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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演,咱别再耍这种过时的cool了行不行——《李米的猜想》
海报上的宣传词就不召人待见,什么叫“你能为爱活多久”,为爱去死我可以理解,再不济也有至情至性,轰轰烈烈八个字的形容词加在“傻X”前面,为爱而活未免就窝囊了吧。不过胜在浅白,再加上迅哥儿这身打扮,一看就知道是小市民的伟大爱情。 不过开场半个小时之后,我还当是喜剧片来着。 跳桥的那个湿人实在过于搞笑(我真没想这种职业还在中国苟延残喘么),那口音和假发GJ,基本上我觉得这是本剧最好看的地方。 王宝强over了,不是说伊这个角色不当,这么憨厚的农民兄弟我倒是见过...而是找他来演就over了,就好像银河电影里的赵雪,一开始大家都当马戏团里新来的猴子这么瞧新鲜,久了变成招牌非但没了看点,而且搁哪里都觉得突兀。这种都不叫“特型演员”,叫“符号演员”了,用周星爷的话说那就是一个出场时间非常长的死跑龙套的。《盲井》里的王童鞋看着还是挺有可塑性一娃儿,跟的名导多了,自然就长坏了是怎么的。 那个在出租车上写119报警的主意倒是不错,如果这片真的走个方向,变成公路抢劫的黑色幽默片,搞不好就有前途了。结果从邓超和迅哥儿一碰上头这儿就开始毁得干干净净了。 虽然我个人喜欢伊在《橘子红了》里面那种阴暗压抑被摧残却死命固执的样子,但迅哥儿演神经质不能不说是一绝,尤其是小市民的那种歇斯底里,在被劫持的那一路上从害怕,到听到贴满邓超的杂志掉了以后变了脸,又害怕,到虽然心里怕得不行却还是想到办法求救,这一路是多么精彩啊。就是在追着邓超背那些信,抽抽嗒嗒地说“如果真是我认错了,我跟你说对不起”的时候把李米演得太孩子气了,给人感觉太像周迅她自己。 不过话说回来,周迅演哪个角色不像她自己呢?印象中周迅似乎没有挑战过气质真的距离她非常遥远的角色吧(NONONO,咱不要提《明明》,伤感情),比如说冷漠理智的熟女之类的,她有一种“正处在恋爱”中的气质,强烈得让人难以忽略,于是她就一直演这样的角色。 因为迅哥儿和邓超都是没什么大背景,名气地位也不到“国际巨星”的地步,于是我宁可把选剧本的糟糕眼光推到伊拉的公司头上,两们俩好像又是同个公司的,所以如果要包庇迅哥儿,我也就不好对邓超的选剧眼光吐什么糟。 其实长得不帅对男明星来说不是什么大问题,如我等这种外貌俱乐部的只要过了一定的年纪就认气质多过五官了,有些人一冲眼挺精致的,但经不起细打量——比如曾经一度我觉得伊很好看的吴彦祖。可是邓超总透出一股“我不是好人”的气息,而且那个“不好”还不是会讨喜的“邪”而是“阴戾”,实在我看他不顺眼。说到演技的部分,谁说他是当下小生里面最会演的一个?!实力派的花瓶也不过是个美观程度低点,装模作样的程度高点的花瓶而已——可能我是有点跟不上这个啥武侠剧侦探剧历史剧都能拍成偶像剧的年代了。不过菲菲说他一被李米认出来就扛不住的时候,我真地倒回去看了一下——实在没看出他哪里扛不住了。菲菲童鞋你快点去做影评人这项很有前途的职业吧! 演菲菲的这位犯了我的大忌讳——说台词不用腮帮子——估计跟赵薇是同个老师训练出来的,连那半是迷茫半是放空的眼神也像,所以我还特别去看了一下名字“王柠”,好嘛,以后在演员表上见到这位要绕道走。 看来看去还是警察叔叔好啊,感觉非常合适...而且舒服...诚实地说,电影放到一半的时候我已经开始YY警察叔叔和李米了... 最后那个李米血泪控诉中国教育体制顺便警告大家早恋有害身体健康的录像带是只莫名其妙地蛇足...你说说这女人和男人都做到这地步了,你们是怎么爱上的,过去发生了些什么还要紧吗?已经是这么傻的爱法了还非要给它找个理由...我简直都找不到词来形容这脑残的idea了。 这个世界没有“善意的谎言”,所有的谎言目的都是为了保护自己,保护别人那只不过是顺手,或者根本只是一个冠冕堂皇的借口而已,每个人都在心里回忆一下自己曾对人说谎时的心理和别人对自己说的谎被揭破的感受,一定会同意以上论点的。同理,爱情,无论是要生还是要死,说到底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让自己觉得幸福。 一个大男人要通过和爱人分离,欺骗对方,出卖自己这样的方式来让自己觉得幸福,我不可能被这种东西感动的。拉倒吧。 雾煞煞的应用数学课/中西合璧进补鸟昨天终于坐进六大的教室了。 虽然我真的很想选informatique de base,然后下半学期再选个什么C/C++,然后就不用去上课,直接考试就得了。不过既然学费也给了,闲着也是闲着,与其做蛀米还不如正经学点东西。所以最后还是选了mathematique discrete和base d'analyse fonctionnelle。 昨天就是离散数学课,每周六个小时的专业课和六个小时的TD!!!现在是什么状况?!而且虽然课名是一样的,但侧重点跟大学里我最讨厌的那门数学课不同,当年被老师随便带过去的图论成了主要内容...结果就是,只有课名我是眼熟的,其他都听得雾煞煞。而且授课老师和TD课的讲师都很“好心”地提醒我“你怎么才来啊,我们期中考都过了”... 另一门课情况不明,明天去上TD。不过拓扑我没学过(望天ing),只好从图书馆抱了两本书回来从基础入手...其实我主要是在为补考做准备,正式考试我已经完全不指望了——要是我这样都能过的话,简直就没有天理了么。 本来昨天中午应该和老米及他课上的两位漂亮mm共进午餐的,谁想到六大的食堂嘎恐怖的说!!!我12点半才下课,到达食堂已经12点45了,一看那队伍排的,再看看课表上那1点30分就开始的TD课,直接放弃吃饭计划——这下我可以体会六大食堂不收纸币不找零钱的良苦用心了。 还好老米是位非常心灵美的童鞋(小戴,赶紧收拾好金银细软嫁了吧),把伊的甜点支援给我了,不然我下午保不齐就两眼一擦黑晕倒在教室了。 六大一日游下来,印象最好的是那个气氛堪比国立图书馆的数学-计算机部图书馆,及TD老师的小PP,教师果然是个邪恶的工作么...TD老师整整四个小时里有一半时间在黑板前写公式,把本来就很翘的pp撅得高高地对着我们,在XE了(众:邪恶的只是你的思想吧) 虽然谨遵医嘱吞B群,但西医毕竟只是冲锋兵,管一时不管一世的,充其量占个“康”字,根据我们家传的良好传统,固本培元,调理身体才是“健”。 今年冬天似乎冷得特别犀利,要不然就是我的身体问题,11月不到已经手脚冰冷。可惜法国这里莫得信得过的中医可看,只好对着镜子自诊,还试着给自己搭了脉啥也莫感觉出来(众:感觉出来就有鬼了)。反正就是气虚血寒呗,只要不用毒性大的食物,咱食疗看看,至坏的结果也就是吃了没效果。 下午去陈氏买菜(每周去陈氏那边都换一张“敬告各位顾客请不要食用'XXX'产品,该产品中含有中国的乳制品....”的告示,从大白兔奶糖到这饼干那零食...汗死个人了,哪天别说杨协成豆奶里也查出啥来,个么我真的要做周期清肠瑜珈了),空心菜真tmd是一种奢侈的菜!!! 个么本周的特殊菜谱:
把惊险片拍成搞笑片也是一种本事啊——《保持通话》
尤其是手机服务台那一场,简直是神来之笔,制作方哪里找来如此有死三八气息的演员做出如此八婆的表演...这位死跑龙套是全剧的最大亮点啊。 不过,跟最近看的唯一一部国产片《画皮》相比(《李米的猜想》下了还没看,《海角七号》还在等驴子),本片比那部无主题,无结构,无新意,无杀必死,完全是靠着迅哥儿和甄大叔支持着我全程撑开眼皮的N无大作至少有笑点。而且古天乐是正港帅哥,不像陈坤,有时候挺美,像个风情万种的小受(比如〈争霸传奇〉),有时候挺挫,在赵薇旁边一站像个吃软饭的(当然不是吃女人的)... 所以,我们还是要充分肯定这个翻拍是成功的。尽管plot好比那被散弹打过的水壶,被狼牙棒敲过的铁锅一样整整都可以当花洒使了,但这大部分是原来版本的硬伤,如果硬要说此片的制作方有什么错误的话,就是非要捡这么个重度伤残来做复健。 复健过程中编剧至少为Grace创造了一个电子工程师的背景,原来的一等残障立刻复原为二等。站在中方来说是一个不大不小的功,站在美方的立场来说——原版的编剧早应该吞枪了。 鉴于目前中国的编剧也不知道有没有正经念过中文系,像流水线整出来似的都是一水标准网络写手的风格,对于那种在性命攸关紧张得本应该肾衰竭的关头还能口齿流利,言语条理清晰,并且还喷出“保持通话”这种非常规口头用语,并且前面还不忘加“请”字的台词,我挥挥手,当汽油那么在蒸发的时候屏住呼息那么也就算了。 虽然说惊险片是本职工作是让观众站在主角的立场,为主角的处境担忧,本来应当把刘烨的“国际刑警”身份放在一开始就揭露的,既增加影片的悬疑性,而且这样一来每次阿邦说要帮Grace报警的时候,观众就会捏把冷汗,应该更加有效果也更有冲突,但因为本片是喜剧片,所以扔枪的桥段明显更适合。 要说复健过程中的最大不足就是光顾着给Grace安排背景,而忘了给阿邦的个性做铺垫了。我想每个在看电影的平凡的小市民在影片开始不到20分钟的时候就应该开始啧啧称奇:居然这么有正义和勇敢——阿邦其实有个远房亲戚叫希瑞或者希曼吧。 针对这个残本子,演员的表演倒算出色。尽管说这片子里面的人物都没什么个性可言,其存就是为了让哪吒转世的时候有媒质把那满是坑的手手脚脚串起来——尽管脑子都是洞,至少外表看着还是个伶俐的娃儿,大家都算尽了力了,而有一位演员要特别提出表扬,奖励小红花一朵。 就是古天乐童鞋,我一直嫌他面部肌肉只会在过度活跃及过度紧绷两极之间切换,一到了讲究精巧细活的场所,就像是建筑工被派去搞珠宝镶嵌那么地个应,但这个口味放在本片中就像花椒进了川菜馆子,两下不能再合适了。虽然面部仍然过动,但肢体灵活到位是没话说的,他对小人物也有自己的一套戏剧化的解读方式。真的一平二凡到每天就着注水猪肉喝结石牛奶也没有怨言的平头小老百姓他也演不起来,走这种有喜剧效果的路线就对头了。 其实张兆辉童鞋表现得也很好。不过一来其戏份不多,二来张sir本身设定得过于漫画了,当惯绿叶的张兆辉童鞋那不是手到擒来,就跟本剧中的另一位张姓家辉先生一样,属于完成了份内任务,没啥值得夸奖的。倒是扮演张家辉先生太太的那位龚蓓苾小姐,真是好久不见... 女主角徐熙媛小姐那边的情况就比较复杂了。我自然对她是抱有没有十分至少也有七点八分的好感的。其实伊两姐妹中我先喜欢上的是小S,基本上每天在我眼前晃的也是小S,却不知不觉却为姐姐倾倒,这个女人的魅力就像我爱用的香水——香味淡,细品古怪,但幽恒持久。而且她的演技不坏——至少就一个偶像剧的班底演员来说,情绪收放都成熟老练,至于做作的痕迹么,总是免不了的。况且此片本来也不是啥瓷器活,有点“演”的意思反而地道。 刘烨先生的话,最出色的是一口英语,口音真是相当的可爱,自然流露出一派北国的气息(是真心在赞美,我一直觉得非英语国家的人讲英语带有特色的口音是非常可爱的——日本人不算,他们讲的那不叫英语)。 至于那口被打烂的锅子我没啥想法。只是通过此片,对香港有了一个新的认识。 如果说刘烨演的大boss是轻度智障的话,那张sir简直是脑发育不齐全,两位居然是国际刑警和高级督察,自从“香港警察”前面卸下“皇家”两个字之后,简直跟地摊上买的ck内衣一样缩水兼掉色啊, 总而言之:香港的治安还真是差啊。 大开眼戒/搞掂六大以前有人跟我说我应该喜欢Kubrick,因为伊那么讲究细节,那么喜欢做事前研究,而且还那么迷恋拿破仑...我叫那人滚一边去,彼此,我尚年轻得跟那没掐下来的小葱似的。 然而正如《艺术的故事》说的那样,所有对美的感受说穿了是个人生活经验与生命体会的一种领悟。8年前我不喜欢《大开眼戒》,不是因为觉得伊不够美丽,只是听不懂伊到底在对我说些什么。 伊就像一个穿着常礼服,叼着女士烟,捧着香槟酒,高高撩起裙裾的名门贵妇,而我穿着T恤破牛仔脸上架着用胶带缠着镜脚的塑胶框眼镜,坐在伊对面乐滋滋地舔着3RMB一个的冰淇淋。浓妆掩藏了伊的年龄,一如素颜伪装出我的单纯,于是一番鸡同鸭讲。 8年里其实我的人生中并没有多出什么。反而越活越少下去。18岁是一个人的巅峰,之后无论你是开出一朵花还是烂成豆腐渣,18岁永远富裕得独一无二。只是我看到了,经过了,想到了。于是8年后,我终于听懂那位贵妇为什么和他丈夫争吵,那场精神出轨在这个强迫婚姻的社会里意味着自由选择的意愿,而疾病和社会让人轻易不敢冒险,于是我们举臂欢呼:我们当庆幸仍然活着。 那位贵妇最后对她的丈夫说:"我自然爱你。但现在有一件更加重要的事,我们必须尽快去做——fuck"听懂这句话是让人很不舒服的一件事,因为它总是提醒我自己老了,我的眼睛已经学会出卖我的年纪了。 这些大师们啊,其实我宁愿永远看不懂他们的。 PS:就算Kubrick拍出了《拿破仑传》我也不会看的...理由很简单——伊不是法国人。就像日本人假如拍《武则天传》我也不会想看是一个道理。 上周四我写了一封信给我们专业的秘密投诉说六大还没有收到材料,并且扯谎说假如30号之前伊拉还收不到我的材料就要将我除名了(六大的秘书是说如果不赶快解决此事名额难保,但并没有限定死期在何时)。我知道是在利用法国人的好心肠,事实证明社会主义国家的公务员确实gentil,email是四点寄出的,五点不到学院的秘书就打我手机请我周五到学校去处理此事,听口气她比我倒还要着急。 周五到学校之后,一位非常可亲的阿姑先安慰了我一番,教我去之前寄材料的地方问询。我只好又跑到3cycle的办公室,负责的黑jj估计已经接到了阿姑的电话,很确定地告诉我说材料17日已经寄出。个么,明显又是我自己捅了篓子,将地址写错了,但当其时自然也不用主动承认错误,只能问黑jj要了材料的复印件。 今天又到六大把复印件连同我刚刚拿到的证明我会拿到学位的证明一起给了数学系的秘书,还好这个啥大学通用学生证号在两家都管用,伊一通嘀嘀咕咕之后帮我把注册办完了。交了心痛死个人的425大欧之后拿到了学生证。值得夸奖的就是六大发学生证不用自己带照片,现场用摄像机给拍,而且拍的手艺居然不错(至少认得出是我) 接下来又跑到数学系办公室拿课表,一拿到课表我就头昏昏了,我们来瞧瞧第一学期的上半学段(就是到圣诞假为止)都有啥课:
