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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沟啊,这是hll的代沟啊!遇到一个90后的美眉。说是“遇到”,就是非常非常的不熟,是同学的同学的朋友,路过巴黎这样。 既然是非常非常不熟的人就只能以8g作为谈资了,那么全世界的人中国人都在看选秀节目,而且全世界的中国人也都在使用盗载,这位美眉是星光饭——准备的说是比较饭林宥嘉和杨宗纬同学,于是自然说到了林同学新出的专辑。鉴于我还没下载来听,所以只是随口应了一声“封面好像U2的精选集”。当时是随口灵机一动——我对图像没什么深刻的记忆力,后来去搜了一下,只能说意境上很像吧(果然老人家的特征就是新的记不住,老的忘不了)。 因为U2这张专辑的封面当年很有名,也算是“神作”之一,所以讲完了之后我也没想过要做进一步说明。没想到那位美眉问我说“U2是神马东西?”我小心肝一跳,这才正视到这hll的年龄差距,这hll的代沟啊。我不会对不熟的人做出无礼的行为,多少要ging住一些,何况对方还是美眉,就很克制地解释“是以前很红的一支爱尔兰摇滚乐队”。美眉于是眨了眨戴了美瞳的明眸,问说“有多红?有没有周杰伦红?”这倒让我想起当年I’m not there放映的时候,也有我小表妹那一辈的人问说“Bob Dylan是谁?很红吗?有周杰伦红吗?”(应该说幸亏Velvet goldmine的年代比较久远,我想当年也还未成年,倒还不至于被人问到这类囧问题)。 敢情周董竟然,原来,是“红人指标”。我算了算,倒是吃不准我们这要是单纯的拿“知道伊的人”的数量来比较的话,以中国那占掉全世界1/4的人口基数,周董到底算有多红?搞不好U2和Bob Dylan真的拼不过他也说不定,何况就欧美的音乐类型比较多样,各人手捧自己的茶,好像很少见这种一窝蜂专fan哪个明星的——嗯,应该把欧洲和美国分开来说。美国人民这两年的音乐审美我有点吃不准,步行去电影院的时候常常听music台,那个台定时放billboard的top15,最近这段时间我被电音攻击到头晕,感觉好多top都很莫名。 不仅是音乐方面,美国人的电影审美也是……Twilight在法国的票房也没有多好啊(我记得两周就下片了嘛),在美国就红成那样。这眼看就要放第二部了,我对着gaumont影志里放的剧照一阵好笑(这片在我看来没怎么浪漫,倒是挺kuso的,感觉傻缺兮兮的——尤其考虑到Edward一家好歹也是活了几百年的神物),那位美眉则了一阵惊叹“好帅”“好好看”之类的。于是我瞬间腮上的肌肉一抽畜,意识到说了这么久“老了,老了”,这下是真的老了(远目ing),这距离“主流”是越来越遥远鸟。 在我的小心采访之下,好歹我们老人家还认识一两只时下很“主流红”的乐队,不过linkin park在年轻人中有名是借了《变形金钢》的东风,radiohead则要谢谢林yoga同学精彩演唱creep(这部分情况只是针对其比其他欧美乐队“有名”的原因,当然伊拉的铁饭多数不是由这两条路子来的)。想起我们一直开玩笑说我们回国上KTV的时候,估计门口就有小年轻走过,唾一口说“好老土的歌”。唉,跟年轻人混在一起也是要点心理承受能力的。我现在开始pf那些一大把年纪还跟小迪底小美眉厮混愉快的“老顽童”了。 题外话说,我小的时候没有拿中国的标准去衡量全世界的习惯,深知道在中国红的流行的经典的东西,放到世界范围内未必如此。同理,在欧美火的冒烟的被追捧的,在中国也未必有影响力。如果能够同时撼动东西半球才叫“世界明星”。现在好像是在年青人中间流行“把中国的当成世界的”,说什么都单一面只从中国人的视角出发,完全不考虑其他,这种拿U2和周杰伦作比量的思维实在够跳跃的。不过话说回来,作为一个占掉全世界人口1/4的大国,自己国家最红的明星(汗,俺不知道周董到底多红,只能这样推测)在世界上半个水漂也打不起来,也是挺~~~让人无语的。 一个按钮解决不了任何问题,我们回不去了,童鞋——Surrogates
我们来猜一下这个故事的结局:在经历了短暂的惊慌与不适应之后,VSI回收所有的surrogates,并改进其技术,推出了2.0版,人类继续使用surrogates愉快地生活着…… 谎言?什么是谎言?我觉得双方都知道是“假话”的东西不算是“谎言”。如果使用一个机器人代替自生活就算是“说谎”,如果想改变自己的样貌以自己理想的体态生活就算是“说谎”。那么化妆算不算呢?(默,看过明星卸妆的人都知道此项技术之神奇不亚于整容)nu bra算不算呢?(连章子怡小姐都能靠此项技术挤出乳沟)ps算不算呢?(据我所知有几位日本明星是绝对不拍生活照的,有照必ps)塑身内衣?激光除毛?纹眉绣眼线?甚至点痣?割汗腺?修兔唇?袪胎记?染头发?大流海?刺青?上述这些到底哪些算是“谎言”?我们是不是应该剥光了衣服不剪头发不剃胡子这样才叫“活得真实”?这到底是个“质”的问题还是个“量”的问题? 不要自己被自己吓到了。一旦当我们前进一步,就不可能再退回去了,即使明知前面是深渊是末世,但任何事情都有终结,即使因为害怕这种必然的结果而再畏首畏尾小心翼翼,人类还是总有一天会消失的,地球还是总有一天会老死的,这是万物不变的规律。既然明知如此,那何必来委屈“此刻”委屈“当下”呢?反正结局都一样,不过迟点早点,还有可能结束的方式痛苦点或者轻松点,这样轻微的不同而已。 如果人类能改变自己的基因要不要改?生物课的时候讨论这个问题,我想不应该改,那时我还是个“保守派”。现在想来有什么好怕的?身体发肤受之父母,诚然。但造物主不公也是真的。凭什么有的人生来修长漂亮聪明健康,而另外一些人同样的无辜却偏要带着这样那样的缺陷来到这世上?人类如果能用自己的智慧自己的创造去纠正神的笔误,让所有人都拥有一个公平的起点,这不是天下大同的第一步吗?这不是人人平等的第一跨吗?为什么不去做呢?只有我们拥有这种技术,我们就忍不住要去用——>不,不是的,关系弄反了,是因为我需要、渴望、向往拥有这样的能力,所以我们才孜孜不倦地找到了神的code,打开门进去,然后拆墙壁撬地板糊窗户,把那个房间改成我们梦中的样子。人类如果害怕这样神赐的智慧,害怕这种天赋的好奇心,那未免辜负了造物主。 总之,编剧太保守了。作为一个宅民,我没觉得用代理人有什么不好的。人类为什么非得使用血肉之躯?就好比当我们学会站立的时候,为什么还要用爬的是一样的道理。一个按钮解决不了任何问题。毁灭之后只是让人去想更好更完美的版本,如此而已。只要我们有需要,我们就得满足这样的需要。从远古开始,我们是沿这样的足迹进化到今天的,为什么突然想要开始违拗达尔文的设想呢? 本片的最大的看点乃是充气娃娃版的Bruce Willis(真的很像一个会动的假人orz)。就我认识的女生中从70后到90后罕少有觉得他不性感的——尤其是年轻的时候(说年轻,其实是指《第五元素》《虎胆威龙》系列那个时候)——虽然这家伙不是很高也不算太状还是个大光头。现在伊老了,但那个性感的味道还在,说实话那个看上去像ps出来的surrogate版本瞧着挺傻的,大概是太久没看有头发的BW了,看着老不习惯。好像《蓝月亮侦探社》那时候都没有这么傻憨傻憨的吧(后制也真下得去手,就可以了没把那个小肚子一起给p了)。满大街都是像被ps出来的人看上去还挺壮观的。不过说实话,要是满街都是AJ和小皮,那帅哥美女应该就不吃香了,搞不好像我这种的走上街回头率才高咧。 ------------------------------------------------------- 我不喜欢电音。这个东西好像是我中学的时候跟Disco文化一起时兴起来的(分不清谁前谁后了),不过由于区区没有节奏感更没有律动神经,所以与此种文化彻底无缘。这也就是为什么班上男生在狂哈小甜甜的时候,我只跟前座喜欢Enya的那个有的聊。 今年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MJ过世的缘故,电音又开始大肆流行起来~~~我对这种听不出vocal特点又不听出个性(就我听来都差不多,就是很重的节奏,然后乱吵的配乐)的音乐形式实在没有好感。不过就在这种“没有好感”的基础上来说,这首还可以(不知道为什么就让我想到小甜甜),至少不觉得难听。而且词写得太~~~~贱了(狂笑ing,相信我,这是夸奖的话)这摆明了就是在夜店里面放,撩拨喝茫的男男女女体内已经不太受控制的肾上腺素嘛。万圣节前拿来打榜也许是正确的选择。我只希望不要整张都是这种(望天ing) 鉴于歌词太和谐,我就不翻译了,只能说综合全篇歌词来看,这个歌名应该翻译成“让你爽翻”这样。 PS:这张单曲的封面还蛮有fu的,我喜欢那个手饰,很cool(不过手太胖了吧,应该ps一下~~~哈哈) So hot 我承认我有时候也分不清“恶搞”和单纯的“搞”之间的区别——Lucky Luke
我自认还算是有点娱乐精神,至少知道“做的时候认真,看的时候就不必太认真了”还有“认真你就输了”,别人说笑话的时候想办法笑,别人说冷笑话的时候照样可以笑——而且其实我比较喜欢冷笑话。 认真的kuso叫做“恶搞”,不是认真想kuso却做出kuso的效果,叫做“搞”。有的时候吧,我也不太搞得清楚这“恶搞”和“搞”之间的区别。可能……也许……就不要去想这当中的区别会好一点。 Lucky Luke吧,是俺们很熟的一个漫画形象,标志是脑门前面那一撮好比马鬃毛的hll的流海,所以吧,我一开始以为是根据漫画改编过来的电影——事实证明我的直觉是对的,也不全对。 这确实是根据Lucky Luke漫画改编来的电影。不过~~~不过~~~不过这是法国人拍的啊啊啊啊啊!我喜欢法国电影,也喜欢法语,不过当看到在一众仙人掌丛林的沙漠背景下,一个做印第安人装扮的女人张口说出法语,而且嘴型和发音还非常一致证明确实、绝对不是后配的时候,我hll的囧了,差点就当场笑起来。 之后电影里就一直用法语发音叫"lucky luke”(发音类似“吕gi吕克”),我于是不知道是应该笑啊还是应该哭啊。这个情景太~~~诡异了(抱头ing)为嘛你们一定要把丫的名字发音都改成法语的啊!你们为什么不好好的发lucky这个音啊!Jean Dujardin顶着那撮假到不能再假的假流海作西部牛仔状,我真是……有种被人强行胳肢的感觉。 好吧,好吧,最后那个赌城做得蛮趣味的。马说话的场景也处理很好笑。个别对峙的场景也蛮有漫画味的——>我只能说这些了。啊,实在太痛苦了(爬到墙角画圈圈)。我拜托你们以后别拍西部片了。要拍西部片——特别是这种还有注明是LA和美国总统等等美利坚背景的西部片——请问英语对白啊啊啊(撞墙ing) 让我不知道应该哭还是笑的还有另外一样东西。C发给我的时候,鉴于我是个近视,当时又没有戴眼镜,隔着一定距离看到电脑屏幕,很自然地想“David Bowie?!”(DB叔我对不起乃)。结果是这样(如果觉得还不够惊悚,可以点击看大图)—— 咳咳,其实我喜欢Glam Rock,不过啊……最近这拨人啊……还是说我老了所以雷点低了,从Lady Gaga到这位童鞋,乃们的专辑封面可不可以稍微的多点设计感?More is less懂不懂啊?这个妆再加上这头发已经够抢眼球的,乃还非PS成这样,配上这种pikapika的背景再加上这眼花缭乱的字体,我实在……我替DB叔哭啊。这也显得太cheap了吧。来来来,让我们来回顾一下我没戴眼镜隔着老远看到这张图时心里想到的是哪一位 看到没有,妆和头发已经这样了,就应该保持背景和字体的清爽,这样才有重点有质感。 还有啊,如果要裸上身,最后把肩和脸的比例跟画面的比例调整好,不然会显得头很大而且太压迫感。 另外啊,人家锁骨上这点水是点睛之笔,这才叫做有创意有想法~~~ 总之,DB叔,这股androgyny的风气是侬带起来的,侬倒是洗洗干净一翻两瞪眼当过去如那春梦一场了,可是你看看被你毒害长大的这批人……唉哟我的娘哎(话说刚才搜这张专辑封面的时候搜出来DB叔好多年轻时的照片,那时候还真是……受啊) 也可能……我大概……真的开始步入老顽固时期了,所以跟不上这时代了?就好比突然看到一个人化着烟熏妆配烈焰红唇,身上穿着花色高领毛衣戴着坠肩的大耳环,还配上blingbling的项链外加super大胸针的时候,因为如此出位的离谱,离谱得如此出位,你就不是很肯定这个人到底是本身品味有问题呢,还是故意要搞成这样吸睛。 虽然是说AL童鞋出第一张会捧场的,但我实在很不希望我的家里出现那种pikapika的星光蓝背景下如此花里胡哨,让人眼珠不知要往哪里放的封面。你就不能ps得少点,把字体和背景弄得清爽点,然后把脑袋的比例调整得和谐点吗啊?! 一天被这样雷倒两次,我真是够了我! PS:看到了Avatar的预告,搞笑的是我的第一反应是——吕克·贝松。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种下意识的联想。James Cameron的title就永远是"Titanic的导演”,虽然我压根也看不出这两部片子有啥关系——嗯,勉强来说的话就是JC一向擅长烧钱这样。不过这片子的3D做得真不错啊(口水ing),票房一定很猛。 So, this is it!
