了大廳和一面展牆的作品,其中有一件作品從中國來的,看到標籤上的紅旗子時我的心跳走了一拍,還特地去check了一下,作者的確是大陸的沒有錯。這部3D短片的名字叫做H2O,是說人類與水的關係,人的模型都做得很漂亮,尤其是那個集體遠遊的場面,菊花都做得很清楚(眾:你到底在看些什麼啊),技術沒得話說,不過就意念來說確實又過于大且具像了,就跟奧運開幕式給我的感覺一樣。 我和S之前曾經討論過一個民族的想像力如果被抹殺了,是否還能再具有創造精神,現在看起來是很難了。我很希望明天或者後天再去的時候能夠在另外的展牆上發現來自於中國的專意用技術來體現美和感情,而不是特意生造一個想法出來只是為了給技術一個撐架的作品。 康熙現在只要是做兩性研究的話題我就棄看...無論是節目效果也好,文化差異也罷,那種把無理取鬧當成相處之道的東西我連8g的意愿都沒有。 因為有看到預告說今天會有郝邵文和釋小龍,所以巴巴地等著看。 這兩小子的名字,我這一代人應該沒有不知道的吧。我小的時候就喜歡看釋小龍那一臉叼著奶嘴做正氣凜然狀的樣子。他是真的正氣浩浩,跟年青時的李連杰一樣,長著一張未來要做大俠的臉,放到武俠小說裡形容的話就是這娃兒面如冠玉,目若朗星,不卑不亢,通身正氣,一看便知是名門正派的子弟。 人的氣質是很難裝的,比起五官來,我更信賴氣質。所以什麼「美則美矣,沒有靈魂」這種話我也很少發噫,因為假如沒有靈魂的人,我很少會因為某眼睛夠大或者皮膚夠靚就覺得伊美。 郝邵文在節目裡說釋小龍小時候長得「很漂亮」,就是這個詞了。不是「帥」,也不是「英俊」,是「漂亮」。「帥」總有幾分油滑,「英俊」又過於奶油,「漂亮」是個干凈的詞,用來形容四到八歲間的釋小龍是再合適不過了。 小子長大了,如果跟同齡的明星比,仍然干凈,可是眉目間確實有人間煙火偶像男星的味道了。這也叫是沒辦法的事,伊拉是俗家弟子,又不是真的少林和尚。少年時代那些練武功打下的正氣底子好像真的只有二十年可揮霍,李大俠從二十歲到四十歲消耗盡了,釋小俠這點「漂亮」不知道能不能撐到第二個本命年呢。 可是伊要回影壇,至少最初那兩部片子我還是老實伸長脖子等的。我一直以為他是將來中國武俠電影的希望之星,這么以為了快二十年,至少伊的臉目前還沒有讓我失望,於是麼幻想還可以再抱得久那麼一滴滴。 郝邵文真是個聰明孩子,或者說夠老道。就談吐中看來家教不錯,身材仍然維持那樣,並沒有之前媒體形容的那麼夸張。 看到這兩只再次坐到一起,啊...歲月啊,時光啊,我的青春啊,伊拉的童年啊...搖曳啊搖曳。 大家,圣诞快乐今天天气很好,好得另人发愁该拿这么干净的天气做何用处才好。啊啊~~~又要一个人过平安夜,然后会一个人过新年,一个人过除夕,一个人过情人节,一个人过白色情人节。我还真是个讨人厌的家伙呢——因为孤独却不觉羞耻,所以让人厌恶(by某位我就不方便明指暗示的同学)。 孤独的人应该是羞耻的。但是我有酒,有巧克力,有想看却一直没有抽出时间来看的书,有想要跟上进度却永远只在入门徘徊的日语,而且我还没有遇到那个我会跟伊用过去式,现在式,将来式一起说出喜欢的那个人,所以厚着脸皮又是一个自己动手丰衣足食的平安夜。 所以已经遇到那个命中注定的家伙的同鞋们,大声地用力地说出来吧。平时吝啬这种表达的原因不就是要留在适当的时候对着适当的人尽情地使用吗? 我都快变成火锅达人了,还从川味子那里学会要先把底料入油炒过爆香再加水煮。豆芽花生冬菇油豆腐是一个都没有少。本来很口水竹荪来着,不过这边盒装的都卖得太贵了。第一次整牛百叶,差点没把自己折腾死,而且那一股子味儿哦哦~~~我现在觉得奸商用工业碱水泡这玩意也可以理解了。下次绝对不用这东西下火锅了。 《古畑中学生》 就着火锅把中学生版的古畑任三郎给看了,我是抱着“明知片有雷,偏向雷片行”的大无畏精神下载的,果然在有心理准备的情况下抗击打能力比一般正常情况下大概强了五到十倍不止,结果就是只出了一点鸡皮疙瘩。 田村爷爷就在片头那么晃了一下,我瞪大眼睛想瞧出他脸上的风霜是不是又添了,也许是心理意识作祟,对着这个人大脑俨然拒绝分析眼睛所看到的信息,所以只是默默地用力盯着他,盯得眼泪都快出来了,脑袋里却连个回声都没有,空的。 十年前我也哭过喊过希望他表退休,哪怕就在舞台上羽化呢,登仙呢,我还许愿说会学好日语存够子儿去东京看他演出风流贵公子呢。 现在想来,他真的如我等所愿开口说了只要身体允许就不会退休,却已然变成对吾辈甜蜜的酷刑了。残酷地剥开这层fans的皮,掏心尖上的话来说,我现在只要知道他还活得好好的就高兴了,甚至就算哪一天真的去另一个世界了也一定要把消息严严实实地封锁起来,一直等我死了以后才公开,那就好了。我就怕哪一天在屏幕上看到他的时候瞧出什么七病八痛,亦或三五分憔悴都能叫人忐忑上好一阵子。 我不在乎田村爷爷变得多老,请一定要活得比我久,我知道这个要求够表脸的,但是拜托了。 至于情节的部分,编剧仍然是三谷幸喜老师,功力依旧。但是毕竟古畑大叔这个角色也不是完全地实实在在地都属于三谷老师,老师是给这个角色设置了许多萌点,比如说伊对自行车和食物的执着,还有那缠着嫌疑犯不放的啊喏啊喏劲头,可是至少有一半的萌点是属于田村爷爷本人的,至少老师是比照着爷爷的性格完善了古畑的大叔另一半灵魂。比如说那一年四季雷打不动的全黑外套,永远只戴皮质表带的手表,长长的鬓角和发尾。所以在没有田村爷爷的时候,这个自称为“古畑任三郎”的小朋友总给我一种好像在看原作者给自己的作品写的同人那种说不出的莫名奇怪的感觉(跟我看HP7的《十九年后》是一个感觉)。 发型的部分在看之前我就没打算做任何评价,对于老爷这个四十年不变(最近变了)的发型的正确形容不是“非是人人可以留的”,而是“一般人都是留不得的”。有传说老爷的大饭木村同学有意模仿之,我一听就倒弹了。虽然我一向来迟钝于木村同学的帅点何在,但人家长得不错这一点赞许我还是肯给的,但你叫木村同学去搞这么一只头看看,保准像上世纪八十年代。 所以说山田同学的这个发型也就够意思了,至少鬓角到位了,发量也不含糊,自来卷么也有一点。然而我不是埋汰山田凉介同学——基本上日本这一代的幼齿明星们都长得差不多这个味道——就你这张如同发酵了一半的馒头似的脸是要去韩国动多少刀子老了老了才能有正牌古畑大叔那样深邃的轮廓啊。 说话的腔调倒是似模像样的,就是人在发育期吧,那个虾腰含下巴一脸狐狸样的坏笑坏笑还没有培养出来。这里又要说木村同学,模仿起这个部分来真是无敌了,三谷老师什么时候想再写一个古畑青年版的同人的话可以请木村同学来担纲(我估计伊拉也不会推辞出演的) 然后古畑大叔的这些个怪癖三谷老师都有一定的解释,比如说伊对自行车和黑色的执迷是源起于那个训导主任,伊对食物尤其是甜食的执着是跟伊小时候没怎么吃上过正常的饭有关系,而伊对女性如斯温柔却没有老婆都是伊拉老娘造的孳。 而且最重要的——“人是会说谎的,所以随时要抱着怀疑的态度,追查说谎的理由。”——训导主任的这句话就是古畑破案的原则。有点让我想到House大叔的名言——everyone lies。House大叔被称为是医疗介的福尔摩斯,所以说任何想要仿效福尔摩斯的人要做的第一点就是不看好人性。难怪大家都结不了婚。 作为原作者写出来的同人,这些解释无疑都挺合理的。就是对于古畑大叔是福尔摩斯迷这点我很介意。毕竟我也跑不了这点虚荣小人心思——热得太过门的东西就不想去沾染,虽然其实“冷门”跟“品味”我也知道是两个道上的词。 整部剧不停重复“福尔摩斯”这个名字搞得我差点以为三谷老师是江户川乱步附身了,或者是最近跟青田刚昌交往频繁怎么的。案件本身也很有金田一的感觉。我觉得三谷老师真不适合写这样的脚本,明显落入某种套路里了。 不过小古畑提到那么多案子,老实说我一大半都印象模糊得不行了——除了那只犬之外其他故事的来龙去脉我都快忘光了,果然最近记忆衰退得过于厉害了。反倒是古畑三季加特别篇的所有案子兼罪犯我都记得一清二楚的嘛。 三谷老师的幽默感依旧,挺逗趣的把向岛安排跟小古畑当过小半年的同学,并且在最后且为依恋地向往说“不知道他将来会不会记得我呢”,如果把这个情节和古畑大叔几乎每集一问的“你叫什么名字”联系起来的话,还真叫人捧腹。而且其中居然还有一段三角恋的关系,虽然说在当时的情况下我不能代表所有女性做出选择,但是我想假如女主角像我们一样知道三十年后向岛和古畑的脸会变成龙套大叔和田村爷爷的话,那一般正常人都会扑向古畑同学的怀抱的,嗯。 可是古畑同学明显对女生不感兴趣嘛——三谷老师你个同人男(用某根不方便明讲的手指指ing)!你绝对是故意的!小古畑同学随便叫个同人女来鉴定那都是女王受一枚啊(突然觉得血压升上来了)。古畑大叔的话我是碍于田村爷爷还有今泉的尊容不好YY,少年时期的古畑那简直是在诱惑我YY啊。 影片最后出现了古畑大叔每集抓获人犯时的主题曲,还用小号把古畑大叔的出场专用音乐吹奏了一遍,跟片头田村爷爷那一记特别演出开场白相应成趣,既构成了古畑任三郎剧的经典结构,又呼应了倒叙这样的形式,真是青涩的怀念啊。 PS:石田ゆり子的声音真tmd的像小见川千明,听得我直打哆嗦,soul eater看到现在我仍然怨念女主角那个好像用碎玻璃划黑板一样的车祸声音,再加上伊还对小古畑投怀送抱,虽然这个不是正版只是个同人版,我仍然灰常地不爽 今天是铁打的休假日,全城交通不便。于是步行去了invalide,在教堂里坐了一遭之后晃去礼品部。