当然这些不是全都必选的,只让选两门,因为数学系有5个专业方向,每个专业方向要求的课不同,在圣诞假前会完成两个UE并考试。除了“死定了”,我想不出别的形容词来形容我眼下的心情.... 当然,从另一个方面来说,如果我能从六大的应用数学系混出关的话,只能说我太强了,完全可以自我pf一下(毕竟从电信到计算机还只能算是从电路跳到应用层这样的阶跃,从计算机转到应用数学那是质的飞跃啊是飞跃...) House大叔归来!!!看起来美国同人女的力量也灰常强大,也有可能编剧当中混进了同人男/女,Wilson大叔和House大叔终于互相示爱了(无误),感动得我直攒泪花子。从第一季到第五季,这两位大叔简直是一对经历了蜜月期,平淡期,七年之痒,婚姻危机,最后破镜重圆的模范夫妻啊。 第五季从一开始就处处都是萌点,即使在一开始死虐两位大叔的时候,听到Cuddy说“Welcome to the couple consulting”,我就知道两位大叔一定会和好如初的。House大叔在餐厅里寻找Wilson大叔的替代品并且安排私家侦探跟踪人家结果被侦探(这个侦探也很萌啊)一语道破“其实你想跟踪的是Wilson吧”——这个桥段简直太绝妙了。 编剧居然还介绍了两位大叔的邂逅...实在太窝心了(捧心状)。任性的,忧郁的,毒舌的,无组织无纪律的House大叔,和宽容的,温柔的,治愈的,喜欢扮演救世主的Wilson大叔,虽然在本剧中我是支持Huddy的(因为编剧绝对不可能真的让两位大叔发展嘛),但你们真是绝配啊...请在同人女的笔下好好地在一起吧,那会是多么温馨的家庭剧啊。 anyway,我喜欢House大叔并不代表认同他的行为,只能说我在他身上找到共鸣。或者说完美的角色从来无法吸引我,相反地,我总是对那些有缺陷的,古怪的,不合于这个社会的角色情有独钟,按照前心理治疗师(其实治疗早已经over快二十年了)的说法,因为我给自己的设定就是“损坏的”。 每当这部电视的时候,我都赞叹编剧对人性的把握是多么地准确,到残酷的地步。 不能说我们没有尽力去修补这个破损,我一直在努力中。但上帝创造的东西——不是指肉体——就是这么难以下手。在House大叔在他父亲的葬礼上做悼词的时候,我哭了——当然不是因为感动的。当他转身做势要亲吻父亲遗体的额头时,我惊慌起来,直到他偷偷取出指甲钳取下一小片父亲耳朵的表皮(作亲子鉴定用),我才长舒了一口气——这就是我对House大叔的认同感。 如果有一天,有人通知我去出席我父亲的葬礼,我会欣然前往吗?应该会前往吧,但肯定不是欣然的。幸好中国没有演讲悼词这一套,不然我大概会在讲台上直接哭出来——不是为他,而是出于尴尬的。 说到我并不恨他,只是不爱他,就像我不爱陌生人一样,常常需要附加很多的解释,听话的那个人换了多少个都不理解“可是他做了什么?”,然后在听了我琐琐碎碎的故事之后,自以为非常了解人性地劝我说“其实你是爱他的吧,只是你没有意识到罢了,毕竟他是你爸爸啊,而且这些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其实他很爱我——至少他自己曾经是这样以为的,对我做的大概不过也就是吃饭的时候因为咀嚼出声而小施惩罚,或者因为一个孩子气的玩笑而喝令我到门外罚站这样那样的一些小事而已。他甚至没有怎么打过我(因为老妈不允许)。于是所有人都认为我的不爱是不正当的,不应该的,不人性化的,一定是我搞错了。 可是我没有搞错。如果我懂得爱一个人的感觉是怎样的,当然我也知道不爱的感受。琐事不能成为不爱的理由,就像血缘不可能成为爱的借口一样。所以我既不恨,也不爱——很抱歉我没有能够在一个理应我对他有感情的人身上培养出合理的感情,我向人类的进化表示歉意。 我也幻想过假如我的生父是另一个人,痛苦会不会减轻,可恨bleu一早打破了这样的梦想,指出我是在他的影响下长大的,爱或者不爱,都无法避免作为他女儿的烙印,假如不能面对,接受然后放下,这将会成为追逐我一生的梦魇。我能做的却只是极力回避,以为只要在生活上躲开他,就安全了。不管老妈是出于什么样的理由一直关心着他,我只是不想想见他,不想和他通话,甚至不想听到有关他的消息——假装这真的是个陌生人,以为这样就摆脱了。 直到确诊说我从两年前指甲,皮肤,情绪和记忆力开始持续出现的问题,都是源自精神过度抑郁而造成的B群缺乏症。很显然,精神的抑郁也被我的大脑巧妙地回避过去了,以至于还需要医生指出才知道自己原来抑郁过,而且那么抑郁。幸好我没有放弃运动和吃肉,如今指甲也好,毛囊也好,甚至智商,只要乖乖地吞B群都会慢慢康复——只是还会缺一段时间的B12,而且免疫力会一直低下,所以任何感冒,鼻炎甚至游泳不慎都会重新引发中耳炎。 即使我已经学会通过倾诉来抒发压力,即使我以为能玩弄自己的情绪于股掌之上,却还是如此轻易地被抑郁到了——反而他倒是无所谓似的。就像House大叔一样,查出来自己跟老爸的DNA不match捧着酒杯却不是庆祝反而郁闷地说“可惜这什么也没有改变,这才叫最叫人沮丧的”。 这跟血缘,甚至跟感情没有关系,这tmd就是两个人的婚姻关系,这就是该死的家庭对另外一个人造成的影响——尽管那个人开始根本也没打算在里面轧一脚。精神上的损害就可以了,至少我看不到,而且也已经麻木得感受不到了,请不要影响我的身体,我还是很怕死的,谢谢。 PS:感谢给我餐卡让我在工作期间随意任吃的公司,这一年来极度丰盛的我自己在家是绝对不会做来吃的法式午餐似乎从医学的角度来说拯救了我的健康。感谢那些捐躯于我盘中的牛肉,羊肉,鸡肉,猪肉,鹅肝,肥鸭,三文鱼,金枪鱼,还有其他那些我不认识的鱼们。 PS又PS:因为太怕死,只好真的认真研究做菜这件事了...orz。味道暂且可以不管,但营养至少要照顾到吧。于是家里瞬间多了炖锅和炒锅(本来只有一只汤锅)。如果回国期间到老中医那边检查有啥非要中药调养的不妥,大概还要背一只电子药锅来,个么我只好找一个厨房宽敞点的地方搬了。 出现了,出现了!哈尔滨酱在绝望先生中出现了!
本来这是搏君一笑的事情,自从大邪神之后,我对祖国的二维三D事业早就绝望了。每次广o局说要振兴中国动画产业的时候我都在心里OS:只要有你们这帮老头子在,甭说啥动画产业了,中国人民的智商早晚倒退50年。 不过因为60年前那场仗,“哈尔滨”这个名字还是挺敏感。不过你丫自己递脸上去给人抽,人不抽白不抽不是,怨得谁来(耸肩ing) 在网上找到了绝望的原图(左图)。很明显,久米田童鞋虽然刻意走变形路线,画功还是逊天朝的画师们一筹啊。 PS:建议天朝的画师们都去看日本出的那部《数码绘的文法》,虽然说我对你们已经不抱任何希望了,但你们还是要出来见人的吧... 凉宫哈尔滨事件在宅众中现在知名度应该快赶上大邪神了。不过我知道很多来这里游荡的人不了解宅文化,为了免得大家痛苦,特此提供这两件天朝与泥轰国漫画邦交史上的大事件的简单介绍。 先说哈尔滨酱,这是由一个奥运引发的...笑话。 在今年初,为了配合奥运主题,浙江文艺出版社出版了一本《超越梦想一起飞——中学生奥运知识读本》,封面如右图。 其实虽然画得丑了点,女主角的动作僵硬了点,颜色配得恶了点,这个创意俗了点之外,在天朝目前完全没有审美教育,群众对美的认知和需求都在逐年递减的大环境下,还是可以忍受的(据说国内的主要攻击点是学生读本居然配用了漫画风格的封面...除了jiong我还能说啥)。 问题就在于哈尔滨酱出生的晚了那么一点,宅众一早就已经认识下图这位萌系女生鸟。 哇,于是我们这才知道原来早前大红的凉宫春日童鞋竟然有一位因为水土不服所以脸颊有些水肿,眼睛有些变形,身体比例有些畸样的双胞胎妹妹走失在天朝。 这件事在泥轰国和天朝的宅众中引发起喧然大波(想要知道事件的细节请点击这里)。因为春日在日语中的发音和哈尔滨类似,因此春日在中国的这位胎妹在泥轰国得到了一个非常有中国特色的名字:凉宫哈尔滨。鉴于凉宫家都是正统泥轰银,天朝只是领养(诱拐?)了哈尔滨酱,所以丧失了对这个名字提出异议的资格。 接着,各种恶搞纷纷借着奥运的春风茁壮成长,如果大家勤快点在网上搜索的话,应该可以找到凉宫奥运系列(以下就是两张泥轰国宅众eg哈尔滨酱的图,每次看到我都很没自尊心地大笑来着,果然天朝人民已经渐代培养出面皮厚的基因了么)。 至于大邪神事件我想应该每个最近这两年来只要看过任何一部非官方字幕组出品动画的童鞋都知道了——如果走型严重的话,翻译君最普遍的吐糟就是“好像看到了大邪神”。 “大邪神”本来是天朝某杂志《动画oo》附送的“Saber手办珍藏限量版”。泥轰国的saber版与天朝的邪神版对比如下图(哪个是天朝版就不用我说明了吧,我至今仍然想不通那条裙子是出了什么车祸才会变成这种颜色的) 为了进一步展现大邪神独特的做工与面部表情赋予其的特殊魅力,特此再提供大邪神大图一张 因为其特殊的喜感,天朝出品的这款大邪神居然在泥轰国非常受欢迎(跟哈尔滨酱的情况相似),不仅得到和正版saber同台走show的机会,还被泥轰国原作手办的原型师宮川武先生称赞说“这是一个能夠治愈心灵,让心境平靜的产品”——我亦由衷地赞同宫川武先生的这番评价。也难怪之后大邪神作为天朝人民智慧与技术的结晶,风靡东亚,甚至有了所谓的“邪神教”,并拥有了属于自己的同人志《大邪神saber》 不过出于大家用膝盖想就知道的原因,虽然大邪神已经挤身入萌系代表,《动画oo》却无法继续制作并出售大邪神,因此大邪神目前的身价反而超过了正版手办(我一直希望在法国找到大邪神的手办,到目前尚无踪迹,看来目前要得到原版天朝出品的大邪神的唯一办法就是网拍了)。 大邪神诚然立功了,而且伊不是一个人在战斗!今天有哈尔滨酱,明天我们会看到北京酱,上海酱,许许多多的酱。 这么想想其实奥运还是挺欢乐的,有五福娃还有哈尔滨酱,很多很多年后,即使金牌都褪去了颜色,我们还是会一直记得它们,forever and ever and ever....然后回忆说“当时的天朝,那是一个多么美好的时代啊”.... Beethoven,治愈我吧.../大舌音到底应该怎么练不知道是b2缺乏的缘故还是荷尔蒙不稳,心情都长蘑菇了... 到Boulinier抄碟,结果又抄回来一张老贝...其实这个版本跟那个版本,除了小克莱伯指挥的那个5号真的诡异到无法忽视其与别不同之外,其他我真也听不出多大区别来——我这种连do re mi fa都唱不准又没有节奏感的人说喜欢古典乐的话简直那是正港冷笑话么。 只不过老贝和皇帝一样,对我来说是治愈系的存在啊(众:他们两个不会喜欢这个形容词的吧!!!)symphony 3号和5号是一直鼓励我站起来,坚持千万人往矣唯吾BT不朽的生命之声啊(众:听你这么说,贝多芬在天上难过得哭了)。 在这种鼻炎行将发作的季节,在巴黎阴沉沉的天空下,老贝...请你再次治愈我吧(精神极度萎靡地呻吟ing)。 上帝干过的最棒的事情之一,是在搞出我这样的败笔之前曾创造出一个名叫Beethoven的家伙(合什ing)。明天我要把mp3音轨压出来,然后带去invalide... 虽然舌头是会弹了,但只能发音类似小舌音的“喝喝喝喝喝”这样的声音,如果后面加上原音就死翘翘了,我想发出像西班牙人那样疯狂的“拉拉拉拉拉”啊(啊喏,就是歌剧里常常听到的那个好像痰随时会飞出来的音)。 网上查了一下,有两种说法: 1.就这样坚持地“喝喝喝喝喝”下去,“喝”到某个阶段把舌头固定在抵住上腭的位置上,就能发出比较标准的颤音。 2.在前面加d或者t,能吹出“特拉拉拉拉”的音,等到习惯了之后再把前面的d去掉,能比较快地掌握颤音。 我在挣扎要采取哪个方案。 方案2号很简单,试了一下,音立刻就出来了,弹得那个爽啊,但感觉上去很不保险,西班牙和意大利的小孩总不可能都是这么学大舌音的吧。 方案1号感觉上遥遥无期似的。就好像我在国内的时候学小舌音,老师说漱口的时候练哦,多练就会了,实际上直到坐上飞机的那一刻,我仍旧不会,是到了法国之后才习惯性会的,现在已经完全想不起来当年会觉得小舌音难的原因了... 真的有人天生不用学就会发这个音的吗?据说北方来的童鞋们比较容易掌握发这个音的诀窍,我确实也见过东北银灰常轻松地弹出这个音。不过不是也有传说列宁先生一辈子都是用l代替r来干革命的吗?!万一老娘不幸是那10%... 先用方案1号试个两个月吧,到时候看看成果如何,不行的话就直接转方案2号。 娘咧,我已经步入欣赏“大湿”的年纪了吗?天森露沉,诸事不顺,身体诡异。虽然想不通何以我这种肉食动物为何也会有B2缺乏的症状,反正这种维生素每天补也不会产生大的副作用,找了个荷尔蒙不稳的理由照吞。喜欢给自己看病其实是很不好的习惯——心理或者生理上都是一样,给自己开维生素吃其实就跟给自己做心理暗示催眠一样...其实从来没有真的自医彻底过。
因为仍在置闲中,开始一部部扫以前那些嫌弃它们有三四张DVD,两三条导评轨而放弃的片片。记不得这是第几次看oldboy了,虽然不懂韩文,但部分台词已经都能背下来了,如果可以选择的话,是想听导演自评的音轨,字幕出洋鬼评论的字幕,结果DVD发行商大概没想到有我这种BT,所有双字幕选择必然有一条是台词。于是只好放着台词和导演自评的字幕,背景用洋鬼的讲评,这样三张DVD看下来,后脑勺都疼了。 朴赞旭你也太烂了。不是说你的导演水平,是说你的讲评真有够烂的。整整两个小时,就看到导演和几位主演在那边开诸如“在密闭的房间里放屁”之类的恶劣玩笑。崔岷植你也够可以的了,主持人问他在看着电视上的女演员自X(当然主持人没有说出这个词)的时候如何展现演技,他居然就回答说“我就是盯着那位演员的脸,剩下的就是自然反应”。 这就是韩国最好的导演和最好的男演员,我[以下消音](again,只针对伊拉的讲片水平,不是针对其能力问题,他们确实是韩国的NO.1,说不好后面应不应该加“之一”)。韩国导演都这样讲片的么...乃们好歹也稍微说一下选角的时候咋考虑的,那些背景是如何设定下来的,那个著名的长镜头为啥要这样拍,电影跟原作漫画的不同部分,回忆的场景为什么要处理成褐色调的,刘智泰的瑜珈是不是很高段,那个生吞八爪鱼的镜头有没有take很多次(这么多年了,我还是很在意这两个镜头来着)这种我们观众比较care的问题吧! 在这冗长没有重点跟电影的制作也不是非常有关系的讲评中我唯一的收获就是发现——韩国真是个等级森严的地方。崔岷植的地位好高,导演倒敬畏给自己干活的演员,难怪有些镜头拍得怪怪的。这也算是东方特色吧... 我要感谢那个洋鬼子(说起来伊大名叫啥来着),英语讲得够慢够清楚,我才有机会一边看原剧组人员在那边扯烂(字幕也不在句子前面给出主语的名字,还要猜这句话是谁说的来着),一边还能听到至少一滴滴跟电影制作相关的部分。 不过有挺有意思的是在吴大秀终于回忆起来啥叫“砂砾或者石头,水中一样下沉”(这是个人非常非常非常care的一句台词,第一次听到英语翻译的版本,处理得极有诗意,不知道原版的台词是不是也这个调调,如果是的话,只能说中文翻译得好烂),洋鬼子说到美国观众看到兄妹乱伦的场面都极其不安。不过在我的印象里,在第一次看这部电影时,只有生吞章鱼的那个镜头让我跳起来,乱伦好在我看来好像只是这个plot必要的一环而已,对于兄妹相爱这种行为本身没啥抗拒。尽管我一直承认自己BT,但我想在中国的电影院里,应该也不会有太多观众因为“乱伦”这个设定而坐立不安吧。美国人真没见过世面(我在想其实除了那几个大城市之外,在美国生活的民众跟欧洲人比起来那都是淳朴及保守得了不得的农民吧,汗) 即使看过几遍,这部电影仍然有能take over我的power,背景音乐,构图,色彩都堪称完美,朴导自己也没能再超越。不过我长大了,已经能够平静地直视那条章鱼须在崔岷植的鼻子上抽搐,甚至有些遗憾因为被投诉过于暴力的缘故朴赞旭不能像三池崇史在《杀手阿一》里干的一样正对着吴大秀剪舌头的画面做出一个长镜头(不过我还是觉得蛮痛的就是了)。 