影片结束的时候,MJ高举起双手用力向后仰着,下巴向前抬起,墨镜遮住了大半张脸,露出来的皮肤苍白,身上穿的紫色外套上有很多闪闪发亮的钻石,像极了一只长着华丽羽毛的怪鸟准备起飞的样子,他那个时候很瘦,甚至可以从外套下T恤的起伏里隐约看到肋骨的形状,加之柔韧性好,身体曲成一个极大的弧度,好像真的只等一风就可以飞起来。 旁边出字幕:粗体的Michael Jackon,换行:This is it,再换行副标题L’amour est essentiel。他非常有特色的纤细嗓音,仿佛怕惊动栖息在空气里的精灵似的,带着微微的气声透过大屏幕传来一种轻柔:we can change it。他说We can change it,但一点也没有坚决或者立愿的意思,倒像在喃喃自语,或者祈求。 这很妙。我不是他的fan,却在每首歌响起的时候不错地合上节奏,甚至能唱出一小段歌词;我从来不知道MJ低底下讲话原来是用这种耳语般的口气;我也不晓得他的口头禅是God bless you;我也没想到他竟然这样的龟毛,那些舞台效果原来是这么一丝不苟计较出来的。这个人很熟悉,但是又非常非常非常的陌生。这把陪伴我们走过童年的声音,原来如此如此如此的遥远。 而这个人和这把声音,已经永远的离开了。他所关心的雨林也总有一天会尽数离开的,永远追不回来了。我们也许可以改变,但我们无法决定这个结局。电影院里有一种伤别的气氛,不是对MJ,而是对我们曾经拥有过而业已或者即将失去的。 整部电影像一部连续不断的MV(换则言之对MJ没什么印象的90后可以不用去看了),中间配上一些工作人员的感想,彩排场景和拍摄工作当花絮来调节,大部分的时间是那个很熟悉的陌生人用那把很亲切的声音在另外一个时间另外一个空间跳着我们看过很多遍的舞蹈,唱我们都会哼哼的歌。在大屏幕上看到MJ的感觉很奇妙。应该说我没有想到会被他激发出什么感情。很妙的感情。因为他一点也不像50岁的人,他的舞蹈永远有很多细小的动作,很多的转身,连续的律动,就跟他歌声里那些细碎的尖叫声一样,其实蛮累人的。一瞬间,轻巧地像年轻时一样完成所有动作的他像一个纽带,把现在和十数年前,这两个时间点,搭在一起。我竟然也有一点点,觉得伤心。 啊,对了,结尾处最后还有一行字:King of Pop。影片开场的时候,很多想要参加MJ的伦敦演唱会的dancer对着镜头说“他启发了我”“我是因为他才想要跳舞的”“因为他的缘故,我找到了人生中的意义”。更不要说这个世界上有多少人在模仿moonwalk。我这辈子看过那么多的mv,但说到mv这两个字,首先印入脑海的也始终是他跪倒在地上撕开衣襟的那一幕。一个人,如果能给另外一个带来理想、憧憬、希望和动力,就已经很了不起了,如果一个人让成百上千的人产生热切、激情与向望,那么伊比之国王或者总统,也许对那个时代那个世界产生的影响更为重大。MJ,始终是一个时代的烙印,要伴随着我们这代人的记忆——无论你喜不喜欢都好。 这也算是一种极致了吧——虽然跟他不熟,不过看他死抠那些细节的时候,总觉得他应该是个喜欢完美和极致的人。我还记得有人曾经拍着我的小脑瓜谆谆告诫我:我们自一出生就对自己的文化负有责任,如果有自己的意见,应当毫无保留的表达,竭尽全力地捍卫,不畏缩,不迟疑,不后悔。那位老先生也只影响了我这么一个人的人生前二十年。而MJ在身后仍然有机会对着成千上亿的人说We can change it。难怪说我们这个世界这个世纪,是属于流行偶像的。 PS:最后附上,我们小时候看过最多遍的MV PS又PS:刚刚才知道他的fans称他为“小王子”。说实话,我还是无法原谅那些动辄称他们的偶像为“小王子”或者“彼得潘”的人(好啦,我在某些方面是偏执狂这一点我又没有否认过)。 决定我们人生之初的,是妈妈
一台可以用来制造食物的机器是个很好的桥段,相信有很多人会觉得这是台好机器(我记得有科幻小说里描述过差不多的情节,就是有一台配有菜单的机器,输入相应的菜单,加入蛋白质淀粉等基本材料之后就能自动合成所点的食物,当时我还非常向往的说),硬要让这样的机器出槌是不太容易的。 结果就弄出这么瞎的桥段来! 就我的角度来看有点恶心——虽然明知认真你就输了,但看到这些食物啊,而且主要还都是些高蛋白或者淀粉食物“啪啪啪啪”地掉在路上、建筑物上还有人身上,总觉得有点恶心。而且情不自禁就要去想那些被堆在山上的食物不会变质吗?不会发臭吗?不会养出一窝窝的老鼠吗?而且长年地不下雨,只下这些吃的东西,植物不会饿死吗?有什么人住在这样一个城市里会觉得愉快啊?还有如果天上自然会掉食物下来,那些人一本正经地坐在没有天花板的餐厅里是怎样啊?(而且门口还排长队),你自己搬张桌子到露天花园坐着不也照样可以? 等等等等是等等等等。 我可以不去计较水分子是怎么分解再结合成为有机物的,但是,怎么处理吃不掉的食物这种事情,动画片还是要符合最基本的逻辑吧,不然看得真难受。而且可能我是不太讲究食物的人,虽然有美食也懂得吃,而且经常地想念东坡肉,但本质上我不喜欢为了吃点东西而花费太多的时间,也不喜欢做得太精致的食材(总有种“吃下去还不就是那么回事”的想法),相反的,为了甩掉食物的热量而花的心力还比较多一点。所以这种为了汉堡和热狗欢呼雀跃的心情实在没得同理。况且以我的家教来看,这天上下下来的多数是“垃圾食品”(好吧,我还是认真了)。 整部电影能打动我的,只有男主童年时他妈妈鼓励他的情节。我常常觉得我们的人生,是由妈妈决定的。妈妈的期望,妈妈的话语,妈妈在我们的人生中烙下了第一个印记(这基本上也是我害怕小孩的原因,实在无法想像我来担任“妈妈”这么重要的角色,太可怕了)。我们的父母辈没有得到太好的机会去追求知识,所以我们这一代人背负着“考大学”十字架在前行。而我们这一代人深觉为这一十字架付出了太多青春代价,所以就我采访过的几个准妈妈来说,大家全都希望“只好健康快乐,是个好人就可以了。学历什么的不重要”。但是现实一点来想,如果没有好的学历很难做到自己理想的工作,也很难追求到自己喜欢的人,真的会“快乐”吗?到头来孩子会不会反过来埋怨自己的父母不在小时候多要求一点,多push一点呢?这真是一份很难平衡的责任啊,我始终觉得无论怎样做,都会出错。 我老妈已经是个非常好的妈妈了,可是二十多年后,她也还是在担心是不是在我身上犯了错。别人的人生真的太重了~~~ 老妈有一个同事的先生最近去世了,她儿子的年纪比我还小。80后开始进入要面临死别的时段了,“人生”两个字突然加重了份量,深了颜色,浓了密度。是长大的味道,我不喜欢。 突然面对朋友丧偶这样的事,老妈也很感叹,在email里说“人生真的好短暂的,你要一定要珍惜生活,珍惜生命,更要把握好时间,不要让生命没有意义,知道吗?”可是人生的意义是什么?我恐怕都还不知道答案呢(苦笑ing)。好像我一直以为人之所以活着就是为了活下去罢了,精彩的不在生命而生,而在于那些在活下去的过程中发生的故事,再没有别的。所谓“好的人生”,不过就是“问心无愧”而已。可是“别无遗憾”?那太高难度了 PS:2012的预告片正式出了。虽然说很多预言都说2012年是世界末日,不过在我看来这就跟千禧之前说99年是末日一样——不是说铁齿一口咬定是瞎扯,只是既然没有百分百的把握,那你担心也没有用——而且是世界末日这么严重的事的话,就算有百分百的把握也是白担心的,该怎么活还得怎么活呗,何必给自己找一点疑神疑鬼解决不了的麻烦。何况——无论哪种世界末日方法,第一个遭难的城市一定在美国,我们怎么都还多出几个小时来反应,已经比美国人民幸运多了。 当然电影是会去看的(为了主演的那只眼线男我也会去看的)。这种灾难大片虽然桥很旧,但特技总是日新月异,加点什么亲情友情爱情的煽情佐料,永远是吸金妙计。 主题曲听起来非常的~~~cliché,好像每次“世界xx”之类的电影都是这个type的音乐,应该算是classic的组合吧。而且配乐吵到要死,我根本听不清歌词在唱什么(虽然明知歌词也都是些没什么意思的陈词滥调),但主唱的声音听起来好耳熟,回来一查,娘咧,原来是Adam Lambert同学!一开始没听出来那么有特色的高音是因为完全没想到他这才刚出道多久啊,居然被找去唱2012!(实在是这部电影也炒很久了,居然这么晚才敲定主题曲,呃!)电影票房就算将来不好,但这成本决定了关注度是无论如何不会少的,同学乃真的红了。就可惜这歌不是我的菜。
Adam同学还有另一支个人mv,显然瘦了好多啊!(惊叹,同学你是怎么减肥的?!)人瘦了显得身材真好(不过我估计这位同学没什么肌肉),穿风衣配短靴很杀,就是脸上弄得脏兮兮的,我还是喜欢他妆化得美美的样子,所以……还是上电影预告好了。 然后手痒去查了一下冠军同学的动向(好吧,我对本年度AI的结果还是有点……介意的),原来Kris同学已经出单曲了,Live like we'rd dying这支单曲相比这支“灾难片的主题曲”(虽然说替Adam同学高兴有这样肥的一个机会,但这搭配真是有点囧,Adam同学的造型是出了名的“哥特男”,出现在这种主题背景下也忒黑暗了)来说更加对我的胃口(当然这是比较级的,不到要掏腰包的地步),于是bonus放送
这歌虽然不错(歌词尤其的好),不过就是翻唱的(为什么正式出道的第一支歌曲要用翻唱的我就不了了)。出于“刨根问底”的本性去挖了一下原唱,果然又是欧洲的乐队(嗯,我为什么要说“果然”和“又”呢?)——爱尔兰的The Script。妙的是,我根本分不出原唱和翻唱,就是说歌的编曲和唱者的演绎方法完全一模一样!唯一要说区别的话,就是原唱的吐字更清楚点,声音更清朗一点,Kris的嗓子有点沙而且唱得粘呼点,如此而已。 这我就更不懂了,请问这翻唱的意义是……这不等于说是请Kris同学唱了一首卡啦OK,然后把它录下来卖钱吗?当然每个人看法不同,但就我看来这属于没啥职业道德的行为。即使是流行歌手,对文化还是有责任在的。如果嫌“文化”两个字太重的话,那么至少,有必然彰明自己在这个行业的存在意义吧我说(嘛,不是针对Kris同学,歌也不是他选的,他只是负责唱而已。只是针对伊唱片公司的这种运作相当BS)那么,为了抗议一下这种行为,特别放出原唱的版本(这支乐队搞不好可以借AI冠军的东风在美国红一把) 太阳公公乃快出来!俺要晒被子老!这两天淫雨绵绵,隐隐约约有点回忆起杭州的梅雨的天气,不苏舒服!太阳公公乃快出来吧! Radiohead的Creep之所以被称为“宅民之国际歌”,因为伊歌词是嘎么写的: When you were here before 曾经当你在时 看吧,这真是活生生唱出了活在二次元的宅人的悲歌。当然作为一首“俺配不上你,俺自卑,俺自怜,俺生气,俺YY”的黑暗系苦情歌,这歌被N多人翻唱过。就我听过的版本来说,大概分三个层级。 第一个叫“电车痴汉”级,你随便拉哪个喜欢唱K的宅男宅女去KTV吼这首歌,九成八都是这个级别的,一股子大夏天不穿上衣只提溜着条大裤衩蹲在电脑前面对着二次元人物流口水的味道。有少数不道地的歌手翻唱出来也是这味儿,让你汗毛倒立,菊花一紧,只一门心思寻思着怎么跑比较好~~~ 第二个叫“炮灰主/配角”级。这个级别的主要特色就是“炮灰”,根据“炮灰”被灰之前的属性不同,可以区分为“钟楼怪人灰”(请将此歌词代入《巴黎圣母院》中阿西莫多的内心独白),“歌剧魅影灰”(同上,将歌词代入Erik内心独白),“哈利波特灰”(请将歌词代入我家教授内心独白)。有鉴于希刺克厉夫长得并不丑(至少就我的记忆里没有关于他丑的存档),而且在《呼啸山庄》中,男主女角说到底是确定相爱的,而且最后也化蝶了,不能算“炮灰”,所以不能列入此计。 就我个人的理解,原唱给出的是这个级别中是走我家教授路线的,只是有一点点可怕而已,更多是一种失重感和懊悔与不甘
再来比较成功的翻唱是Maximilian Hecker的“阿西莫多”版,唱得非常可怜,自怨自艾,就我个人的口味来说,太可怜就不"creepy"了,感觉有点太弱了(不过真的泪目一把,好惨)
还有一个在华人比较出名的版本是林宥嘉童鞋唱的版本,他的演绎方式有点像“歌剧魅影”,尤其那个"run run run"的部分唱得有几分歇斯底里的BT感,很有点要冲过去把人抓回来的味道
第三个级别,是我昨天才踩到的。各位请吃点心脏病药,系好安全带,做好足够的心理建设。这个版本要怎么说呢——它很雷,但是也很爽。就好比某只平时化装成电车痴汉的人狼,在某个月圆之夜被暗恋对象发了好人卡,唱了几杯假酒,又打了几针鸡血,嗑了几颗药,爬到阳明山的电线杆子上变身时,一边扯自己肚皮上的毛毛一边对月长嚎,大概就是这个调调了。
嗯。在平时的心态下来听,就我这种承受能力都深感五内不适,但只要“月夜化狼”“被人发卡”“唱多假酒”“误打鸡血”“滥用药物”这几项里中了一项,应该听起来就蛮过瘾的了。来来来,吴青峰同学,告诉姐姐,乃到底是受啥刺激了,非要这样洒狗血到底是为哪般啊为哪般? PS:关于青峰童鞋的性向饿米看法……第一次看到苏打绿的时候五男一女……在我眼中就是活脱脱的五受一T……结果……如果他都是直的那以后饿对台湾艺人的性向都米有任何看法鸟,他们说啥就是啥吧,本来这也就是人家自己的事嘛。饿滴小gaydar已经被宝岛银民轰杀至渣了啊至渣(青峰童鞋此人遐想的不是那把小嗓子,而是那妖媚的眼神啊眼神!),失去8g的功能了 三种动机,两个版本——窃听风云