那里有卖仿皇帝手迹书信的礼品盒,39大欧一个。我自然是看得心动不已,要不是囊中实在那啥,一早去柜台掏钱当圣诞礼物送给自己了。可是我还挺好奇是什么人会把这个买去当礼物送人的... invalide的礼品部永远不缺跟皇帝有关的好东西。我一直幻想有一天老娘搬到宽敞一点的地方,有点闲钱会买的第一件摆设就是皇帝的半身胸像,但不要戴三角帽的样式,要仿罗马皇帝的那种。 皇帝长眠的礼堂重新装修过了,不过除了门是新的之外我没看出怎么大动来着。 年底烦心的事一大堆,louvre的卡就如此迷失在邮局了,我只好写信给伊拉的柜台要求退款,想起来就一肚皮的火气。早前谈妥的公司现在是一不发合同二不写拒信,我好像被吊出水面的鱼那么摇着尾巴苦恼着。年底把厨具换过一套又买了一个小砂锅又花去我60大欧。 还好当初千挑万选拖了半年才找到的这个房子刚好在invalide附近,随便什么时候都可以走过去。这就是传说的猿粪啊,于是苦恼的时候,总可以和光明重逢。 PS:大宫每天晚上五点后免费开放,直到31号为止。这个宫免费的时候不多,mina有空就过去profiter一下吧。 大家,圣诞快乐。 为什么大家都要变位呢?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我不知道みんな有没有想过这个问题,我最近常常在想——很奇怪啊,在我认识的语言当中只有中文的动词不用变位的说。 欧洲这边的语言都有动词变位是很正常的,毕竟是来自于同一个祖宗的,是亲戚的话不管血缘再远都好,总有一部分基因是一样的。 可是既然说语言是体现了一种思维模式的话,为什么连日语都有变位而中文却没有呢?或者应该反过来说,为什么中文的动词没有变位,而不管文字服装礼仪美术音乐武功宗教什么都好都是从中国偷师去的好像是中国一把屎一把尿带大的好学生,甚至有传说其祖先根本就是从中国跑过去的温州人的日本人的语言中却有动词变位(日语里叫“活用”,其实就是变位嘛)呢? 这是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我吃过饭了”,“他刚刚吃完饭”,“我们正在吃饭”,“你们正要吃饭吧”,“我待会再吃饭”,“去吃饭!”这个“吃”后面没有ed,没有ing,没有什么未完成的完成的形式,当然更不需要根据主语的不同做出任何变化,吃就是吃,走到哪里都是吃,写同一个字,发同一个音,我们使用这套模式几千年了,有谁觉得这种语言很不精准吗?很有歧义吗?很不好理解吗? 完·全·不·会·啊!!! 至少我没有觉得...我觉得中文既表意清楚,用法又灵活,词句可自组的范围大,因此创造力和再生力也比较强。这种语言可能不够直接,不适合用来写带有很多缀词的繁冗的句子,但是其在格式上,在韵律上,在节奏上,在活度上的延展性和变化性是其他任何语言都比不上的。 那为什么大家的动词要变位呢?啊!这·很·不·方·便·啊!果然还是大家都来学中文吧,反正世界上已经有四分之一的人在讲了。而且除了方块字需要费点心思记忆之外,这门语言是多么自在潇洒无拘无束同时又有原则有精神啊~~~~ 有没有什么其他业已成熟的语言当中是不使用动词变位的?!还是说我们祖先真的跟其他族群的祖先不是从同一个星球来的?还是说大家都是猴子,只不过一个叫仓颉的外星人的飞船刚刚好降落到我们这群猴子中间? 日语真TMD的复杂...语素那么少,句型却真TMD繁复...其实完全没有这种必要嘛...这根本完全就是为了坑害自学日语的同学嘛...好在我们天然认得那些汉字,多少还省点功夫(给脏唐臭汉的先祖们磕头——干得好啊干得好!)。那些西洋鬼子学起来岂不是苦死啦? 唉,西洋鬼子们,你们有我的同情啊。 话说今天又花了一个小时,第一章基本上都ocd了,但有一关不是比球多,而是比手快的,ocd的条件是要在16s内搞掂的,我实在是拿伊没有办法了(图中红圈所标)。谁ocd了这关告诉我一声(PS:ocd第一章是不能用哨子的,因为按理说第一章没有给哨子,拿后面章节的道具穿越回来ocd是自欺欺人的违规行为,所谓ocd就应该是光明正大的用这一章的配备达到相应标准)。 士风日下,人心不古,连日语字幕组都靠不住了啊/悬赏粘粘世界的ocd攻略话说自从学法语之后,我对很多法国片的字幕很肚烂,但这也是没办法的是,法语也就在欧洲和非洲地区比较流行,在亚洲毕竟算是小语种,而且听译起来确实比英语有难度,很多字幕组还是用英文版转译过来的,差错在所难免。 中国字幕界两大语种是英语和日语。但是鉴于英语在中国实在是一种已经被学到滥没什么品格的语言(我好歹当过英语课代表,不是跟英语有什么过节,只是对于当年大学没有英语四级证书就没有文凭的做法肚烂至今),英语字幕组是那个百花齐放,良莠不齐,错漏百出啊,好在除了医疗剧之外一般情况下我也不怎么依赖英语字幕组。 而另一厢边以宅民为代表的日语字幕组一向很得我的信赖啊,不仅伊拉的翻译快准狠,而且neta有备注,搞笑有吐糟,语言有宅味,除了没有双语字幕这种优惠外,服务全面,口语地道,幽默到家。因为中国政府没有向人民推销学习日语的必要性,人民也没有拿日语水平当作受教育程度标杆的习惯,所以没有双语字幕这个问题本质上不是问题。 可是自从上次“下面”事件之后,我对日语字幕组都有阴影了啊。这次下载还特意换了一个字幕组。结果问题依然存在,而且已然暴走了么...这位卡萌的翻译君不是还在另一家字幕组(我忘了上一集是下的哪家字幕组做的,但肯定不是卡萌)兼职吧,为什么也这么执着于“下面”啊。我真的确定这是した啊した。 你倒给我解释一下,接吻的时候是能把下面怎样啊,一边接吻一边“进去”吗?而且在下面做樱桃小饼干是怎样啊,难道死神有特异功能可以一边接吻一边“品尝下面”吗?这也太过跳跃了吧。而且如果真是这种台词PTA怎么有可能会放过啊?没人管的吗我说!!! 虽然是有くき,听上去真的是“饼干”的意思,但人家塞酱明明是说わたしは したでサクランボくきをむすべます哟。好啦,我对于命令形的动词活用变化是一窍不通,可是咱不管词尾部分,就词干连猜带蒙那也是“我能用舌头把樱桃梗打结哦”,翻译君你是在耍我吗啊啊啊?! 这世道连日语字幕组都靠不住了,难道真的要逼我自学日语到能听懂这些动画的地步吗(伦家现在也只会说“我早饭都吃肉包子”这种狗屁不通的对话而已)!!!还是说国内又严打,搞得字幕组有效率就没质量?!大家嘛帮帮忙好吧!我这样听一句话,还要蒙动词变位很艰难的说,下次不要再出这么可疑的字幕了。 而且这个卡萌真的有够瞎的啊我说,就算不懂日语么,鬼都知道lizy是elisabeth的爱称,伊能硬是给我翻译成“丽莎”,我真是傻眼到天边吧,塞酱也变成了“塞巴斯蒂安”,你当这个"酱"字是死的啊,人家名字的萌点就在这个"酱"字上了,你也好意思吧~~~真是吐血...这部动画是热门吧,就没有一个字幕组是做得正常的吗?! PS:其实樱桃梗跟吻技是没有任何关系的,只需要足够的专注力,除了有基因缺陷舌头不能打卷的人之外,任何人不用特别练习都可以给樱桃梗打结的。我就有一边吃樱桃一边给梗打结的习惯(当然太短的就不行了),可是我绝对不可能是good kisser,樱桃梗这是一个迷思啊迷思。 PS又PS:“第一定律:机器人不得伤害人类,也不能在人类受到伤害时袖手旁观;第二定律:在不违反第一定律的前提下,机器人必须遵从人类命令;第三定律:在不违反前两条定律的前提下,机器人必须保护自己。”我觉得把“机器人”换成“执事”,“人类”换成“主人”,就符合本作的“执事契约原则”了,阿西莫夫侬是大神啊! 最近弄到一个好玩的小游戏,粘粘世界(点击下载),奋战之后终于通关。但是不幸的是我是有轻度的完美强迫症,所以既然游戏中提供了ocd,我必然要ocd通关之。在ocd的路上遇到麻烦了我说....弄左图那个桥弄了我半个小时啊才刚刚收够42个,接下来的两关我ocd目前无能中,悬赏攻略了喂。 PS:插了小旗的就是已经ocd的关口,mina都可以去试试看。 出乎孤的意外啊—좋은 놈, 나쁜 놈, 이상한 놈(The good, the bad and the weird)