让我比较惊讶的是突然发觉刘智泰原来是个挺好看的男人,手指非常漂亮,身材也好看,尤其是那个经典的瑜珈镜头,这么多遍下来,虽然每次看的时候我都是同情他的角色多一些,这还是第一次看到呼吸都止住了。这几年间,真的品味转变了很多,连《2001太空漫游》这种除了BGM之外一直觉得干咽很痛苦的电影居然也发现看点了。 虽然我的行事向来老派,但在对待大师的态度上还是有点非主流的。其实在这个年头,我当年非主流的意见已经变成了主流了,而我居然又走回到十年前的主流路线,sigh...前两天翻了带花絮的《发条橙子》,以前只是单纯觉得这片够黄够暴力而且原小说很棒设定很奇妙那个用来杀人的阳具形摆设很有幽默感而已,重看居然倒觉得有味道起来。再加上Shining和《大开眼戒》,在他过世许久之后,在这个密集看片的“Kubrick回顾周”里我好像突然之间诚恳地欣赏起这位大师了。我跟这时代到底是有什么不共戴天之仇!!!哇咧,我离更年期不远了,不远了,不远了吧(回音缭乱ing)。 个么,下一个难道轮到Bergman吗?不不不,哪一天能真心诚意地赞美这位大师的时候,我就离棺材不远矣... 12/10-15/10黑森林之旅——第二夜:BadenBaden:Bath hardBadenBaden距离Karlsruhe尽管只有一小时的车程(班次很多,火车站可以拿到一份极详细的车次表),且是悠慢地从市内逛到郊区的地上铁路,两地的风情却相去甚远。我用fresh的大学生来形容清爽规整的Karlsruhe,BadenBaden倒也不是走甚么妖艳的贵妇路线的。 伊这个名字在德语里是“洗刷刷洗刷刷”的意思,不过在附近的长住居民只要听说我曾在BadenBaden游玩,第一句问的必然是“那有羸钱吗?” 传说如果给全世界的人做一个好赌榜,前50名都是中国人,中国人,中国人...然而中国人赌博很多都是报着“想变阔”的希望将内裤押上去的,欧洲这里却恰恰反过来,只有阔人才有资格把casino这种地方当成旅游观光的景点。而BadenBaden,也跟世界上其他被富人当成私人花园的地方一样,看上去似乎很美的度假风的的别墅像蘑菇一样长得到处都是。 伊就像摆在LV柜台最显眼位置的经典款,假如你的脸上身上有写$或者£的符号,BA必然会亲切地告诉你说:这一款可以搭配任何衣服,且永远不会退流行。每次看到那些全身都像癣一般长满了logo的即使不是真皮价钱仍然贵过我这一身人皮的包包们,我都会想说原来人的品味跟其有钱的程度之间的关系也呈现了高斯分布,人阔过了某个阶段,其实比乞丐富裕的也只有钱而已。 不过也有可能我从来没有阔过,品味没有到那个level,我懂得钱可以搭配任何衣服,且永远不会退流行,但还没瞧出钱本身有多好看来。至少到目前为止,比起亮和硬之外其他别无优点的钻石来,我诚恳地以为同样身为石头的玛瑙更漂亮,所以BadenBaden这座懒靠在山坡上的名贵小城,并没有迷到我。 但至少她有内涵,装着一肚子的好水。 我练习了很久才能正确地发出Friedrichsbad的芳名。而这位曾经服侍过罗马皇帝的贵人实在找了一个好地角隐居。我在车站买了一张展开来差不多跟我等高的地图,结果市中心就只占据了地图右上方那么巴掌大的一格,而直将眼睛瞪得鼓起我也没有发现有一条名叫Romerplatz的路。还是靠着青年旅馆老板娘的指引才摸到佳人的裙角。 这家青年旅馆距离车站约有45分钟的脚程,因为心急赶着去洗温泉,且因临时赶了行程,从巴黎出发前还没有收到这一家YH的入住确认,前一晚在车站又着实没有睡好,实在叫人不能安心暴走,所以我也放弃了11路,直接搭公车到Goβe Dollensraβe这一站,沿途匆匆看下来,就如前文所说,觉得BadenBaden这座城市实在无甚值得记忆的美。 下车后就能看到青年旅馆的标志,顺着山路爬上去不到十分钟就见到一位正在遛狗的慈祥大婶,后来才知道原来她就是老板娘。她提醒我要晚上五点以后才能check in,不过如果身上有背了什么又重又不值钱的物事可以存到地下室去。我连忙表示不用了,只是想问问她有没有收到我要求订铺位的email,顺便问一下要洗温泉应当怎么走。 大婶让我宽心,说房间有的是,当晚入住绝对没有问题。又指点说只要走到市中心便能找到温泉了,当然也可以搭车前往,“不过走路比较好吧,25分钟不算远嘛”看到老板娘极有意味的笑容,我不禁想说这位大婶年轻的时候搞不好也是一位优秀的驴友。既然已经知道了路径,又是极短脚程,我自然也乐意启动11路。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虽然离市中心只有25分钟的脚程,YH周遭却全然一派乡间气氛,莫说出来行走的居民,实在连行狗也不多见一只。好在如法国一样,这里路标五步一岗十步一哨,尽职尽责地不断用Therma和Casino的字样引领着我穿过了一点也不崎岖的大路,进入非常崎岖的市中心。 Friedrichsbad在市中心的info上标记10号,问题是这个屋宇乱布,平均一条街道不超过200米,info又反转来放(也就是我面朝的是南方,而我眼前的info地图则是上北下南的布局)的纠结的麻雀五脏让我这个路盲很是踌躇,好在周遭的游客们脸上也是一样迷路般的表情极大的安慰鼓舞了我的信心。 最后在右边的上坡路某个左拐角的尽头,我终于瞥见了那曾经在google上望到过的齐刷刷的白雪雪的希腊立柱。带着几分不确定目前一瞧,大门上除了映着开放时间,还有英文大字'bath'一个,便放心地欢天喜地跑进去。直接指着柜台上的价码牌跟accueil的姐姐说我要29e带马杀鸡的那个。这一听我便是做过功课来的,但姐姐还是很热心地跟我讲解了一下马杀鸡主要的内容是刷皮,而且提供硬刷和软刷两种选择。 付过钱之后,姐姐给了我两张车票样的东西,细心地告知说其中一张是门票,入场后把东西都塞进储物柜,脱光光之后将柜子锁好(我中间还特意问了一句是否我自己什么都不需要带。姐姐配合极其坚定仿佛要去炸碉堡般的眼神斩钉截铁地回答说“你唯一要做的就是脱光”),把另外一张马杀鸡票穿在钥匙的表带上,在手上扣好就可以按照介绍上的十七个步骤花三个小时在里面尽情地搓老泥了。 在告别前,姐姐换上异常温和的笑容用安抚小兔子般的轻柔声音提醒眼前这个明显还是初体验的亚洲脸说:放心,今天是男女分开洗的(估计之前有不少亚洲姐妹在此地被奔放的洋鸟给吓到的前科吧)。我自然不能吐糟说本腐女当然知道周一和周四是分浴的,所以原先才计划好赶昨天来此地“观鸟”的,这不是误了一班火车,鸟群就这么从我眼皮子底下飞过去了....只好勉强感激其善意的提醒。 浴室入口是个类似地铁刷票机的装置。进去之后我本来还有些担心登山包的体积可能过于丰满,幸好储存柜的肚子也不小(提醒:需要将入场券插入锁后的插槽才能将前面的钥匙拔下来,这也算是一个巧思,因为出门的时候还需要这张票)。 自己剥精光,将钥匙在手腕上挂好之后,我正茫茫然间,迎面走出来一位一身雪白的大妈。虽然大妈的笑容非常可亲,但在光着的时候遇到一个穿着齐整的人,那种不安全感压得我有点含胸缩背。大妈检查了一下我挂在表带上的马杀鸡牌,连说很好很好(不就是把表带从牌子上的洞洞里穿过去再在手上扣好吗?这么简单的事不用如此惊喜的表情吧,难道我的脸像是智力有问题吗?),然后就像安装程式一样出菜单让我选择是要德语英语法语还是西班牙语。 我选择了英语之后,大妈立刻切换成英语mode,给了我一条遮羞布之后将我带到内室的门口重新学习十七项通关步骤,及每项通关所需要的时间,告诫我说必须严格按照指示行事,然后就将我一把推进了...浴室 跟大家报告一下,这十七关分别如下: 1.轻松淋浴3分钟 每一关的墙上都有德/英/法文详细说明功用和所需时间。除了第7关外,每一关室内都有钟给玩家参考时间。 接待处的姐姐说得没错,确实这里什么都有啊,连沐浴液和拖鞋都提供了。还特地在第一关为喜欢自找麻烦的玩家准备了放眼镜、淋浴包等等杂物的地方。但是当一踏进第二关的门槛,我就在心里暗叫了一声“还好老娘没心脏病”。 这个厅不知道为什么贴了东方风味的瓷砖。里面放着N张木制躺椅,有外国姐姐双脚大开呈M字地躺在上面做出晒沙滩的姿势悠哉哉地看书。都说外国人皮粗肉厚经打磨,果不其然。基本上,当年在沙漠里也没遭受到太阳公公这种待遇啊,因为温度过高,出的汗立刻就被蒸发,不到五分钟我就觉得表皮发紧,胸口发闷。我是一刻不住地盯着对面的大钟熬完这15分钟的。还好室内有提供生命之源——靠山吃山,靠温泉喝的自然是温泉(我建议大家把几个关口的生命之源都尝一遍,不是一个源头来的,味道还有咸有甜)。 补充了一下HP之后我硬着头皮进入下一关,血压立刻如神七一般升空了。这个房间的地板基本上光脚踩上去是会造成轻度烫伤的罢。我试着想往躺下来,结果屁股刚刚沾到椅子就立刻弹了起来。最后是勉强坐在椅子边上,瞪着对面的钟恨它怎么走得这么慢。这下不仅是体表的水分,根本连五脏的存水都要吸干了。最后我几乎是带着几乎要灼伤的肺,带着对火焰山的全新体验及对唐僧的无限敬佩逃将了出去。 隔壁某大娘看到我这块半熟的肉,立刻摘了我手上的马杀鸡牌子,令我素面朝上在台子做出木乃伊的姿态。我下意识地夹紧鸟大腿。大娘盯着我赤果果的身体,开口问道“想要我温柔点还是粗暴点”(唔,其实原话是“小姐,你想要软的还是硬的”)。我坚定地回答说“硬的”。大娘对我那loli样的身板不屑地扫了一眼之后,拿手上的刷子在我手臂上刷了一下,说“这是软的”,然后又换了一个刷子在我腿上来了一下“这是硬的”。 这算什么!我又不是不晓得你有两把刷子,我们无产阶级群众用小米加步枪战胜了美帝国主义的飞机大炮,作为一个前共产主义接班人,死活不想入党的前共青团员,我难道还怕你一介德国大娘手上的刷子吗?于是我双目圆睁,以大无畏的精神大喝一声"hard"(好吧,其实我这身老皮根本没感到啥区别来的)。 大娘见我视死如归,当即二话不说动手行刑。在刷子上抹满了肥皂在我身上磨蹭起来。说实话,大概是我觉悟太高的原因,真没觉得有多痛,就是有种火辣辣的刺激感。等我身上都覆盖了肥皂花子之后,大娘便伸手在我的胴体上揉捏起来,连小肚肚也没放过。这样三点尽露地被人搓圆捏扁的场景让我想到老妈以前炖老母鸡之前为了让鸡肉更鲜嫩也会这么捏那只已经被拔净了毛的光鸡来着... 吃完了正面豆腐之后,大娘要求我翻过来,我于是又很自觉地夹紧了屁股蛋蛋。大娘的刷子这回也没忘了暴露在外的脚底板,幸亏我是不怕痒的体质,硬是忍住了没有缩脚。大娘揉我背的时候,之前那种热辣的刺激感逐渐淡了,身体里血管好像被唤醒了一样蠕动起来,我觉得自己都能听见血在里面欢流的声音.... 此外因为脚踝下面垫了硬枕,所以我的肚子是实实在在地贴在按摩台上,大娘的力气着实也不小,我被她搓得摇来摇去的时候难免牵动了肚子,再加上前面大娘还用力揉过我的小腹,只能庆幸来之前在火车上刚刚清空肠胃,才没有造成啥清气上升浊气下降的情况(提醒:mina在搓皮之前最好先去一下洗手间)。 这一番折腾完之后,因为血液循环过速,我一时脑缺氧,还要靠着大娘帮忙才爬下按摩台。淋浴的时候也险险跌倒。 而当贲张的血液遭遇到130年前就在此修炼,全世界目前也只此一家的芳香蒸汽浴时,我全身的毛孔立时宣告全面失守。空气中弥漫着薰衣草之类的催眠香气,房间中间有一条四五级高的阶梯梯。学过物理的都知道冷空气在下热空气在上,所以越往高坐也就越热,我试着在最高一级的台阶上站起来,脑袋里立刻轰的一声,一口气没喘上来,险些一个倒栽葱跌下来,亏我平时锻炼勤奋,才避免了光溜溜地在公众澡堂摔死的命运。 这一关的失水量甚至超过了2,3关的总合,我甚至能分辨出流进嘴里的汗水味道越来越浓。 第八关和第九关倒是灰常黑皮的。因为是淡季,所以当时在第八关的长方形温泉池里只有我一个人,得以充分享受裸泳的乐趣(尤其是用蛙泳的姿势那真是妙不可言啊),因为水中只有矿物质,没有漂白剂,所以尽管没有泳镜,我眼中的博士伦们也纷纷表示这样游法对它们没啥影响。 第九关跟第八关不同的是两个温泉口被做在池子的中央,大口朝上的喷涌出泉水。趁四下无人时,我坐到泉口的上方想试试看喷泉的力量能不能把人给顶起来——结论是以我目前的体重是不可能的。不过靠着池子的边缘,整个人伸展地浮在水面上,温泉刚好喷在我的小腿上,是极好的天然按摩。 第十关的罗马圆池让我怀疑楼下姐姐那句“男女分浴”是不是白交待的?正当我泡在池子里一边咬牙想着水好凉一边遗憾这次温泉之行可惜没有看到百鸟朝凤的壮观景象时,就有一位帅哥大咧咧地进来遛鸟。当然伊不可能是jump过来的,我朝他背后看了一眼,只见一扇上书“男士专用”的小门大大方方地敞开着,露出后面正在享受第九关的三五裸男。然后我又朝自己来的方向看了一眼,果然“女士专用”的门后,泡在温泉里的女士们完全可以对面的男士喊话都不带回声的。 感情这就叫男女分浴啊!!!也即是说如果合浴的话,就是男女玩家要一起通第一到第十关的意思喽?!乃么原来我错过了那班火车是上帝冥冥中照顾我么...如果跟一群高矮肥瘦的帅哥丑男一起关在50几度的桑拿房里,我不要说没有赏鸟的心情,搞不好连洗澡的欲望都没有了。如今在这充满淫糜气息的罗马圆顶下,我倒是可以大大方方地欣赏南来北往的鸟。我和帅哥非常平静地互相打量了一回(当然谁也没有盯着对方的重要器官看),两个人大约同时在内心OS说“好小” 突然见到陌生的裸男我居然一星半点的生理或者心理反应都没有...我都有点怀疑搞不好我两只肾都坏掉了。不过如果是坚决不给陌生男人看的从清朝穿越过来的贞洁烈女姐姐妹妹们,我劝你们还是别来此处花钱买担惊受怕了,因为就算没有裸男跟你们共泡一池水,还是会有穿着白制服的男性工作人员当你是透明般地走进走出...我反而觉得裸男还比工作人员好点,至少大家都一样光着(感觉有点像在伊甸园,因为大家都光着,穿衣服的人反而变异类了)。 虽然因为现在是深秋,只有零星两只候鸟偶尔经过,但足以让我得出洋鸟的个体差异相当么的结论了。还有仅仅从观赏的角度来说,鸟的头身比例好,羽毛齐整,颜色鲜嫩比体形大小来得要紧太多了。另外作为观赏性鸟类,鸟蛋好看与否也占有很重要的分数。希望明年春天再去的时候能看到更多漂亮的鸟儿们(当然我还是会选周一和周四的男女分浴日光顾,如此洗澡看鸟两不误,岂不美哉)。 我过十一关的时间都不知道有没有超过一秒钟(实在冷得我要得心肌炎了)。就被另一位服务的大姑赶去repeat部分。有了前面的准备,这次的承受能力强多了,我甚至在68度的温度下躺了两分钟,脑中不断闪现各色各样的沙漠... 等到我再回到原点的时候,一开始招呼我的大妈再次出现,把我裹进一块极其温暖的香喷喷的大毛巾,然后安排我在长椅上休息了五分钟擦巴干净后就领我进到化妆间里任我涂抹摆在里面的润肤露。 化妆间里摆满了全身镜,我第一次如此全方位地观赏自己的裸体(可惜没啥可看性就是了)。满足地抹得香喷喷的一层之后到旁边的落地秤上过了过磅,竟然轻了2KG啊~~~心理得到极大的满足。 接下来大妈把我领到一个摆满小床的小黑房(我的记忆瞬间跳回到当年凤凰山上的托儿所),将我安放在床中间之后,用包襁褓的方式用香喷喷的毛毯将我裹起来,嘱咐我“好好睡吧”。 