我喜欢看原版书和原版电影,因为不想错过语言中的美。不过也有一些作品是突破了这种美感约束的——比如说傅雷的《约翰·克里斯多夫》,刘杰配的上杉达也,石斑瑜的周星驰——同样的美,但是用我们的语言,所以更直接的感受,都是藏家的爱物。 但是近两年来看香港电影必寻粤语片源,多了另一层动机——怕一种叫河蟹的动物。大家津津乐道于国语版和粤语版哪里哪里不同,看看广〇局又阉割了哪个部位,阉得干不干净等等。我比较烦广〇局,所以无论吹替好不好,下载要等多久,都坚决只看原版的。 现在世界进步了,河蟹进化了,连粤语版都要分“内地版”和“香港版”,我真是服了。楼主一再保证为“香港放映的版本”,并由跟帖的人验证之后,才敢下载——这世道,看部电影tmd也不容易啊(擦汗ing)。 影片本身有一种“善恶有报”的“宿命论”,应该是用来安慰小市民的。还有一种“明明是在做错的事,却因为大家都这么干,而不觉得是错的;明明是要做对的事,却因为没人敢这么干,因而觉得好像是错事”的质问,是针对这个社会的。大家在看电影的时候都分得清是非曲直,都知道谁是好人谁是坏人,都会直着脖子说“这样是不对的”,但假如我们身在其中,假如我们有这样一个机会一夜暴富,会不会动心?会不会下手?会不会找到理由来安慰自己说“大家都这样干,我为什么不可以这样做?”还是更“超人”一点,觉得这个社会的法则并不是为自己所订立的,只要有能力有权力就可以重新制定游戏规则?老实说,只有最后一种“超人”意识,我觉得是OK的。不是说我认同,而是我也一样以为所有的“规则”都是自己订给自己的,不因为别人怎么做,怎么看,怎么想,而改变。这是一个人生存于世恐怕不多的那么一点点彰显。当两种规则强尬到时,为自己的规则而战,是一件很刺激好玩的事。 错的就是错的,对的就是对的,在神的眼中,在自己的心中,没有那么些“似是而非,似错还对”的事情。只有自己先铁石心肠了,理所当然了,才有能力去改变结局。 吴彦祖饰演的那个角色有种这样的味道。我也只记住了他演的这个人物的英文名字——Max。 古天乐演的那个角色说是为了“家人”,其实说穿了,也就是为了“钱本身”而做案的。这个世界上贪官污吏那么多,难道他们都是为了拿钱来数着玩打发时间吗?还不都是用来给老婆买名牌,送子女出国,比如我朝……啊咳(望天ing)这就不用说了吧。所以他说得多伟大伟大,什么自己要死了啊,儿子有病啊,说穿了就是贪钱而已。当然社会不公,老天不公,所以才让他有这种遭遇,可是不公是一回事,他贪财是另一回事。人有各种各样贪的原因,为LV贪还是为儿子看病贪,动机不同但本质是一样的。 一个为“志”一个为“利”,刘青云的角色则是为“情”。这个几乎不能构成罪恶的因素,在这两位导演的手下,却往往是一桩事情中最微妙,也最有决定性,最终的因素。这也算是一种“个人特色”吧,以至于在开场的人物介绍部分,知道他同方中信和张静初的狗血三角关系,再听到古天乐说出“救过我很多次”表达他与刘青云比较亲密的时候,我就已经猜到,这个一开始看似与事件无关的人将是主角中的主角,三角关系中的主导者,事件的终结者。 虽然开始的人物入场介绍很老练,事件的开启与过程很惊险,但影片的结尾实在很草率。 大陆版的据说这次没有“阉割”,而是加了个ICAC的小尾巴以显示“政府职能部门打击犯罪的有为及强大”,不过我没看那个版本,到底有哪些细则上的分别就不是很清楚了。总归觉得这种做法相当无聊罢,电影就是电影而已,非要这么弄一下,那边搞一下,徒然显得心虚而已。 一部电影和两本书这个月的头痛“猴犀利”啊,折腾得我失眠——我~~~失眠唉!哇哩咧。老妈一个劲儿地说“回来一定要去照个CT”,于是我脑中闪现出一系列House病例(嘛,House多看两遍也能随口荡出几个吓死人滴医学名词鸟),连连打冷战。其实要照CT这里也可以照么,滋要能冲到医院里,对着护士一声吼“俺脑袋裂开似的疼”,你就算不想照,伊也会硬拉你去照。就是这个“冲”的过程艰辛了点,先别说排队问题,俺本年度的vital卡还没搞掂,政府不给钱,俺们哪是看得起病的哟。 睡不着就别白躺着了。于是起来观影看书。老希的Rope一直有碟,因为有碟所以没看(众:这啥逻辑? 某:没听说过“书非借不能读”吗?)。深夜无聊就将这号称“电影课必有之NB案例”给拖出来看了。竟然相当的有爱。当然有爱程度比不过《精神病人》《贵妇失踪案》和《蝴蝶梦》,但是看到1/3才发现:“啊哩咧,难道一镜到底的?不可能吧。”然后拉回去,使劲盯着想找到拼胶片的痕迹,一面观察在当年美国社会还甚为和谐的时候两位男主之间暗涛汹涌的JQ,实在忒有爱了。 《不敢问希区柯克的,就问拉康吧》这本书但凡是个号称自己爱老希电影的人应该几乎都读过吧,不过我被那一堆专业名词绕晕了,没有读完(想说有空去国立图书馆找找看,纸样的法语版本会不会比较容易读,中文有些翻译实在狗屁不通,理解不能)。我发现老希真是热爱“邪恶的吸引”和“奇异的谋杀”,两者缺一不可。其实这片里两男主角就跟《贵妇失踪案》里面那两个板球狂人一样,如果只看表面证供你可以说他们是同性恋(通过无数细节来YY),也可以说他们不是(事实上Brandon中间有提到过他以前与Janet交往过——虽然这不可以说明什么实质性问题,但你要硬拗说他与Philip只是cj的友谊关系,这还是值得提出来当成例证的),但是一旦给出“希区柯克”这个背景,他们就必然是,没什么好争的。就好比《火车怪客》中的Bruno,实在不是我等腐女青天白日介吃饱了撑的没事净YY,他真的就是对Guy有那种倾向才死咬着不放的。包括查理舅舅里的甥舅俩也始终有一种tention在,这样才构成“人性中邪恶的一面对善良的一面特殊的吸引与诱惑所形成的冲突”,要不然就是同名,要不然就是同性,要不然就是像Rebecca那样共用同个老公阴魂不散,总归得找出什么“通界点”来才构成完美比例,证明“人人心中有一桩谋杀案”,只是你放任自己滑向黑暗的怀抱,还是在情感挣扎中仍然努力去牵光明的手而已。可惜不知道P在钢琴上弹的那首曲子是啥,根据老希一向来的习惯,这种片中冷尬一脚进来的音乐通常很有“点题”的效果。这位导演的手法高超不在于伊不知道怎么弄的能造成这片“一镜到底”的假象,而是伊究竟怎么弄的能使两位男主一开始对话就让观众晓得他们是“那种”关系(根据当时的美国社会环境,是不能公开讲说“同性恋”的),这种无招胜有招的地方才妙啊。 演B的John Dall的气质,尤其是他表演和讲话的方式,让我很想起一个人来——Hugh Grant,不知道是两位男星穿越了时空和海峡的偶然性对望呢,还是HG有意在模仿——或者至少曾经注意观看过——JD的表演方式。真的很像,我一听JD那神经质的结巴就跳起来鸟,不客气的说,连那份gay的气质都非常像——俺还一度以为HG是弯的,直到知道伊是英国人为止(众:这素啥米理由?! 某:美国人如果有HG那种调调实在有点那啥,变成英国人就比较好理解了。不相信你叫美国人来看,保准他们以为法国至少一半男人都是gay,这是民族整体气质的问题)。我一度有在幻想如果由HG来出演这个角色,虽然同样的讲话方式,同样的气质和同样的表演模式,他演出来一定会弱气很多,好奇妙~~~(嗯,本片中很明显B是攻P是受,米有争议) 这部影片最可爱的是一开始,从公寓外面平静得不能再平静,平凡得不能平凡的街景,搭配着暗示着血腥意味的片名,一个镜头上来,人“啊”了一声就被搞死了——而且几乎是没虾米正当理由,似乎纯粹为了剧情需要就被搞死了,超级可爱的。还有中间的台词非常欢乐,一群人在那边吃饭,一边有一搭没一搭的瞎掰,弄得像舞台剧一样,从星座一直掰到了超人哲学,我居然也不觉得气闷。电影也有“飞白”艺术啊,节奏紧,但不能太紧,故事好,但不能只有故事,需要搭错开来,才有情趣,那时候的导演真是老有爱了(伊讲明星星座那一段实在是笑死),就好比Truffaut一个镜头从男主角脸上打过去可以慢悠悠地拍拍圣心的露台啊,天上的云好白啊之类的东西,像漫画里出现的大片背景一样,就莫名的有爱。现在的导演都忒紧张了,这种跟摄影机玩的小情调就不见了。 ======================================================== Lulu的瑜伽书也不过是那样了。我还是那句话——如果把瑜伽当成一种运动方式,想依靠“练习”来减肥是比较困难(甚至可以说是没啥希望)滴,要是运动比起来,慢跑结合跳绳和爬楼梯比这个拉来拉去一开始眼泪狂飙都拉不到位的“运动”有效率多了,保证甩肉的见效快,效果好,而且不反弹(侬只要跑出肌肉来,就算放一段时间不锻炼也不容易胖起来滴)。只有把瑜伽当成一种生活方式,那是真的会瘦的,因为这种“生活方式”里包括:规律的作息,全素饮食(这个我就办不到了),等等。 啊咧,我还以为“知名瑜伽老师”写出来的书会有啥独到见解咧,掰来掰去还不就是那一套陈词滥调,这种书有必要一本一本接一本的出吗?首先为了减肥去练习瑜伽这种心态就不好,很难坚持下来。某些人甚至有“早晚各做一套是不是会瘦得快点”的迷思。有没有瑜伽老师老老实实地出一本书说“光是练习瑜伽动作无法帮助快速减肥,它只能放松肌肉,拉伸关节,排出毒素,矫正骨骼等等,如果配合上瑜伽心法,才可能改变肌肉线条和个人气质”。再有,吃月见草,吃葡萄籽,吃B群,这种简单常识还需要特地郑重其事地教一遍——总归我是觉得此书很废。除了Lulu有一个倒立动作拍得很漂亮之外,没啥看头。不过终于看出来她体型似我,不过我们差了5公斤(望天ing) =================================================================================== 《民主的细节》扫完了。第一感想是——作者是女人。结果看到后面说希拉里的那一篇,果然就是女人。 我很惊讶于伊的思维方式之缥缈,要知道哥大可是我非常向往过的大学之一啊,难道哥大毕业出来的人都嘎缥缈的?针对一个现象讨论一个现象,而且还只是浮于现象表面的讨论,这种事情也值得写成一本书?我闷头闷脑看了半天,也看不出她的“根”在哪里,一个不先设定自己立场,只是过来一只蚊虫挥一下蚊拍,“这个也有问题”“那个也不完全”这样讲讲不痛不痒墙头草似的话来装高深,谁不会啊(扔书ing)。就好比伊说那个“无知之幕”,在我看来重点根本不是掀开来假如“我是”比尔·盖茨或者“我是”非洲难民,“我应该如何自处”的问题,作为一个绝对无政府绝对自由主义者,我会给自己设定立场就是一旦我想好正义的标准,那么它就是“正义的标准”,标准不会因为我拉开幕布后被套上的身份而改变,所以才叫“标准”所以才叫“中性的正义”,至于我在发现自己的身份之后对自己刚刚所订的标准做何感想,那不会涉及到去改动标准——否则那就叫“个人利益取向标准”而不叫“正义”鸟,而是通过将自己在面对这种“标准”时所牺牲的利益与当时的心情相对比,可知这个“标准”与现实社会的差距,通由此发现最终能实现这个标准所要克服的障碍,并由障碍找到最终的实现办法。如果每一个人都有心去到“无知之幕”后面站一下,就一些事情想一个标准出来,然后拉一下幕布,再这样对照一下,去掉个体之间的“嗓音”,得出的平滑曲线就是“社会中性的正义”,这才是“无知之幕”有用的地方,不然它有甚用处?怎么连什么是“集团的历史性的中性正义”与“个人的眼前的利益倾向”之间的区别都拎不清么? 写到希拉里这一篇更猛鸟,伊一开始先问说“不知道希拉里会不会羡慕那些平凡的相夫教子的妻子们,也许会吧”,接着又否认“男人与女人之间有禀赋本质上的差异”,最后又说“女人比男人敏感,更关心弱势群体”,我都不晓得此人逻辑到底是如何运转的,整个快缥缈到外太空去了。既然侬要假定“女人不是天生的,是社会造成的”,那么为什么会有希拉里在为自己的政治前途奋斗时“可能羡慕家庭主妇”的问法?男女如果除去生理机能之外,其他诸方面是一样的——包括最基本的欲望在内,个么你怎么不会去问奥巴马在为自己政治前途奋斗时“可能羡慕吃软饭的小狼狗”哩?伊作为黑人,也是很多项目的“唯一”和“第一”的保持者,压力不小于希拉里,这种区别对待不等于自己先打了自己一嘴巴,承认女人天生向往家庭生活多些吗?况且既然除去生理机能外,其他都是一样的,那何来的“女性更敏感,更有同情心”一说,“敏感”“关心弱势群体”难道也是“生理机能”?女性之所以敏感,关心弱势群体,是因为女性做了几千年的弱势群体,因为需要依赖男性生存所以才“物竞天择”出了敏感的特质,因为自己一直处于弱势所以对其他弱势群体有同理心,因为自己的社会低所以会倾向于较为有社会改革倾向的党派,这些也都是“社会造成的男女之间差异”的一部分,一旦在社会地位上男女之间的这些差别消失了,女性成为社会的既得利益者,那么女性“敏感”与“同情弱势群体”的特质也势必会慢慢消失的。 看这种书还蛮生气的——这就是看书的坏处,你没法去当面跟伊吵,只能自己气气就算了。