听说韩国的本土电影产业一直很拮据,穷的水平跟台湾国片有得一拼,不同的是台湾给发辅导金,数目甚至不够撑起一部像《海角七号》这样的小成本电影,导演自己抵房欠债也就认了,而韩国导演则比较流行要挟政府,什么剃头啦断手指啦挺热闹的,听小道消息说还催生出了专门替人切手指的行当。 在这种怎么看也是凄凄惨惨戚戚的业界环境下,你不能不竖起拇指说韩国导演们长江后浪推前浪,前浪居然没有死在沙滩上,硬是冲出了亚洲,走向了世界,厉害啊厉害的。想当年触动了孤神经的那部被孤列为神作的“高成本的B级片”old boys,到触动了很多人的爱情与梦想的〈我的野蛮女友〉,是两个级别的成功,后者是市场与知名度——别人给的,是塔基,前者是风格与自省——自己养出来的,是塔尖。 一座——我虽然很不情愿这么说——超越了前亚洲电影牛耳之执者:中国电影与日本电影的邪恶的巴比伦塔,就一夜之间,在我们的眼皮子建起来了,而且ms还有渐渐长高的趋势。 如今伊的触角终于伸向一个亚洲电影的盲区——西部片。其实“西部片”是什么?有人说〈与狼共舞〉是最后一部西部片,我向来很奇怪这种说法是哪里来的。在我看来所谓“西部片”除了要有马,骑马的男人,有草原或者沙漠,然后男人骑着马在草原或者沙漠上为了一个女人一箱黄金一个名号甚至一言不合打架,搞得一身都是土和血,除了这些之外,所谓“西部片”最重要的特色是——没有不可破坏的秩序。 一切都是野的,是开放的,是只相信强者,是欢迎叛乱者的,是无论想要什么都可以争取的,没有这些该死的束缚,无聊的道德观,绑手绑脚的行政机关,甚至没有一个稳定的社会。等待着创造者,破坏者,发现者和开拓者的世界。 不是武器,不是主角的穿着,不是环境,是这个世界的边界画出了动作片与西部片的分野。 亚洲不是没有拍过西部片,有一部在中国不大有名但可能是当其时拍得最好的西部片之一——〈双旗镇刀客〉。但那是很多年之前的事情了,那部电影既有西部片的样子也有古龙的味道,那部片子里用有中国特色的武器——飞刀,代替了西式手枪,风沙很大,人很脏,没有欢乐的只有胜利的残酷的片子。 这以后,我没有再见过以黄种人为主角的西部片了,真的很多很多很多年了。 这片名一看就是向The good, the bad and the ugly致敬。这部被致敬的电影说起来还蛮复杂的,首先导演Sergio Leone是个没有任何美国背景的意大利人,然后很明显的在某些地方他受到当时的日本电影的影响很重,最后就是那些场景其实都是在欧洲拍摄成的。所以跟美国本土拍的那些西部片不同的是,Leone表现出更为欢乐也更为反叛的精神,相较于真实感,他更喜欢营造如孩子做梦一样的热闹场景。 出乎孤的意外,这个致敬真TMD成功。 首先是背景,把背景设置在日据时期的伪满洲国。都是各国探险者的乐园,和当时的上海这样的租界区不同的是,因为战争的缘故,整个满洲国处在一种近乎无政府的混乱状态,给小偷,马贼和赏金猎人提供了理想的背景。 其次是场景设置。无论是一开始遭到劫持的火车还是被朴昌二杀死的老板或者是差点让尹道九栽倒的鸦片馆很明显都是over装饰过的,塞满了过于浓烈和饱和的颜色及不必要的饰品,包括剧中人物的造型服装发型都怪里怪气的,有种孩子气的不真实感。 再来就是镜头的应用。Leone出名的喜欢用远景与特写交替的强烈对比。这部电影里也不停地出现了,不过我不得不说剪辑师傅是真的不错,摄影先生的手提未免也晃得过于厉害了,这已然不能以“风格”掩饰过去了,这是技术问题啊技术问题。而且特写其实不用贴那么近的,毕竟要考虑到韩国人民——尤其是宋康昊——的脸型与Clint Eastwood的差距,一直到镜头贴在韩国演员的鼻尖上拍出来的效果在大屏幕上看真的有点不舒服呃。 最后配乐的意图也是司马昭之心了。剧中郑宇成那个角色的主题曲是类似于口哨相的东西,当然因为Morricone这种大湿一百年估计才出那么一个,所以也就只有那么一段了。倒是劫火车和最后的追击战中使用的准西部用乐用了很奇怪的配器,也有一股孩子气的兴奋意味。 在这种孩子气的设定下,尹道九的飞行帽和朴昌二的羽毛剪都不是造型问题了,而是作为成人童话中出现的角色的趣味(插花:李秉宪的身材好得犯罪了,害我差点当场流下鼻血来)。反而一本正经穿着牛仔裤长风衣还戴着牛仔帽的朴道元在一众花里胡哨的马贼的包围下有点弱掉了。 这部电影包括四场大枪战。开场劫火车那段拍得非常利落,基本上所有人都是先开枪再露脸的。中间两场算是比较标准的西部片型枪战了,只有宋康昊的那个金属面罩和那个死不掉奶奶提供了笑点。 而最后一场追击战...老娘看得只有orz,连美国人轻易都拍不出这水准了。这话不是夸张。一般拍有爆炸的马上追击片,会在爆炸的时候从高空拍两个远景,然后让替身演员在马上飞奔做几个动作,再由演员本人来补特写。而这场戏的爆炸镜头非常多,还有枪击镜头,几乎都是近拍的,我猜导演应该是坐在吉普车里跟拍。 当时的情况是尹道九骑着摩托在前面跑,中国马贼和朴昌二两路人马骑马在后面追击尹道九的同时还互相攻击,他们的后面有日军的车队在追着开火,而朴道元则从高处单枪匹马地冲下来。光是描述就觉得很复杂了,而当时这些摩托吉普和马都在高速前进中,爆炸点是事先布好的,马当然也是训练过不怕爆炸声的,可是如果驳杂的场面仍然是极难控制,要完成这样一幕长达十几分钟的追击战,且把各部人物的关系及情况介绍清楚,有多少动作大片出身的导演都不一定能搞掂。 除了导演调试出色之外,郑宇成的骑术也实在让人割目相看——如果本片没有使用什么特别的技术把演员粘在马上的话。有骑过马的同学都知道,以这么高的时速纵马疾驰实在是一件还蛮可怕的事情,摔下来的估计就~~~更不要说还是一个都是炸点的地方了。而郑同学镇定自若地夹住马肋,双手脱缰,臀部离鞍,拖枪射击——而且不止一个镜头。那边李秉宪也不含糊,单手挽缰,侧身开枪...这一定是用了什么技术合成的吧,要不然就是这两位同学本身就是骑马的高手,我实在无法想像一般经过一段时间的训练就可以达到这种水平啊。 片尾最后的三人决战绝对是摆明车马向Leone的那部名片致敬了。事前的气氛酝酿和最后拔枪的快、准、狠都有做到了,就可惜没补一个远景。 而且亚洲人的思维到底是不一样的吧。在Leone的片子里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天经地义的,最后拔枪的瞬间都是参考过利益关系之后做的判断,金发小子最后那一下也是怕ugly突然反咬一口的性质多过于恶作剧,而且Leone也没有考虑过双枪的问题。 这部电影里最后决战的原因首先就要复杂很多——朴昌二既是为了复仇雪耻也是为了枪手的自尊心,朴道元则是出于对“手指猎人”的嫉恶,前者在杀了自己老板之后已经很有钱了,而后者从一开始就不相信藏宝图是真的,这两个人都是执着,而一开始似乎就为了钱的尹道九宁可不要朴昌二的财宝,反而劝他忘记过去,最后几乎是籽和朴昌二和朴道元做一个了断才参加决战的。 而尹道九最后的一句话是“那到底是什么呢”(就是那个宝藏)。这让整部电影的plot都有一个亚洲式的循环完满: 一个是切手指的部分,从朴昌二回忆中尹道九的大脸,到他要切下尹道九那个小弟的手指作为message,到朴道元向尹道九说他之所以一路追击朴昌二的原因是他认定昌二就是“手指猎人”,直到最后朴昌二露出被尹道九切掉的手指。 再来就是关于新世界的部分。尹道九并不是贪财,而是想要在一个自由的世界里过新的生活,摆脱过去,不再受制于贵族,也不听命于日本——从本质上来说他认为两者是一样的。最后一场追击战中他在朴道元的帮助下成功出逃既是与故人的诀别也是对日本军队的反抗成功。他们发现了可以改变整个战局,改变中国与韩国命运的“宝藏”(就是石油),可是朴道元不关心,朴昌二不在乎,而尹道九不知道那是什么。 告别,反抗,自由和发现——不是因为郑宇成的牛仔装,而是the good,the bad和the weird所在世界决定了这是一部亚洲电影人拍的西部片。 逃的还是在逃,追的还是追,我觉得结局还是很孩子气的。所以这其实是一部很可爱的西部片。 其实我骨子里还残存有正太控的因素——Les Enfants de Timpelbach左边是电影海报,确实是法国片。右边是原著小说,根据作者是德国人这一点来推测,原作应该是用德语写成的,这个封面应该是法语译版,至于一本30年代用德语写成的儿童小说为啥70年后会由法国人拍成电影...唔,应该是导演Nicolas Bary小时候看过,或者最近看过,或者伊拉家有什么小孩子刚刚看过这本小说——就电影来看,小说应该蛮不错看的。 因为嫌小孩子们太顽皮,所以全镇家长投票决定集体外出一天,由得全镇断水断电,没粮没食,让小家伙们挨个一天的饿,受个一天的怕,从此受点惩罚,得点教训,以后乖乖听话,这种故事在中国是肯定写不出来的。而且作为一部儿童小说,背景时代设置的合理性也是不用追究的——要追究的人一般是不喜欢看童话的。 这就是一个儿童们都穿着奇装异服,有着奇怪机械设置的小镇Timpelbach。 在大人们走了之后(因为在途中被邻国的士兵捉了去,所以无法按照原计划在天黑时回去),孩子们分成了两派,一派成天打牌喝酒跳舞,巴不得大人不回来,另一派在期待着父母回来的同时建立了临时的行政机构,自己负责发电,收土豆,监视安全,甚至法庭。最后为了食物,两派人马拿起锅抄起铲展开了最后的决战。 说穿了,也就是夸张版的成长的烦恼。 这片片居然满座,而且我看得还蛮投入的(本来以为是法语小说,还想找原著来看一下,德语的话我就没办法了)。一来是因为景色很美,造在雪山绿林间的城堡小镇还蛮梦幻的,二来也是小孩们演得不错,三来是那些奇特的机械比如大型打字机啦还有机械啄木鸟都挺好玩的。 这部片子不知道是哪个动画工作室参与制作的,片头的纸片动画和那只机械鸟都做得相当有爱(我超爱那个片头的),无论是审美还是技术上都赏心悦目。 我还挺喜欢Robert的行头(弱弱地举手,如果我有儿子就想给伊这么穿来着),三件套西装,马甲袋外面拖着怀表链,自来卷的齐耳长发,特别是那副单片镜实在太有腔调了,伊受命去无间道的时候,那一本正经的样子...正太大萌啊~~~ 另外一个萌正太是Thomas,说实话光看剧情的话我会奇怪伊的威信是怎么建立起来的,但看人的话就很清楚了。这个正太就是很特别——孤独、沉默、稳重、勇敢却带着一点忧郁,这些形容词可都是我灰常想用在将来我家男人(or女人)身上的啊,就被这个正太给占了去了。 Thomas的发型非常奇特,是碎的披肩发,还有一排长流海,再加上伊终日穿着一件说不清是什么颜色的长外套,再缀上前面的那些个形容词之后,总让我想到一个人,就是下面这位先生(我不是指演员本人,而是指他扮演的那位,再次感叹一下,皇帝年轻的时候真素帅啊,可惜那个时期留下来的画像不多,后来就把头发给剪了,还秃了,真是天杀的...)