虽然我的身体是很放松,可是一想到自己现在的形象是一只巨型的婴儿,实在过于有违和感,且四肢不能自动活动实在也睡不了怎么舒服(我终于明白为什么小baby这么爱哭了)。于是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便起身了。 休息室里摆着帆布躺椅,我本来就是坐不太住的人,加上一觉起来之后HP满点,便没有多做停留,就check out了。出门的时候还是要刷那张入场券,难道说这跟巴黎的地铁票一样是过了时间就做废的?(如果一趟洗得超过了三个半小时要不要加钱我就不知道了)。 BadenBaden果然盛名之下,其实无虚啊,洗得神清气爽之后,我信步在城内闲逛,casino自然是没有本钱去了。免费的教堂却是必游的景点。有意思的是,BadenBaden城内的教堂长着一副哥特的样子——两个高高的塔尖,上面还有火焰纹。走进去看到礼堂的布置才赫然发现居然是个基督教堂。而且两边的玻璃窗上既不是圣经故事,也不是圣人画像,好像倒是科学家和宗教改革家么(没有仔细研究,不敢肯定)...教堂也搞cosplay,这、这也算是有创意吧 跟Karlsruhe一样,这里盛产各色的甜食,不过似乎巧克力代替糕点成为了主将。其中有一种当地的特产巧克力球,最里面一层是巧克力酱,和最外面的巧克力脆皮隔着一层硬果酱脉脉不语。我舌头的意见仍然是甜得过分,不过巧克力酱十分醇厚浓郁。 华灯初上的时候,拣了一家在进城时就看中的能坐在大露台上俯视街道的餐厅祭五脏庙。人在德国么,餐桌上当然少不了啤酒,不过平时我不喝这苦哈哈的玩意儿,也不懂那些腆着将军肚的ws大叔们是看中了它的哪一点,所以服务生上单的时候我请他推荐。经验老到的服务生指着酒单上的第一位说这一款是用当地的泉水酿的,且非常淡,我便要了一杯(0.5Ll啊俺的娘)。 服务生大叔看顾客和喝啤酒的眼光都不赖,连我这样平时不喜此物的人对于入口时清冽甘醇散发着淡淡酒香的液体没有任何抗拒。虽然仍旧是苦,但好在爽,默默沁入肚腹,却不会在口舌上留下多余的后味。主菜用的酱料据说也有啤酒的成分,不过我仍旧对德国以猪肉和白菜为主,还喜欢把土豆泥捏成结实的圆球的料理无感。 晚上回到YH的时候我已经很渴睡了。在check in的时候我顺便问招待我的小弟要去Triberg怎么走,结果小弟尴尬地回笑说“俺们那个不是本地银儿啊啊啊”,说着话电脑系统还当机了。我只得无语地抱着床单被单枕巾三件套先进房间把自己安顿好一会儿再下来缴钱。 为了省钱我订的是多人间——通常来说应该是六人间,至少也是四人间吧。想不到这家YH的“多人间”就是一张高低铺,里面还有独立的卫浴设备和绝对够两个人用的衣柜。三个房间为一组享有一个公用卫生间和公用浴室,乃么两个人争夺卫生间机率其实也很低了。然后两组房间中间是一个巨大的会客厅。以18.7E一晚包早餐的房价来说,这家YH的住房条件和地理位置是不是有点好到over了?!诚意推荐啊推荐。 就连老板娘也是五星的啊。我下去缴钱的时候再遇到老板娘,她显然还记得我,而且大约是听小弟说起我打听交通的事,便热情地问我下一站打算去哪里。还主动帮忙查了次日开往Triberg的火车班次、票价及时间表打印了下来给我。 于是上床的时候,我的心情就跟这里的巧克力一样的甜啊。 PS:虽然老板娘说“房间多的是”,且当其时是旅游淡季,但第二天早上起床来吃早餐的时候,我数了数还是有二十来号人啊,想来旺季的时候要在这里订到铺位不是那么容易的事啊。 神探还是神经?当然是神经——神探
有牌持枪人是四个警察:王国柱,配枪...我们叫它小柱子吧,高志伟,配枪伟哥(我们总不能叫“小伟子”吧...谁给这角色起的破名字),何家安,配枪小安子,琪琪,配枪gigi 无牌持枪人是一个过气警察,号称神探,实际上人人当他是神经的陈佳彬(这名字真好,“嘉宾”咧),简称神经,和一个迫于生计不得不去打劫但实际上心地尚算纯良的南亚小受,简称小受。 事发情况是这样的:小受抢了高sir的枪,高sir抢了王sir的枪,然后神经抢了何sir的枪,何sir借了琪琪的枪。 各把枪的CV如下: 小柱子的履历最为辉煌,打死了三个押钞员,一个女店员,还KO了小受,打伤了神经和何sir 几次换枪次序如下(娘的,夜太黑,我反复拉了几遍才弄清楚) Round1: 何sir从神经手里拿回小安子,将伟哥的枪塞到神经先生的尸体手中,然后将犯案累累的小柱子给了小受。按照这个逻辑,最后gigi也应该枪归原主。 Round2: 强迫神经先生认领小柱子,然后高sir仍旧拿着自己的配枪伟哥。 Round3: 觉得还是小受拿枪的姿势比较好看,于是又把伟哥交还给小受 这个情况很像某软件公司的面试题嘛(挖鼻孔ing)。所谓“编故事”,就是只要在遵守一般原则的情况下怎么离谱都无所谓,重要的不是故事,而是找到那个“原则”。 最后换枪的手法是把指纹都擦干净,然后塞到最后持枪者的手中,也就是每支枪上只能有一个指纹,无法编造出类似“在扭打过程中A抢了B的枪”这种好莱坞情节,在这个限定下,最一般的原则就是——自己手上握的枪不能打死或者打伤自己么(因为最后一役中大部分枪伤都集中在上半身——可惜不是拍无间道,不然一枪打爆你个头就可以伪称是畏罪鸟畏罪)。 个么,根据一般原则:小受不能拿小柱子,神经不能拿gigi和小柱子,何sir不能拿小柱子,高sir不能拿小安子。 在这部电影中由于一切的事发起因都是警察失枪案,所以破获了这件大案且最近很有希望升职的何sir绝对坚决一定不能失去自己的配枪。而且王sir的挂点必然与其失去小柱子是同时发生的,也就是说有可能执有小柱子的只能是小受或者高sir。 OK,鉴于最近听说有人说居然连肖申克的救赎都看不明白(说实话,我希望这只是谣传罢...),我觉得上面这个简单的逻辑还是有必要解释一下:故事确实是可以瞎编,但我们设身处地地将自己摆在何sir的角度来考虑看看,他能够肯定高sir和小受就在王sir失枪的案发现场,而神经和琪琪(我们姑且把她也算进来好了)则分分钟可能会出现证明他们当时不在现场的人或者事物从而破坏故事的可信性。 作为非常善于说谎的双子座,我教mina一个秘诀:如果要在一件事情上说谎,请秉持能够说实话的部分就尽量说实话,只在关键点润色细节,这样的谎言是最不容易被戳穿的。 根据以上推理,事实上这部电影的可应用原则是:首先何sir只能拿着小安子,于是可流通的枪只剩下三把——小柱子,gigi和伟哥。而神经能拿的实际上只有伟哥,小受不能拿小柱子,而小柱子却必须在小受或者高sir的手上。所以事实上唯一合理的安排应该是这样的: 神经拿伟哥,小受无枪,高sir拿小柱子,琪琪得回原枪。相配的故事可以是:高sir KO了王sir,抢了伊的枪犯案。神经和小受是高sir同伙。三人分赃不均内讧,高sir打死了小受,神经偷/抢了高sir的枪,两人对峙中高sir打伤了神经。琪琪和何sir赶到,琪琪射杀了神经,而何sir则干掉了罪大恶极有高sir。关于何sir能以在近距离(弹道和火药测试甚至用肉眼都可以发现是近距离吧)一枪打爆高sir的头这个问题可以再润色一二。(我觉得也许编说神经因为太久没有吃药,毛病发作,自以为还是警察因此自作主张追杀警察失枪案,追踪何sir到达决战现场,突然发狂,琪琪为自保不得不射杀他这样可能更加合理) 好嘛,我是因为深夜枯坐想睡的状态下总结出这个结论的,应该来说不算很难,何sir身为一个大有前途的警察居然拎了三次也没有拎清楚情况,考虑到他当时神经处在极度紧张的状况下,ms可以原谅么。 关于这让我没法睡的换枪案到此over。 回到电影。其实看此片之前刚看了陈木胜旁白的《双雄》,当然让我最在意最黑皮的是在黎明诈死,吴镇宇却不顾自己安危地仍然想救他的那一幕里,导演自己说“看到这场戏,很多观众以为大海是表达了他的爱意blahblahblah那么他对黎文正除了嫉妒之外还有没有更深的感情呢,很有可能是有的blahblahblah”哇哈哈哈...我就知道!!!当年看,我还不是正格腐女的时候我就知道!!!(ms当时的观影后感中还特地提过来着)哇咧,当年谁批判我对于“吴镇宇明显对黎明有爱”的观点纯属白日YY来着,给老娘站出来立正! 另外我发现港片导演跟西片导演一个很大的不同就是港片的导演常常把自己摆在观众的立场上,一直在为观众考虑,常常挂在嘴边的话是“我想让观众觉得...”等等的。这样当然可能做出优秀的商业片,但相比于西片导演,尤其是欧洲导演,更为主观甚至任性的“我想要拍出...的感觉”来,就过于缺乏艺术家的气质了。港片的导演中也许有好多在行的商人,但不会是好的画家、雕塑家、音乐家。这大约是文化气质决定的吧。 在这样我可以用中性的“庸”和“俗”简单概括来概括的城市气质当中,银河印象曾经如烟火般让我仰头叫了一声“哇”。当然这些从以师奶为主要收视群体的电视台里打熬出来的编剧和监制们也很为观众着想,只是他们的内心大概都住着怪兽,大怪兽吧,即使是为观众考虑,那心态都难免是有点扭曲的,十分阴郁的。 我曾经不知道要如何来形容这个在香港影坛中如此奇异的群体,到了欧洲之后,我总是把他们以前拍的电影与哥特教堂里玫瑰窗重合起来。 可惜烟火的绚烂是短暂的,那声“哇”也散于时空中久矣远矣。其实银河中我最喜欢的是拍出《非常突然》这部在结局处让我拍案而起大声骂娘的游达志。但是我是看着韦家辉,看着欧健儿,看着杜琪峰长大的,变老的。当杜琪峰和韦家辉的名字出现在同一栏的时候,我脑海中闪回着TVB的老片头。 那个时候我还年幼,他们还年轻。年轻的时候尽管BT,尽管恣意,在年幼的眼中,那叫做cool。如今我老了,他们自然更老了,也许是他们老了耍不动了,或者是我老了看不了了,cool也就变得奇怪了。好比我现在这么BT,还有人以为那是萌点(好重口味的群众),20年后我再对着鲜嫩的肉体流口水的话就是犯罪的怪阿姨了。 当韦家辉走了,又回来,当杜琪峰送了他走,又迎他回来。时间和少年就这样过去了。刘青云也错过了几座金像奖。即使剧本再怪异,构想再奇特,光影再逼仄,他们也是在玩自己当年玩剩下的了——不过除了他们,也真的没人再玩得起。就算是他们,也非得要难得合体一回才玩得动。 香港电影,自银河之后,原来变得可怜了...只是外面的诱惑太多,我走得太远,所以没有发觉么? 这部电影真的很可怜...看完之后除了头疼那几把枪之外,就只剩下这个念头。会去讨论陈佳彬先生到底是真的有超能力又或者真的是神经病的观众也很可怜。我认识韦家辉这个名字太久了,久得我都忘记竟然已经有这么多年我隔着屏幕望着他就这么过去了,仿佛在山里看人捉了一盘棋,出来厄然对着他的白发掩面。我晓得这是个信宿命的家伙,和一个信宿命的家伙你不能计较这些超能力啊有的没的。 陈ex-sir到底为什么会看到那些...我们称之为鬼吧...的东西重要么?韦大叔肯定会说: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就是能看到。高sir身上有七只,跟七宗罪的数量一样,需要一一对号入座吗?不需要。我们只要知道高sir代表了人性中最恶劣的七种特质就行了。破失枪案是关键吗?不是关键。关键是ex陈太太对陈佳彬说“每个人心里都有鬼,就只有你没有吗?那说明你不正常”。啥叫不正常?不正常就是和大多数人不一样,学名叫做“神经病”,所以神探是神经吗?当然是的。 一个神经的人当然很难在太过正常的社会中生活下去——因为人类社会就像人体系统一样会排异,所以他就必须要自己创造另外一个世界,生活在两者介中。就跟那半拉子耳朵是一个道理。他把耳朵割下来送给前局长做礼物,以纪念对方“心中无鬼”,从此判定了自己的与众不同。但还是会在伤口上装上新耳朵,假装和别人一样。直到何sir找到他出山,那半拉子耳朵又被扯掉了,血淋淋的一片,最后还是遗落了,一如他的幻想世界。 神经在幻想中的太太,跟我们小时候幻想中的朋友是一个意思,通常这种幻想角色需要一个原型。从ex陈太太质问神经先生说“在你眼中我现在变了什么样子?是不是自私得无可救药?”(实际上就是变成了陈慧珊的样子么,虽然是没有林熙蕾那么美——林小姐是我的女神来的,但也不用这么损人家吧),以及餐厅老板对两人之前恩爱的回叙,用膝盖想也知道原型就是ex陈太太在还是陈太太时候的样子。她离开神经不是因为神经发病了(神经明显一直就这样),而是因为她自己变了。 虽然到处跟人说自己前夫是神经病,但陈太太还是拿着报纸请陈佳彬帮忙捉凶手。很显然以前陈太太是相信自己丈夫的能力的(即使现在其实也没有怀疑过)。只是不知什么时候起,陈太太变了,我记得老板说到陈太太后来再没有来过餐馆时,他是说“我们以为她死了”,事实上,陈太太是死了,被外面那些鬼杀死了,死于人类的欲望,自私,恐惧,也变成了鬼。死掉的那个陈太太留在了神经的回忆里,以自己的悲剧常常提醒神经说:你会被那些东西杀掉的。 大部分的人应该倾向于何sir被恐惧这只鬼驱使牺牲了神经这件事,我倒觉得是神经自己被心鬼吃掉了。何sir的经历可能更为激烈地演绎了这个过程——也许是很多人如何被鬼吞掉的过程。伊一开始憧憬着神经,处处向神经学习,俨然一个小神经。当他从ex陈太太口中得知神经确实是被判定有神经病之后,他首先被权威打击到了,慢慢开始对自己的判断怀疑起来,当被人用枪指着头之后,又被现实打击到,于是那只恐惧鬼就跟出来占据了他的本来面目,直到最后为了保证自己能顺利升职打死神经,小鬼带出了大鬼——我想不用多久之后,他身上也会带着七只鬼了。 而当神经对幻想中陈太说大吼说“她看不到你,听不到你!”的时候,打破幻想世界的神经其实已经快死了。在扣动扳机的前一刻,神经说“我为什么要和别人不一样”,那不是神经,而是神经身上的鬼说的,只是我们观众没有办法看到另一张不同的脸罢了(青云叔演技还是很优的说)。这个时候神经事实上已经死了,就算没有被何sir打死,他也只不过是人世间另外一个心里有鬼的普通人罢了。 这个故事让我想到鲁迅的《狂人日记》...自然不是情节的部分,因为那本小小说的我当时是死活没看动,后来也没有力气再看,就是那个调调...韦叔有时候过于忧怨了,不愿给人生留希望啊,我也有点理解为啥杜叔离开你之后就突然热爱上喜剧片了(咳咳,咱要正直,正直!!) 说穿了除了最后那个换枪的trick之外,也是意识大过形态的一部电影。且意识有些过于的大了。我还能唠唠叨叨这么久,真是看在韦叔杜叔你们两位居然同时出现在导演栏的面子上,容我再叹一句:逝者如斯夫啊。 我发现每天纪录琐事是一件好习惯给自己放完假后——其实那个都不算是放假的,根本累得半死——回来立刻琐事缠身。 首先就是大扫除。嘛,我知道出乎很多人的意外,但实际上我偶尔也是会打扫房间的。 然后,虽然我深爱着巴黎,但这种见鬼的抽风雨天不停要我在十三大和六大之间跑来跑去是不是有点太折磨懒人了。十三大那边好歹还有点收获,等了近一年,总算拿到diplome的前奏了(正规文凭tmd还要等),看到上面平均14.xx,''assez bien"几个大字,不由得感叹,最后两个学期的课真是没有白逃啊(啥?!)可怜密码学最后还是不幸挂彩了... 但是六大那边又给了我一只大鳖回来补身体——tnnd再补下去老娘要流鼻血了!!!