这本书还叫《民主的细节》,只能叫“美国社会现状之点滴分析”还比较合适吧。先不去讲“美国的现行制度是否就一定是代表着‘民主’的方向”,光是“民主”究竟是啥意思就得分辨半天吧。最简单的理解就是“符合当前社会绝大多数人的长远的最大化的利益”。因为美国的社会结构是以中产阶级占主体的,所以美国的“民主”就是“符合中产阶级的长远的最大化的利益”嘛,一个社会——至少以目前的生产力——是不会形成“倒金字塔”结构的,所以一个橄榄形的社会就是要稳固目前既得利益者的收益;那中国是以贫困人口——尤其是农民——占社会人口绝大多数,那中国的“民主”就是“符合穷人的长远的最大化的利益”喽,作为一个金字塔结构的社会,最底层的“长远的最大化的利益”就是要让既得利益者吐出点东西来提升自己在社会结构中的位置。侬觉得这两者最根本要解决的差别问题啊是在枝丫上啊还是在树根上啊?听证程序,法制国家,言论自由,这些都是枝叶的问题,柳叶想往槐树上移植这也忒大工程而且忒不现实了,先去做个转基因工程才实在。 现在这个世界,反正大家都在摸着石头过河,你过你的,他过他的,万一河中间撞上了就干一架呗,谁干赢了,就说明历史的河流是在朝着哪个方向流——蛮符合达尔文主义的。 我上次还有看到有人写什么“法国社会福利制度造成的问题对中国的借鉴”之类的,真是……一个高福利的社会那就是在前一阶段产出经一轮分配下来之后有剩余的社会,也就是有“余钱”的社会,所谓“造成的问题”也就是突然有点收支不平衡出现,大家对那笔“余钱”是要存银行还是用来买股票有点吃不准,侬根本一分存款也没有的贫农跟人家地主比晚饭的菜色这是比毛啊比,还“借鉴”咧,都不是一个腰身的,人家的穿着打扮对你有毛借鉴啊?侬还是先找到自己的裤腰带在哪里是正经,一个两个都想得那么缥缈,我是失眠,你们是在做白日梦咩。 不过至少看得出来,美国社会是很给作者以归属感的,就像法国很给我归属感一样。还是那句话,一旦被驯化了,视角也就转移了,看的问题像是蒙住了一只眼睛后去揪前方的头发,视差已经很难用另一只眼睛去修补了。这个就是“偏见”和“思维定势”,要跳脱出来,不用“非此即彼”的角度是很难的。 这件事教育我们有时候要主动一点……我快被hachette livre的那群人搞死了~~~ 这件惨案发生的详情是这样滴,上上周一我跟HR姐姐二面完毕,上上周三HR姐姐打电话给我确认第二天与boss会面的时间。但好死不死这个HR姐姐不知道为啥工作到嘎晚,伊打给我的时候我正在电影院里孵蛋,等跌跌撞撞地跑到放映厅外面时电话当然已经断线鸟。我这人有一个习惯不大好——就是不明来路的电话我是不回拨滴。更极端是说通常不明来路的来电我都是不接滴,除非是我有记录的号码才会接。而如果对方连口信都没留,我通常就假装没有这通电话存在(众:好嘛,你把手机当bb call用啊)主要个人有点打电话的障碍(理由不明,可能是宅太久,最近决定接受某人的建议多去见见陌生人)。于是一见来电陌生,就没有理它,直接回去继续观影。等到看完电影出来,接到语音信箱的口信时,已经很晚了嘛,也不可能再往别人办公室打电话。 结果第二天打电话去时,HR姐姐急吼吼(真的是很急)说:今天没办法定RDV了,侬再等我电话吧。因为她的语气急到好像马上要冲去生孩子或者切阑尾这样,所以我就没拉着她问说:要等到啥时候。失策!好嘛,这一等就是黄鹤沓去无音讯了。这要说我这人有第二个习惯不大好——这基本可以算是“大小姐病灶”——只有人求我没有我求人。我很少主动开口求人办事,或者聊天唠嗑的(打电话也是“公事性”的居多,没事基本上不打),所以伊叫我等,我就没有去“夺命连环call”的想法,这也是一个“由己度人”的想法,我顶讨厌别人在我不方便的时候(比如看电影的时候)打电话,所以相应的也觉得人家叫等这边厢四脚八叉地立刻扑上去纠缠得太紧了比较没品(泪目ing,好啦,我知道我大小姐脾性积重难返)。 等了毛一个星期,觉得这事情不地道啦,侬这是死是活等跟我说一声不是,我一面二面还没遇到这石沉大海的事情过呢。结果打HR姐姐的电话没人接。可恶的是这个HR姐姐也不留个email地址给我,于是我只好写email去骚扰之前联系我面试的boss助手,也没有回音(我说伊等不是草稿箱里都留着两篇“官方拒本”么,这样发一个过来都不行!)。今天再打电话去HR姐姐那边,电话倒是通了,我一说HR姐姐姓氏,对方一句“等等”,就挂了,似乎是接了内线,只听一片“嘟嘟嘟”,我看看天,望望地,眺视一下远方,tnnd仍然没人接电话……话说前两次面试我对伊拉公司的印象倒是挺好的(众:根本是因为一面的技术部总管是帅哥的缘故吧!),这下憋了一肚皮的火。挂了电话之后,立刻联系鸟别家下星期继续entretien了。 嗯,俺今晚要写email去质问boss这到底哪么回事咧?(boss的email倒是能google出来,互联网强大啊)。只是法语写信很累的说,尤其要表达确切的语气N困难了。其实老娘当初只要立刻接起那个电话,或者马上回拨,就没这档子破事鸟(话虽这样说,我对于拒人也不给个准信的公司灰常bs,你tnnd的不发纸信,也给个email啊,丫你的时间是时间,别人的精神损失你也要负责的啊)。 好啦,我承认有时候做人是应该主动一点,这个世界上就算会掉烧饼,也不会照着你的脑门这样一路砸下来,你再幸运也得伸长脖子去接一下。demo,这个结论不包括恋爱事宜,mina表纠缠老娘还是“小”娘时候那点破事鸟,过去了就是过去了,“此情可待成追忆,只是当时已惘然”,小时候没读过这首诗啊,啥是“残缺美”懂不懂。物是人非,人面桃花,丫旧事重提真当是在拍偶像剧么!别人家的事,俺们可以磕瓜子不吐瓜子皮地抱着最好的希望送上最美的祝福,反正是看戏么。自己家的事,自己清楚啦(抹汗ing)。 人参那就是人参,没有多少人参是值得拍成电影滴——而且还是浪漫轻喜剧。所谓“执子之手,与子偕老”,那通常也是百忍成精,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留下的传说。倒是做梦既省事又轻快。给(塞个枕头)!想要看偶像剧就早点睡觉去问周公要吧(挥手ing)。十五年,侬真当这是金庸先生的故事么,想太多对身体不好哈。 gaydar啊gaydar好啦,我一直有在看《娘娘驾到》,除了郭小鑫很可爱之外,主要这是个女性向的节目,我很乐意无聊的时候接受看看猛男的胸肌这样的杀必死。 个么,这一集的主角是穿得很像泰迪熊的康永哥——是真正的主角,感觉上反而他比较像主持人。不过主题呢,至少对我来说,就是如何在一众“娘娘”中区分出“直”的,“弯”的,“直中带弯”,“弯中带直”的。众所周知,这个直的是可以掰弯的(我亲手掰过,往事不堪回首,当时年少轻狂,真是做孽啊),弯的是再也拗不直了。所以直的弯的都不可怕,可怕的是“潜力股”。 同是“具有异性气质”,女生“帅”跟男生“娘”受到的待遇是完全不一样的。力气大跑得快头脑又好用的女生至少在小学到初中的阶段是很受欢迎的,通常是班上的领袖,造反的头目,男生女生都吃得开。个性柔弱,又爱哭的男生一般是从小被欺负到大的。 我觉得康永哥想错了,“帅”比“娘”好的这个大概念是不太可能变化的。无论是男生还是女生,如果伊决断、勇敢、独立、坚强兼潇洒,总是比较容易生存下去,相反的假如犹豫、怯懦、依赖、软弱且反复,总是自行生存能力弱了点,需要别人的保护。只要这个世界一天还遵守“弱肉强食”的法则,强于生存的特质永远比弱于生存的来得讨喜。只不过因为“女人啊,你的名字(曾经)是弱者”,所以这种弱性特质被冠以“娘”这样的统称而已,能改变的不是这种弱性特质在江湖上的地步,顶多也就是改个名字罢了,比如过个几百年,当女人负责赚钱养家治理国家,而男人专司带小孩做家务看韩剧时,这种特质可能改名叫man,但依然不会是讨喜。 比较精分的是康永哥一边说着“想看看社会可不可能改变对‘娘’的看法”,一边自承为了避免“娘”这件事而宁可麻烦地去抱化妆包也不愿意拎它。其实还是回到前面说的,他也只是把这种特质等同于“女性化”而已,并没有意识到其本质是“弱”。也许在女性还是弱者的今天,女性化的表现仍然无法摆脱被视为弱质个性的表像,但以为努力不流露女性化的表现就是回避了弱性本质,有点……呃……天真(老娘从一开始就说我没把“娘”等同于“言行女性化”)。 个么,说回到这个辨别“直”和“弯”的问题。大部分男生努力或者被要求做出传统定义的man——也就是强者——的样子,主要是为了吸引“对象”。现今仍然有不少女生幻想被男生扯着头发推到墙上强吻或者更激烈一点~~~(别问我是谁做此种幻想),所以man比较容易吸引女生,另一方面如果是gay的话也是喜欢自己的性别(多少会有点自恋倾向),所以照样是喜欢man的(借用某人语:如果喜欢C的不如干脆直接去找女人好了)。所以即便是内心很“娘”的,如果不是想出柜的话,都多少要ging住一点。这里有两个陷阱,一是“弯”不等同于“娘”,那些看上去很man的也有可能“直中带弯”,但凡有这种倾向的将来就有可能被掰弯,只看他人生的中的那个“触点”有没有被碰到而已,而一旦弯过去,就不可能直回来了(过来人语,所以想做“拗直工程”的mina我劝你们还是趁早放弃吧),所以很多中年出柜就是这样(望天ing),如此而生出来的怨妇实在就很无辜了,完全是这个让很多人无法直面真实的自己的社会害的。二是“娘”不等同于“弯”,大家被这个社会逼得要装man去吸引“猎物”,个么像我这种喜欢温柔系的就比较辛苦了,需要不断突破层层“伪装”去寻找“真相”,一面找一面还要判定这个“真向”的倾向到底是往哪一边的。 现在“娘”系流行起来,看似上面两个问题都解决了,如果大家可以做回真实的自己,所有人都比较容易找到自己的目标了嘛,理论是这样的。但是等等,毕竟那个柜子只有一门之隔,到底“娘”和“弯”之间有着怎么样的界线,这是个学问来的,即便是我等资深腐女也有看走眼的时候。本期节目的来宾加主持除了阿布是走传统man路线的之外,剩下的都是出了名的“娘娘”,可是其中只有康永哥是出了柜的,别的都坚称自己喜欢异性。这些人到底是“直”是“弯”是“直中带弯”还是“弯中带直”就很考验俺们的gaydar了。我承认——我tmd败了!其实就连阿布同学的性向我都不是很确定(感觉伊根本是荤素不忌的orz),被那些娘娘再来个“乱花渐欲迷人眼”,更加是晕头晕脑。主要我实在无法接受郭小鑫同学是直的这一事实,同学,你只是没有开发出来而已吧!来来来,姐姐跟你说……(被C打晕拖走:侬做孽还做不够哇!)而且林国基假如是直的话(他似乎是这么暗示的),这个世界也太不真实了!子啊,你下个雷劈死我得了(口吐白沫ing)。 所以说么,如今这个娘娘当道的世道,并不会改变被命名为“娘”的那些特质本身是“弱”的属性——小朋友都是很凭本能的,反而比较少受社会影响,我小时候也没有要“经营”自己的孩子王形象,但是小朋友就是知道谁是老大。反而会冒出来一批不娘装娘,不弯装弯的人来混淆视线。我本来就不大好用的gaydar根本已经处在导航混乱的状态。哪时候回国,要到成都的酒吧街上去重新修炼一下火眼金睛(杭州不行鸟,在杭州根本看谁都像受!需要先练出一定级别再加老家“深造”)。郭小鑫同学和许主播是我的菜啊(众:你这根本是在挑“姐妹”吧)