。 尤其是在片子刚开始不久的时候Thomas混进Oscar的基地去打听消息,结果临场发难和Oscar单挑,却被人暗算了之后遭到群殴,因此腹部受了轻伤。逃出来之后,他不得不将手伸进外套下面捂住腹部的伤口,配合那个耸着肩膀的走路姿势,整体的造型和脸蛋...如此诱惑之下,我再不把他当成少年版的皇帝YY一下也太对不起演员对不起皇帝对不起我自己了。 因为演员的气质,这个“少年版皇帝”的印象就全程存放在我的意识里,以至于后来都有点情不自禁地干脆就把Robert也想像成Robespierre...(这个有点Y得太远了) 下面重点就来了。 这个让我YY到口水的演Thomas的正太啊,老娘眼里看着他,心里一把小火苗就在那里霹雳啪啦地叫着“正太的气质真是超龄啊,整个优到不行”还有“正太的演技是相当的不错啊,再过两年就可以去演文艺片了”再有就是“正太的眼睛真漂亮啊,稍微减点肥的话,标准少女杀手啊”,等等等等大叔控不宜的告白。 然后你道这个正太是谁?演员表一打出来,老娘的眼珠子么也滚下来了。 Leo Legrand!TNND居然又是你来破坏我一代大叔控的纯正性! 难怪我横竖觉得伊有几分眼熟。老娘真TMD不敢相信才过了一年伊就长这么大了,而且胖了!!!更重要的是,我的熟女心居然两次败给了同一个正太!!!这正太今年才13岁啊我说(光看电影的话绝对不会想到他只有13岁,那个气质实在太过于成熟了),等到他成年的时候再出来拍电影,老娘不是要生生因为口水流太多导致脱水而死在他的西装裤下了(我有预感伊长大了会是我那盘菜的)? 至于不认得这位正太的同学,请去看一部个人觉得很烂但正太相当相当值得圈养的片子Jacquou le croquant(看前半个小时就可以了),Legrand是演主角小时候,出场才多少时候啊就让我连人带名字记到今年。可想而知我在看那部片子的时候有多么强烈的想要扑倒伊的欲望.... 我必须再次呼吁:法国电影界要好好圈养这只正太啊!!! 看待別人的方式,其實是給自己的定義——海角七號對別人的寬容是給自己的禮物,別人給予你的表情是一面鏡子,用怎樣的眼光來看待別人且將此訴諸言語的時候恰恰是在表白自己的內心——大家都知道,但走到事情面前時,卻又常常忘了,或者說沒有意識到這一點。
而我跟A君B君C君說這種成功是建立在投資的渺小,基礎的薄弱之上的,就像在一片貧瘠的土地上用一顆種子結出了三個蘋果,於是大家手舞足蹈慶祝豐收,可是這三個蘋果放在魚米之鄉算得了什麼呢?像那樣的電影二十年前的法國大概每年都能拍出幾百部——《虎口脫險》是幾十年代的片子?我很不識相地覺得這種歡喜可悲。 《海角七號》是一部優秀的電影嗎?如果拋棄一切背景影響,社會意義,僅僅以看待一部電影的眼光,把它丟進2008年全世界拍攝的所有電影裡橫向來比較,它甚至排不上前五十。如果把它列入民國以來台灣拍的所有電影裡來比較,它也絕對進不了前三十名。所以對於本段開頭那個問題——它是一部能看的電影,我的回答最多就是這樣了。入圍金馬獎算不了什麼——因為在華語片式微至此的大環境下,金馬獎已經瘦得跟只狗一樣了。 當然如果我是在台灣土生土長大的,如果我也感受到這場金融風暴的雷霆震擊,如果我身邊也包圍著必要拿此片當話題的朋友,也許我給評價會高一些,甚至高很多——我沒有忘記這一點。實際上在任何時候我都喜歡走到另一個立場,甚至戰場的另一邊來打量,即使是一樣的距離,角度不一樣,眼界也許會寬廣一點,被誤解的時候也能簡單地聳聳肩笑笑而過。 沒有人是必然會被了解的——我們向環境這樣要求著是因為自私,有時候自私得乃至於忘了別人其實根本沒有這樣的義務。電影也是一樣。然而一部好的電影,一部好的商業電影,應該幫助來自於不同文化背景,不同社會階層,不同思想意識人的跨越這個障礙去了解去體會去感動——這是我們喜歡看電影的原因之一,可是一旦站上辯護台我們會選擇性地遺忘這一點。 我來法國的第一年就驚嘆於我從前根本不認識法國電影,然而這不妨礙我因它們笑到飇淚(這裡要用過去式),為它們哭到哽咽,喜歡這些電影,以至於喜歡上拍攝它們的國家,好奇於她的故事,她的文化,千裡來尋找她。這是人類一直一直激動於製作好的電影,并且渴望將它們在更大更大的范圍內讓更多更多人看到的原因——不是因為了解才欣賞,而是因為欣賞了才開始了解,電影是表白的方式——最好的方式之一。 《海角七號》故事的脈絡讓人不由得會想到那部鼎鼎大名的《情書》——同樣是以一個名字而輻射而出的故事,同樣是一悲一喜的愛情,同樣是對過于的緬懷和對未來的勇氣,後者以更加簡單的情節感動了來自於異類文化的人,因為愛情、追思和勇敢是跟文化跟歷史無關的,是只要好好地表達出來,就能被接收到的。可是劇本的關係,我覺得這兩條線合得並不密。 《海角七號》的導演並不優,至少跟他的前輩們比起來並不特別出色。影片的開頭大概會在很多人的心裡喚起“侯孝賢”這個名字,但是在接下來的近兩個小時裡,從構圖上,從細節上,從節奏上,遠遠沒有那麼綿密。如果要形容的話,大概是印有單色格子的白色化纖布一塊,非常地單調。 其實片子不缺少可閃亮的點,比如鍵盤小妹妹在電梯裡唱的那首什麼“劈腿你就死”的歌後面還加“哈利路亞”,還有“水蛭”為自己暗戀老板娘一事辯白說“你有沒有看過青蛙交配,一只母青蛙背上有兩三只公青蛙,它們也沒有吵架啊,你為什麼計較兩男一女這種事”(基本上我覺得這是本片最精彩的台詞),如果人物有多點成長空間的話應該會出彩,但總覺得該用力的地方沒有用上,該停留的地方沒有留住,該推上浪尖的地方卻撲上了沙灘,甚至聽說非常美的恆春海景也並沒有拍出讓我神為之往的風光。 主角是阿嘉,可是兩個小時看下來,除了知道他曾經是台北某樂團的主唱,會寫歌,個性比較急躁之外,他到底是怎樣的人推動著這個故事發展至少我是不知道。配角們就更加缺少建立背景的空間,除了大概的年齡、工作和三言兩語交待掉的感情之外,他們可以是任何一個人,說穿了只是一個架子,而不是活色生香會讓我聯想到某個鄰居,某個老同學,或者某個小說角色的人物。 演員們說是本色演出,用更為坦白的一點說法就是——不需要有演技。因為只有“架子”沒有所謂的“角色”,也就不存在“塑造”的問題。基本上“像平時那樣說話和動作”在我看來不叫做“表演”,只是“剛好在這裡”而已。小人物雖然說是我們身邊的甲乙丙丁,但如果連最基本的屬性都沒有的話,這個“甲乙丙丁”前面只好加上“路人”兩個字了。 唯一可以用“欣賞”這個動詞來形容的演員不是主角,反而是表演“代表”的那位(名字我忘了)。他對友子感嘆說“你看我們的海多漂亮,為什麼總是留不住那些後生呢”,連說了兩遍,友子突然大發飇用外國腔很明顯的國語叫道“我聽不懂台話”,代表臉上瞬間換過兩三種表情,既有尷尬也有遺憾和失落,大概是本片中最為出色的一幕表演了。 這部電影真正可以稱上“出色”的地方是那七封情書和配樂(不是BGM,而是單指裡面配的歌)。 我也是寫過情書的人,寫過很多,但是沒有寫過離別的情書,這樣帶著無奈的割捨,知道從此必然會每日帶著一生遺憾的入夢的告白,以我這個情書達人看來,非常動人,絕對能讓收到的人覺得好像喝到一杯煲了很久的極濃的紅棗姜茶,甜入口,而胸中潮濕了許久的郁氣蒸化奪眶。我還蠻想知道是不是編劇執筆的,因為全片的對白和這七封情書完全不在一個level上。 我非常喜歡中孝介,他的歌聲有一種“古早”的味道,像是在什麼原始的地方很寂寞的一個人對傷口唱著唱著就覺得沒那麼痛的奇妙的歌。不過看到本尊這還是第一次,竟然跟我想像的樣子出奇地吻合,很可惜他沒有全程唱完一首歌。不過《國境之南》還蠻好聽的。 於是,回到明明“沒什麼好說的”為什麼還要說(好像我也沒有特別說過《瘋狂的石頭》,那種好像電影學院應屆畢業生的畢設作業的東西沒什麼說頭)的問題,因為好像這部片子引發了很大的政治爭論。 囧!!! “不管是外來的人,還是本地的人,看看這裡多麼美麗,離開的人請回來,留下的人請不要放棄希望,不管是多大的年紀,來自什麼樣的家庭,說著什麼樣的語言,只要大家互相體諒彼此信任一起努力希望就在前面”——我覺得這樣的主題還是蠻清楚的(我覺得大陸也需要這樣一部講“現代”的溫情而歡喜的勵志片),不知道哪裡來的“政治因素”。所以囧完之後,大概了解了一下,好像是很多人對於友子與日本人的愛情橋段有很大的意見。 可是日本確實和台灣有這樣的過去有這樣的聯繫——雖然非是出於台灣自愿的。五十年是一段很長的時間,五十年大陸人已經不會寫正體字(甚至有人已經不認識了),五十年裡四書五經對中國人來說已經是遙不可及的歷史(大家好像忘了清朝的時候還是考八股的),五十年中國的人口翻了N番。五十年啊~~~日本人不僅代表了“外人”也代表了“過去的歷史”所以這樣的故事背景問我的話,我實在看不出有什麼問題。基本上這個故事的起因就是“代表”堅持要用本地的樂隊暖場,否則就不讓日本人在海灘上開演唱會,從最開始的對立到最後在音樂和愛情中互相理解——這是所有不同文化間都可用的母題吧。 在看這樣一部電影而到處看出“政治疑點”的人,大概只能說明他/她成天只想著政治問題,或者借用某人的話說“全身上下裡裡外外都是政治G點,隨便一戳就會高潮”,很適合坐時光機器回到六七十年代,well,大家知道那個年代有什麼好玩的事情。基本上,我不希望在現世代,我周遭的人中間遇到這一款的。 最後登出非常感動我的七封情書