秘书坚持要十三大转材料给伊,十三大也表示材料已经转送,但不知道是我写错了地址还是怎样,材料到现在都没有送到。靠...我就想投诉也没门路不是,只好写email质问校长鸟。值得庆幸的是我有每天更新blog的恶习,所以大概是哪天去学校转的材料居然还能回忆起来(嗯...难得我也有一点算是“好”的习惯)。 在去place d'italie买菜的途中打电话给老米狂抱怨了一顿...现在习惯了觉得别人家的bf真当是好用,当垃圾桶吐光了都不用自己清的。可惜巴黎的男生太少啊(我没有向女生抱怨的习惯)...在最近琐事缠身的情况下老米的负担有点重嗯...不过他目前蛮哈皮的,应该不介意帮老友消化一点牢骚哈 因为法国人办事效率不是我能控制的事,除了回家找找看有没有明年春天入学的学校可申请,就只有干喝茶+翻白眼。工作了一年之后,突然之间闲太久还是蛮不适应的——马丽隔壁的,老娘果然是天生的劳动人民的命啊,苦!实在太无聊,于是在家努力K闲书&温习入土的老片。 这次去德国玩可能是心情转换的缘故,也可能真的巴黎默默教会我太多,突然对各式的建筑物留心起来。实地考察(众:喂,不要乱用动词啊,福楼拜说过那是唯一的)过之后,我认为出国(?为啥我下意识地使用了这个词)前K掉的那本《外国建筑图说二十讲》太浅了,于是开始往深了里K。 不过把同济出的那本《外国建筑历史图说》(我没找到母校出的这方面的书,照理说土木不是浙大的强项吗?)也K完之后我怎么觉得中国出版的但凡是说外国建筑,尤其是中世纪建筑的部分都怪怪的……把之前订的Historia(汗...订的时候没有想到这杂志嘎艰深的,字又小文章又长生词又多,结果订了一年份,硬着头皮也没看掉几本,每次拿起来都觉得痛苦)介绍古建筑的部分又捞出来睃了一下,果然就是中文版的那些书奇怪了——因为很少说到美感的问题。 这部分审美应该不至于要上升到哲学的问题。不过我很肯定的一点是,那些写外国建筑图说的学者们都没怎么端详过油画,假如在louvre里面好好走上一圈,相信他们再看外国的建筑时就不会这么马克思主义毛泽东思想了(饿不是在开玩笑啊,建筑也可以用比较浪漫的眼光来看待,中国出的那些书即使是讨论美都是很务实的)。林徽茵那一代的建筑学者都兼职当诗人,离现在不过50来年而已,如今的建筑学者...唔,兼职大概可以当个工头啥的吧。 豆瓣上有同在巴黎的民众召集看Mantegna的特展,我去louvre视察(众:都叫你别乱用动词了)一番,果然tnnd就摆在皇帝厅里,也就是说免费星期天那个也不免费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也难怪么,这好像是louvre第一次办Mantegna的特展,而彼君在宗教画上又是非常重要的一君),况且本来下个免费星期天就计划好要去guimet和versaille的。呀咧....日程tmd太满了,伊拉为什么不分开来免费!!!(法国政府:你够了吧你!有免费就很好了,你全世界去打听打听有几个国家博物馆嘎多嘎大展品嘎丰富还月月免费的...)乃么害我又花15E办了一张louvre的年卡(吐血ing) 个么,有谁想要去看Mantegna的特展又没有钱买票的,通知我。拿着年票我可以外带一个人免费进场。老娘都已经花了15大洋了,索性将其所有剩余价值榨干拉倒(不过我可不管讲解这一块,老娘不是学艺术的,就油画这块估计连个业余爱好者都算不上!!!) 这次旅行的另外一个好处是弥补了我和老妈之间的友情——对,是友情。至少从我出生开始,我们两个都是朝这个方向在努力的。可惜现实是残酷的,虽然我们的关系是比一般的母女亲近很多,但还是有很多事情,有许多情绪,我宁愿告诉一般的朋友,也不想跟这个同我一起长大的最密切的友人分享。 为了不败我的游兴,且知道我的脾气有够臭,老妈一直憋到我回来才发言说实在我出行前她不知道多担心的,而且对于天体的那件事她其实还是很介意的——好像因为我一直没男人的缘故,她有点误会甚至很是惋惜自己的女儿太保守了(母上侬的理想难道是将女儿培养成一代妖姬是哪能),我其实很想跟她解释这根本就两码事,我背着她AV/GV都不知道看过多少了...不过我就晓得肯定解释不通,因为我试过跟一般同龄女生解释被打枪了好几次的。 于是我写了一封极诚恳的长信回去,不但详述了几天的行程,且一一交待了事前所做的准备工作,并且剖白了我对于人不知道哪天坐在家里就被地震玩死了,或者喝杯牛奶就被毒死了的开朗(?)态度,大胆呐喊说:怕这怕那根本是多余的,命里有时终需有,要紧的是笑着面对,而不是因为害怕就裹棉被。 母上回信表示谅解。事实上我们都很清楚这是代沟啊代沟。她在信中说假使她再年轻二十岁,也会去尝试这些新奇的东西,用好奇的眼睛张望这未知的世界,但如果这样的话,外婆必然也会担心的...自然,我对这片当妈妈的心也表示了完全的理解及感激。我不知道我当妈妈是否也会变得谨小慎微些。可能母亲遗留在我身上的影响并不如想像得那么轻易消除罢。 忘了跟谁说起过,我宁可教我的小朋友如何去拥抱一棵树,也不会强迫他/她去学本身并不喜欢的东西,而假使他/她要上任何的附加课程的话,为娘的一定也会以身试之(换句话说,如果我的小朋友要学钢琴,那老娘也会take钢琴课,而且每天陪伊练琴,如果伊要学围棋,老娘也会把围棋捡起来每天陪伊打谱),因为我总是感叹小王子写在卷首的话:Toutes les grandes personnes ont d'abord été des enfants. (Mais peu d'entre elles s'en souviennent.)。人长大了以后总是忘了童年有多苦,而我不要做一个善忘的大人。 当然这番表白也被打枪了,似乎得到的评价是:U就不适合给人当妈,U和U孩子还有孩子他爹(假设有的话)都会神经衰弱的。好么...反正这一天还遥远的很。不过做我小孩一定不会没有常识就是了(咳咳,这是在向天堂贴布招生广告吗?) BonnieDoon的货到手才发现我下单的时候抽疯了...大概当时宿醉没醒,为什么包裹里会有一双粉红色的裤袜啊啊啊!!!我拿出订单一对,真的下的order就是粉红的!!!死特咧~~~我拿一双粉红色的裤袜是要怎么办?当然在巴黎只要不裸着,穿啥上街都么问题...于是昨天趁夜黑风高试穿去电影院,结果享受到了很久未遇的搭讪+口哨待遇。jiong死。这个东西我看大概只有哪天揭不开锅了打劫银行的时候拿来套头比较实惠了么。 唉呀,我简直要爱上奶牛君了清早起来惯例开电脑,催电驴,四处扒8g,没想到啊没想到,个么do大的相亲记更新了。 想要围观奶牛君的点这里(54那位“成功”的大叔)。虽然do大保证说奶牛君的爱好是sina新闻,不会有兴趣在网上看私人blog的,不过...假如...要是...这位纯良的童鞋不幸看到大家众口一辞毫无异义地将他命名为“奶牛君”且将属性归类为“天然受”不知道会是啥表情... anyway....奶牛君实在太可爱了....移动里原来还有嘎可爱的珍稀物种的存在嘛(个么说起来我们专业的雄性品种不算很坏掉才对啊,为啥我还是一枚青涩的小本的时候一个顺眼的都没发现咧?)...还是说米国乡下(那个伊利州应该是乡下吧)水土比较好,所以才能养出这种欧亚大陆挖地三尺都看不到的物种? 看到那个两美元的故事,我整个爆掉了啊(是真的),跟这么萌的奶牛君比起来,就算那位“成功人士”大叔不是嘎ws(呀咧,我很好奇国内现在对“成功”是个啥定义,不是对人类或者社会或者至少小部分群众有所贡献才能称之为“成功”的吗?怎么尽是些jp!),群众也会一致要求do大收了奶牛君,然后每周上直播吧。 成功对我等来说如浮云啊如浮云...今天成功明天很有可能就跟股市一样变成稀泥啊(还好老妈总算有听我的谆谆教导,没有沉迷于投机事业,其实我们家的人都没啥投机的眼光我早就看清这个现实了),而且不晓得为啥这年头成功的人都嘎ws....只有萌才是永恒的啊(为啥嘎像广告词的说) 自从奶牛君出现以后,我这一个星期其实暗暗地都在等do大的直播中再出现这个名字吧(其实伊本来在do大的相亲记里是没有名字的,但叫的人多了,便自然有了“奶牛君”这个响亮的名字)。搞得我好像爱上人家了一样(羞ing)。 哇咧,如果回国相亲遇到类似萌物的机率很高的话,老娘立马买机票回去~~~话说嘎萌的品种居然之前没有被人收走实在神奇啊(摸下巴ing),搞不好其实是个宅男啊(现在宅就好像南极的冰山一样,埋在里面的都是被普通民众遗忘的好东西啊好东西,mina相亲的时候可以指定要“宅”出品的——不过就是怕长辈听不懂啥叫“宅”) 个么,我现在开始期待奶牛君发现do大的腐女属性的那一天到来了(暗笑)。最后感谢奶牛君为我们宅女的生活带来了嘎多欢乐(拍手拍手),虽然你看不到,但俺在这里祝你早日被do收入后宫(诚恳地)。 俗,就要有力啊——浮生
知道这部电影是有一次在和八爷msn的时候他突然问我“你知道一部结局时候合唱《祝你平安》的电影吗?”其时我下意识要笑,想回答说:会用这种歌做ending的电影不是我的菜,光听这菜色就没有吃的欲望。 吸引我下载这部电影的是这张海报。让我想起《饮食男女》,我喜欢用柴米油盐画的寂寞——前提是最后会有家常菜的饭菜温暖人的胃。 拖完了之后一直犹豫着没有看是因为电影的名字,实在不像最后会出现四菜一汤高堂少小的结局。可是那个英文名字又留了那么一线希望,bliss,中文名字倒像是阴影似地衬着它,更显得它光亮。于是上网查了一下这一片两名,相对独立的原因,原来这片子本名叫《欢喜》,因为电影局算出这名字八字不好,所以硬给改了(电影局真是管得比长城都宽,局长大人太闲的话其实可以看看书长点文化嘛)。 一慈,二悲,三喜,四舍。电影一开始安排在佛山让我很难猜测最后究竟是慈悲还是喜舍。说起来杭州也是有名的佛地,四大宝刹有一间在市内,普沱也离得并不远,我们从小学着游本昌的样子扇着手里的小本子唱“鞋儿破,帽儿破”,甚至有一遭我还在静寺里遇到济公正拍戏。 因为济公的行为在我看来非常合理,所以飞来峰和大雄宝殿内的三生佛,也便成了理所当然的传说,不用费心怀疑。 直到那一年到四川。第一次看到那许多满山的壁画和雕像,都是关于六道轮回,辛苦修行的故事。有舍了眼耳口鼻的,有一生苦累甘愿的,都是为了最后能与佛更近一步。旁边也有导游非常大声地对他所带的团员解说道“如果今生做恶,来生就会落入牲畜道。只有前生修了善果的人,今生才有机会做人。” 可是佛不是说“众生平等”吗?既然平等,何以做牲畜又会被当成是一种处罚?牲畜不也是吃喝拉撒,做爱育后,一如人类一样吗?牛马辛苦,是因为人类的驱使,猪羊无辜,是因为人类的食欲,牲畜这一生受的苦,莫非都是人类所施予的,而人类反说牲畜之苦是其前生作恶的惩罚,而人类这样驱使屠杀它们是因为我们前生是好人.... 这合理吗?从宝顶到峨嵋我一直在想,这完全不合理,这不过是人类的一厢情愿,一腔自恋罢了,不可能是真理,如来坐在菩提树下苦思得来的不会是这么不合理的答案罢。那么,那些为了让来生可以继续驱使和屠杀牲畜而在今生收集阴德甚至自残身体的人,所求所得的是什么呢?那个“酒肉穿肠过,佛祖心中留”的癫和尚搞不好才是真正清醒的。 于是,我对佛教的了解从来都没有再近一步了。我以为一心琢磨着来生怎么能不当牲畜的人都不大现实,也不讲道理。我也知道他们当中会有很聪明的人能驳倒这种偏激的意见——而偏偏这个偏见,我不想被驳倒。 同样,好人就会一生平安这样的逻辑也不合理。好人通常不会有太多钱,也不会有大权,注定了是要被有钱的压榨,有权的欺凌,就像六道里的牲畜一样——纵使无辜又如何?就更加不要说什么一生平安了。人的灵魂和肉体很难同时得到安逸的,连那些不讲道理的苦修者都知道要拿肉体做代价——只不过他们想换的是下一世的好皮囊而已。所以当影片结局处,建军和小红一起在一家旧舞厅里,在古怪的伴奏下唱《祝你平安》的时候,我咧嘴想笑来着……当然最后没有笑出来。 这种电影就是适合拿去参赛的——源于生活,高于生活么。除了奥斯卡之外,其他电影节都欢迎比平民的生活更加苦闷的故事。不过我是一个宅女,不认得太多的人——也没有那样的兴趣,不大关心三维的世界——因为觉得那既不漂亮也不够有趣,我所有对“生活”的认识,全都来自于个人极其枯燥的一点经历,还有本来就已经高于生活且很多是高得离谱的影视动漫小说等等,有时候,我会不知道平民的生活到底是怎么样的。 有一次见到老妈因为当年的政治环境而不得不放弃的初恋。分开十几年后才重新找到彼此的下落,那个人打了一通电话过来之后,就直接买了机票从北京飞来。虽然风尘仆仆,确是颇有风度的大叔。他们两个人只是默默地坐了一回,喝了一杯茶,然后他连西湖也没有看一眼,就又直接飞返。对我而言,人生中所见最为戏剧的一幕也不过是他临别前对老妈说的话。 所以这部电影里关于这两家人的未免过于浓缩的遭遇,反倒叫我茫然不敢相信了——难道大多数人都是这么坎坷戏剧性地过着日子吗?而且在每一次大起伏之前(比如建军捉奸在床),还必要先提一个说书先生来铺排,果然是人生如戏,人生如书吗?如果要这样落俗,为什么不索性做得再有力一些,而要去学贾樟柯呢? 以前跟人开玩笑说,侯孝贤,蔡明亮和贾樟柯三位导演哪个最容易治疗观众的失眠症。我以为大众都会投给蔡明亮的长镜头,而我个人则投给贾樟柯。蔡明亮的电影太意识流,是讲究状态的,不在那个状态的话就可以直接关掉窗口了,而在那个状态的话,是会被弄哭的。至于侯孝贤,则太古旧历史讲究,为了看他一两小时我常常要做功课,看掉或者一本或者一箩筐的书,真到看的时候倒有一种在复习的感觉。 贾樟柯是很好睡的...在法国的电影院里看《三峡好人》的时候我就有睡着过。他倒是不俗,很懂得集中来讲一个点,就是没力罢了——当然这不算是坏事,就像林黛玉一样,如果像我一般健壮的话反倒不伦不类了。 台湾电影人怨怪杨德昌,侯孝贤这拨人,说因为他们那一通瞎艺术,才搞垮了台湾电影,将台湾电影逼到这么一个商业不了艺术不起来的尴尬角落。不过我觉得他们不过是一个艰难的转捩点罢了,拐角就能望见技术讲究内秀含蓄的李安,也许马上就可见出口了。倒是大陆的第N代(我想现在是第七代了吧)导演到现在还没见有什么动静,来来去去只见一群老家伙们在折腾什么“大片”,如果大家都一锅来学小贾这一套,估计也就…… 俗,就要有力。好像这部电影的结尾一样。几个月后,我很可能就只记得那个结尾了....哦,还有演员们极不标准的重庆话。我只在四川住过两周都听出来那方言很不地道,就可想而知有多不道地了。如果一定要用方言以表现生活的真实感的话,为什么不真的用重庆本地演员,或者干脆配音罢了?——这又是一个俗得不够有力的地方。 另外我不知道原来重庆可以在船上举行葬礼的吗?而且配乐居然是《送别》(“长亭外,古道边,芳草碧连天。晚风拂柳笛声残,夕阳山外山。”虽然只有伴奏,但一想到这歌词....不适合在水上送葬吧,不过蛮有创意的就是了)。 我大概真的老了——Misery