引用 YouTube - 1020 娘娘駕到 3-1PS:关于张克帆跟欢欢那一对,是做效果混合了对往事的追忆回味,我们看戏的人不要太去计较几分真几分假,结果如何了。不过他们先上哪个节目的还是很明显的吧,不用Holmes出马了啦,娘娘在康熙前面嘛——>证据过多,就不用举了吧。 旧爱还是最美,美在过去式和假设句这集康熙蛮好笑的(谢谢某人大力推荐),好笑的点在一众人不停说张克帆是“当年的周杰伦”云云,想想人生真是残酷,倘若周董二十年后也发福转行做了谐星,今天伊的歌迷想来这个假设只觉得不可思议,可是小S这样曾经宣称是“张太太”的人已经在大方地调侃自己当初的偶像了。人生无常——这是人生好玩的地方。世事并不如棋,你把每一步都计划好了,结果还是会突槌。我常常说“谁知道自己什么时候过马路被车撞死,或者逛街的时候被花盆砸死”,就是这么回事呗。 旧爱最美,美在那段空白的过去。我又不是没有见过思念N久的人再聚首的结局。那也是纯纯的初恋,误会的分开。支撑起那股思念的是对于朦胧未开的花的想像,因为花在将开未开之时被掐断了,以后的数年,数十年就可以不断由自己的喜好去描绘那朵花若是开出来了该是怎样的绝美动人,世间万物都比不上。所以什么都做出来了,依着旧爱的样子去寻新欢,甚至名字里有一个字是一样的也好,通由过去的熟人朋友辗转打听消息,只是不去见面,不去捅破这一层窗户纸。 以上的事往往都是男人在做,这种用下半身思考的动物在思念这一路上实际上比女人浪漫而且天真。但是真的当一切障碍都不存在了,执子之手,说出那一句“当初我不该放手的”,结果那朵花却不如梦中开的颜色,可不是更残忍吗?爱情这个梦,很多人只堪破一次的。一个守护了那么多年的梦,伴到老陪到死,何不就让它这样绮丽下去呢,人生中终归留一段没有被现实破碎玷污的美好多好。所以千万不要说“我是为了你才这么努力的”,听者未必会感动落泪,也有可能反应是感动落跑。 当然事情都已经过去了,平时废话说说,可以念叨“当初假如……”之类的句子,但要是重头再来一次,该是怎样的选择还是怎样的。人生若只如初见~~~也不是说勇气不够,应该是完美主义倾向在做祟吧。这个天下有多少佳侣最终变成怨偶,何必呢。蓦然回首,那个人还是心中的梦中的记忆中的幻想中的那个伊,不是很好吗? 往事不可追,不要追,追不得。男人十八岁喜欢二十岁的,三十八岁喜欢二十岁的,八十岁还是喜欢二十岁的——这才是真相,不要用少年时最漂亮的一个梦去挑战啊我的妈。 好演技第一守则——不要把围观群众当傻瓜!我跟老徐家的审美向来不对盘。先是我母上,走的是“眼带桃花,玉树临风,白面书生”路线的,比如张晨光(光就颜来说,我实心实意地觉得咆哮马要强多了),黎明(好吧,如果在四大天王的范围内我接受),裴勇俊,等等等等,反正重点就是又白又粉又斯文。然后就是跟她同宗的小S,如果说母上的审美至少还能在王力宏身上与我达成共识的话,小S的审美就——至少在我看来——非常的诡异了(她肯定也觉得我的审美很诡异)。比如近期很受热捧的高以翔,除了高得过份之外我真没看出帅点来,相比之下跟他一起上节目的丁春诚反倒自有一种别扭的可爱劲儿,还比较是我心水,再就是寇世勋蜀黍的儿子——拜托!那也叫帅哥么!我宁可要他老爸!虽然寇蜀黍的皮子是糙了点,但气场强大啊,而且声音还好听,还是那句话,要站一夜的话我宁可要老子。最后就是她口中的“小鲜肉”赵又廷童鞋,这只么比寇家公子在我接受范围内,颜也比高公子要强上那么一点,但要说有多可口,实在也……如果没有那个发型和那身装扮的话,扔在街上也就是个路人君吧,如果扔在韩国的路上估计还要更加的合称一点。所以,小S应该是喜欢单眼皮(我不懂啊,赵树海蜀黍是个大双眼皮,伊儿子居然单成这样!难不成是遗传乃母滴?),长得有点像韩国人,气质又不是那么“正”的男生吧——>个人总结。 嗯,我倒也不喜欢花样美男,F4中一直觉得长得最好看的还是言承旭,个人最喜欢的是当时尚未发胖的朱孝天(好家在我对这位的印象也就永远地停留在《流星花园》时代鸟)虽然对小S她二姐有爱,不过周仔仔现在是大S的ex鸟,两只也不会一起走红毯,我也就不关心了。这次凑去看金钟纯粹是冲着杨谨华去的——嘛,御姐有爱啊,推倒御姐是多么美好的幻想啊(“不准开灯,不准发问,不准摸肚子,还有……不准拒绝我”lol)~~~大S其实挺有御姐潜质的,奈何定要走“成熟loli”路线,可惜鸟……杨御姐红毯美得冒泡啊,难得的是学长也有爱(学长,侬是来代言手表的啊是伐)。我说学长你在《败犬》里要是这身行头出现的话,我说不定就倒戈了,咳咳。 整个颁奖典礼相当的冷,又雷又冷,真是冬雷阵阵夏雨雪(今天好像是台视办的,我不得不说这审美实在有点问题),实在抗不住鸟,直接到youtube上去找最后几个大奖的视频。杨御姐没有拿到最佳女主,其实也算意料中事啦,据我的经验,一般这种大奖是不太会颁给偶像剧的——而《败犬》就是部典型的拍给大龄剩女看的偶像剧。不过男主那边就很奇怪了。先是入围,如果说罗志祥能凭《篮球火》这种天雷级的片子(真是神片啊,光用片花就能把我雷到飞起的片子不多啊,即使有吴尊的颜引诱我终于还是没敢去看)入围,那《败犬》的阮经天入围不了不是很讲不过去吗?老娘作为一资深电视儿童,TMD就不相信《篮球火》这种片子的质感比《败犬》好,更加不相信这种神棍级的片子需要啥细腻的演技让罗小猪在表演上能有“突飞猛进”的发展了。然后《痞子英雄》居然有两位男主入围!《痞子》我倒是没看,虽说这片子吹得多大多大的,但俺们是被《24小时》养起来的胃口,不是这种过家家的小打小闹就能满足了的,何况前面也说过了——两位男主都不是我的菜。不过双男主角这种事很邪门,其中一位又是新人,这部剧到底是要神奇到什么地步才能在入围名额里占掉两个啊!(话虽这么说,我还是没兴致去看,受不了他们念台词的口气)。 个么,最后更神奇的事情发生了——第一次演戏的赵又廷同学不仅入围而且得奖了!我第一反应时——莫不是评委都是跟小S清一色审美的色女吧。就赵童鞋和赵爸爸一起上康熙表演歌舞的那一出看来,我实在瞧不出这娃儿有啥表演前途——还是个气场问题,这孩子不够有存在感。不过毕竟那几部入围的剧集我统统没看过,搞不好赵童鞋在里面表现得神仙画画,硬是艳压群芳咧?况且表演这种事情是讲天份的,要是非得论资排辈,规定新人都得陪跑几年的话,那索性就干脆说明“新人不能得奖”算了,还省出一个入围名额呢,然后剩下的大家排排看谁最年长谁入行最久,加权计算以后给个奖得了,还评什么评?所以伊得奖这事奇怪是奇怪,我倒也没往心上去。 但接下来的事情就吊诡了。就凭下面的情况,我真敢拿项上人头担保——赵同学的演技绝对好不到哪里去!就我和D两个大龄资深电视儿童都在看完这一段得奖感言后同时得出一个结论——丫根本一早知道得奖的是他!足可见赵同学这个逼真性有待商榷啊。一个演员要演好戏,当然需要对手要配合,作为陪跑的罗小猪和周仔仔明显不配合,那是事前大家没有re好,怪不得赵同学,这一点有我们的同情(话说仔仔的表情太搞笑了,人家报出得奖者的时候,你就是硬装也要装出一点震惊的意思来啊,不要跟旁边的小猪同学把“我们早知道了”几个字一起写在脸上啊!)。可是呢,黄秋生蜀黍曾经说过“没有烂戏,只有烂演员”,就算对手不配合,一个好演员还是应该把自己的本份做足,虽然周仔仔和罗小猪都以肢体及面部表情说明他们早就知道了得奖名单,赵小廷同学既然要坚称“偶很意外,偶完全没有想到”,那么,就算在听到自己名字的那一刻作不出惊诧的样子,至少不要像背台词一样的把那么长的得奖感言讲那么顺好伐。 赵童鞋,如果以后要拿金马的话,记住姐姐今天说的话——好演技的第一守则,是不要把我们这些围观群众当傻瓜!我们只是无聊,不代表我们的智商是负数!侬如果是幻想对着一群傻瓜在演戏的话,实际上我们这些看戏的反而会把侬当成傻冒。赵童鞋和赵爸爸接下来的二人转把我和D都看得汗啦滴滴。看到赵爸爸去拉周仔仔,后者那一脸惊恐的表情,前面蔡导的夫人还在作梨花带雨状时,我笑得拍桌——这出闹剧肯定比《痞子》本身好看。看来这个剧组这次是铁了心要上第二天的娱乐头条——戏都播完了,还有这么欠宣传的吗? 最后放上赵又廷同学极没有职业道德的“得奖感言表演”+赵爸爸用类戏剧的表演方式加以配合,不过本档节目的戏肉还是在以本色出演的周仔仔身上——周仔仔,侬有演喜剧的天赋,不要浪费鸟。实在喜感得一蹋糊涂。 PS:我倒是觉得早知道自己得奖了是一件很正常的事,金钟奖说穿也不是什么多了不起的奖,问题是你知道了如果硬还要装不知道,就应该装得像一点,不要把我们观众当250,不然250的其实是你自己。鉴于这一幕表演一点也不清新,赵童鞋在我心目的形象目前负数。 頭痛的後續報道首先謝謝大家對這點小毛病的關心(居然有兩位怕我生生死在家裡而打電話來關切,如此說來我日後暴斃於家中而無人發現的可能性不大) 昨天下午一直睡到三四點才起來,晃悠了兩下之後又睏了,澡也不及洗就繼續回去睡。迷迷糊糊睡到早上九點多,實在睡不下去了,爬起來,但感覺整個人是腫的,哪裡也不想去,就是還想睡~~~ 上VC去找看有沒有新書或者新劇來打發這腫脹的時刻,結果看到一張帖子是龍應台先生的《大江大海——一九四九》,我正嘖嘖稱奇說國內的環境已經開放到可以發行這樣的書了嗎?點進去一看,果然下載鏈接已經被刪除,就是帖子還留在那裡,活有點像殺了人之後把人頭懸在城門上示眾的樣子。 因為帖子還在,底下的驢友就繼續跟貼,評論那個已經被刪掉的鏈接,很多人順手給出了其他下載的方式。 我記得好像哪位老先生說過當年在民國政府時代,白色恐怖時期,國統的報紙上要是有不和諧的文章出現,當局會要求報社抽稿,但為了以示媒體對政府這種鉗制言論自由做法的抗議,報社抽稿之後並不會填上,就讓原本留給那份稿的頁面位置空著,俗稱“開天窗”,意思是告訴讀者“喂,我本來有好康想給你看的,可是政府不讓”。這種事政府就管不了了,當時的傳媒雖然無奈受制於政府“淫威”之下,但也沒淪落到變成政府的“口舌”,自由是沒有了,將自己的“失去自由”拿出來示眾的能力還有。 VC刪鏈接的同時不立刻連帖子一並刪掉,殺了人卻留了頭,把一個灰色的鏈接擺在那裡給人看,告訴所有點擊進來的人說“是有這么一本書的,可惜國家覺得你們的智商不配看”,那應該是說我們現在的言論自由水平有進步/恢復(是“進步”還是“恢復”大家自由心證)到民國時期白色恐怖下的國統區了對吧。 當然那個頭最後也要被移掉的。 下面評論的人說前幾天有人發《民主的細節》,結果也被刪了。龍應台這本書是本來就擺明了要被大陸禁的,刪還算意料中事。《民主的細節》原來就是上海三聯出版的,難不成刪VC上的鏈接是為了“打擊盜版”嗎?嘛,我特地去卓越上爬了一下,明明這本書還在出售中,感情網路上的言禁居然大過現實世界,這個社會真是越來越可愛了。 我們現在拿著歐盟的學生居留是可以去台灣的,於是大家就很無聊而有興致地討論去台灣要到哪裡玩(雖然其實根本也不太可能就這樣殺過去的),除了狂吃榴蓮,猛嗑魯肉飯之外,我就很想去“誠品”,常常聽到這個名字,好像是很大很了不起的書局,手上有一堆禁書名單想到那邊找的~~~ 誰說政治體制不影響文化發展的,你看看如果在中國能不能出版Gone with the wind這種同情南方政權,“極力抹黑”北佬的小說?你再說說看北朝鮮這些年來是有什麼文化精神上的進步啦?(從某種角度來說也算是一種“進步”,看你的立場了)中國人以後記得要給比爾·蓋茨立一座碑啊,試想一下如果沒有互聯網…… 我的頭又開始痛鳥 话说我为啥嘎理解House大叔攻克了哪种病症的人可被称为对人类贡献最伟大的医学家?癌症?爱滋?帕金森综合症?都TMD不是,是感冒!哪位仁兄要是能发明出根治偏头痛的办法,老娘发誓在挂点了之后拿出所有遗产(虽然应该也没有多少)以伊的名义成立基金会! 巴黎变天了。所以每个月一次的酷刑来到,还是整套服务。早上微微钝痛醒来,刷牙洗脸吃过早饭二十分钟左右开始发展为阵痛,并伴随涕泪横飞的症状。这样折腾过半小时之后,紧箍咒开始念响,进入八年抗战时期,发冷,想吐,喝水都想吐——但吐不出来。你咬着被单开始怀疑刚才好端端的人生是不是真的存在过,这折磨有没有结束的时候。 渐渐地就什么都想不起来了,除了脑袋痛得想从脑壳里蹦出来之外,这个世界再没有别的了。 要是老娘手边有安眠药,说不准就灌一瓶下去超生算了。在厕所45度角对光流泪五分钟之后开始从早饭吐起,到整个胃吐空了,头脑才算清爽一点,就开始觉得睏,脱力,觉得活着真是个负担。 人体怎么会有这种机能?!我也没见过动物世界里有狮子大象被头痛折磨得满地打滚的。刚才跟母上gtalk,母上问我要不要止痛片,还是拒了。虽然每次都是靠感冒药里那些镇静剂成份熬过去的,但还是自我欺骗说这毕竟跟止痛药不一样。如果有什么迅速能止住头痛的东西,我搞不好也会依赖上的。 希望这次折腾的周期短一点,而且不要引发大鼻炎~~~我老了。 人生这样才叫BH——The Informant
这片子其实我边睡边看来着,也不是成心要睡,就是进去之前刚刚面试过一轮,头晕眼胀,外加前几天夜夜发梦,睡眠质量欠佳,而且今天还挺冷的,有些不舒服,电影院高椅软垫,暖气又足,就迷迷糊糊地眯过去了。 中间大概隔15分钟醒过来两分钟,然后继续睡,睡到最后30分钟才完全清醒了,精神饱足地居然还赶得上进度了,不但谁是谁拎得清明,而且还很清楚案子的走向。咳咳,这情况我也不知道怎么说好了。 小马哥又胖了一轮,感情是要冲影帝发起冲击了——虽然我不清楚这算是哪门子的逻辑,但毁容就是冲帝的第一步,哪怕是小马哥这种一开始我就压根没觉得帅的,居然也有必要来毁一下,奥斯卡还让不让帅哥活了(这么一比起来,Depp叔侬真素不容易啊!) 丫居然是根据是一个真实的故事改编的,只能说男主这人生才是BH的人生啊。骗了这么大一票子钱,不知道连累多少无辜平民,结果在牢里蹲了九年,拿了N个学位,拍拍屁股出来照样混得很好。FBI也没查清楚他到底A了多少钱……有句话叫做“说谎当饭吃”,这一位是真的需要去lie to me做个活案例才行,感觉是不说谎就没法活了,就为了让别人对他好一点,居然连“老爸老妈出车祸死了,自己是被有钱人家收养的小孩”这么狗血的故事都编得出来,只能说“无耻无极限”,“人不要脸,天下无敌”这两句是至理名言,被逼到绝路上的时候可以学起来。 难得伊老婆对伊倒是真心的~~~跟着这么个把瞎话当凉白开喝的主儿,也不知道说是伊老婆的心理过于坚强呢,还是傻人自有傻福呢。他临场圆谎的功夫不错,颇有我家星座的风采,没去查这真实事件的主人公是啥星座的,怕真是我家的我觉得丢人……其实伊混得老成功了,不知道我为啥就是觉得丢不起这人~~~ 今天去剪头发,特地要了流海,结果脸也没有看起来比较小啊咧。看来我也只能剪齐流海,不然就是像T。得了,T就T吧,我又不怕女生搭讪是吧。就战法那几家比起来,目前看来还是香港叔叔的手艺胜出,果然一分价钱一分货啊,下次留长了还是拜托香港叔叔剪吧。 关于这个面试后要不要打电话去问的嘛,我个人倾向是不打的,一来是有点打电话的障碍(众:你哪里这么多障碍?)二来也觉得这是个缘分问题,反正是你的就是你的,不是你的追在后面也没有用这样。不过说好了要见boss,隔一个星期还不约时间这事情实在蹊跷,主要搞得我精神紧张,有必要去问一下。当然问的同时继续漫漫面试路,今天面试的那家公司地段倒好,在香街上,内里怎么看都是个皮包公司的样子,小女子怕怕咧。 雅人GG,过来MUA一下吧