这生病的季节病症从喉咙往鼻子转移了。昨天有咳嗽的冲动来着,因为我感冒向来不太见咳嗽的症状,所以有一瞬间鬼使神差地想到"是SARS咋办?",这么一想,就像开了封号的霉干菜坛子,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都涌出来了,再加上气温回升,捂得怪不舒服的,翻来覆去没有用,又开始听叶子数羊,这个版数得极尽温柔,就是在哄小孩睡觉的数法,神奇的是伊说完晚安之后,我就真的睡着了... 我有好奇过为啥全世界都是数羊而不是数点别的啥呢?像欧洲这种地方,古早一点的时候大概到处是有羊的。日本哪儿这么多羊啊,我一直到差不多小学二年级才见过活的小绵羊,中日两地的小盆友们没有办法像欧洲小盆友们一样在脑中勾画小羊一只只跳过羊栏的画面,当然睡不着。所以叶子在数的时候,我的大脑中呈现的画面是“一只Sai跳过棋盘,两只Sai跳过棋盘...”这样,还是Q版的Sai,脸蛋红红的,紫色的头发梳得好漂亮。 想Sai是比想绵羊辛苦很多,难怪这次睡着了。 前两天在youtube上看棋魂,仍然只看到60集,拼命哭完整场ED就关了playlist,到底是没能再看下去。都已经这么多年了,看起来是没办法克服这障碍了,确实这部动画对我来说就只有60集(望天ing),我就全当没最后15集算了。倒不是讨厌小光——虽然确是更喜欢小亮,喜欢很多,但小光说到底不过是小孩子罢了,小孩子就是这样的。只不过15集这种长度的悼念仪式对我来说太过漫长难捱了。 有些事情就只能这样了,挣扎也没有用。啊~~~搞不好我真的会做出HP7的电影看到一半就泪奔出电影院的囧事。为什么总是喜欢让我哭的人呢?真是自作孽哦~~~D好像说过我有一种能够从一开始就嗅出悲剧的神奇本能...啊咧,好烂的本能;_; 希望天气快点暖和起来。至少在圣诞之前感冒要好,然后圣诞节的时候准备开酒禁(唔~~~)。还有公司不要放我鸽子,这世道老娘需要工作啊。平安夜打算去皇帝那儿坐会,因为我现在弱得很...我需要太阳,酒精,羊肉火锅。 这两集是逼我吐糟来了...看到我老娘在写space,吓得我屁滚尿流,不管是谁提供给她space这个功能的(我老妈虽然是个进步中年,也没有先进成这样啊),那·个·人·死·定·了!!! 伊拉在我小的时候偷看我的日记给我造成了多大的心理阴影啊?!(我发誓我以后不得到小孩的允许都不会进他/她的房间),被伊链接过来找到我的space还了得?!目前就只好限制进入了,但这不是长久之计啊,现在摆在眼前华山两条路:一是直接关闭space拉倒...二是搬blog,偏偏往blogger的搬家网站倒了,不见得要逼我往sina搬吧,我可不去那儿丢人现眼的说~~~ 昨天凌晨意外醒了,原因是——喉咙痛,时间是——凌晨五点半。我X@#&%(以下省略一百字脏话)。如果我能够望进自己的喉咙的话,应该会看到一只有核桃那么大的小舌头举着喷火的三尖戟在那边问吸进吐出的空气收买路钱。没办法,只好爬起来剿匪。老妈寄来的那啥咽立爽倒是蛮有效的,推荐一记,我是含着伊睡着的,早上起来一嘴的冰片薄荷味。小舌头倒是乖觉了,智齿仍旧在发炎。因为昨天睡眠不足,今天一天都晕乎乎的。 TMD,House度假之前就留下这么破的一集(=皿=掀桌ing),Huddy没戏也就算了,最后13跟4man算是怎样啊?Obama上台了,所以要搞个黑白配应景是怎样,伊拉两个啃得那个欢,我在电脑前一直捧着脸乱叫...不,是惨叫ing。ep4的时候我还蛮喜欢13的,到5怎么整个变味了?而且Cuddy姐姐有自己的baby了,口怜的大叔就被抛弃了...大叔啊啊啊~~~虽然明知道同情你也是多余,但你遇到感情这种事咋就嘎不痛快咧。小W这集不叫媒婆了,不过编剧的档次真的比前几季下降很多啊,那个什么Irene(好像我拼错了)人不是Holmes的绯闻女友吗?这我们东方人不太熟悉这洋名儿,Taub和印度男都没听出来也实在太离奇了吧(还是W叔这个故事编得太震撼了,把那两只单细胞吓住了?)Taub这集搏出位了,什么love like this,还什么fly free啦...I服了U了真的。 这集的病例怎么感觉很眼熟的样子...唔,我去wiki了一下,进一步坚定了老娘不生娃的决心。我才不拿自己的身体健康来冒这种险咧(挖鼻孔ing)。个么以下资料仅给那些以为怀孕生孩子就好像便秘九个月一日清出那么方便的男士观赏吧,再次bs那些怂恿自己lp为孩子做这种那种牺牲的贱人(顺便说我也极度bs那种什么冒着多少多少生命危险也硬要把小孩生下来的烂戏码,老娘从来不觉得那有啥感人的,领养的跟亲生我真不觉得有那么大的差别,少生一个还减少地球负担呢)。
比较搞笑的是,这集House出门诊创造出了一个现代的圣母玛丽亚。这个人类单性繁殖的问题,我google了一下原来是真的有可能的(个么,我向耶稣道歉——我一直怀疑U是私生子的说,搞不好你老妈其实创造了人类医学史上的奇迹也说不定),据说英国已经做出了无受精的胚胎。这个项目还是挺有意思的,想想看女生大概从12岁开始每个月就要忍受几天的不适,有个别不幸的还痛得死去活来的,然后还得有几个月的大腹便便,之后又要冒生命风险,就是为了生小孩。在旧社会吧,男人好歹还管出钱养家,现代女性连家也是自己养的,凭什么小孩生出来就莫名其妙分人一半啊?!单性繁殖好啊,一旦人类能够单性繁殖,这个世界上就不需要男人了(孩子如果完全克隆母体基因的话,必然是女孩),少了这种高犯罪率冲动的族群(criminal minds的罪犯点不多十之有九是男人,而且一旦涉及到暴力犯罪,恋童,开膛破肚这种反人类的行为一开始就会设定犯罪嫌疑人是男性),社会也会安定很多,多么美好啊,绝对有利于人类进化,唔唔... 《黑执事》这片我正式宣布它坏掉了...JQ之所以叫JQ,就是全世界人民都看出来了,当事人就是死不承认——这才叫JQ,如果全世界人民非但看出来了,而且都在旁边穿着小花裙子挥舞小旗子叫道“在一起吧”,当事人仍然死不承认——这叫高级JQ。执事同学和少爷酱本来是很好的JQ示范,F女们也乐意接受TX。这几话原创未免赤果果了吧。 第十一话小克出来救场,伊拉本来只是RP一点而已,才嘎么几集已经飞跃成为YD了么。为什么直接从亲吻就过度到“进入下面”啊我说,虽然执事同学不是人,没有前戏也不好进去的吧(喂,问题根本就不在这里吧)。还是说翻译君过于RP了?少爷酱怎么说也只有12岁,听到这种屏蔽性言论非但一副很了然的样子,而且眉毛也不抬一下就把小塞交出来有点OOC了吧(还是少爷其实你很清楚男人是怎么进入男人的下面的么?不会是你家执事已经调教过了吧?心理恋童我可以接受,身体力行我是反对的啊我说——当然如果是少爷你主动推再骑上去的话,我就不好说什么了,咳咳)... 我翻回去仔细听了一下,这个发音是したとかいるれても吧,然后费劲地查了一下日语字典(kao,我日语千年都没有进步,就知道いる是“进入”的意思,因为drama十有八成会有这词,远目ing),した是“舌头”的意思吧(五官里我记得最清楚的是耳朵和唇,前者是因为发音比较搞笑,后者是因为...咳咳...drama也常说,现在想起来其实“舌头”的发音也不少听到的说),这应该只是说“舌吻也可以吗?”,为、为什么翻译君一下就跑到下三路去了?我听力有很严重的问题吗? 外星人先生,我们是绝不会改变的,那是缓兵之计——The Day the Earth Stood Still
一直看到Klaatu对美女说"If the earth dies, you die. If you die, the earth survives"时,小唐才在旁边皱着脸以极不耐烦的口气“咦~~~”了一声,嘀咕说“又是宣传环保”。 大家从小被说教都被说教出心理阴影了啊。 其实故事内容没啥,特技也就那样了。不过咱很喜欢那只大机器人,就是有红眼的那个,因为没穿衣服,连内衣裤的缝缝都没瞧见,但明显有mimi头,所以很难断定伊的设计者是抱持着啥设计理念及审美观。 还有片中的一些小巧思不错。比如说女主角的继子是黑人,美国国防部长代表美国政府绑架了Klaatu,还有Klaatu和中国老伯伯在麦当当里面说中文。 当Hellen和Jacob相拥在Hellon的死鬼老公幕前互相说“对不起”的时候,我没怎么看出来这怎么就说明“人类可以改变”了,顶多说明“人类都很怕寂寞,而且在某些极端的情况下还是可以互相容忍的”。因为两人没有血缘,只有社会关系,跨越种族相互容忍的难度在美国这种社会确实比较大,且也更具表面上的意义(说是“表面上”的,因为我不觉得一个在白人社会的价值体系下长大的黑人是真正意义上的黑人,只是在人种学上被分配到另一个条目下而已)。 至于国防部长这一段,小唐突生疑问说这是不是代表说美国就只手遮天了。我的回答是如果Klaatu先生降落在长城范围内,对咱的core说“你能代表全人类吗?我要和联合国对话”,咱先不讨论联合国能不能就代表自然属性上的全人类(台湾人民他也是人啊不是),咱就赌说core是会高高兴兴地把这一大发现上报给联合国,还是关起来咱自己先做个实验再说。 还有老伯伯和Klaatu那段雷死人的中文对白...当时我和小唐笑得滚来滚去。