年轻的时候,我们很简单地把自己归为“异类”便安心了。后来大概知道了在没有答案的时候聪明地使用“文化差异”四个字将一切都搪塞过去。一直到我们两个都老了,King的作品还在被一部一部地,一再而三地搬上屏幕,我们终于决定要好好来解释一下这件事。 我个人的看法是,中国从来都是个不讲求神秘信仰的国家,所谓信仰这两字,信之为崇拜,仰之为畏惧。而在中国,敬天尊鬼这一套最后徒留下一个制度的壳子叫做“礼”只是发挥约束社会行为的基本规范的职责而已,中国人崇拜的是孔子,畏惧的是权力。希腊的诸神固然自由奔放,好歹还有走下奥林匹斯山来骚扰人间的时候,中国的神则只有在天灾人祸的时候才被想起来。这种烟火气十足的“有求于人”的临时抱佛脚的祭拜,跟那些周周作礼拜,年年要斋戒的宗教比起来根本就是避世专用的借口,要不然就是追求长生不老的道路而已。你几时倒有见过中国人说如果人间作孽太多,有神会放火毁灭人类的? 没有。到现在这个时代,中国人连孔子也不大认识是谁了,除了怕穷根本没在怕的,除了钱根本没有崇拜的。超自然的神秘主义这一套东西拿来吓吓各种奇怪教会遍布,什么古怪教义都能找到信徒的很傻很天真的美国人倒是蛮见效的,吓唬中国人?再等八百年吧,我们那都已经是炸老的油条了。 我倒是相信有神的,自然也相信有超自然的力量。不过,我觉得“力量”这个词是中性的,而且很没有身为人类自觉的是,我从来不以为人类是这个平衡宇宙的基本核心。所以关于那些个神秘的超自然力量想方设法地要加害于人类,或者逼迫人类干坏事的逻辑我一样接受不能,就如同我并不铁齿说这世间没有鬼——但凡不能确定没有的东西,我都倾向于给其一个存在的可能空间——然则我小时候为抄近路回家常常在放学后穿越满是荒坟的山林却极少心惊,全因为我不相信鬼存在的意义就是为了害人,鬼明明可以做更有意义也更有意思的事情。 这也是一般恐怖片极难取悦我的原因——用L的话说,一只蟑螂和一只鬼同时在我面前的话,我是宁可为了躲那只蟑螂而从鬼身上穿过去的。由金氏小说改编过来的电影,只有一部我是主动推荐给人看的,就是Green Miles,因为在这部电影里面,超能力本身是一件好事——让它变坏的是人类的狭隘和偏见。即使是大名鼎鼎的shining,除了Kubrick那堪比Soul Eater里面那个对称baga死神Kid偏执的完美构图(我印象深刻的是一场浴室镜头,伊硬是在墙上装了一面超大的镜子,让两边的空间从镜头里看出去是对称的)之外,说实话,我也都忘得差不多了。 究其原因,大概是金氏小说里总是充满着不信任的关系及以眼还眼的偏执,我喜欢哥特风格的东西,主要是偏爱其暗黑诡异古怪的美感(比如《断头谷》),倒不是那种中世纪的审判味。 Misery的故事脉络还是犯了我的忌讳。好在电影里没有什么超自然的存在,而另一方面着实演职人员过于出色,就着小酒在电脑上看这部20年前的电影,倒比在电影院里看最近拍的那些大片,个人觉得要享受多了。 在一个暴风雪季,因为车祸而行动不遍的作家被一名号称是他的头号书迷的护士捡回家里照料。一开始一切都很温情美好,直到护士看了作家最新的书稿,发现原来作家打算杀死她最爱的系列小说的主角,护士于是就歇斯底里地发作,不但强迫作家烧了自己的手稿,并且重新写一部让女主角归来的小说,并且出于对作家的爱意,打算永远地囚禁他,甚至与他一起死。 这个idea固然很疯狂,但从现实的角度来看,倒也不是不可能的...话说当年某人杀死Sai的时候,还有某人杀死Snape的时候,我也不敢保证说如果这几位作家笑嘻嘻地站在我面前,我会不会就抄起《棋魂》的彩图集,或者是最厚的那本Harry Porter就照着他们的脑袋砸下去。这两年间,号称要绑架富坚的猎人迷没有一千也肯定有八百了,如果拖稿星王富坚大叔某一天在路上不幸遇到一个情绪不太稳定的,搞不好咱就有机会看到一星期一载的HunterXHunter了。 这种设定的合理性只是让我接受这部电影的plot而已,真正让我admire的是整部电影的精致及演员的表演。 Rob Reiner无疑是一个非常有幽默感的人,那台没有N的打字机,还有经常互相TX的警长夫妇,以及一些小细节(比如当警长开始怀疑护士并且到她家探访的时候,想要偷溜到楼上的警长一伸头和自称到厨房泡可可其实也在监视着警长的护士两人面面相觑尴尬得发笑)都为这个本来就有些疯狂的故事更添滑稽的喜感。 这部90年的电影总是让我想到Hitchcock(包括海报也很有希氏风格)。虽然Stephen King是美国作家,改编自他的小说的电影多数也是美国制作,但也许是因为他的小说总是发生在某个相对密闭的空间内的极少数角色之间 的矛盾冲突,这种设定总是让我想到Agatha Christie,所以金氏小说改编的电影,似乎英国出品的倒比美国出品的要成功一些。这部电影尽管是美国人拍的,却从头到尾尽是Hitchcock的味道,尤其是摄影和剪辑。远景时从上到下地拍摄营造空间的局促感,或者是当护士发疯时从下到上地仰角突出逼仄感,又或者当两位主角开始心战的时候快速地来回切换特写,都像是一部向Hitchcock致敬的学生习作。 片中有几个镜头让我印象非常深刻。如果我做导演的话,一定会想尽办法在某部电影里安排一个烧纸的情节,然后让主角神经质地大呼小叫着跳起来拍打飞扬的纸灰以作为向这部电影的致敬。 女主角Kathy Bates就是那个在Titanic里面促成了Jack和Rose的爆发户——我看了大约一个小时才将她认出来。老实说,在Titanic里面真的看不出是如此有能量的一位演员。演BT其实不难,难的是如何让这种BT感仿佛理所当然般存在于角色身上,同时让角色觉得这种BT是理所当然的。在这一方面最为成功的自然是Hopkins爷爷,他甚至做到了让观众都认为Hannibal的BT是理所当然的地步。而Bates大婶则达到仅次于神的level。因为她让Annie的BT显得如此自然天成,宛如Annie与生俱来的一部分,随时能爆发也即时可收敛,在影片的最后,我几乎都想让她得偿所愿,永远的囚禁着那个她爱着的作家罢了。我尤其爱她说Rockman的那一段台词,好久没有从一个演员的对白中得到这样的享受了,特别是她说到“你们都失忆了吗?上周不是这样放的,他们骗了我们”这一段,我来回听了几遍,每个节奏每个重音都恰到好处,咬字明晰却又自然无痕,那只有舞台剧演员才能做到。这个年头,除了在看HP的时候能从那些老家伙们的对戏当中享受到一点之外,就连英国电影里都极少见这么有水准的演出了(Trufaut你在天之灵就保佑法国电影吧) 相比于Bates大婶来说,Jame Canne大叔因为一直被困于轮椅之上,加上其角色是个正常人类,大部分时间又处在被动挨打的状态,难免闪光点不是非常充足,好在古早一点的电影通常都会很有耐心地给剧情发展的空间和时间,所以总会留几秒钟给角色长特写,而不是像现在的电影一样迫不及待地闪来闪去,Canne大叔这才有机会给我们提供几个priceless的表情,比如说他费尽心机好不容易才存下足够的止痛片药粉,打算靠里面的镇静剂成分迷昏Annie,结果对方因为过于兴奋弄洒了酒杯,导致作家Paul几星期的布署及努力都功亏一篑时,Canne大叔脸上的表情实在太经典了。低手一点的演员这个时候很可能七情上面地用力要做出懊恼或者气愤的样子,而Canne大叔则完全是傻眼,一副因为过于震惊绝望而没有反应过来的模样,我想这无疑更加符合人类的本能反应,看得出大叔很有演绎内心戏的天分。 两位主角的精湛演出让这个故事立体且对称地有了两视角: 无论从哪个视角来看,这都是一个古怪得十分合理,颠狂得十分真实,且骇人得让观众十分有代入感的故事。 要说有什么遗憾的话,就是Annie打断Paul脚踝的那一出。虽然没有看过原著小说,但我觉得处在Annie那样的精神状态下,当从Paul的床垫底下搜出那把刀,且亮出来给Paul看过之后,她根本没有理由还要费事用锤子打断Paul的骨头,直接用刀挑断Paul的脚筋不是更为顺畅合理吗?(当然也更加血腥恐怖就是了) 大概是真的老了,我好像越来越会欣赏老片。说起来下个月电影院会重放Rebecca,不知道是修复版,还是某个怀念大师的活动。我唯一一次看这部片子还是在高中的电影赏析课上,虽然我很喜欢原著小说,但当时我完全不懂得看Hitchcock。真正让我体会到这位恐怖大师的手段的,还是后来看的《精神病人》,当然这跟我本身对于在幽闭的私人空间里突然闯入陌生人的情境的潜在惧怕有关。不过后来在大学的选修课上再看《后窗》的时候,我已经能从自我角度走出来欣赏由电影的节奏和场景的设置所渲染的恐怖感了。 L说,当是时,我们老了。 当然,有机会在大屏幕上看到Rebecca,看到我挚爱的也是我唯一认可的Scarlett钟爱一生的男人,我是肯定不会错过的。 PS:我不懂为什么这部片的中文译名会叫《危情十日》,危情还可以理解,“十日”是从哪里来的?至于另一个译名《战栗游戏》也着实得不怎么样,因为这首先就不是一个“游戏”。Misery在英文里是个文字游戏,它既是Paul系列小说的女主角的名字,在英语里也是“苦难,不幸”的意思,中文应该可以想到更聪明的译法的 玫瑰玫瑰——Vicky Cristia Barcelona/请问你是哪个妈生的——画皮
男人们从来没有问过红玫瑰和白玫瑰想要什么。 其实每朵玫瑰心里都住着两个女人,一个是永远知道自己要什么,把责任放在感觉前面,谨慎小心地经营着感情和人生,只想要幸福安定的婚姻的Vicky,另一个则是喜欢刺激,什么都愿意尝试,为了哪怕一次激情就怕要燃烧生命也在所不惜的Cristia 对于一朵一朵的玫瑰来说,Vicky和Cristia是一对亲密不可分的朋友,当Cristia打算接受一个陌生男人的邀请的时候,Vicky在一旁拼命规劝;当Vicky按部就班结婚的时候,享受在性爱中冒险的Cristia坐在台下看着。 她们一个是沉稳的社会属性,是骨子里仍然感性的贤妻良母,另一个是狂野的冲动向往,在所有热情过后还是会考虑生活与将来。如果Vicky出现的次数比较多,那朵玫瑰就白似雪,如果Cristia出场的时间比较长,那朵玫瑰就红如血。 但Vicky和Cristia都是同一朵玫瑰。所以女人们才被定义为“反复无常”。我们都渴望着幸福的婚姻,安定的家庭,稳固的未来,而同时我们又难免对浪漫的邂逅,毁灭的激情暗暗向往。 幸运,或者不幸,并不是每一朵玫瑰都会遭遇Barcelona的夏天。如果没有这个夏天,白玫瑰就会无怨无悔地在桌上枯萎方才像Judy一样后悔自己曾经错过了爱情再难追回;如果没有这个夏天,红玫瑰也许会恣意盛放方像Maria一样对调零的秋天感到绝望。 这个夏天,Vicky和Cristina认识了画家Juan Antonio。说实话,我也喜欢有艺术家气质的人,因为你永远不懂他们的大脑是何种构造。只有在同时喜欢上白玫瑰和红玫瑰这一点上Juan跟正常男人没有两样,只不过他敢在第一次见面时就提出来“我们三个一起睡吧”。两朵玫瑰会和他一起旅行是因为Cristina的坚持,结果却因为后者临时身体抱恙,把原本打定了主意认为Juan既不迷人又有暴力倾向的Vicky拖下了爱情的漩涡。 异乡,且是浪漫的异乡,艺术家,且是英俊的艺术家,吉它,且是动人的吉它,要陷入一点也不难。在激情和酒精的双重作用下与Juan一夜缠绵的Vicky差一点就为了这个明知跟他不会有将来的男人放弃了她心目中理想的丈夫。幸好Juan的心里还有一个Cristina。 我常常说在人生的分岔的路上,当我们在选择的时候,可以有许许多多的理由,很多很多的考虑,唯一不能想的就是将来是否会后悔。因为后悔是一种假设,是一种想像,在现实的生活中,后悔太过容易。在右边的路上遇到荆棘的时候,我们可以不费吹灰之力地想像在左边的路上如何一派绿茵鲜花,然而事实上我们根本不可能知道那一边是不是有流沙巨石。后悔,只是逃避现实的通道而已。 我想很多年后,Vicky会像Judy一样后悔那个夏天,那个moment,那样的爱情,那种幸福的可能,会跟另一个年轻的女孩说“很多年前,曾经有一份珍贵的感情摆在我的面前”之类的,并且告诫那个女孩说“不要走上我的老路”。可是她应该感谢Cristina的,因为Cristina吸引了Juan,因为Cristina的勇往无前,让Vicky不得已放弃了Juan,走上将来注定会归于平淡的婚姻。 因为我们观众都知道,Vicky和Juan是不会幸福的,如果Juan在那一夜之后打电话给Vicky而不是Cristina,如果那天吃饭时Juan真的蹭了Vicky的腿而不Cristina的,如果Vicky真的这样取消了两周后的婚约,不用等几十年,她就会后悔自己在这个慌心的假期里被热情冲昏了头脑,而失去了她本来一直想要的东西。 Juan一直说他和Maria之间深深相爱,却总是无法和平相处,他们之间缺了些什么,直到Cristina的出现平衡了这一切,三个人平安而快乐。Juan和Maria之间缺少的是对现实的考量,是理智,是经营一段关系所必须的心机,是现实生活中大部分其实并不相爱的夫妻们相处愉快所用到实际。 没有生活的热情是无法持久的,所以Maria才这样绝望想要自我毁灭。而如果没有激情的生活也不够温暖,所以Judy才会和人偷情,在Cristina离开后,拼命地拉拢Vicky和Juan。 任何一种选择,都会让我们遗憾。无论是最后知道自己要什么却错过了这个时刻的Vicky,还是终于知道自己原来不要什么却仍然迷惘的Cristina,每个人心里都藏着与她们其中一个相似的叹息吧。要不然,就是你还没有见过属于你的Barcelona。 我很喜欢Maria这个角色,她歇斯底里得如此理所当然,Juan常常拿她和Cristina相比,但她比Cristina要激烈得多,Cristina还会想到自己的父母和将来,Maria则是完全不计后果的。Penelope Cruz不是我眼中的标准美女,但不得不承认她极有风情。脸蛋可以整,胸部可以垫,只有这种从骨子里弥漫出来的味道,无可替代。 另外两位女主角大约是按照“理性”与“欲望”的模板挑选的。我第一次见到Rebecca Hall,这位骨感纤长的美女演到角色情绪激动为难的时候有种习惯性的喘气方式,让人有些心烦,其他似乎并没有什么值得记忆的点。至于Scarlett Johansson,除了那部《戴珍珠耳环的少女》之外,我对她则向来无感,总觉得这个膀精腰圆,唇厚牙爆的非标准美女即使穿上最in的牛仔仍然一身奶牛的气味,倒不是歧视劳动人民,实在是我吃不下这一款的。 其实本来小唐打算在回家前看此片的,就因为我们是固定的看电影搭档,对彼此的审美都比较了解,她知道我不喜欢这个烈焰红唇好像永远肿一块居然还敢叫Scarlett的小妞,所以在打电话的时候她就介绍说“就是你很不喜欢的那个女人演的”,结果我以为她想看的是Rene Zellweger的Appaloosa,阴差阳错的就订错了票。 其实对于Zellweger的厌恶完全是生理性的,就好像我对胡杏儿的观感一样,文明一点的说法是不合眼缘,不文明一点的讲法就是每次看到她们的脸我就恨不得冲进屏幕里去扇她们两巴掌。对于Johansson倒还是说出得点理由来,当然她爹娘给取的这个名字就是个失败,然后我不喜欢她的声音,好像用磨砂纸擦破铁的感觉,还有我也不喜欢她的胸型,似乎有鸡胸的嫌疑,最后就是我不喜欢她的嘴....所以对这个女人的演技,我有生之年大概不会有啥想法了。 这片就三点好看:片头字幕、背景配乐和女妖周迅。 