其实看完《人间失格》第一话,有点理解制作方方不找专业声优的考量了(不知道有多少人像我一样一开始想到应该是小绝来出演叶藏的)。 现在的年轻人应该是从糸色望先生那边听说这个作家的,跟我年纪差不多的人应该是从野岛伸司当年那部很非主流但很有名的同名电视剧知道《人间失格》,然后知道太宰治的。 当年在我等电视宝宝中间一度很流行这种回溯法——比方说由山口百惠-->伊豆舞女-->川端康成,黑泽明-->罗生门-->芥川龙之介,绝爱—>BL-->三岛由纪夫(众:前面的就算了,最后一个为什么会是这种顺序啊!!!)夏目漱石当年在班上流行的源起是彻底的忘了,似乎只是语文老师对伊情有独钟,一众好奇宝宝就排着队地去图书馆借《吾辈是猫》,那本书只有一个译本,所以册数不多,很快就借光了。小孩子嘛,越看不到的越想看,就这样莫名其妙地传阅起这本其实初中生根本也看不懂的书。 不过排排站的日本作家当中,也只有是猫的那位得我心水,其他好几个都有让人想死倾向——尤其是太宰治和三岛由纪夫。 我这种胆小怕死,觉得怎么好死都不如赖活着的废柴最讨厌这种让人看了想死的书…… 如果比较起来,又是太宰治让人特别的想死~~~他跟三岛不一样,三岛属于搞不清楚状况的那种,就是死也是死在自己的幻觉当中,是疯死的,还比较容易接受一点。太宰治是因为太清楚状况了,把社会和人性想得太明白,居然是清醒死的——看得人十足郁闷死。如果以这个标准来评比的话,其实看上去弱气的太宰治在骨子里比三岛由夫要坚强点,后者是把漂亮但硬脆的刀,前者是掬无声而溺人的水,倒跟他们的死法也蛮贴和的。 总之《人间失格》就是本逼人去死的书,里面那个男主角生下来的时候就跟蝉蜕一样,外表倒是好好的,里面其实已经空了。从来不知道自己要什么,想什么,有什么可争取的,反正都是看着别人的脸色在活(这叫什么心理病症来的?)。在这个社会当中找不到自己的位置,在别人的眼中找不到自己的面貌,可是又没有去改变这个社会的想法和能力,不止“局外人”,简直就“不是人”,应该说是对于以“吃饭是为了要活下去,活下去是为了吃饭”这种逻辑在生存的动物完全没有归属感和认同感却生生被披上这种生物的皮因此痛苦不已的东西,死了是解脱,但连死都不大有动力和勇气,而且还不容易死成。百年诞非要动画化这本书~~~是想叫宅人都洗洗干净早点跳河早清净的意思吗?(好吧,太宰治哪本书动画出来都是这个“你去死吧,快去死吧”的调调) 那么关于这个“活着真痛苦,真虚无,大家不如一起去死吧”的调调,本作倒是把握得挺好的,包括关于童年回忆的那些穿插,虽然开头“昭和”的字样打出来的时候我几乎以为是新房……不过后面就明显是《黑冢》了,真是会找staff啊~~~唯一的抱怨是柔光太多,看得我头昏外加眼晕,还有开片的BGM太午夜凶铃了(还非得搭配这种照片)。 话说我倒是没有想到雅人GG的声音那么好听~~~应该是说以前看大河剧的时候光顾着被他的脸萌得五迷三道了。堺雅人是洒家看大河剧的巨大收获啊,虽然不能算帅(而且气质还很阴柔),但就是有股奇特的魅力,魅力到当年放《新选组!》的时候,一众师奶打电话去电视台要求编剧更改日本历史(囧!师奶们,编剧大笔一挥,山南先生就可以不死,这种历史剧,只有我朝编剧才写得出来!)。《笃姬》里的家定公只出场那么几话,就硬是让D在两话之内倒戈。只能说弓虽!没想到GG的声音也这么好听撒~~~人太完美了是违规的啊! 以前看电视的时候没觉得伊声音嘎冷感的说(就是觉得有点阴柔而已,伊不管演谁,只要配上那张脸都有这个阴柔的调调在),应该是刻意的。我觉得配惯了动画的职业声优是很难像这样做出这种事不关己念旁白一样的表演的,可能因为雅人GG以前也没怎么配过动画(没去查,估计也没有吹替的经验吧),代入感那是非常的~~~没有。这种“跟自己无关”“完全没有代入感”的特质恰恰好就符合叶藏的性格,反正男主本身就是那种笑也不像笑,存在也不是存在的……东西,当年看小说的时候,我心里设定下来也就是这样的。不知道说是制作方眼光独到好呢,还是要说雅人GG演技好。 唔,雅人GG的本职应该是舞台剧演员吧,似乎台本功力应该是很好的。那么到底是因为“本身不是声优,所以只能做这样的演出,没想到刚好撞上了”呢,还是“完全根据角色需要揣摩出来应该这样演才有这样表现”的呢,你要役6部呢,咱们且走着瞧吧。反正《人间失格》是完全找对声音了(倒是朴JJ的声音我没听出来,她滋要一变回女声我瞬间就失去辨别能力orz)。 我有点想收小畑健老师配图的《人间失格》小说。动画里那个不像夜神月啊,sigh(众:像才不对劲吧!) farewell,失落的世界2——《美丽家园》及Le syndrome du Titanic
从第一次牵着妈妈的手走进电影院开始,总是我在试图理解别人——屏幕上的角色,银幕下的演员,原作的想法,导演的意图,剪辑的手段,音乐的颜色——我想知道别人在想什么,为什么这样想,因为人类很神秘,能够了解另外一个人,尤其是陌生人,会很好玩。 这是第一次,从电影院走出来的时候,不需要去揣摩别人的心意,反而是倒过来,觉得极其难得地,终于被别人理解了。虽然Nicolas Hulot是环保斗士,我不是;他以为通过大声疾呼可以停止人类的疯狂行为,我觉得办不到。然而,他在电影中说到了一句话——“不要设限”,于是大脑中有某个地方响了,透过屏幕,我自己单方面地觉得跟N.Hulot先生相识了。 基本上我是个想法很有逻辑,但是绝不走寻常路的人,也不是故意的,只是我逻辑的立论点很怪异。这就养成了一种习惯,就是我喜欢和人争论,而且在争论的时候,我喜欢在对方的战场上打倒对手——当面对基督徒时,我引用上帝的话,当面对共产主义者时,我会引用马克思的话。这其实是打口水仗的长胜秘诀,两个人会吵起来,多数是因为观点不同,观点不同,多数是因为立场不同,立场不同,多数是因为信仰不同,而多数肯为了维护自己的观点而花费精神力气去吵架的人都很顽固,所以各自钳在自己的立场上企图把对方拉过来的做法往往就是鸡同鸭讲,猫与狗打架,徒惹自己在心中OS道“这人怎么说不听”然后狂生闷气而已。反正目的只是要驳倒对方,何不索性大方地走过去,全面地了解对方的思维体系之后,找到这个体系中的空档——任何思维体系都有空档,然后一拳蒙翻之,最是便利且效用长久,保管对手倒在地上会有半天起不来,而且以后再跟你开吵之前会小心再小心,能省去不少麻烦。 这是诡辩者的下流招术——城城如此评价——诡辩者因为无有信仰,只有一套在对方的言辞和思维中不断寻觅漏洞并且掘穿引凿的技巧,所以擅长在口舌上讨到便宜,这种胜利并不是一种思想的先进,只是技能上的巧妙,尤其双子座是被天赋了这种能力的,这样洋洋得意地一再使用,只会让头脑变得更加浅薄。所以在不需要诡辩的时候,听到别人侃侃地说出自己心中的疑虑,是一切相当relax的事情。Hulot先生,咱们来握个手吧。
这次“巴黎中国电影节”大概中国方面是很想表现我们的“民族大团结”吧,所以刻意选送了几部有少数民族背景的电影。 实话说,我对中国历史上的少数民族政权抵触都相当的大,打心眼里就从来没有把忽必烈当成“中国人”。如果要照我的意思,什么民族团结?宪法里就应该黑纸白字地写明中国的最高领袖只能是汉族人。话说当年看《大唐双龙传》的时候我可是站在老宋家那一边的(所以看某圣母分外的不爽),不过小李子还可以啦,血统问题我倒是没有那么计较,重点总归是中原文明出身的,不把自己当外人就好了。至于那些“以华制华”骨子里把自己当主子把汉族当奴才的,哼哼,什么〇汉一家?!那不过是哄人的漂亮话而已,你看有利益冲突的时候,鬼还当你是一家?诸如“只要是个好皇帝,可是不计较华夷”那都是P话,人家就不是你家出去的代言人,怎么可能当你家的好皇帝?好也是先便宜别人家的,什么叫做肥水不落外人田听说过没有? 不过以上呢,只是“非我族类,其心必异”的大汉族排外思想罢了。然而我虽然坚决地厌恶各色少数民族政权(其中很重要的原因也是蒙元一入中原就先封锁杭州,搞得杭州文化倒退几十年不止,满清铁蹄一入关就扬州十日,嘉定三屠,江南人吃亏吃比较大,又跟西南和北方的少数民族没有什么血源文化上的交流,完全两个利益集团,无法调和),但却不讨厌那些人民,甚至那些人民的某些头头——比如多尔衮同学,伊本来就非我族类,杀人那算是在其位,谋其政,反正被你们占了家国只能怨自己祖宗无能呗,也不好说就是人家太狠毒,换我们杀人家的时候,我们一定也不会手软。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大家都这样。只能暗暗警惕,时时小心,下次要打起来一定只能我杀人,不许人来杀我就是了(众:你姓曹吗你?)。立场不同不代表对方就是坏人,不是我家的皇帝,不代表就是个坏的统治者。只要不干仗,大家互相打量打量,那还是可爱的人。 而且我也很怀念草原上的生活。虽然待久了是蛮无聊的(每天除了吃和睡还有在草原上撒欢子乱跑没啥事可干),不过初初在一望无际的大草地上撒开脚丫子狂奔的时候,确实有一股“豪情壮志荡我胸”的壮怀激烈感,也就理解为什么北方比较容易出名将了。我当年倒是颇受草原民族待见的,说是“上马敢跑得,下马能吃得”(众:你真的肯定后一句是夸奖你的话吗?),外加当时正是个人体重比较夸张的时候,那叫一个结实(特地注明:不是胖!),ms比较符合当地群众的审美观,而且很热心学他们的技术——比方说骑马赶骆驼做奶酪之类的。草原上的小孩个儿还没长齐呢就站在马鞍上跑了(没法坐,坐下来够不着蹬子),奔得那叫一个飞快,都是很美妙的景象~~~ 可是我觉得那里美,想那里就一直保持着这个样子——无限的草原,雪白的羊群,策马飞奔的男男女女,冓火起来的时候唱着歌,跳着舞,吃着手扒羊肉——就一直这个样子,当我在文明城市待得久了累了困了乏了,吃够了珍馐佳味,看够了电视节目,唱够了KTV的时候,可以再回去,跨上马背快乐个十来天。这种想法对草原上的人公平吗?诚然这是他们古早的生活方式,但游牧骑猎的民族来攻取了渔樵耕种的国家时,在任何一本书里那是是文明的倒退。因为那种居无定所的生活不容易保有历史,不容易继承文化,甚至不容易有交流,不容易达成统一的意见和有效的行政。这种生活方式,使他们的孩子没办法好好地接受教育,使他们在这个信息社会中没办法接纳外界的消息,把他们留在那里,让他们保有自己的文明和生活,只为了使这个世界更加丰富多彩,只为了我们脆弱的对过去的不舍,只为了大家都不愿意做那个送葬的人,而我们顾自地往前走了——不,现在是在往前飞了。这样,真的是一种善良和宽容吗? 我不觉得玛依那那叫抛弃,也不觉得阿曼泰那是背叛。如果一样东西不适合时代了,丢掉过去的包袱向前走是进步的必然,就好像人类发现了火就应该好好的使用火,无需再眷恋茹毛饮血的日子。对于哈萨克这个民族来说,如果下一代人全都离开草原,放弃游牧的生活,自然是很不幸的,因为这意味着这一支文明的消亡。但是对于个体的族人来说,离开草原有更广阔的天地,有更多的选择,有更好更快乐的生活,他们当然有权力做这样的选择。就像阿曼泰的嫂子甘愿留在草原一样,那也是她的选择。只要大家都从心所愿,最后就是历史的选择,没有人需要为此负上什么责任。 导演同学是哈萨克族人,所以这个心下不得像我这样的狠。中间总归反复来去的挣扎,很有点替草原惋惜的意思。其实我倒觉得他把自己民族的那一种生活,那一段风貌拍出来就已经很好了。人和事总是在变化的,变得不一样了并不是坏事,只是时代不同了,大家都需要向前走才能生存下去,你看汉人还有多少会弄琴棋书画,会说四书五经,会穿襦袄中衣是不是?就不用太执着了。我辈的文明在我辈眼里是文明,在一千年以后那也不过就是“历史”是“曾经”而已,大家都是这样一路抛弃着祖先过来的。 本片的草原生活真是拍得很地道,风景也甚是让人怀念啊。当然我更怀念的还是手扒羊肉和马奶酒(流口水ing)。我一直想有机会的话,还是要去草原上住上几天,晚上能往地上一倒就看到满天的星斗~~~ PS:这片的男主角不错,长得帅演得也好。女主角就有点寒了,伊那匹黑马同男主的爹一样是“草原”的代表,在险险被人道毁灭的时候,女主哭得那叫一个寒啊——戏也太假了吧,别说我一听得懂中文的觉得寒,就连旁边的外国人都发笑了。 终于有萌物出现了!今天翻了两页《卡夫卡的钟摆》,还没翻到哪里跟卡夫卡沾上点毛关系就丢了。 文人相轻是一种毛病,文人喜欢搞崇拜是另外一种毛病。我不反感格非先生喜欢列夫·托尔斯泰——尽管我不喜欢。但问题是这样,你喜欢他,你只管去喜欢好了;你想推销他的话,大家坐下来泡一杯茶,摆事实讲道理,看看到底哪里那么好也可以。这个一上来就给托尔斯泰先生扎两彩带绑上神坛作迎风招展状,顺便再绑架其他几个文豪捆成粽子放在神坛底下充当人肉垫脚石,此情此景实在让人吃不下去。彩带上还要硬写两句“语言简洁优雅”之类的空话,你一个不懂俄语的人哪只眼睛看到人家简洁,哪根神经知道人家优雅了?你在说这句话之前要不要把自己看过的老托的小说的中文译者的名字先列一列才比较公平啊?“简洁优雅”应该是上一个将老托绑上神坛的人写在彩带上的标语叫你不小心看去了而已吧?这种把别人的牙慧不辨味道的拿过来嚼一嚼,嚼完了之后吐两口口水,还硬说口水很有营养请读者吞下去的做法忒恶心人了。你丫觉得老托是俄国古往今来第一作家,你可以说“我觉得老托是最好的作家,因为我读他的作品时……”,不要一开口就是“老托是最好的,这一点是不容置疑的,置疑是没文化的”,而且还这样翻来覆去地说了N页。那好,我这没文化的就萨哟那拉了您啊。 这都什么毛病啊?不造点神出来活不下去了?对方不是神,自己的意见就表达不出来了?有没有这么害怕别人举手说“我反对”啊? ============================================================================