不过我分析说大概是想表示说外星人对于人类其实有过全方位长时间的调研,关于“人类无法改变这种毁灭的劣根性”的定论并不是基于当前的美国人,或者美国国防部长的恶劣态度而仓促定下的,是全人类——无论是中国人还是美国人,黄种人还是白种人都具备的。对于老美来说,这个老伯伯只是代表了“来自地球另一端的人类本性研究报告”而已,用中文还是日语的差别意义不大,至少遣词用字还是正确的,Keanu Reeves的发音还在识别范围内,只是那个调调实在让人忍俊无能。其实在Clean里张曼玉的法语发音也很破,不过法国观众都没有笑场,我觉得我和小唐这种反应还是因为会说中文的老外见得太少的缘故,不像巴黎人理所当然地认为我等老外会说法语。不过后面突然改成英语就比较雷人了,我还跟小唐分析了一下——大概Reeves摔本子说“俺背不了了”,于是就改回英语了这样。最近美国电影里老发生这种中英文对白无理由中途互转的现象,怎么中国跟美国啥时候穿进一条裤子里了而我不知道么? 以上三点说明什么——人就是贱。任何一个在听到Klaatu说“I came here to save the earth”的时候就理所当然地认为伊是来帮助人类的人都失去反驳这一条的资格。 Reeves在电影里扮演的那不是啥外星人,而是神啊,那几只大圆珠珠是方舟啊。神么,自然没有凡人的感情,反正我也不是第一天看他脸上敷着透明面膜演戏了,有伊那张脸也就够了。不过这电影证明神还是太傻太天真了,就看女主和小孩演这么一出八点档就相信人类会改变的...怎么改?没有电脑,没有汽车,没有电梯,没有灯,夏天没有空调,冬天没有暖气的日子,换你你过吗?只要还有这些东西,我们就得一直一直往地球的心脏里面挖,吃它的肉,喝它的血,直到把它吸干,我们也就自然死亡了。或者在这之前,如果我们运气好的,我们会找到一颗可以居住的星球——告诉你,外星人先生,我们从五十年前就开抬打这样的小九九了,如果火星能住人的话,我们早开始着手向那边移民,去吃那颗星球的肉,喝它的血。人类只要还在呼吸,我们就是那宇宙间的小强,是蝗虫,贪婪和好奇心会驱使我们不断地向前,吞蚀,再向前...直到抵达你们的星球。你以为人类会因为一段母子情深的戏码就放过你们吗?不会的,我们会打着各种看似光明正大的旗帜,宣布你们为异教徒,对人类居心叵测,不是马克思主义者,然后消灭你们。 现下的求饶,只是权宜之计而已。下次来地球之前,记得好好读一遍《孙子兵法》——它被认为集中了人类几千年间锻炼出来的所有用来相互设计的阴谋和手段,很多人说它是人类有史以来写得最好最有用的一本书。现下的害怕也只是一时间的软弱而已。人类是不会改变的。 科学家年年报告臭氧空洞,生物绝种,空气污染,水源紧缺,石油将近...可是有多少观众在看完这部电影之后只是轻轻“啧”一声“说教么”,回家后连区分生活垃圾和可燃垃圾这样的举手之劳都不屑去做,却以为自己并没有对这个地球干什么坏事的?幸运的话,我们还有六十年的寿命,我们就这么有信心在你死之前海水不会淹没陆地,天空不会布满尘埃,大地已经干枯一片。从哥白尼被烧死,到人类登上月球花了五百年。六十年,我们能对地球干的坏事可多着呢。 Klaatu先生,欢迎再来哦(挥动小手绢ing)。 just病了收到Aida同學從西班牙寄來的明信片,怎麼只要是個人字都寫得比我像樣啊=皿=(喂,人家寄明信片給你不是叫你在這裡亂發嫉妒之情啊)。西班牙看上去真的陽光很明媚的樣子(喂,那是明信片,不是照片啊喂),不像巴黎~~~媽媽,我要到那春暖花開,水清沙幼的----澳大利亞(嗯,再存三四年的錢吧) 巴黎這鬼天氣害我又生命了(其實每年這個時候我差不多都在生病,大概叫“聖誕綜合症”)。淋巴痛,估計是炎症發作了,加上喉嚨痛,趕緊用感冒藥和消炎藥急救。還不敢跟老媽說...這種時候倫家就覺得...沙比西啊,very的沙比西...在最弱的時候(不加脆只表示物理性質的“弱”),卻無法向最親近的人訴苦,這種沙比西的kimoji啊一如窗外最後的落葉(其實窗外根本沒有樹)。 作為醫治的方案(?)之一,開始追黑執事的進度(喂,這什麼治療方式啊),突然就萌上坂本真綾了,尤其是跟soul eater裡面那只偽loli(伊跟Maka這個cp根本是百合嘛,挖鼻孔ing)一對照,真是讓人不得不讚歎聲優真是奇妙的生物啊~~~如果我出生在日本,應該會把這個當成職業願望吧——不斷為虛擬的人物雕塑生命,多麼令人嚮往啊。 明天fade to black就要上映了,在youtube上發現居然還有比中國觀眾更不淡定的——美國銀民,不少人叫嚷著要打包去日本。我也想啊(流淚ing),要等到明年9月咱這兒才有得下載啊,光是用想的我的心就哇哇的涼啊...雖然私近期對bl each比較失望,不過草莓君那句“Rukia,不記得我了也可以,即使這樣,我仍要保護你”還是很萌啊... 雖然很多人把你和小強王相比,不過你挑女神的眼光比小強王高出不知道多少檔次(拍拍),比小強王有前途。十三番隊麼,量上是勝過十二黃金宮,質上麼就各花入各眼了。這下全世界的一露fans都瘋狂了,小草莓乃千萬當心表被你家女神給K.O鳥(我知道作為模范妻奴你也只有挨打的份)。 話說...我怎麼總是覺得草莓君其實已經“蠢蠢欲動”(咳咳)了呢?只不過礙於相手過于遲鈍,這層窗戶紙才和小草莓的處男之身得以留存至今(這兩只H我還是想像無能啊,果然我已經F到BG免疫了嗎?望天...)。我記得“同伴”的身份是露女王在進入虛圈跟戀次戴著妹控哉(咦?哪裡來的櫻花)送的情侶圍巾時強行塞給小草莓的啊。 唉,草莓君,你有我的同情(誠懇ing)。 天杀的...大陈氏断货了,今天上午从belleville跑到3区再到13区,才在paris store旁边的小陈氏里面找到酒曲,幸好还找到了,不然家里泡的那一坨糯米拿来煮饭的话我是要几天才能嗑完啊。传说中15粒装的还是没有找到。几次做酒酿都蛮顺利的,第一次的甜度不够,后两次都不用加糖的,没有发生传说中的长毛或者发不出来或者发出涩品的问题,果然我跟酒精类物有缘份。 顺利更新了部分厨具及补充芝麻油和料酒,醋我决心以后使用法国产的酒醋了。料酒挑了半天,还是选了桂花酿,当时给自己找的理由是“想念家乡的桂花了”,买回来之后还是老实承认——面对加饭我实在鼓不起偷喝的勇气(伊在我心目中就是“做菜用的酒”),而花雕么做料酒的成本未免太高了点——唉,这戒酒的季节啊,其实温一壶花雕弄两颗糖花生卤一碟牛肉是多么美好的idea啊(是di,最近学做五香牛肉鸟,但下定决心不能多吃啊)。 回家之后左思右想这巴黎的酒曲实在太飘忽了,最后还是向老妈求救。老妈问我还要什么,忍来忍去没忍住,还是把“小核桃”这减肥之禁语给说出来了。而且这个头也开了么,什么桂圆肉啦,荔枝干啦,核桃钳啦也都一并开出去鸟(尽是上火的东东啊,望天ing)想当年在家里左拥暖气,右抱电视机,茶机上摆满了香榧,榛子,开心果和小核桃的冬天啊,是多么幸福地在长着膘啊……(为啥我的记忆中全是坚果的说?!基因注定我就是个胖子的命吗?) 对着这边超市的核桃我也流过一两粒口水,不过过去的惨痛教训我再是馋痨么也是不会忘记di!!!(握拳ing)老娘是临安小核桃喂的大的我说,鉴定核桃的能力是专业的啊咧,哪是那么好唬弄的~~~老娘要正宗的临安小核桃呜哇(满地打滚)。香榧就算了,这东西在我现在的窝里吃上来,这地板是三辈子别想弄干净了(虽然我是有幻想过弄一块超大的塑料纸然后盘踞在上面大嗑香榧的说,后来仔细想想这场景未免太可怜鸟)。 牙龈肿起来好大,耳膜又开始痛了。大概是最近肉吃得太多,身体的ph值以发炎作为威胁开始抗议鸟,于是明后天的主食临时换成地瓜小米粥和冬菇西芹生菜木耳豆腐金枪鱼汤(靠,金枪鱼煮汤八成不会好喝的,问题是冰箱存货就只有这一种鱼可供选择...)。等把地瓜切完块才发现——死!我一直当烤地瓜就这么大个儿,对于实际的量是完全没有概念(现在我知道鸟,以前吃的烤地瓜一个至少半斤啊,orz,亏我还曾经幻想用家里的小烤箱来烤,这没个四十分钟一个小时根本是搞不熟的啊),不知不觉切切了那么大盘,这煮起来应该是叫做“拌有小米的地瓜汤”吧?!个么明天难道汤配汤? 合同还不寄来是怎样啊...要了我的个人资料,信件地址还有社会保险号,合同现在都没寄到是怎样啊!!!(掀桌ing)老娘这里等米下锅啊喂(众:你太夸张了,也没有穷成这样吧)。 流泪ing,现在全球经济危机啊,虽然说法国这边日常所需食物的价格大体算稳定,对我们这种在贫困线挣扎的人来说影响不大,不过既然是全球的,那肯定走不了中国的一份。而且中国到目前为止还是依靠廉价的劳动力,可以任意污染的环境,和全世界最好糊弄的顾客为资本在经济发展中奋力止游,说中国有多么巨大的市场是个国际笑话啊,充其量也就是用中国的原料,中国的劳动力,加上中国的环境与居民健康消耗做出来的产品,贴上一个外国商标再让中国人and老外来消费而已。要不然中国每年两位数的增长额咋来的? 换而言之,这些发达国家(缘于法国和北欧三国都已经是社会主义了,我就不加“万恶的资本主义”了)的内需萎缩的话直接影响到供应方的订单减小,一方面供应方会进一步的压缩成本,另一方面作为全世界最大的加工基地的中国经济受到冲击虽然会滞后,但肯定更加巨大(基于这点逻辑,我从来都觉得妄图靠抵制外国商品而对该国造成压力的同学们都应该去检查一下大脑无恙否,现在整个西方都叫嚷着资本回归来解决国内的就业问题,如果中国的劳工成本上升或者商业利润下降,资本家们大概是不乐意,小市民高兴还来不及呢,而在一个民主国家里,小市民才是国家的发言人)。 