蒲松龄先生因为终身不得志,所以对现实极为不满,本身又极度缺乏安全感,没事就喜欢借古讥今,借鬼骂人,借笔陈情,说穿了就是个清朝的愤青逐渐发展成的愤渣,他笔下那点花花肠子其实不难懂。 但我不知道陈嘉上想干嘛... 人是人他妈生的,妖是妖他妈生的,请问这部《画皮》你是哪个妈生的? 说是人鬼情未了吧,周迅勾引陈坤的过程手段和陈坤被勾引心路历程简直就跟电影书上的剧情介绍一样简略了,最后王生对小唯说“我爱你”的时候,陈坤眼睛瞪得再大,眼泪存得再多,我也觉得不诚恳。 说是天师捉鬼吧。孙俪那些家传宝物里面除了一根那什么棒之外,其他道具一点也没有介绍。关于鬼身上的鬼印啊,或者灭鬼的方式也都语焉不详。 说是中国式离婚片吧,其实赵薇和陈坤之间的夫妻情深并没有什么铺陈,两人几乎刚刚一重逢王师奶佩蓉的前追求者就和王生将军的现追求者就同时出现了,王师奶就立刻怀疑家里来了一只狐狸精,接着就和王将军杠上了,王将军和庞勇先生都为了王师奶连命都不要的行为,我一点也看不出其合理性来。 如果把这部电影当成一篇文章的话,那评语就是中心思想不明确,结构不合理,段落不清楚,人物个性不够饱满,情节生硬。 爱情是不需要啥道理,小唯和王生那一见钟情我认了。小唯好像八百年没见过男人似的要死要活地为了这个我也没看出有啥优点的有妇之夫放弃成魔这么有前途的伟大事业我也认了。 可是爱情再没有道理,它也不是个饼子啊,两文钱一个,谁都来啃上一口。这部电影里的人都把“我爱你”三个字当口香糖似地嚼,反正嚼不烂也吞不下。 小唯当着王生与王师奶的面就示爱说“可是我真的很爱他”,我一口茶就喷出来了:这姑娘看着挺精明的,居然也是个脑残,可惜了这么大眼睛。再后来王生和王师奶不停爱来爱去的,我渐渐地终于麻木了。直到王生对小唯说“我爱你,但是我已经有佩蓉了”,我第二口茶终于喷出来了——我不知道王师奶如果有听到这句表白的话是会喷出气愤的血还是感动的泪——毕竟王师奶这个全剧的关键角色是个很难捉摸的师奶。 大概真的相爱容易相处难吧,王师奶当年在成熟大叔庞勇和小白脸王生之间选择了后者我们还可以解释为年幼无知,但既然已经选了,王生也一而再,再而三地做出口头保证说绝对不对小唯动心,虽然说男人的保证不可靠,但是王家有那么多丫鬟,导演也没有给出任何王生与小唯有染的暗示,王师奶就一口咬定了王生有精神出轨给小唯的潜能,还张罗着要把人家收房,难道是穷摇奶奶的小说看多中毒了? 她之前一副众人皆醉我独醒的样子去找前追求者帮忙捉妖搞得家里鸡犬不宁,真的确定对方就是妖了,就突然短期记忆丧失了,根本忘了有捉妖这回事,只会求对方不要伤害自己的丈夫,前提就是答应让这个吃心的妖怪留在王生的身边——我实在不能理解已婚妇女的思维方式。一边一副过来人的样子教训人家说“你不懂爱”,一边又很相信人家会因为爱王生而不至于伤害他。 陈嘉上先生,不如你先来给我们介绍一下你对“爱”的定义好伐,不然我真的很头晕啊....以前的倩女幽魂什么的,大家好歹还能看到人鬼冲破重重阻难,跨越种族,生死相许的美好浪漫。这画皮想要告诉大家的难道就是心理出轨不要紧,只要肉体不出轨,而且讲究先来后到,爱谁谁没关系,重要的就是那个名份啊名份。 哇咧,中国现在的婚姻道德有败坏到如此这般吗,我说?没浪漫也就算了,马丽隔壁的这算是哪门子的希望?最后王师奶还和王生“假装没这回事地永远幸福快乐地生活下去”……王师奶和王生的心理承受能力倒是蛮好的。 凭什么只有人懂爱?我看整部电影里最不懂得爱的就是王师奶。那种“我代替他/她去死”的爱情模式就好比武侠片里那句“我不走,我不会丢下你的,要走一起走”的台词一样早就过时了好伐,既然相爱就应该同生共死,如果不相爱那管你去死——现在的电影早就这么拍了。说到底,王师奶其实根本就觉得先生已经不爱自己了,想着法儿的在两个人的婚姻生活中折腾出点火花呗。 在这部“我爱你”泛滥的片子,只有一个没有说过这三个字的角色大概有机会知道真爱究竟长什么样子——就是庞勇。咳咳,我可没说他爱王氏佩蓉师奶啊,大家没看到最后伊要走的时候,王生多么师太地表示“我也想去”(意思就是想和庞大哥一起走嘛),大哥回头伸手抚摸王生脸庞的画面多么的有爱啊~~~此时无声胜有声啊... 甄子丹大叔除了那两撮用来装年轻的流海极傻之外,演得都挺不错,就这部电影里,比陈氏花瓶要好多了。陈花瓶的台词都跟白开水一样啊,而且还是温的。在小屏幕上混混就不错了,至少还有张脸能撑撑场面,大屏幕上听他吐着这样半干不湿的隔夜粮一样的对白,我整个胃口倒尽啊... 周迅一直是我的菜,她眼睛里面总是有很多情绪,即使没有冲突的时候也在细细地变幻碰撞着。所以当两个女人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导演很不识相地将两人各带了特写一个,我直接判赵薇败阵。两个人眼睛的大小可能是要拿个尺子量一量才见大小,演技就根本不在一个level上...我一直觉得赵薇姐姐最适合的角色是瞎子,根本不用演,两眼睛一鼓就是了。眼睛里没表情也就算了,她说话时候嘴巴还特别用力,一嘬一嘬的扰乱我视线,念台词的水平也烂... 至于周迅也不是说就没有败笔,大概是为了参加那些有的没的奖项,她居然用的原嗓上...念起台词来倒比那些科班出身的还入耳一些,就是那个声音...我听到最后都不太习惯。所以周迅姐姐最适合的角色大概是哑巴...之类的呃。 中国的导演和演员们啊,你嘛也帮帮忙吧...这部电影看得我差点没睡着... PS:其实我最恶心的编剧...不过已经习惯了,估计都有抗体出现了。我已经接受中国现在没有会写台词的编剧这一事实了...电影里再jiong的台词我也就只有轻微的电击感。 这哪里来的SB?!日本政府派出来毁灭宅文化的吗?!正义啊,你快灭了他吧!!!就这《武装机甲》...我都快看出高血压了。。。 本来这种题材就跟少女漫画一样,我都不感兴趣。何况男主脸长成这样!身材还是那样!性格不好也就算了,还脑残!这种完全没有萌点的SB男主是日本政府专程派出来拯救我们这些腐女出宅的是怎样?! 靠...为了听千叶进步哼哼这么两声,我要忍嘎SB的男主到什么时候啊?快来个坏人灭了他吧,这个地球就清静了。丫还代表正义咧!!!你啥时候看到正义在字典里的解释是脑残了? 具体截图及吐糟点这里 总之...都是千叶进步害的...撞墙中。你丫就不会给我接好一点的工作吗? 话说之前因为讨论相亲的事情还发生过一段极扯的对话,大体有如下很jiong的交流 某君:你倒是说你对男生到底有什么具体的要求嘛!!! 某只(沉思中):这个么...其实没有吧。 某君:总有的吧,你这种怪人,比方...星座呢? 某只:按照道理说是水瓶座,天平座和双子座跟双子座最合吧。 某君:可是你喜欢摩羯座的对吧。 某只:还有天蝎和狮子也不错。其实三维的我只喜欢过天蝎座的而已。 某君:怎么都是嘎S的星座.... 某只:狮子应该算是攻受皆宜的星座吧,有很S的受吗? 某君:你啊。 某只:呸!我再怎么样也是攻好吧。而且我哪里S了? 某君:你拿什么攻啊你!黄瓜吗?你明明就是个S,喜欢你的好像双鱼座比较多吧。 某只(扭曲):我最讨厌这种受的星座了,而且还是M属性的。还有处女座 某君:处女座是S属性的吧。 某只(严重扭曲):处女座这么龟毛的星座最多就蹭得累吧,S属性反而恶心唉。 某君:千叶进步就是处女座的吧。 某只(石化):这个...那个...我又不是那么严重的声控,而且声音跟人的个性又没有关系。 某君:如果找到声音很像千叶进步的人跟你相亲咧(伊也看了dodo大的相亲记),会考虑留电话吗? 某只(挣扎中):一模一样吗? 某君:一模一样,但是处女座的哦。 某只(继续挣扎):...啊...可是... 某君:是M属性的,而且很M 某只:那...好吧。 某君:我就知道你...只是想听人家叫对吧。 某只(破罐子破摔):...靠,好吧,我对男生的要求就是叫声好听,行了吧! 某君:你到底是有多BT啊...拜托你相亲的时候千万不要告诉人家你blog的地址... 于是我突然发现...这是个很严重的问题...如此一来,实际上我只能跟长辈介绍的人相亲,才能保证对方不知道我的blog地址。而且打死不能见网友~~~ 12/10-15/10黑森林之旅——第一夜:Karlsruhe; Sleep hard
城市的主要交通工具似乎是自行车,在城中游逛时我甚至在一家店里看到了标价2999E的单车!(难道车上是有镶钻吗?古佃任三郎骑的那辆也没有这么贵吧),还有运行直至午夜的地上轻轨。(以前有人提醒我说“咦!巴黎的地下铁用的是橡胶胎耶”,我还当有什么稀奇的,这次特意在德国观察了一下,似乎巴黎地下铁用的是地上火车的轮胎,难怪可以直接从地下开到地上,所以特意google了一下,详情见这里这么说起来的话,法国的地下铁技术似乎不适合中国么) 当然,我仍然是搭乘我热爱的11路。 在网上查攻略的时候,许多人说这个城市既没有著名的自然景观,其皇宫也不够华丽夺目,并不值得停下来把玩。其实如果真的坐着11路慢慢绕过她一圈,细细打量的话,我以为卡尔伯爵为自己打造的圆环套圆环娱乐城倒是颇美,就像一个刚刚步出校门的理工科学生一样,面容清秀,穿着齐整,尽管脖子上系着少女款的围巾,搭配宽松的牛仔裤和红色的高跟鞋,因为表情懵懂,这样奇妙的混搭反倒突出了那种简朴明净,与那些古老厚重成熟艳丽的欧洲城市相比,另是一种风情。 正所谓相由心生,这当然都和Karlsruhe的出身有关。在出行前,我特意读了一些关于这个城市的文献,想不到堂堂巴登市的首府竟然这般年轻,且有过如此辛酸坎坷的童年,真是穷人的孩子早当家,少年英才啊(喂,用错形容词了吧),欲知详情请点击这里(路人:喂,你也太不负责任了吧。某:这种文献性的东西,何必一定要我从wiki gjm过来呢?)。 当这座城市建立之初,各种我们能在历史书上讲到的欧陆建筑风格都已经流行过了。所以虽然距离鼎鼎大名的Strasbourg只有一个小时的车程,两地的建筑特色却大相庭径。奇怪的是,尽管Karlsruhe的建筑们依仗着年轻,非常活泼大胆地应用了“拿来主义”——比如说在前门修着拱廊街的楼房上面居然用希腊柱式的贴面作为装饰,或者明明是普通的民居却用了粉蓝粉红这样夸张的颜色,我却没有发现有任何房屋在外墙上装饰有原木花饰的(好像就根本没有木制的房屋),也没有找到通常意义上作为一个欧洲城市的中心标志建筑的教堂。 只有当钝重的机械声响起时,我才在距离皇宫不远处发现那个用红砖砌面的塔楼,简朴如民居一般的结构,低调得毫不起眼的颜色和瘦小的体型都在默默地告诉我,它就跟我在Normandie地区曾经见过的它的那位姐妹一样,是一座标准的基督教堂。所不同的只是Normandie同时还有气派精美的天主教堂,而Karlsruhe则明显曾经在宗教改革的战场上完全站在了新教的这一边。从建筑意义上来看,这不能不说是一种遗憾。 尽管在年轻面前,这样那样的主义都卸却了背上沉重的历史包袱,但有两样东西却始终顽强地担任着政治代表的角色。一个就是希腊的民主精神——我观察了一下,但凡模仿希腊神庙的建筑全部都是公共设施(比如音乐厅)。 还有就是法国的民族主义。关于皇宫的构想起源并没有一个确定的说法,但是大部分人都认为这是一个凡尔塞宫的超迷你超简化版。这让我想起当年去奥地利时,当地的友人大笑着说:“你们住在巴黎,还要看欧洲其他的宫殿做什么?”言下之意好像欧洲大部分宫殿都是仿凡尔塞宫设计这是常识。 尽管说卡尔为了想在有生之年看到自己的行宫落成,因此执意要修建一个与他的伯爵身份相称的朴素的小宫殿,可是在看到那座王宫的时候我还是倒吸了一口冷气。确实宫殿前如花瓣一般对称散开四块的花坛也好,厚重的白色砖石砌成的宫墙也好,以中央圆顶塔楼为中心绝对对称的呈现些微弧线如双臂环抱的建筑也好,都让我想到巴黎——但绝对不是凡尔塞宫,而是卢森堡公园里的宫殿——而且仍然是个迷你简化版的。 与其说这座宫殿在模仿凡尔塞宫,倒不如说这个城市的构想就是来自凡尔塞宫的,我觉得更为实在一些。虽然卡尔伯爵号称他在梦中见到一座金碧辉煌的宫殿与太阳一起出现在他所居住的地方,所以才想出这个以他的行宫为中心,道路如太阳光线般辐射而出,再用外围的同心圆连接路与路之间的交通的圆环套圆环蓝图,但让我们来正视这个现实:就是第一这座宫殿根本一点也不金碧辉煌,而且根据卡尔伯爵本人的说法,似乎他从来也没有追求一座要修上一百年的华丽宫殿,其次就是我们都知道路易十四号称太阳王,而凡尔塞就是伊的行宫,第三就是凡尔塞宫有一条非常著名的以太阳神阿波罗的一生来纪念路易十四的生平的中轴线,而从卡尔的行宫的大门正对出去,也正好是Karlsruhe这座城市的中轴线。 从火车站出去右转,沿着大路直走到第一个info就可以在地图上看到这条也许不是那么明显的中轴线了。在短短的一条路上非常密集地布置着一个好似方尖碑的喷泉,在前面是卡尔伯爵的雕像和一个极小的金字塔,下面就是伯爵长眠的地下室,我测量了一下,方尖碑的尖顶,金字塔的塔尖和王宫小小的圆顶上那根长得过分的我以为大概业余爱好是当避雷针的金棒棒,三点完美地处在同一直线上。 因此无论卡尔伯爵在地下如何抗议,我坚持认定当时入伯爵梦乡的不是太阳公公,而是太阳王(CJ,请大家CJ地理解这句话)。大约彼时德国尚未统一,作为欧洲第一个中央集权的统一的民族国家的法国,其宫殿的结构甚至园林的设计,潜移默化的在欧洲其他国家贵族的心目中都象征着统一与集权的向往。正如在启蒙运动时,希腊的柱式在法国人的心目人意味着人性的苏醒和人民的权力是一样的道理。 我丝毫也不怀疑,在500年后,法国会和希腊一样,因为严重地影响了欧洲的成长发育,而在历史书上浓墨重彩地留下一笔。我一直以为,这才是一个民族的胜利——即使卫城已经成了废墟残骸,但大家仍然纷纷说“到雅典去”,甚至有异国的诗人为了保护这些残骸而不惜性命。 于是在游览这座城市的时候,与以往每次出游一样,我业已开始思念成熟圆滑得好像妈妈桑一样的巴黎。