除了百合之外十月番就是“天上掉下个34H”或者“一夜长出34H”这样的戏码,今年日本到底是在吹什么风啊! 好歹终于来了点有爱的(红色为有爱部分)。 《蓝色文学》为集英社推出之以知名漫画家担任著名小说新封面的一系列新版书,当中有夏目漱石的《心》(作画:小畑健)、太宰治的《人间失格》(作画:小畑健)、芥川龙之介的《蜘蛛丝》、《地狱变》(作画:久保带人),坂口安吾的《盛开的樱花林下》(作画:久保带人)以及同样是太宰治的《快跑!梅乐斯》(作画:许斐刚)等作品 集英社的这个青文(PS:为啥青文会被直译成《蓝色文学》~~~嘎寒的)创意不错,不过案子做得怪怪的,首先把小畑健和98还有许废放在一起就很不协调(话说作为JUMP原产的猩猩,你的作画果然遭到BS了,哈哈)~~~怎么都感觉不是一个数量级上的。不过小畑健老师你真的确定这不是夜神月过来友情出演《人间失格》吗? 而且请绯优来主役全部6部作品这又是啥情况?(摸下巴ing) 不过堺雅人有爱,所以暂时把这当成“有爱的情况”好了。我说由他来配音不会显得很古意吗?(主要原因是我很难想像这位先生现代装的样子,我根本只认识大河剧里的他)。用知名绯优做CV就是这点不大好,不由自主会在脑海中浮现出本尊的样子来(而且还是剃了月代头的本尊)。不管怎么样,《人间失格》是肯定要拖的 PS:不认得坂口安吾是谁……还得去google,好嘛,我果然没文化 ==============================================================================
柯南君的彼得潘综合症已经被观众彻底放弃了。我根本没有在意伊在这也不知道是第几部的剧场版里完全没有要发育的迹象。青山刚昌你赢了!!!总之还在追这部动画TV版的人唯一看到结局的希望我看就是把青山先生熬死罢(扶墙ing)。而且越看下去越觉得日本的罪犯太多余——你TNND的如果是想嫁祸的话,一开始就应该给一点比较好理解的线索。你要是只是单纯的想杀人的话,干脆一点线索也不给,神仙也很难把这些死亡事件联系起来吧……还是福尔摩斯先生的那句话,越复杂的犯罪越多破绽,最简单的案件反而是最难侦破的。我们也就单纯是个收视习惯在那边摆脱不了而已。倒是那个“beatles的第五张专辑”的创意太猛了一点,你咋不学小龙女咧?就这种求救方式,要不是编剧金手指一记,我看你搞死一百只独角仙也未必有人破解得出来啊咧。青山先生的想法真是越来越脱离正常人的轨道了……
如果有一件事是重要的——L’affaire farewell
其实看这片子总有两个星期了,没有下笔写,是因为找不到立场。众所周知,英国人拜伦死在了捍卫希腊独立的战场上,我也被问起过“如果有一天巴黎不得自由要怎么办”,我没有立刻以一个外国的姿态说“逃出去好了”,大约花了30秒考虑会不会为她而战——结论是我不知道。 当我们被另一种文明所驯服的时候,有些事情就变得不再那么理所当然了。我常常挂上嘴上“利益共同体”,但何是“利益”,何谓“共同体”?前者是天生的,后者是强生的,你得先选边站,才能找到“同党”来“合体”。 如何“选边”,我等普罗大众没有这个问题,但对于生在某些特殊的时候,某些特殊的人来说,就是to be or not to be了。中国一部传世名著《天龙八部》就深刻讨论了这个问题:当你发现血统是靠不住滴——你女朋友有可能是你妹,而你爹却不是你爹;种族是可能有误差滴——你自以为是汉人但别人都知道你不是,你的国家原来是你的仇家;成长环境有可能只是一种幻觉——你是和尚却守不了色戒,你师傅大和尚居然是你爹;在这种时候,你要何去何从,你要怎么来决定“我是谁”“我属于哪里”“我该站到哪边扯大旗”?对于段誉同学来说,那是婚姻家庭问题,对于虚竹同学来说,那是婚姻信仰问题,都属于个人问题,国家内部矛盾或者两国睦邻友好问题,所以都不难解决,但对于乔/萧峰同学来说,就是民族国家战争问题了,向来主张“侠之大者,为国为民”的金庸先生觉得解决不了,索性把问题本身取消了干脆。 当年政治课上偷偷翻完这套书的时候,我也替乔/萧峰同学深深的为难,但我跟金大侠不同,不相信这个世界就有解决不了的人际关系问题。直到迷上了古龙了以后,这才豁然开朗——原来所有解决不了的问题都在于“自困”,眼睛只盯着别人放给你的两条路,当然左右为难。假如不先给自己设限,54别人事先划好给你的道,仗剑直行往前人未走过的地方去闯怎么就不可以呢?这是一条自己的路,但丁说“让别人说去吧”,不过很多时候别人不是肯动口就算了的,所以那是条血路。走不通就是死,走通了就为后面跟上来的同样为难的人留下了血迹与足印,这个世界的格局就不一样了。这样的人,才是我心目中的“大侠”,他们做心目中的自己,而不只是在选一身别人手上的戏服穿上,在别人写好的剧本里挑一个角色去扮演。 按照D君的说法,那是因为我的天王星入第一宫,而造成的极端个性(星座上书的说法如下:天王星在第一宫暗示一个人对自己的行为有强烈的驱策力,通常拥有不寻常的逻辑及直觉天份,会在某一部份被认为古怪,他们对传统不感兴趣,喜欢追求不寻常的友谊及活动,渴望在团体中取得领导权进而带头改革,他们的态度是主观的,倾向于两种极端,绝不采取中庸之道,因此他们的行为是难以预测的。若相位不佳,将非常倔强,不顾世俗眼光去追求个人自由。)anyway,不管是不是星星造成的,但这种不肯随便贴上标签的态度基本上也是我会被巴黎驯化的原因。 法国是个很妙的国家。 法国大革命影响了后来的所有资产阶级革命,巴黎公社流下了共产主义理想的第一滴血,但当世界两极对立的时候,她也确实如电影里所表现的那样,没有选择任何一边。密特朗并不是一个戴高乐主义者,然而“法国并不依附任何一方,要自己选择命运”这一点,无论是拥戴还是反戴的总统,一任任确实继承下来了。在冷战那个时候,法国选择了以一种特殊的方式来实现社会主义,这种特殊的方式导致至今我在想说服别人说“法国是一个社会主义国家”时都要遇到很多表达上的困难,毕竟如今这年头“社会主义”不知道怎么的就跟“一党专政”画上等号了。可法国选择的方式恰恰就是“由现实来决定,让群众来抉择”。密特朗竞选时就是左翼的,群众知道他是社会党仍然选择了他,那就是说法国人准备好要接受社会化了。后来事实证明经济上行不通,法国人又选择了希拉克,政治体制就理所当然地变成了“双首长制”。事实上以目前巴黎各个行政区来分析的话,基本上是左右翼共同执政的情况,而在经济建设上也是情况好的时候就国营,情况不大好了就私有化,目前是半私半公,相当自在。就因为太自在了,反而不容易让人相信她跟朝鲜一样是个“社会主义国家”,这倒有点让我想起那个“你们把什么叫做自由”的笑话。在“如果你不承认自己是万恶的资本主义,那就必须得信马克思”这种别人只让你“二选一”的世界政治局势下,“不用枪炮来强制实现社会主义”也是一条独行的路,但好在不用再流血——至少目前不用。 我正是被这种“不因为别人的看法给自己设定限制”的自在懒漫所吸引的,所以大概能理解电影中设定曾经在巴黎长住过,对法国文化有着深切感情与归属感的Sergei是什么样的想法——出卖国家的机密,不是因为选择站到美国这一边,只是不认同自己现在所在的立场,“改变”并不意味着就一定要走向相反的方向,就像“社会主义”不一定要革命和流血。除了“资本主义”阵营和“社会主义”阵营,还有法国这样“资本主义”不爱,“社会主义”不疼的走法,人类的道路正是在这样的否认和改变当中丰富着曲折着向前进的。 我问过俄国人,伊拉倒是觉得苏联解体了挺好的,因为当年确实很穷,国家再牛X,自己没肉吃没牛仔裤穿那还是活得没意思。“解体了好”能不能代表俄国人民的普遍意愿我就不晓得了,毕竟我也就遇到过三个俄国人,而且这三个还是一伙的,不能代表群众意见。但“穷”是有我爹那一代倒爷作见证的(当然北方的倒爷资历很悠久一些,但那毕竟是“私倒”,有很多说不得的故事),是血淋淋活生生的穷——国家富而人民穷,国家强大而人民不自由,这时候你想救人民的肚皮和人民的自由,为此而出卖了国家的机密将国家在冷战的对峙中拖下马来,应该算是“爱民不爱国”?还是单纯地该被打作“俄奸”?还是说一个国家如果与其国民的利益如此相背道的话,历史就容不得其长存,是必然将被灭的,只是一只蚍蜉恰在大厦将倾的时候撼了最后一下? 其实所有历史上的革命者都都符合上述三项怀疑(近代极少有政治革命是单纯完全依靠本国力量完成的,美国独立战争借助了法国力量,法国不可能做义务劳动,中间必然有利益交换,那么如果独立战争失败了,华盛顿大概也就算是“英奸”了——独立战争失败就没有美国了嘛,还算是英国殖民地,所以应该是“英奸”),我们只是有时候“身在此山中”,有时候打打马后炮罢了,这就是由最开场讲的“挑边站”所决定的。电影中的Sergei虽然表示“绝不离开我的祖国”,但从其理想上来说,根本是走法国路线的,这就是让我在刚刚看完电影之后很为难的地方。 直到不久前听说了一件好玩的事: 某上海A君与某台北B君同居在法国(声明:我们这里讲“同居”乃CJ的室友关系),10月1号那天两个制服控一齐捧着泡面在pplive上看国庆阅兵直播。然后昨天B君请A君看伊家人在国庆晚上拍的烟火,总之一派和谐景象。A君寻思了一个晚上才回过味儿来,意识到那个“国庆”不是这个“国庆”(哎哟娘喂笑死我了),居然还神经兮兮地问我说“你知道昨天是什么日子吗?”好歹我政治公民课不错,看了看电脑上的日历倒是答上来了“双十节啊”。某大陆艺人最近去台湾宣传,主持人一直在说“国庆那天”怎样怎样,该艺人也一样照接不误,我真是觉得挺可爱的,别有一番喜感。因为政治复杂性,大家都不好来区分说“我们国庆那天”和“你们国庆那天”,因为目前还算是一国的(至少两边的全国地图拿出来是大差不差的),可确实吧,那也不是同一天,实在~~~太~~~微妙了。 这不由让我想起上次腐败的时候,阿信居然不知道中华民国曾经是中国的“合法官方政府”,ms一直以为中国从清朝直接jump到中华人民共和国,因此被我们口水围攻。伊老人家还是个七〇后呢,只能说中国现代史还真是一笔说也说不清楚糊涂账。怎一个囧字了得。 其实改国号和改国庆日这两件事在我看来都甚为无厘头。法国五任共和国,国庆从1880年开始就是7·14,国旗也从来都是那一面,国歌也就是那一首,这还是为了纪念1789年攻克巴士底狱。一方面时间长说出去气派点,法兰西共和国建国时间我们就不会从第五任头上才开始算,二来么,也比较好记,多少人除了自己国家的国庆只记得法国国庆日的,除了自己国家的国歌会唱其他国家国歌就认得《马塞曲》的请举手!三来么,所谓“国庆”是意味这一国的现行精神,五任共和国改的是政府结构和社会体制,不变的是当年群众扯大旗杀入皇家大狱造反的态度。辛亥革命在这一点上可谓有异曲之妙,即使社会结构变了,继续纪念中国反封建开出的第一枪本来也没什么,就好像直到现在孙中山先生都是“国父”,而毛泽东先生只能算“我朝太祖”不是一个道理么。反正大家都在十月,居然死乞白赖的硬要把国庆改得差那么几天,搞到现在“一国两表”而且一个国家两天国庆……好啦,是比较好玩啦没错。而且好歹大家还在一个月里,我看以后不如就国庆放十天假好了,从PRC的国庆放到POC的国庆,多么的便当。 在这个故事之后,我仔细想了想Sergei的立场,突然省悟过来之前的为难是因为“给自己设了限制”。说Sergei的思想“法式”,是因为我在巴黎待得太久,熟悉了这里的一切,所以自然而然给他贴上了标签,如果跳脱出来看的话,他之所以和Pierre合得来,并不是意识形态上的问题,而是因为他们本质上都是平民,有着平民的理想和平民的道德,在这一点上是不受政治背景影响的——Sergei背叛了妻子,背叛了自己的政府,他做这一切全是为了孩子的将来,而且自始至终没有拖Pierre下水——这就是平民,使他们区别于密特朗,区别于里根。这恐怕也是电影里特别安排里根教他的助手“从不同角度来看同一场景”这个细节的原因,这部电影平身就是从法国这个特殊的角度来看二战的政治背景,而Sergei和Pierre又是这个特殊角度中的特别视角。Sergei和Pierre谈条件的时候,不要金钱做报酬,却要法国的香槟,诗集,英国的摇滚和日本的电子产品。