我老妈的行业虽然是号称无论顺境逆境,只要人还会死就屹立不倒的行业,而且伊现在有老公养着,仍然大咧咧地表示无所谓我怎么用伊的钱来胡天胡地。不过风暴就在眼前,我再表脸也不可能再当伸手族啊(现在只能庆幸娘家没有任何负的资产niao)。 虽然我是懒,比不得70后的大哥大姐有担当有责任心,基本上属于混混一族,但80后也是有80后的尊严的好伐(尊严和虚荣之间的区别我还是晓得的)。“男孩子在出生的时候承受了更大的期望,在成长的过程中得到了更多的喜悦关爱之情,因此理应比女孩子承担更多”这套理论在我身上是行不通di(遗憾地望天ing),因为想要个男孩只是我老爸单方面的主张,而我们父女眼下属于无社会关系的状态(挖鼻孔ing),所以我不用对伊负责,我是怎么都赖不过去niao... 公司快把合同寄给我啊寄给我,等我卖一年的身多少存下点钱,咱再谈将来的问题...而立的牌子tmd就已经几步开外——不,已经伸手可及了,我怎么可能再用啥自由啊理想啊之类的话唬骗老妈啊—>连自己都快唬不下去了。任性到这儿是个头了喂。想当年我要再懂事一点就该自己把出国的钱都挣出来的,结果大学的时候都在闲晃么(其实出国以后也是在闲晃)。 哇咧,冬季solde之前合同再不到,老娘挽挽袖子准备去当按摩师傅了喂,或者其他啥站着或者坐着提供服务的行业都行,劳动不分贵贱么,嘎老了还当伸手族让自己能好吃好喝的过着小日子就真的有点贱了(当然如果我爷爷是李嘉诚的话这似乎也就没啥niao)。 我真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也要为工作这等事发愁——个么,ms我终于长大了?!啊,明天要去invalide...再不跟皇帝诉两声苦俺这厢都要失眠了... 唉,98又出剧场版来欺骗我感情了...你也差不多一点!!!这次的编剧是98本人,果然揪出人气女王和忠犬之间的故事当卖点...你么也给我差不多一点~~~在少年漫里面搞三角恋有意思伐? 老娘我现在tmd投靠白露党了!唔,由置鲇先生的说“我的荣耀”果然别有一番杀伤力啊~~~我脆弱的半熟女心被刺伤了,妹控光荣这一点在动漫界已经是普遍的真理了,更难得的是一个面瘫熟男有如此崇高的觉悟将它宣之于口。 冬季决战~~~现在已经是冬季了好伐,还是98打算再拖到明年冬季再开打?我对这片裹脚布真是哭笑不得,这就叫啥上了贼船,198光开头的前情提要和结尾的预告就差不多占了一半的时间,结果我就是为了那句“我的荣耀”在看嘛。 当然剧场版肯定是要看的,赴汤蹈火也是要看的。 银他妈135的前半部我怎么看都是在捏touch,后半部是有够雷人的。话说银他妈啥时候不雷人了?我们明知道每逢25倍数的那几集都会被啥几分钟不动的背景,省略的作画,eg的前情概要给雷一下,还不是照样希望这部按照常理说早该被pta腰斩的动画突出第四年? 银他妈现在就是我的青春啊(相比之下bl each是那穿破的内裤)。连128那样的雷我都坦然承受了...我的青春现在满是大叔味儿(抽烟ing)(话说近藤刚开始念信的时候我还是寒了一下,拉回去好几遍才确定这真是千叶开本嗓——其实还是有点故意卖嫩的嫌疑,而且声音真的有点哑了。不过那一集猩猩也揭示了一个谜底——根本前几话里十四做出一副思慕之情说局长如何如何的,根本是在忽悠队员么....) 下周要考试了,鉴于我注册的时候已经过了期中考试,而且本专业又不怎么搭界,老师很和蔼的建议我假期里好好努力,争取补考的时候pass喽(翻白眼),所以只是象征性地在复习——或者说是为了补考在做准备更恰当一点。于是大大方方地看着外面的雪花发呆ing 巴黎的雪又欺骗了一次我的感情哇~~~感情这两天我冻得像根冰棍儿似的是白冻的不成。你要下tmd给点诚意啊。 装修大叔带帅哥来看过工程质量之后才跟我说把我家的备用钥匙交给楼下的管理员了。等我把钥匙拿回来的时候,离工程结束已经有一个星期了。这也就是在法国,要是在美国,我肯定就动手换锁了<--这家伙criminal minds看太多了。 联系了louvre,硬说我给他们的地址写错了,而他们还没有接到退信,所以无法重寄给我,建议我再花5E办一张副卡,被我严辞拒绝,目前问题僵持中...我决定问丫退钱。如果是他们说我写的是60号,你丫有见过哪个脑残的会把自家的门牌写错?而且这条街上根本就没60号好吧(掀桌ing),这种错误想叫我负责,洞都没有一个。 脂肪持续增长中...再过一段时间大概有些裤子都快塞不进去了...过两天要去秤一下体重,考虑一下是不是应该节食了。 海伦终于在我眼里也进化成美女了——Pour Elle
我并不反对复仇。作为爱的镜面,人性里有这个部分。如果一个人杀了你全家,你要把他/她砍成十八段我都可以理解。但只能说明你想他/她死,而能不能真的愿望达成整死他/她则是你的能力问题。 至于通过社会契约判定一个人“该死”——他/她的生命理所应当被剥夺,那是另外一码子事。既然人的生命——或者以我一个神秘主义者的角度来说——灵魂最初并不是由人所给予的,人自然也没有资格“理所应当”地去剥夺。 在这一场场的辩论中,很迷惑我的一点倒不是有同学坚持认为死刑制度是合理的,是社会需要的——因为我自己站在这个立场上思考过,那些理由都非常清楚,况且这于我也不是啥原则性问题,吵吵过也就算了。 迷惑我的是有同学一方面认为欧美国家废除死刑制度是人道的,是合理的,而中国则因为人口问题,因为社会环境,因为监狱管理,因为这样那样的问题,不应当废除死刑制度——人的生命如果可以这样来衡量,那自然在必要的时候也就可以牺牲了。而声称这一点的同学出于我想破头也想不通的原因,把自己就这么扔出了“可被牺牲”的范围,把自己放在了上帝——或者在中国的现实情况来讲——统治者的位置上来考虑这个制度~~~哇...我真是深深地被感动了。我是说要不是伊拉坚信自己不会犯法且对中国的司法公正有金刚钻一般的信心,要不然就是伊拉错把自己当成某位高级领导干部的私生子,自信就算犯了法也没事,而且冤假错案这种倒霉事落到随便谁头上也落不到他头上。这种信心真是感人啊! 幸好Fred Cavaye对法国的司法制度没这么有信心。其实大陆法系在我看来已经算是颇为完善的了,尽管法律题材我是看美片比较多,但那种案例法无论如何也说服不了我——20年前嘎判的就可以作为先例?!不过冤假错案这种事如果能够统计的话,数量一定比地球上每年消失的珍惜动植物数量来得惊人许多——问题就是没法统计,因为除了当事人和上帝之外,谁也不能就拍着胸口说“伊就是清白的”,于是冤枉牢冤枉坐,这是个体为了自己所生存的社会和谐美好所需要承当的风险——咱不能去想这事儿有啥道理或者公不公平,目前整个社会机制就是这样运行的。 Lisa这不就不幸中彩了...有很多人觉得大清早一堆警察闯进你家因为你根本没干过的罪名逮捕你,出这种事的机率大概也就跟中五百万差不多,不过你也得承认他确实就有人中五百万。冤案这一段导演的手段不错。一开始我还以为两人是在床上缠绵呢,镜头一转才发现是在电梯里。通过babysitter转述电话留言就交待男主角有弟弟和喜欢打橄榄球,跟后面的戏串起来,早上又在对话间说了男女主角的工作,再加上一家三口自拍,气氛温馨得荡漾啊。然后警察就冲进来了,镜头往人身上一贴,就显得特别暴力,因为几秒钟之间的反转,当Oscar坐在婴儿桌上咧着还沾满果酱的小嘴哭的时候,显得特别心酸,可怜的娃儿。 后面漫长的审讯和上诉过程用字幕一下带过去了。至于案发经过则由简单的片段回放三下五除二解决。不过这一段是我有些微的一意见。 一是案子比较粗糙——如果有看CSI或者Closer或者古畑任三郞(好吧,最后一位是我硬扯进来的),应该觉得这都能冤枉入狱实在太离奇了。 二是我觉得观众不应该知道真相的。最多听到女主角的说辞也就足够了。因为全剧的剧眼正在于“信任”。遵纪守法的先生因为信任同样遵纪守法的太太绝对没有犯案,所以倾家荡产为太太打官司,最后甚至冒着坐牢的风险铤而走险劫狱杀人,只为了让无辜的一家三口能够重享自由。先生的弟弟,父亲都知情,但他们没有说,没有阻止他,也没有对警察坦白,因为他们相信自己亲人的判断。因为这点坚强的信任如此温暖,我倒觉得观众不必要知道“真相”的。我相信在太太被抓走的那一刻,全体观众已经跟先生一样相信其清白了。 说到越狱这回事,古早一点的大家当然想到《基督山伯爵》,那个挖了十几年的坑已经成了经典了,而近一点的1990,或者更摩登的PB,无一不是艰苦卓绝,惊心动魄。Lisa的先生的劫狱过程也一样是充满了血泪,不过不是因为其英雄了得,解决了多了不起的事,而正是因为他是普通人,而且是个好人,抢钱的时候失手杀了人,他还想把受伤的目击者送到医院。 正是因为这种普通的好心肠,让观众一直为他捏着一把冷汗,也使他的计划看似便利实则脆弱不堪,最后两位主角几乎是凭着神赐的运气才顺利过关的——当lisa的照片被送到出境处,而刚好关员轮班的时候,坐在我前面的大叔长出了一口大气。 电影结尾处,透过警察先生的口,我们才知道这位神勇的(我指意志力方面)普通好人先生是一位教法语的先生,也就是一般所说的“语文老师”,大概是有史以来的劫狱犯中最没有攻击力的职业。如警察先生所说,他可能是每一个人。法语片拍到最后还是关于人性中美好的感情。这些个法国人离婚像喝咖啡一样,仍然坚持认为一个美好的家庭是值得抛弃所有,甚至以身犯险去维护的——每个人都会这样做。