结果我倒是搭了一趟夜车,外面似乎也真的下过雨,空气却并不阴冷,我只穿了一件单外套,毛衣系在腰间,背上至少十公斤的登山包勒得我肩痛。 晚上17点24分的火车,与我同个车厢的乘客大部分都说德语,只有坐在我边上的女生,和坐在我对面的男生确定是法国人。前者是因为她用毫无口音的法语打了一通电话,而后者则是因为他一上车就脱掉了鞋子将一只脚踩在邻座上。果然在检票员进到车厢的时候,那个男生掏出了sncf的青年卡,而且和传说中的一样,从Paris到Strasbourg的火车上检票员和司机的出席率是一样的,且一定会要求和优惠卡一同出示使用者的身份证。奇怪的是检票员要那个男生出示身份证明,对我却只是上下打量了两眼就将青年卡还给我了(我用小妹妹的身份重新办了一张,办的时候柜台人员根本没有要我任何身份证明,什么出生日期姓名地址啦都随我说,只是提醒我说检票员可能会要求我出示身份证明),可能因为卡上的使用日期是从当日开始的而且那张两寸大头照也是我当天拍的,连衣服都是同一件,所以也绝对没有怀疑的必要,他也就省了一道麻烦罢 因为中间在offenbourg出了一点交通问题,火车到Karlsruhe的时候晚点了15分钟,望着车站外面已经垂过我脚跟的夜色,和车站里面早就已经按照欧洲人的光荣传统关灯熄火的info,举目无亲,闭眼无计的我完全不知道要去哪里。作为一个深度路盲,我很没有残障自觉地对自己说“不如就去看看这座陌生的城市的夜景吧”,甚至忘了到bus的站台上看看火车站的站名叫什么,而我也不知道德语的火车站除了hbf之外的全称叫什么,身上也没有带任何字典,就这样“勇敢”地出发了。 感谢卡尔这个圆环套圆环的设计,尽管当时我选择了车站中间的那条路,穿过动物园之后,在街道里左转右拐,居然也给我走到城市的中轴线上,只是当时完全不知道那个方尖碑是做什么用的,只当是个普通的喷泉,在那里刷了牙洗了脸而已。幸好中轴线的边上就是这一带有名的商业街,夜里仍然灯火通明——我发现黑夜的可怕并不在于人少或者宁静最带来的寂寞无助感,而是因为它剥夺了人类的知觉,尤其当目力下降时,我这种出生时忘了带方向感的人,更有一种被抛弃的寒凉。 当我围着商业街走了两圈还没有找到回火车站的路时,我差点就一时冲动站上开往Freudenstadt或者badenbaden的S,但因为在刚到巴黎时曾经有跑错RER以至差一点回不了住处的教训,所以在没有弄清楚这里车次的状况之前(比如说是不是会像巴黎的RER一样虽然是同一条线但中间会分岔去不同的方向),我不敢冒冒然上车。这里我要收回之前夸奖德国人全民英语的话,实际上似乎只有中青年德国人的英语能力颇强,老年人和少年则未必。当天晚上,我就命苦地没有遇到任何一个能用英语将我送回火车站的人(也是我太死脑筋了,其实当时也可以试一下法语的,毕竟这里还是邻近法国嘛)。 我是看着bus站的交通地图,然后尾随41号线这样才从火车站右边的通路回到我当夜打算打地铺的地方。当时已经过了午夜,车站里仍然不断有人进进住住,显然并没有要关门的意思。于是我就背着行李开始找候车室。结果却只找到一个用简单的玻璃墙隔起来的小小的休息区,里面大约只有十个位置,假如坐满人的话简直都伸不开脚,更不要说在里面打地铺了。 我于是只好把贵重的物品寄放在储物柜里(国际统一价:2E/24小时)在旁边的圆桌上坐下来,装模作样地翻了两页书,又鬼画符了一篇日记,眼皮渐次沉重起来,不禁心虚地四下张望,没有看到任何一个躺下的。又坚持了几分钟,终于把面皮一厚,取出睡袋卷开,悄悄地潜到休息室外面的玻璃墙根下,然后脱了鞋钻进去,把登山包垫在头下,准备呼呼。 这是我人生中第一次在火车站里打地铺,很诚恳地向各位报告:即使不是豌豆公主,只是一粒豌豆,睡在嘎硬的石砖地板上,那也是会腰痛的。而且登山包当枕头太大了,又硬且不平整。下次再要露宿街头应该将登山包一并寄存了,然后拿衣服叠起来当枕头,可能还睡得下去一些。 更惨的是睡觉时只对光刺激敏感的我竟然忘了带眼罩。而随身带的mp3里又没有千叶san婉转的叫声安抚我入眠,与其说是躺在地上睡觉,应该是说蜷缩在地板上假装自我催眠说我是在闭目养神才是对当时状况的正确形容。躺下去不到五分钟,我就在心里默默许了一百遍的愿说明天晚上无论如何也要睡床! 正当我在心里给睡车站这个人生体验画上巨大的红叉的时候,我突然感到有人在动我的睡袋——幅度非常的小,好像只是拿手指轻轻戳了一下,好像有预感似的,我即刻扒开蒙在头上的睡袋,果然就有两个警察GG正在俯视我。GG一号蹲下来,对我喷了极流利的德语一串——想来当地的东方脸应该也不少吧。当看到我表示不懂德语的时候,他立刻用口音堪比VOA的英语(没口音没攻萌点啊,我比较不待见硬要把英语说得跟美国人一模一样的做法)问我说"You're waiting for the train so you're sleeping here?" 我不得不pf外国人单纯的思维方式,GG你都把答案帮我准备好了,老娘难道还能够不领情地摇头说"No, I'm sleeping here because I don't want to pay 50E for a bed."吗?自然是点头如捣蒜。GG一号于是抬头问GG二号说"So it's not a problem, right?"(大概怕我以为他们背地里说我坏话,还是特地用英语说的)。GG二号的回答是一个法式耸肩。GG一号于是很和气地提醒我"Becarefull of your langage..."顿了顿,又加了句"..and.. yourself",然后走开了,随我把睡袋往脸上一蒙倒地。 这时候大约等过夜车的游客很少,车站开始进行清理。清洁车就在我旁边呜呜过来,轰轰过去,有一次我觉得那个刷子几乎都蹭到我了。车站门口的商店正在搭一个临时的酒吧之类的东西,工作人员用他荒腔走板的歌声在试麦,我背后的圆桌旁边坐了两女生,不知道在看或者听什么东西,并不断发出刺耳的傻笑。 在日间气温降到最低——按照中学地理课本的说法也就是凌晨两点多的时候,我不得不起来把毛衣穿上再躺回去。 我自己也说不准大约是什么时候晕过去的。当一位穿着车站管理员制服的老大爷拍着我的睡袋把我叫醒的时候已经是早上五点半了。他倒是很干脆,一看到我的脸就立刻咕哝着不知道什么顾自走开了。我又躺了一会儿,觉得头边来来去去的脚步声及行李声开始频繁起来,只好从睡袋里钻出来,清晨的空气果然清冽。 在车站的洗手间里刷牙洗脸之后,从柜子里取出行李,我决定再把这个城市走一遍,然后就出发去badenbaden。这次我不仅顺利地找到了中轴线,且在轻薄的雾色中再次暧昧地将Karlsruhe细细打量了一糟,果然晚上的素颜和日间的淡妆有差,至少这种色彩缤纷的外墙并不多见。 就在距离中轴线不远的处的面包店里有人排队,经验告诉我说这里有值得一啃的东西,于是进去选了一只在法国没有见过的品种。伊外表很像大号且皮肤光滑还抹了油的croissant,不过中间加了一条肉糜(不是肉肠),看上去怪怪的,但口感不错,面包松软,上面那层油是冻住的果酱,微微酸甜。不过作为面包来说,以我的口味是太甜了,我还是喜欢像baguette和croissant这样不加糖的品种(后来我发现这一带除非是硬面包,不然都是甜的,omg)。 要说最让我失望的一点就是这个城里似乎没有sg啊(叹气)。要说金发碧眼倒是法国的Normandie还多一些。这里的居民的发色与法国人很相近,只是脸部轮廓线条没有法国人(我是说纯的法国人)来得秀美... 12/10-15/10黑森林之旅——前言所谓游记,就好像熊猫这种动物一样,最合理的命运就是被人围观。那好,咱家不收门票。 曾经有人坚持说和我一同出游一定非常有趣。这句话的主语不是他或者她,而是他们。一对情侣,却常常对我说“和我们一起走吧”,难道我长得像吉娃娃吗? 即便我的眼睛真的大得如此梦幻,我肯定也是只脾气最坏的吉娃娃。除了不在乎居住条件这一条勉强算是优点之外,我钟爱11路至死不悔,汹涌的好奇心惊涛拍案,稀薄的方向感如月球上的氧气,有计划却永远无法按部就班的进行。既不想拖累别人,亦不想被人赶着行路,我拒绝了所有当电灯泡的机会。 离开欧洲前,他们嘱咐我“一定要好好写游记哦”。无法不在意告别前的最后一句话,于是码字反而成了我旅程中最为辛苦而耗费的一段。有一半是因为许诺了会像古典派的画家一样把叶子纤脆的脉路,水面轻褶的涟漪都描画精致,带他们去见他们未见的风景。 还有一半也是为了自己的纪念。 保存记忆的方式有很多种,明信片,照片,甚至我知道有人收集每一地的空气,可是感受要如何存放呢?它就像光一样,尽管是同一处地方,同一个季节,清晨激动而黄昏悠然,当你在暮霭中再回忆朝霞的颜色,难免遗漏一抹嫣红。我也只好学印象派的画家一样,提着笔,攥着纸,去追我的光。 可是这一半,和那一半,在一张纸上却要如何分配呢?我把对人承诺放在前面,对自己的许愿放在后面。于是关心那一地一景的人可以在前半段尽情地采摘信息,整理攻略。而关心那些故事的人则可以对着后半段偷笑我这个鲁莽而大胆的游客怎样去破坏自己的计划,制造人生中的意外。 我的行程是Karlsruhe——>Baden-Baden——>Triberg——>Titisee——>Freiburg。共计三天三夜(之前已经提到过了,因为我错过了一班火车,所以晚上才到Karlsruhe),所有花费(包括交通,住宿,吃饭,门票,纪念品,各种杂费等等)共计265E。当然,因为我是突槌大王,而这次出游又是临时起意的,所以这并不是最好的行程。 关于旅行的贴士: 1.学一点德语,至少要学会德语的发音规则。德国人的英语虽然不错,但是那些地名永远是按照德语的方式来念的,如果不能正确地发音的话,就算问个路也会变得很困难。至于大舌音则不用担心,至少在黑森林地区,大家都是发小舌音。 2.买一本La foret noire(也有英语版的),5E不到。对于黑森林地区的植被特色,各个城镇的风情故事,当地的民俗特产,历史文化都有简单的介绍,还附有景区的图片和地区地图。出发前可以按照这本书制订计划,途中也可以阅读解闷。一书两用,比张生记的一鸭两吃还要实惠 3.不管有没有计划入住,务必记下所有计划要到的地区的青年旅馆的详细地址,电话号码,和到达方式,并将这张纸贴身放好。黑森林地区的青年旅馆网页在这里。在旺季26岁及以下的游客会被优先考虑入住。当然如果事先写email过去book更好了,反正一般过了7pm,你还没有check in的话预订就会被取消(如果确定无法按时抵达的话,为了不给他人造成困扰,最好电会) 4.如果不是很赶时间的话(也即是说不是非要坐TGV的话),可以只预订从strasbourg回巴黎的车票,因为巴登-符藤堡州有一种日间州票,18.7E可以在限定时间内(一般是9:00到0:00)在该州内任意搭乘IRE/RE/RB/S-Bahn,所以如何从旅行的最后一站返回strasbourg可以等到了德国再考虑。 5.如果是第一次去Baden-Baden洗温泉且只打算洗一次的话,一颗红心推荐Friedrichsbad,这个浴场周一及周四是男女分浴,其余时间都是男女共浴的——我想大家都很清楚这件事了。如果决定去这一家的话,不用自备浴巾拖鞋等等(也就是说进去浴场里面的时候除了入场票之外是字面意义上的身无寸缕)。假如是要去Caracalla的话,则要自备一切行头及游泳装备(当地这些东西都很贵),这一家是男女分浴的。 6.女生算好大姨妈来拜访的时间,如果不太确定的话,记得一定要想办法在泡温泉的那一天谢绝其到访(一般是使用含有黄体酮的药物)。如果是心肺功能虚弱,或者血压有问题的话,去Caracalla!Friedrichsbad的17个步骤里搞不好就多出一个名叫“医院”的。 7.如果打算在Triberg玩“人猿泰山”项目的话,务必一定要锻炼好身体,尤其是背股,腹肌,还有臂力。 关于故事的贴士: 都说我是典型的双子座,精力旺盛但行事散漫,好奇心泛滥但耐性贫瘠,原则坚强但细节马虎。我不是那种会从包包里拿出一张密布着时间表,且盯着手腕上的分针秒针一步步丝毫不错完成的人——我喜欢摩羯座,喜欢他们有我没有的条理,把握及恒心,但我不会想要和他们一起旅行,踩着嘀嗒声在事前认准的“风景区”拍下“到此一游”的照片。 我喜欢在城市中毫无目的地游荡,在下个拐角遭遇书中没有标明的美。在陌生的地方,我并不想重复许多人的足迹,而总是向往着未知,期待着突然邂逅的悸动。我不遵循季节,不默照书本,甚至未必听从他人的建议。我并不是一个好的游客,假如只是要“多、快、好、省”的攻略,便可以省下看故事的时间。 本篇结语: 我常常说人的一生都应该来一次巴黎,去一次埃及,现在还要加一句:去Friedrichsbad洗蜕一层皮。洗完之后我轻了2公斤,且皮肤非常舒服。温泉内不允许带相机进入,所以只好上当晚在青旅拍的照片以滋鼓励(希望是鼓励吧)。
因为没事可干在恶补德语,翻网页的时候看到dodo大的相亲记,笑死我了~~~昨日相亲对象,萌到翻滚啊!!!这就是dodo大取的标题,大家可以自己点进去看。(唉,我一直想像说我相亲能遇到一个同人男那该有多么好玩啊) 我神经兮兮地从音标开始学德语。今天傍晚的火车,我看到德国的时候,我最多也就是能把Guten Tag, 还有Gut, Danke发准一点而已,orz。不过总比上次去的时候强了,上次整个文盲进城啊! 我每次都嘎神经兮兮的,害我日语到现在也只到“这里是...那里是...”的水平。 呸,说到这个我又想起那年在strasbourg抓住一个超级帅的金发碧眼的路人问路,我喷法语,他回我德语,鸡同鸭讲了一通之后,两个同时庆幸:好彩对方会讲英语。(我灰常同情一个人到法国旅行却不会说法语的同学们,法国部分地区连info的人都不能保证会讲英语的啊)。 神迹是我会发大舌音了耶。我一直觉得弹舌尖超性感的,可是都一直学不会,今天神的光芒终于照耀到我了吗?弹得超顺的...原来关键就是放松咩....所以说这个不存在基因的问题(不过弹多了头很晕) PS:网上那个讲课的老师根本就不会弹小舌麻烦你不要瞎演示了好不好... 还有,经过多方google之后,我决定今天晚上就tmd睡车站了。 神来救救我吧,这绝对是我人生最失败的一次出游我是迟到大王。那些肥皂剧里面不是常常有男主角以超人一样的速度追赶女主角的火车/汽车/飞机的场景吗?在生活中我就总是要做这样龇牙咧嘴,心肌仿佛要梗塞一般的演出。 所以每次旅行前都必要系紧最好的跑鞋,穿上最破的牛仔。不知道是我命够硬呢,还是平时锻炼得有效,每每都能在火车启步的前5分钟——至少——气喘吁吁地跳上正确的火车。 而这次,我竟然吃鳖了....我赶上了10号线,赶上了4号线,却在gare de l'est 跑错了站台,因此错失了那班7点24分的火车。只好悻悻地去换车票,我甚至想也许因为法国可以有这样随意更改旅行时间的系统,所以我才会跑得那么慢了一点点,不然我是能赶上这辆火车的。 但是我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即使在这样的季节,通往这样无名地方的火车竟然也能满座。付不起头等车厢的票价,我只好搭乘晚上17点45分的火车再出发——天知道,按照原计划,我那个时候应该已经舒服地泡在温泉里头了!!! 而且我还要补20E的差价.....天杀的!!!我发誓以后无论去哪个站都把等车时间至少留出15分钟...我再不踩着火车的汽笛上车了。 sncf的小姐很好心地提醒我:不能再迟到喽,因为换车票的机会只有一次。 可是我的YH呢?我的暴走计划呢?天啊~~~这十个小时的时间就容我想出一个替代方案吧。 首先住哪里? option1:露宿街头。(好主意!!!) option2:到地方了再找住的地方,要是找不到——>回到option1 option3:夜行。从Karlsruhe到badenbaden有33km,按照我平时的速度,加上负重,大约要走5小时,晚上走可能会慢一些,也即是说走到即天亮了。(困难是我是路盲,我会迷路)。 其次之后的旅行计划怎么办? 好办,所有要走的部分全部用bus和火车代替。done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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