一来是法国人的价值取向并不是以钱为第一风向标的,他们更看重意识形态,所以才会在电影中设定这样的人物形象。二来这里有个问题,就是国家存在的意义到底是什么?对于政治家来说,那是玩弄权力的游戏。那对于普通人来说呢?自己的国家虽然富强,但自己却连看首诗,自己的儿子要听点音乐都这么克难,所谓“富强”的意义在哪里?——当幕后的政客玩弄着手段,随意欺骗各自国家的人,将“民主”当成政治筹码时,站在枪口前的那个平民,他的牺牲所换来的到底是什么呢? 注意:下面我谈的不是“国是”,只是在说俄国的“历史问题”而已。 Sergei在影片中说道,在几十年前俄国还是一个处在中世纪的大型的农村,但在十月革命后的这些年已经一跃成为世界唯二的巨头之一。站在我的角度来看,中国也马上要创造这样的奇迹了——从一个发展中国家三级跳成为世界第二经济大国似乎是指日可待的事情。为什么俄国、中国能办到的事,印度却办不到?除了“历史悠久”“地大物博”这种硬底子的原因之外,是不是真的如某些理论所说是因为“社会主义体制更能发展生产力”呢?这个么,就留给在国内的同学想吧,毕竟我离家数载,已经不了解现实情况了。 回到“苏联很富而苏联人很穷”的问题上,在经济课上分析这个情况时,“国家资本主义”的理念应该不止闪过我一个人的脑袋。 所以电影中表现的90年代的莫斯科让我惊艳,却不怎么让我惊讶。我没怎么见过莫斯科的城市面貌(以前电视上看到的多数是宫殿),那宽敞而整洁的马路,洁白而整齐的大楼,有一种现当今的北京上海乃至纽约都没有的庄严端凝感,非常的有气魄,可见“人民的自由”确实是一种“资本”,如果大肆剥夺的话,结果是很惊人。我倒是早料想到莫斯科应该很漂亮的,只是没想到苏联人的审美观倒是一贯的好,至少没有搞到“东方魔都”那个样子,从某些纪录片上看到上海外滩时,我常常有进入某个科幻小说场景的错觉——大约是我审美比较传统,跟不上时代进步了,应该是要懂得欣赏篷皮杜里那些展品的人才会欣赏那些玻璃幕墙吧。 在这部电影里Emir Kusturica比Guillaume Canet出色的太多,不仅是指表演上,还有作为演员本身所散发的个人魅力。他明明长得比较丑,但是——我们还是用那个标准好了——这两个人当中要是给我挑一个站一夜的话,我绝对是要Emir。 法国人太TMD有文化了——Victor/farewell,失落的世界——滚拉拉的枪
看完这部电影,我唯一的感想就是——法国人太tmd有文化了,有文化得我tmd觉得很大压力! 上次的L’herisson是个管理员大婶,家里满满的书,消遣就是吃黑巧克力看书,靠着一句“幸福的家庭都是一样的,不幸的家庭各有各的不幸”和日本来的阔佬接上了暗号,获得了人生中幸福的机会。这次是没房子住的孤寡老人,就中文大白话就是“流浪汉”,也是家里满满当当的书,开口Victor,闭口Hugo,靠这个骗了纯情的女记者,几顿好吃好住,解决了人家的家庭问题之后,潇洒再逃泡英国老妞去也! 娘的,我说这个民族就这么相信“灵魂的共鸣”这种结合方式吗?难怪伊拉的电影里不出啥金童玉女的故事,要出也多数出在古代,或者奇幻故事里(就是在中国很红的那几部),专出大叔大婶的日常生活片……嗯啊,没点生活阅历,你开口闭口的Hugo也不像话么不是。 反正你没社会地位可以,你没钱可以,你没美貌可以,但你兹要想在这个国家当上啥奇情故事的主角,那不是戴上放大片脸上抹两斤粉,再去街上撞辆“别摸我”再做无辜善良状就可达成的。你TMD必须要有文化,而且要很有文化(专指人文方面的文化,我们专业的不算)~~~有文化是在法国生存的第一条件,难怪一堆人在地铁上死看活看,在咖啡馆里日看夜看,这个人习惯感情也是被社会大环境给逼出来的。 其实管理员大婶的那句接头暗号还算比较容易的,只要是个念过中学的都能用自己国家的语言说一遍,但Hugo先生就没这么容易了,这位先生在他国红的是小说,在本国受待见的是诗作,能开口闭口引用两句是很高难度的啊(至少对我来说难度过高了)。想当年我为了练习法语,失心疯地想背《醉舟》,结果好死不死在背的阶段中就有机会拿其中两句献了一下,满座老法皆惊,立刻觉得你这外国人pikapika的,这大概是极少数我惊到法国人的事迹之一(其他就是我是念数学系的对他们来说很吓人,还有我会画八卦看风水伊拉很稀奇)。 这么看来,我爱读书这个嗜好也是为将来做孤寡老人做准备来着(扶额ing)。 PS:看来夫妻之间对抗中年危机的办法就是出轨,然后原谅对方的出轨。想想也是,这几十年的只跟一个人做,再不出去找点刺激,换谁也扛不下去了。 PS又PS:Lambert Wilson在本片中帅到发指……我的大叔控险些又发作。要他going我,我也跟他外遇,咳咳。啊~~~我家老爷又有新片了,正在努力拖中。回D君的话:如果要在王力宏和我家老爷当中选一个站一夜的话,我宁可要老爷。是啦,我BT——我很早就承认了不是(蹲到墙角画圈圈ing)
这是“巴黎中国电影节”的闭幕片。进场的时候已经排了老长的队,所以位置只有坐第三排。我险些想说干脆坐第一排算了,不过看样子是“家属位”。导演有携家眷出现,我不认得宁敬武,第一感觉是这人有点不利落,人都跑国外还扭捏个什么劲,给自己的电影下两句注解方便外国观众理解是很理所应当的事情,话筒推来推去的不大气。 宁导的原话是说“这是一部非常个人化的电影。体现了我对于世界的一些看法”。这话讲太笼统了,说实话,除了对那种简单的生活和单纯美好的人际关系的向往之外,我啥也没看出来,更别提什么“对世界的看法”了。电影诚然是导演用来表达自我的一种方式,但是片子拍得既然是走小众路线的,面对的又是来自另外文化的观众,有机会上台,讲得清晰透彻一点不是更好吗? 以上是对宁导的口水。另外对制作方也有口水,本片的主要语言是贵州某地区的苗族语言,我完全的不懂,全程靠字幕,你居然就不给我个汉语字幕啊咧!法语字幕倒也可以,可是诸如什么“神树”啊之类的词,你叫我这个中国人看得各应不各应!另外我google了一下才知道原来真有这么一个族,号称“中国唯一的带枪部落”,既然有这段背景,麻烦你在开幕前上段字幕解释一下好不好,不然我就算是中国人也差点以为在整个贵州地区不实行枪械管制的说。 “滚”是真的有这个姓,这标音打起来是gun在英语里就是“枪”的意思,也不知道导演是不是故意选的这个姓。难怪英语片名不直译成"Gun Lala’s Gun”,而省掉了滚拉拉的姓,应该是怕英语区的观众被绕晕。法语区没有这个问题,片名里居然也只有"lala”而没有"gun”就搞不清是怎么回事了。 片子拍得倒是颇美。一来是当地的山水美,二来是处理起某些在我看来很诡异的情节时那种理所当然的安泰感很好,好像真的就是这么回事儿。在拉拉的部落,属于自己的枪是成人礼不可缺少的标志,而上一代把自己的枪传给下一代也是铁规矩。从小没有爸爸的拉拉于是出门去找自己的爹,最后没有找到爹,但在奶奶的注视下,拉拉还是长大成人了——这是一个极富寓意的故事。在很多文化里,枪是男子的象征,在这个故事里是一种文化和生活习俗的传承,就跟他们的衣服,他们的发型,他们的生活方式一样。没有爸爸的拉拉算是“无根”的,是靠着路上邂逅的猎人,对妻子以外的女人哭着唱情歌的大叔,还有教拉拉唱“指路歌”的大伯,他回到了部落里,拉拉放的那一枪,似乎是昭示着在新世界的冲击下,这一支文化的传承之道。与之相比的是出去打工的那位仁兄——光是换上了西装是无法改变自己的本色,如果在广州不肯彻底地舍弃自己的“根”,干脆剪去长发,忘掉故乡的话,新的世界,外面的世界是注定将他扼杀的。从部落出门挑着柴走下山,大概要几个小时吧,他们的世界也只剩那么大了。 片子结束后,负责翻译法语字幕的法国苖学家表达了她对片子的“真实性”的感动,按她的说法,本片中的细节全无夸大也无失真的地方,而这一支文化,现在确已消失了。 这么巧我刚好在看电影之前去考古博物馆参观(题外话一句,法国人做博物馆确实有一套,如果有小孩的话可以带去参观,保管非常有教育功能,连我都深受教育),非常细心的法国人除了对进化中各个时期的人种进行分类介绍其时的生活方式和自然环境之外,还附带有一些8g小知识。按照博物馆看板的说法,直立人和智人曾经有一段相当长的“和平共处”时期,而不是如历史教科书里那样简单粗暴的分段,生活在同一个地区的直立人和智人友好相处,直到后来直立人因为“考古界至今仍然争论不休,未有定论”的神秘原因而消失——注意,他们不是“进化”成了智人,而是“消失”了(有可能是大规模战争,有可能是自然环境变化……)。 除了生理结构上的区别之外,直立人和智人的主要区别是在于其生活方式——在当时那样的物质生产条件下,也即是使用工具,劳动结构和家庭组织的方式不同。如果按照马克思主义的说法,就是生产力的进步决定了文明的发展。但按照我的说法,文明本来就是生产力的一部分。什么是“文明”,就是一堆人的价值观,生活方式,审美情趣和思维逻辑,即一堆人在智能上,精神上的发展方向。智能即是人类的武器,与老虎的牙犀牛的角无异,所以老虎的强弱是由体型、力量、速度和牙口构造决定的,人类的进化轨迹却是由“脑容量”区分的,如果达尔文没有错的话,按照自然选择原理,“物竞天择,适者生存”,如果动物的物理条件是在按照这个原理在决定谁生谁死,那文明作为人类的终极武器——智能——的集体外在表现,自然也应该符合“优胜劣汰”的原则。我还是那句话,除非有人证明我们本来是从外星球移民过来的,不然动物界的一切法则都适用于人类——高级动物那还是动物,还是得符合自然规律。 “适者生存”这句话很妙,因为它不说“强者生存”。文明也讲究一个“天时地利人和”,不是说在同时期越先进越强越好,比方说希腊的政治制度在今天回头看来跟同时代的其他制度相比那是很先进,可惜就是太先进了,太超时代了,当时代其他比较落后的地区不肯配合,一个饿起来就把你给灭了。所以说文明非与生产力相符合,这种文明所统领的生产力才能进步得快,当一堆人的生产力超过同时同地区的其他所有人一个阶段的时候,这堆人所代表的文明也自然会成为统治性的文明,他们的生活方式将成为规范的生活方式,他们的社会制度将成为唯一的社会制度——就好像智人最后代替了直立人是同一个道理,大家都是人,这不是一个物种以身体优势取代了另一个物种,而是一种文明取代了另一种文明。 人类当然还在进化,谁也没这么自以为是到达乐文理论在我们这群人身上终结了吧。晚期智人跟现代人从外表上没有多大的区别,但对比一下南方猿人,直立人和智人的进化周期,我觉得所谓“现代人”只不过是一种自我感觉良好的说法,大约一万年后(前提是地球如果能忍受人类到那个时候的话),我们这一代人在教科书里应该也就是“智人”的一个阶段而已。最终会有一种生活方式,一种文明,来终结这个阶段。人类会变成什么样子呢?谁也无法设想。因为我们都受困于“眼前”和“过去”。 ↑以上这是逻辑的判断,我猜很多生活在“现代文明社会”里的人对此都或多或少或隐约或清楚地知道了这个结局,所以才会对这些“随时将逝”的东西产生脆弱的情怀,就像在三峡大坝建成前,无数人不管想看不不想都要跑去三峡一游是一样的道理。我对于这些东西,也有这样无聊的感情,希望尽可能地将它们留得久一点。但是,理智和感情要我选的时候,无法屈服于感情就是我没心没肺的部分了。 有更忠实于感情的人,愿意花费时间精神去拍这样一部电影,至少证明这些人,这样的生活方式,曾经存在过,记录下他们是怎样的存在,即使不是对电影,单单是对人类的进程来说,也是很珍贵的。片子结束的时候,除了感动,也感激宁导。 ---------------------------------------------------------- 我是不知道有通过了二面,却因为对方打电话来没有接,第二天才回拨,因此就被刷这么惨的事情。但被老米吓得我小女子怕怕,无论如何去了一趟教堂心里才踏实。 再这样搞下去,我总有一天会皈依的——当然我还是不会太去管上帝的那些戒条(我已经认定了这都是人假借神之心造出来的),反正我给诸神设定的原则都是“爱人如己,普渡众生”,在精神受压的时候,相信有这样好的力量在罩着自己是比较容易熬一点。 我现在真的有点钦佩坚定的唯物主义者了,mina的精神力实在有够坚韧(一拇指)。 在地铁上看到Jane Birkin的海报,12月好像要办演唱会,难怪最近电台里常常听到je t’aime, moi aussi。我对这位大姐没啥感情(在来法国以前不大认得的说),把钱省下来去订Aida是正经,本来想六票联订的,还是苦于无米啊,Hamlet和Aida当中还是选了后者,主要是听生不如听熟,我没听过Hamlet这歌剧,总觉得这情节改成歌剧怪怪的。也不知道纽约MET的水平怎么样,27E一张票咬咬牙是还好啦(六票联订的话只要125啊,真是穷人的悲哀)。 啊啊啊~~~摆脱失业之后我就不会再有这种错过opera saison的惨事了。上帝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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