难道真的因为他们都是为爱情而结婚的缘故么? 最后值得一说的是女主角Diane Kruger,此女曾经演过一个千人怨,万人嫌的角色——Troy中的Hellen。关于那部电影我们谈论得最多的两件事是:一是花开摘掉了金色假发根本连个花瓶都算不上(事实上在指环王里我也没有觉得花开好看过),再有就是同样是金发,Achilles比号称世界上最美的女人漂亮多了。 脱去了“世界第一美女”的名号,又没有如小皮这般的尤物作为对比,Diane其实还是蛮漂亮的——脸还是不大有特色,不太容易叫我这种有把人名与人脸对上号障碍症的记住。 PS:本届金马奖实在有够难看的。不过看到大叔了.... 只论电影——Napoleon一本书,一部电影,一个人,成就了现在的我。让我像这样思考,像这样说话,像这样与人交往。这本书是Le petit prince,这部电影是Le grand bleu,这个人叫Napoleon Bonaparte,所以我没法评价他们本身,因为苏格拉底说我们没法评论自己。 我只能对写在Pantheon里的那个名字,那个导演拍的其他电影,那个人的各种传记,好奇满满,口水勃勃。 我说过Stanley Kubrick如果拍Napoleon的话我未必会兴趣昂然地去看,因为他不是法国人。当然从人种学上来说Napoleon也不是法兰西人,甚至他的名字也是意大利名字——荒野上的雄狮。可是如果他出生的时候科西嘉岛是独立的,或者是属于意大利的,或者与英国交好,在一个不认识Rouseau(伊也不是在法国出生的),听不到Voltaire的地方,在一个与Roberspierre,Danton,Marat挥舞的三色旗帜敌对的国家,他不可能长成为后来的Bonaparte。 然而我也有想像过Kubrick镜头中的Napoleon会是怎样的。大概会是一个象棋好手,一个战略专家,一个数学和天文学爱好者,一个有计划的,勤奋,精力旺盛的男人(在执政时期,他每天晚上九点半入睡,凌晨三点起床,半个小时后就开始处理公务。出征时,每一场战役之前他都会做大量的准备工作)。 而我心目中的Napoleon是非常浪漫的。倒不是我对伊有啥粉色的想像,如果我生在他那个年代,有幸见到他的话,大概会说“陛下,请让我跟随您的军队出发——作为随军记者(当然那年头还没有记者)”或者别的什么傻话,但肯定不是诸如“您好帅啊”或者“请和我结婚吧”这种P话。 这部27年的Napoleon有这样的浪漫。尽管是默片,且因年代永远,所以画面的质量也只能那样了,再加上目前市面上流传的是Coppola在80年代剪的那个版本,字幕已然不是原配而是英语,片长也比当初放映的版本少了两个小时,我这个不好默片的人却一直忍着没去上厕所,一口气看完了。 我现在知道为什么法国电影人从来不拍这个题材,甚至连讨论一下的迹象都没有。我也终于明白为什么Kubrick为什么一生没能圆这个梦。总算弄懂了为什么那部电视剧需要八国合拍。 而Abel Gance选择这个题材,能拍这个题材也自有其道理。 看那些镜头,想到这是一部80年前的电影,简直有点不可思议的感觉。有些技巧,我们今天还能在电影院里看到。比如说当时在conference上看到的那个诱引我到处搜寻这部电影来看的片段: 当时Bonaparte一家与科西嘉独立英雄Paoli政见不一而决定逃亡(在没有来到法国之前,我可能不能理解这种思考回路——在N小时候伊父母是对抗法国政府的独立分子,却把N送到法国军校受训,而N在18岁以前一直想争取家乡独立,到最后却因为不同意科西嘉与英国结盟而全家逃亡到法国),N决定留下来做最后一争,酒馆里的人互相争论说“应当归附意大利”或者“应该与英国结盟”,结尾必然是“杀死Napoleon”,这时候N却从背后跳出来说“我们的fatherland必然是法兰西”。晚间他从Paoli那里偷走了三色旗,并说"it's too great to you",一路逃到海边,那里有一艘无帆无浆的小船。 这一段真是剪得相当的morden。还有在政变及攻打意大利的时候都出现了模拟《自由引导人民》的画面。
导演还很会见缝插针表现N的个人爱好(比如数学)及生活习惯。 以下是我比较在意的一些片段: 1.在马赛曲第一次唱响时(我一直觉得这是最好听的国歌,有一种让人血液瞬间沸腾的力量),也是年青的N第一次入画,导演只给了侧面,突出Albert Dieudonne(这姓氏真是绝了)突出的鼻子和深凹的眼眶(当然还上了很重的眼线),多么像鹰,不用更多暗示我们就立刻猜到这是N。这时候Rouget de Lisle走出来(这位仁兄的骨灰也在Invalide)。N对他说:I thank you on behalf of France, Monsieur. Your hymn will save many a cannon。
3.在R的“革命恐怖”时期,de Beauharnais夫妇因为其贵族出身被认为是保皇党人,都上了处决名单,行刑者说“两个de Beauharnais?可我只奉命要一只头,你们自己选一个吧。”(其实是因为一个姓La Bassiere的人因为喜欢吃纸所以把Josephie文件吞掉了,而他的同事因为是N的老同学,所以也有样学样把N的文件给吞掉了)。结果先生走上前对前妻说:For once, allow me to take precedence并吻了前妻的手。在后面民众的嘲笑声中,他请她代向孩子们问好,便走向了断头台。跟在他后面的Andre Chenier则是将手中的书一丢,漠然地应名而上。 4.在受到审判时,R默默垂泪,而Saint-Just则发表了他最后一篇演说(演说是此君的强项),他说:You can scatter our limbs to the four winds, Republics will rise up from them. 5.在政变之后,N说:In this morning, I am the Revolution!
Napoleon摘掉了帽子。 Robespierre:We have realized that the Revolution cannot prosper without a strong authority. Will you be its leader? Danton:If the Revolution does not spread beyond our frontiers, it will die at home. Will you lead it into Europe? Napoleon:YES! Saint-Just:On the word of Saint-Just, if you one day forget that you are the direct heir of the Revolution, we shall turn ferociously against you. Will you remember? Marat:What are your plans, Bonaparte? Napoleon: The liberation of oppressed peoples, the fusion of great European interests, the suppression of frontiers... 7.在前往意大利的路上,N给J写信说:I send you million kisses, but give none to me because they sear my blood.这就是N的浪漫...我不是指给新婚妻子写信,而是指give none to me because they sear my blood这句话。 8.全片的最后,当N站在阿尔卑斯山上扫视这片即将被他征服的土地时,字幕写道:And through the open door sweept the strongest and richest worrent of human power that history had ever seen unleashed. 其 Albert Dieudonne拍这部电影的时候快四十岁了,其实年龄上是有点差距的,不过那个年头拍电影还不是像现在这样名利双收的行当,可能合适的演员没那么好找吧。再加上是黑白片,老胶片又拍不到多高清,所以倒也不是太过于别扭。而且他在某个角度上和年青时代的N是蛮像的(如果Gance要拍帝国时期的话,估计Dieudonne先生要刻意增肥很多才行),而且他那双形似吸血鬼的三白眼也有一种说不出的摄人效果,倒是我心目中“强者的面容”蛮相配的。他的表演有一点神经质在里面,却能突出年青Bonaparte的大胆,激情与勤奋。 这应该是我看过的最好的人物传记片,唯一遗憾的是有时候那个配乐比较干扰人(马赛曲的那一段确是非常感人),而且Coppola怎么也是美国人,天知道他剪掉了什么。如果能看到最初的完整版就好了。还有就是,我仍然anti导演随便开动这个题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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